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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天机之霸王鬼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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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茹嫣刚想起身,白枭三角眼睁圆,狠道:“你再过来,我就拧断大雷脖子。”

    大雷稍微翻出白眼仁了,柳茹嫣真不敢再走一步,因为白枭动了杀机。

    我忍着钻心剧痛,深呼吸一口,高高跃起,用背包当缓冲点,尽全力压向石块。

    “啊!”白枭大腿还在石块下面,疼的高喊,一瞬间,大雷“吼”一声长啸,握着拳头打在白枭嘴角。

    大雷倒退玩命呼吸,白枭扭头喷出血水,我翻转位置把天书抽了回来。

    白枭抹着血水“咔咔咔”活动身体关节,糟了,要用缩骨功,我和大雷同时起身,两人叠罗汉压住石块。

    白枭流着血的嘴脸,发出慎人蔑笑:“项天宇,就算你是阴阳血师,你们项家人都得死,哈哈。”

    大雷气的翻转身体,挥拳砸在白枭后背,怒起嘴角,“人面兽心!刚才还想要了老子的命,之前叫你一声兄弟简直对两个字的侮辱!我也认钱,但绝不会出卖一撇一捺,想让我们死,做梦去吧!”

    大雷拽过掉入水池的金刚剑,竖在掌心就要刺出去,柳茹嫣拦住大雷,“天书拿到了,让他留在山洞,我们赶紧走。”

    “咕隆隆”从水渠传来棺材挪动声,剩下的五座棺材不知什么原因,悬在半空,一字排开,重重砸在远处地面。

    “咚……咚咚……咚咚咚……”刻有房日兔图案的星棺又传来这种敲击声。

    我瞪大眼睛,该不会里面都有僵尸吧,并且一个一个出来,虫僵耗尽了我们所有精力,就算蹦出个大耗子都打不过了,况且天书到手,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我牢牢压住石块,大雷迈开八字把附近石块压在白枭身上,就算你有缩骨功,也折腾一会儿。

    柳茹嫣第一时间对着水渠吹起口哨,短短一分钟,花狐貂探出脑袋,唧唧吱吱的与柳茹嫣交流。

    “快走,下面真有水道,小貂知道方位。”柳茹嫣纵身跃入水渠。

    我向下望了望,大雷关切询问,“宇子,你水性不如我,在水下能不能憋住气?”

    “没问题,总比憋在这里强,下去再说。“我一个猛子扎进去,伸展双臂划出水花。

    大雷挠挠脑门,把最后三根雷管点燃,放在水渠边缘,按照爆破路线将水渠口封死。

    “拜拜了您,后会有期。”

    白枭玩命的缩骨,做最后尝试,随着大雷消失水面,传来了三次爆炸声。

    ……

    之后,我的耳膜感受到水下暗流涌动,半眯的眼睛是前方忽闪忽现的光亮,忽然间,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抛弃我了,我无助我迷茫我孤独,我胸口闷的如珠峰稀薄空气,一个人失落的停在山顶。

    机械性向前游动,一秒成了一分,两侧肺部发出针刺的疼痛,连着后背都跟着发麻,我不断提醒自己:忍,一定要忍,真的不能死在水下,淹死的人,死相很难看。

    渐渐的,应该是大雷在后面拖着我,咸苦的湖水像蜂群涌进胃部,身体到了极限。

    这么下去,别说是我,恐怕三人,都会淹没在绝无世人问津的冰凉湖底……
………………………………

第二十九章 老鳖识途

    大雷拖住我下沉的身体,远处的光亮越来越近,柳茹嫣调头游回来,在两人帮助下,最后游泳的过程,我大脑一片空白。

    随着身体慢慢上升,脑海莫名其妙的回荡一位空灵女声,这声音来天柱山之前,在火车卧铺上我曾经梦见过。

    声音如梦似幻,有时候真实的就像发生眼前,可从梦中惊醒,传来的都是“哐哐”铁轨撞击声。

    睡梦中,没有见到过那位女子面容,她总是背对我,空荡荡飘浮夜空,一身红色细绢,发如繁星,念出轻柔慎骨的呼喊:来……来来……

    “扑通!扑通!扑通!”

