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鬼帝医妃-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算他是个大男人,也知三月胎方成形的道理,他跟妻子同房是在新春的时候,算下来也才两个月不到,怎么能三月胎成形!

“好,沈苏氏因病即日起,没有本老爷的吩咐,不得踏出苏园一步,你们几个如若心疼你们的母亲,就好好的呆在自己的园子里,让你们的母亲好好的静养!”

沈琦说罢,黑着一张脸离去。

荣华笑了笑,看一眼已然败倒的沈苏氏,摇头离开。

韩姨娘等人也离开后,却只有一人留下了。

“母亲,你想知道是谁陷害你吗?”这留下的一人,不是别人,正是沈荣凌!

068:养虎为患

大夫人沈苏氏听到沈荣凌的话后,一双眸子睁的圆圆的,苍白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你,是你对不对,畜生,你就是这样对自己的亲生母亲的吗?”

这是大夫人心里想到的第一个可能,如果不是沈荣凌,他怎么会这样问!

沈荣凌没有讲话,就这么看着大夫人,满脸诡异的冷笑,一双冰冷的深邃眸子打量着沈苏氏,像是在看什么垃圾一样。

这样嫌恶的神情,像极了方才大老爷沈琦看沈苏氏的眼神,沈苏氏眸底血红,一口银牙差点没咬断的。

恨呀,如何能不恨!

自己的丈夫一点儿也不相信自己!

她亲手养大的儿子,本以为是一辈子的依靠,却不曾想到头来,却是养虎为患!

“沈荣凌,你不怕遭天谴的,就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沈苏氏是恨极了,想不明白,到底是那个环节出了错。

明明她都安排好了,只要再过八个月,她就会生下自己的儿子!

到时候,这沈家嫡子的位置就要换人!

苏家那边,母亲都已经安排好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会出了这样的岔子!

她的吃食一向由崔妈妈负责,怎么会无故见红落胎?

还有那杜大夫,好好的在府中走着,难道没长眼晴呀,走到荷香湖里去?

所以当沈荣凌这样问她时,沈苏氏想当然猜出沈荣凌定是猜忌出了什么!

别以为她在园子里安胎就不知府中大小事宜,那柳姨娘之死,跟这沈荣凌都是有关系的!

如今,自己这园子里的事,想当然的是沈荣凌这吃里扒外的货联合了二姨娘做出来的!

韩姨娘早就绝育再出生不出来!

所以——

想到此,沈苏氏的面容有些扭曲!

韩姨娘当初会绝育就是她弄出来的,如今这是赤果果的报复呀!

沈荣凌还是在笑,那笑容温和有礼:“母亲,你是受刺激过大了吗?儿子怎么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

这高声的言语听到外面婆子丫鬟们耳里都是想着大少爷可真是个好人,现在几位小姐都不敢来苏园,怕染了污名,毁了清誉,就只有大少爷,还对大夫人不离不弃的。

沈荣凌上前几步,蹲下身在沈苏氏跟前,以只有他们俩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低语着:“母亲,你说外祖母家里能生得出沈家的儿子吗?”

说罢,又是一个诡异之极的笑容。

那笑容在沈苏氏的眼里无限的扭曲再扭曲!

沈苏氏的眼晴睁的大大的,如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你收卖了崔妈妈!”如此,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如若不然,怎么会这样?

沈荣凌笑了笑:“其实我并没有收卖,不过是崔妈妈看不惯母亲你的所作所为,投明弃暗罢了!”

沈苏氏要疯了,终于可以确定沈荣凌就是来刺激她的,但是她怎么能让这小子这么得意!

“哈哈哈……沈荣凌,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恨死我了吧,但是你敢告诉众人,你不是我的儿子吗?哑娘死了呀,被柳姨娘杀死的,你就是杀了柳姨娘,哑娘也活不过来,而你,沈荣凌,还得管我叫母亲,就是你亲生母亲又如何,你还不是连个正经的母亲都不敢叫的!”

门外的丫鬟婆子们瞪圆了眼,不光是因为沈苏氏的话,还因为那不知何时到了园子里的大老爷沈琦和和硕公主沈荣华!

