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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辅君-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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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二宝此时身着宽大的道袍,双手朝后一甩道:“这浮空术本来是贫道不外之秘辛,今日为了公子的大计,贫道也只好告诉你们了。”

    朱由检算是听出来了,这是胡二宝在邀功表忠心呢,他笑着道:“二宝真人为了济南府的百姓不惜泄露家传绝学,本公子替济南府的百姓谢谢二宝仙长了。”

    胡二宝听的老脸一红,也不再拿捏,痛快的道:“所谓‘浮空术’就是在平地上立起一根杆子,然后在衣袍里面也预先装好一些通过特殊方式连接的平衡装置,然后在表演的时候只需将袍袖中藏着的套子插入地上立着的那根杆子便可表演出浮空之术。至于‘钉板浮空’,则是在浮空之处的下面铺上一层钉板,若是人一旦从空中跌入钉板上,则必受钉板穿身而死。”

    “那我们又要做些什么呢?”

    胡二宝嘿嘿一笑道:“那根立着的杆子那三个妖道在搭台之时就会埋好,绝不会当着信徒的面再去埋,你们只需趁着夜黑风高……嘿嘿,把他们那杆子给拔出来一些顺便松松土就行。”

    朱由检道:“台子是他们搭的,那你那用来浮空的杆子如何去埋?何况他们搭好了台子准备好了道具,肯定是会派人看着的,想去给他拔出来再松土,肯定不易。”

    胡二宝道:“我倒是可以现场去埋,反正我也不打算在济南府开宗立派,就算让人识破了手段也没什么关系。至于公子说的不易二字,除妖道不是更不易?公子还不是决定这么做了?想为人所不敢为,那就没有容易二字,想当年我学这些戏法,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才有如今这小小的成就,可怜这些天竟毫无保留的露了底……”

    朱由检一见胡二宝又准备不停的诉苦邀功,他直接打断道:“本公子了解了,再说说那第二到题面‘浴火涅槃’该如何处理吧。”

    胡二宝一听朱由检的话立刻闭了嘴,然后有些讪讪的道:“这个……我还没想好。”

    这机会可难得,高寒、胡宝二人被胡二宝安排了半天,总算找到理由去调侃他了,胡宝道:“二宝仙长,这个戏法你都不会还敢号称仙长?我看你说的什么吃了多少苦头学的戏法也就稀松平常,一到稍微有些难的你就不会了,肯定当初学的时候没少偷懒,此时可是要耽误公子的大事了,我看你也不要收徒了,收了也没什么真本事交给人家,还是把我那请你徒儿吃饭的银子还我吧。”

    胡二宝梗着脖子道:“我可没有要收徒,是你硬塞给我的。”


………………………………

第一卷 年少轻狂多仗剑 第一百五十四章 黑衣夜行

    朱由检一看正事还没说完,这二人又有争论起来的态势,他哼了一声道:“等们吵完再告诉本公子办法。”

    一听朱由检有些不高兴了,大宝二宝两人顿时消停了,既然没有办法,二人都不敢再言语。

    朱由检朝着满桌的人看了一圈道:“大家都想想办法,这个‘浴火涅槃’该如何去应对?”

    坐在一旁的张之极听着几人说来说去,又是油又是醋,又是杆子又是钉板的早就听得不耐了,他朝着众人道:“哪需要那么麻烦,又是换油锅又是吹迷针的,有这功夫直接杀了不就是了。”

    这次不需要朱由检解释,那卢象升先开口道:“杀人容易,但想杀了人之后在那些信徒的怒火中如何平安离开济南府却是个大问题,何况三尊观里还关着许多少男少女,不破了妖道的道法这济南府的百姓依旧会把那些少年当做邪祟,而去即使我们杀了三个妖道并且平安离开了济南府,谁又知道那三个妖道下面的门徒何时再成长出来更多的妖道?”

