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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阶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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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厌恶那里吗?”
腰间的手臂收紧,勒得绾儿不适应。她抬头,与对方相视,眸中的不满映上对方眼。
江连城老大不乐意,“姐姐,若是你在青楼建个情报网,我们查案会方便不少。”
绾儿不语。
江连城也没辙,穿好衣物,与绾儿一同出去查案。
敌在暗,她们也不知对方到底是何人,这案并不好查。江连城先以美色掉到了两个线索,却因绾儿被破坏,她自然欣喜自己的凌姐姐到来,但毫无了线索,也甚是苦恼。
江连城,青陵小主,列居江湖四大奇女子之一。绾儿知道,这人定吃了不少苦,所以对她的行为是一忍再忍。但这人不应太过火!
身被江连城压于墙上,女子的气息充斥她头脑,这人微低着头,眸亦含笑。
“凌姐姐,青楼女子是如何讨男子欢心的?”
一话,触到了绾儿心坎,她一挥羞涩,抬眸直视江连城,冷漠得可怕。
“是这般?”
女子说着,唇掠过绾儿耳垂,炙热的气息将怀中人儿包围。她们身子压得紧密,急促的呼吸中混杂着暧昧的情调。
湿,热,敏感的耳垂必然已通红,女子似乎在耳畔喃喃,但绾儿丝毫听不清楚。
是了,就这一话、几番动作便化解了她的冷意,这女子太了解她。
这人的唇来回轻舔,似粘在上边,耳垂被她包裹,含住,挑弄,柔软的舌尖触着那里,身子一颤。
这全身酥麻的感觉,惊心动魄。
绾儿不是第一次,她的第一次不知给了谁,青楼那种地方谁会知道。但她从不知自己身子竟如此敏感,被这女子轻轻一挑逗,便起了反应。
对于女子与女子绾儿并不排斥,青楼中有不少姐妹也是如此。见惯了男人肮脏的一面,自然会认为女子与女子的情谊更为干净。
只是,羞涩难加。
女子含着她耳的唇在慢慢下移,贴着她的颈不断摩擦,女子身上有股香味,与她的人一样,让人沉醉……
绾儿咬着唇,全身的不适应,温度在上升,心痒得难受,有什么卡在喉间,想要破唇而出。
她身子,太敏感了。
受着折磨,但无法否认她并不讨厌,她喜爱这女子的触碰,喜爱这女子身上的气息。她闭眼,想要投入,其实身子早已投入。
只是这刻,女子竟突然无了动静——
女子的眼含着笑,女子看着她,看她情动,看她难耐。
这,真是……
绾儿有气无理发,又不敢与女子对视,红着脸,别开头。
谁料女子捏着她下颚将她脑袋扳正,含着诱惑的音调缓缓开口:“凌姐姐跟男子也是如此?”
一愣,回过神来便是愤怒不止。
江连城不理会她的怒火,压着眸子邪笑:“若此刻是个男子与姐姐这般,姐姐可会如此?”
绾儿陌生的看着女子,心揪着疼。
江连城扯着唇角,再度将绾儿禁锢,这次是唇……
难得的,女子的吻并不如以往霸道,缓慢、轻柔、爱怜,小心非常。
可绾儿只有一股屈辱感,从下往上攀升。
她咬紧牙,手捏成拳,她有一身武,她出手伤女子,她可舍得?
泪竟留下……
这是她所认识的江连城?这是她心心念着的小孩?!
心,真碎了一地。
“凌姐姐……”女子见她落泪终于停下,搂紧她身子,哭笑不得,“别人会以为我欺负良家妇女……”
绾儿扯着唇,她眼流着泪,心流着血,她想笑的,笑眼前这女子,更笑自己。
这女子,再不如从前单纯,她的性子被磨得圆滑而虚伪。她对着一百个人,便能用一百张脸,哪张都不是她自己。
这,根本不是她的那个小孩。
江连城看着绾儿,邪魅的眼却带着特殊的干净。她知道绾儿心头的感受,她有些无奈,她的凌姐姐,可曾想过,小孩在长大,她要成长的。
微微叹息,她对绾儿一直是真,无论哪面,都是她啊。
“姐姐,此刻我们要去青楼查案,你是否要因为曾经那些原因而止步?”
