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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妃有喜,纯禽夫君请负责-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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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衣这是故意拿尹清清来刺激阎冥澈。阎冥澈又何尝不知道他是在故意气他呢。只是,一想到尹清清,他心口处满是苦涩。
为什么他样样都比迟以轩出色,可在她的眼里,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顾沉衣注视着阎冥澈那微变的脸色,嘴角一撇,他突然就知道自己这次为什么会败了。能困住阎冥澈这样的人只有一个“情”字,而他没有好好利用阎冥澈的这个弱点,一时大意,放走了尹清清。其实,从尹清清从这屋里离开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失败的结局。
顾沉衣眼里闪过一抹狠戾,猛然间发力,将自己全部的内力都灌注在手中的那把刀上,对阎冥澈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袭击。
阎冥澈被他击的连连后退了几步,顾沉衣出招的力道开始变的狠厉霸道,阎冥澈一时间竟就处在劣势中,不小心间,他已经被顾沉衣给打了一掌。
就在顾沉衣又向他袭来之际,阎冥澈却如离弦的箭一般向顾沉以冲去。只见他双膝一个大幅度的转动,拧腰转胯,手腕处一个翻转,手心向上,一招猛龙出关,便向顾沉衣袭去。
顾沉衣见状,脚下的步子急速的向后退去,想要避开阎冥澈的攻击。可阎冥澈也已经将自己所有的内都灌注在刀口上,他的攻势太过的凌厉,顾沉衣躲不开,也干脆不躲了。直接扬起一巴掌,也向阎冥澈挥去。
两人这般恶斗,最后的结果是顾沉衣又重重打了阎冥澈一掌,而顾沉衣的肩膀也被阎冥澈砍出了一道很深的伤口。
两人可以说是斗了个两败俱伤。
就在顾沉衣想要继续同阎冥澈斗下去时,贺景年突然破窗而入。他催动内功,直奔顾沉衣。顾沉衣看到他,脸色更是一寒,“你怎么来了?快点走!”
“王爷,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贺景年看着已经杀红了眼的顾沉衣,赶忙的游说着。顾沉衣的目光迅速的往场中一扫,当看到自己带来的一帮兄弟已经快要被阎冥澈的人马击灭时,他双眼赤红,手上的刀再次的挥舞起,准备跟阎冥澈决一死战。
贺景年在旁边见势头不妙,赶紧强行的按住顾沉衣的胳膊,一个用力,带着他就要往洞开的窗口一跃。可顾沉衣不想就这样离开,既然已经输了,他决定输个彻彻底底。
“王爷,这次不行,咱们还有机会……看着这么多死去兄弟的面子上,你千万不能就此轻生啊。”贺景年一咬牙,再也不顾顾沉衣的挣扎反抗,直接就用力的将顾沉衣一提,立时往洞开的窗户口一跃,两人的身影就此消失在夜色中。
阎冥澈本来是想让人去追的,但他自己也受了很重的伤。在顾沉衣逃离后,他眼前一黑,整个人也很快的昏厥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便已经在皇宫里的床榻上了。
回忆慢慢的被拉回,青峰又仰头去看靠在床头的阎冥澈。阎冥澈幽暗的邪眸湛亮无比。“青峰,朕这次让你过来,是有件事情要交给你秘密的去处理的。”
青峰抚着受伤的胸口,又要给阎冥澈跪下听旨,但却被阎冥澈给阻挡了。阎冥澈嘴角浅浅的勾出一抹虚弱的笑容,“你现在还有伤,先养几天,等伤好的差不多了,你帮朕秘密的去一趟萧国,朕要知道萧国皇室里有没有一个叫柳芸姵的女人。”
萧国?叫柳芸姵的女人?
