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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国师-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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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非抬起头来,压抑下心中激动,娓娓道来。

    ……

    几日后,韩国向秦国送上一人。

    ·

    徐福听闻消息的时候,正在慢悠悠地喝着自己的专用补汤。

    扶苏跪在他跟前说话。

    徐福差点将汤都洒了,“……好端端的,韩国向秦国送人来做什么?”

    这不是还没打吗?

    韩国难道连半点惊吓都惊不起?真是好生……没脾气。

    这简直是打了左脸,递右脸的类型啊!

    扶苏笑道:“许是听闻了什么风声吧。”扶苏说话一派大人的口吻。

    “这能有什么风声?”秦国还没开始调兵遣将呢,这就慌了?空穴来风,那个风都还没吹起来呢。徐福暗自摇头,随后他却看向了扶苏,“扶苏公子,知晓了?”

    扶苏点头,“父王并未瞒我。”

    “那扶苏公子觉得王上此决定如何?”徐福问道。

    扶苏眯眯笑,“父王的决定自然是好的!”

    “真的?”

    “真的。”

    徐福虽然对历史了解不多,但他也知道历史上嬴政似乎和这个儿子并不太合得来,大概就是,一个喜欢征战的老爹,和一个有着仁善之心的儿子,两个全然不同的对立面。若不是这样,那胡亥也就不会趁虚而入了吧。

    难道这扶苏的性子还能变?

    不过想一想也是,如今胡亥都能成他儿子了,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不过这历史到这里,也歪得够厉害啊……

    徐福的脑子里陡然闪过一道在智慧的光芒。

    难道韩国送上来的人,就是那个彗星行过,留下来的所谓的吉兆?

    这人能是谁?想一想秦史上,他还记得谁……徐福仔细琢磨了会儿。谁也记不起来。罢了,若是韩王亲手送个有本事的人来,那韩王只有自认倒霉了,拱手将贤才让给秦国!简直是为自己的灭国之路添砖加瓦啊!

    ·

    韩国的这位客人,在路上行了近一个月,才到了秦国,之后又是拖拖拉拉一段时日,方才进了咸阳城中。

    此时天气已经入冬了。

    徐福裹着厚厚的袍子,出入奉常寺,他倒是突然间想起尉缭了。

    尉缭远在他国,应当……不会过得太过艰难吧。

    想一想总归是原身的师兄,瞧上去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恶意。徐福想起他来,心情便复杂了几分。

    苏邑邀徐福过府与李斯,三人一同吃些小菜,聊些闲话。

    还不等徐福答应呢,那李斯便在奉常寺外微微一笑,将苏邑拉走了。

    苏邑皱眉,面带怒色,“你为何拽我?难不成如今目的达成,你便怠慢于徐典事了吗?”

    李斯叹道:“你将我想成什么人了?今日大雪,徐典事定然是要急着赶回咸阳宫中的,你将人请过府去,晚一些,恐怕就是宫中来人亲至你府上请人了。”少请徐典事一顿饭事小,得罪了王上事大!

    如今徐福日日宿于宫中,那李斯又不是眼拙愚蠢之人,自然看了出来徐福与嬴政之间的不对劲之处。苏邑虽然比他更早知晓,但若说起聪明行事,就远不如李斯了。

    苏邑听罢,心中叹了口气。

    被王上禁锢在身边的徐典事啊……何时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啊……

    操碎了心的苏邑这才同李斯回了府。

    全程一句话也没能插得进去嘴的徐福看着他们远去,无奈转身上马车,他正要放下车帘,却见奉常寺中突然奔出一人影来,那人渐渐近了,徐福这才看清是王柳。

    王柳气喘吁吁地在马车前停下。

    小内侍警惕地打量他了一眼。

    徐福也有些疑惑。

    却见王柳展开衣袖,露出掌心一只小手炉。

    王柳将那手炉递到徐福脚边搁下,道:“今日大雪,徐典事勿要受凉。”说罢,他便转身快步离去了。

    徐福顿了顿,突然想起去年时,他与王柳打赌,王柳输了,不得不与他做仆人,端茶倒水,还要给他烧好火盆子。

    王柳的身影被风雪阻隔,渐渐在徐福的视线中变得模糊了。

    徐福放下车帘,微微挑眉。

    还真的……转性了?

