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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妃有喜,纯禽夫君请负责-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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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顿饭菜一反常态,相当的丰盛,有鸡鸭鱼肉,也有咸菜硬馒头。毫无预兆,鸡鸭鱼肉最后落进了慕容律勋和慕容云恒的肚子,至于慕容菁儿,等待她的只有咸菜就馒头了。

当她啃着馒头时,对面的慕容律勋正拿着一个金黄色、香喷喷的鸡腿朝她得意的摇晃着。她黑亮的眼眸里闪过嫉妒的眸光,她的手再次的伸向怀袖里。

没多久,又到了饭点,可狱卒给铁牢里的所有人都准备了饭菜,却惟独没有给他们准备。慕容云恒还好些,两个孩子就已经饿的受不了了。

第五顿饭,依旧没有送来。

第六顿饭,倒是送来了。不过勉强只够两人的饭量。慕容菁儿她发烧了,烧的很严重。她迷迷糊糊的闻到食物的香味,便挣扎着起来,哀求自己的父王,“父王,我饿了……”

慕容律勋将自己面前的食盒又往怀里一抱,像护宝一样护住。慕容云恒仔细的瞅了一眼她,她的脸色惨白惨白,身子也瘦弱不已,这样的她,应该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他冷漠道,“菁儿,父王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想要东西就要自己去争。你之前没有替父王办好事情,父王就罚你这顿饭不吃了。”

慕容云恒的惩罚对慕容菁儿来说,简直就是残酷的宣判。小小的她,终于鼓起勇气,指着慕容律勋道,“父王,你总是让菁儿去争取,可他……他怎么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好吃好喝的活着。

这次不等慕容云恒回答,慕容律勋鄙夷的哼道,“当然是因为你是女人了。书上可说了,女人本来就是依附着男人存在的。古还有城池被困,城中无粮草时,斩杀女人的。你慕容菁儿,即使平平安安长大了,以后也是别人家的。你的地位当然不能跟我等同了。”

慕容菁儿脸色惨白,看向慕容云恒,慕容云恒抿唇不说话,算是默认了慕容律勋的话。

慕容菁儿像是明白了什么,谦卑的倒回角落里。

下半夜,慕容律勋突然痛嚎出声,捧着肚子来地上来回的打滚。慕容云恒赶忙上前去检查,发现他喝了的水里好像被人下了老鼠药。没有多久,慕容律勋就开始口吐白沫,全身抽搐,慕容云恒赶忙出声唤狱卒来。

而慕容菁儿却在这时候在他的背后开口道,“父王,你不要担心,药我下的并不多,他不会死的。不过能不能熬过去,就看他自己了。父王,是你自己跟菁儿说,自己想要什么就得去争取的。那菁儿现在想活下去,就只能委屈律勋哥哥了……”

慕容云恒回头,目光震怒的看着面前只有六岁的小女孩,昏暗的光线下,她凌厉的像个从地狱来的索命鬼。

☆、182 另一轮风暴的来临【6000+】 ☆

慕容云恒这一生,机关算尽,可从没有像现在这般慌乱过。狱卒找了大夫给慕容律勋诊脉,最后检查的结果是慕容律勋中毒很深,必须马上带走治疗。狱卒向慕容冽尘请示过,慕容冽尘批了,慕容律勋被大夫带走。

这一番折腾,便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慕容云恒眼睁睁的看着慕容律勋被人带走,回头时,却瞥见慕容菁儿正抱着狱卒刚送来的一个食盒,大口大口的吃着。慕容云恒心头大火,走上前,大手用力的在慕容云恒的脸上扇去。

“畜生!连你的哥哥也敢害!”

他的动作力度太大,以至于六岁的慕容菁儿直接被她扇的趴倒在地。慕容菁儿抬起眼睛,用带着仇恨的目光瞪着慕容云恒嫘。

她眼眸的光芒带着浓烈的恨意,那种眼神让慕容云恒心微微一颤,一种不好的预感开始从心头蔓延开。

果然,如他所料。慕容菁儿撑着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小小的她,伸手擦掉嘴角边溢出来的血迹,不卑不亢道,“父王,菁儿把你们当成亲人,你们又何曾把我当成亲人来看。父王……凡事都对我那么苛责,却事事都偏袒他,父王你偏心。既然你偏心,我靠自己的努力去拼,又什么错?如果今天我不给他下药……后面,被害死的人只会是我。无毒不丈夫,这也是父王教的……难道只允许你们害菁儿,却不允许菁儿先下手了吗?”