更让人惊恐的是沈荣华手中捧着的那个牌位。

上面刻着一竖行字:爱妻沈秀儿之牌位!

用的是妻这个字呀!

沈琦那张老脸通红青紫!

屋子里的对话,还在继续着……

“呵呵,沈荣凌,你就是恨我又如何?你要像杀柳姨娘那贱人一样杀了我吗?那你来吧,你杀了我,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沈荣凌弑母!你会成为全沈家的笑话!”

“没错,当初是我栽赃了秀姨娘,是我把你偷来的,那又如何?我是这府中的大夫人,怎么能容许庶子为长子,更别说还是一个通房生出来的儿子!”

“……”

如此,一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沈琦的太阳穴都突突突的乱跳着,伸手摁住那乱跳的太阳穴,鼻子里的呼吸都是冒着火气的那种,恨不得一剑把屋内,那狂笑不止的正妻给一剑辟死算完!

“父亲!事情真相就是这样,其它的请父亲定夺吧!”沈荣华平静的说着,并未多去解释什么。

相信以便宜爹的智商,就沈苏氏自己招出的那些话,自然就够沈琦明白当年整件事情是如何的了?

悔恨不足以形容沈琦此时的心情,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秀儿,被自己那样对待,最后还惨死的柳姨娘手中!

连个葬礼都没有,就那样一把大火烧了个干净,他……

“父亲,秀姨娘是在十几年前就死了,死在父亲的怀疑之中,哑娘不过是荣华的乳母而已,父亲还是节哀吧!”

荣华的心也是冷的,便宜爹虽然待她不错,但是对待秀姨娘的确是愧疚的。

这样的男人,怎么可以被原谅!

所以,她才故意这样说,就是让这便宜爹不好受,便宜爹不好受了,沈苏氏才会死的更惨!

砰!

正厅的大门让沈琦一脚踹开了!

屋内疯狂大笑的沈苏氏呆掉了!

她这是怎么了?老爷怎么这样生气?

“老爷,老爷,……”脑海中回想起方才自己都说过的那些话,沈苏氏白色的亵衣被汗湿掉了!

她怎么会说那样的话!

却不知,荣华走上前,扶了她一把,从她的左胳膊处悄然无息的取出了一根银针!

“罪妇苏芸,因嫉妒残害姨娘,死性不改,现休书一封,即日起赶离沈家!”

沈琦此话刚出便有下人奉上纸墨,沈琦怒气冲冲的执笔一挥而下,一气呵成墨汁不未干的休书已经砸在沈苏氏的头顶上!

沈苏氏拿着那纸休书时,还是不敢相信!

才短短几天时间,她从一个正二品的贵妇人,变成了下妇!

……

处理完大夫人的事情,荣华出嫁之日也就要到了。

是夜,荣华端坐在屋内的书桌前,执一本古医书在看着,丫鬟小奴和冬儿正在给她赶制红色的亵衣。

喜服早由宫里的御衣司赶制好送来了,但内里的衣物,还要自己赶制,荣华到了这儿之后,别的都学会了,就是针线活是死活也学不好,好在丫鬟小奴和冬儿都是心灵手巧的,故而这会儿说说笑笑的,在赶制着呢。

荣华偶尔抬眼看一眼那摆在屋子中间桌面上那彩凤呈详的大红色喜服!

明天,她就要穿上这件喜服,坐上花轿,远嫁东倾!

便宜爹因为大夫人这事而低迷不振!

而兄长沈荣凌却是逍遥自在,一副天大喜事的模样!

荣华的心里却并不喜!这一去东倾是福是祸还都是未知,问沈荣凌,那厮却是什么也不说的!

而此时,跟沈府东隅的卫相爷府上。

卫相爷那是满脸讨好神色的给卫卿说着话。

“卿儿呀,你要想娶那沈荣华,老夫这就进宫去找圣上,东倾和亲,也不一定非得要沈荣华的呀!”当初指定的就是沈明珂。

都是沈琦那老匹夫不知道在玩什么花招!

