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溺宠小萌妃-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若言不明,依然颔首入内。

内殿之中个,白玲珑趴在美人榻上,小小手掌中托着两只肉包子,一边咬上一口,玩的不亦乐乎。

“我来替你把脉,把手伸出来。”齐若言坐在塌前,直言道。

白玲珑侧过身,执起一手单撑着自己的脑袋,笑意拂面的伸出右手。

齐若言三指扣上,内息平稳,五脏六腑皆是毫无损伤,他眉头微挑,一个如此健康的猪,还需要他特别过来请平安脉?

白玲珑凑到他面前,拱着鼻子嗅了嗅,“你身上怎么会有小白的味道?”

齐若言愣怵,站起身,退后两步,“你很健康,不需要请脉。”

白玲珑挑眉,“你身上怎么会有小白的味道?”

齐若言再往后退两步,却被女人一个前扑直接按倒在地毯上。

白玲珑坐在他身上,扯开他的长衫,望他的内衫里再次嗅了嗅,“对,就是小白的味道,而且你外衣没有,里面的衣服却那么浓烈,你为什么会有小白的味道?难道是他衣服不够借了你的衣服穿?”

齐若言太阳穴一抽一抽的跳动,慌乱的想要推开趴在自己身上拼命吸味道的女人,奈何自己还未来得及反抗挣扎,便被头顶上空一道炙热的目光所击溃的动弹不得。

洛亦清健步上前,将趴在齐若言身上,似乎还准备脱他衣服的女人抱回自己怀里,怎么一时半刻没有看到她,她就想要脱别的男人的衣服了?这莫不成真的是欲求不满的症状?

白玲珑靠在他肩膀上,目光如炬的盯着仓惶爬起来整理衣装的男人。

齐若言平复好心绪,上前道:“陛下,您的猪身强体健,能吃能喝,比任何人都健康。”

洛亦清再三确认,“真的没事吗?”

“陛下,您不能因为太后来了一次就认为那只猪会受到什么生命危险,她——”

“母后下了鸩毒。”洛亦清一字一句道。

齐若言面上一惊,再次走上前,特别避开小家伙那犀利的目光,专心把脉,最后点头道:“真的没事,或许因为她不是人,对毒液免疫。”

“鸩毒可是能毒死一头大象的毒药,怎么可能会丝毫影响都没有?会不会残留在她体内而不宜发现?”洛亦清不确定再道。

齐若言眉头微蹙,“那臣现在就去配解药。”

“不行,她如果体内又没有毒液,这样把解药吃进去,会适得其反的。”洛亦清再阻止道。

齐若言驻足,面对方寸大乱的陛下欲言又止。

“若言啊,你快说朕该怎么办?要不要朕替她运功驱毒?”洛亦清绕来绕去,最后又停靠在齐若言身前,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四目相接。

白玲珑被他放在床上,隔着珠帘看向两人的身影,不过片刻之后,却是洛亦清紧紧抓住齐若言,那眼神里好像写满了些许她看不动的神色,好似有股特别的情愫流转,嗯,含情脉脉?

齐若言轻叹道,“陛下,您这是关心则乱,臣以为既然现在没有发现毒,那以后也不会有毒,毕竟她是神物,她体内或许有自净神力。”

“对,你说的对,或许她就是百毒不侵,你回去问问白虎,看看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齐若言面上一愣,问……白……虎?

“朕如果没弄清楚,朕心里不安,你替朕去问问,然后赶快进宫。”洛亦清摆手,掀开珠帘,大步流星的走进。

齐若言痴痴的站在与原地,他抬手抹了抹自己的胸口,不由自主的,这里怎么跳的如此欢实?

寝殿中,白玲珑兴致缺缺的躺在床上,抬头看向头顶上空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男人,这是怎么了?

