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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爱究竟为了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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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一次见到秦然姐她爸没什么特别感觉,他看上去那么年轻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爸,我顿时松了口气,看来这事是误会了。我看了看他们,然后坐在沙发上一直处于没反应的状态,倒是我妈有点坐不住了,一会儿低头叹气一会儿看着我发呆,那样子显然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们几个就在客厅坐着,气氛尴尬的要命,谁也不肯开口说话,最后还是秦然姐叫了声程姨才打破僵局。
  “爸,这就是程乐。”秦然姐见我妈还不开口,只好没话找话。
  “我能认得出来。”他一直看着我,出奇的冷静。
  “程乐,这是爸爸。”秦然姐接着告诉我。
  “哦。”我看着面前这男人,实在不知道该称呼他什么,只能傻傻的应了一声,接着又是沉默。
  我妈看了看秦文升,搂了搂我的肩膀对我说:“孩子,这是你爸,秦然是你姐姐。”
  我清楚的听到妈的话,他真的是我爸,我转头看向我妈,她脸上尽是愁容,也许不是我自己无意中看到那张照片,她可能永远都不会让我知道我爸是谁。
  “我听你姐姐说你让车撞伤了,现在好些了吗?”秦文升还是很从容的样子,不知道他是不是对这件事也没什么感觉。
  我看了看他,怎么也不能把他跟爸爸这个词语画上等号,他看上去也就四十岁出头,难不成他十几岁就生了我,这根本就不可能啊,可是妈都说他是我爸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简直就是笑话;天大的笑话,可是接下来的发展就真的让我闹成了笑话。
  “冒昧的问一句,您有四十岁么。”我终于傻啦吧唧的说出心中的困惑,这句话一说出口尴尬的气氛马上烟消云散了。
  “我今年已经51岁了。”秦文升很绅士的笑了。
  “要是知道你心态这么好我早就告诉你了,你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呢。”秦然姐更是笑个不停,看来我的问题真的很不适合出现在这种亲子相逢的场面。
  我看着秦然姐笑的那么开心有些反应不来,现在想想也是,自己忽略了一个连白痴都能想到的问题,秦文升看上去再怎么年轻,他也是秦然姐的爸爸,秦然姐又比我大,怎么说秦文升是我爸都不过分,而且我跟我妈一起出去的时候不是也有人说我们是姐妹么,怪不得他们会笑,我看自己也是傻了。
  “华宁,孩子让你教育的很好。”秦文升又对我妈笑了笑。
  “说这些干嘛呢,她能好就什么都好了。”妈说着又搂上我的肩膀,那欣慰劲就别提了。
  “那你现在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姐姐,也叫爸一声了呢?”秦然姐笑眯眯的看着我,之前那一脸的纠结早就一扫而光。
  我看了看秦文升,咬了半天嘴唇都没能出声,虽然现在不觉得尴尬了,可是那声爸爸我还是叫不出来,面对一个刚刚见面不久的人说出那个二十多年都不曾喊过的称呼,我想任谁都会语塞。那声爸爸我始终也没喊出来,自己心里别扭的不得了,可是秦文升却安慰我让我慢慢来。
