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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如妃令gl-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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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你这种浪荡子弟,以后离我远点,尤其是离我家兰兰远点,听到没!”本王的爱妃可是典型的男女通杀,这小子看起来如此油滑,不得不防。
  姚腾愕然半晌,扯出一个苦笑:“上……顾夫人误会了,在下并没有冒犯的意思。啊、不说了,你们看,这天色已晚,不若进府再说。在下已命人备下了酒宴,为两位接风洗尘。”
  顾楼兰含笑将司徒景明搂回怀中,取下了她手中的折扇:“那我们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兰兰,那个腰疼很奇怪啊,为什么总是对我说一些云里雾里的话,令人听不明白。”
  夜晚,回房安歇的两人照例腻在床上窃窃私语。
  顾楼兰冲她一笑,端的是高深莫测:“他是对你说的,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会知道?”
  司徒景明翻了个白眼,将下巴搁在她肩上,双手则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兰兰,咱们明天去哪里玩?”
  “你想去哪里玩?”
  “随便找家酒楼尝尝这里的菜色,顺带打听一些武林大会的消息吧。”司徒景明咬着她的颈子喃喃地道。
  “不许咬人,”她轻嗔一声,口气中却妩媚多过责怪:“你是小狗么?”
  “我就咬!”司徒景明哪里肯放:“那天爱妃不是也咬我了,身上到现在还有痕迹呐!”
  顾楼兰眸色一暗,压低了声音,缓缓地道:“我何时咬你了?哪里有什么痕迹?”
  “就、就是这里啊。”见某人意图赖帐,蜀王殿下顿时急了,刷地一下将里衣拉到了臂弯,指着锁骨和胸口道:“你看你看,还在呢。”咬过了就想不负责?哪有这等好事。
  “不错……”顾楼兰危险地偎近她:“不过我看这痕迹日渐淡了,我还是替你加深一下的好。”
  “啊、喂喂——”小白羊叫唤着想要挣扎,却最终落入了大灰狼口中,再一次被吃得连骨头都没剩下。
  “啊……唔唔……”怎么又是本王在下面?
  不行!
  等明天养足了精神,本王定要全力以赴,推倒爱妃!




62

62、误中副车 。。。 
 
 
  司徒景明的懒骨头病定是给顾楼兰惯出来的。
  这不,明明养足了精神,到了酒楼上,又忍不住歪到了自家王妃身上。顾王妃自是求之不得,搂着某王爷一副享尽温柔的样子,引来四周一片羡慕与嫉妒的目光。
  夹了块鱼肉尝了尝,司徒景明不置可否地掷下筷子,腻到顾楼兰肩上:“兰兰,兰兰。”
  “嗯?”顾楼兰啜了口酒,漫不经心地应道。
  “你会做菜么?”她问道。
  明显感到她身子僵了一下,随即她轻笑起来,微凉的指尖在司徒景明额上缓缓划过,让她的心瞬间狂跳起来:“你会做?”
  “我堂堂亲王,怎么可能会有自己下厨的机会?”她答得理直气壮。
  顾楼兰笑了:“那么我堂堂的王妃,又怎会做菜呢?”
  好吧,当本王没问过……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还当她家王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文采武功,高人一等……没想到居然还有不会的东西。
  “那针线女红……”
  顾楼兰轻哼一声:“身为龙师,文韬武略是第一要务,哪里需要学这些东西。”
  她觉得自己应该郑重考虑一下出门行走江湖的时候是否要带上个入得厨房,做得女红的侍女。
  司徒景明的话明显戳到了她的痛脚,顾楼兰往事不堪回首般地转移话题:“你不是说要来酒楼打听武林大会的事么?”
  “是啊,这酒楼上简直时时都有人在议论此事。”司徒景明懒洋洋地道:“说什么姚家曾助太祖皇帝打江山,深得太祖皇帝信任,因此将宝藏的图交于姚家先祖收藏。”她说着笑了起来,仿佛觉得这是无稽之谈:“且不说太祖皇帝有那么大笔宝藏为何不藏入内库,就算有宝藏,也犯不着画幅宝图等人来挖吧。更何况姚家若能得太祖皇帝托付,必是值得信任的。如今我朝未亡,姚家居然敢将宝图公然拿出来,这不是嫌命长么?”
