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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阶怨-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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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喘息,她脸上竟爬上莫名粉色,她身子起伏,难以抑制的颤抖……地转天旋。
动情。
她曾在男子身下未动情,在雨寒身下未动情,但此刻,她在自己手指下竟充满了□。
她看不到自己颤抖的身子,看不到脸上展现的渴望。
她头脑,一片混乱。
或许,比起别人她更欢喜自己的触碰。
可这刻,她满脑子想的不是自己,是那女子。那女子□的身,那女子美艳的颜,那女子温婉的笑,那女子柔和的话语。
她绝不承认,她愤怒。
她绝不承认,她有种被抢了东西的感触。
她在黑暗里独自动情,她的愤怒,在她身体上一笔一划烙印。
她觉得自己疯了,她根本没法想象自己在做什么。
她的心一点点沉淀,没人教她该如何做,其实这种事她并不会,她的身子也一如既往的冰冷。意乱情迷的,只在她脑海。
她像个懵懂无知的小孩,她是希望她习惯了的那人一直在她身旁。哪怕对方占有她,索取她。
小孩是敏感的,别扭的,容不得喜爱的玩具被人夺去,冰雪自然不会哭,不会闹,她选择了更为极端的方式来发泄情感。
……
女王累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墨发很凌乱,她的衣领被拉扯得很开,薄汗锁在额头,香艳露外,她美妙,她的美妙孤芳自赏。
她睡着了,但睡得迷迷糊糊,有人进来,将她拥入怀。
那人身子柔软,很是舒服。
冰雪睁眼,尤为不适。
这人身上有未散去的别人的气息,她不喜的。
人儿不动,但心头抗拒,她毫不在意全身尖刺展现给对方,她就是拒绝那人的触碰,那人的馨香如毒药,那人的细腻似尖刺,曾经让她沉沦,如今让她厌烦。
那人不满她的不安分,将她锢得更紧,于是她不动了,掏空掏空灵魂,留了具空壳给那人抱。
女子并不介意,从未介意,轻轻摩擦她发,蹭着她脸颊,指揉着她腰,“你这幅摸样,定不可于别人瞧见。”
人儿凌乱的长发搭在身上,精致的小脸上有双美丽的眼,虽无神,但并不影响她的美艳。她身上衣裳拉扯得太开,露出香肩,露出锁骨,她胸前起伏,其实人儿的呼吸一直都很微弱,只是这刻看着十分明显。
人儿的双腿笔直修长,好似一条线从大腿拉到了脚踝。这人的肌肤太过白皙,晶莹剔透才可予以形容。
无需雕琢,无需剪裁,自是绝色惊心。
公主后悔了,昨晚怎没趁着性子将这人连根拔起?!
雨寒动手将她衣穿上,把她带起,掩饰眸中美艳,温婉展现。
“且带你出宫去。”公主婉丽笑言,“见见我那准驸马。”
冰雪一顿,站好。
雨寒扶着她走,她顺从跟上。
一步,一寒。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将我的恶趣味发挥到极限……
☆、拒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双更,这是第二更。
日更恢复,可怜的我还是继续上课!
第一公主要成婚,不仅梦月,乃至整个江湖都大为震惊。
据说驸马乃宰相之子,才貌双全,身份尊贵。但无数人言,哪怕这般男子也配不上那早在天下闻名的第一公主。
何人可与公主相配?