  我没想到我跟秦文升的父女相认就这么简单的完成了,现实果然是现实,电视里演的那些哭哭啼啼大话悲欢离合造化弄人的片段一个都没出现,我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跟秦文升相认了。一晚上的时间我基本了解了秦文升跟我妈的过往,他们真的是有爱的,只是爱的不是时候,秦文升跟秦然姐的妈妈属于典型的包办婚姻那种,而他认识我妈的时候基本上就是一见钟情,当时都有秦然姐了,秦文升是想离婚娶我妈的,可是我妈知道了整件事情以后一声不响的就离开了,事后发现自己怀孕了,几经思考才决定生下我,可是当我会喊妈妈的时候她却丢下我独自去了国外,她说她不敢面对我,只能靠着偶尔通电话来关心我,最后她几乎是哭着对我说她觉得对不起我,让我一个人生活的那么苦。
  我听着这些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不是说过么,别人的爱情我又有什么资格指指点点。直到送走秦然姐父女我才转去安慰我妈,让她知道我不怪她,我自己过的也很好,妈如释重负一般的点点头,她说感激苏言拯救了我,她真的害怕我会一直这么孤立着自己,怕我会永远孤寂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骆晴的到来

  我知道这些事情后没几天我妈就回美国了,临走前叮嘱苏言和秦然姐好好看住我,就这样秦然姐往我家跑的更勤了。而我也算是把那困惑在心里多年的疑惑扯到了尽头,我终于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也知道爸妈并不是不爱我,虽然总说自己并不在意这些,可是有些事情始终是骗不过自己,对父母我还是在意的。
  转眼间又快到新年了,梦琪还没回来,我每天都会坚持给她打电话,不是想要纠缠她,只是想知道她好不好,而她就像消失了一样,我一直也没能得到她的消息。但是我知道她快回来了,因为年前还有个她曾经说过的对于她来说重要的日子,那就是我的生日,我想那天她必定会回来。
  腊月十五我突然接到了骆晴的电话,她问我要了我家的地址,她说决定了要来找我,我心想着来就来吧,到时候带她在北京玩几天也省的自己无聊,不过模特那事我是死活也不会屈服的。
  我和苏言每天都会出去逛逛,家里现在只剩下我俩,毕业后的日子闷的要死,尚阳偶尔会和秦然姐一起来我家蹭饭,每次我和苏言也是热烈欢迎,我俩呆在这三室一厅的大房子里确实是冷清的可以。我几次问苏言初考的事情,她都摇摇头让我等着,等到成绩下来的时候再说,可是后来苏言就开始在网上留意招聘的事情,可能她觉得我是真的没戏了,自己也放弃了读研。
  几天后我和苏言正无聊的准备睡个午觉,结果敲门声大作,我心想难道是秦然姐她们又来给我和苏言驱赶无聊了?或者是梦琪回来了?不过梦琪有钥匙,应该不是她,我猜想着是哪位领导突然莅临就颠颠的跑去开门,开门后却发现是个陌生男人,送快递的。
  “您好,是程乐么?”那人手里拖着个超大的纸箱问我。
  “我是,这是?”我看着大纸箱,实在想不到谁会给我寄东西,而且还是这么大一个。
  “请签收。”他说着把快递单递到我面前。
  “乐乐,谁来了?”苏言在卧室招呼了一声。
  “快递。”我签好字就把大纸箱拖进屋。
  我看着面前的纸箱想不出这里面装的什么东西,我也没有网购的习惯,难不成是我妈送来的?我把纸箱翻了个个,看了看快递单,东西是昆明那边来的,一时间有了眉目,感情还是骆晴寄来的,这是生日礼物?早了点吧,而且她好像也不知道我生日啊。
  “言言,抽屉里美工刀给我拿来。”还是拆了再说,管它是什么呢,反正骆晴不可能给我寄个炸弹来。
  “什么东西?”苏言把刀子递到我手里。
  “不知道,打开看看。”说着我就开始拆箱子。
  打开箱子看了看,里面全是画具,连画架都装在里面,我看到这些就明白了,骆晴这次是有备而来啊。
  “这谁送来的?”
  “骆晴。”
  “骆晴?”