绾儿的冷漠让江连城心塞,她是人,自然有疼。但有些事,必得做,她希望绾儿好,什么都好:
“姐姐那般介意曾经之事,可曾想过,她已然过去,再伤不到你。”
“我早已知姐姐身份,为姐姐心疼,但从未介意。介意之人,必不是真心对姐姐。”
是了,她这些年都是念着一人在过,而这人,从不曾知。
若说这人无情,可便是这人救了她;若说这人有意,但这人这些年从不曾念过她。
对这人,她是带着爱恋与埋怨。
再见这人,仍是那般喜爱,情,愈发加深。
欺负这人,是想看这人别扭难堪。其实她根本不愿情变得至死不渝,轰轰烈烈。
她想要的,是与这人平平淡淡,十指相交,看日月升降,四季变换。
慢些,慢些——
她与这人都还有大把时光……
绾儿抬头,含泪的双眼满是震惊,她看着女子,女子却转了身,独自往前。
绾儿望着女子,张了张唇,却没发出一点声音。她脑海有种感觉油然而生,当年那个小孩长大了,那个要她做其枕边人的小孩已亭亭玉立。
女子走得很慢,慢到绾儿破涕为笑。
跟上去,与女子并肩。
见绾儿跟来,江连城的唇抿成一条线。
慢些,
她要的,是这人全心全意。
她转头对着绾儿,再起一笑,缓缓道来:“何况,受过情爱的身子,才愈发敏感。”
她的声音悠远,带着宁静,又有些暧昧。她加快步伐,待绾儿回神,她已走得甚远。
哭笑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我拖着我残破的尸体爬上来~~~~~第一更,多半凌晨后第二更……
好吧,端午快乐~~~
☆、虐
女子已步至门前,指落于门上,欲要出,却又止,回首笑言:
“上了药且早些休息。”
她本说,要带她去处地方的。这世间,有太多的无法预料,无可奈何。
青色的衣衫消失不见了,门关了上,紧紧的,至少,风吹不开。
冰雪望着门愣神好一会儿,抱膝,缩成一团。
她什么都不想,就这般光着身子坐着,坐到了夜深,
坐到了身子通凉……
~~~~~~~~~~~~
身旁,再无那女子的身影,再无那自然的馨香……
雪,凉得惊人。
“冰雪,快些过来。”
有人喊她,却不是那女子的声音……
惜儿挥手,对着冰雪轻轻一笑。
这,更不是那女子的笑颜……
是了,那人,将惜儿带到她面前,丢了句“若你欢喜便收她做侍女也可”,便立即离去,连个眼神都未曾留下。
欢喜?
何来的欢喜?
冰雪缓缓步往惜儿,一步,便是一番寒心,一步,便是一滩心泪。
为何落泪?
从遇到那女子到如今,她就从未弄清。
“雪儿,我唤你雪儿可好?”
惜儿轻轻问着,那件事对她的伤害似乎并不大。
冰雪抬眸,欲要将眼前人与那女子重合,可仅是痴想。
那般女子,谁可替代?
将眼别开,望着纯白一片,她淡语:“好。”
唇抿成一条线,苍白而无力。
她张开乌龟的壳,刺猬的尖刺,士兵的盔甲,紧紧包裹自己,将一切拒在身外。
谁都不得近身!
她念那女子的好,那女子的柔,那女子的美。
——从长发到玉足。
指抚着手指,这上边还有那女子的温度。
女子曾说:便是要死也不得在她之前。
女子曾说:唇,这里只可有她的味道。
女子曾说:这身子,只她可触碰。
心动……
只是多跳了两拍而已。
她爱那人。
她爱?
这毫无可能。
她不爱,不爱……
惜儿在她身旁,发出细微的声响,唤着她,她才从思绪中脱离。
顺着惜儿的手指看去,一点一点,将那人的身影全印上瞳孔。
她,朝这边走来,不变的笑,不变的颜。
她的美,依旧不变。
但冰雪已不能再用几日前的心境对待,曾被收起的棱角早已再度露出,尖锐,会刺伤人。
女子在她身前站定,偏了头,柔柔一笑。
雨寒伸出手,手指触到冰雪发丝,指尖传来轻微的凉意。
公主淡笑:“带你去那日说了却未去的地方。”
冰雪抬头,抗拒强烈。
她套了满是的刺,她周身是棱角。
她厌恶任何人的触碰,包括这女子!
公主压着眸,无视她的抗拒,往前一步,将人强搂在怀。
这人唯有一点好,便是心头如何抗拒,也不会在行为上挣扎。
踏着轻功,轻轻一带,公主携着人儿,去往这雪山的最高处。
白雪之巅,是一片云海,冷气与云雾相结合,飘逸,环绕,宛如仙境。
雨寒将冰雪放下,却没松开对方的手。
“可美?”