  “哦?”顾楼兰饶有兴致地转头打量她:“那么你以为呢?”
  “我觉得这太祖宝图定是个幌子,”司徒景明打了个哈欠:“要么是姚家太闲了,开开天下英雄的玩笑;要么就是有人在背后操纵,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在其中。”
  顾楼兰笑了——这个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敏感。
  “两位想要知道太祖宝图的事情,何必到这种地方打听,直接来问在下不就好了。”姚大公子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没等两人回过头去,姚大公子已不请自来地坐到了两人对面,招手令小二再拿一副碗筷来,这才对两人笑道:“顾夫人、顾公子,咱们又见面了,真是缘分呐。”
  “腰疼公子你好。”司徒景明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
  顾楼兰往司徒景明嘴里喂了口酒,这才淡淡地道:“姚公子不会这样有闲情逸志,竟来此处喝酒吧?”
  姚腾神秘兮兮地一笑:“确实有些事,不过既然偶遇两位,什么事也都得放一放,两位,可是在下的贵客啊。”他说着向司徒景明眨了眨眼。
  “腰疼公子,你眼皮抽筋了?”司徒景明不解地道。
  “咳咳……”姚腾尴尬地咳嗽一声,掩饰地道:“这春月楼的烧刀子最是有名,两位可要品尝品尝?今日两位的一应花销,都记在在下的帐上,两位请尽情玩乐,不必客气。”
  “烧刀子?”司徒景明摇了摇头:“本……我只喜欢竹叶青。”
  “竹叶青?哈哈,巧了,在下府上正好藏了几坛上好的竹叶青。顾夫人若是想喝,在下便亲自送过去。”姚腾使眼色使得眼睛都疼了,无奈司徒景明和他频道不对,硬是没有接收到。
  顾楼兰在一旁看得暗暗好笑,抿了口酒,悠悠地道:“多谢姚公子的美意,既是有求于人,怎好让你亲自送来,还是由在下去取罢。”
  “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远来是客嘛。”姚大公子想也没想便拒绝了顾楼兰的提议。
  司徒景明奇道:“送个酒而已,何必亲自来亲自去的,找个人送来不就好了?”这两人真是奇怪呐,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么?
  姚腾低叹一声,垂下头去喝起了闷酒,顾楼兰淡淡一笑,夹了片蘑菇喂到司徒景明口中:“对了,姚公子方才不是说,想知道太祖宝图之事,可以向你询问?”
  姚大公子精神一振:“不错,两位想知道些什么?”
  “这个太祖宝图,是真有其事?”司徒景明模糊还未咽下,便含含糊糊地发问。
  姚腾点了点头:“姚氏门庭衰弱,自然不敢欺骗天下英豪。”
  司徒景明眨了眨眼:“你们姚氏公然将太祖宝图交出来,不怕朝廷治罪?”
  姚腾哈哈一笑:“太祖皇帝当年有遗训,说是这些宝藏于国于家无用,却是武林中人求之不得的秘宝,这才将宝图交给我们姚氏,并让我们交与配得上的人。”
  “难道这两百多年来,你们都未曾找到合适的人选?”
  姚腾道:“数百年来,武林之中当得上‘大侠’之称的,唯有数十年前销声匿迹的中州大侠卓太古。家父当年寻到了卓大侠,欲将宝图赠予他,却被他断然拒绝。他说道,所谓无功不受禄,这些宝物虽珍贵,卓某却不需要。并请我们交给真正需要的人。”
  “好!”顾楼兰鼓了鼓掌,眼中异彩闪动:“不愧是中州大侠,不贪利禄,好!”
