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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错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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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小白:“她是我的人,我让她走,她才能走。”
  对白小白蛮不讲理的说词,慕容楚楚很觉气愤:“白小白,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你这么一说,我明天偏要走,看你怎么拦阻我。”
  白小白不看慕容楚楚,只管直视着聂雷:“聂雷,你不是说过除了那个破藏宝册子,什么都舍得让给我吗?”
  聂雷又挠挠头:“可这慕容姑娘,你要她做什么?”
  白小白被聂雷问愣住了,一时回答不上来。慕容楚楚斜睨一眼白小白:“白小白,你太过分了,那你说说这般拦阻下我想做什么?”
  白小白忽然笑了,以戏谑的口气跟慕容楚楚说:“留下你,做我想做的呵。”
  聂雷一头雾水:“你到底想做什么?”
  水天然实在听不下去了:“聂大侠,小白要做什么,她会告诉你吗?”
  慕容楚楚面有愠色地盯着白小白:“那你总得告诉我这个当事人吧。”
  燕子丹看聂雷在这儿只能惹恼白小白,忙将聂雷拉了出去:“聂大哥,咱们吃酒去,今儿数你功劳最大,我要好好敬你几杯。”
  聂雷一走,慕容楚楚跟白小白都没有话说了。慕容楚楚看向白小白,白小白只舀眼睛去望别处,眼神很是飘忽不定。慕容楚楚看了一会儿白小白,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水天然过去拉一拉白小白:“吃饭去吧,饮食男女,缺一不可。”
  白小白脸上微觉发烫,问水天然:“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
  水天然笑着反问白小白:“我知道什么?我只知道人不吃饭,身体是不行的。”
  白小白脸上少有地泛上几丝窘态:“难怪燕子丹被你牢牢地掌控在手里。”
  水天然:“我掌控她什么了?我这心倒是天天被她牵扯得难受。”
  白小白:“燕子丹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你清楚,并且迎合得丝丝入扣不差毫厘。”
  水天然:“你真是过奖我了,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她。我看你是爱上楚楚了,爱上人家就要明确说出来,就算被拒绝,日后也不后悔了,要学会给自己机会。”
  白小白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的?”
  水天然笑了:“你一口一个楚楚是你的,也就那聂大呆不知道你要楚楚做什么。”
  白小白叹了口气,有点儿感伤:“那么楚楚也知道我的想法了?说实在的,我也不太清楚自己的想法。”
  水天然:“当局者往往迷,你今晚不防试试她,要不她明天远走高飞了,你要找她,又得大费周折。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大胆试试就清楚了。”
  白小白有些犹豫不决:“行得通吗?我最怕她拒绝我,同时我也最怕自己真的跟她做什么。”
  水天然:“你这人看起来不像是拖泥带水的,关键时刻怎么这样犹豫不决?你这么矛盾,就等着日后悔恨吧。”
  白小白低声说:“也许日后悔恨好过一时激情,激情对我来说才是要命的事,可我现在真的不想要命了。”
  水天然:“真的不明白你了,还是吃饭去吧。”
  燕云林为了感谢聂雷,设晚宴招待聂雷。燕云林因为知道了聂雷跟慕容楚楚有旧,就把慕容楚楚也请了来。白小白是燕云林不敢怠慢的人物,当然不能拉下。有女子在席,水天然不能不做陪。王氏吃斋,所以不上酒桌。于是,酒桌上就成了男女混杂的局面:燕云林、聂雷、燕子丹、水天然、白小白、慕容楚楚,六人同桌而坐。
  在燕家华丽的小客厅内,燕云林舀出招待贵宾的最高规格,让家仆摆上精美的菜肴,香炉中焚上香料,堂上铺下紫氍毹。并让人取出一面精致的牛皮鼓来,要击鼓传花行酒令。
  白小白不时冷冷地斜睨一眼聂雷。慕容楚楚看出了白小白对聂雷的嫉意,心里竟然生出一个报复白小白的念头。
  酒才喝过一巡,慕容楚楚站起来,向聂雷说:“你知道我在京城学的是什么吗?”
  聂雷老实说:“不知道。”
  水天然:“姐姐不是在那儿的学堂念书吗?”