洛亦清抬手放在她额头上,不冷不烫。

“清清,你怎么了?”白玲珑想要坐起身,却再次被他按回床上。

洛亦清莞尔,“乖,躺着,等会儿我们再起来。”

“清,我躺了一晚上了,腰有点酸,我想起来。”

“乖,我替你揉揉,你躺着。”洛亦清轻柔的托着她的腰,力度适宜的替她按摩腰部。

白玲珑弓着背,有些意味不明的眼角余光瞥向男人面部轮廓。

常春轻轻推开殿门,轻声说道:“陛下,黎国皇君入宫了。”

洛亦清面色依旧,“请他到泰安殿等候片刻,朕马上过去。”

“诺。”常春合门,声音戛然而止。

洛亦清揉了揉闷痛的伤口,轻叹,他怎么就忘记了黎戚毅入宫商讨黎婼耶之事了。

白玲珑轻轻握住他的双手,说道:“你去吧,我乖乖的躺在这里,绝对不溜出去。”

“宝宝,要不你变回猪宝宝模样,朕不放心你这样。”洛亦清抱着她,贪恋的吮吸着她的味道。

“我绝对不出去。”白玲珑信誓旦旦的双掌朝天。

“是吗?”洛亦清仔细的注意她的眉眼,“朕如果回来找不到你,你可知道会有什么惩罚?”

白玲珑缠了缠手指头,低下视线,“没肉吃。”

“知道就好,乖乖的躺在床上,我去去就回。”洛亦清替她掖好被子,在再三回头确认小家伙乖乖的躺好之后,关上那扇殿门。

白玲珑微微掀开被子一角,瞧着殿外离开的背影,小小身子一颤,一只猪宝宝从被子里滚下地毯,顺着窗户方向溜达出去。

微风和煦,池水晃动,一道人影匆匆走过府院。

齐若言站在房门前,来回徘徊无数次,现在就这么进去,会不会太过尴尬了?

白虎坐在床边,早已注意到门外之人,不急不躁的精心饮茶,银丝长发倒映在茶水之上,轻轻摇晃。

“咯吱。”齐若言最后还是大义凛然的推开了那扇门,他这么着急回来又不是为了自己的私事,完完全全是为了陛下,对,就是陛下。

白虎放下茶杯,“若言请坐。”

齐若言走上前,坐在凳子上,“你今日气色不错,看来伤势已经大好了?”

白虎笑而不语,为他倒上一杯清茶。

齐若言轻咳一声,拿起茶水小小抿上一口,“茶叶不错。”

“是你府上的。”白虎回复。

齐若言愣了愣,尴尬的移开视线,“昨晚上我应该没打扰到你们吧。”

白虎轻笑,“若言,我说过你误会了就是误会了,那是青蛇。”

“……”齐若言瞠目,正视着说的毫不在意的妖孽男人,嘴角抽动,“你是他是那条蛇?”

“对。”

“那你们怎么会在床上?”齐若言心虚的喝了一口茶,自己怎么会问这种话?

“我们都是男人。”白虎直言。

齐若言反复咀嚼这句话,似并无不对道理,两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有何不对?

白虎浅浅一笑,俊逸的五官越发妖冶,“所以若言你误会了,我们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齐若言明白的点点头,他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就是两个男人躺在一起,他为何要怀疑什么?

白虎再为他倒上一杯茶,“若言这么匆匆赶回,莫不成是有什么急事?”

齐若言恍然大悟,摇了摇头,自嘲一笑,“你不说我差点耽搁了,陛下要我问问你,那只猪是不是百毒不侵?”

“对,主子的身体本就是异于常人,任何毒物对她而言毫无损伤。”白虎道。

“果真如此。”

“你为何要这么说?难不成有人对主子下毒?”白虎眉头一皱,面带半分怒色的打量着齐若言。

“太后这次的确是做的太过分了。”齐若言回复。

白虎双手握紧成拳,“既然这样,我可以带主子离开。”

“你别激动。”齐若言拦住想要离开的身影,“你先冷静下来。”

白虎居高临下的对着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冷笑道:“你让我如何冷静?我灵界王储嫁给一个凡人本就是屈尊,如今还受到如此待遇,我不觉得这样强求而来的爱情会有何幸福。”

“怎么会没有?你又不是陛下或者那只猪,你不过就是一个局外人,你怎么就知道这样就不会有爱,不会天长地久?”齐若言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的离去。

白虎笑道:“如何会有幸福?”