她句句诛心,震惊的让慕容云恒简直难以置信轹。

慕容菁儿对慕容云恒嘿嘿一笑,接着便趴在地上,捡起掉在地上吃了一半的馒头。馒头很硬,可是慕容菁儿却很满足的啃着,小脸荡起笑来,那模样像是在品尝着这世上最美味的食物。

慕容云恒恨极了她这副模样,他喜欢的还是可以任他拿捏的慕容菁儿。而眼前这个只有六岁的慕容菁儿,阴险的根本不像是六岁的人。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现在还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慕容云恒心头便不能咽下这口气。他再次走到慕容菁儿面前,硬着心肠,冷声道,“既然你事事都以本王的话为范本,那本王今天再教你一句话,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慕容云恒大手径直的揪起慕容菁儿的领子,慕容菁儿有些惊慌的看向慕容云恒,她不知道慕容云恒下一步要怎么对付她。慕容云恒轻蔑的一笑,突然用力将手中的慕容菁儿径直的往铁牢的墙壁上用力的摔去。

慕容菁儿身子一震,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好似发生了移位。她摔倒在地,痛的就哭了出来。

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只有六岁的小孩,现在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样对待,除了身体的疼痛,心里的疼痛显然也不会轻。

她“哇哇”大哭起来,“又不是我愿意给你做女儿的……你要是嫌弃我是女儿……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让我出生在世……我恨你!你偏心!我诅咒你……咳咳……”慕容菁儿话说到末尾,已经开始往外咳血,不久后,她更是直接昏迷过去。慕容云恒见教训的差不多了,他便又坐回桌子前。

再也没有多看慕容菁儿一眼,大概到晚上时,有狱卒来告诉慕容云恒,说慕容律勋已经死了。这个消息对慕容云恒打击可以说是非常巨大的。慕容云恒当场就吐出一口鲜血来,随后目光狠戾的望向慕容菁儿。他像只暴怒的野兽,凶猛的扑向已经昏迷了的慕容菁儿。

他养虎为患,竟然养了这么一个混账女儿。

他要为他的勋儿报仇……

报仇!

慕容云恒双眼染上嗜血的通红,双手伸向她的脖颈处,只要他微微一用力,便可以直接伸手掐死她。那样的话,他就能为自己的勋儿报仇了。

慕容冽尘却在这个时候出现了。站在铁牢外的他目光飞快的从慕容云恒的怀里扫过,便声音冷冽的开口,“六哥,够了!”

狱卒在这时候已经打开了铁牢的大门,慕容冽尘只身走进去,他在慕容云恒的面前站定。“六哥,菁儿这个孩子很恶毒,很可恶……她差点害死了清清,我是没有对她有半点的好感。只是,从始至终,她都把你当成天神来对待,你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奉为圣旨。所以我想,我们所有人都有权结束她的生命,唯独你,没有资格结束她的生命。”

慕容冽尘面容微微一动,伸手,从慕容云恒的手上抢过慕容菁儿。他低头看去,才几天没有见慕容菁儿已经廋成皮包骨头,脸色饥黄,嘴角边还有殷红的鲜血溢出,慕容冽尘眯了眯眼睛,伸手又去扶了扶她的额头,烫人的很。

慕容冽尘抬眼去看慕容云恒,语气稍轻,“她,发高烧了!”

慕容云恒冷哼了句,拂袖一甩,又转身回到桌子前坐定,硬下心肠不去管慕容菁儿的死活。慕容冽尘把人抱给狱卒,然后才又转身,在慕容云恒的面前坐定。

“六哥,我今天来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的。”慕容冽尘从袍袖里掏出一个账本,推到慕容云恒的面前,“难怪六哥在这时候还能安之若素,原来是有这个账本的缘故。”

慕容云恒目光从他眼前的账本上扫过,冷漠道,“本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慕容冽尘勾勾唇,语气戏谑道,“六哥你虽然被关在监牢里,可是你又何尝不是在遥控你的旧部帮你做事呢。这些年,你可真是发大财了!”