  “是啊,她画画的,画家。”我之前没告诉她骆晴是画画的。
  “跑北京来画画?不是说来玩的么?”苏言说着捡起那些胶带丢进垃圾桶。
  “职业病吧,我给她打个电话。”我没说模特那事,不知道苏言听到会不会发飙。
  我拖着纸箱送进笑笑之前住的那屋,顺便拿了手机给骆晴打电话。
  “你这什么意思啊,把画具送来干嘛?”电话通了我就直接嚷过去。
  “我不是说要去找你么,画具不带着怎么画?”她那边不知在干嘛吵得厉害,也是嚷着跟我说。
  “那你人呢,快递该不会比飞机还快吧?”我又一声嚷过去,这家伙怎么不把自己打包了快递来呢。
  “我在上海呢,明天吧,明天我可能就过去。”
  “好吧,提前通知我,我接你。”
  “不用,我才没你那么笨呢,有地址还能找不到你?”她笑的夸张。
  “行了,你那吵死了,我挂了,明天记得通知我。”我说着就挂了电话。
  我拽着苏言回到卧室,准备继续我们的午睡,后来也没人打扰,一觉睡得挺舒服。下午睡起来我跟苏言就去超市买东西,把菜和生活用品什么的都买齐,等着骆晴的到来,说实话,我很少能遇到这种跟我一见面就投脾气的人,所以这家伙待遇也算不错。
  第二天就接到骆晴的电话,下午一点多到,我和苏言吃过午饭就直奔南苑机场,在机场等了10多分钟,骆晴就优哉游哉的晃了出来,我看到她拉着苏言就朝她走去。
  她看见我惊叫一声就朝我抱过来“好久不见了,程乐。”
  “也没有太久啊。”我推开她给她介绍道“这是苏言,你想见的。”
  “苏言姐,你好。”她也不见外,说着就挽起苏言的胳膊,苏言对她笑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就不说叫我声程乐姐?”我说着就把苏言的胳膊拖了出来,她看我的那一眼我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她不喜欢这样,除了我之外她从来没跟谁这么亲近过。
  “你哪点像姐姐?典型先天不足后天缺失。”她对我吐了吐舌头不理我那点小情绪。
  “你才先天不足呢,走吧。”
  我拉着苏言走在前面,骆晴跟上我们,三人出了机场大厅准备回家。
  “程乐,你在你家附近帮我订个酒店,我先把东西放下去。”她坐在后面拽了我一下。
  “不用住酒店,去我家住,有地方。”我拍开她的手,怕某些人对我放眼刀。
  骆晴坐在后面一直说个不停,苏言开着车不出声,我又不好冷场,只能跟她聊天,一边聊还得一边瞅瞅苏言,苏言只对梦琪和尚阳放心,别人靠近我一点她就会摆出一副冷眼旁观看我怎么办的样子,虽然嘴上她从来都不会限制我跟谁来往,可是她冷着一张脸就让我无法无视。我在车上一直担心骆晴把让我做模特的事情说出来,只好找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跟她聊着,我第一次主动找话题跟别人聊天,顿时有种心无力的感觉,不过还好,没多久我们就到家了。
  “哎呀,真没看出来啊,小车开着,三室的房子住着,你这过的不错啊,工作了?”骆晴进屋就转了一圈,跟看她自己家似得,真是跟我一点都不客气。
  “没有,工作也得过完年啊。”我回了她一句,看着她在屋里转圈。
  “你不会是被包养了吧。”她又问了一句。
  听到她这话我顿时崩溃,这家伙比梦琪还牛,下意识的看了苏言一眼,那脸冷的,要结冰了。
  “是啊,我妈包养我,月薪两万,待遇还不错吧。”我故意说句玩笑话,转头又看苏言,她还是冷着脸。
  “原来你还是个富二代。”
  “比不上富二代,你别胡说八道了行不行,你不累啊?一直也没住嘴。”我无奈了,她是真看不出苏言在那闷内伤呢。