“怎么会没有?”齐若言再次反驳。

“那你证明给我看。”白虎放开他的手,面朝房门,大步走去。

“你真的打算就这样带走那只猪?”齐若言双手藏于袖中,紧紧束缚成拳。

白虎停下双脚,面不改色道:“任何人都不许伤害主子,这是我曾经认主时立下的唯一契约。”

齐若言抬头,看向他的那道白色背影,“既然如此,你走吧。”

白虎不再多言,打开房门。

“等一下。”齐若言出口阻止道。

白虎停下手里动作,回过头,突然袭来一阵淡淡月季香味,自己还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便被一人抵挡住视线,而他的唇,覆盖上一片冰凉。

齐若言踮着脚轻轻在他唇上落下一道痕迹,随后,点到即止,将他放开,退后数步,“这是我还给你的。”

白虎眨眨眼,脑袋阵阵空洞。

齐若言侧过身,指向那扇虚掩的房门,“你可以走了。”

白虎反应过来,嘴角得意上扬,手中握住门沿,却不是打开,而是合上。

“咚。”一声轻响徘徊在屋内,齐若言没有抬起头目送他的离开,独自站在空旷的地方,紧紧的咬住自己的下唇,企图用嘴角的疼痛唤醒自己的意识。

“我又没说现在要走。”白虎走过去,泰然自若的坐在椅子上。

“嗯?”齐若言抬起头看向那人张扬的银发,心脏跳动加剧,他几乎都能感觉到自己脑袋充血时带来的滚烫反应。

“不过你这茶真的挺好喝的。”白虎举了举手里的茶杯,笑靥如花。

齐若言只感觉到面容越发滚烫,慌乱的走到房门前,“我要先去宫内复命,你……你好好休息。”

“早去早回。”白虎莞尔。

齐若言不作停留,着急的打开门慌不择路的跑出去。

白虎起身走到窗前,轻轻推开虚掩的窗,小小白肉团来不及避闪,直接被窗子撞到脑袋,一个重心不稳,身体踉跄险些掉下窗户。

白虎将捂住自己脑袋的小家伙抱进屋子,放在桌子上,“你怎么又偷偷跑出来了?”

白玲珑拽着白虎的脸,仔细的上下左右窥视一番。

白虎不明,任着她数番打量。

“刚刚齐太傅为什么要亲你?”白玲珑正色道,很是义正言辞。

白虎温柔的抚摸过小家伙的脑袋,摇头否定道:“你看错了,那不是亲,而是他在舔我。”

“舔?”白玲珑凑到他鼻子上嗅了嗅,“你什么又没清清好闻,他舔你做什么?”

“……”白虎挑眉,“那你为什么每次又要舔洛亦清呢?”

“清身上有肉香。”白玲珑郑重的点头。

“那他也觉得我身上有肉香,禁不住的就想舔一舔。”白虎面不改色道。

白玲珑爬上他的脑袋,“根本就没有,只有一股茶香。”

“他喜欢饮茶。”白虎再道。

“原来如此。”白玲珑明晓的点点头,“那他身上为什么会有你的味道?”

“我的什么问道?”白虎撩起袖子仔细嗅了嗅,确信并没有什么异味。

白玲珑缩进他衣衫中,最后探出脑袋,“就是这股味。”

“我只有两天没沐浴,身上没味道吧。”白虎挠挠头发,略带难为情。

“不,我想的是他身上为什么会有你的味道?”白玲珑小蹄子勾住他的脑袋,“难不成他太傅府这么穷,一件衣服两个人穿?”

“主子,你想多了。”白虎将小家伙重新放回桌子上,面对她的小小身子,心口一阵一阵跳动,他该怎么将这么天真的小丫头带回去?

白玲珑舔舔蹄子,“小白,我前两天见到魅翊了。”

“魅翊?”白虎不明,抬起她的下巴,问道:“那是什么?”

“是我的马哥哥。”白玲珑单手托着脑袋,皱皱眉,“他竟然让一个男人给骑了,那么骄傲的马哥哥,怎么可以给一个男人骑呢?”