慕容云恒精致的眉眼鄙夷的勾起,懒懒道,“成王败寇,本王现在既然是你的手下败将,你自然可以随口诬陷我。”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慕容冽尘命人取了一个装水的脸盆来。然后从荷包里掏出两枚铜钱来,将硬币抛入水中后,两枚同样的铜钱却在水中一起一伏。

慕容冽尘将浮在水上的铜钱硬自的塞到慕容云恒的手里,愤然道,“户部铸造钱币时,是严格按照铜六铅四的比例来铸造的。但你手中拿着的那枚铜钱,我已经让有经验的老人看过了,比例是铜五铅五。很明显,这是有人收了国造的钱币,融了再私造,从而从中牟足暴利。

不仅这样,我的人还查出,市面上的流通的银子也被人做了手脚。一枚铜钱、一两银子……这些都不算多,但若是把整个户部铸造的铜钱还有银子都重新融化再铸造。那这就是一本万利的事情。当然,能手眼通天,而不被发觉,这些人幕后的指使者必定是极有权势之人。

六哥,这些年你一定赚了很多吧。我想,以你现在的财富来说,说你是我们燕国的首富也不为过了吧。”

慕容云恒要是光有钱,这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慕容冽尘又轻拧了拧眉头道,“这段时间,你被关在牢里。可是你的那些部下可没有闲着。他们用大把大把的银子贿赂各地的官员以及武将,大有起誓挥军向大都而来的气魄。六哥,你倒真是处处能给人带来惊喜啊。”

慕容云恒见慕容冽尘能把自己的计谋说的这般明了,便知道他的行径已经败露了。他俊美的脸上闪过颓靡之色,常长长的叹了口气,“慕容冽尘,你赢了。”

现在的他,儿子没了,自己经营这么多年的大业也被慕容冽尘给搅黄了。他输的很彻底。从眼下的情况看来,慕容冽尘是不会放过他了。

慕容冽尘碧蓝色的眸瞳小觑了他一眼,声音开始变的寡淡,“六哥,我不会杀了你的。不过,有个人很想见你,你很快的就可以见到他了。”

慕容云恒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就朝他扔去,“慕容冽尘,都这样了,你不让我死,难道是想羞辱我一辈子。”

慕容冽尘身子一闪,避开向他袭来的杯子,然后便是轻笑了笑,起身走出铁牢里。牢里,慕容云恒不甘心的大骂道,“慕容冽尘,你别太得意了,说不定有一天你也会像我一样沦为阶下囚的,到时候你就……”

他的声音渐渐变的飘渺起来,慕容冽尘再也没有停住脚步,而是径直的离开了大牢。这或许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见慕容云恒。

以后他们兄弟,天涯海角,永不相见了。

慕容冽尘回府时,怀里还抱着慕容菁儿。尹清清还在坐月子,听到脚步声,便知道是慕容冽尘回来了。她手里拿着拨浪鼓,朝着摇篮里的两个小人儿笑着道,“大宝、小宝,你们爹爹回来了哦。”因为怕不好生养,尹清清他们便一直以大宝和小宝两个称呼来唤他们姐弟。

两个小肉包长开后,粉雕玉琢的,可爱极了。一清一天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围着两个孩子转。她最喜欢去捏小肉包的脸颊了,粉嘟嘟的,手感好极了。而和一清有相似嗜好的人还有陆耿。陆耿能见到两个小肉包的机会比较少,不过偶尔能见到孩子,他也是又捏,又亲。

尹清清心疼自己的两个孩子,刚出生就遭遇到怪蜀黍和怪阿姨的“蹂躏”,她有次开玩笑的对他们两人道,“你们两个都那么喜欢孩子,干脆一清你去还俗,陆耿你就娶了一清。那以后你们夫妻两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外,还可以一起捏孩子。”