必是九五之尊,天神之子。
可梦月九五之尊是公主兄长,凌国之王已有非卿不娶之人,晓国之君年过半百,冰国女王却是女子。
好吧,谁才是公主那盘菜?(咳!原谅我精神失调,手指抽风——)
~~~~~~~~~~~~~~~~~~~~~~~~~~~~~~~~~~嗯,凑字数,你们懂的~~~~~~~~~~~~~~~~~~~~~~~~~
手指间没有她的温度,鼻息间没有她的气息。
她就如毒药深入身体,染时容易,戒时却难。
这无关乎情,仅是习惯促就。
冰雪的习惯太少,所以只这一个可去想念,纠缠。
女子将她带出,却为打算把她带在身边,放开她手,牵起了另一个人的手。
另个人的气息在女子的馨香中占得了一席之地,混合出气息,冰雪并不欢喜。
那另个人,便是女子驸马。
冰雪看不到,但猜得出。
人儿并无埋怨,她被丢到了何处,她亦不知。她心安理得,随遇而安。她睁大眼看着前方,尽管是毫无光亮,漆黑一团。
女王悠闲自在,除了不便走动,她完全自由。
把记忆在脑海翻滚播放,略去那女子,略去这梦月之行,一切美好。
那女子将惜儿带了来,惜儿就在她身旁。她回神来才发现,便问惜儿她们此刻在哪。
惜儿答:“集市,我们在这地的一件茶楼上。”
女王想了想,说下去,让惜儿扶她。
她嗅到了惜儿身上的体香,淡淡的,有股药草的味道。
这味道莫名教她心安,她很是欢喜。
她靠惜儿近些,并无理由。
集市中声音很杂,人群拥攘,惜儿建议去别处,但她不愿。惜儿知她不喜别人触碰,便护她。
她听着周围的声音,难得未生出烦躁,耳旁掠过几句歌谣,不知为何曲,但甚是好听。
她问惜儿,惜儿告诉她是几个小孩在歌唱。
冰雪站着不动,她一身白衣,气质清冷高雅,姣好的面貌在这市井太过突出,无数眼眸落到她身上,赞叹,疑惑,羡慕,垂帘……
她心平静,毫无波澜。
她在听隐约传来的歌声,是带着她快遗忘的曾经。
……
有女子捏着她手指,扳着她脸要她看空中明月。
女子说,她遇到了一个如月的人。
问女子,是怎样的一个人?
女子笑答,不及你美的人。
笑女子,追问那人的名字。
女子说,祝凝霜,一个比月还孤寂的人。
女子哼着一首曲子,无名的曲,她说她将这曲送了那如月的人。
女子叮嘱,若有天听得了这曲,便送只箫给那人,那人自然懂得。
……
女子,是念儿,那时,冰雪政局被朝中弄臣所控,冰雪如同傀儡之王。念儿在那时回来,到她身旁。
一个人的心不会在生命结束前死去,只在乎自己能否感到跳动,若不能,便是自己将心封存。
冰雪此刻听到的曲子并非念儿所作,只是思绪被勾起,记忆便潮涌而来。
从冰国被灭到念儿之死,从离开凌国到双眼瞎掉,一路,太多太多的曲折沉浮,她没有时间静下来整理,便是有,中途也会被人影响、打断。
在这里,她宁静了。
心沉到了底,不会泛有波痕。好似投一颗石子到幽深的井中,听得“噗通”一声,声音散了,便消失了,但,石子还在井底。
她们还是回到茶楼,等到了公主与驸马归来。
公主的笑声传达到她耳,她分不清那人的真真假假。那女子轻抚她脸,她偏头,躲了开。
她应学会一种情绪,真正的抗拒。
就如她曾告过自己,纵是如何的习惯,若有必要也可改变。
冰雪很宁静,宁静的坐着,只要雨寒不碰她,她便不动。
她不愿承认,她是在为自己不满找了的光鲜的理由。
公主轻扬蛾眉,无奈笑着,温柔又婉丽,可谁也看不得她柔发下得幽冷眼眸。
这次,雨寒没再将人儿强搂在怀,笑了笑,便不再说何。
回了宫,那英俊不凡的驸马离去了,公主自然与冰雪一道。
公主一路未言,人儿自然不语,如木偶般静坐。连手指都为挑动一下。
什么我会等你。
什么我在你旁。
什么你是我的。
什么你只我碰得……
若人儿不愿接受,说再多也是空谈。
这女子搂她,她便挣脱,若真抵不过,便干脆放空魂,任对方寻欢作乐。
一具皮囊,罢了。