    如今想来,似乎还有那么两分感慨。

    徐福抓起那手炉放在掌心,在马车中摇摇晃晃,不多时便入了咸阳宫中。

    天寒,近来事务多,不过殿中冰寒浸骨,嬴政便将处理政务的地点改在了寝宫之中。寝宫中燃着火盆,并未燃熏香,但嗅起来,却觉得清爽许多,至少不会沉闷。

    徐福由宫人拥着走进寝宫中来。

    恍惚间,徐福觉得自己这派头挺像那什么……

    挺像那宫斗剧里边儿的皇后娘娘。

    想到这里,徐福自己又忍不住恶寒了一阵。

    嬴政放下手中笔刀,命人准备饭食,随后便起身迎向了徐福,只是他目光略一扫,便扫到了徐福掌心中的手炉。那手炉瞧上去还挺精巧,但是一看便知不是宫中的物事。

    嬴政笑问:“奉常寺中也有手炉了?”

    小内侍嘴快,道:“是旁人给徐典事的。”

    嬴政虽然不悦那小内侍插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但实际上对他看眼色打小报告的行为十分满意。

    那小内侍也傻傻地笑笑,便退到一边去了。

    “谁人给你的?”

    徐福觉得这口气似乎有点儿酸?他倒也没多想,当即便道:“就是去年同我打赌,输了便给我做仆人那个王柳王太卜。”

    “是他啊。”嬴政当即便笑了。心中彻底放心。

    就那王太卜,论英俊不及寡人,论美貌不及徐福自身,又兼之曾与徐福有过节,徐福又怎么可能会看得上眼呢?

    徐福将手炉放到一边去。

    嬴政便命人将手炉收走了。

    虽然对那王太卜瞧不上眼,但嬴政也不喜欢旁人献殷勤献到徐福跟前去了。徐福用什么,穿什么,吃什么,自然是同寡人一道的。

    嬴政的霸道与日俱深,只是并未显露得太过明显,而徐福对寻常事又不怎么上心,于是二人都没能发现。

    用过饭食之后,徐福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胡亥是不是周岁了?”

    嬴政点头。

    这二人带孩子都没有经验,平日里嬴政忙来忙去,哪里会记得胡亥的生辰?徐福连自己生辰都不知道,也更不会关注这些。

    “那如何办?”徐福问完,又自己补了一句,“便在宫中摆一家宴?”

    “好。”

    “韩国派的官员入咸阳了,阿福可知?”嬴政突然提起了这话茬。

    “知道,咸阳城中已经传遍了。”

    “阿福之前所说的吉兆,难道是他?”

    “我也不确定,不过王上与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徐福顿了顿,放下筷子,吃得有些饱了,“明日便知了。”

    明日便是那人亲至朝中,拜见嬴政的日子。

    嬴政点了点头,很快便将那人抛在了脑后。

    一个还不知深浅的人,哪里比得上他跟前的徐福来得重要呢?

    而这头徐福却压根没注意到嬴政的目光,他脑子里净想着胡亥去了。如今胡亥瞧上去也不像是以后的那个败家孩子秦二世,现在模样乖巧伶俐的,徐福当然也就拿他当普通孩子看待了。

    可徐福也不知道普通孩子是如何过生辰的啊。

    这个话题也暂时被搁置了。

    二人用饭,洗漱,一同上床榻。徐福不知不觉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偏生他自己还没意识到。

    一夜过去,第二日嬴政穿上黑色冕服,头戴旒冠,腰间悬挂配件,气势不怒自威,徐福穿着一身宽松的袍子站在不远处,与嬴政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过分刚强,一个过分漫不经心。

    嬴政走到徐福跟前去,见徐福懒得起床如此早,还有几分睡眼朦胧的模样,忍不住道:“阿福不给寡人几分祝福吗?”

    徐福知道他什么意思,“哦”了一声,然后抬手掀起他额前垂下的旒珠,敷衍地亲了一口嬴政,然后就转身留给了嬴政的一个背影。

    嬴政也不生气,反倒觉得那轻描淡写的一吻,也足以令他心神愉悦起来。

    嬴政大步跨出宫殿,身后跟着一行宫人。

    不久之后,那韩国的来使便站在了秦国的大殿之上。

    那人步入中年,长了副老实面孔。

    其余人多少心中有些不屑。

    若不是在韩国多受排挤,又怎会被送到秦国来?那韩王口言送一良才前来辅助秦王,哪能就真的是良才?不是废材,那都是韩王脑子被驴踢了。

    那人遥遥一拜,冲着嬴政的方向道:“小人郑国,曾为韩国负责水利事务的水工!如今小人到了秦王跟前,此后便听秦王差遣了。”

    水工?