    三人冲破水面,探出脑袋大口大口呼吸,那一刻,仿佛一辈子的氧气都要吸进来。

    “出……出去了?”大雷上气不接下气。

    柳茹嫣闪动手电,这里是花狐貂发现的天然溶洞,面积不超过九平米。

    湖底经过千百年的变迁,有这种溶洞并不奇怪,也可能是水下生物的栖息地,因为这里有氧气,可以提供呼吸条件。

    我掐着太阳穴,从回忆中清醒,吐出几口发苦的湖水,虽然差点挂了,可还是异常兴奋,“多几个这样的溶洞,我们一边游一边换氧气,就可以出去了。”

    “出去了,呵呵,终于可以出去了,我都不知道什么是阳光了。”大雷咧着嘴,也感受到真正的幸福是每天可以看见阳光。

    “天宇怎么样,能坚持吗?”柳茹嫣脸色愈加苍白,看的我都心疼。

    “没事,咱们必须游出去。”我铿然坚定,接着深呼吸,“再休息十分钟,出发。”

    溶洞的黑暗比山洞恐怖的多,身体置于冰凉,体温骤降,三人只得紧紧抱在一起彼此维持温度,除了心跳,耳畔就是“滴答滴答”水声,四周像放了定时炸弹,而你不知道它们何时爆炸。

    我决定提前出发,游起来有活动带来的热量,待在一上一下的溶洞水面,冻都冻僵了。

    柳茹嫣和小貂游在前头,这次我加快速度,争取在有限时间多划出几米。

    也不知游了多久,水下能感觉股股肆意的波浪,冲击身体失去方向,如同摇曳扁舟,在大海失去平衡。

    我打开手电,扫向水浪逼近的位置,黑乎乎的水底除了逃窜的鱼类盯着我们,就是飘动的水藻。

    有种不祥预感,可别遇上鳄鱼哲罗鲑或者食人鱼之类的水怪,这是左慈妖墓,发生的一切都很平常。

    我回头摆手,示意大雷全速前进,两人抡着肩膀,爆发超音速小马达。

    “轰隆……”

    水浪越来越近,突然一只青黑的巨怪从侧面冲来,嘴尖的仿佛刺刀,眼睛倒是不大,呈现幽绿色。

    我第一反应就是遇到老鳖了!

    俗话说“千年王八,万年龟”。老鳖就喜欢稀奇古怪的深湖,吻长身体扁平,一只上了年岁的老鳖,可以轻松驼起六七个壮汉。

    南方渔民,特别是山区少数民族,他们有驯服水兽的本领,就像柳茹嫣能与花狐貂交流,驯化的老鳖不但可以捕鱼,还能做水葬的生意活。

    四川藏族羌族,就有传统水葬习俗。水下选穴,搬运尸体,怎么保持尸体不腐,祭祀水神亡灵都是玄乎其神的秘密,想比土葬洞葬,水葬保存比较完整,依赖特殊地理位置,水下盗墓可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

    近距离看清了,厚重鳖甲,果真是老鳖。

    老鳖轻而易举的追上我们,这会儿只能听天由命,没想到老鳖用嘴尖轻轻戳起我然后扶上大雷,最后驼着柳茹嫣,一路披荆斩棘,带我们来到新的溶洞。

    老鳖浮在水面,翘起长长嘴角保持向上动作,原地转一圈,我明白它意思,是让我们查看四周洞壁。

    洞壁是小篆文字,是左慈的叙述,大体意思如下:

    我已经知道天命,*凡胎之人固有一死,我死后,将于日月山川同在。

    看到这里我想了想,也许左慈真的得道成仙了,之前的七星木棺内,根本没有他的遗体,日月山川,不就代表世间万物吗,只是没有留下线索,更加彰显一个妖字。

    山洞之内,有七具木棺,棺中分别葬有我的七名弟子,他们为了守护天书,甘愿奉献性命,也算得道之人。

    原来被三尸虫俯身的那具尸体,是左慈负责炼丹的弟子,力气大是有原因的。

    左慈接着写道:进洞者若想得到全部《遁甲天书》必须遭遇七个僵尸,只有经此历练,才有可能知晓天书内容。

    《遁甲天书》三篇,其中《天遁篇》已被我烧毁,天机不可泄露,违背天机者九世不得轮回,但天道已定,从三皇五帝,到后世历朝,都会有知晓天机者,做出暗示。

    《地遁》记录我周游四海的奇闻异事,分上下两章,上章光怪陆离,尽是九州玄妙之物;下章真实存在,地下宝藏无数,切忌:贪念食人。

    《人遁》有兵法道术,风水养生,“道法自然,菩提无数”,是道之大境。

    说到这,我心里像打翻五味瓶,迅速掀开铁皮书,怪不得白枭打开的时候表情极富戏剧化。

    是《遁甲天书》不假,可是《地遁》下篇,白枭还没接着翻,估计看到后面非精神失常,之后全是空白!一页一页的纸张没有一个字!

    大雷耷拉着脑袋,愤慨道:“无语了,彻底无语了,《天遁》还让这个老顽固给烧了,没准记录的都是成仙之法啊,宇子,柳姑娘,世界太他吗乱了,我的小心脏都碎了。”

    “墓不可能再回去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回到哈尔滨我们重新梳理思路,不过……”柳茹嫣停了一下。

    “不过什么?”我立刻追问。

    “我要先回一趟加格达奇,去看看师傅和五师叔,出事之后他们身体一直不太好,再加上白枭……我怕师傅承受不住,还有,他俩一直惦记治好项三爷的邪病,我必须赶回去交代实情。”柳茹嫣没有再说,情绪突然低落。

    大雷捅咕我几下,我想了一会儿,问道:“不如……我陪你回去吧?”

    “你先梳理线索,我们也许……还能再见面。”柳茹嫣抿起薄唇,淡然笑了一下。

    “没事柳姑娘,到时候我和宇子找你去,顺道……顺道去大兴安岭玩玩,这事就定了哈。”大雷露出牙床,灿然笑了起来。

    之后写了关于老鳖的几句话:它是左慈在湖中垂钓之物,起初左慈将它放生,但三番五次下来,每次钓起来的都是老鳖,左慈认为这是缘分,老鳖有灵根,于是一直喂养,也通了人性。

    果不其然,我用手电照向老鳖厚甲,上面刻有灵鳖两个大字。

    左慈还说,老鳖只听他一人使唤,我愣了愣,那为什么老鳖突然现身,第一个扶起了我,并且看起来相当温顺。

    柳茹嫣把水壶递到面前,里面也没多少清水,我喝了小口润下嗓子,这才感觉后背生疼,被虫僵弄出的伤口后反劲,现在痛的发麻。

    柳茹嫣也被虫僵抓伤,虽然意外发现我的血对僵尸有作用,但为了安全起见,柳茹嫣拿出瓷瓶,把白色药粉分别撒到我俩伤口处,粉末是糯米,并且用童子尿浸泡的,再用中午强光晒干,大雷听完,矜起鼻子,嘿嘿笑了笑。

    老鳖不断拍打水花,应该叫我们离开这里,大雷拿着手电四处扫动,说这地方几辈子才能来一次,鸟不拉屎的,没准左慈藏什么好东西了。

    没想到在石堆中,大雷眼睛镭射出绿光,找出一件和田玉做成的老烟嘴!

    这可把人吓坏了,左慈那会儿也没有这东西啊,难道左慈穿越未来,买个烟嘴做收藏?

    大雷递给我,我把弄几遍,烟嘴有些年头了,上满的烟油味特别重,是个老物件应该值钱。

    大雷并不吸烟,被烟嘴熏的撅起嘴唇,塞给我了,说我懂行情,回哈尔滨放当铺,没准卖个好价钱,我顺手塞进衣兜。

    反反复复又查看三遍,没错过一个死角,再没有其他物品,我隐约感觉这地方有人来过,烟嘴太诡异。

    之后,老鳖驼着我们在湖底穿梭,前后又来到五个溶洞,不过再没有文字出现,我们呼吸氧气,马不停蹄潜入水底,这会儿手电全部罢工,随着老鳖像幽灵在水下泳动。

    时间流逝,当远处泛起一片金灿灿明晃晃的光亮,我感觉眼角有些湿润,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湖水。

    老鳖跃出湖底,回头感受,湖面波光粼粼,三人几分钟没睁眼睛,做好充足准备,兴奋的搂在一起,没错,是光!是阳光!久违的阳光!