“马本来就是用来骑的。”白虎解释。

“那骑就骑吧,为什么会弄到屁屁受伤了,?流了好多血。”

“……”白虎心口仔细的反复消化这句话,最后轻笑道:“可能是意外吧。”

“魅翊那么骄傲的一只马,跟了他一个男人,没想到那个男人还跑来清清面前去说自己寂寞了,小白,你说魅翊可不可怜?”

“嗯,的确很可怜。”白虎点头,看来以后得温柔点了,原来会出血啊。

白玲珑嘟嘟嘴,抱住白虎的手臂,“我要不要去带走魅翊?”

“你带的走吗?”

“好像带不走。”

“那就乖乖的回宫去。”白虎将小家伙抱回窗边,“如果你不想被惩罚的话,现在赶回去或许还来得及。”

白玲珑闻言色变,身子一跃,消失在花园里。

小小身子挤过宫墙,趁着无人发现的空隙溜回床上。

泰安殿中,檀香轻饶,常春奉茶退出。

黎戚毅轻抿一口茶水,面无表情道:“宫里传言,孤已经听得一二了,只是,洛皇此举是何用意?是嫌弃我黎国公主不配嫁入凤渊,还是觉得我黎国可以这么随意任之处之?”

洛亦清坐于案上,回复道:“黎君此事误会了,其一,朕没有侮辱任何人的意思,朕只是觉得婼耶公主是个好女子,这般委屈她,朕于心不忍。”

“洛皇可知什么叫做恩威并施,雨露均沾?你是一国之君,怎么专宠独宠一个女人?这样传出去,岂不是辱了你泱泱大国的名声?”

“朕无心无愧。”洛亦清正色道。

“既然如此,孤要一个道歉,当着全天下人的面你洛亦清向我黎国婼耶公主道歉。”黎戚毅冷然道。

洛亦清放下茶盏,点头,“可以。”

“好。”黎戚毅咬牙。

“不,皇兄,我不同意。”黎婼耶仓惶的推开殿门,不顾及所谓的君臣之礼,贸然闯入跪在两人面前,梨花带泪的绞着手绢,“皇兄,我今日既然已入凤渊,我便不能这般回去,我如果这样回去,还能如何有颜面活下去,洛皇,我不要您的一心一意宠爱,我只要您能偶尔在我殿里坐一坐,我要的从来不多,只有一丝温暖而已,我求求你,别让我回去。”

黎戚毅走上前,将女人从地上扶起来,轻叹,“婼耶,皇兄也舍不得你伤心,可是你真的愿意待在这里?”

“皇兄,我至死不悔。”

------题外话------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每日广告时间,入群来吧,有萌妹子,可爱汉纸,等着你哦,群号:340371534

第七十章 舍弃天下,护你周全

5

洛亦清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坐在椅上瞧着这兄友妹恭的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黎婼耶贝齿轻咬,回过头看向案前的那抹身影,手指绞扯着衣裙,“陛下,可否给我一个机会。”

“婼耶公主,你可知道朕心意已决?”洛亦清正色道。

黎婼耶低下头,本是因为气急而微微熏红的脸也在渐渐的褪去红晕,花容失色的面容抬头看向那道未带半分回心转意的神情,红唇越发咬的通红。

“洛皇,既然如此,请你昭告天下是你薄情寡性放弃了与我黎国结盟之事,自此你凤渊与我黎国水火再不相容。”黎戚毅面色冷淡,一字一句咬的沉重。

洛亦清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黎君,你执意如此,那便就这样吧。”

“洛皇,此事是你欺人太甚,孤的皇妹如何配不上你?”黎戚毅冷斥道。

“不,不是配不上朕,而是朕无意辜负如此好的女子。”洛亦清放下茶杯,面朝二人,正视道。

“放肆,洛亦清,在你眼里还有哀家这个太后吗?”

紧闭的泰安殿大门,被一众宫人推开,一人身穿绫罗而现。

阳光在来人身后渐渐被阻截,太后傲然的走进,身后紧跟而来一众朝中大臣。

洛亦清面不改色的坐在椅上,俯瞰跪拜一地的朝中百官,眉头不由自主的蹙了蹙。

太后冷漠的站在众臣之前,“皇上,你可有将整个凤渊放在眼里?”

