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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肉文心慌慌-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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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摘自陈淑桦《笑红尘》)
《番外之难如意》
听着外面吹吹打打,苏意如坐在大红的轿子里,面色如常,并无半点高兴。其实对于她而言,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呢?这个相公还是相公显赫的家世?
冷笑一下,其实对于她而言,这一切都不是她在意的。而安晓晨这个人,她并没有觉得很好,且不说他与古净涵的那些肮脏之事。
就说他的为人,就为她所不喜,一个大男人,不想着建功立业,每日只会玩乐,十足的纨绔子弟,这样的男子,哪会儿是她苏意如喜爱的?
她常常在想,自己不是男子,若是男子,定是要跟着表哥建功立业的,并非虚荣使然,只是,她想做一个有理想有抱负,能为国家做些什么的人。
她的母亲自幼早亡,父亲懦弱。如果不是她有两个身份显赫的好姨母,怕是还不知道会经历怎样的生活。
后来两个姨母相继过世,二表哥三表哥六表哥还有表姐都和她同命相怜,对她处处维护,更是让她在苏家稳稳的站住了脚跟。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六表哥的,好像,好像就是从他对她处处维护开始吧?二表哥三表哥那个时候更加的忙,对她照拂也有限,只有六表哥,即使是千里迢迢,也会因为她的委屈而登门兴师问罪。
继母不是个好女人,她常常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慢慢的,她知道,自己必须也强硬起来,只有这样,她才能不为他们拖后腿,才不会累及表哥。
她性子越来越冷,越来越硬,她甚至和祖母说,我的事儿,我自己做主,你们任何一个人,都别想左右我的人生。
祖母脸色青黄不接,她知道,祖母最是偏心,也对她多多不耐。
狠下心肠,她说,即使我没有能力,别忘了,我还有母亲那边的亲人。
从此,她才在苏家清净下来。
就在她满心的期待成为表哥新娘的时候,表哥有了喜欢的人,那个人叫胡敏莹,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觉得这个女人不适合表哥,她的眼睛里有着和继母一样的光芒,那是野心和不安分。
再后来,果然一切都被她猜中,胡敏莹又选择了二表哥,甚至变成了宠冠一时的皇妃。她冷笑。而这个时候六表哥也成了婚,六嫂她只见了一次就听闻了她离世的噩耗。
那个时候,她想,自己与六表哥兜兜转转,是不是还是有缘分的,没有想到,原来,一切都不是。
六表哥再次成婚,娶了并不贤良的古净暖。
她匆匆忙忙赶到。
看着没什么心机的古净暖,她觉得,自己也许是输给了自己的性子。
再后来,古净暖被刺,她被劝说假扮凶手,可是很奇怪,似乎古净暖并没有怨她,或者是,她根本就不相信那个凶手是她?想到古净暖对她的热情,她突然就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是不是,古净暖就不是看起来那么傻气软弱?
看着表哥越来越幸福的样子,她想,原来,最适合表哥的,从来不是她。
☆81、勾结
虽然古净暖基本不问世事;但是她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原来,这两个月,朝里的不少胡家的人都被六王爷收拾了。宫里的事儿,也不是一点风声就没传出来,虽然大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也有一个说法;六王妃是因为太后动了胎气,最起码在京中的富贵人家;是不少人都相信这个说法的。
看着六王爷对胡家连根拔起的劲;分明是拿人泄愤。
人人都道;这古净暖;真是一个不简单的;当初谁也不看好的草包女,不仅嫁进了六王府,还得到了六王爷的宠爱,任谁都不敢招惹,她就是六王爷的逆鳞,只要是惹了六王妃,别说六王妃自己,就是六王爷,怕是都不会善罢甘休的吧。
不过这六王妃倒是对古家并没有过多的照拂,人人都在背后嗤笑古家,最不受宠的孙女嫁的最好。最倚重的,反而被人休弃在家。
有时候有些事儿,真是不能看表面啊。
古家是蠢,已经抓不住这个机会了,可是其他的人家,却是不这么想了,已经开始有所动作,这女孩儿,真是没法看。可不能厚此薄彼,弄成古家这个样子。
怕也是天下的笑柄吧。
其实这个时候,赵景然已经开始对古家动作了,古家有一些铺子已经易主了。
古世杰坐在书房,看着老二媳妇的拜帖被送了回来,他授意二儿媳周氏去见古净暖,结果却被六王爷驳了回来。六王妃已经七个月了,六王爷说,不会让无关人等见她,以免,动了胎气。
他冷笑。
在古世杰的心里,是没有爱情的,他认为,一切都是因为三丫头怀了孩子,不然,六王爷怎么会对她这么好。
他感叹,自己这次要抓不住这个机会了。
他年纪大了,现在已经心力交瘁了,而老夫人又瘫痪在床,只剩一口气,老大,老大那个孽畜竟然与涵丫头关系暧昧,混蛋,这一切都让他心力交瘁。
周氏没有能够去六王府,回了自己的院子。
如今这古家的众人,谁不知道古文远与古净涵那点龌蹉事儿,也对他们不齿极了。
“娘......”古净仙等在那里,略带激动的站了起来,看周氏缓缓摇了摇头,她一屁股坐下。
“六王府拒绝了。”
“娘,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上次三姐姐见我的时候,我为什么不说......”她哭。
“别哭了,我的孩子。这一切都是命,都是命啊。娘是越来越信命了,不信,不信不行啊!”她为自己的女儿难过。
“娘,我是真的挺喜欢云表弟的。云表弟最听三姐姐的话,只要,只要三姐姐肯帮我,只要三姐姐肯帮我......”