  “这些年,姚氏的声望早已大不如前,江湖上觊觎宝图的更是大有人在,长此下去,姚氏迟早会大祸临头。”
  “所以你们便索性将宝图公开,举办武林大会,先让他们狗咬狗咬得够了,再将宝图交出去?”司徒景明耸了耸肩:“这法子好是好,不过太阴损了点。”
  姚腾笑嘻嘻地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想得到宝图,总要付出点代价的。更何况,便是拿了宝图,找不找得到宝藏,还是未知之数。”
  “高明啊腰疼兄!”司徒景明眼睛大亮,只觉这种处事方法极合她的胃口,典型的损人不利己,我难受你也别想痛快。
  姚腾先是得意洋洋,既而苦笑起来:“顾夫人,你能不能……别称呼在下腰疼之类的……”
  “好吧,那肚子疼?头疼?脚疼?”司徒景明有求必应,从善如流。
  姚腾笑得更苦涩了:“在下……在下姓姚……”
  “那还是腰疼嘛。”司徒景明同情地想伸手去拍他的肩膀,却被顾楼兰抓住了手:“腰疼兄,名字取得不好不是自己的错,莫要伤心。”
  你这样说……我会更伤心的!
  姚腾只觉欲哭无泪。
  
  姚府的书房中,姚氏族长姚仝正津津有味地品着手中的香茗,姚腾则愁眉苦脸地站在一旁。
  “今日你不是寻她去了么?怎地回来却是这个表情?”
  “爹啊,您确定咱们的情报没有出错么?”
  “龙师大人日前确实传书于我,言倒近日必至,怎会弄错?”姚仝眉都不抬一下。
  “可是……无论孩儿怎样暗示明示,她就是一点表示也没有,完全将孩儿的话当作了耳边风。”姚腾想到这两日的经历,不由得大感头疼。
  “哦?”姚仝抬头看了他一眼:“龙师大人高深莫测,定是你历练不够,这才看不出来。”
  姚腾揉了揉太阳穴:“爹,您先跟我说,龙师大人,当真是个女子?”
  “历代龙师都只能由女子担任,这一点决计不会弄错。”姚仝点了点头。
  “唉!”姚腾叹了口气:“若是龙师大人传书之时也留个暗号,就不至于如此难办了。”
  “龙师大人既不愿显露身份,那定是有其道理的,咱们只管配合便是,不可多问。”姚仝喝了口茶,满意地呼出一口热气:“武林大会的事,布置得如何了?”
  “已经准备妥当,三日之后,便可顺顺当当地召开。”姚腾道:“此番来的人极多,其中不乏一些武林名宿。还有青龙帮……青龙帮命人在城外要道上拦截入城的武林中人,看来曹坤对宝图是志在必得了。”
  姚仝悠悠地道:“此番咱们只是举办人,只管冷眼旁观便是,其余事项,龙师大人自有安排。”
  “是,孩儿明白了。”
  “这几日你调动人手保护龙师大人,大人但凡有什么需要,你倾尽所能,也要满足。”姚仝细细吩咐道。
  “孩儿知道。不过,爹……孩儿心中有些奇怪。”姚腾犹豫片刻,开口道。
  “哦?”
  “龙师大人身旁,还跟着一名少年,自称是……是龙师大人的夫君。”
  “什么?!”姚仝一下子蹦了起来,半盏茶全洒在了他的胡子上:“这如何使得?你、你是不是弄错了?”
  “爹,不会错的,那顾公子,当真自称龙师大人的夫君,龙师大人也承认了。”
  姚仝面色变幻不定,最终挥了挥手,重新坐了下来:“罢了,龙师大人的私事,也不是我们可以打听的,只管见机行事便是。”
  “是,爹。”




63

63、重在参与 。。。 
 
 
  司徒景明发现,姚腾这家伙简直如打不死的蟑螂,无论她怎样奚落嘲讽,照样能腆着一张脸凑上来,嘘寒问暖、大献殷勤。
  而顾楼兰呢?最初是很反感的,但近来不知怎地,却笑吟吟地看起了好戏,任姚腾问长问短,却一点表示也没有,反常到了极点。
  莫看顾楼兰平日里一副风雅高贵、气质无双的样子,却是只大醋坛子,任何烂桃花胆敢不长眼地凑上来,必是结局凄惨,落得个大败而去的下场。当然……反过来她也是一样。相爱的人眼里是掺不得沙子的,任何烂桃花都应当果断地消灭干净。
  正因知道如此,顾楼兰的表现才极为反常。
  莫非……
  “你不爱我了。”
  房中,蜀王殿下用比怨妇更幽怨的口气控诉着,若能配上梨花带雨的特效,再扯条手绢,定是我见犹怜。
  顾楼兰莞尔一笑,抱臂胸前,悠悠地道:“娘子何出此言?”