冰雪不语,美,却不及你……
“却不及你。”雨寒轻笑。
冰雪身子一僵。
雨寒:“这般景物再美也是死物,可你是活的,美得生动。”
冰雪扭头看女子,女子也转眸笑回应。
相视许久,雨寒先错开了目光。
她知道冰雪还在看她,可她不愿回头。
她望着遥远,所有的景物消失为一点。
她抿唇,在笑:
“我们在这里呆了多少时日?”
没人回答,她习惯了对方默不作声的行为。
她闭上眼,勾着唇:“哥哥甚是念你,再过些时日,我们便回。”
她听不到声音,除了风声,她什么都听不到。
不够……
她转身,睁开眸子,含着暖暖的笑意。她没看冰雪,但将人轻轻搂在怀中。
“皇嫂,在皇宫了,我们应是能好好相处。”
她感觉得到,这人的身子,僵硬如石,冰冷得吓人。
不够,不够的……
她的手指点在对方掌心,她压着声音,轻柔的落在对方耳畔:“这唇,今后便只可哥哥触碰了。”
能感应到,这人僵硬的身子在颤抖起来。
雨寒轻轻后退,整个人与冰雪拉开了距离。
有些,不能结束,
“这身子,也只能哥哥瞧了。”
她看着她,看着她。
冰雪的眼眸如潭底升不起的死水,幽深、冷漠。
雨寒慢慢往后退着,冰雪站在她前边。
“呵——”
这一笑,将寂静打破。
但随即却是无声,唯有那人通红的双眼,憎恶的情绪,笑得颤抖的身子——
冰雪站在峰顶,至上而下,可藐视苍生!
她居高临下,唇角扯出了完美的幅度:
“是否连这命,也属于你哥哥?”
她问着,此刻的她,挥去了清冷,美艳惊人。
雨寒看她,看着她,跟着她笑,只是习惯的不发出声音。
仰头,绝美的容颜似能生出娇花,如此美丽……
“哥哥是你夫,你命自然属了他。”
伤,再狠些,再痛些……
雨寒看着冰雪,那个清冷的人儿。
那人没落下泪,竟是有血从她眼眶滑出!
血泪缓缓流下,在美丽的脸颊落下深深印记。
不够,还不够!
雨寒柔柔笑着,再退了两步,她轻启朱唇:
“皇嫂,哥哥可是日日念着你,对你真痴心一片。如此,皇嫂到了宫中,也无人敢欺。”
那人流下的血泪落到了地上,在净白上染成艳丽的图案。
冰雪在看她,她在看冰雪。
冰雪的眼已全被血色抹盖,能看到的是女子的脸。
那张美丽,却扭曲的脸面——
冰雪唇角的弧度不停在加大,裂得狰狞。
她身后是悬崖,是看不见底的深渊……
真想跳下去,跳下去——
跳下去!
心底,只有这个声音在歇斯底里!
她往前,她只有往前——
脚,踩空,她脚下无路了……
斜斜往下倒,意识,终于没了。
……
冰雪没能落到悬崖下,没能粉身碎骨。是祝凝霜将她拉住,将她从鬼门关拽回。但她不知,她已无了意识。
紧紧将人搂着,祝凝霜看着不远处的雨寒,有一腔怒气,
“你想杀了她?!”
这指控,没能引起公主的半点注意,她笑着,笑得婉柔,笑得愉悦:
“绝情,绝情……她会属于哥哥,但她再不会爱上任何人……”
听了,祝凝霜心颤了,手指发凉,再看雨寒,却生生被对方的笑吓得惊恐。
梦月雨寒……
她的背脊笔直,她的眼无神,呆械得好似无了灵魂。
祝凝霜张了张唇,发不出一点声响……
无了意识的不止一人,那笔直站立、轻柔淡笑的人儿早已无了神!
绝望,绝生,绝情!
绝尘啊!
作者有话要说:不可拍我!
心碎了一地。
我难得假期全被电脑占据,不虐她们怎么能化解我的怨念!
不过写了这个今晚是别想睡了……我明日还要上课啊!
☆、走
黑暗;黑暗……
哪儿都无一点光芒,她睁大眼,但什么都不见。
混沌、无息,这里冰凉一片。
伸手不见五指,她落到了怎样的黑暗里?