    骆养性在一旁也帮着想了半天主意,但是却没有一点思路,他不由的抱怨道:“如此说来,若是弄不懂那什么‘浴火涅槃’的戏法这事情就解决不了了?不过就是个障眼法,难道还能是真的火都烧不死不成?”

    原本也在冥思苦想的朱由检一听骆养性的话,不由的眼睛一亮,道:“老骆这话说的对,难道那三个妖道当真烧不死不成?且不管他们到底是用了什么障眼法,说穿了不还是障眼法?咱们这一轮索性就直接弃子认输,就看他们表演,咱就就给他来个一力降十会,再帮他们把火添的旺一些,我就不信连那高台一起烧了还烧不死那妖道。”

    骆养性嘿嘿一笑道:“光天化日放火烧妖道吗?这个我擅长,就交给我吧。”

    朱由检闻言鄙视的道:“这和直接杀了他们有什么区别?当然是偷偷的放火了,既然喜欢放火,那今晚高寒、胡宝去拔杆子的时候就一起去吧,准备些桐油,再在高台下面添些柴禾麦秆,在台子上也多浇一些桐油,到时候看他们还如何涅槃。”

    这时张之极也凑热闹道:“夜黑风高做坏事,听着就很刺激,我也好久没半夜出去活动过了,要不我也跟着一起去吧。”

    胡二宝听张之极这么一说顿时也来了兴致,连忙抬手道:“还有我。”

    朱由检看了胡二宝一眼道:“二宝真人明日是准备与三尊一起殉道了吗?今晚若是跟着一起出去,明日斗法的时候打个瞌睡可就要陪着那三人一起上路了。”

    胡二宝虽然觉得就是今晚跟着出去一起行动了,斗法的时候也不会打瞌睡,不过朱由检既然说了,他也断了这个念想。

    众人商量既定,便让那客栈掌柜的开了门,然后各自准备去了。

    胡二宝再次叫过了客栈掌柜的问道:“掌柜的后厨可有做豆腐的卤水?”

    那客栈掌柜点了点头道:“有的,我们家的豆腐都是自己做的,所以常年少不了卤水。”

    胡二宝点了点头,然后给了那客栈伙计一些散碎银子拖他去外面街上买一卷棉线回来。

    朱由检看着胡二宝在那跟着客栈掌柜和伙计说了半天,有些疑惑的问道:“这又是卤水又是棉线的,准

    备做什么呢?可是明日斗法要用?”

    胡二宝神秘一笑,拿起桌上的拂尘挥了挥,立时就变成了那仙风道骨的模样,他对着朱由检道:“贫道既然答应了济南府的百姓要帮他们祛邪除祟,自然是要言而有信,待明日除去那三个妖道之后贫道便要替他们除祟。”

    “不是没有那所谓的缚妖绳吗?难道这卤水和棉线就是用来做缚妖绳的?”

    胡二宝本来还想卖个关子,哪想朱由检一猜便猜中了,他很是无奈的道:“公子,如此聪明绝顶~我们还如何愉快的玩耍?”

    朱由检道:“这拍马屁的痕迹太重,手法还有待提高。”

    胡二宝拍马屁被揭穿,也丝毫不见尴尬,他解释道:“那纪纲所说的缚妖绳,按他描述的情形应该就是浸泡过卤水的棉线,当棉线泡过卤水之后再晾干,即使用火将棉线点燃,烧焦的也不过是外面一层,里面的棉线依然有些韧性,虽然也是没什么用处,但是这法子用来唬人还是很有效的。”

    不多时,那伙计便将胡二宝要的棉线买了回来,胡二宝再让那伙计取了一碗卤水,然后便把棉线泡在了卤水之中。

    待棉线部浸透后胡二宝再次把棉线取了出来然后让那伙计找了个地方帮着晾了起来,忙完这些胡二宝便回房准备明日斗法用的道具去了。

    到了晚间,高寒、胡宝、骆养性、张之极四人穿着一身黑衣鬼鬼祟祟的出了门,他们四人对济南府丝毫不熟,更是连三尊观回门朝哪都不知道,所以高寒一早就打听清楚了三尊观的位置,顺便踩好了点,他们此时再往三尊观的方向而去已经是轻车熟路。