青峰不知道阎冥澈为什么要让他调查这些。但既然是阎冥澈吩咐下来的,他也没有什么异议。抱了抱手,他领下了这个密旨。
等青峰离开后,阎冥澈脸上便浮起了浓浓的倦怠之意,可当他一躺下身要睡觉,却又根本睡不着。他的脑海里开始琢磨起顾沉衣之前对尹清清说的那个叫柳芸姵的事情。如果真的如顾沉衣说的那般,那个叫柳芸姵的女人是尹清清的亲生母亲,也如他说的那般,迟以轩现在正在萧国的皇宫里,那他恐怕就得未雨绸缪,做点事情了……
客栈里,尹清清因为宿醉的缘故,这一睡,就直接睡到快要中午时才醒来。她刚洗漱完毕,她的房门就被人推开了。陆耿端着一个托盘从门外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尹姑娘,我家主子今天出去了,他吩咐下来,如果尹姑娘你醒了,就先吃点东西了。”陆耿将托盘里的饭菜都放到桌子上。尹清清瞅了满桌丰盛的菜肴,她同陆耿说了句谢谢。
陆耿面无表情的站着,只是催着尹清清快点吃饭。等尹清清拿起筷子,夹了几口菜往嘴里送时,陆耿这才轻咳了几声,出声道,“尹姑娘,请你不要再拖累我家主子了。”
尹清清握着筷子的手一僵,抬头去看陆耿。但陆耿看着她的目光满是鄙夷。
“尹姑娘,之前你救过我家主子的命,对于这一点,我表示很感激。可我想,我家主子这些日子为尹姑娘您做的那些事情应该足以抵消尹姑娘对他的救命之恩了。尹姑娘,说真的,鄙人陆耿极为讨厌你。”
陆耿说话的语气变的尖锐起来,“尹姑娘的遭遇,很值得人同情。可你一定不知道我家主子的事情吧。我家主子一生下来就因为他的那双眼睛被人说成是妖孽。就连他的亲生母亲也不跟他亲近。哦,尹姑娘您一定没有见过我家主子的真面目吧。看过他脸的人都会说他很丑。可他的脸也不是天生就这样的。
在他小时候,他被自己的亲生母亲用烧的正旺的烙铁烫伤了脸,从此一张脸才变的这样恐怖的。”
尹清清听到这里心中已经大骇了,慕容冽尘从没有跟她讲过这些。她也不知道慕容冽尘原来有那么悲伤的往事。
被自己的亲生母亲用烙铁烙伤了脸……
尹清清心里开始同情起慕容冽尘来。
陆耿尖锐的话又继续传来,“尹姑娘,你不是他。永远都不知道他是在怎样的逆境中长大的,也无法体会到我家主子之前过的那些艰辛的日子。
尹姑娘,对你来说,只要找到迟以轩,你们两就能团聚过上幸福的日子。可对我家主子来说,如果他一直碌碌无为,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燕国的皇子太多,皇子一多,各种倾轧的事情就屡见不鲜了。如果我家主子不是最后的那个胜利者,那等待他的结果只有被新皇给斩杀。”
青峰说到这里,语气不直觉的变软了下去。他长长的叹了口气,眼里那锐利的目光也慢慢的褪下,反倒是用乞求的口吻对尹清清道,“尹姑娘,我家主子是个念旧的人。你每次遇到了什么困难都来求他,他为了报答你,便事事都帮你做好。可正因为这样,耽误了他自己的前程大业。
尹姑娘,求你了。以后不要再事事都来求我家主子了。他是个有能力的人,他的才华应该展现在大事上。而不是你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上。”
尹清清被他说懵了,慕容冽尘帮过她很多事情,可她似乎真的如青峰说的那般,从来没有站在慕容冽尘的角度上为他着想过。
她甚至都不知道他这次回燕国,过的怎么样。
尹清清长睫抖了抖,咬住唇瓣,小声的对陆耿说了句,“对不起。”
陆耿抿抿唇,看向她的目光一紧,“尹姑娘,十二皇子现在在燕国的百姓中的地位冉冉直上。他的母妃甚至已经主动为他张罗未婚妻了。尹姑娘,我家主子现在前途一片光明。陆某真的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家主子了。”
陆耿说到这里,更甚至“噗通”一声给尹清清跪了下来,并且向她连磕了三个响头。尹清清哪里受的起他的磕头啊,她赶紧起身要去扶他,可刚一站起来,便有一阵眩晕感袭上来。尹清清赶紧伸手扶住桌子,这才稳住了身形。
“你给我下药?”她双眼瞪大,愕然的看向陆耿。
“没错,我在你的饭菜中下了些药!”陆耿回答的很坦然,仿佛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一件过分的事情,“尹姑娘,今天我对你做的这些事情都是我自己的主意。我家主子并不知情。如果你以后心里有怨,那就都冲着我陆耿来,这一切跟我家主子都没有关系。”