古净仙自己都没有想到,她有一天会喜欢上萧云,喜欢上那个曾经爱哭鼻子的小男孩,比她小两岁的萧云。她从小就爱慕表哥,结果却发现,自己只不过是年少无知,后来她终于死心。然后她遇到了已经离开了古家的萧云,离开了古家的萧云变得厉害,他睿智,聪敏。那个时候是她的人生低谷,她见到这样的萧云,忍不住就开始关注起他来,却发现,等看到最后,竟然发现自己已经不能自拔了,自己喜欢上了他,她喜欢上了他。
她曾经大胆的修书给他,却被他退了回来。
他只有五个字:“我们不合适。”
古净仙哭,她知道,她知道,萧云一定是喜欢三姐姐,一定是的,他自小就跟着三姐姐。后来,三姐姐嫁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变了。
她想,他们古家的女孩儿是不是都受到了诅咒,每一个人都不快乐,都不幸福,都不能守着最爱的人。
哦,不。三姐姐很好,她嫁进了六王府。可是,那是她最初想要的吗?
看着女儿无助的哭,周氏倚在了椅背上。
“仙儿,娘帮不了你,本来,娘想趁着这次你祖父让我去见六王府的时候和她提一下你的事儿,结果这事儿却被六王爷挡了回来。我们没有办法了。”
古净仙见赵景云的次数不多,不过她却是很怕他的。他给人的感觉,是冷酷的,她不知道,三姐姐是怎么和他相处的。
她怕赵景云,听到赵景云的名字,都有些不安。
曾几何时,那个任性的古四小姐也变成了小可怜。
是的,她怕,原来,他们古家,一点都不强大。
她听说了,连胡太后的亲眷都被六王爷一个个撵回家了,可见,还有什么事儿是他不敢做的。
金碧辉煌的皇宫,太后寝室。
礼部左侍郎胡志鑫坐在小几边儿。
“妹妹,这六王爷是对咱们家下手了,你可一定要帮哥哥啊。咱们家如今也就剩我还在做官了。如果这次你帮不上我,那么,咱们家可就没有一人在朝为官,妹妹,你也知道,这样对你也是不利的啊。”
“大哥,你觉得如果能帮上,我会不帮吗?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吗,我这寝殿,守卫都换成了新面孔。”胡敏莹将茶杯“碰”的放下,神情很是不悦。
可胡志鑫倒是不像她那样:“换了也好,你这整日的和那侍卫胡来,也难免出事儿。”
见胡志鑫不开窍,胡敏莹冷哼了一声。
“我就不明白了,咱们胡家的男人,怎么都是你个样儿的,你用用脑子,为什么换人,你不懂吗?那是为了圈禁我。赵景云如今是恨透了我。”她就不明白了,曾经那么喜欢她的男人,怎么就能翻脸无情。
胡志鑫被她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还说他,事儿还不是她惹的。
“妹妹,不是我说你,你没事的去招惹六王妃干什么,现在外面的王公贵族都在暗暗传,咱们胡家出事儿,就是因为前些日子六王妃在宫里动了胎气,不少人都暗示,那与你有关系。妹妹,我真是不明白,你每日都在想什么。老老实实的在宫里,等着我的小外甥长大,独掌朝政,不好吗?”