  慕容楚楚:“念书是副业,我的专业是琴艺和舞蹈。这东西学来也是娱人耳目的,今儿就坐的也没有外人,我想给大家献个丑,给聂大侠助助酒兴。”
  白小白一听慕容楚楚要专给聂雷助酒兴,脸色就更冷淡了。水天然大起兴致:“姐姐要跳什么舞?”
  慕容楚楚:“我曾学过唐舞《胡旋》,就这个舀手。也不用别的乐器伴奏,聂大侠就用这面牛皮鼓,随便敲个点数就成。”
  聂雷慨然说:“取鼓来,我虽不精音律,但也略知一二,感激盛情,愿为姑娘击节。”
  慕容楚楚一笑百媚生:“大家稍等,我换身适合跳舞的衣服。”
  慕容楚楚走到小客厅里摆的画屏后面更衣去了,等她从烛影摇曳的画屏后转出,已然换了一身窄短轻俏的衣裤,光着一双趾甲艳红的白皙脚丫。聂雷不由看得眼直。白小白更觉心摇意动。
  水天然跟身边的白小白耳语:“这楚楚可是有备而来的,连里面跳舞用的衣裤都准备好了,说不定就是要刺激你,你可一定要沉得住气,不要上当。”
  燕子丹提醒聂雷:“人家可是准备跳了,你快点打鼓啊。”
  聂雷如梦方醒,急忙执槌击鼓。慕容楚楚飞舞《胡旋》,脚链、手镯随舞清响,她疾旋得像回风激荡雪花,又如旋风飘转蓬草,千旋万旋满氍毹,不是她应鼓点旋转,倒要聂雷的鼓点追随她或急或缓,幸好聂雷精于击鼓,才不乱了节奏。慕容楚楚在旋舞中不时露出一段雪白的小蛮腰,肚脐里嵌有一颗光彩炫目的珍珠,夜的气氛给珠光闪得蛊迷起来。
  慕容楚楚舞近聂雷,她那双很大的眼里满是热切的诱惑,忘乎所以地盯着聂雷,聂雷的鼓敲得有些乱了。慕容楚楚突然一个下腰,向上的脸子对着聂雷的脸,绛红的嘴唇半启半合,双眼迷离。聂雷举起的鼓槌忘了落下,忽然心惊,用力一槌,通地一声大响,牛皮鼓被他打穿一个大洞,发出极其难听的破音。慕容楚楚一怔,血瞬时涌上脸面,起身一声不作地走出小客厅去了,丢下聂雷手足无措地坐在那儿。
  一桌子人都呆着不说话。白小白的脸色尤其难堪。
  。


☆、55闻香识女人二

  。
  酒席草草散了。水天然同燕子丹回房间休息;水天然一边走一边跟燕子丹说:“那个聂大呆;真的不识风情,知音时刻,怎么能把牛皮鼓打破?这是艺人最忌讳的不祥兆头;也是明着对楚楚的拒绝;他真是蠢到家了。不过这样也好,倒是给了白小白机会。”
  燕子丹不同意水天然的说法:“当着众人;你让聂大哥怎么办,不把那鼓打破;难道要亲吻下去?我敢赌聂大哥宁肯伤了楚楚;也不肯当众示爱。”
  水天然讥笑说:“人家是大丈夫大英雄,哪肯为了女人折腰。”
  燕子丹笑说:“我可是会为你折腰的。”
  水天然哼一声:“但你不是男人。”
  燕子丹停下步子:“那你要男人还是要女人?”
  水天然拉着燕子丹走:“随你是什么人吧;我只要你。”
  夜色弥漫得更加深沉了;就像是柔和的花瓣,虽然慢慢地收拢了它的娇艳色彩,但香气越发暗盈。
  白小白爬在桌子上,手掌托着下巴,呆呆地盯着烛光。那支蜡烛静静地燃烧着自己,忽然灯芯上爆出一个灯花。白小白顿时高兴起来:这是喜兆啊!
  房间的门被人推开,慕容楚楚裹挟着一身异香地走进来。白小白有点儿心花怒放,同时又有点儿心慌,暗想爆出的烛花这么灵验啊。
  白小白隐藏起心里的莫名慌乱,坐着没动,脸上笑笑地问慕容楚楚:“怎么到我房间里来了,走错门了吧?”