    老鳖将我们送上岸,慢慢游回去,仿佛小孩恋恋不舍的望着我,把我当成亲人,大雷突然情绪失控,大老爷们竟然哭了,弄得我鼻子发酸。

    湖岸有个草路,顺路走出几里,终于遇到一位当地跑山的老乡,我告诉他我们是驴友,在山里迷路了,遭到老乡白眼,这林子还敢瞎玩,没几年跑山经验,根本走不出去。

    在老乡带领下,三人在附近村庄搭上牛车,之后换了小客,终于回到天柱山镇,取出封闭袋的银行卡换了衣服,洗了澡。

    找家旅店休息一夜,这次出门前后一周了,第二天清晨三人匆匆赶向火车站,买好车票,奔向返乡之路……
………………………………

第三十章 神秘买家

    一路上,挤在狭小上铺,除了去厕所和吃饭,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夜里,铁轨发出“哐当哐当”晃动声,我睁着眼睛把发生在天柱山的遭遇,电影般过了几遍。

    迷迷糊糊睡一觉,不知多久,列车传来“哈尔滨”这熟悉的报站声,大雷在对面开心笑着:“宇子宇子快醒醒,到家了到家了。”

    三人出了火车站,又匆匆赶到售票大厅,柳茹嫣要去加格达奇,当她转身进入候车大厅那一刻,我的心传来涩涩酸楚,但还是强然欢笑上前拥抱一下。

    我俩都没有说话,目光对了几秒,柳茹嫣转身离开,直到身影在我的视线消失。

    “人生本就匆匆,多少人只是生命过客,多少人会与你再次重逢。”我叹口气,站在火车站广场,大声喊了几下,引得其他旅客翻来白眼。

    大雷抹下鼻子,嘿嘿笑道:“这次出行,充分奠定了你和柳姑娘之间的感情,说实话动心了吗?兄弟,该出手时就出手,这么牛叉的美女,可是抢手货……唉唉,等等我啊怎么跑了……”

    我上了出租车,大雷挎着两个背包摇摇晃晃坐进来,路上说我闷骚还给我出泡妞主意,我哼哼哈哈,两人释然笑了一阵。

    来到道外区兴隆当铺,六点多钟门就开了,我老远就喊出口:“赵叔赵叔!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赵叔在屋内擦拭家具,听见我的呼喊,立刻冲出来,抱起我说道:“天宇……你你你……你可算回来了,赵叔都要报案了!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打啊……”

    进屋之后我和大雷把经历叙述一片,赵叔端着茶缸子,听着听着水流到脚面都没有注意,好一会儿才说一句话:“真假?我不信。”

    不信是正常反应,大雷把几块翡翠矿石和金沙袋掏出来,赵叔再次瞠目结舌,还是半信半疑,像梦游头脑不清醒。

    我让赵叔联系买家,这些货怎么也能卖个几十万,先换成钱再说,期间询问爷爷病情,赵叔说一直住院,不过稳定些,项三爷除了睡觉就是呆呆望着窗外。

    赵叔站起身,回回神,打电话联系圈里的买家,我和大雷吃过早餐,赶到医院看望爷爷。

    推开病房之后,爷爷坐在床角,阳光温暖的照进房间,。我握住爷爷手掌,蹲在地上低声说道:“爷爷,我是天宇,你看看,我是天宇。”

    “三爷爷,我是隔壁的大雷,还认得我吗?”大雷声音有些哽噎。

    爷爷慢慢扭头,愣愣看着我,之后抓住肩膀说道:“宇……宇……”

    “我是天宇。”

    “天……宇……”爷爷不断重复这两个字,意识还很混乱。

    究竟是什么怪物把爷爷伤成这样,这一幕,再次让我心如刀割。

    我和大雷一直陪到中午,给爷爷喂过稀饭,我突然想到《遁甲天书》,老柳树说书里面记载破译羊皮卷的文字,还说我们项家有什么诅咒。

    我把天书拿出来,放到爷爷手里,手里忽然瞪大眼睛,我一看有戏,立刻翻开铁皮,爷爷像个孩子快速翻阅,一边翻一边吞吞吐吐说道:“家……家……不……不……”

    大雷有点晕乎,看着我说:“项三爷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家不是啥玩意?”