    朱由检一行人住的客栈与三尊观尚隔着好一段路程,四人行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来到三尊观外。

    通常道观都是建在名山大川之间,而这三尊观却格外的特殊,因为总督府的老太君时常要去三尊观上香,而那老太君腿脚又不是很利索,所以这三尊观便建在了闹市之中,而且离着总督府还不算甚远。

    这种地方哪是静心清修的地方,就算在这里修道那修的也定是妖道。

    入了夜,这三尊观外很是静谧,临着三尊观的街上此时便只有身着黑衣的高寒四人。

    而此时三尊观外的高台也已搭好,正如朱由检猜测的那样,此时的高台上有几个小道士正忙活着,看起来像是在埋那根浮空用的杆子。

    高寒四人看着三尊观外一眼就能望到头的街道,这就让四人很是为难了,这里连棵能够遮挡的树都没有,等那几个小道士埋好杆子后若是真有人守着那高台的话那还怎么行动。

    骆养性看着那高台上还在忙活的几个小道士,看起来应该还有一阵功夫,于是他招呼其余三人跟着他进了一间离着三尊观极近的院子,这院子是骆养性白日里找那宅子的主人花了五两银子赁下的,只是用来放置那些白日里准备好的东西。

    只见偌大的院中放满了桐油和木柴稻草,角落里还有还有几口油锅与一些菜油和醋等等,这些桐油和柴禾,莫说只是烧个高台了,就是把三尊观点了应该也够了。

    四人在院中的柴禾垛上坐了一会,高寒时不时的出去看看那些小道士忙活完了没有。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

    ,那些小道士总算完成了活计离开了高台,就只留下了一个小道士在高台下守着,以免有人接近高台破坏。

    此时正是月上中天,溜圆的月亮如银盘一般挂在天上,即使高寒四人身穿黑衣,但那月光照将下来,几人的身形丝毫隐藏不住。

    张之极忍不住咒骂了一声,这该死的月亮挂的当真不是时候。

    这时候那高台下的小道士正精神着,还不时的来回巡视,几人是肯定露头不得的。

    骆养性在院子里呆的有些烦闷,他冲着其余几人道:“也不知道这小道士什么时候才会累,就这样等着什么时候是个头?若是他一夜这样巡视我们岂不是什么都做不了了?那明天就等着看二宝输吧,然后再把五哥跟秀儿送进三尊观去给妖道护法。”

    张之极一笑道:“嘿嘿,把五哥跟秀儿送进三尊观也亏那三个妖道敢想,若是五哥当真进了三尊观,那三个妖道还能保得住命~根子我就认二宝作表哥。”

    高寒看两人还有心情在那说笑,他可不敢把朱由检交代的事情不当回事,于是对张之极和骆养性道:“两位爷就别扯这些了,还是赶紧想想办法怎么过去高台那边吧。”

    那两人本就是来凑凑热闹的,最多就是搭把手帮高寒和胡宝搬搬东西,他们也没干过这种事,哪会有什么好主意,于是二人双手一摊,都表示没有办法。

    胡宝道:“指望这两位爷,还不如直接去找那小道士商量商量呢。”

    张之极道:“我说大宝儿啊,小爷发现自从认了兄弟之后越发的没大没小了,那说说有什么好办法?看不上小爷的本事,那倒是说一个来听听。”

    “这位公子还真是不巧,我这里还真有一个办法。”

    骆养性闻言顿时凑了过来问道:“哦?有什么好办法快说说。”

    胡宝从怀里掏出一根竹管十分宝贝的拿到几人面前,道:“别忘了咱们这里可是有给明日那妖道准备的吹针,今日就先拿那小道士试试准头不是正好?”