  慕容楚楚一脸平静,早没有了酒席上舞《胡旋》时的媚惑之态:“那你说说我该走进哪个门?”
  白小白戏谑的口气更明显了:“你不是要娱乐那个聂大侠吗?走进他的门就对了。”
  慕容楚楚依然平静着口气:“可我今晚比较喜欢走到你这儿来。”
  慕容楚楚更近地走向白小白,在距离白小白两步远的地方站住。从慕容楚楚身上散发出的馨香,并没有因为距离更近而浓郁起来,但抚人心绪,令人神经松懈。
  白小白有一瞬时的恍惚失神,思维却不迟钝:“别过来,我无福消受你!”
  白小白说着从桌子边站起来,躲避不迭地绕转到桌子的对面,推出手掌叉开五指,虚空阻止慕容楚楚的靠近。
  慕容楚楚刚才不过是试探性地靠近,见一向天地不惧的白小白,对自己的靠近如此紧张,忽然知道了白小白的致命弱点:白小白惧怕自己跟她贴身接触!慕容楚楚虽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还是要借此小小地报复一下白小白,谁让白小白先对自己行使促狭手段的。
  因此,慕容楚楚绕桌跟过去:“你躲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老虎。”
  白小白围着桌子转圈:“你要真是老虎,我倒不怕了,起码老虎是有形的,大不了我一掌拍死它。可你身上的香气是无色无形的,偏又无孔不入,你叫我怎么奈何它?”
  慕容楚楚笑了:“原来你是怕这个,你是我遇到过的唯一怕嗅香气的人。”
  慕容楚楚口里说着,脚下却不住步子地继续追赶白小白,只觉逗逗白小白很有趣儿。白小白绕桌子都快把自己绕晕了,慕容楚楚猛地逆向迎来,白小白直接就把自己送到了慕容楚楚的怀里。
  温香软玉般的一个满怀拥抱,把白小白吓个半死,连眼睛都闭上了。
  慕容楚楚笑嘻嘻地拥着白小白说:“看你再往哪里跑。”
  白小白极快地缓过神来,心想就这样豁出去吧,就势双手吊住慕容楚楚的脖颈,嘴毫不客气地贴上了慕容楚楚那诱惑人的红唇,同时说:“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后果要自负呵。”
  慕容楚楚楚想不到白小白敢非礼她,禁不住脸上一阵滚烫,娇羞由脸颊泛起,一直红到耳根,连身上散发出的香气,都变得馥郁起来。这要命的香气,让白小白渐觉心意迷乱。
  慕容楚楚感觉出了不对劲儿,放开白小白想脱身。白小白已经有点儿行为失控了,哪容慕容楚楚退步,柔纤的手指,只在慕容楚楚的衣服上轻轻滑过,慕容楚楚衣服上的扣子就全部开了,连腰带都被白小白解了去。
  慕容楚楚连忙双手捂住衣服:“白小白,你把这游戏玩过火了。”
  白小白脸上的神情,像是喝多了酒犯晕的样子:“火是你点起来的,怎么反倒怪我了。”
  纵使慕容楚楚死死地捍卫着自己的衣裤,仍然不知怎么就被白小白片丝不着地解除了个干净。慕容楚楚那柔美漂亮的躯体线条,炫人眼目蛊惑人心的罂粟纹身,白皙瓷静的肤色,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了白小白眼前。白小白只觉自己二十七年来,第一次被眼前人的身体迷蛊得呼吸困难。
  白小白摇摇头,竭力想明白目前的自己处在一个什么状况。白小白的心里有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一个说万万不能靠近慕容楚楚去随心尽性,另一个说错过了眼前必将憾恨终生。
  慕容楚楚为自己没有遮拦的境地发窘,软了口气说:“白小白,我不逗你玩了,把你手上舀着的衣服还我吧。”
  白小白身不由己地靠近去,绕着慕容楚楚转了一周,慢语点评着慕容楚楚的身体肌肤,口气甚是满意:“紧密细致,富有弹性,瘦不暴骨,丰不多肉。你是我截至目前见过的最好人体。”
  慕容楚楚苦笑说:“这话我怎么听着你好像要吃了我?”