两人当即都羞红了脸,互瞪了对方一眼,不过也好像从她这句话开始,这两人的关系似乎就变的有些不寻常了。

慕容冽尘进来时,就看到尹清清正俯头逗弄着自己的孩子呢。她现在身体恢复的很好,乌黑的发丝半披在肩上,低头时,眼眉间满是缱绻的柔意,再配上她白皙的皮肤,嘴角边勾起的笑意,这样的她美的让他移不开眼睛。

尹清清抬头,朝慕容冽尘粲然笑了笑,可随即在看到被慕容冽尘抱到怀里的慕容菁儿时,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淡了下去。

慕容冽尘走到她的床侧,一只手握住尹清清的柔荑,轻声道,“清清,我想过了,把她送到庵堂里。”

尹清清闻到很浓的药香味,皱着眉头又去仔细的看了看慕容菁儿,她的身上有很多瘀伤,抬头问道,“她,怎么了?”

慕容冽尘幽幽道,“被六哥摔了,下半辈子都得靠轮椅了。”

尹清清眼皮一跳,她虽然不喜欢慕容菁儿,但小小年纪竟然被亲生的父亲折磨成这样,心里也替她难过。如果她亲生母亲还在的话,看到自己的孩子变成这样,还指不定怎么个难过法呢。

对慕容冽尘的这个建议,她也点头接受了。

慕容冽尘把昏迷着的慕容菁儿放在床侧,给她盖好被子后,他便起步来到摇篮前,抱起穿着粉色衣裳的小肉包轻声的笑着道,“大宝,父王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振兴燕国,一定不会让你做什么和亲公主,远嫁他国。也不会让你做父王的棋子,父王以后一定给你挑个最优秀的夫君,让你……”

尹清清也给慕容菁儿掖好被角,揶揄的小声笑道,“相公,错了。你抱的那个是小宝。”

呃。

“那你怎么给他穿上粉色的衣服了?”慕容冽尘赶紧放下怀中的男娃,抱起另一个向他挥着藕臂的小肉包,咧嘴嘿嘿一笑,又把刚才雄心壮志的话给重复了一遍。

“我这不是无聊嘛。”尹清清嘴角轻撇了撇,又假意的咳了咳,提醒道,“相公,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偏心的趋向。你抱大宝时,总是又笑又哄,可一旦手里的孩子换成小宝,你怎么就换成了冰山脸了?”

这点她起先还没有发现,还是一清在旁边注意了,她才猛然发现的。

慕容冽尘捏了捏大宝粉嫩的脸颊,又忍不住的俯下头,在她柔滑的脸上“吧唧”了一口,“那当然不一样了。男孩要穷养,女孩要富养。小宝以后可是要对整个燕国负责的,我不对他严厉些,以后他出了差错,那就会害了许多人。而大宝就不一样了,她只要做好我慕容冽尘的女儿就可以了,我这个当爹有能力惯着她,只要她没有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其他人都管不着。”

尹清清嘴角轻抽了抽,突然就觉得遇到这样的一个疼闺女的亲爹,小宝以后的人生肯定是亚历山大的。不过没关系,当爹的不疼他,做娘的来疼他。

她遂抱起小宝,温柔的哄之。

慕容菁儿窝在暖和的被窝里,眼泪无声的从脸颊上滑落下去。她紧紧的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哭出来。她一直没有从她父王那里得到的温暖,竟然从她的仇人身上得到了。

他十二叔的怀抱好温暖,还带着干爽的气息。还有这被窝,暖和,又舒服,身旁的婶娘还很温柔的给她掖好被角。

这些是她一直向往的,可是一直从没有他父王身上得到过的关怀。

她小声的吸了吸鼻子,闭上眼睛。梦里,她变成了大人,有人要陷害大宝和小宝,她第一个挺身而出。

当夜,有狱卒来报,说慕容云恒企图自尽,幸好被狱卒发现了,这才没有死成。慕容冽尘知道这个消息后,当即命人把受了重伤的慕容云恒抬到他事先替他准备好的院子。

慕容云恒是被卫敏亲自的押解到一座很荒废的小院的。不知是不是因为设计陷害了殷渺渺的事情,卫敏对慕容云恒其实是怀着敌意的。当破落的小屋大门被打开时,他便命令将身上还有重伤的慕容云恒丢进屋里。