卫卿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卫相爷:“相爷,你那只眼晴看到我想娶那无知的女人了?又是那只耳朵听到我说要娶那女人了,莫要乱点了鸳鸯谱才好!”

卫相爷嘿嘿一乐:“老夫左眼右眼两只眼都看到你那画上画的不就是那个丑丫头吗?还有还有,书童说你作梦都在骂那丑丫头,打是亲骂是爱呀!”

卫卿嘴角一抽,眸底生怒,这一群奴才,看来都是欠收拾了,活腻歪了,怎么什么都说呢?

卫相爷看卫卿这变幻的脸色,心里就在盘算着了,是进宫找皇上改换人选呢,还是直接去沈府找沈琦那老匹夫问问清楚!

最最重要的一点是,那个沈荣华据说还会医术呀!

那是不是说可以……

卫相爷眸底有水光浮现!

这一点卫卿并水忽略,暗叹一声:“父亲莫要想别的,我卫卿自当为老父养老送终,不会让民老无所依的!”

卫相爷眸底的水光化成老泪,纵横而落,拍拍卫卿的手连道三个好字。

送走了卫相爷,卫卿眸底的温和变成了焦燥!

明明都打算好了,再也不要理那女人,所以他从距离沈府一里之外的私宅搬回了相府来住,那儿想得到。

他是逼着自己不去想那女人马上要去和亲的事情。

但周边一个两个的人就是不想让他安生,今个儿卫相爷来说,明个儿卫夫人来讲,再后个儿连卫明那小子也来掺合一脚!

更别说那些个暗卫们,今个儿来报一下沈府的动静,明个儿又来说下沈荣华那女人的喜服是用什么做成的!

喜服能用什么做成的?用血染的不成?有什么好新鲜的。

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明天呀,可真是个好日子!

东倾璃会在凤天边境迎亲,而从凤天京都到与东倾的边境,少则十天半月的路途,多则……

卫卿冷哼一声,多则十年八年也到不了!

069:远嫁之日

翌日,三更不到,沈府里便已是灯光通明。

五更时,府门便大打,方便宫内派来的宫饿嬷嬷们进进出出。

此次护卫送亲的是由位列三品的李征将军亲自护送,这李征年方三十,生的高大威猛,一身盔甲在身,很是威武。

此刻,正站在沈府园中的位置,指挥着兵士们开始布防。

荣华这个新嫁娘,在这个东方刚乏鱼肚白的时候,也是早早的让丫鬟们给拉了起来,坐在梳妆台前,几个老嬷嬷一边说着喜庆的话,一边给她开脸。

这一番折腾下来,荣华差点没暴走,尼玛的开脸呀,妆扮呀,最让人眼疼的是那一大顶,镶嵌着九颗夜明珠的新娘皇冠,那份量,戴在脑袋上,生生的能把人压低两分。

还有那身大红嫁衣,里三层外三层的裹布偶一样的裹的严实极了。

好不容易折腾完了,荣华拜别了父亲、老夫人,终于坐上东倾国来迎亲的喜轿。

喜轿要沿着凤天京都绕城三圈,之后才到城门口,换上送亲的喜车(喜庆的马车)才正式上路。

这城内的三圈绕起来,锣鼓震天响,锁纳声,周遭围观的百姓们看热闹,那空前的盛世,不压于当初新皇登基时的热闹。

荣华坐在轿子中,心情前所未有的沉重。

方才上轿前,兄长沈荣凌曾对她安抚了一句——路上不管遇到什么人和事,且记不可声张。

这意思,是料准了她此行凶险,还是此行会遇上什么人和事?

想来,当时便宜爹和便宜兄长是为了解沈家燃眉之急,才让她代嫁东倾,可她一直搞不明白,东倾和西华虽然是邻国,但祖父是在西华边境战场上失踪的,那么,跟东倾国有毛线关系呀?