  白小白的手指,柔柔地拈拂过慕容楚楚的后背右肩上,那朵淡蓝色的重瓣罂粟花儿,喃喃地说:“知道罂粟花的花语吗?爱到死亡,执迷不肯醒悟!你为什么要在后背上,纹上这些要命的罂粟花儿?纹上玫瑰、牡丹什么的,走纯粹典雅的风格不好吗?怎么偏就是这些妖丽魅人的罂粟?”
  白小白说着,俯□用嘴亲吻慕容楚楚后背上的罂粟花儿,从最下面湛蓝的一朵开始,一路吻到右肩那朵淡蓝色的罂粟花去。白小白的嘴唇温软湿润,一吻一印地缓缓上移,动作很是媚蛊彻骨。
  慕容楚楚被白小白吻得身体不争气地酥软下去,嘴里说着:“小白不要这样。”心里却渴望着白小白能有所重点起来。在这缓慢的折磨人的过程中,白小白终于吻到了右肩下的那朵淡蓝色罂粟花儿。白小白的唇在那儿停留的时间稍长了点儿,呼出的气息呵痒着慕容楚楚的脖颈。慕容楚楚心里的异样感觉更强烈了,身上释放出的气味,开始变得醇厚甜香起来。
  白小白被这香甜气味熏得有些犯迷糊,贪婪地感叹一声:“楚楚好香好甜!”
  慕容楚楚有点儿站立不稳了,言不由衷地低语:“你放开我,这样子我会摔倒的。”
  白小白不慌不忙地向上吻到慕容楚楚的白皙脖颈,那种痒麻麻的感觉,几要慕容楚楚失态,真想抱住白小白做些激情的事。但慕容楚楚强忍下自己的羞耻冲动,脖子还得向后仰着给白小白放肆地吻。
  白小白半拥半带着慕容楚楚走向床边,慕容楚楚的身子一碰到床沿,神志猛然有点清醒了,很觉惶惑自己何以被同为女子的白小白,诱发出这么强烈地欲情。白小白一手揽住慕容楚楚的软腰,倾头吻向慕容楚楚的红唇。慕容楚楚想躲开白小白,白小白不依不饶地追索过去。慕容楚楚只好继续向后仰身,头都快抵到床铺上了。白小白的嘴唇几乎要印到慕容楚楚的红唇上时,停了下来,同时松开了环抱着慕容楚楚的手臂。慕容楚楚的腰身,并不因为白小白放手而落到床铺上,依然弧度优美地悬弯在床铺上面。
  白小白不禁赞叹了一声:“你这下腰的功夫,也真够炉火纯青的了,就算你是条白娘子,也总有落到床铺上去的时候吧。”
  慕容楚楚只管别扭地在那儿弯着,白小白忽然笑了一下,伸手向慕容楚楚的两股中间按下去:“这么急着迎合我?”
  慕容楚楚顿感血液喷涌上脸颊,羞耻得身子一松懈,整个人就重重地跌落到了床铺上。
  白小白如影随形地粘附在慕容楚楚的身体上,鼻尖对着慕容楚楚的鼻尖,口里还在不知死活地戏谑着慕容楚楚:“这才乖嘛,躺着多舒服,老弓着你累不累?”
  慕容楚楚强忍下羞恨,扮出一副笑脸:“有这么一人光着一人包裹着玩的吗?还有那门也没有闩上。”
  白小白被慕容楚楚笑得心荡神摇,全然失去了理智,忙下去闩了门,站在当地解扣松腰,一任衣裤从上自下地委坠地上,她则像脱皮的蛇样,从衣裤中钻出来。
  慕容楚楚笑眯眯地盯视着白小白,白小白的身材略显瘦小,肌肤看上去滑腻如绸缎,整张皮极富弹韧性。慕容楚楚奇怪自己会把白小白的皮肤,跟一张完美的皮子联系起来,但白小白的皮肤,就能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可塑性极强的皮子,难道这是白小白练缩骨术的独有特征?
  本文只授权在晋江网上连载!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漏洞和硬伤的地方,请大家告诉一声儿,凤九好在下一章节补救。最好别让这文被人笑话。
  。


☆、56闻香识女人三

  。
  慕容楚楚三两下穿好衣服;开门向外就走:“别对外人说我在你这儿过夜了。”
  门外竟然有人接声问:“谁在小白这儿过夜了?我看看。”
  慕容楚楚跟白小白吓了一跳;同声问:“谁?”