    张之极一把拍在了胡宝脑袋上,然后夺过胡宝手里的吹针,骂道:“有这好东西不早些拿出来。”

    接着张之极拿着就往外面走,准备朝那小道士吹上一针。

    张之极还没走出两步又被胡宝拉住了,他回头问道:“拉着我做什么?我就去试一下,不行再来。”

    胡宝道:“那蒙汗药还没涂在针上呢,现在就是把那小道士吹成马蜂窝他也只会被扎的越来越精神,哪会睡过去。”

    闻言张之极把那跟竹管丢给胡宝道:“那还不赶紧着把蒙汗药摸上,再耽误一会就该天明了。”

    一根竹管里面有五根细小的梅花针,每根针只有一寸长,细如毫毛,每次吹出一根,便会有另外一根梅花针自动补上,这这竹管胡宝足足备了五个,就是防备不时之需。

    胡宝先是将五根竹管里的二十五根梅花针一一取出,放在了一张牛皮纸上,然后再次从怀里小心翼翼的取出一个白色的纸包,他像捧着个宝贝一样捧着那个纸包,然后慢慢打开,纸包里面是一些细小的白色粉末,不算很多,此时一阵风吹过都能把那些粉末吹净,那白色粉末正是胡宝珍藏的蒙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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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年少轻狂多仗剑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不眠之夜

    胡宝把打开的纸包放在地上,然后将那二十五根梅花针在白色粉末里一根一根的滚了一遍,然后将那纸包重新包好放回怀里,接着再将那二十五根梅花针一一装了回去。

    胡宝做完这些后把那竹管每人递了一只过去,然后猥琐一笑道:“比比谁射的准。”

    其余几人每人接过一根竹管,然后悄摸的将院门开了个门缝,一个接着一个闪身从院中溜了出去。

    尽管几人身影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但是他们依然弯着腰贴着墙往三尊观靠近,若是街上有人,一眼就能看到贴着墙猫着腰前行的四人,只是从那三清观外的高台下方朝这边方向望过来,几人所处的墙面之外却是个视线死角。

    四人一路到了墙角处,只要出了这拐角那就要暴露,领头的张之极刚一露头,就见那小道士正往这边转头,他慌忙的把头缩了回来。

    跟在张之极屁股后面的骆养性小声问道:“怎么样?”

    张之极回过头对着最后的胡宝问道:“这吹针能吹多远?那小道士离这边有十丈,能不能吹到?”

    胡宝拍了拍前面高寒的后背,高寒把位置让给了他,然后骆养性也主动让到了后面去,胡宝来到张之极跟前道:“三十丈吹是可以吹得到,只是这么远就没准头了。”

    “好,那我试试。”

    说着张之极再次快速的露了一下头,此时那小道士正好刚刚转过身背对着这边朝另外一边走着,张之极拿着竹管放在口中对着那小道士瞄了半天,他也只能大概找个方向,第一次玩这个肯定不是很熟练,接着张之极口中鼓足了气用力一吹,那细小的梅花针随之朝着小道士的方向飞了出去,张之极只看的见一丝银光闪过,至于到底有没有吹中他却是完全不知道。

    此时那小道士已经会转了身,好像全然没有一点反应的样子,想来那针是没有吹中。

    小道士朝着这个方向走了两步,宁静的夜色里,只听小道士轻“咦”了一声,然后快速朝着张之极几人躲藏的地方而来,就在张之极以为被发现了的时候,就见那小道士走了不过五步就停了下来。然后那小道士弯下腰伸手在地上捡起了一枚细小的银针,月光映照下,张之极虽然离得远也依然看得见小道士手里针闪过的银光。

    趁着小道士还没直起身的时候,张之极拿起竹管再次朝着那边吹了一针,这次张之极看的仔细,虽然小道士与他的距离近了几步,这一次依然没有射中,而且那银针又是落在了小道士前面几步之处。

    小道士捡起那银针看了看,不知道这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然后朝着四下打量了几眼,除了面前不远处的地上还有一处闪着银光外其他没有任何发现。