陆耿心里太清楚慕容冽尘对尹清清的感情了,只要有这个女人的存在,他生活的重心就只会是要美人不要江山。所以他今天做了两手准备。一边把慕容冽尘的难处告诉给尹清清听,一边又在她吃的饭菜中掺了点药粉。
而他做了这么多,为的也是想要将她这尊大佛给“请”走。
尹清清在陆耿刚说完话后,她便已经支撑不住的再次陷入昏迷之中。陆耿在她昏迷之后,起身背着她出了客栈。客栈的门口早就停好了一辆马车。陆耿将她小心翼翼的放进马车后,便吩咐马车的车夫挥鞭驾马离开。
等马车消失在街头的拐角处时,陆耿心里的一块石头才落下。当然,他也知道他这样做,必然会让慕容冽尘怪罪他,所以,他已经做好了掉脑袋的准备。
☆、130 春江花月夜【3000+】 ☆
慕容冽尘回来时,习惯性的向陆耿打听尹清清的情况。可陆耿却没有回答他,他顿住脚步去看陆耿。但陆耿却在这时候从腰间抽出自己随身佩带的刀然后呈到慕容冽尘的面前。
“主子,属下有罪!任凭主子您发落。”
他的语气沉重,垂着头跪在那里,等待着慕容冽尘的处置。
慕容冽尘碧蓝色的眼眸里仿佛瞬间有什么东西闪现,带了几分不可思议的盯着陆耿,待到对上陆耿脸上的表情后,他猜到了什么,一甩袖子,便立刻往尹清清住的房间的方向而去。
打开|房间的门,没有看到人妩。
他转身又立刻走出她的房间,陆耿却是紧随而至,又在他的面前跪下。
“主子,属下有罪,任凭您怎么发落,属下都绝无怨言。”
从来不怎么发脾气的慕容冽尘,这一次却伸手揪住陆耿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举到半空中,凶狠道,“陆耿,本王让你好好照顾清清的,她现在被你弄到哪里去了?箬”
陆耿这一次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向慕容冽尘请罪的。听到慕容冽尘的质问声,他便仰头实话实说道,“主子,尹姑娘固然好。可是有她在,您的心思便都在她的身上了。属下想做个彻底的了断,把他送到……皇宫里去了!”
陆耿又抬眸瞅了瞅天色,都这个时候了,马车也一定已经到了皇宫。阎冥澈也一定接收到了他以慕容冽尘的名义送出去的“礼物”了。
陆耿突然就很开心的呃笑了出来。如果他这样做,能让慕容冽尘把心思放回燕国的夺位计划中,那他就是死而无憾了。
慕容冽尘整张脸瞬间就绷紧了,一双碧蓝色的眼瞳似乎变成血红色,他揪着陆耿领子的手一用力,就直接把陆耿摔在地上。
“陆耿,你明知道她和阎冥澈之间的恩怨,你竟然又把她送回皇宫里。你这不就是把她又重新推入火坑里去吗?”
慕容冽尘扔下一句话后,转身就要客栈的楼下奔去。被摔在地上的陆耿这个时候却又牟足了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紧紧的抱住慕容冽尘的大腿不放。
“主子,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啊。您已经因为尹清清的事情得罪了阎冥澈。如果现在不把你们两的关系修补好,以后阎冥澈一定会秋后向您算账的。”
慕容冽尘抬脚就往陆耿的身上踢去,“皇上不急太监急,本王都不担心阎冥澈找我秋后算账,你担心什么啊。”
陆耿依旧抱紧他的大腿不放,“主子,属下已经跟尹姑娘说了您的难处。尹姑娘不会怪罪您的。而且阎冥澈也舍不得再对尹清清用刑的。主子大可以放心。”
慕容冽尘胸口浮起一阵窒息的烦躁感。他又抬起脚,往陆耿去踢陆耿,陆耿却死死的抱着他的大腿不放。慕容冽尘无奈,俯身又是直接扯住陆耿身上穿着的衣服,然后将他整个人再次提起,又往地上扔去。陆耿连摔了两次,但还继续爬起来扯住慕容冽尘的大腿不放。
“主子,您如果想要去宫里救尹姑娘的话,那就从属下的尸身上踏过去吧。”陆耿很坚决,既然慕容冽尘不舍得跟尹清清断清关系,那这个坏人就只有他来做了。
慕容冽尘咧唇冷笑,“陆耿,你别以为本王舍不得杀你。在尹清清的事情上,即便现在跪下来的是本王的母妃,本王照样不卖她这个面子。”慕容冽尘没有想到事情辗转间会变成现在的这副模样。现在他害了尹清清。
她这次再进宫,阎冥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呢?