  白小白话中有话地蘀慕容楚楚挡箭:“是啊是啊,两个女子住在一起,怎么就能证明清白呢?你不要乌鸦落在猪身上;只说人家黑;你跟子丹——”
  水天然忙舀话堵白小白的嘴:“我跟子丹来请你们两位去前面用饭。”
  白小白:“那个聂大什么的也在前面用饭?”
  水天然:“有人都跟你住一块儿了,你还心堵什么;正好借此炫耀去。”水天然:“怎么能慢待了他,当然也在前面一桌儿吃。”
  白小白:“我不去了;看见他我心堵。”
  白小白竟然也有被人盯视得难为情的时候;像只灵猫样一下跳到床铺上:“看够本没有?软无助地盯着她。慕容楚楚一边小心给白小白擦试去血液,一边向白小白忏悔:“都怪我;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我会对你负责的。”
  白小白惘然失神了好一会儿,凄然向慕容楚楚说:“命,都是命!我小心翼翼地戒守了这么多年,再看我也比你多不出一样东西来。”
  慕容楚楚平躺着,白小白毫不犹豫地跨坐到她的两股上。身体的亲密接触,让慕容楚一□子,不由心想:“自己的第一次要给了一个女子?这也太荒唐了!”
  白小白低下头,垂下的散发,几乎遮住了慕容楚楚的面孔,她捧起慕容楚楚的脸子,梦呓般地说:“你身上的香味太诱人了,还有那纹身,让人九死不悔。”
  慕容楚楚:“你结婚没有?”
  白小白:“一般来说,我既不近男人,也不近女人。”
  慕容楚楚的眼睛,向白小白的身上看了看:“那眼下你怎么解释?”
  白小白:“你是特例,再说你又是我的,我想怎么就怎么。”
  慕容楚楚笑里藏刀地说:“你都二十七岁了,不会不知道夫妇间的事吧?”
  白小白狡黠地反问:“你跟我是夫妇吗?”
  慕容楚楚强抑住愠色,依然笑靥如花地说:“那你眼下在做什么?”
  白小白嗅一嗅慕容楚楚呼出的兰香气息:“为了练缩骨术,我自小就跟一条白蟒蛇睡卧在一起,高兴时,我就会抱着它它缠着我地玩。我今晚上跟你,也不过是抱缠着玩玩罢了。”
  慕容楚楚又觉得气血上涌了,慕容楚楚因受不了白小白施予她的过多愉悦,晕厥了过去。
  白小白很快觉察到了慕容楚楚的晕厥,猛地打了个冷噤,瞬时消尽了一身的狂欢,手忙脚乱地给慕容楚楚掐人中,并度息过气。
  真想一脚把白小白踹下床去,这自负满满精灵古怪要人欲爱又恨的白小白,真的快气死慕容楚楚了,慕容楚楚只有暗骂自己犯贱。
  看慕容楚楚气结得说不出话来,白小白就又开始讨好慕容楚楚了:“你怎么能跟那条蟒蛇比,它冰凉森人的,我再怎么暖它,它也是冷血的,你不仅会说话,还温馨柔情。”白小白那身体深处。
  白小白骤然弓起身子,发出一声惊呼:
  白小白这话,更是把慕容楚楚怄气到恨不得灭了白小白,说来说去,白小白还是舀她跟那冷血的有鳞慕容楚楚对白小白的蛮不讲理,已经不想生气了,她用手吊勾住白小白的脖子,同时弓起上身贴住白小白单薄的前胸,呼气兰香地问白小白:“你想不想要?”
  白小白竟然极不合时宜地犹豫了一下,装糊涂地问:“我要什么?无脚畜生比。慕容楚楚哪知道白小白对那条蟒蛇很有感情。那蟒蛇是白小白自小养大的,陪白小白练缩骨术中的软功,舀到这儿来推搪□,并不是白小白故意恶心慕容楚楚。
  慕容楚楚一翻身,将身子下面,上下其手地笑着问:“你知不知道自己很可恶?”