  “那个腰疼跟苍蝇似地围着我转,你也不来救场。”她继续幽怨。
  “苍蝇?”顾楼兰忍俊不禁:“苍蝇只围着一种东西转……我倒宁可你说他是蜜蜂。”
  “是什么也好,”司徒景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总之你不爱我了。”
  不好意思,你夫君我只是觉得你俩频道不对的样子很好笑,所以才不忍制止腰疼公子的无用功。
  “好啦,是我不对,别闹别扭了,乖。”她抱住了她,安抚似地拍了拍她的背:“咱们睡觉去,好不好?”
  “我不睡觉,”司徒景明坚决顽抗到底:“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哟,还跟她讲起条件来了。
  “说来听听。”
  “我要参加武林大会。”
  顾楼兰一怔,随即笑道:“武林大会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玩?”
  “谁说我是去玩了?”司徒景明翻了翻眼:“我是去办正经事的。那个宝藏,怎么说也是我先祖留下来的,落到这些不知正邪的江湖客手中,谁知道是福是祸?所以我决定我也要去参加,若是战到最后的人品行端正,宝图送与他也无妨,若不是的话,嘿嘿……”她冷笑一声:“那就对不住了,这图宁可烧了,也不能落到那等人手中。”
  “你倒挺有主人翁的自觉,”顾楼兰打量着她,摇了摇头:“可是以你的身手,拿什么跟人家比?要知道敢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全是江湖之中有名的高手名宿,只怕人家一根手指头,便能将你挫骨扬灰了。”
  “所以呐……”司徒景明眨了眨眼,笑嘻嘻地道:“不是还有爱妃你么?爱妃是高手中的高手,参加这什么武林大会,自然是所向披靡,遇神杀神,区区宝图,决计不在话下。”
  这家伙还真把她当神了:“我拜入青城门下不过十年,就算我是天纵奇才,顺便再路边拣个天材地宝,山上挖本武功秘籍,也不可能天下无敌的吧……”
  “你不参加?”司徒景明眼珠子贼溜溜地转了转:“那我自己参加好了。”
  “你?”顾楼兰又好气又好笑:“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参加武林大会?”
  “放心,山人自有妙计。”司徒景明笑得高深莫测:“当初比武招亲,我不是一样杀进了决赛么?”
  “你呀~”顾楼兰伸指在她额上轻点一下:“可别玩得太过火,到时候没法子收场,可别来求我。”
  “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从来不知道“分寸”二字如何写的蜀王殿下如是说。
  “好了,话说完了,可以睡觉了么?”她捏了司徒景明的下巴轻笑道。
  司徒景明眼睛一亮:“我可以在上面么?”
  很好很直接!
  “你说呢……”顾楼兰摄魂勾魄地一笑:“娘子?”
  司徒景明扁了扁嘴:“我不睡。”今天到不了上面,本王还就不睡觉了!
  “你不睡?”顾楼兰似笑非笑地道:“那我可先睡了。”她说着脚步轻盈地来到床边,解开了衣带,轻轻一扯,外袍便落在了脚边,薄薄的里衣掩不住玲珑的身段,若有若无的幽香在室中弥漫。
  身后传来一下响亮地吞口水声,顾楼兰嘴角微扬,又伸手去脱里衣,月白色的里衣由肩中分,滑落到了臂弯,雪白的肩头、赤…裸的脊背、细致的曲线……在烛光辉映下,勾勒出无限风情。
  身后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她却又将里衣拉了回去,喃喃地道:“怎地有些冷?”