  “累了,我去休息,我住哪间,这间么?”她说着就要开梦琪卧室的门。
  “别,这间不行,隔壁那间,你那画具都放那屋呢。”我两步冲上去,拦住了她即将开门的手。
  “行,我先整理下画具。”她说完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就回房去了,留下我自己在那猜是什么意思。
  我重新坐回苏言身边,靠着她就躺下来,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直接把我拽起来走回卧室。
  “怎么了?”关好门我才问她。
  “没事,你要是累就躺床上。”她推着我往床边走,然后就抱着我躺下来。
  “你不喜欢骆晴吧?”我捏了捏她的手问她,从骆晴来了她一句话都没说,显然是不太欢迎骆晴的到来。
  “除了你我谁都不喜欢。”她说着反捏住我的手。
  “我知道,你要喜欢别人我还不愿意呢。”我说着就往她身上蹭,边蹭边挠她痒痒。
  “别闹。”她痒的不行,终于没能忍住,笑出了声。
  “骆晴其实挺不错的,就是比较爱开玩笑。”我缠上她的腰,不管怎样骆晴在这,不能让她看出苏言不欢迎她,不然多不好意思。
  “嗯,挺开朗的孩子,不过没什么好感。”她点点头看着我。
  “反正几天她就走了呗,你就迁就点吧,人家可是从大山里把你的宝贝给救出来的。”
  “我的宝贝?乐乐,你这越来越会撒娇了。”苏言笑着摸摸我的脸,刚才的冰冷一扫而光。
  “我不是么?说,你还有几个宝贝,赶快从实招来?”我翻身趴在她身上跟她开着玩笑。
  “一个就够头疼了,多几个谁受的了。”她也不推我,双手反倒是缠上我的腰。
  “头疼?你说我让你头疼?不行,你伤了我的心,你得补偿我,亲我,这,这,这…”我耍赖道,指着自己的额头脸颊和嘴唇给苏言看。
  还没等我说完,苏言就翻身跟我对换了位置,接着她柔软的唇就覆盖了我,然后她的手伸进我线衣里往上一挑我的身体就露出大片。我有点懵,这青天白日的,家里还多了不知道懂不懂敲门的人,万一让她突然闯进来可怎么办,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言言,你先别。”我稍稍推推苏言,指了指卧室的门。
  “锁上了。”她微微一笑,又吻了下来。
  我顿了顿,原来这是早有预谋,亏我还白痴似的自己送上门去。她一边吻我,一边脱掉我的外衣,一会儿我就光秃秃的呈现在苏言面前,我又看看阳台,还好我们房里的纱帘从来都不摘。我不太习惯白天就□□相对,只能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苏言为所欲为,她察觉到我似有若无的目光,像以前一样用手遮住我的眼睛,这似乎已经变成苏言的习惯。
作者有话要说:  

  ☆、让人心疼

  我们正似欢快的鱼儿畅游在无边的海洋里,敲门声就不适时的响了起来,我和苏言都是一愣,苏言看了看我,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意思,我苦笑一下只好和她继续下去。敲门声伴着骆晴的声音一起响着,我怎么也无法专心,苏言只好放开我给我清理了一下就帮我穿衣服,我穿好衣服苏言掀开铺在床上的被子直接钻进被窝里背对着我躺下去。
  “怎么了?”我开门闪出去。
  “咦,你这脸怎么这么红?”骆晴看了看我伸手就朝我额头摸来,然后自言自语“这也没发烧啊。”
  “烧你个头啊,到底怎么了,敲门敲的跟催命似的。”我打开她的手。
  “苏言姐呢?”