房门后,突然冒出了一颗脑袋,把慕容云恒吓了一跳。接着,那颗脑袋的主人便扑向了慕容云恒,抱着慕容云恒又啃又亲,还一脸欢喜道,“六皇子,新颜等你等的好幸苦啊……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新颜啊,六皇子,大师说新颜是皇后命格,你娶了新颜,就可以登基了……”、

劣质的胭脂味,还有满是污泥的衣服,光是这些已经让有洁癖的慕容云恒受不了了。可当他好不容易抬头时,才发现比这更重口味的东西还等着他呢。

傅新颜披头散发,脸上用胭脂水粉敷成大花脸,只要一咧嘴开笑,一张脸就比鬼还要难看。

慕容云恒心中暗恼,想要挥开缠着他的傅新颜,可他昨晚企图自尽时,身上受了重伤。加上疯了的傅新颜又多了一些蛮力,最后的情况就变成了慕容冽尘被傅新颜扒了衣服,并且被强行的抱到床榻上。

傅新颜嘴里又咿呀呀说着“皇后”之类的话,慕容云恒面对着傅新颜,真的比吞下一只苍蝇还要恶心。当然最让他恶心的是,自此后,他就成了傅新颜私有“物品”,过起昏天暗地的苦日子……

有种折磨,生不如死。

慕容云恒在以后的人生里,无数次的在心里咒骂着慕容冽尘。可不管他再怎么咒骂慕容冽尘,他也没有能再走出那间小院。

日子过的很快,一个月后,尹清清出了月子。本来慕容冽尘想要为自己的孩子庆生,摆满月酒的。可在摆宴的前一天晚上,燕帝慕容铭驾崩了。

这是国丧,作为太子殿下,慕容冽尘除了要主持丧事,还得处理朝政和登基事宜。慕容冽尘在朝堂操心操力,尹清清自然也不得闲,宫中各种繁杂的琐事一应都得她来处理。

夫妻两为燕帝慕容铭守孝百日。而在这段时间里,大辰国又传来消息,说阎冥澈带的军队大破顾沉衣的军队。顾沉衣现在下落不明,阎冥澈已经以绝对的优势控制住了大辰国的局势,现在正四处通缉顾沉衣及其跟随者。

慕容冽尘在大辰国安插的细作还传来消息说,阎冥澈想一鼓作气,趁着燕国的局势还未稳定,攻打燕国。目前已经在做筹备工作了。

这个夏天,注定是不平静的。燕萧两国边境突然下起了一场罕见的冰雹,当地的百姓受伤惨重。瘟疫开始在当地横行。

慕容冽尘的案头上的奏折一直都是堆积如山的,很多时候,他几乎一天只睡一两个时辰而已。尹清清现在虽然还只是太子妃,但已经变相的成为整个后宫身份最高的女人了。后宫里的一切人事调动,也都需要她亲自把关。

加上,她还要和燕国的一些世家夫人拉扯关系,所以她也会经常在宫里设宴,邀请那些世家夫人。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希望这些世家里的夫人能够在自己老公耳畔边吹吹枕头风了。只有这样,慕容冽尘的工作才好展开些。

夫妻两人都忙的不亦乐乎,每天最开心的时候便是能在晚上休息前,抱抱自己的孩子。

“太子妃,不好了!大宝和小宝被人偷走了……”奶娘一脸焦急的跑了进来,而刚打发走一批人,正准备喝茶的尹清清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手中的茶盏“砰”下掉在地上碎开了。

片刻后,尹清清才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抬头去看奶娘,声音有些尖锐的说道,“到底怎么一回事?”

奶娘便战战兢兢的将手上的信奉呈出来,有宫女上前将那封信递给尹清清。尹清清扫了信奉一眼,信封上写着,“孩子我带回大辰国了,后会有期。”