  爱妃,冷的话,本王帮你捂捂就好了,别拉衣服啊!
  不解风情的蜀王殿下突然又无师自通了。
  身子一歪,就这么靠在了床上,她回过身,衣襟半敞,嫣然一笑,口气里带了三分娇嗔,七分媚惑,玉臂轻舒,凭空这么招了一招:“你还不过来?”
  来了来了,本王这就来!
  司徒景明抬袖擦了一下嘴角边将流未流的口水,心中狼嚎一声,直向小白羊似的顾王妃扑了过去。
  面对司徒景明的来势汹汹,顾楼兰居然还有闲暇微笑,下一刻,她身子稍稍向里边一侧,司徒景明便扑了个空,跌在榻上。顾楼兰轻巧地翻身,便压住了可怜的蜀王殿下,大灰狼和小白羊的角色立换。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我的小娘子。”她盈盈一笑,俯下头,将司徒景明所有的抗议都含在了嘴里。唇舌交缠一阵后,小白羊的脑子里便只剩了一片迷糊。
  明天……明天一定要推倒爱妃……
  一定……
  
  腰酸背痛腿抽筋……
  现在司徒景明至少相信了一件事——纵欲过度真的是会伤身的。
  不过为什么伤的就只有她一个人,顾楼兰却精神焕发得像没事人一般?
  两脚无力、浑身不爽,司徒景明的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这让凑过来的姚腾心中有些惴惴。
  “顾夫人、顾公子,”他忐忑不安地见过了礼:“两位这是要到哪里去?”
  顾楼兰微微一笑:“内子昨儿突发奇想,说是要参加武林大会,在下正是要陪她去会场转转。”
  姚腾的眼珠子向外突了突,以难以置信的口气道:“龙……顾夫人也要参加武林大会?!”
  顾楼兰一手揽了司徒景明的腰,一手摇了摇折扇:“怎么?有什么问题么?”
  “不、不……没有、没有……”姚腾眼珠子急转,挤出一个笑容:“欢迎之至、欢迎之至。”
  “既是遇上了姚公子,不若由公子陪我们走上一遭,沿途可否劳烦公子为我们讲解武林大会的规矩?”
  “好说,好说。”姚腾很快恢复了镇定,面上重新挂出打不死的贱笑:“既是要出门,在下这便命人备车。”
  “不必了,天气晴朗,风和日丽,随意走走也不错。”顾楼兰口气轻松得仿佛出门游玩。
  姚腾苦了脸:“武林大会的会场设在城外的姚氏别庄,离这里可不怎么进。”
  顾楼兰笑道:“这有何妨?那日在绵竹,有幸见过姚公子的绝佳轻功,在下难免有些心痒。今日正好可以切磋切磋。”
  姚腾神情犹豫,看向司徒景明,似乎想请示什么,无奈某人正打着哈欠靠在顾楼兰怀中假寐,再次华丽地无视了他的目光。
  他暗叹一声,拱手道:“顾公子可要手下留情啊。”
  顾楼兰微笑点头,搂着司徒景明冲天而起,足尖在屋檐上一点,轻飘飘地向东边蹿去。姚腾怔了片刻,也飞身上房,追了过去。
  司徒景明先是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紧接着却爱上了着腾云驾雾的美妙感觉,口中直嚷嚷:“兰兰兰兰,我要学轻功,你一定要教我轻功!”
  飞檐走壁乃是江湖大侠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偷香窃玉必备之武功,怎能缺少?
  “没有内力,再好的轻功也施展不出来。”迎风而行,顾楼兰口唇未动,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了司徒景明耳朵里来,显然是用了什么“传音入密”、“凝声成线”之类的功夫。
  “那你就教我内功呐,成日里学这个拳那个掌的,有什么意思?”司徒景明不满地道。
  “高手可不是一口就吃成的,”顾楼兰懒洋洋地道:“内功也好,外功也罢,都是从最基础的功夫开始学的。你这人没个定性,什么武功也学不好,注定成不了高手。”
  蔑视啊,赤…裸裸的蔑视!