    秦国满朝官员都心生嘲讽。

    原来只是个水工……

    也难怪了,被送到秦国来。

    嬴政微微抬头,目光从旒珠的缝隙间穿过,投在了郑国的脸上。

    嬴政的目光有如何威慑的力量?旁人都难以与他对视。

    那郑国也有些紧张,身子甚至都往里缩了缩,还隐隐有些发抖,看上去像是畏惧嬴政的威严,但就在嬴政兴趣缺缺时,那郑国突然直起了身板,上前一步,高声道:“郑国虽为水工,但却也心怀大志!”

    “哦,说来与寡人听听。”嬴政淡淡道。若是随便说句雄心壮志的话,便能打动秦王,那也太可笑了。

    那郑国咽了咽口水,不卑不亢道:“郑国前来,是为助秦王兴修水利……水利之益,将会成为利国利民的一件大事……”初时郑国还有些结巴,不过到了后面,或许是谈到了自己所擅长的东西,郑国便越发口舌伶俐了。

    而此时徐福也到了奉常寺中,他坐在桌案前,旁边有人送了水和火盆来。

    徐福伸手沾了沾水,在桌案上涂抹一番。

    他闲来无事便又回忆了一番,那日观到的天象。

    可惜没望远镜,他要看得更清楚一些是不行了,只隐隐能瞧见,那二十八宿之中……似乎是……

    徐福绞尽脑汁地回忆。

    似乎是井木犴当值?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被我次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去把加更努力地吐出来。

    话说你们不要那么方嘛233 我说的甜到此为止,是因为这章走剧情为主,不会再一个劲儿发糖了呀。我怎么会虐呢?专注甜文三十年的好嘛╭(╯^╰)╮不过我今天一写到徐小福和始皇,我就还是不自觉温馨了!不自觉地发糖了!可怕!以及谢谢九卿催更扔的两个火箭炮!我会好好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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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以下妹纸的地雷,谢谢弋四的第二个火箭炮!么么么大!好爱你!(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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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八七卦

    他眼花了

    还是他背错了

    徐福眉头微皱,捻着手指顿在了那里,他突地一转身,差点将手旁的竹简扫到火盆里去。旁边伸来一只手将那竹简险险捞住。徐福思绪回笼,转头一看,就见王柳立在身侧。

    徐福的目光从手旁的水和桌案旁的火盆扫过。

    都是王柳送来的

    “多谢。”

    王柳也不说话,转头就出去了,瞧上去还情绪不高的样子。

    谁招惹他了吗徐福一头雾水。不过随即他就将这点疑惑压下去了。

    “井木犴,朱雀七宿之一井宿值日,凶多吉少,所求不利,钱财耗散”

    徐福越往下道脸色越不好腹黑凤凰戏凡尘。

    他这是把嬴政给坑了

    总不会凶兆归了秦国,那吉兆归了魏国吧

    徐福心头顿时一阵不快,就算秦国没有吉兆,那也不能归魏国。他倒要瞧一瞧,这个打韩国来的人,究竟是个什么人物担得起二十八星宿变动,担得起彗星送霞光来

    徐福起身便要往外走,等走到一半他又顿住了。

    如今朝还未散吧

    他回宫也见不着嬴政吧

    徐福又只有坐了下来。

    眼瞎误事啊徐福揉了揉眼眶。心中也不太确定,那天漫天星星,自己到底瞅清楚了什么。果然不擅长的东西,是不能装逼的。徐福翻了翻奉常寺中的关于星象记载的古籍,找到了关于彗星和二十八星宿的记载,但是可没有一个记载是关于这二者同时变动的。也就是说古时,可能没有这种异象,或者有异象,却没被记载下来。

    徐福一会儿又想到了尉缭说的话,说他幼时想要学天文、看相、卜卦,但总是记不住口诀,那记忆力简直比金鱼都要不如。难道现在他也被影响着,记忆力退化了吗不太可能吧徐福拍了拍额头,应当只是那日自己眼花,没能看个真切。如今还不知那从韩国来的人究竟是谁,他何苦这样杞人忧天