胡敏莹突然就笑了出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好?有什么好的?我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每日独守空闺,每日见着心爱的男人,却要忍受他的眼神落在别人身上,我就是看不上古净暖,我为什么要喜欢她,她已经有了赵景云,凭什么还要处处勾着赵景然?”
“六王妃勾引三王爷?”他错愕,没听说啊。
“是,她没有,可是她什么不做就勾了赵景然的魂。还有赵景云,他明明最是爱慕我的,明明是爱慕我的,可是怎么就突然对她那么死心塌地了。我恨她,恨这个贱丫头。”
胡志鑫听了她的话,火气也上来了:“妹妹,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不过都是你的捕风捉影罢了,你真是妇人之见,我们胡家难道要因为你而凋零吗?你做事之前有没有考虑过咱们家族?你明明知道,赵景云为人冲动且做事不计后果。你为什么还要贸然的惹他?如今兵权掌握在他手里,你怎么能如此莽撞?如今之计,如今之计,你求求三王爷吧,他总是个大局观比较重的人,当初都能全力支持先皇,如今只要你以先皇和他论兄弟之情,说不定,这事儿也就平息了。”
胡敏莹看着自己这个哥哥:“平息?哥,怎么平息?我去求赵景然?你有没有想过,赵景云和赵景然关系那么好。赵景云做这些,赵景然怎么会不知道,而且,我如今连出入都不自由,是因为什么?你觉得赵景云一个人就敢对我这个当朝太后做这些事儿吗?他如果没有取得了赵景然的默契,怎么会这么做?说不定,说不定,这些都是赵景然授意的。他喜欢古净暖,他喜欢古净暖的。”
胡志鑫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我是皇上的舅舅,我是他的亲舅舅,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这么对咱们家?赵家兄弟,欺人太甚。”
两兄妹陷入了沉默,都好像在想写什么,过了好一会儿,胡敏莹抬头,眼神却是一片冰冷,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哥,我给你一个信物,修书一封,你却见一个人。”
“什么?”胡志鑫以为有了生机。
“你去找那个人,找他,告诉他,我会和他合作。如果不这么做,这萱玉的天下,迟早会落在他们的手里,一个傀儡皇帝,不是我的儿子该得到的。”
胡志鑫听了妹妹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
“妹妹,你......”
“这些都是他们逼我的,都是他们逼我的。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心狠了。”胡敏莹握紧手中的帕子,决定孤注一掷。
要知道,他们胡氏一家在憬徽朝也是名门望族,如果不是如此,她又怎么可能和赵景然师从一门。虽然是这十几年有些凋零,但是仍旧是一大家族,这赵家兄弟,实在是欺人太甚。
“可是,妹妹,一旦被发现,我们是必死无疑的啊。“这个时候的胡志鑫是真的怕了,他看到了那封信上的名字。这是,这是......她疯了,这是与虎谋皮啊!
“哥,难道你就想我们家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吗?他是皇叔又怎么样,别忘了,你也是皇上的舅舅啊,可是你看,我们家有什么,我们家什么也没有。博一下,也许,这天下,就是我们胡家的,难道,难道哥哥你就不想像赵景赵景云那样权倾朝野吗?”
胡志鑫虽然胆小,但是听胡敏莹描绘的美好前景,狠了狠心,终于点头同意。
“可妹妹,他的身份特殊,我们这么做,会不会被人盯上?”
“没事,我自有办法,你且过来。”
听了胡敏莹的交代,胡志鑫暗暗点头。
郊外的小树林里。
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的胡志鑫与一名黑衣男子见面。
黑衣人看了信物和胡敏莹的信,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告诉太后,我会拿出自己合作的诚意的。”
“那就好。”
“其实,我和太后也算是想到了一起,她要我害古净暖以表诚意,太后还是高见。古净暖对赵景云来说至关重要,而如今她又有了孩子,那更是赵景云不能触碰的逆鳞,呵。只要古净暖的孩子没了,赵景云必然心态大乱,这样更利于我们下一步的行动。”
“对,是这个理儿。不知你可有好的计划?毕竟,现在赵景云将古净暖看顾的很好,想下手也未必容易。”
黑衣人再次诡异的笑了笑:“我早就有部署了。放心吧。”
胡志鑫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赵景云近来和古净暖的感情好的不得了,似乎是像糖罐里的蜜糖。在兵部忙完,他就急急忙忙的往回赶。
“怎么了?”周总管差了人在门口等待。
“是,是姨小姐过来了。”
“姨小姐?”赵景云不解的看向小厮,有点反应不过来,是古净仙么?不该啊?他是不准暖儿见任何古家的人的。
“是先王妃的妹妹。”小厮见六王爷不解,连忙解释。
温雪的妹妹?