  “可是我听说世上还有个什么‘双修之法’,修炼起来成效颇快,似乎也没那么辛苦的。”
  顾楼兰面上一红,似笑非笑地道:“双修之法讲究的是阴阳相合,你我二人,怕是不成。莫非……你是想找别的什么人来练么?”
  啧啧,这口气,当真危险得很。
  司徒景明明智地转移话题:“兰兰你都没教过我内功,怎知我一定学不会?就算不能大成,能学个一星半点,也是有好处的嘛。”
  “好了,再让我想想。”太复杂的武功她一定学不来,要怎生将青城一脉的精妙武学简化后教给她呢?
  说话间,两人已到了别庄外,数息之后,姚腾也赶了过来。
  “姚公子好轻功。”见他面不红气不喘,顾楼兰由衷称赞道。
  姚腾摇头苦笑道:“顾公子莫要笑话在下了,你怀中抱着人,却仍能比在下先到,轻功实在是高绝……在下自愧不如。”
  不骄傲自满,倒是个好青年。
  顾楼兰笑了,一手执了司徒景明的手:“姚公子,我见这别庄戒备森严,莫不是不能随意参观的么?”
  姚腾道:“惟恐有人捣乱,因此大会之前,不许闲杂人等随意进出。”
  顾楼兰点了点头:“请带路罢。”
  三人正要往里走,忽有一人策马飞奔而来,喊道:“大公子!”
  “姚大?你匆匆而来,可是有什么事?”
  “禀大公子,青龙帮和神机门的人,在……在城西道上打了起来!”
  姚腾扬了扬眉:“哦?结果如何?”
  “神机门此番带的人多,实力相差无几。神机门杀了一个人,自己伤了几个,便让人来请大公子过去主持公道。”
  姚腾皱起了眉,看了司徒景明一眼,见她毫无反应,只得道:“顾夫人,在下如今有要事在身,不能带两位参观会场了。”
  “哦。”司徒景明眨了眨眼。
  这个龙师,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姚腾暗叹一声,转头嘱咐了守庄之人后,向两人拱了拱手,便上了姚大骑来的马,掉转马头,向城西奔去。
  顾楼兰淡淡一笑,没有反应,司徒景明已兴奋地道:“兰兰,咱们也跟去凑个热闹吧?”很久没见过打群架的了,只要想一想那场面,便会让人回想起当年在京城横行霸道的风光,当真令人怀念呐……
  “不过是一群粗鲁汉子,有什么好看的。”顾楼兰扣住了她的腰:“随我进来,我有话要说。”
  司徒景明转了转眼珠子,应了一声,乖乖被她牵着进了别庄。




64

64、螳螂捕蝉 。。。 
 
 
  “喝!”
  司徒文章拖着长刀,用力一绞,却感那边传来一阵大力,他拿捏不住,索性五指一松,刀柄在手中转了个圈,又被他握住,反手一拧,脱开了纠缠,在空中划了个绚丽的弧线,直向那边劈去。
  苏毓双眉微扬,不闪不避,举刀便迎了上去。
  锵!
  苏毓身子晃了晃,司徒文章则连退几步,坐倒在地。看他样子,似是想起身再战,却不知为何叹了口气,颓然倒下。
  苏毓向他伸出手,微笑道:“你这刀法进步得倒快,只怕再过几年,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了。”
  “是夫人教得好。”司徒文章懒洋洋地,似乎没有精神耍嘴皮子。握着苏毓的手站了起来。
  苏毓为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伸袖为他抹着汗:“怎地近日如此拼命?”
  “我只是心中有气,”司徒文章顺手将刀扔回兵器架上:“老二老三都死了,现在连四哥都——”
  苏毓柔声道:“你四哥只是生了病,会好起来的。”
  “鬼才相信四哥是病了!”司徒文章愤然道:“平日里好好的,偏生一回封地就病了,还一病不起足足半年,糊弄谁啊?!”