到了冰雪住处,冰雪见女子没再动手便不理了,让惜儿再搬来琴,央惜儿教她。
她指碾揉在琴沿,触到琴弦,传来丝丝凉感,体验了一种山涧灵泉的古典生气。
琴中,自是带着一股独特的气质。
惜儿违不过她,只好教她。她看不见,惜儿便抚着她手,贴着她耳,嘤嘤念念。引她手指到琴弦上挑动,怕她如玉的指受伤,惜儿护得小心翼翼。
公主站在一旁,笑颜依旧不变,谁也扯不下她那美丽的皮囊,她看着冰雪与惜儿,竟没阻止。听着断续的琴音,她一动不动。
待听完了,她才悄然离去。
雨寒一走,冰雪便知了,指下动作错了几个,但毫不影响。她是有天赋的,即使错了,也可立即接上。
她有些想笑,笑自己,更笑那女子,是嘲笑。
但她怕她笑吓着惜儿,于是憋在了心头。
心中,她笑得畅快,满腔腥苦卡在喉间,合着断续的琴音,不见退散。
苦涩难耐,但她想咽。
不要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凑齐2千,就当我有点强迫症~~~~~~~~~~~~~~~~~~~~~~~~·~~~~~~~~~~~~~~~~~~~~~~~~~~~~~~~~~~~~~~~~~~~~~~~~~~~~~~~~~~~~~~~~~~~~~~~~~~~~~~
☆、信
女子,赤着身,站在水池中,墨染的长发贴在她光洁的身体上,晶莹剔透的水珠爬在她身上,停在,不愿离去。
池水微澜,古朴的情愫渐渐氤氲开来。女子的纤腰曳荡着,如同翠绿柔美的柳条,她粲然一笑,好似盛开的花朵,灼灼欲燃。
女子披散来的发丝里有着扑鼻的花香,引得人不禁心旌动摇,情思荡漾。
美目流盼,亦天地生辉。
她缓缓蹲下,长发散在水中,柔柔熨开,浮在了水面。她命人熄了灯,这时有几缕清冷月光洒在她身上,她闭眼,轻轻抚着脸,池水倒映着她容颜,她美丽,婉风流转,美艳绝伦。
她勾了唇,却不是笑,像是自嘲,脑海浮现另个人的脸,那精致、清冷的颜。
那人儿,不理她了。
那人,视她无物,不唤她,不看她。
她抱那人,那人便躲,躲不过了便干脆不理,当她不存在。
那人,愈发会反抗了,愈发能刺到她心。
女子抚着眼,下沉,……
水漫过她身,浸没她唇,淹了她头……
她的呼吸渐渐微弱,缓慢,一股气往上涌,捏着她喉,掐着她命!
窒息!
她身子凉了,心寒了。
她破水而出,溅得水花四射,朦胧睁开眼,眼角滑下晶莹液体,满脸皆是。
是池中水,并非她泪。
公主擦干身子,将衣穿戴好,望了望天色,出了屋子。
她在江湖呆惯了,却没学会江湖人的洒脱与率直。她会装,装得谁也瞧不出,可对冰雪,对那人儿,她总无法控制。
爱?却伤了她。毁了她眼,将她推入深渊。
不爱?但不放她。宁可毁她,也要留她。
雨寒往皇后寝宫去,那里还灯火通明。她不走门,绕到了屋顶,见皇后赤着身,望着床上的人。雨寒的视角正好能看到对方脸,让人心揪的两行清泪。
雨寒的发被吹得凌乱,发丝遮了她容颜,掩盖了她眸眼,只见她精致的轮廓,在月下生硬冷漠。
她见皇后往外走,到了另间房。紧随而上,皇后是独自一人,关了房门,也不点灯。屋正中放着大木桶,里边凉水满满。皇后钻到桶中去,任冰凉的液体浸身,浸心。
泪,更是汹涌,或许只有在这昏暗的地方,身份尊贵的一国之母才会将压抑于心的情绪彻底发泄,如个孩子痛哭淋漓。
雨寒走进屋,步至木桶前,看着水中的人,不言不语。
“雨,雨寒……”
她冷漠,冷漠的眼中这刻竟含着颤抖。
皇后惊愕的神情印在她眸上,对方的慌乱竟让她揪心。
她呆在原地,心疼得难以抑制,她不计后果的护全了冰雪,至别人无情,如眼前这泪眼婆娑的女子。
她知这人对她的情,就是知,才将以利用。
明明,这人应风华绝代,尊贵非凡。
伸出手,玉指点在皇后眼角,替对方拭去泪珠,她抿紧唇,苍白无力。
皇后看她,紧环着身子,全身绷紧。
谁都可以,唯你不可,唯你不可看见这幅摸样!