  “睡觉了。”我没多想什么直接脱口而出。
  “睡…睡觉?”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然后又是一笑“你可真是逗死我了。”
  “你到底干嘛啊,笑什么笑。”我不满的瞪了她一眼,心想逗什么逗,不就是激情一下么。
  “啊,你过来,我跟你说点事。”她止住笑声。
  我跟她来到她的房间,刚进屋我就看见地上铺了一张天鹅绒的垫子,上边还有一块艳红色的丝绸,画板也已经支起来了,看样子她似乎是准备画画,一想又觉得不对,然后我就赶紧往外退,她这哪是画画啊,这是准备画我呢。
  “你别走啊。”她伸出手就拽我。
  “干嘛,我真不行。”我推脱道,这要是让苏言知道了我在别人面前脱光了摆pose,那我妥妥的死定了。
  “你看我都跑这么远来找你了,你就帮帮忙行不行,我求你了。”她说着就拉着我坐在床上。
  “你可别求我,你知道我…我那什么吧?”我吞吞吐吐的说着,虽然觉得骆晴应该知道我的性取向,可我还是说不出口。
  “你什么?”她眉毛一挑看着我就问。
  “就是…”
  “你是les么,我想到了,这有什么关系。”她双手一摊无所谓的说着。
  “就是不行,你趁早死心。”反正我是打死也不干。
  “程乐…”她又开始软磨硬泡的摇我胳膊。
  “骆晴妹妹,我求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不然我给你找个模特?”我脱开她的手祈求道。
  “行,苏言姐。”她斩钉截铁的说道。
  “啊?”我听她这一说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心说这家伙怎么能这样呢,我不行就想打苏言的主意,不行不行,这样更不行。
  “要是苏言姐肯同意我就换人。”她说着点上烟坐在我身边。
  “不行,苏言肯定不能同意。”我甚至都能想到我跟苏言说这话的时候她是怎么用眼神秒杀我的。
  “唉,想想也是,我开始还不知道你的苏言是个女的,知道之后就觉得没多大希望,不过抱着试试的心态来的,看来这次参赛要泡汤了。”她悠然的吐着嘴里的烟,似乎也不是很失望。
  “不会的,画点别的也行啊。”
  “算了,我也不勉强你了,过些日子再说吧。”
  骆晴说完又开始拼命吸烟,看她这样我都怕她肺出毛病,我跟梦琪郁闷那会儿也没跟她似得这么玩命。
  “不然我带你出去逛逛吧,找找灵感什么的?”
  “嗯。”
  我跟苏言说了一声就带骆晴出门,一路上我开着车尽量离开繁华的街道往有景色的地方走。我告诉骆晴看到有感觉的地方就告诉我,结果人家愣是一下午都没下车,直看着窗外发呆,这下倒是安静了,她一句话也不说,一边发呆一边抽烟,几乎是一根接一根的抽。我看着天渐渐暗了,干脆回家好了,我看她可能也真是没什么感觉,还是听她的过些日子再说吧。
  回到家苏言已经在做饭了,听到开门声直接叫我去厨房,我换好衣服才跑过去看她,准备着给她递个盘子碗什么的,结果人家根本就不用我,就让我站在一边看着她,那意境绝对就跟小学生犯了错误罚站一样。
  “你站这干嘛呢?”骆晴看我站在厨房门口过来问我。
  “站岗呢。”我往门框上靠了靠。
  “苏言姐要帮忙么?”骆晴往厨房里探了探问苏言。
  “不用,你等会准备吃饭就行。”苏言头都没回就说了一声。
  “我房里有电脑,你去玩会儿,这里我家苏言自己就能搞定。”我说着把骆晴推到一边。
  看骆晴已经进了卧室,我赶紧从苏言身后抱住她,老办法,蹭啊蹭。
  “别闹。”苏言送胳膊撞了撞我。
  “亲爱的,你不开心啊,我觉得你最近总是心事重重的。”我小声问苏言,貌似她好久都没有像以前那样笑过了,即使有时候被我逗得开心,那笑容也是转瞬即逝。
  “没有,过两天就是你生日了,梦琪是不是该回来了?”苏言淡淡的说着。
  “不知道…”我把头抵在苏言颈窝,梦琪走了也有些日子了,一直都没联系上,不过我觉得她应该会回来。
  “想她了没有?”还是淡淡的语气,淡到没有一丝波动。
  “想了。”我如实说来。
  “我觉得她最晚到你生日那天也就回来了。”
  “嗯,应该是吧。”
  “她回来后你就留她住在家里,别再让她走了。”
  “嗯?为什么,你不是说过让我离开梦琪别再伤害她了么?”我有些不明白苏言的意思。
  “你确实不该再伤害她,以后让她来照顾你,你跟她在一起我放心。”苏言放下手中的汤匙望着窗外出神。
  “什么意思?她来照顾我那你呢?”我抱着她摇了摇她的身体。
  “没什么…随便说说而已。”苏言拉开我的手走出厨房。
  我看着她离开的身影竟有些小小的得意,这妞是不是因为我说想梦琪就吃醋了?这是在试探我吧。