    爷爷又翻一边,还拽着我的胳膊指给我看,“家……家不……家不……”

    我冷静下来,沉思片刻,灵光闪动,爷爷说的……是不是家谱,是家谱!项家还有家谱吗?

    对于家谱的记忆我一点都没有,爷爷与父亲从来没有说起过,只能回去问问赵叔,毕竟他们老哥俩认识时间长。

    依依不舍从病房离开,在医院大门给赵叔打去电话,赵叔说没听三爷提起过家谱的事,赵叔推测……如果真有,是不是在你家村里老宅啊?

    这有可能,自从搬到哈市,老宅就荒废了,不过爷爷和父亲每年都要回去一趟,仔细想想还真有点怪,为什么不带上我,我决定缕清线索,回一趟凤凰村。

    电话最后,赵叔释然笑了,说我俩从天柱山拿回来的货,有买家出手,而且还很大方,一口价八十万!预付定金十万!

    大雷呲着牙好悬摇到舌头,这辈子八万都没见过,抢过电话追问:“赵叔,剩下的钱什么时候给啊,做生意可要诚实守信,这是我和宇子玩命换回来的,到底能不能给啊?能不能再多点,我预计起码一百多万呢。”

    赵叔笑着说,翡翠都是好货,就是需要打磨做成成品,费时费力,咱们急着用钱,买家付全款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见你俩一面,我正想给你们打电话呢。

    “见我俩?”我自语过后对着手机说道:“行赵叔,毕竟人家有钱,地址发过来吧,现在就过去。”

    短信地址很清楚,就是有点远,在江北别墅区,叫大洋商贸,江是松花江,所以江北离市区有一段距离。

    出租车内,大雷吹起口哨,我也难掩激动,我俩约好,等钱到位好好去饭店搓一顿,在给自己置办点衣服,大雷嘿嘿笑个没完,说自己还有珍珠和黄瓢葫芦的碎片呢,那东西是琥珀石,也能卖上好价钱,就算咱俩私房钱吧。好小子!我把大雷按到后车座,一顿拳脚。

    大学学校就在江北,也听说这里有个富人别墅区,真正找到门牌号的时候,我被震住了。

    大铁门就有两层楼高,门口有站岗的保安,我和大雷被一个光头墨镜男带进去,院子里养了七八只纯种藏獒,在那“嗷嗷嗷”的狂叫,和妖墓中的鬼东西比起来,藏獒只能算是小猫了。

    别墅内富丽堂皇,雍容典雅。

    一排排吊灯,黄梨木红木家具随处可见,展柜里面摆放的可都是实货,青花瓷琉璃盏,名字画玉观音。

    “有钱啊土豪啊这就是富人的奢侈生活。”大雷赞不绝口,“这哪是公司,分明是自个家。”

    墨镜男给我们带到三楼餐厅,大餐桌好几米长,上面佳肴丰盛,看的我味蕾直冒水。

    摘下墨镜之后,男子拿起手机,我回头看他一眼,长的实在不敢恭维,整张脸像火灾现场,可能真遭遇事故,有一种缝缝补补的苍白感觉。

    “曼……姐,他……俩……来了。”墨镜男轻声低语,说话有点断断续续。

    “咳咳……”我看看大雷,大雷轻声嘀咕:“我去,女哒,还是一个女老板。”

    墨镜男在门口一直低腰候着,我和大雷站在餐厅好不自在,随着有节奏的高跟鞋声,我闻到一种说不出的味道,空气中混杂幽雅花香,但隐隐有一丝柳茹嫣用过尸油粉的怪味,不敢确定,这种感觉也是稍纵即逝。