    待到散值之后,徐福便早早回了咸阳宫,不一会儿,嬴政也大步走了进来。

    嬴政笑道:“你所言无错,韩国派来的那郑国,的确有几分本事。”

    嗯

    徐福顿了顿,难道真是他记错了根本不是井木犴当值

    嬴政与徐福同坐下来,“郑国此人善水利之事,寡人本欲将他派往都江堰。”嬴政顿了顿,又道:“不过李冰也是极有本事的人,将他们二人放置在一起,不仅是浪费,恐还引起麻烦。”

    有本事才能的人,或许嘴上不说,但心中都有几分傲气的。

    两个有本事的人放在一起,反而会互相生出阻碍来。

    “郑国向寡人进言,主张修水渠,以改变关中粮荒的境况。”嬴政皱了皱眉,“但这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完成的事,寡人心中还有些迟疑。嘴上说得那般好,但寡人却不能贸然相信他。”

    “郑国以前在韩国是做什么的”徐福有些好奇。能被嬴政称赞,想来的确是有几分本事的。

    “以前任水工,参与过荥泽水患的治理”

    虽然徐福并不知道荥泽是哪里,但他知晓能治水患的一般都是能人。他记忆中最深的就是秦始皇当政时,凿灵渠,修长城,成就了千古功业,不知道为后世带来了多少福利。

    徐福不知关中在何处,灵渠建在哪里他也不知,难道那灵渠就是这个人修的所以天象才会如此不然的话,一个小小水工,如何称得上是厉害的人物

    “我不通此事,王上谨慎拿定便是青本红妆。”徐福对这个是当真一窍不通,所以他也就不拿出自己的意见去干扰嬴政了,免得帮了倒忙。

    嬴政“嗯”了一声,随即笑道:“若是真如郑国所说,那韩王便是亲手送了个宝贝到寡人跟前来。”

    那韩国怕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韩王胆小,送了郑国来秦,那王上可还攻打韩国”

    嬴政的面色冷了冷,“寡人欲攻魏。从前献公时,魏国强大,夺我秦国河西之地,将我大秦逼至关中,后又妄图率军直取关中,大秦几欲亡国。此一时彼一时,昔日秦国弱小,今日魏国国弱。当还的,魏国今日就应还回来了。”

    嬴政暗暗补了一句,如今魏安釐王还当他魏国是曾经强大的魏国,不将寡人放在眼中,更意图染指寡人的心头好若不是那龙阳君有几分本事,又与魏王不合,他就先拿龙阳君开刀了。他现在虽放过龙阳君,但那魏王却总是要承受他的怒火的。

    “那韩国就此放过”

    嬴政见徐福面露不解,随后笑道:“韩国不打,却不能放过。郑国不算什么,阿福可知,韩王有一子,曾与李斯是同门,同出荀子门下,尚未出师时,寡人已听闻韩非之名,韩非之才,诸国皆有耳闻。李斯也曾向寡人提起,他有一师兄,集法家之大成,颇有才能,可惜身为韩王之子,却无处施展抱负。韩国无强将,也无能臣,唯一韩非,若是被寡人要来,那韩国不出几年便自行衰弱了。不消耗费寡人多少力气。”

    “韩王之子韩王会给”

    “到他国做质子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韩王不待见这个儿子,寡人要来,便保他一时平安,他如何会不给”

    徐福神色有些复杂,“若是如此,那这韩王,也当真短视。”

    嬴政笑了笑,不再提他。

    “若是攻打魏国,那龙阳君”他是会帮魏王还是不帮魏王呢他虽随着自己到了秦国来,但那是秦国没有要对魏国动手的意味。龙阳君总归是魏国人

    “寡人会问他,是否愿为秦国出力。若是不愿,要么他便速速离开咸阳,要么,在打魏国之日,便是寡人杀他之时。”