  吃过饭苏言去洗澡,我打开梦琪房间的门走进去,手里拿着手机又拨出那个号码,意料之中,她还是关机,我坐在床上看着屋子里的一切,梦琪什么都没带走,就是平时的衣服她都没拿,这里谁都也没动过,我一直给她留着这间屋子,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回来,还是她真的不回来了?想着这些不由的就郁闷起来。
  “程乐,你干嘛呢?”骆晴突然走进来。
  “没干嘛。”
  “你自己坐在这里发什么呆?”她说着坐在我身边。
  “你的烟呢,给我一根吧。”
  “你会抽烟?”她似乎是在看我,而我却不想抬头。
  骆晴起身出去了,一会儿她就把烟递到我面前。接过她手里的烟我默默的点燃,从床头柜下边的抽屉里取出烟灰缸拿在手里,这个烟灰缸还是我闹着要抽烟的时候梦琪买回来的,那个时候她会陪着我喝酒,陪着我抽烟,后来苏言回来了,慢慢的我们就不抽烟了,烟灰缸就从那个时候一直放在这里。
  “这屋子里住的是她么?”骆晴指了指床头的照片问我。
  我看了看照片里的梦琪没有回答,照片是两年前我和梦琪在北海公园照的合影,照完后她非要放大了挂在床头,还开我玩笑说我在里面可以辟邪,当时我还气呼呼的锤了她一通,可是现在我连她在哪都不知道。
  “你喜欢她么?”她依旧是看着墙上的照片。
  “…”我愣住,这妞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那是她喜欢你对不对,苏言姐知道么?”她见我不说话继续问我。
  “我们从大学就住在一起,可是,前些日子她走了…”我平静的说着。
  “苏言姐是知道的对不对,照片里的人对你好不好?”
  我转头看着骆晴,不知道她为什么对我跟梦琪的事这么感兴趣“对我好的人,除了苏言就是她。”
  “你是不是同时爱着她们两个人?”她把烟按进烟灰缸里,直直的瞪着我看,似乎听不到我的回答就不会放弃。
  “可以同时爱着两个人么?”没想到她能从我的几句话里听出这些,我自然是喜欢的梦琪的,喜欢到分不清是不是爱,我一次次告诉自己我不爱梦琪,可是我真的不爱她么,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可以,但是肯定会有人受伤,或许是一个,或许是你们三个,她离开就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吧。”她又看回照片,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你经历过这样的感情么?”我问她,问的并不是同性之爱,而是类似于这样的感情。
  “没有,可惜我的故事你没有听完,不过无所谓,跟你的不一样,你看。”她说着拉开睡衣的袖子让我看她的手腕。
  “你…疼么?”我有些吃惊,她的手腕上是一条伤疤,虽然淡了却依旧狰狞。
  “哀莫大于心死…什么样的伤都不觉得疼了。”她用衣袖盖住伤口,淡漠的看着前方。
  我看着骆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哀默大于心死,什么样的伤都不觉得疼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伤害,让她连生命都放弃了。
  “其实当你爱上那个不爱你的人时,你已经开始接受伤害了。”她摇摇头苦笑,又点起一支烟。
  “是吗,那为什么不离开呢?”原来我一直在伤害梦琪,这伤害在我还没有发现的时候就已经被梦琪藏起来了。
  “许多人都爱着那些不可能与自己在一起的人,不管受多少折磨多少伤害,都会守在她的身边,爱情,本身就是一种折磨,逃不开放不掉。”
  面前这个比我还要小两岁的女孩子,却有着如此成熟的心智,也许真如人们所说,只有不断的经历才会让人成长起来。
  “爱情本来就是一种折磨,是啊,何苦用执着来沉积那些日渐远去的爱情呢。”我拿过骆晴手里抽到一半的烟熄灭在烟灰缸里“少抽些烟吧。”
  “乐乐,睡觉了。”苏言站在门口叫我。
  “嗯。”
  我和骆晴走出梦琪的房间,她却突然叫住苏言。
  “苏言姐。”她走到外面站定。
  “嗯?”苏言抬头朝她的方向看去。
  “你要好好爱程乐,其实,她挺让人心疼的。”骆晴说完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和苏言四目相对,都不明白这小丫头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五粮液?伏特加?