有人在说话,有人在唤她,她什么都听不清晰,直到一个声音钻入她脑海……
“你若想治便跟着一起走,无论如何我明日要带她回梦月国。”
是了,是这声音,是这人。
忆起那日崖上之事,忆起落下的血泪两行,忆起那女子话语,忆起心被撕得粉碎……
可这刻,不疼,心头竟无丝毫痛楚。
“梦月雨寒,她眼睛瞎了!”
冰雪轻轻一愣,有些茫然,瞎了?
指抚上眼,能感应到肌肤的碰触,但眼中却唯有黑暗。
原来,瞎了……
耳际传来的声音愈发清晰,从声调上都能听出那女子的笑意:
“是么,甚好。”
雨寒离冰雪很近,她就在冰雪身旁,她的眼眸很柔,她看着人儿,带着一份溺爱,无半点掩饰。
冰雪的清冷带着纯净,是她喜爱的气息。她将这人困在了身旁,她用哥哥名正言顺的留住了这人。
手指抚着冰雪发丝,柔顺,细滑。
这人,已如同无了灵魂,绝情,再爱不上任何人……自然也不会恨她,连恨意都不会留下。
已无情了啊!
她可将人儿搂在怀中,亲吻对方墨染的长发。人儿会抗拒,这人本就不欢喜别人的触碰。但,已不用再从这人眼中看到抗拒。
雨寒就当做不知,她不知,心安理得的将人儿搂得更紧。
用情,情之至深。
祝凝霜在一旁,她看不懂这情,更看不懂这人。
梦月雨寒……
“你要放任她眼睛不管?”祝神医无可奈何,但作者大夫,她又于心不忍。
雨寒亲吻冰雪脸颊,人儿毫无神情的冷脸是如此美丽,纵然有万般不满也不会让人瞧见。
她回着祝凝霜:“会死吗?”
她,要这人儿永远留在她身边,哪怕带着一副空壳。
她手指轻抚着冰雪唇角,曾经做不出的事如今都可做得肆无忌惮,因为这人的心被挖走了一块,那块,唤作情。
亲情,友情,爱情……任何,人儿都不再拥有。
无欲无情!
所以不会再受到伤害。
祝凝霜压着眸,无力吐出二字:“不会。”
雨寒笑了,美得如画,其实画也不及她美。
“那便不用理会。”
祝凝霜转身,离去。
可怜的人。
心里只留了四字。
如此,屋中只剩了她们二人。
雨寒将十指与人儿相扣,她可用无数种法子禁锢冰雪,让人儿半点动弹不得。
她已无了温柔,便是有,也传达不到心底。
这情扭曲了,更肮脏了……
可她会理?
亦是不会。
她早疯了,早在冰雪被男人压在身下时就疯了。那人身子别人碰不得,谁也不可!
不爱,不爱……怎会是不爱?!
她只是未曾察觉!
她对这人示好,可这人却是拒绝;她想这人属于她,她以为她有时间让这人放下防备,可哥哥一封信,便断了她念。
是了,嫂,这人是她嫂!
哥哥是一国之君,她争不赢;哥哥是男子,她连争得资格都无。
那,唯有了这法子,毁了,将这人毁了……
纵然是哥哥也就不回来,纵然是哥哥也进不了这人儿的心。
雨寒轻笑着,她看不到眼里滑下的泪,她感应不到眸中的伤。她只是笑着,与以往毫无差别的笑颜。
赢的,是她……
她默念,一遍又一遍。
“皇嫂,明日我们便去哥哥那边。”
这两字是心头的禁忌,但她仍说着,念着,笑着——
泪,也流着……
冰雪在女子怀,不动不语。
冰雪记得女子曾经一切的好,可此刻已无了感觉;她记得女子对她一切的伤害,但也生不出恨来。
她无情了,但不是无了思想。她不喜女子的触碰,虽然肌肤上感应得很是温暖,但传达到心的却满是冰冷。
她看不到了,但女子的动作她仍能感受到。
“放开。”
她说道,冷漠又透着威严。这才是一个王该有的姿态。
雨寒没放,反搂得更紧。止不了眼中的泪珠,但并不影响她眸子柔和非常。
有圈水雾,反倒晶莹剔透。
冰雪有些不悦,但她不会武,也挣脱不开,冷淡着脸色不再有动静。
雨寒不去理会,抚着她眼,甚是欢喜;
揉捏她指,一番欣喜;
亲吻她眉,百般爱怜。
人儿不会给她回应,要有,也是带刺的棱角,深入她肌肤,要她在欢乐上战栗。
她凝视冰雪,眸中还有一点水珠,她看着这清冷美丽的人儿,抿唇微笑。
她慢慢靠近,含笑,绝美的容貌对方再看不见,看见了,也已然不会心动。
轻挑了对方耳际发丝,捧着对方脸,指尖缓缓摩擦。
她含情脉脉,压下头,含住人儿娇唇,轻柔尝舔……
仅仅徘徊在外,她没有要深入的意愿。她知,仅是这种程度,人儿不会反抗。
倒在床上,与怀中的人儿一同。
她要忘记自己爱谁,
她要忘记怀中是谁。