慕容冽尘想到这些,心里便多了一些的急迫感。在阎冥澈面前,她太弱小了。他得为她做些什么,不然她就只能是阎冥澈案板上一条任人宰杀的鱼了。
慕容冽尘伸手摸向自己的袖子,陆耿很快的就闻到了空气中传来的异香。他抱着慕容冽尘的手一松,再抬头看时,慕容冽尘的影像便已经虚化掉了。
等他昏迷过去后,慕容冽尘眉头一锁,就匆匆的坐上马车,便又向皇宫里的方向赶去了。
皇宫里,刘公公刚伺候好阎冥澈躺下,就有小太监急匆匆的奔来,在刘公公的耳畔前低声说了几句。刘公公听完小太监的话,眼里闪过一抹讶异。他悄悄的往阎冥澈的方向看过去。见阎冥澈没有注意到他这里,他想了想,便找了个太监替他,而他本人则由着那个报信的小太监引领,悄悄的退出了寝殿。
一出寝殿,那报信的小太监就又领着刘公公进了偏殿。偏殿里,几个侍卫刚刚把昏迷好的尹清清放到贵妃榻上。
刘公公看到躺在贵妃榻上的尹清清时,有些怀疑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待证实眼前的人的确是尹清清时,他才唬的赶紧小跑上前,赶紧命令向那几个侍卫打听情况。
结果那几个侍卫说,有个车夫载着尹清清到宫门前,并且递了一封信给侍卫,说是燕国十二皇子送给大辰国皇帝的礼物。几个侍卫再确定马车里装的是个女人后,便让人向上通禀了。
刘公公听说有封信,便自作主张的将信拆开了。信封上写着将尹清清送还给阎冥澈,并且在信尾还盖了慕容冽尘的印章。
刘公公这下迟疑了,他太知道阎冥澈对尹清清的感情了。可这尹清清对阎冥澈却根本是无情的。两人每次一见面都会吵架,他现在考虑的是要不要把尹清清回宫的事情禀告给阎冥澈。毕竟阎冥澈现在还在养病,如果一见到尹清清,两人再吵起来,最后对谁都没有好处。
刘公公这边还在徘徊不定呢,殿外,阎冥澈却由着太监的搀扶吃力的踱步进了偏殿。刘公公见状,赶紧慌张的上前,阎冥澈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刘永,要不是朕多嘴问了福来一句,他不小心说漏嘴了,你是不是要瞒着朕啊。”
刘公公慌忙给阎冥澈跪下来,“皇上,老奴该死。”
阎冥澈没有理会刘公公,他吃力的迈步走向贵妃榻。尹清清中了迷|药,此时还昏睡不省人事。阎冥澈就在她的床侧处坐下。跪在地上的刘公公偷偷的瞅了阎冥澈一眼,便起身命殿中无关的人退下了。
待到整个大殿无关的人都离开了,刘公公才又半佝着腰,惶恐的走到阎冥澈的身前,小心翼翼道,“皇上,尹姑娘是刚被送进来的。老奴也是怕尹姑娘等下醒来后,又会跟陛下拌嘴……这才有些犹豫不定的。”
阎冥澈定定的瞅着尹清清的睡颜,一种失而复得的满足感弥漫在心头。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拂过她的脸颊,他内心里的空虚好似一下子又都被填满了。
“清清,朕说过了,你逃不过朕手掌心的。你看,现在兜兜转转了一圈,你又回到朕的身边了。”
阎冥澈手指的指腹放在她柔软如花瓣的唇瓣上,手下的触感让他很销、魂。他薄凉的唇角像是噙了一朵花,微微一笑,俊美如仙。
“清清,既然是老天注定我们要在一起。那朕这次无论如何是不会再让你离开朕身边的。”摩挲着她唇瓣的手指一用力,昏睡中的尹清清眉头便跟着一蹙,阎冥澈深怕她受伤,赶紧松开自己的手。
“刘永,传朕的旨意,朕封清清为柔妃。”阎夜锦决定要先给尹清清一个身份,一个能够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的身份。
阎夜溟决定好的事情,向来是没有人能够说服他的。刘公公向阎冥澈福了福身,应允了下去。不过他也怕阎冥澈的身体会支撑不住。所以,他上前劝说道,“皇上。尹姑娘……柔妃这里的事情由老奴来应付就是了。您还是先去休息吧。要不然等柔妃娘娘醒来后,您的身子又支撑不住了……”