热热闹闹的送亲队伍,出了京都的二道城门,便到了送亲的喜车跟前。

荣华在丫鬟的搀扶之下,下了轿子,换乘一辆四匹高头大马拉着的豪华马车。

那马车,足足有普通马车三个大小,随行的嬷嬷介绍说,马车里像个小房间,举凡,书桌和用膳的圆桌,一大一小,两张主仆床在上面,就是方便赶长路时,主子们歇息而用。

这一点荣华倒很是满意。

新嫁娘上喜车,丫鬟们是不能陪同的,如果夜宿马车时,丫鬟们才能上去陪同。

而此时,喜婆掀开帘子,荣华踩着人形‘凳子’低头上了马车。

头上的红盖头还盖在上面,只能依据脚下那分毫的视线辨物。

刚刚坐上喜车,外面的喜婆还在说着喜庆的话,锣鼓锁呐又奏响了喜庆的乐曲。

丫鬟仆人们也都纷纷上了送亲的车,总计七辆马车,数百人的送亲队伍,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往凤天郊外行去。

荣华从上了马车就想把红盖头给掀开,但想到喜婆千叮万嘱的说这戏盖头只能等新郎馆才能掀开,这样才吉利的话,动了几次手,也没把这红盖头拿下来。

自言自语的道:“我虽不信这些,但是,且等等吧,万一拿下来,对以后不好就不好了……”

这么正说着呢,突然,头上一空,眼前一亮!

那代表着喜庆的红盖头飞扬起来,昏暗的视线让荣华一时还不太适应,轻眯了一眼。

就这么一眯眼的功夫,就察觉到身边似乎有人,而后就听到一声嗤笑:“呵,迷信!”

荣华蓦然回身,这才发现,就在她坐的位置的后面,那一身白衣的公子,不是卫卿又会是谁?

“卫卿,你……”荣华诧异的只说了这三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她以为卫卿那样的人,是不屑于再和她有些纠缠的。

只是想不到,卫卿好大的胆儿,他是什么时候上了这马车,这马车这会儿还在京都的近郊之内。

卫卿脸上的笑容没有温和,反倒是冷漠之极的疏离。

“哼,沈荣华,离开了本公子,你倒是越来的逍遥自在了呢?”卫卿冷哼的说着,眸底全是深深嫌恶的神色。

荣华也学他那样冷哼一声:“当然,嫁给一个皇子,总比嫁一个什么也不是的人要来的好吧,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呀。”

卫卿脸色一白,眸底生火,一张白晰的俊脸上寒意更甚了几分。

“沈荣华,原来你就是如此肤浅之人。”

荣华这心里憋着一股子的气,尼玛的,这死卫卿,拽什么拽呀,他自己就做的很对吗?

而她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不过,卫卿在这儿,倒是方便了一件事。

出嫁前,她一直寻不到机会让把那纸治腿的良方交给虞环,这会儿倒是可以交给卫卿,一了白了。

于是从怀中拿出那纸写很多字的医治良方,那是她费时了三天,仔仔细细,从术前,到术后一点点儿写下来的。

五六张纸上,全是她娟秀的字迹。

“你在这正好,这个,就是治腿的良方,前后我都写在纸上,只需寻一名胆大心细的大夫实施手术,便可以使虞环的断腿复原,再经过复健之后,便可如正常人一样行走。”

卫卿没有伸手去接,眸底有着复杂的神色。

荣华只伸手却这纸放在卫卿的腿上,而后才叹惜道:“卫卿,诚如你所言,你要的不过是我的医术,想要医好一个人,那个人应该是对你很重要的人,我知道不是床前虞环,我也不想知道那人是谁,当是我欠你也好,还你的也罢,从此,我们不再相识。”

“你说什么?”卫卿从而只有温和笑意的眼底,第一次露出了一种叫作惊恐的神色,这女人好大的口气,有几个女人敢对他说这样的话,只有这个女人。

荣华吸了吸鼻子,强压下心中的不舒服,挂上最温和的笑容道:“卫卿,从一开始,你找上我,也并非喜欢,如你所愿,开始我也知道你找我定是有什么原因,故而假装依附,想要知道你找上我的原因,找上沈家的原因。如今,一切真相大白,如此,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值得彼此相交的吗?”