    龙阳君是惊才绝艳,但若是不仅不能成为秦国助力,反倒成为秦国大患,站在嬴政的角度,的确是宰了他更方便。

    想到这里,徐福发现自己自从跟嬴政搅上以后,便什么都只想着对秦有利无利了。这算好事还是坏事似乎有些违背他心中坚持客观的想法。

    但是忽然间就想打破一下那些规矩桎梏,任性一回这是什么毛病

    徐福忽地有些心虚。

    那日他道尉缭双标,今天他却好似也双标了。

    嬴政说要问韩国讨要韩非,果真不出几日,他便令人传消息到韩国去了。

    韩王担忧秦国攻打自己,便能马不停蹄地献出郑国,韩非又算得了什么接到消息后的韩王,欣喜于韩国之危可解,当即便命人将韩非请到了宫中来。

    韩非心中欣喜,只当韩王终于重视起自己,这才收拾一番入了宫剩女迷行。

    他怎么也没能想到,为韩王献上计策的他,没过多久就被韩王转手卖给秦国了。

    嬴政早就抓准了韩非的心思。

    韩非一身才华,在韩国得不到施展,却始终不肯到他国去,就足见他对韩国的坚守。他忠于他的国家,为了韩国的安危,哪怕他认为韩王此举荒唐至极,他也会配合韩王,甘愿离韩赴秦。

    韩非如何厌恶憎恨秦王,这些嬴政都不知晓,他和徐福也都不会去关心。

    韩非启程离韩时,转眼秦国蜡祭又要到了。

    徐福到奉常寺去的时候,便接受了周围无数目光的洗礼。

    王柳来送火盆的时候,徐福便正好叫住了他,“今日是怎么了奉常寺中的人倒像是从未见过我似的。”

    王柳脸上露了点儿笑容出来,道:“蜡祭在即,想来主持之人,应当有徐典事的一份了。”

    徐福却未放在心上,漫不经心道:“奉常寺中自有位太祝,宫中还有位老太卜,应当是轮不到我的。”

    王柳心中呵呵一笑。徐典事如今什么地位,谁还瞧不清楚奉常寺中人多的是同他想法一样的。时日久了,众人也知晓徐福常出入王宫了。蜡祭若是由徐福来主持,他们连半点惊奇都不觉得。

    或许是徐典事带给人的“惊喜”实在太多了,如今就算他做出再惊骇的事来,也引不起半分惊涛了。

    等到蜡祭开始准备,奉常寺中那位曾参加了秦王加冠礼的太祝,已经先言明,身体不适,恐届时身体还未痊愈,在蜡祭上出了差错。唯有宫中那位老太卜,一直未有声音传出。

    按照往年惯例,若不是那位太祝主持,那便是宫中的老太卜。只是这两年老太卜年纪确实大了,这才不太露于人前。此次太祝称病,老太卜不言不语,有人笑道,这不是在为徐福让道吗

    蜡祭是秦国上下普天同庆的大事,秦国朝中自然便有好奇蜡祭主持人选的。一些世族家中也有人身在奉常寺,他们自然更看重此事。

    而这日小朝,嬴政便不容反驳地宣布了徐福的名字。

    蜡祭主持落在了他的头上。

    这时朝中上下已经听过这个名字了,那个固执前往蜀地,后又随李斯出使他国的徐典事,徐福。

    骤然听到王上口中再说出这个名字,众人都愣了愣,突地意识到此人身在奉常寺中,升迁也未免太快了些。现在如此年轻的一位太卜,便要接手蜡祭的事宜,他能担当得起吗若论资历,奉常寺中不知有多少人比他更老的。

    “王上,此事不可啊”

    “任命谁来主持蜡祭,寡人只是与你们说个名字,而不是让你们来替寡人做主。”大权在握的嬴政,如果连这点都搞不定,那还何谈出兵魏国届时反对的人恐怕也不会少。迟早这些人都要习惯他说一不二的性子。

    那昌平君才刚从蜀地回来不久,便又病倒在床榻上了,众人心中还有些发憷呢,此时听见嬴政口气威严,他们自然也不会为这样的事,与嬴政争议起来,平白得罪了王上兽人界。心中再不服气,那也得憋着啊。只是思及殿中另一位同徐福打过交道的人

    李斯立在殿中,只微微笑着,接受着那些人投到自己身上来的目光。

    待到小朝散去后,李斯才刚走到殿外,便被人叫住了。

    “李长史,敢问那徐福究竟是何来头”

    “李长史可曾知晓,那徐福常出入王宫之中,这莫非是莫非是又一个魏国龙阳吧”