她来干什么?她叫什么来着?
“她什么时候来的?”
“下午的时候,现在正在厅里等着。小的们没有通知王妃,王爷您说过任何事儿都不能惊扰王妃。”
“恩。”
等赵景云踏进花厅,就看见一个少女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眉眼间颇为娇俏。
“情儿见过姐夫。”少女盈盈一福。
“温,温情?”他终于想了起来。
“你怎么过来了?”
“母亲听说圆一大师回京,差了情儿过来求卦,情儿行程匆忙,未先修书,还请姐夫见谅。”少女温情笑颜盈盈,语气温柔,让人怪罪不下来。
“既然来了,就住些日子吧。不过,圆一大师也不是想见就能见的。但是情儿,住归住,有件事儿本王要和你说一下,本王的王妃身怀有孕,身子比较弱,本王不想任何人叨扰她。”
温情错愕了一下,随即点头。
“情儿晓得了。”
☆82、被下毒
家里住了个大活人;古净暖就算是再怎么样都不会不知道的,赵景云也没想瞒她,直接就告诉了她。
不过他也告诉她,不用管她,原本的时候,他与温家就没什么情谊;他这个人一向分的很清,温雪是温雪;温家是温家;温情是温情。
温雪与他虽然没有爱情;在一起的日子也不长;但是;她总是因为他而死,这点也是让赵景云有些愧疚的。
“我真的不用见见她吗?”她倚在他的身上。
“不用。你没有必要去应酬她。”
“那好。”古净暖见他这么说,也不多余说什么了,她也是不爱应酬别人的。
不过虽然赵景云说不用应酬,但是古净暖还是见到了这位温二小姐。这温情也在六王府住了三五日了,那日她在花园散步,这温情也来了,主动过来打了招呼,并且主动的跟着她,闲话家常。
当然,在言谈间,也提到了赵景云曾经和她姐姐的感情如何好,甚至还借丫鬟的口说了她与温雪长得是如何如何的像。
古净暖在心里暗暗嗤笑,有没有搞错啊。真是,这也太明显了。演技不能好点么,姑娘。
她没多余的功夫搭理这位温二小姐,直接就回房了。
这是六王府,任何事都逃不开赵景云的眼睛,当天晚上,他就知道了这一切,眼神暗了暗,把他的话当耳边风?这蠢女人是打哪儿来的?
正想过去给她直接撵走呢,就见有人通报。
“姨小姐求见。”
果然,温情袅袅的一袭白纱,端着一盅补品。
“姐夫,情儿今日下厨给您炖了一盅补品,您每日为了公务操劳,该是好好补补的。”她眉眼间都是春情。
赵景云什么也不说,倚到了太师椅的后背上。就这么看着她。
“姐夫,姐夫看什么?”她娇嗔。
“我看你,看你带没带脑子来。”
他的话让她愣住,随即扯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姐夫,姐夫说什么呢?”
“说吧,是谁指使你来的?”
“指使?没有。姐夫你误会了。是情儿,是情儿一见姐夫,就一见钟情,姐夫......”她面露勾引,酥胸半露的来到了他的面前。
“姐夫,情儿喜欢你,情儿断不敢和王妃相争,只求,只求能得到姐夫的怜惜......”她坐到了他的腿上。小手在他的胸上画着圈。
“王爷是要给我找个妹妹吗?”一声清冷的女声儿。
门口站着的,赫然竟是古净暖。
不过赵景云倒是没有吃惊古净暖站在门口,反而捏起了温情的脸蛋儿。
“你说,王妃为什么会过来呢?”
三人就这么对峙着。
转身,离开。
虽然知道赵景云没有背叛她,知道这是那位温二小姐设的一个局,但是,她还是觉得挺不舒服的。知春和夙玉连忙跟了上去。
赵景云并没有着急追古净暖,反而是一个巴掌将温情打翻在地。
“啊!”她惊呼。
“梁风。”
“属下在。”梁风一直都在门外的阴暗处。
“找人假扮温情,明日离开六王府启程回家,至于她,关起来,严加拷问。”赵景云是行军打仗出来的人,对于这样的事儿,如果起了怀疑,就一定要彻底弄清楚的。
他是确实不信,这莫名其妙的,温情就突然来了,而且还勾引他。
处理完一切,他连忙回寝室。
本来他是相信,净暖定然没事的,这么浅显拙劣的计谋,他不信他的小暖儿看不出来。
不过刚走到寝室的门口,就见知春慌张的出门,“怎么了?”他不安起来。
“王妃动了胎气。”
“什么?”急急忙忙的冲进了屋里,就见古净暖脸色苍白的窝在那里。
“暖儿怎么样了?”他急忙奔过去,都怨他。
“相,相公,我不舒服......”