    “坐,不要拘束。”女老板拿出红酒拉菲,修长的指甲透过酒杯,慢慢被红酒覆盖。

    我抬头观望,女老板三十出头,凤眼齐耳短发,眉宇之间虽然流露成熟女人的韵味,但是盛气凌人,传来狠意。

    “我叫曼陀罗,两位小兄弟送过来的货我很感兴趣。”曼陀罗嘴角不经意冷笑,又刻意变得舒缓。

    听名字就知道面前女人不简单,曼陀罗是一种有麻醉作用的毒花,据说地狱有一条河,开在两岸的都是曼陀罗。

    我不舒服的笑了笑,清清嗓子回答:“曼总,也不是什么好货,我们也是帮朋友出手,您找我们……”

    与曼陀罗过招,必须保持高度警惕,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道她打的什么鬼主意。

    大雷不见外,嘿嘿笑道:“总经理,这年头穷人不好混,既然你对货这么认可,能不能再加点钱,我们也不容易。”

    曼陀罗喝掉红酒,犀利的眼神瞥向墨镜男,墨镜男乖乖走出去,回来之后拿个皮箱。

    里面是一沓一沓红票,我和大雷盯了半天,真的是再有定力也白费,当你面对人生第一批数目不菲的金钱,纸红的颜色如同诱惑夏娃的树蛇,它伸出红信,腐蚀你的心灵。

    我拉着大雷转向目光,笑了笑,“曼总真大方。”

    曼陀罗突然问一句不找边际的话,“你俩准备什么时候再出发?”

    “再出发?”我看看大雷,大雷满脸茫然。

    曼陀罗不屑抽动嘴角,慢慢睁圆眼角,凑过身子,冷笑道:“我说,你俩什么时候再进……墓!”

    我和大雷定住了,脚心掌心呼呼冒汗,大雷额头汗珠流到脖颈,我强装镇定,这句话胜过千百只老鼠抓我的心窝,她……她怎么知道我进了墓?这根本不可能!

    “曼总说什么……我不太清楚,你……弄错了吧?”我满面怔然,心里却诚惶诚恐。

    曼陀罗把弄餐叉,过一会儿,自语笑了笑,“可能是我弄错了,翡翠上面的死人气太重,我以为你俩进了墓,看看我的收藏,我就喜欢………地下古董。”

    “曼总还有别的事吗?不满意……货我们不卖了,下午我还有事。”我试探问一句,气氛太他吗尴尬,再装下去我真怕露馅。

    曼陀罗左手一挥,我看到她掌中有几道很深的红线,墨镜男示意我和大雷出去,曼陀罗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合作愉快,货我要了,两位,有机会再见。”
………………………………

第三十一章 项氏家谱

    相当于被赶了出来,我和大雷没有说话,直到走出别墅几百米,两人坐在路边椅子上,盯着皮箱想了半天。

    大雷满脸疑惑,呸道:“熊娘们!有钱就他吗装犊子,看看她那损塞,好在钱到手了,宇子你说,难道曼陀罗知道咱们进了墓?”

    “可能诈人呢。”我皱着眉头,反复琢磨。

    “她怎么知道翡翠有死人气,依我看,她就是盗墓的,你看看别墅的摆设,哪一个不是古董。”大雷打开皮箱,看了几眼又合上了。

    “你说到点子上了,从翡翠就能判断死人气,这得需要多少年的道行,回去问问赵叔在哪联系的买家,这几天出门提高警惕,也可能我们想太多了。”我起身拍拍衣服,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也不好定结论。

    回到当铺,赵叔说买家在古玩市场联系的,是个戴墨镜男子,长的有点吓人,只提出见他老板一点要求。赵叔又给圈内朋友打去电话,询问知不知道江北有一家大洋商贸的公司,朋友都说不清楚,哈尔滨古玩圈里没有这家,是不是弄错了,人家明明是贸易公司。