    这些人平日里可是不会如此八卦的,真正触动到他们那根神经的是,第二个龙阳君。

    想一想如今龙阳君在魏国是个什么地位,他们就担忧这徐福会不会成为第二人。权力总是握在少数人的手中,这一任秦王对权力的把控之高,已经令世族大臣心中不满了。那样少的权力,若是再被他人瓜分,这样触及到自身利益的事,谁能容忍

    一个男宠,是没有谁愿意去理会的,但一个升迁过快,有着官职,又极为得宠的男宠那可就不一样了。

    李斯知晓这些人心中所想,但李斯心中惦记着徐福引荐之恩,若无徐福,又哪来他李斯的今日这些人想要从他口中套话,未免也想得太容易了些。

    “徐典事啊”李斯拉长语调,顿了顿,将面前几人好奇又紧张的表情收入眼中,然后笑道:“我只知徐典事师承极为厉害。”

    说罢李斯便绕过几人往外大步走去了。

    几人愣了愣。

    这如何厉害究竟师承于谁你怎么不说个清楚啊

    且不说这些人是何等抓心挠肺。

    此时在王宫中歇息着并未到奉常寺去的徐福,正翻动着手边的竹简,突地有内侍进门来,躬身道:“徐典事,宫中老太卜想要见您。”

    徐福翻动竹简的动作顿了顿,老太卜就是那位与尉缭都争执起来,颇受上两任秦王看重的老太卜

    从尉缭和嬴政处得到的信息综合起来,徐福的脑子里已经勾勒出了一个,古板、厉害、孤傲的老头子形象,他常年独居宫中,说不定还会有些孤僻的怪脾气。

    他怎么会找到自己这里来总不至于是为了蜡祭之事吧

    徐福脑补了许多可能性,然后一边推开竹简,直起身子往外走。

    他理了理袖袍,跨到殿外去,由内侍引着他往那老太卜的住处走去。

    宫中修建有一小塔,据说是方便老太卜登上观天象的,而老太卜也就住在那小塔之中。实在是待遇高得令徐福眼红。不过想一想,老太卜独居小塔,而他却是睡秦王的床,吃秦王的饭食,玩秦王的儿子如此一想,还是他的待遇更高。咳。

    徐福恢复了一脸正色。

    这老太卜虽然并非国师,但他的位置也等同于国师了吧。说起来,这老太卜应当就是他国师路上最大的对手了。

    算命这行,除了天分与记忆力,更多的是经验,这老太卜也不知比他多了多少的经验,肯定不是尉缭、侯生等人能与之相比的重生之毒妻。否则,这老太卜也不可能被留在宫中,留为王室御用了。

    思量间,徐福就已经走到那小塔下了。

    小塔修得算不得高,塔门口守着两个小内侍,见徐福来了,忙笑道:“徐典事吗徐典事请。”

    徐福跟着走进去,就见一须发皆白的老头子穿着一身灰色袍子,跽坐在桌案前,因为年纪大了,又有些干瘦,脸上的皱纹难免多了一些,加上那不言不语,连半点笑容都没有的模样,看上去就有些震慑人了。看到他,倒是不容易让人想到太卜,反而容易显到古老的巫师。

    徐福走近了,出于礼貌,还是朝人躬了躬身。

    老太卜眼皮动了动,这才指着对面的位置示意徐福坐下。

    同嬴政一起久了,徐福的礼仪也好了不少,他跽坐而下,与老太卜顿时形成了两个格外鲜明的对立面。从桌案分界,就好似一面黑暗,一面光明。

    那老太卜身边的童子,都忍不住悄悄打量徐福,或许是从没在宫中见过这样模样出众的人。

    “太卜唤我前来,可是有事”

    老太卜开口了,还带着些微的口音,声音像是粗沙砾磨过的一般,沙哑粗糙,带着陈年暮气,“蜡祭主持,交予你了。”

    嗯

    徐福自己都不知道呢。蜡祭主持真的落到他头上了

    老太卜应当不会是认为自己抢了他的风头吧

    见徐福没有要回话的意思,那老太卜也并不介意,接着道:“从前蜡祭,都是由我主持,之后便换了奉常寺中的太祝。太祝现今也要给你让位了。”

    让位一词说得可就有些严重啊。

    老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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