“别怕,宝贝儿别怕,知春,连忙去请大夫,叫司徒平,快去叫司徒平......”
司徒平赶来的很快,赵景云叫他,一是因为他住得近,年纪轻,动作快。另外一个,就是因为他是憬徽朝医术数一数二之辈了。
司徒平也不耽误,连忙给古净暖把脉,过了好一会儿,又开了点汤药。
“没事的,王爷请放心,王妃只是略微有些不妥,怕是受了惊,只要安心调养,不会有问题的。”
“她有些见红了,也没事吗?”
“没关系,王妃身子骨其实不错。王爷也莫要太惊慌失措。”
“那就好,那就好。梁风,送司徒大夫离开。”
“是。”
等司徒平离开后,赵景云面带愧疚。
“暖儿,对不起。”都是他的错,让暖儿动了胎气。
其实古净暖对自己也是有点疑惑的,她这身子是真的没问题吗?怎么她只是有点生气就见红,动了胎气?
“我只是有点不高兴,没有很生气。”她解释,不过她的解释倒是给赵景云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好,暖儿不生气,放心,事情我会处理好。”
“恩。”
当天深夜,寂静的六王府后门,梁风站在那里,没多久一个一身僧袍的人走近,梁风连忙迎了上去。
“大师。”
“恩。走吧。”
梁风也不说什么,直接将这位僧人带到了六王爷的寝室,而这位僧人也不是别人,正是闻名天下的圆一大师。
“大师......”赵景云和古净暖都没有睡,正在等着他的到来。
赵景云刚送走司徒平不一会儿就见朝露寺那边的天空放起了烟花,他知道这烟花的意思,就连忙派梁风等在后门。
“大师深夜前来,可是有什么事儿?”
“六王妃可好?”
“大师,暖儿今天动了胎气。”赵景云焦急的告诉他。想到他此次到来,怕是因为暖儿,连忙说。
“老衲夜观天象,发现属于王妃那一颗星命格变的特别弱,料想六王妃该是有事发生。王妃把胳膊伸出来,容老衲为你把脉。”
“恩。”古净暖乖乖的伸出了胳膊。
圆一大师仔细的为她把了脉,半响,将手放开。神情严肃。
“果然如此。”
“怎么了?”赵景云追问,在他的心里,圆一大师不是得道高僧,而是一位信得过的长辈。他在他面前也没有了往日的沉稳,像个无助的孩子。
“王妃状况并不太好,我想,王妃一定是因为一点小刺激就动了胎气,对吗?”
“恩,其实我只是有点不高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会动了胎气。上次也是这样。”古净暖知道赵景云不相信自己没生气,可是她还是要和圆一大师说一下。
圆一大师点头:“其实,王妃之所以这么容易动胎气,是因为有人经常在王妃面前用其香草的关系。”
“其香草?”赵景云与古净暖都不解。
“其香草虽然是一种香草,但是对孕妇却最是不妥的,常闻其味,很容易造成滑胎。”
“什么!”赵景云听了这话忽的一声站了起来。
圆一大师继续说:“其香草不是一般的香草,所以知道的人不多。很多人会将其作为配料放在香囊里,我查看过王妃的脉象了,她虽然中毒,但是并不十分严重,我想,这一定是因为,其香草并不在王妃身上,而是在一个和王妃时有接触的人身上。”
“混蛋。”赵景云“嘭”的一声将桌子砸成了两半。
不过屋外的人并没有询问,梁风在门外,他自然是有数儿的。
“这下毒的人心思极重,知道放在王妃身上,会滑胎的特别快,不妥当,所以才选择了这种循序渐进的方法。”圆一大师摇了摇头。
“该死的,究竟是谁?是谁要害暖儿,我就说暖儿怎么会三番五次的动胎气,原来竟是如此。这人的心思也太歹毒了。”突然想到了什么,赵景云连忙问:“刚才的时候我让司徒平过来给暖儿看过,他说暖儿是受惊动了胎气,并无大碍,您觉得,他的医术,能不能查出来其香草的事儿?”