“转过去,转过去!”求你!
雨寒颤了,张了唇,却发不出一字,她慌乱的转过身子,孤凉得身影对着水中女子。
她的耳,她的眼,她的心,留下女子憾人的悲凉。
她该说何,该作何?
无措,哀伤。
听得了水声,紧接一个柔软的身子贴在她背上,那湿漉漉的人,站在地上,搂着雨寒腰,将雨寒抱在怀。
“别转过来。”这不是命令,更像是乞求。
卑微得寒颤。
雨寒说不出话,在皇后怀中并无心动,但也没挣脱。
皇后揉着雨寒发丝,她妖娆却温柔:“就像以前,你想要的,哪怕属于陌君,我也会帮你抢。”
“若我要他天下呢?”
皇后:“你不会,但若你真要,我仍帮你。”
若这人对她有情,若这人对她有情,哪怕弃天下,受万民唾弃,一生不得安宁,
也定要与这人一起!
皇后笑着,假若这人对她有情……
“为何你向皇兄进言将我许给你弟弟?”雨寒问着。
“我以为你欢喜永弟……”
“是么。”雨寒冷漠,自私,无情,可她并非无心之人,她沉了眼,挣脱皇后往外走,“不用再逼自己如此,明夜起我会想法拖着皇兄。”
皇后看着自己被挣开的手,一笑:“好。”
一笑过后,她依是皇后,她仍是公主。
皇后看着她,她比以前更美了,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她的指,她的身……“我心中,陌君及不上你。”
再无机会了,从今起,哪怕这种言语也再无机会。
或许,这刻皇后一生难忘,她见,那人回首,展演一笑,美得惊心动魄。
“是的,我心中,你也及不上她。”
她扬长而去,倩影消散,她留下的这话,谁都懂得。
皇后跨入木桶,浸入水中,任由流水塞了她鼻,夺去她呼吸。
她知,这夜凄凉,可怎也不及她心。
……
雨寒离去后便往冰雪处,见人儿睡去,竟毫无怜惜的将人儿弄醒。
冰雪抗拒她,她却不在意。
或许是因皇后,更或许是这夜的清冷冷冻了她思想,她没有强将人儿抱在怀,只欺着身子爬上床,刚洗过的长发散下,冰雪看不见,但嗅到了她满身的芳香。
冰雪贪恋女子纯净的馨香,这从未改变。
人儿不动了,因对方身上并无她厌烦的气息,满香绕鼻,反是让她欢喜。
雨寒不碰她,坐在她身前,眼眸勾勒着她清冷的颜,娴静浅笑,她言:“我成亲那日,你来陪我,可好?”
冰雪轻颤,她有心的!
不愿,不愿!
女王撑起一堵墙,墙上插满尖刺,任谁也无法靠近。
拒绝,抗拒,那般明显。
雨寒不理她的答案,“你若不去,我便来寻你。”
“等我成婚后,我带你离开这儿。”
公主的自言自语不需回应,她喃喃,笑得开心:“我带你去谁也打扰不到的地方,再治好你的眼睛,你般可再看我模样。”
不愿承认爱上,但对她索取。
不愿承认情超越了控制,但不计后果的留住她。
公主并不坦率,不坦率的她无法回应对方想要,何况对方对她的情有一半来自药物催化,这不纯的情,放在她们间,不算爱。
仅是索取,占有,习惯。
或许,她们并不适合相爱。
“可好?”