  我带着骆晴又在北京转了两天,可她却始终都没找到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我们说的那些话,她这两天一直安安静静的,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她说她都想回家了,可惜机票早定好了,现在想走也走不了。后来她干脆不再跟我出去,整天躲在房里画画,一个人也是郁闷的可以。
  我生日前一天晚上,尚阳和秦然姐叫我们去酒吧玩,可是他俩在楼下等我们的时候,苏言却突然说闲酒吧太闹不肯去,任是我怎么软磨硬泡都没顶用,最后她叮嘱了我一声少喝酒就躺在床上不再理我。看着躺在床上的苏言好一会儿我才走出去,她最近对我总是忽冷忽热的,问她什么她也不说,哎,这种感觉真折磨人。
  我想着骆晴这两天也挺郁闷的,干脆把她给叫上了,我俩等电梯的时候,尚阳已经上来了,问了声苏言怎么没来,就又跟我们又下去。电梯里我给他和骆晴介绍了一下就不想说话了,这两天挺烦的,梦琪没消息不说,就连苏言这些日子都是郁郁寡欢的,也不知道这一下子怎么都变成了这样,我看明天这个生日肯定也是没什么好过的了。
  “秦然姐,骆晴,这是我姐。”我又给她们介绍了一下,她们互相打过招呼,我就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都说了我是你姐怎么还不改口?”秦然姐回头打趣我道。
  “都习惯了。”我回了一句。
  “怎么了,心情不好?跟姐姐说说,眼睛睁开。”秦然姐把手伸到后座拍了我一下。
  “你看她那小样,准是跟苏言闹别扭了吧,怪不得苏言不来。”尚阳开着车也不忘搭话。
  “这次真没有,你好好开车吧你。”我在他肩上轻轻敲了一拳。
  “你说你这人,我都快成你练手道具了,就知道跟我动手。”
  “怎么?我妹妹打你你不愿意。”秦然姐说着又是一拳。
  “得,以前你俩没相认时我都惹不起,这下更惹不起了。”
  “骆晴妹妹,你高兴点吧,别找我玩一次就把你给弄郁闷了,来,先给姐姐笑一个。”我不再搭理尚阳,搂住骆晴肩膀逗她笑。
  “我没事,就是还在为画的事发愁,没什么可郁闷的。”骆晴说着就朝我笑了一下,笑容还是比较灿烂的。我心想果然是翻脸比翻书还快,这孩子真没治了。
  说话的功夫就到了我家附近那个酒吧,停好车一行人朝里面走去,找了个卡座就点酒。
  “秦然姐,怎么今天想起来喝酒了呢?”我看了看那几杯调好的鸡尾酒有点不敢喝就没去拿,只倒了一杯啤酒喝起来。
  “没什么,明天不是你生日么,带你出来玩玩。”秦然姐倒是没挑没捡随意拿了一杯。
  瞅了一眼骆晴,她又在那不说话了,我拿了杯啤酒就塞她手里想让她陪我喝酒,我心想这孩子根本就不是会见外的人,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不开心,反正我心情也好不到哪去,干脆俩人一起借酒浇愁得了,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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