绝决,陌生。

这是卫卿自荣华的话中读懂的含意。

原来,这个女人,真是个没心的人,她从来未曾真正的把他放在心上过,只是假装依附呀!

卫卿冷笑一声,突然发现自己幼稚的可笑极了,以为这女子为自己魂牵梦绕的,没曾想,到头来,他才是那个最傻的人。

心底有股火焰在悄悄燃起,太阳穴突突突的跳着,他必须伸手摁住太阳穴,才能防止那将来跳出来的血脉。

面色越来越潮红,双拳中,有汗渍渗出!

牙齿也咬的咯吱吱的响。

荣华惊呆了,卫卿他,怎么了?

白晰俊悄的脸上染上了绯红之色,额头有汗渍出现,她只在他身边,就察觉到他的周身全是火一般的灼热。

慢慢的,她看到他渐变成红色的血眸,那双眸子,从清冷变成了妖艳,若狐般,傲然又妩媚。

“卫卿,你,你怎么了?”这样变化之迅速,这样变化之诡异的卫卿,让荣华惊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转而一想,她都能魂穿,而卫卿这样也许也是非正常因素的。

却不曾想,卫卿此时正是极力的隐忍着体内四处的火焰才没有暴发出来。

如若暴发,那将是毁灭性的破坏!

卫卿的虽然极力的克制,但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让他的嗓音都在发抖。

以往,他只有在动怒时,才会引发体内因习武而走火入魔的火焰喷发,而如今,只因荣华的一席话,那些丑恶的灵魂就要迸发了。

“你,把刚才的话收回!”卫卿几乎是咬着字,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

荣华诧异:“什么话?”

卫卿一伸手,荣华便从原本的位置上移到了他的腿上,更加感受到他烫人的体温。

“收回你绝决的信念和别离的想法,你沈荣华,早就被刻上我的姓氏,是我的人,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若想离开,只有一条路——死!”

卫卿的声音沙哑不再清脆,像是从地狱而来的魔鬼,一字一字的钻进荣华的耳里,冲进大脑中,全身都僵硬起来,四肢百骸都无法撼动。

这个男人……太可怕!

“卫卿,你放开我,放开!”

这男人在做什么?这是马车上,这是她出嫁的喜车,但这个男人却在扯着她的喜服。

卫卿却是不管她如何拒绝,心底有一个疯狂的念头,那就是占有她,让她认清楚,她是谁的女人!

他从未有像现在这一刻那样,疯狂的强烈的想要占有一个女人。

他承认,他让荣华给激怒了,怒从心生,转而为火!

竟然也不管这是在喜车之上,她身上的大红色喜服要由他来脱,她头上的红盖头要由他来掀开!

“来人呀来人……”荣华尖叫声传出车外,但车外的锁纳声一种都未停歇。

卫卿眸底一抹冷笑,扯下她大红色的喜服外套,邪笑的道:“你就是叫破了天,今个儿,也不可能有人听得到。”

就算有人听到,这些人中,百分之九十是他的人,那一个没长眼的,敢坏了主子的好事!

“女人,乖乖听话,认清现实,你不可能逃得了,我既然要你,你就必须是我的。”男人狂傲之极的话,就在荣华的头顶响起!

随之而来的便是——

070:强占了她

马车里,那独属于女子的大红色喜服被强劲的掌风震碎,精织的面料像是染了血的雪花一样,飞舞在狭小的马车空间里。

彩凤呈详的喜服,是多少绣娘们一针一线精织出来的,就这样,倾刻之间灰飞烟灭!

荣华从开始的惧与怕,到最后的麻木不堪,不过就是一具清白的身子而已,她若在意,不更衬了卫卿的意吗?

“卫卿,你是想要我吗?那你就要吧。”视死如归大概也就如此了。

如若不在意,何必要落泪。

但这世间的女子,有那一个会不在意自己的清白!

前世被江云那个人渣糟糕过,魂穿而来,她最想做的就是一世安稳云卷云舒,却不曾想,惹上了这么一个阴晴不定的主。

卫卿对她好时,那笑容都是温和的像是春日里的暧洋,生气时有些傲娇的小萌样。

却又独独就眼前,血红着双眸像是野兽恶魔一样的卫卿最让荣华生恨!