    那小道士再次朝前走了几步,将另外一枚银针捡起,只见这两枚银针几乎一模一样,但他却不知这银针作何而用。

    两枚银针没有射中,张之极颓然的叹了口气,然后将前面的位置让给了胡宝。

    胡宝看着不远处拿着两枚银针四处张望的小道士,趁着小道士没有留意到这边,他赶忙拿起竹管对着小道士那边吹了一针,这竹管吹针本就是江湖人常用的玩意,所以胡宝用起来比张之极熟练了许多,准

    头也准了许多,只是这第一针却仍是擦着小道士的边上飞了过去,虽然只是差了毫厘,但依然没能射中,这个距离即使对胡宝来说也是有些远了。

    此时张之极已经让到了几人的最后面,排在胡宝后面的是骆养性,胡宝转过身朝着骆养性道:“身上带没带碎银子?”

    骆养性朝着袍袖之中摸了几下,掏出一锭一两的小元宝递给胡宝道:“碎银子没有,只有这个了。你要碎银子做什么?”

    胡宝小声道:“喂狗。”,说着他拿着银子转过身然后朝着小道士的方向丢了过去,只是这银子并不是丢在那小道士的面前,而是丢在了距几人约莫五丈之处,那银锭子落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胡宝丢完银子就赶紧将身子缩在了墙后面。

    小道士闻见声响,抬头朝那银锭子落地之处看去,不远处的月光下又是一个银光闪动的东西,只是这次的银光与之前两次不同,那东西看起来有些眼熟,他心里不由一喜,连忙朝那银光之处跑了几步,走到近前,果然如那小道士心里所想一般,这次地上的是一个银锭子。

    小道士再次朝着周围看了看,眼见四下无人,小道士飞快的弯下身子将那银锭子捡了起来收入怀中,之后他再往四周的地面上看了看,想着是否还能再捡些银钱,寻了半天也没有再发现什么闪光的东西,这时那小道士才回转身往高台而去。

    就在小道士转过头的时候,胡宝朝着那小道士就吹了一针,此时小道士距几人已经不算太远,不过四五丈的距离,再加上胡宝的经验,这一针准确的扎在了小道士的屁股上,胡宝怕一针不中,在那根梅花针吹出之后,竹管里另一根顶到前头,胡宝紧接着又吹出了一针。

    那刚刚捡了银子心里还有些美滋滋的小道士在往高台走的时候,只觉得屁股上好像被什么虫子连着叮咬了两口,他伸手一摸,就觉得那两处有些麻麻痒痒的,还有些针刺一般的疼。

    小道士想去挠却隔着衣袍,只觉得挠一下便刺痛一下,他只好停了手,直到走到高台下,那小道士才找了个没人的僻静地解开了衣袍的带子。

    只是那小道士方才解开衣带,就觉得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眼皮子有些重。

    这才不过守了半个多时辰这么就开始犯困了?小道士用手拍了拍脸皮,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将衣袍掀开把手伸进了衣内。

    还不等那小道士摸上那两根梅花针的时候,就听扑通一声,小道士应声倒在了地上。

    就在那小道士倒地不久,胡宝四人蹑手蹑脚的来到了高台之下,骆养性看到那倒在地上的小道士,伸脚踢了一下,见那小道士毫无反应,他朝着胡宝道:“你这蒙汗药还挺凶,回头也给我弄一点,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胡宝道:“这东西制出来可不易,几种药材我也是废了好大的劲才凑齐的,这么长时间也就才弄出来一点。”

    骆养性不满的看了胡宝一眼道:“不就是之前一顿吃了你两个月例钱嘛,需要什么药材你且去准备,要多少钱小爷都包了。”

    张之极见两人还不慌不忙的在那聊天,立刻打断道:“赶紧先把这人藏起来吧,先干正事要紧。哦

    ,大宝别忘了那蒙汗药也给我弄一份,银子算老骆的。”