冰雪听了,抬头,高扬了下颚,光洁的下巴精致而优雅,她的眸明亮,即使无神,在黑暗里仍旧美丽动人。她终启了朱唇,面无神情的脸却似乎透出嘲讽,她轻语:
“我不信你。”
我不信你!
这四字,掷地有声!
她看不见面前那人勾了唇角,看不见那人又冷如霜的眼眸,她只知那人贴近了她耳,齿咬在上,疼得她心惊胆战。
必是有鲜艳的血液流出,那人将其全含在了口中。那人一笑,不似温婉,竟带着杀气,危险、邪魅。
那人告诉她,仅一句:
“我可杀了你,信我么?”
寒,停在了心,不动。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发成绩,一个字都写不出来,所以没更。唔,我道歉。对不起。
我们还是正常上课,晚自习照常,所以,更新时间多半不会很早……
☆、倒
自那后,公主每日必来,但只看着冰雪,不唤她,不碰她。
无人读得懂公主温婉下藏着什么,她笑颜下,又是何种情愫。
深冬,万物皆以沉寂,腊梅独傲。
陌君为祈来年丰收,于今,诚请月山寺高僧到宫中祈福,祈福三日。公主大人便于第二日成婚。
任谁也可看出,陌君为民祈福是假,替公主祝婚是真,但谁也无怨言,因陌君并非昏君,因第一公主乃天下第一奇女子,她受得起。
公主大人终日在宫中,但她其实有自己的府邸,公主府已忙开了,成亲前几日驸马与公主不得相见,雨寒便呆在冰雪那,看人儿练琴。
那夜,她对人儿说的话绝无虚假,她想带人儿离开,她要治好人儿眼,同样,她能狠下心杀了她。
人儿在改变,在改变针对了公主大人,不加掩饰的厌恶只展现于公主看,陌君如何对她她都不理,再恶心的触碰也只埋在心里,除了公主,她收起全身逆鳞,她似乎明目张胆的在对雨寒说:
我拒绝你!
而雨寒,看着冰雪与陌君亲热,绝不理会,照她言,“皇兄与皇嫂感情甚好。”
这两人,在各自领域纷纷立起高墙,墙上插满武器,不停歇斗争。
她们拉开距离,以正视对方灵魂,不是要体谅,不是要关怀,是要找准致命一点,威胁!
祈福第一日,皇后领后宫众嫔妃拜佛,陌君在众花丛中。
冰雪带着惜儿,皇后便在她旁。
她眼看不见,惜儿扶她,寸步不离。皇后唤她,说想与她聊聊,从惜儿手中接过她,小心翼翼将她搂在怀中。
妖媚的皇后却有着温柔的气息,比公主大人的假来得更真。皇后身上淡淡的,淡得闻不出味道。
像空气,无色无味。
“你着实不像一国之王。”冰雪为冰国之王一事少有人知,但皇后作为后宫之主,自然是知晓。
这人,冰雪并不讨厌,直了身子,便不再有多余动作。
皇后言:“纤细,娇弱,美得好似画中的小仙子,除却这清冷,一点也瞧不出你曾是冰国之王。”
冰雪不动,更无言语,她若适合做王,冰国也就不会不上灭亡。
似乎每个见到她的人都喜欢碰碰她,碰碰这个精致的人儿,皇后不由自主的指抚着她眉梢,勾勒她漂亮的眼眸。
问她:“你欢喜她么?”
她,谁都知指谁。
冰雪扬了眉,皇后瞬间捕捉了这动作,只听人儿言:
“不喜。”
皇后一笑,不信她,把她当美丽的人偶瞧来瞧去,这才道:“你怪她成婚?”