对于他的话,圆一大师皱眉。
“司徒平的医术在我憬徽朝也算是数一数二,至于这其香草,别人也许会没有耳闻,但是他却不会不知。司徒平师承游医吴静兰,而吴静兰对这些奇花异草最是有研究。想来,是有什么原因致使他并不想说。”
医者却无救人的仁心,圆一大师不喜的摇头。
“混蛋,我看他是活够了,我非杀了他......”
“你冷静点。凡事要从长计议。”古净暖拉住了他。
“景云,王妃说得对。你太冲动了。”两人终于是劝住了赵景云。
“景云,你出去一下,我有几句话想和王妃讲。”圆一大师开口。
赵景云狐疑的看了圆一大师一眼:“有什么事儿我不能听?”
圆一大师笑了笑:“佛家云,不可说。”
赵景云看了看两人,最终心不甘情不愿的出了门。
赵景云出去了,屋内只有古净暖和圆一大师二人。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圆一大师开口:“王妃,其实你对其香草已经有了一些的吸入,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保持好的心态,是不会有问题的。可是,老衲见您心神恍惚。你要知道,你不光是一个人。你还有自己要维护的孩子。恕我直言,您与这个孩子,息息相关,生死相依。如果他......”
圆一大师没有说下去,但是古净暖懂了,圆一大师的意思是,她与这个孩子的命运是连在一起的,如果孩子不在了,那么自己......也会死?
她颤抖。
“大师,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很怕,虽然我表面上好好的,也很乐观,但是我其实是害怕的,我对这一切都不安极了,我心慌,我怕,可这一切,都没人知道......”她没有办法说,没有办法说自己的来历,没有说自己的担忧。
“既来之则安之。”圆一大师看着她的眼,一字一句的说。
古净暖忽的将头抬了起来,呆愣愣的看着圆一大师。
“你,你,你......”她惊讶。
“王妃只需心安就好,慌张,不安那一切不安定的感觉都会过去的。你与景云三世情缘,牵绊至深。老衲当年为你批了旺夫旺子,断不是胡乱为之。王妃,一切放宽心态,随缘便好。”
“放宽心态,随缘就好?”她重复着圆一大师的话,呢喃。
“其实,何必隐藏自己呢,也许,做个最真的自己,你会觉得,那些不安与慌乱都会过去。”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
“你有疼爱你的丈夫,即将出世的孩子,显贵的生活,在这世上,你已经得到了很多了......在这世上,你就是独一无二的古净暖。”圆一大师是很看好古净暖的,觉得她有慧根,一点就透,果然,她自己想了一会儿,眼神坚定起来。
“谢谢大师指点。”
圆一大师笑着点头。
“王妃想明白就好。”
等赵景云进屋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古净暖的状态似乎是好了一下,刚才从动了胎气到圆一大师说出其香草,她看着没事,其实眼神飘忽,神情不安极了。
感激的看了圆一大师一眼,只见他朝他微笑着点了一下头。
既然大师安抚了暖儿,那么下一步,就是彻查下毒之人了。想到此人心思如此缜密歹毒,赵景云一阵郁结,不过没有关系,既然敢对暖儿出手,那么,他是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即使是挖地三尺,这人也必须被找出来。
首先,要切断暖儿接触其香草的可能性。
“这个香包王妃随身挂着,虽不能救人,却可以避毒。在此时,是对王妃很有用的。”圆一大师拿出一个香包。
“谢大师。”
圆一大师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要过多的客气。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下毒之事,那么老衲也该功成身退了,稍后,老衲会四方云游,王爷王妃还要处处小心为上。告辞。”圆一大师没有说多余的话,转身离开。
“谢大师指点。”古净暖在他身后平静的说。
“上天有好生之德,王妃何足挂齿。”
(其香草,此乃杜撰。)
☆83、斡旋
圆一大师走后;赵景云就开始行动了,所有王府的人都必须彻查。
首先就是古净暖身边的几大丫鬟,知春,降雪,小花,夙玉;七喜,每一个人都被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其实古净暖这个人对味道很敏感;并不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所以她身边的丫鬟也都是知道这一点的;从来身上都不用香包什么的。
这次前来协助赵景云查其香草的;是宫中有名的两位太医;王太医和何太医,而这两人,也是赵景云可以信任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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