因为尹清清回来的缘故,阎冥澈心里豁然的开阔了许多。他点了点头,又仔细的叮嘱了刘公公要照顾好尹清清,然后才要回自己的寝殿。刘公公见他连走路都一颤一颤的,他赶紧上前搀扶。
等阎冥澈和刘公公离开后,贵妃榻的榻下便露出两颗脑袋。那辆颗小脑袋上都罩着一块面罩,只露出贼溜溜的眼睛出来。
两人在确定周围没有其他异常的情况后,身手极快的从榻底爬出,并且又非常迅速的抬着尹清清进了贵妃榻下隐藏的密道。
密道里有几颗夜明珠,一路走下来,光线倒是十分的充足。
等出了密道,两人就已经置身在城郊了。将尹清清搬上一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上后,气喘嘘嘘的段安就将自己的屁股随意的往马车上一坐,然后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夜锦,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那一条密道的啊?”
阎夜锦低头检查了尹清清一番,见她没有出什么事情。他这才腾出空隙回答他的话,“那条密道是我父皇在世时告诉给我的。说是我们阎家的祖先为了子孙保命用的。我皇兄不受我父皇喜欢,他是不知道有那条密道的。”
段安点了点头,又轻瘪了瘪嘴,包子脸上还挂着汗珠。
半个时辰后,一直昏睡着的尹清清终于睁开眼皮了。在对上阎夜锦和段安后,她慌的被惊醒。“我怎么跟你们……在一起的?”她记得她是被陆耿给下了药的。
阎夜锦掀开窗帘看了看,他们的马车已经驶出了皇城好长的一段距离了。是时候跟尹清清分开了!
“尹清清,你先听本王说。你被慕容冽尘送给我皇兄了。是我和段安救了你。我们给你准备好了盘缠还有一些吃的东西。你不要再在大辰国待着了。万一再被我皇兄抓回去了,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自由了。所以,你快点跑吧,跑的越远越好。”
阎夜锦将早就准备好的包袱塞到她的手上,又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几张银票也一并的塞到尹清清的手里。
尹清清用了片刻的功夫才整理好思绪。望着手中的银票和包袱,她歉疚的咂了咂唇,“懿王爷,我平时那么对你,你这次竟然还肯帮我的忙……”这世上看来还是好人多些啊……
阎夜锦哈哈一笑,不以为意道,“尹清清,你知道吗,你这般扭捏说话的样子丑到爆了。本王之所以救你,可不是想听你说感谢话的。本王那是想留着机会,以后来打败你的。所以咯,你可千万要争气些,不要再让本王的皇兄找到咯。”
这人啊,有时候最怕深入了解。一直和尹清清对抗的阎夜锦屡战屡败。他心里多少有些不甘心,慢慢的真存了几分想要斗败她的心里。再者,他平日里虽然和尹清清斗嘴斗得很厉害。但他也多少清楚阎冥澈以前是怎么对尹清清的。如果尹清清再落入他皇兄的手里,恐怕会被活活的给折磨死的。
出于某种微妙的心里,他就选择出手帮尹清清了。
“尹清清,你要记住……等风头过后,你可得亲自到本王的府上去做五天的丫鬟。这可是咱们两的约定啊。”阎夜锦翘了翘嘴角,非常认真的叮嘱着。
段安扯了扯他的手臂,指着车窗外,原来马车已经过了皇城的地界,现在已经奔走在另一个州县的官道上了。
而这也代表着,他们必须和尹清清分开了。
两人跳下了马车。尹清清探出头,朝阎夜锦挥了挥手,“阎夜锦,我记住了!等我去萧国办好了那里的事情,我会回来实践我的承诺的。”
马车的车轱辘碾压过地面,往远方的方向驶去。阎夜锦站在原地瞅着那辆马车最后成一个黑点,乃至消失不见了,他才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131 黑、寡、妇【6000+】 ☆