信封下的署名是:顾成衣。

☆、183 羊入狼口,狼被羊给吃掉1【6000+】 ☆

马车上,贺景年一手抱着一个孩子,俊俏的脸上满是哭笑不得的神情。顾沉衣半靠在马车的车臂上,有些厌弃的拧眉望着两个不停哭啼的孩子。

“王爷,属下真的……已经败给他们了。”贺景年一副被打败的模样,让他做其他事情他还能尽力,可是让他来哄两个孩子,他真的很无力啊。

顾沉衣显然也是听厌了孩子的哭啼声,他掀帘看了看车窗外,他们已经快要到大辰国的边境了。只要回到大辰国,到时候就可以给这两个孩子找个奶娘,他们就不会不停的哭闹了。

贺景年低头又对两个小孩说了好一番的话,可两个小肉包只挥舞着他们胖嘟嘟的小手去抓贺景年的胸前的两抹茱萸。

贺景年哭笑不得,又抬头去看顾沉衣,“王爷,你准备怎么处置这两个小屁孩?嫘”

顾沉衣幽邃的目光从两个小肉包的身上扫过,然后轻摩着下巴,用戏谑的口吻笑着道,“景年,你说对与一直都没有子嗣的阎冥澈来说,如果看到尹清清的孩子,他会有怎样的表情呢?”就凭阎冥澈那善妒的性格,顾沉衣即使看不到,也能猜到阎冥澈在看到尹清清生的孩子后会是怎样的一副反应。

贺景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可又好像想到了不对的地方,他又侧头问道,“王爷,可是如果我们把孩子都送给了阎冥澈,慕容冽尘和尹清清追来,那我们拿什么来制衡他们?”

顾沉衣鹰隼的目光又轻瞅了他一眼,淡笑道,“景年,你跟着我这么多年了,怎么脑袋还是这般的榆木疙瘩。这不是有两个孩子吗?轹”

贺景年挠了挠头,眼前闪过一抹亮光,“王爷的意思是?”他将目光瞅向怀里抱着的两个孩子。两个孩子也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别的原因,正咬着手指呢。

顾沉衣脸上的神情陡然转冷,“放心吧,到时候有好戏看的。”

贺景年反应虽然迟钝,可顺着顾沉衣的思路想下去,他也顿悟了。如果把两个孩子分开,一个留下来,一个送到阎冥澈那里。阎冥澈必定不会善待尹清清的孩子,搞不好他兽性大发,直接就将尹清清的孩子弄死。那样的话,尹清清和阎冥澈的仇恨就直接升级。燕国和大辰国的矛盾也会被激化,这两边一旦开战,最终受益者当然会是他们王爷了。

不仅这样,他们到时候还可以以另一个孩子做筹码,威胁慕容冽尘夫妻两和他们家王爷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到此他们的联盟力量就强大了起来。阎冥澈,算老几啊!

想通这些,贺景年不由得开始钦佩自家王爷,心思太缜密了。只是一个小小的计划,便将几个重要的当事人都算计进去了。

这样的才能,必是帝王之才。

只可惜,他们家王爷就是欠缺个机会而已。

这次,把燕国拉扯进去,他相信,他家王爷图谋的大业必可成!

贺景年从鼻腔里傲娇的哼了哼,可却在这时候闻到一股恶臭味,他低头一看,脸色一苦,原来是两个小肉包同时拉臭臭了。可怜他,好歹也是顾沉衣身边的第一侍卫,却在这两个小肉包面前无能为力,只能捏紧鼻子,一脸沮丧的为这两个小肉包换尿布了。

顾沉衣在旁边看着哭笑不得的贺景年,他嘴角轻扬了扬,忍禁不住。

三日后,大辰国的皇宫里。

一个小太监怀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急匆匆的向刘公公的方向本来。刘公公轻攥着一把拂尘,在那个小太监还没有靠近时,便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跑什么跑啊?皇上正在里头休息呢,你要是打扰了他的兴致,小心扒了你的皮。”

小太监被刘公公这般教训,便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赶紧放轻脚步。刘公公目光瞅向小太监怀中抱着的孩子,目露疑惑道,“这孩子是怎么一回事?”

小太监凑到刘公公面前,压低声音道,“刘公公,刚才说侍卫们巡夜时,突然就在香彻宫里发现了这个孩子。还从孩子的身上发现了这封信……”小太监将信递给刘公公。刘公公拆开信封一看,面色突然变的凝重起来。

小太监不知道信封里说什么,他只关心要怎么处置怀中的孩子。所以他小声道,“刘公公,这孩子要怎么办啊?”