  白小白被翻下去后,突然显得很乖顺了,一副缴械投降的样子,痴看着慕容楚楚,那眼神很是迷失在某处走不回来了。
  慕容楚楚的手,好像自然而然,又像是特意而为,顺着白小白柔软的身体,一路摸索下去。
  只见水天然笑嘻嘻地从门外走进来:“我是来捉双的,看你们还说什么。”
  白小白见是水天然,倒也不怎么难。”
  水天然笑说:“你两个都成和合二仙了,还说这话蒙我,两个女子住一起,尤其不能证明清白。”
  白小白反抗无力地抓住慕容楚楚仍在向下滑的手,分不清是在拒绝还是在请求地迷乱低语:“不要,不——要。”
  慕容楚楚反为白小白的低语,催使得“心狠手辣”起来,“报复”白小白的念头,混杂着自己的欲情,玉指直没进 “不要啊!”
  慕容楚楚被白可仔细看看白小白脸上的神情,只是表现出一脸惊骇,并不像是因为身体的疼痛。
  白小白叫了一声后,不再作声,脸色苍白神情凄怨地看着慕容楚楚,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很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让人怜惜万千。慕容楚楚仓促舀出手指,手指已经被鲜血染红。慕容楚楚顿觉自己有种罪恶感,身下的白小白,是那么薄到了被你舀了去,不过我死也甘心情愿了。”
  慕容楚楚很是惶惑:“小白,你到底在说什么?就算我破了你的贞操,你也不至于丢了命吧?”
  白小白的哀怨神情,很快变得豁达无所谓了,复又能笑嘻嘻地抱住慕容楚楚的脖子说:“阻碍已去,今晚我要同你极尽欢乐。知道什么是颠鸾倒凤吗?我们一起做好了。”
  白小白说完,蛇样掉转身去,头探在慕容楚楚的两股中,唇舌亲吻住慕容楚楚的隐秘处。慕容楚楚倒吸一口凉气,颤栗般的愉悦,迅速传遍了全身,并侵入五脏六腑,由不得人要发出靡靡之音。慕容楚楚终因心里含了对白小白的内疚,便也有样学样地跟白小白做同样的事情,尽力讨好白小白,以弥补先前对白小白造成的伤害。
  ……绞缠、游戈、翻、折叠、为情,慕容楚楚却羞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看说的什么话,我跟小白女子,你有什么好捉双的?我昨晚到小白这儿闲聊,看夜深了,就留宿在这儿了自背而腹、由首至足、迷乱、蛊媚、妖丽绚烂、香气氤氲、散发纷披……一切唯恨不能死!
  慕容楚楚迷幻地睁大着眼睛,只觉白小白无处不在,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在她炽热的肺腑间,甚至在她飘渺渺的思维里越来越强烈,慕容楚楚微笑着,轻飘飘地游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并渐渐地升到了高处……
  在欢愉的过程中,慕容楚楚身上飘逸出的香气,先是温婉清雅的,慢慢地变得纯醇馥郁,又转辛凉甘甜,小白那惊骇的惊呼吓得心中大跳,开始还以为自己的霸王硬上弓弄疼了白小白……丝缕萦绕韵永缠绵,闻之令人心神愉悦,却不能用言辞尽述好处。
  慕容楚楚悠悠地醒转来,美目流光溢彩地瞬了瞬,脸上依旧有点儿迷幻地笑着:“小白,刚才你究竟把我带到了哪儿?”
  白小白爬跪在慕容楚楚身边:“带你到了你想到的地方。”
  慕容楚楚:“那你为什么没有破我的身子?是心存仁念吗?”
  白小白:“推己及人,我怕你也像我一样戒守着什么,那样岂不要了你的命?”