萧国的皇宫里。
天色已至黄昏,萧国的太上皇萧邈饭后闲暇无趣,便领着小太监到了他最心爱女人的行宫里。刚走到寝殿的门口,他便听到了一阵悠扬的琴声。
他顿住脚步顺着悠扬的乐声看过去,便看到了一副其乐融融的情形。树下,他最爱的女人和他最爱的女儿坐在一起,一个手执长萧吹奏,一个端坐琴台前抚琴。两人的脸上都是安定、闲适的模样,偶尔间,半空中还有花瓣簌簌的落在两人的身上,给这本就温馨的画面增加了一丝浪漫的色彩。
萧邈的嘴角勾了勾,炙热的目光落在他这一生最爱的女人身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芸姵还是那么的美,时光好像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印记,她亦如当年初见时那般的娇俏。而他,则被时光打磨的快要成为一个糟老头了。
萧邈想到这些,嘴角的笑容便变的越发的灿烂,一颗心也在刹那间柔软了起来妍。
而场中的柳芸姵在抬眸间突然看见了萧邈,她赶忙起身给他行礼。萧邈不希望这样一副美丽的画面被他的到来给破坏了,他赶忙上前,亲自的扶起柳芸姵。柳芸姵半羞半臊的含笑一抬头,立时就又把萧邈给迷住了。
旁边的云裳公主萧若华拍着手打趣道,“父皇和母妃真是天照地设的一对,两人光是这么一站,便好养眼啊。”
云裳公主的打趣让柳芸姵羞的赶紧垂下眼眸,而萧邈则毫不吝啬的夸奖道,“若华,这么多年了,你母妃一点都没有变,倒是你父皇我,已经成了一个糟老头了。祉”
他的自嘲立时得到若华公主的坚决摇头,若华一手牵着一个人,脸上还挂着天真烂漫的笑容,“不,在若华的眼里,父皇是这世上最英俊的男人,母妃则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若华要学母妃这样,以后也找个像父皇一般疼若华的丈夫。”
“若华,你也不知道羞,女孩子家哪里还把这种事情拿出来说的。”柳芸姵顺势将她娇弱的身子靠在萧邈的怀里,然后吃吃的笑着打趣云裳公主。
云裳公主就地转了好几个圈,又是朝柳芸姵和萧邈吐了吐舌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她的率真把萧邈给逗乐了,忍不住就向她承诺的保证道,“好,好!父皇答应你,以后一定给你找个温润且事事都顺着你的丈夫。”
哪知云裳公主听他这般说,她便摇着他的手道,“父皇,人选女儿我已经有了。就是怕父皇和皇兄到时候会反对。”
柳芸姵知道云裳公主口里的“人选”是谁,她将头靠在萧邈的胸口,嘴角边流露出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讥笑,心里暗自骂了云裳公主一句“蠢蛋”。
云裳公主的话引起了萧邈的注意,他摩挲着下巴,打趣道,“哦?孤的女儿都已经有心上人了。快说说看,到底是咱们萧国的哪一位青年才俊啊。说出来让父皇也帮你鉴赏下。”
云裳公主双颊立刻浮起一抹羞赧,“父皇,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啦。等他哪天也喜欢上女儿了,女儿再把他的名字告诉你。”
丢下这句话,云裳公主又担心萧邈继续问下去,赶紧跺了跺脚,整个人跑开了。萧邈勾着嘴角笑意盈盈的盯着自己女儿离开的倩影,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柳芸姵一直靠在萧邈的怀里,安静乖巧的像只小猫。等萧邈的目光从云裳公主身上收回来,他俯身就在柳芸姵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浅吻。
柳芸姵顺势就伸手又搂住他的腰,“阿邈,你不是跟敛儿一起吃饭吗?怎么又来这儿了。”