“母后,今日之事只是朕一人所为,无关国事,无关天下苍生。”洛亦清回复。

“你是一国之君,你的事怎么可能只会是你一人所为?怎会不关国事?”

“母后,朕心意已决。”洛亦清再次重复道。

“哀家不管你心意绝不绝,这事都必须听哀家的,既然你要立后,哀家同意你便可,那你也得听哀家的,婼耶必须是我凤渊贵妃,毋庸置疑。”太后轻轻的抓住一旁哭的花颜失色的女人,轻柔的叹息:“孩子放心,哀家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糊涂犯事。”

洛亦清从椅子上站起,一步一步走向黎婼耶,正视她的眉眼,“你告诉朕,真的无怨无悔?”

“是。”黎婼耶不假思索。

“那好,朕便答应你。”洛亦清转身看向黎戚毅,点头道:“黎君说的没错,家事难敌国事,国事之前,朕岂可为儿女私情蒙蔽双眼。”

“洛皇如此,孤便保证黎国与凤渊百世交好。”黎戚毅笑意拂面。

洛亦清回头再次看向太后以及恢复些许气色的黎婼耶,双手作揖,叩首太后道:“儿子既然不能保一个承诺,那便不配再做这凤渊的皇,今日,当着百官的面,儿子自动让位。”

话音一落,满堂落针可闻。

一缕冰冷的风从虚敞的窗户涌进,席卷而过偌大的殿宇,惊得在场之人无一不是瞠目结舌。

“陛下息怒,太后息怒。”百官惊怵跪拜。

太后诧异的放开黎婼耶的手,双腿颤抖的靠近说的毫无余地的男人,苦笑,嗤笑,冷笑,讽刺的嘲笑。她究竟生了一个什么儿子?究竟培养了一个什么帝君,今日,竟然为了一己之私,枉顾天下百姓安危,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舍弃帝位自甘沦为平民,这个儿子,真的是她曾经最引以自豪的儿子吗?

“母后,儿子不孝,请您成全。”洛亦清跪在地上,低头看着地面之上缓缓走来的影子。

太后颤巍巍的走到他身前,抬手便是朝着他冷峻的面容留下一道狠狠的痕迹,“洛亦清,你岂敢说出这种话。”

洛亦清避开她炙热的视线,回复道:“儿子问心无愧。”

“洛亦清!”太后咬牙,双手捏紧成拳,目光阴鸷的抬头看向宫门之外,闭上眼,“哀家给你时间,不管你愿不愿意,你生是凤渊的皇,死也是凤渊的皇。”

黎婼耶软下身子,半跪在地上,目光含泪,滴落而下颗颗滚烫的液体,“陛下,我知道了,我明白了,我醒悟了,请您不要这么做,我离开就是了。”

“婼耶。”黎戚毅上前将她搀起,“我们走。”

“皇兄,不要记恨凤渊,是我福薄。”黎婼耶面色苍白,靠在黎戚毅怀里,身体也是禁不住的瑟瑟发抖。

“皇兄不会就此罢休,你不是一个平民,你是我黎国的公主,怎么可以在凤渊如此受辱,是可忍孰不可忍。”黎戚毅扶着女人走到洛亦清面前,目光沉冷,“洛皇,今日之事,我黎国绝不善罢甘休。”

言罢,便是那一抹墨色身影不作停留的大步离去。

嘈杂的殿宇,瞬间静若无人。

“都退下。”太后挥退众人,身体虚虚的坐在椅子上,单手扶额,“如此结局,你满意了?”

洛亦清依旧双膝跪地,“母后,儿子从未想过会有这般结局,当日同意和亲,也只是为了大局着想,如今,儿子只是想要自私一回而已。”

“你的自私会让多少人染血,你可有想过?”太后重重的拍向桌案,“前有汐国,后有黎国,我凤渊夹在中间腹背受敌,你可有想过此事一出,凤渊会有多少人背井离乡血染战场?会有多少人失去亲人?你只想着你大团圆,你只想着你问心无愧,你可有想过你身上压着的是什么?千万百姓的命,千万百姓的家。”

“母后,儿子自愿退位,只要儿子不再是凤渊的皇,与婼耶公主的婚事便可作罢。”洛亦清直言。

“胡闹,你退位倒是退的干脆,可有想过接下来由谁登基?九儿吗?他才九岁,你认为他能坐好这个沉重的位子?”