她抱着一个人偶,
她是人偶的主人。
人偶没有灵魂,人偶不会反抗,人偶任她摆布。
人偶是她的,谁也夺不走。
凝眸浅笑,与人偶相拥。
人偶,睡吧,明日醒来又要面对炽热的阳。
她含笑,闭眼。
晶莹的液体落在人偶脸上——人偶是有心的,能感应到:
一片寒心的冰凉。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写着睡着了……好困啊。
☆、宫
天,落下雪,屋顶被雪覆盖,树披上白衣,威严的如个战士。
马车穿梭在道上,快、慢,缓、急。车轮碾过,留下一道道痕迹。
梦月国都印入眼帘,雨寒手指抚着冰雪柔发,眼却望着车帘外。熟悉的帝都,家,是了,她归家了。
公主到来,万民出迎。
马车驶入城门,早有百姓等候在道路两旁。虽喳闹,但满是人气。
到家了……但雨寒半点愉悦不来。她将冰雪拥入怀,不理会人儿的抗拒,她用脸摩擦对方发,不安、哀伤,却逼着自己展露笑颜。
祝凝霜有些无奈,她要看戏没错,但她都快被这两人影响,整天哀愁叹息。
再看那两个罪魁祸首,一个笑颜空洞,一个面无表情,更是哀怨!
马车停在皇宫大门前,有众人早已等候。
有一男子,儒雅干净,一身龙袍,威严自立。
梦月陌君,梦月之君。
公主下马,纤柔而温婉,淡淡笑颜,印在众人心上。
说这女子是坠落凡尘的仙子,并不为过。
她一笑,倾国倾城,绝代佳人。
“皇兄,我将她带来了。”
梦月陌君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说了声“好”,便命人接公主回宫。
回来了,却又是一番伤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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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月色,照映着华贵的宫殿,反射出盈盈光芒,映上女子容颜,似镀上一层薄纱,若隐若现,美轮美奂。
若此刻有人来,必会为女子的美丽惊艳。
冰雪望着月,但她眼看不见,只有黑色一片。她用耳感受周遭一切,用耳来判断,用心来体会。
她心里稍顿,感觉了有些冷意,这些天习惯了有个人在身边。她还记得那人绝色的容颜,还记得那人含笑的眼眸,更记得她对那人曾今痴迷心动。
只是此刻,全无了那感觉。
她只是习惯,习惯了那人将她拥在怀,习惯了那人的触碰,习惯了那人在她身旁,习惯周围围绕着那人的气息。
习惯,有时很是奇妙,无关乎情感,只是一种身体的本能。
那人,应是不会来了。
就算此,也不会悲伤,也不会去计较。就像你吃了无数天的这道菜,今日想换个胃口,便换了,如此简单。
她起身,有些累了,想走到床边去,但眼睛看不见,只能用手摸索。
应该叫个人进来的。
她想着。
有凉风吹过她脸颊,像是一双手轻柔抚过。
她闭上眼,停了动作。
“在等我?”
这声,飘绕入耳,是主人不变的含笑轻调。
对方的手指抚上她脸,一番游动,百般爱怜。
冰雪不动,最初的拒绝变为静默接受,习惯,有时确真可怕。
“累了么?睡吧,我在你旁。”
我在你旁……
记忆犹新,只是无了曾经的心动与痴迷。她此刻在意的,是这温暖的话语传达不到心,便是到了,也只有冰冰冷冷。
不过,这已与她毫不相关,习惯,不需带上感情,只要人在,只要能触到,便足矣。
一同躺在床上,床帘上的碧珠相互碰撞,女子看着她侧脸,赞叹她清冷下的高雅,娇小下的威严。
将她禁锢在怀,她已然接受,便不会抗拒。
手指与她相扣,紧紧握住,不愿分离。
雨寒将脸贴着冰雪脸颊,这些行为本是这人儿绝不会允许的,但习惯,她在对方心空了时让其身体来记忆。
说到底,她爱,却爱得不够彻底。
她能忍受对方对她毫无情意,只求将人留在身边。
她能忍受对方遍体鳞伤,无情无欲,如同空壳。
她爱,却爱得不纯,仅是索取。
“娘娘,皇上来了。”
门外,是婢女的声音,雨寒听了,便轻轻一笑。
勾了唇,笑问冰雪:“皇嫂,要见皇兄么?”