冰雪不语了,埋怨自己睁着眼却看不到任何。
怪?自然是。
怪念儿之死。
怪那女子毁她双眼。
怪体内被弄得血迹斑斑的心。
这些,她永生难忘;这些,可抵过女子予她的一切好。
“原来,她伤了你。”皇后喃语,拂开人儿额前碎发,“她来了。”
冰雪嗅到了,那女子的气息、步伐、声音,她都记得清晰。可不想理,不想唤,不想见。
女子到了她前,但皇后并不松她,反将她搂得更紧,温柔的替她抚平散乱的墨发,与她一同忽视那美丽的公主殿下。
她嗅到了公主的气息,馨香纯净,她未与任何人说,她对这人真正有情是在被污了身子后,她还记得那话,这人说“我来带你回。”那刻,心是真染了色彩。可如今这人毁了她,还言要杀她。
不悲,不疼。
她对女子,纵然有情也是习惯所致。其余的,她绝不承认。
雨寒在看她,冰雪对女子的视线太熟悉,关于这人的,她似乎都熟悉。
“把她给我。”
冰雪听到她声音,她的话语冷漠。一个人,可脸上、眼中全含着笑,但说出的话却冷漠如冰,这便是梦月雨寒。
冰雪不是她的所有物,不是她可随意转让、丢弃的玩物。
不承认!
人儿心凉得紧,还疼,别问她为何,她只知这刻悲伤。
“她是我的。”
梦月雨寒!
冰雪听着女子的话,在皇后怀中绷紧了身子。她不是这人的所有物,骄傲之王,怎会认同这不等关系!
她不承认,她从未承认!
滚!滚!滚!
“滚!”
冰雪的逆鳞这刻张牙舞爪,她这一声,是煞了众人。
雨寒没说话,她笑着,笑意几乎爬上眼角。陌君走了来,询问何事,皇后出声搪塞了过去。
陌君看着雨寒,念她明日成亲,唯一的妹妹嫁人,不免有些唠叨话:“你这丫头,明日便出嫁了,怎还在宫中晃?”
雨寒低了眸,轻轻笑出声,她袅娜的身姿微转,半掩了秀眉,让人看不得她神情,“皇兄,臣妹好生无聊,便来转转,何况,明日才是我喜事。”
雨寒说完,听众人笑,但她不看别人,只拿眼在冰雪身上,她任风吹乱她发,任声塞了她耳。
她的眼,只看得人儿挣开皇后,斜斜倒下。
她的耳,只听得“砰”一声。
——心脏紧缩!
冰雪。
人儿,倒在地上,毫无动静,她洁白的衣,她清冷的颜,她……
雨寒不动,有人慌了,有人喧闹,她统统听不到,看不见,她的眸落到地上,冰雪身上,停住,不动了。
冰雪安静的躺在地上,安静得让人不住想笑。事实,雨寒确实笑了,在心头,笑得头昏脑胀,笑得呼吸不畅。
咧开了嘴角,人儿眼角有泪滑下,滴在地上,除了公主谁也看不到。雨寒不去扶她,不去碰她,待士兵将她带走,公主才紧紧扣了身子,退后,一步作三步,竟慌乱的离开皇宫。
她找了个无人的地方低泣,找了个无人的地方承受恐惧。
她把自己关在黑暗里,紧锁双臂,指甲陷入肌肤,疼得她泪流不止。她不愿松手。
齿咬着唇,咬出了血,唇畔苍白得慑人。她更不愿松口。
她吓到了,她真的吓惨了!
那人倒下的那刻,她以为心都停了跳动。
没有痛,并无疼,
是窒息的恐惧!