    接下来几天,神秘买家的事,慢慢过去了,赵叔继续联系江湖郎中给爷爷驱病,我和大雷废寝忘食的查找各种历史资料。

    学校图书馆,市里图书馆,省里图书馆,凡事与三国、曹操、左慈有关的资料统统翻阅,之后继续扩大到三国时期民族史,看的眼睛都花了,累了就在图书馆桌子上趴会。

    大雷一看书头就疼,瞪着眼睛到处扫视各路美女,哈尔滨美女也多,再加上夏天,大雷真是一饱眼福,啧啧称赞。

    功夫没有白白付出,我抽丝剥茧,渐渐缕出头绪。

    首先从我经历的那段蜃龙幻象整理。幻象内,左慈有意告诉我他来过北方,那个时期是挹娄民族,并且教会萨满巫师巫术,又把羊皮卷和牛皮卷送给首领。

    注意,挹娄之后叫靺鞨,靺鞨成立渤海国,渤海国在黑龙江牡丹江境内,而爷爷五人从牡丹江镜泊湖进入萨满墓地,得到了羊皮卷和残角牛皮。

    换而言之,羊皮卷和牛皮卷一直被萨满教传承,并且用最高巫术封住,否则爷爷五人不会出事。

    牛皮卷记录如何进入左慈妖墓,只可惜虽然得到《遁甲天书》,但只是地遁下章,并且没有文字,暂时破译不了羊皮卷内容。

    这上面的问题在于:爷爷五人单独行动,还知道萨满墓地位置,是国外消失的父亲打来电话,父亲怎么失踪的?父亲如何知道萨满墓地?

    还有寒石石室发现的惊天秘闻,左慈记载,曹操当年攻打北方乌桓王国,也是为了得到英布后人手中的霸王鬼玺。

    研究乌桓历史发现,这个民族自称从大山走来,山就是乌桓山,属于大兴安岭南部山脉,乌桓从公元三世纪一直到魏晋时期,不断与各个民族发生战乱,积累了很多财富。

    自从蹋顿被曹操斩杀,乌桓一蹶不振,有资料表明,蹋顿死后,剩余乌桓人秘密带走了所有宝藏和他的尸体,进行秘葬,试图在阴间贿赂鬼王,谋求东山再起,其中应该有项羽的霸王鬼玺。

    霸王鬼玺到底是项羽的兵符还是其他物品,我不得而知,但我也姓项,我考虑到:项家所谓的诅咒,是不是与霸王鬼玺有关?得到霸王鬼玺必须找到蹋顿最后埋葬的墓地。

    乌桓人信仰土葬,死后必须杀一只大黑狗,因为黑狗的灵魂能带领死者神灵返回乌桓山,蹋顿必葬此山。

    综上所述,左慈是想让我去乌桓山,秘密极有可能藏在霸王鬼玺内!那可是大兴安岭啊,茫茫林海,丛山峻岭,上哪找蹋顿墓地,也没个地图什么的,我又想到《地遁》铁皮书,越想头越疼,连个字都没有,难不能又有机关,我不禁叹口气。

    “咋啦宇子,慢慢来,真相总能浮出水面,你……是不是想柳姑娘了?”大雷嘴角一呲,挑逗几下眼神。

    “想了你能咋地!走,去中央大街,在江边吹吹风,顺道看看美女解解馋。”

    我起身离开图书馆,大雷撅起唇角嘟囔道:“擦!这是想疯了!”

    松花江畔人潮涌动,我和大雷吹了一下午江风,直到夕阳余晖散满江面,江水荡漾着波光涟漪,我才慢慢起身,期间给柳茹嫣发打去电话,开心聊了一会儿,让柳茹嫣问问老柳树,爷爷提起过家谱吗?

    柳茹嫣回复信息,爷爷说起过,就在你家老宅的地下室,我眼前发亮,拽着和美女搭讪的大雷回到当铺。

    老宅的地下室,对于小时候的我来说,就是禁地!对那里我充满好奇与恐惧,爷爷说地下室有头猛兽,小孩子私自进去会被吃掉,由于长年上锁,再加上耳濡目染的灌输,我对那里畏而远之。

    “赵叔,明天我要回凤凰村,家谱可能在地下室。”我有点小兴奋,不知道家谱记录着什么秘密。

    “地下室……地下室……”赵叔突然想起什么,不断翻箱倒柜显得焦急,从木盒取出一把上了锈的钥匙。

    “钥匙是?”我疑惑追问。

    赵叔喟然长叹,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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