没有回答,这清冷的人儿本不是多话之人。
雨寒将她拉起,也不管她愿不愿,直接将人带到正堂。
男子等候多时,一国之君做到如此程度,已说明他的爱恋。
见雨寒与冰雪一同出现,颇有惊奇。他了解妹妹的性子,看似温婉柔和,却满身带刺,别人能接近,靠近,但走不进她心里,所有行为都在亲密外止步。
梦月陌君眯了眸,喜爱的人与妹妹交好,他还是欢喜的。
“皇兄。”公主轻唤。
陌君一笑,跟雨寒的笑很像,只多了些君王该有的威严。
他将眼眸移到雨寒身旁,这,他朝思暮想的女子身上。
这清冷的容颜未曾改变,如多年前那匆匆的一瞥。
她一身白衣,高雅,洁净。
她不算最美的,若说美,天下有几人及得上他那好妹妹;但她身上,有股吸引人的芳香。这香,闻不到,看不到,只得用心去感受。
陌君慢慢走到她身前,将她拉入怀中,一吻,落在她额上。
他的手指轻抚了她眼,有些怜惜:“我定要治好你的眼,要你看看我的模样。”
冰雪抗拒,这种怀抱她并不欢喜,不似女子的柔软,没有女子的馨香,带着男人的领域,霸道的占据,不计损耗,不懂怜惜。
不喜便是不喜,虽未做出拒绝的行为,但手指已发寒,冰冷无比。
雨寒在旁淡淡看着,她坐下喝茶,唇角一直挂着温婉的笑意。
谁也看不清她心。
陌君再留了会儿,雨寒在此他也不好留宿,叮嘱了两句便离去。
公主这才站起,遣退婢女,扶着双目失明的冰雪往内屋步去。
她没命人点灯,内屋黑暗一片。
冰雪并不知,周围环境如何于她来毫无影响,只是有些不悦,因女子突然松开了她手。
她看不到,别想自己走动,心顿了顿,静默站立。
她能感应到女子就在身旁,那人身上的气息她早已刻入脑海。
黑暗里,女子轻轻一笑,与她面贴着面:“皇嫂,皇兄的亲吻,比我好么?”
作者有话要说:内神马……我说个事。
我快考试了,所以从明日开始米有日更了,我争取2、3天更一章……
星期六、星期天都有,考试后再恢复日更。也就两个星期。
不要拍我,不要离开我,
不然我会诅咒你们的~~~
☆、后
公主这才站起,遣退婢女,扶着双目失明的冰雪往内屋步去。
她没命人点灯,内屋黑暗一片。
冰雪并不知,周围环境如何于她来毫无影响,只是有些不悦,因女子突然松开了她手。
她看不到,别想自己走动,心顿了顿,静默站立。
她能感应到女子就在身旁,那人身上的气息她早已刻入脑海。
黑暗里,女子轻轻一笑,与她面贴着面:“皇嫂,皇兄的亲吻,比我好么?”
女子的话尤为刺耳,冰雪不由得微怒,刚要抬头,却突然被人拉扯,肩上传来不小的力道,回神来,已被狠狠摔在床上。
疼,腰磕到了床沿,她看不到,痛楚便在脑海放大。女子的气息袭来,实在何人特殊的馨香,对方柔软的身子压在身上,怪异、暧昧的姿势。
雨寒抚着人儿脸,眼笑得迷离:“皇嫂,皇兄比我好么?”
冰雪不答,根本没去在意女子说了何,她直想女子快些起开,腰部早已磕得生疼。
雨寒笑了,手指隔着衣服在冰雪周身游走,她紧贴了人儿身子,一吻封唇。
这人儿的唇柔软得不像话,上边仍是一片薄凉,如这人,清清冷冷。
指尖,触到人儿完美的身体,哪怕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人儿嫩滑的肌肤。
舌,探入人儿口,柔软相触,能引起两个人心灵的战栗。
雨寒满腔怒火消得无遗,不可自拔的贪恋这美丽。
停下,停下……
会陷下去,会收不住心……
她爱,但不愿付出全部。她不希望情这东西脱离她控制,她想用皇兄留住冰雪,但不愿皇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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