    高寒听着几人说话,本以为这小公爷说的还挺是那么回事,可是一到最后一句,顿时让他大为无语,这几人就没有靠得住的。既然几人都说了,他也不能脱离了群众,于是他也朝胡宝道:“还有我的那份,一样算骆总旗的。”

    胡宝白了几人一眼,道:“知道了,都忘不了,先赶紧把人藏起来吧。”

    高寒道:“先把这小道士身上的梅花针拔了,免得等他醒了察觉到什么问题。”,说完,他看了看离小道士最近的骆养性和张之极二人。

    骆养性连忙朝旁边闪了闪,意思很明显,这事我不干。

    张之极也嫌弃的退了两步,然后朝着胡宝道:“大宝啊,你造的孽还是由你来吧,小爷不喜欢摸男人的屁股。”

    这都还求着他办事呢,事还没办成就开始指使他了,胡宝心里一阵气闷,不过这对他来说倒也算不得什么事,两步走到那小道士身旁,身后探进那小道士的道袍里,摸了两下就找到了那两枚梅花针,手上稍一用力,那梅花针就落在了胡宝的手中,接着胡宝再掰开那小道士的手,将他之前捡起的两枚梅花针一道收了起来。

    骆养性道:“那银锭子也一起收了,等那小道士醒来的时候就当是做了个梦,免得梅花针没了身上还多了一锭银子惹他怀疑。”

    这倒真不是骆养性心疼那一锭银子,而是确实留下个银锭子惹人怀疑,反正他清楚那银锭子就算胡宝取回来也不会还给他。

    果然,胡宝在小道士怀里摸了几下便拿出了那个一两的银锭子,接着顺手就塞进了自己怀里。

    做完这些,胡宝朝着张之极说了一声“过来帮忙”,然后他弯腰将小道士的头抬了起来。

    张之极会意,走过去把小道士双脚抬起,二人合力把小道士抬到了高台旁边的阴暗处。

    把小道士藏好,高寒和胡宝上了高台,看了看那高台上的杆子,二人合力试着拔了一下,以二人的力气已经不算小了,但试了几下那杆子丝毫未动。

    二人索性下了台子,朝着张之极和骆养性招呼一声,几人又朝着那个存放东西的小院而去。

    胡宝和高寒一人身上别了一把铁锹,然后抱了几捆柴禾,那张之极和骆养性二人也是一样,怀里抱着,背上背着,每人带了许多柴禾就朝高台跑去。

    几人将带来的柴禾全部塞到了高台下面,高寒和胡宝二人再次拿着铁锹上了高台开始挖那根埋好好地木杆,而张之极和骆养性二人则折回小院继续往高台下搬运木柴稻草。

    也难怪之前那些小道士埋个木杆花了那么长时间,那木杆足足埋了有三尺深,而去下面木垒土石杂乱,挖起来还颇为不易,好在高寒和胡宝二人是往外拔,不需要全部挖开,他们一边挖一边试着左右晃动往外拔,二人足足忙活了一刻钟才将那木杆拔了出来。

    若是按胡二宝所说的直接把木杆拔出后埋浅一些,那木杆就会比原来的露出高台部分高出很多,胡宝也不犹豫,在木杆拔出后直接用铁锹将木杆砍断一大截,然后再埋进去的时候,留在土石里面的也不过就半尺长。


………………………………

第一卷 年少轻狂多仗剑 第一百五十六章 客场作战

    等高寒、胡宝二人将那木杆重新埋好后,骆养性和张之极二人也把高台下面填足了木柴稻草。

    高寒对着高台下的张之极和骆养性二人低声道:“赶紧再去弄些桐油来,把这些柴禾都浇足了,到时候也好把火点的旺一些,我们先把这台上的土石给他翻一翻,一会也往土石里面浇一些桐油,哪里都不要错过。”