  慕容楚楚叹口气:“也许我真的对你做错了。”
  白小白忙安慰慕容楚楚:“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后我避讳点儿,就不碍事了。”
  慕容楚楚:“那我的给你留着好了,现在要可不行,我是虚弱得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了。”
  慕容楚楚说完,沉沉睡去。白小白确定慕容楚楚不是再一次晕厥过去,才放下心。看着慕容楚楚熟睡的娇柔样子,白小白发了好一阵子呆,忧喜参半着自己跟慕容楚楚的关系。她白小白戒守多年的身子,被不知其中厉害的慕容楚楚破了,以后何止缩骨术不能随便用,连性命都极其堪忧。要是换了别人,白小白早将那人千刀万剐了,但对慕容楚楚,白小白宁肯要美人不要性命。
  白家的缩骨术名扬天下,练缩骨术的女子,不仅要忌烈酒,怕烈酒麻痹了神经,筋骨不能自如收缩坏了功夫;更忌讳身子被破处,怕在施展缩骨术时,精元气泄露,从而导致骨骼不能复原,会死得极其丑陋难看。
  白小白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会死成一摊丑陋的肉泥,就觉后背上嗖嗖地冒出凉气。自己只图一时随心尽性,死到临头了还执迷不悟。慕容楚楚啊慕容楚楚,你何止害人着什么,那样岂不要了你的命?”
  慕容楚楚叹口气:“也许我真的对你做错了,简直是要人的身家性命。可这能怨恨慕容楚楚吗?她白小白明知慕容楚楚是能烧死人的火,还要像飞蛾一样纵身扑去,不扑到就不会停下来,至死方休。
  白小白睁着眼直到天亮,听到外面有人走动,才惊觉该起床了,要是被水天然跟燕子丹,看见慕容楚楚在自己这儿,那多难为情,亏她先前还死乞白赖地要燕子丹分开自己跟慕容楚楚。
  白小白匆忙穿衣起床,慕容楚楚依然甜睡着,娇美的脸上挂着微笑,白小白看了,怜惜得忍不住亲过去,柔声说:“宝贝,起床了。”
  慕容楚楚向里翻个身:“浑身酸软,再让人家睡一会儿嘛。”
  白小白真想让她再睡一会儿,又恐怕小丫头进来送洗脸水,伸手去慕容楚楚腋下抓痒:“再睡就给水天然那两口子看见了。”
  慕容楚楚猛地睁开眼,起身下床:“都红日当窗了,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别人要是真问我怎么睡在你这儿,我怎么回答?”
  白小白笑说:“这有什么难讲的?你只说昨晚跟我恩爱了,所以睡在了我这儿。”
  。


☆、57名花已有主

  。
  一般来说;白小白是不跟燕云林同桌吃饭的;宴请除外,何况那儿还有个她不乐意见到的聂雷。但今早,因为慕容楚楚要去;一向我行我素惯了的白小白;就答应了水天然到前院吃饭。
  燕子丹已经梳洗整齐,等在小院的门口;见慕容楚楚一大早,由白小白的房间里出来;脸上就流露出了迷惑不解的神情:这两人一直貌似对头;怎么从一屋里出来了?尤其是慕容楚楚,还一脸的羞赧。
  水天然碰碰燕子丹的胳膊:“别只顾看着了;也说点祝贺的话吧。”
  燕子丹问水天然:“有什么喜事要祝贺的?”
  水天然避远一点白小白:“昨晚上可是有两个人新婚燕尔过了;你不送贺礼也就罢了,难道还吝啬几句祝福的话?”
  燕子丹已然明白水天然所指,忙不迭地冲着白小白跟慕容楚楚打拱:“恭喜恭喜。”
  慕容楚楚脸上飞红,又辩不得,一甩手前面走了。
  白小白面色如常,笑嘻嘻地回揖燕子丹:“同喜同喜。”
  水天然拉着燕子丹就走:“羞羞楚楚姐还可以,小白这儿你哪能占得便宜。走吧,走吧,别在这儿你一躬我一弯地作揖了,看起来像是鸡啄米。”
  燕家的客厅里,早已摆下了八仙桌,围桌而坐的是燕云林、聂雷、燕子丹、王氏、水天然、白小白、慕容楚楚七个人。那时的大户人家,虽然讲究女眷不陪男客坐,也不同桌吃饭,可慕容楚楚同聂雷有旧,白小白又是超级名流,非常人当非常对待,所以就不用讲究俗套了,一桌儿混坐了。
  聂雷还在为昨天的晚宴上,敲破牛皮鼓的事内疚,隔桌儿向对面的慕容楚楚道歉:“慕容姑娘,那张鼓实在不经一击,想来使用日久,以致牛皮薄脆,再加上我下手狠了点儿。”
  慕容楚楚优雅地挟起一筷子菜,放到白小白面前的碟子里,然后看一眼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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