喜服之后是品红色的上等亵衣,一件件的落下,车窗帘子偶尔被风吹起,有风吹进来,带了丝丝凉意!

荣华瑟瑟发斗,眸底全是不甘心的恨意!

卫卿呀,卫卿,我沈荣华自问没有愧对过你,焉何得来你如此的对待?

但千古不变的是弱肉强食,又生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便没有什么为什么,除非有一天,她能强大过这个男人,才能把他踩在脚下!

才十三岁的女子娇躯,细滑如上等白玉,凝脂般的色渗透着乳白色,玲珑有致的曲线起伏间,像是这山河间最美丽最耀眼的山脉,两座红梅山点缀在其中,仿若给这山河间更增了一抹艳丽之色……

这是卫卿从来没有觉得过的美景。

女人的果体,不是没看过,面是从来没有入眼过。

但他却被眼前这幅美景吸引了所有的视线。

那是他从未领略过的美好,甘甜,畅快。

……

缓慢行走的马车,外面春天的景色极美,绿柳飞摆着腰肢,小鸟欢快的飞翔,唢呐声锣鼓声伴奏着……

马车内,也是一片美好春光,男女交织在一起的身体,正在进行着最人类古老的旋律。

……

荣华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更不知道是谁帮她穿上的衣服,只知道,她醒来时,已在暮止,而她正睡在软塌之上,那个逞凶的恶人,却是一无所踪。

……

马车继续前行着,荣华却是一夜无眠。

如墨染般的星空,群星璀璨。

入夜时分,马车外悉悉数数的人影纵动。

几道黑影悄然摸近,而后几乎是同一时间,伴随着几道烟花升天的霹雳啪啦的的声音而来的便是几声闷哼的‘唔’音。

再然后,又是一阵声响。

几道黑影换上了侍卫的衣服。

而后,便有一道银白色身影飞掠而来。

“参见公子。”齐刷刷的几道声音响起,惊的其它侍卫也纷纷醒来,但是看到换了人的头目,瞪圆了双眼,却没有一人敢出声说任何话。

马车的门被打开,便有丫鬟上来,在车内放上一颗硕大的夜明珠。

瞬间,车内明亮如白昼。

白衣公子上了马车,丫鬟退下,为他关上车门,他这才拿下脸上一个金色的面具,露出一张如玉般的俊脸。

自始至终,荣华都没有看他一眼。

她知道肯定是卫卿,这厮暗中到底有多大的力量,这么明目张胆的做这样的事情。

“怎么,还在生气?”卫卿这会儿倒是笑容满面的,这种事从前没觉得有什么好,但只尝过这一次,便有点食髓知味。

这女人的身体就像是一绝美的罂粟,让他着迷,而他只对着她才有反应,这是最让他在意的。

所以,他一定要得到她,那怕知道她不是心甘情愿,那怕知道她会恨他,他也义无反顾的占有了她。

荣华的眼神终于有了焦距,只一动,便觉得身体像是散架了一样,这车厢里,虽燃了熏香,却还是有那股难以消散的味道。

这里,让她一点也不想呆下去了。

“我饿了。”荣华开口第一句话,便这个,没有回答卫卿生气与不生气的问题,生气与否与事无补,填饱了肚子不至于饿死才是正事。

卫卿一拍手,便有丫鬟轻扣车门三下,而后打开,吃食便送了上来。

点心水果茶水一应俱全。

荣华试着想坐起身,一动就疼的难受,卫卿坐过去,修长的手臂顺着她的腋下抄过去,抱起她,让她坐在他怀里。

她伸手想拿点心,他去把点心放远了一点,让她够不到。

而后,拈起一块绿豆糕,递到她的红唇边道:“尝尝看,明天到了前面镇子上,再给你弄好吃的。”

荣华也不矫情,就着他的手就吃了起来。

从早间就开始梳洗打扮,这一天基本就没吃什么东西,只一会儿功夫就吃完了。

“还有吗?最好来点肉给我吃吃。”荣华还是没有吃饱的,她这副身体别的没什么好的,就是食欲特别的好。

卫卿怔了一下,而后眉头一挑轻笑出声:“有,当然有,你稍等我一下。”

荣华点头:“嗯,好,那我先睡一下,你弄好了叫我。”

卫卿把她放回软塌之上,又温柔体贴的替她盖好了锦被,这才抬眸想跟她说句话,却看到,荣华已经闭上了眼。

是太困?