……
冰雪醒来时,谁也不在。
她蹭了蹭枕,便穿衣下床。她坐在床沿,眼看不见,什么都不便。
她听得院中有人说话,刚想唤,一听,却并非惜儿的声音,是皇后。
皇后进屋,见她坐于床边便柔柔一笑,看着她言:“她托我带你去公主府。”
冰雪一听,又头昏脑胀,指抚着胸,妄想抚平强震的心。
她怒,这次,是怒得如此明显。
她急喘气,身体疲到了极点,但她高傲的扬起头,撑着最后一份尊严:
“让她杀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额,我晚上要上晚自习,更新很晚的,大家可以第二天看~~~
☆、雨
雨寒披上火红嫁衣,任别人在她脸上涂涂抹抹,她看着镜中惊为天人的女子,勾唇浅笑,却是一番自嘲。
女子一生,终是要嫁人,终是要附属男子……
她不承认,但此刻她穿上了嫁衣,要嫁的是男子。
花轿、拜天地,一样不能少,做完这些,她被冠上有夫之妇的名称。
今夜的月,甚是凉。
冰雪人仍在皇宫,她扞卫了自己的尊严,弃的,是那零星、磨人、伤心的情。此刻她是宁静的,轻抿唇,独自坐在院中。
天,下起了雨,冬季的雨,凉得渗心。
她仰头,雨落在她脸,滑到眼角,再顺流往下。留下淡淡痕迹。
一片凉,染在心。
雨,愈大,她不许惜儿过来,独自抱臂在雨中颤抖,咬着牙,强要抑制身子的震动。
湿了的衣贴在她身上,长发粘在脸颊,她难受,却比不得心伤。
蜷缩身子,一个人蹲在大雨下,她双眼朦胧,不住颤抖。
冷,好冷。
…………………………………………………………………………………………………………
已是夜,雨寒坐在洞房内,驸马不在,现只她一人。
公主自作主张拿到盖头,抬眼看月,想着,那清冷的人儿。
听说她醒了。
醒了便好。
公主的嫁衣华贵美丽,她一笑,更是绝艳。少了温婉,多了娇媚。
今夜是她喜事,但她欢乐不来。揉着指尖,想抚平心头慌乱。她担心人儿,担心人儿的一切,那人眼瞎了,身体又被折磨了一番,她想那人到她身边来,可人儿不愿。那般抗拒,不知是否又伤了身子。
雨寒知,造成这种局面的是她自己,从她毁了人儿眼,将其带回梦月时就错了,第一步错,后边便都不对。
当她想挽回,却抑制不了心头的妒忌。
是的,她妒忌。
她欢喜人儿,欢喜对方清冷的气质,纯净的气息,娇柔的身子,精致的容颜。
雨寒偏了头,失笑,她身上还穿着嫁衣,她人还呆在洞房,可她满脑竟是另个人。
想她,想去找她,想看她,想揉她长发,想触碰她身子。
想满心,满脑,满眼都是她!
公主温婉笑着,她很久没有这般笑颜,待驸马进屋,她才收起神色。
驸马看着她,不动,占了许久才坐到床边。
“我将下人打发了。”
雨寒一笑。
驸马扯着手指,英俊的面庞上竟是痛楚:“小琴在何处?”
公主抬了眸,温柔婉丽,她微扬纤指,指着前边的柜子。
看到,驸马身子一沉,快步到柜子前,拉开,又惊又喜的将柜中藏着的人抱出。
公主浅笑,温柔似月,她看着自己夫君在洞房夜怀抱别的女子,却毫无气,揉着指,好似看戏般。
驸马紧紧搂着女子,却愈发感觉不对劲,女子身子冰凉,细看下,脸色也苍白无比,他探女子鼻息,指到那里,心便紧缩……
无呼吸?
“她死了。”
雨寒的声音进了他耳,他什么都不做,搂着人不动,脑袋搅浑,却有三字清晰:
她死了……
为何?
“你杀了她?”驸马很冷静,不正常的冷静。
“是我。”
“你想杀的是我!”驸马知道,这个公主对他并无情。
“是。”
男子的脸扭曲,全看不出英俊,他颤抖,如刀的眸子盯着床边那静坐的倾城女子,他应是知,这女子,心如毒蝎。
男子惨笑:“皇上想除我家,为何你要用小琴胁我与你成亲?”
为何要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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