“儿子会尽量辅佐九弟。”

“胡闹,皇儿啊皇儿,亏得你一身磊落,一世圣名,怎可为了区区儿女情长便如此执迷不悟,就当哀家求你,为大局着想可好?”太后憔悴的容颜双腿重重的跪在男人的身前,面色灰败,尤带半分凄凉。

洛亦清抬头四目相接,“母后您可知曾经的我为了大局着想失去了什么吗?”

万千孽火,是焚烧天地的灾难,是囚禁千年来两颗触碰不到的心脏的梦魇,是斩杀两个人的前世今生所渴望的天长地久。

为了一个大局,烈火蔓延;为了一个大局,融化冰雪;为了一个大局,千年暴晒;为了一个大局,神下诅咒。

这便是曾经为了一个大局,失去的一切。

“哀家不知你会失去什么,哀家只知身在其位,必谋其事。”太后冷然道。

洛亦清沉默,不再多言。

空气清冷,两道身影,面面而视。

常春轻叩殿门,说道:“陛下,齐太傅求见。”

太后脸色稍缓,撑着桌案从地上站起,“你好好与齐太傅详谈,哀家要你知道何为君何为民,何为君做之事,何为君不该做之事。”

洛亦清站起身,站在原地,抬头仰望正殿之上的高高牌匾,心底沉静。

齐若言推门而进,面对太后,颔首拜礼,“太后金安。”

“你好好的与他谈,哀家要你劝好陛下。”太后说道。

齐若言沉默,目送太后离去的背影之后,轻步走上前。

洛亦清指向一旁的位置,“坐下再说。”

齐若言坐在椅子上,说道:“臣已经了解了,那只猪的确百毒不侵,陛下现在可是放心了。”

“如此最好。”洛亦清回身坐在一侧,轻叹,“刚刚所发生的事你也听说了吧。”

齐若言点头,“陛下,您这事欠缺考虑。”

“为什么这么说?”

“其一,黎国毕竟是我国盟友,这样不仅伤害的只是黎婼耶,更是我凤渊对黎国的诚意,如此,黎君必定有理由撕毁那纸协议。其二,您这样只会把所有矛头指向那只猪,毕竟此事由她起,必由她终。”

“朕绝不会打无把握之仗。”洛亦清回复。

“陛下可真是想好了?”

“还有反悔的余地吗?”

“没有,圣命难违。”齐若言起身,双手拱手作揖,“陛下,既然如此,臣必追随您至天涯海角。”

“朕的确需要去一个地方。”洛亦清嘴角微扬。

“灵界?”齐若言问道。

“对,朕要去解决一件事。”

“别痴人说梦话了。”一道身影从屋梁蹿下,银色长发张狂的飞扬在空中,飘散而来淡淡青草清香。

齐若言愣怵,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跟着他一起进宫了。

白虎冷笑,“你只是一个凡人,进不了灵界。”

“可有办法?”洛亦清问道。

白虎摆手摇头,“不可能,除非你不是人。”

“朕既是肉身,怎会不是人?”洛亦清坐回椅子上,眉目轻挑,“朕觉得有一个办法可行。”

“什么办法?”齐若言眉间抽搐,为何突然觉得有些不祥预感萦绕。

“灵魂出窍。”洛亦清一字一字咬出。

白虎面色一惊,“你想——”

“没错,朕就是这么想的。”洛亦清走到齐若言身前,轻轻的拍下他的肩膀,“朕不在皇宫的这段日子,只有麻烦若言你了。”

“陛下,不可,这事太过冒险。如果您的灵魂出现了差错,您就回不来了。”齐若言摇头不带犹豫的否决,“您为什么非要去灵界?”