  “好了好了,你小声些,仔细让人听了去。”苏毓瞪他一眼。
  司徒文章嘿嘿冷笑:“听了去又如何,我就偏要说,老大那个天杀的,没有半点人性,亲生兄弟也害!老爷子更是昏了头,半点父子亲情都没有!难道除了他司徒承基,旁人便不是他生的了?”
  “你呀……”苏毓无奈地摇了摇头,拉过他的手,向内院走去:“有那个精神,还不如少说两句,多看几本兵书。”
  司徒文章乖乖地被她拉着走,打了个哈欠,含糊道:“兵书都看完了,可读得再多,也是纸上弹兵,毫无用武之地……”
  “会有机会的,有备而无患,多读一些,总不会错。”
  两人到了书房,掩上门,司徒文章将自己扔进椅子里,耷拉着脑袋。
  “好了,别垂头丧气的了。”苏毓宠溺地摸摸他的脑袋。
  “夫人,我担心四哥……”他闷闷地道。
  “不必担心,有兰儿在,天大的困难也难不倒她的。”苏毓若有所思地道。
  “可四哥昏迷了半年,却没见好转,我怕……”他眼中难掩担忧之色。
  苏毓低头看着他,眼中一片柔和:“你与你四哥,感情倒是很好。”
  司徒文章叹了口气:“自打我有记忆以来,四哥便是对我最好之人。从小在宫中,我二人饱受冷眼与欺凌,是四哥将一切都自己扛了下来,不让我受到半点伤害。四哥一直在保护着我……他做出嚣张跋扈、无法无天的样子,成为众矢之的,让朝臣的一切攻讦都向着他去。每回老爷子发火责斥的对象都是他,而我,只是轻飘飘地一句‘胡闹’便过关了。四哥护我之心,我又岂会不明白。”
  “在这世上,真正对我好的,只有四哥、秋姐姐和夫人。如今四哥有事,你让我如何能不担忧。”
  “我明白你的感受,”苏毓轻声叹息——她又何尝不是受着父兄的爱护,而有了今日:“可是你四哥此刻远在千里之外,你便是担心,却也无可奈何。身在这时局之中,应该时刻保持冷静,等待最佳时机。否则,便会被汹涌洪涛所吞没,成为时局的牺牲品。”
  “夫人说的,我都明白。可是……”他摇了摇头:“事关至亲,让我如何能镇静下来?若是昏迷不醒的是夫人,我只怕更加难过。”
  “傻瓜,你记着我说的话,要想脱离时局的摆弄,便要时刻保持一颗平常心。”她轻抚着他的面颊:“将来……将来若是我遇上这样的事,你定要保持冷静,以大局为重,千万不可草率……大局为重。”
  “夫人……”他抬头看着苏毓,心中隐觉不安:“夫人为何要说这种话?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的!虽然我现在武功还不够好,但总有一天,我会成长到足以保护夫人。”
  “我相信你会的,”苏毓微笑着,倾身在他唇上一吻:“在我心中,你一直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夫人!”一句鼓励的话令得秦王殿下热血沸腾,伸手抱住了王妃,只想敞开胸怀,将心里话一股脑地倒出来,谁料不识趣的人却来了。
  “殿下,王妃,宫里来人传旨了。”有人在门外道。
  司徒文章与苏毓对望一眼,应道:“本王知道了,换过衣服,便去迎接。”接着轻声道:“宫里来人,会是什么事?”
  苏毓笑道:“总不至于是坏事……快换了衣服出去接旨吧。”
  
  “……今闻陕州姚氏召开武林大会,云集天下英豪,朕心甚悦,特命秦王文章前往主持大会,招揽江湖豪杰,为国效命……”
  长长的一卷圣旨,意思无非是让他前往陕州,代表朝廷主持武林大会,顺便为朝廷拉拢几个跑腿打杂的。
  不过司徒文章仍然心存疑虑——这朝廷上下这么多吃饭不做事的人不派,为何偏偏让他这个闲王去?皇帝老爷子又在打什么主意?又或者,这根本便是太子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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