    说完,高寒便与胡宝二人拿着铁锹在高台之上翻了起来,那些小道士好不容易填平的台面,让这二人重新翻了个底朝天。

    骆养性和张之极二人每人手里提了两桶桐油,身上还挂着许多猪尿泡,两人来到高台下,先将手里的桐油放下,然后将身上挂着的猪尿泡一股脑的丢到了台上。

    这些猪尿泡里面装的也全部都是桐油,外面的那层猪尿泡柔软但不易破损,是骆养性特意买来埋在地下的,猪尿泡虽然在外力下不是很容易破损,但温度过高时容易化掉,到时候一旦火烧起来,台上的泥土受热,埋在下面的猪尿泡就会被烫破,外皮破掉之后里面的桐油一旦流出来稍微沾染一些火苗就会在土石之中燃烧,这是骆养性特意为那些妖道准备的。

    高寒和胡宝将那些装了桐油的猪尿泡埋好,然后重新将高台上的土填平,而下面的骆养性和张之极二人也在高台之下的柴禾堆中浇了足足八桶桐油。

    几人将这些做好之后,把那个小道士从阴暗处重新抬了出来,寻了处适合睡觉的地将他靠在了那里,然后几人重新回到了那个小院。

    完成了高台这里的一切,骆养性和张之极二人很是兴奋,只是还不等二人开始吹嘘,高寒便与胡宝道:“你先带着这两位爷回去,我到三尊观里面去探探。”

    胡宝点头应下,只是骆养性和张之极二人却不愿意了,他们朝着高寒道:“我们还没玩够呢,我们也要进三尊观。”

    胡宝被二人欺负了一晚,这时朝着他们二人投去鄙视的眼神道:“别的且不说,三尊观现在门关着呢,那墙头你们上的去吗?”

    听闻胡宝的话,骆养性和张之极二人顿时没了声响,这确实有些难为他们了。

    高寒道:“我今晚不过是进去探探路,也没什么有趣的,探清了情形我便会回客栈,两位爷要是有兴趣待明日斗法之前再与我悄悄潜进去也不迟。”

    一听高寒的话,骆养性与张之极二人也是满心欢喜的随着胡宝走了。

    高寒虽说此行是前往三尊观内探路,但他身上仍是背了几袋菜油和少许的醋,然后便一路来到了三尊观的高墙之外。

    高寒附耳在墙上细听了许久,里面并没有什么人声,他后退了几步,接着使出壁虎游墙的身法三两步就攀上了三尊观的墙头,上了墙,高寒只是趴在墙上朝里打量了一眼,见附近并没什么人巡视,他一个翻身便跳入了三尊观内。

    三尊观内地形并不复杂,与其他地方的道观没有太大区别,观内处处都是花草树木、池塘亭榭,即使月明如水,高寒隐身其中,便是有人经过也很难发现。

    高寒一路探寻,遇人便没入阴暗之处,没用多久便找到了三尊观的东厨,此时夜色已深,别处早已熄了灯火,唯有这东厨之中仍点亮着火光。

    高寒贴着厨房的外墙蹲身在窗下,候了片刻并没有听见里面有什么人声,于是他慢慢的抬起身子,沾了口口水点破窗纸。

    高寒透过点破的小孔向里望去,就见一个小道士靠在一堆木柴上面打着瞌睡,而那小道士的面前看着两口盛满了菜油的大锅。

    没想到这妖道竟准备了两口油锅,若不是来这里看了一趟,明日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变故,只是此时高寒也不明白三个妖道准备两口大锅是作何用的,按理说胡二宝的油锅是要自己准备的。

    既是想不明白,高寒也不作多想,只要将这事回去告诉了朱由检和胡二宝就好,至于如何去应对就看他们的了。

    既是摸清了门路,高寒也不做逗留,他轻手轻脚的离开了窗下,闪身躲进了一处草丛,接着他将身上的菜油和醋一股脑的丢在了草丛中,然后拨开几个花枝将那些东西遮盖起来。

    藏好了东西,高寒离开时更是熟门熟路,连来时一半的时间都没用便出来三尊观。

    在高寒离开后,那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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