“朕需要去找回一个灵魂。”洛亦清道。

“陛下——”

“朕必须去。”洛亦清双手紧紧的抓住齐若言的手臂,眉宇间微微勾勒道道折痕,“朕要还她一个最正常的灵魂。”

“那你可要想好了,灵界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且不说蝎姬大人不会让你轻易进去,再者你可有听说过主子家的九兄妹?”

“无妨,丑媳妇也是要见公婆,更何况朕是去提亲的。”

洛亦清打开殿门,迎上扑面而来的道道阳光,炙热的光线萦绕在整个瞳孔里,微微刺眼。

齐若言不再多言,望向那道疾驰而去的背影,侧身面对身旁的男人,放松手中的拳头。

“若言,你身上有股特别的味道。”白虎靠近愣愣发呆的男人,笑逐颜开。

齐若言心底一惊,瞠目,“什么味道?”

白虎靠近他耳侧,戏谑道:“我身上的味道。”

“……”齐若言推开他靠近的气息,甩甩衣袖,“我还有事先行出宫了,你随意。”

“今天天色不错,需要带你策虎奔腾驰骋千里吗?”白虎亦步亦趋。

“别跟着我。”齐若言轻跃爬上马背,突然间,身后一沉,他诧异的看着同乘一马的男人,吼道:“下去。”

白虎不以为意,牵动白马缰绳,双腿一夹马腹,马儿吃力,疾驰而过。

乾坤殿内,卧侧在床边的小人儿无聊的扇了扇尾巴,手指一搭一搭的瞧着自己的大腿,怎么还没有回来呢?自己是不是回来的早了?真应该偷偷跑去厨房里偷只鸡腿的,得不偿失,得不偿失啊。

“咯吱。”一人轻轻推门走进。

闻言,白玲珑正襟危坐,目光一挑一挑的落在走入殿内的身影。

“告诉朕,可有偷偷溜出去?”洛亦清凑到床前,仔细的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还好,与出行前一样,看来没有偷吃什么。

白玲珑屏住呼吸,他应该不会闻到自己身上有白虎的味道吧。

洛亦清坐在床边,轻柔的托住她的小手,细细摩挲,“宝宝,可是想过要回家?”

“回家?”白玲珑身形一颤,“你不会想把我赶回去吧,我不要。”

“不,我们一起回去可好?”洛亦清轻声问道。

白玲珑未带迟疑,摇头道:“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

“灵界没肉吃。”白玲珑对对手指头,委屈道。

“怎么会呢?”洛亦清覆盖着她的脑袋,“放心,我会给你带上充足的食物,这可以吗?”

白玲珑眨眨眼,“我可以提前先吃点嘛?”

洛亦清笑而不语,合掌一拍。

常春推开殿门,“陛下,老奴在。”

“安排膳食吧。”洛亦清道。

白玲珑双手缠绕过他的腰身,扑在他怀中,“清清,鸡腿鸡腿鸡腿。”

“行,一定给你。”洛亦清抱着她走出内殿。

宫人井然有序的摆上道道膳食,随后,不做声响的一一退出。

“今晚就出发好不好?”洛亦清舀上一碗汤送上。

白玲珑眸光闪闪,正正落在他举过又晃开的鸡腿,忙不迭的点头,“好,好,好。”

“不能反悔。”洛亦清笑道。

白玲珑双手一抓,捧住他手里的猎物,叼在嘴里,“去哪里?”

“灵界。”洛亦清不轻不重的吐出两字。

“咳咳,咳咳咳。”白玲珑一时岔气,掩嘴重重的咳嗽,“清清,灵界没吃的。”

“我说过会给你带充足的鸡腿,这样可好?”洛亦清再次晃动手里的炸鸡,金灿灿的烤鸡上折射上淡淡的油光。

白玲珑眼前一亮,“行,都行。”

洛亦清嘴角高高上扬,“多吃点,晚上出发。”

白玲珑点点头,嘴里含糊不清的吐出:“我爹爹很凶的,他会咬人。”

“嗯,我会让他舍不得咬我的。”

“我母亲很野蛮,很喜欢用蹄子踹人。”

“嗯,我会让她舍不得踹我的。”

“我姐姐很霸道,很喜欢吩咐人。”

“嗯,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