刘公公深看了小太监怀中的孩子一眼,孩子正阖眼睡觉呢,他又目光复杂的抬眸瞅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殿门,面色微僵了僵,但还是压低声音道,“先候着吧。”

小太监不敢有其他的动作,只能怀抱着孩子,尴尬的站在那里。

寝殿里,春色旖旎。

阎冥澈正伸手用力的将怀中的女人扔到床褥上。橘黄色的烛光隐隐的跳动,阎冥澈炙热的目光正定定的盯着面前女子那张素净的脸。

“皇上……”那女子娇笑一声,便想将从宫里嬷嬷那里学来的东西都用在阎冥澈的身上。

“不要说话!”阎冥澈脸色绷紧,命令着。女子抿紧唇瓣,便听话的敛起嘴角边的笑意。阎冥澈大手轻轻的摩挲着女子的脸,幽蓝的眸瞳深处翻滚着难以言明的情愫。

“清清……”他低声唤了一句,便将自己薄凉的唇瓣贴上女子的樱唇。女子一愣,阎冥澈便一用力,撕扯开她身上裹着的衣服。

女子下意识的扭动了几下身子,脸色羞赧成一片。阎冥澈却用力的将她抱紧,将自己的分身用力的埋入女子的幽谷地带。那女子痛呼了一声,阎冥澈却又恶狠狠的命令道,“不许叫!”

女子不敢不听他的话,只能委屈的咬紧唇瓣,尽量的不让自己叫出来。而她这样的模样,落到阎冥澈的眼里,眼里突然间便多了几分的恨意,放在她腰间的双臂也蓦的加重了力道。

他双眼赤红,像只凶猛的野兽一样在她身上疯狂的索取着,他身下的那女子最后实在是忍不住,痛的叫出来,阎冥澈又张口命令道,“不许叫!”

女子实在是被阎冥澈折磨的够呛了。她苦着小脸,尽量的将自己的哭泣声放低。可阎冥澈还是不满意,他干脆伸手捂住她的嘴巴。

猛烈的冲撞,让阎冥澈的情、欲开始膨胀,他幽暗的眸瞳仿佛是透过面前的女子,看到了尹清清,最后直接抱着那个女子攀到高峰处。而在那一刻,他咬着她的耳垂,在她的耳畔轻声的呢喃,“清清……”

床上的女子最后被他折磨的惨若被雨打落的梨花,阎冥澈披上衣服,目光又往那女子的脸上扫过,看到她哭哭啼啼的模样,他眼神立时像掺了冰渣,又命令道,“不许哭!”

“刘永!”阎冥澈朝殿门口喊了一句。

刘公公便半弓着腰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小心翼翼的从床榻上那赤+裸的女子的脸上扫过,这脸蛋、这模样,像极了尹清清。只是这声音……

阎冥澈拧着眉头,不耐烦道,“朕要沐浴更衣!”

刘公公连忙命人去准备,很快就准备好了。阎冥澈袍袖一甩,绕到殿内的屏风处。等他离开后,刘公公立时手脚麻利的将丢在地上的衣服递给那女子,然后又唤来几个人高马大的老嬷嬷,将那赤+裸的女子抬了出去。

等阎冥澈沐浴完毕,从屏风后出来时,殿里已经收拾完毕。阎冥澈在书案前坐下,刘公公小小的踌躇了一番后,便跟上。

“皇上……”刘公公想说孩子的事情,可开口又怕阎冥澈会将他和尹清清的仇恨迁怒在孩子身上。一时间还在犹豫到底说不说呢。

阎抿唇澈似乎是看出了他的迟疑,他眉梢以挑,皱着眉头道,“怎么回事?”

刘公公伸手攥着拂尘,正要开口说话。却在这时候,传来一阵婴儿啼哭的声音。刘公公吓的赶紧奔到殿门口朝怀抱着小孩的小太监使了使眼色,让他快点把孩子给哄好了。

阎冥澈听到孩子清脆的啼哭声,脸色就沉了下来,他不悦道,“刘永,这孩子是怎么一回事?”

刘公公尴尬的笑了笑,然后道,“启禀皇上。刚才御林军在巡逻时发现香彻宫里有小孩子的啼哭声。所以,小太监就抱了过来!”

香彻宫之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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