还是在生气?

不想理他吗?

卫卿暗摇头,女人家的心思,可真是琢磨不透的。

卫卿离开马车的时候,荣华又睁开了眼,双眼睁的大大的,眸色深沉,好一会儿后,眼晴酸涩了之后,才复又重新闭上,心中却是怎么也不能平静,如何也不能入睡。

前世的,今生的,江云,卫卿,这些全都交织在她的脑海里,一幕幕,就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的可怕。

……

再说卫卿,出了马车,那是满脸的春色,招手唤来暗卫冷箭,问这附近的地势。

倚山傍水,倒是处好地方,但这会儿夜间,一般的兽类并不出没,如若真要寻找肉食,只能寻山中夜间出没的虎狼之辈。

“去,弄点血物扔到山上去。”卫卿一声令下,暗卫便了然卫卿的意思。

不用卫卿自己动手,两名暗卫把先前解决掉的几名不属于他们的人,拎了两具干冷的尸体,便往山顶飞去。

卫卿随后,夜风飕飕,白衣飞翔,如同奔月的谪仙那般,却又是要去做极其残忍的事情。

山上,两名暗卫布置好现场时,便飞上高树耐心等候。

林间的虎狼嗅到这般血味,很快便嘶鸣了起来,那嘶鸣是在告诉同伴,这附近有猎物。

卫卿嘴角有抹冷笑,暗卫们听到那群狼低鸣的声音,捏了一把泠汗:“爷,属下来做这些吧,爷别下去了。”

卫卿却是斜了他们一眼:“怎么?怕爷收拾不了几只野兽吗?”

这世间最可怕的他都见识过,那是九死一生的活了下来,还有什么惧怕的,况且,这是给自己女人找吃食,他想亲力亲为。

“不是,爷,这会儿怕是来的虎狼较多……”冷风赶紧出声解释着。

卫卿一个冷眼过去:“你们不许下来……”

很快,结伴来的两三只野狼来了,卫卿抽出腰间的软剑,飞掠而下……

下面很快传来动物的厮鸣声,有凄惨的,凶狠的,树上的两名暗卫看得目瞪口呆,三只凶猛的野狼,公子只用了这么点功夫,全都解决了!

两名暗卫飞了下来,卫卿淡笑着把手中的剑扔给其中一个说道:“你们收拾吧。”

暗卫接过卫卿扔来的剑,擦拭干净重新递了过去。

卫卿收起软剑时,才发现胳肘处一疼,冷风也发现了,惊叫道:“爷,你受伤了!”

说着就要上前帮忙包扎,而卫卿却是一闪身,避开了暗卫:“多事,让你干的事情干好便可。”

冷风僵在原地,卫卿转身离开。

冷箭在边上戏笑道:“嘿嘿,你看不出来呀,爷这是要找四小姐去寻安慰的呀……”冷风这个榆木脑袋可真不开窍的。

“……”冷风哑然,这样也可以呀?

两人火速的砍了野狼的几条腿下来,追上卫卿的脚步……

片刻之后,山脚下歇息的地方升起了火堆,干柴燃着,一片片削的薄薄的肉片放在剑身上,就这么烤了起来。

再过一会儿,就有香味飘散开来。

其它跟随的人员,也是一天没见过荤腥了,这会儿嗅得这味,都是啧巴下舌头来着。

冷风灵机一动,跟冷箭低语了几句,两人对视一眼,飞掠上山,把那三头让砍掉腿的野狼也背了回来。

如此,可算是便宜了众人,肉香四溢。

而马车内的荣华,也是让那肉香给诱惑醒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