萧邈搂着柳芸姵的肩膀就往她寝殿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清风拂过,半空中像是下了一场的花雨。萧邈在她的耳畔温润道,“敛儿他现在已经是个非常出色的皇帝了。有些事情根本不用孤去提,他便都知道怎么处理了。以前孤一直忙着,现在难得闲下来,自然是想多花点时间陪你了。”
柳芸姵笑嗔,“油嘴滑舌。”
萧邈哈哈一笑,“孤就是油嘴滑舌,也只对你一人油嘴滑舌。”
柳芸姵没有再说话,只是让自己纤瘦的身子更加贴近萧邈。两人很快的进了寝殿,柳芸姵挥退宫女,到屏风后换了一件衣裳后,这才亲自给萧邈泡茶。
萧邈闻到了柳芸姵身上的清雅梅花香气,他抬头向她看过去,见她已经重新换了一件衣服。现在的她,穿着一件领子稍微低的纯白色绣花棉衫,露出一截莹润白皙的锁骨,而随着她的垂头,她额前便有一缕头发垂了下来,黑白相衬,愈发衬出她皮肤的白嫩。
“阿邈,喝下试试看。”柳芸姵将泡好的茶端到萧邈的面前,萧邈接过茶,浅浅的呷了一口后,便扯着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扯进他的怀里。
柳芸姵坐在他的大腿上,有些不安的挪动着。萧邈赶紧按住她的身子,又从背后搂她的纤腰。
“芸姵啊,孤这辈子有你足矣啊。”
柳芸姵吃吃的笑着,然后又乖巧的窝进萧邈的怀里,而从萧邈的角度看下来,正好可以看到她胸前的波涛汹涌。萧邈忍不住就又在她的脸颊上吻下去,“芸姵,朕现在有些想要你了。”
柳芸姵抬头,眼波一转,一张面颊突然闪过妖冶的风情,她嘟着嘴不悦道,“怎么才只是‘有些’啊。看来我得再努努力。”
萧邈爱死了她这副在外人面前乖巧温润,而私底下妖冶风情的性子。他一只手越发紧紧的抱住她的柳腰,迫使她更加贴近自己的身子。
而柳芸姵却挣扎着离开了他的怀抱。她走进内殿,没过多久,就又从里面捧出一个锦盒来。打开锦盒,她从里面十分郑重的拿去一颗丹药,然后送到萧邈的面前。
“阿邈,这是青岚居士刚送进宫的。不如,咱们今天就试试看。”
萧邈不是第一次服食这种丹药了,虽然他的儿子萧敛不止一次告诫他,不能服用这些丹药。但他每次都无法抵挡这些丹药对他的诱惑。反正他也不常吃,偶尔吃上一次,对身体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
萧邈接过那丹药,服用了下去。而柳芸姵在确定他服食完丹药后,她主动伸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衣裳落尽时,萧邈已经如一只雄壮的狮子一般向她扑了上来。
柳芸姵之前也跟阎瑾的父皇阎昊好过一段日子。阎昊虽然对她动过情,但他那颗心还是落在他的婉妃身上。争宠输给婉妃的她,便远走大辰国,来了萧国。机缘巧合之下,让她得了一本秘书。书里讲的都是一些关于女人玄圃之处保养的方法。
柳芸姵当时就照着书本研习了起来,这些年下来,那本书的确给了她非常大的帮助。
此时,年逾六十古稀的萧邈凶猛的像个少年在她的身上驰骋着,柳芸姵又不时的迎合他,萧邈只觉得全身说不尽的销、魂,恨不得就死在她的身下。
一翻云雨后,萧邈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而在确定萧邈睡过去后,柳芸姵披了一件外套,则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便坐在床榻前守着萧邈。
不可否认,萧邈真的是她见过男人中最爱她的一个。只是,最近一两年里,他皮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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