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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卡探案集(gl)-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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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自己不利的人必然要清除,合情合理。' 赫卡无所谓的耸耸肩。
  '你真是太特别了。' Demon啧啧感叹,'我从没遇到过一个像你这么迷人的女人,简直犹如我的伊尔斯女神重生,你和她一样美丽,一样能与我在艺术的灵魂了契合,我听到了你刚刚说的话,你也欣赏她,她是那样的美丽,对艺术那样的执着,那些愚蠢的俗人竟然还把她当成战犯对待,我的心简直在滴血。'
  '她对这种艺术的狂热追求再匹配上她的美貌,确实值得欣赏,但若论剥皮技术,真正的专家还是在当时慕尼黑达豪集中营的皮肤病研究所里,那里曾经圈养过很多女人当作“水貂”来取皮,剥人皮的技术理论首屈一指。'
  '啊,那里一直是我向往的天堂,可惜生不逢时。' Demon露出深深惋惜的神情,又忽然变得很兴奋,'不过没关系,我不会放弃我的追求,你看到了,这里就是我自己创造出的艺术的天堂,那些无家可归的、离家出走的女人、少年和孩子都是我的“水貂”,我带他们来到这里,照顾他们,博得他们的信赖,让他们生活身心愉悦,皮肤变得更加健康光泽,然后哄骗他们被麻醉,再在断气之前剥皮,就像达豪集中营和伊尔斯女神做的那样,那简直是世上最美妙的工作。' 他的语调极其陶醉,像在讲述什么美好的回忆,可内容却残忍得令人发指。
  '嗯哼,还不错。' 赫卡竟还继续和这个变态聊天,我在一旁想着该要怎么办,可是越是想动脑,脑子却越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告诉你们每天看着一堆LOLI的小脑袋在课堂上转来转去的感觉很美妙么,我才不会~XDDDDDD


☆、儒雅艺术家(六)

  Demon慢慢走近了几步,'你是名侦探,我知道你早晚能发现我的秘密并找到这里,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因为实在很简单,我没必要再拖延时间。' 
  '你怎么知道的?就单单因为那个钱包?可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这个秘密基地的?'
  赫卡换了个姿势倚着门边,云淡风轻的说,'我的嗅觉对血特别敏感,你身上有血的味道,对我而言,喷再多香水也掩盖不了,那天在Ada家里跟你握手时我就发现你掌心里长着茧,以一个艺术家的手来判断,你的茧绝不该长在掌心里,那里的茧是由于握着某样东西使力摩擦造成,通常是从事体力劳动者常有的,我在想你一定是经常会做某些与你现在身份不相干的事情,至于具体是什么事,直到我在你的车上捡到了这个才有了确切的答案。' 赫卡从口袋里掏出那片冬青树叶晃了晃。
  '那又怎样,这能代表什么!冬青树哪里都有。' 显然Demon和我一样不明白那片树叶有什么特别。
  赫卡指尖一甩,树叶几经旋转,飘落在Demon面前不远处,'树叶泛着苍白色,说明沼气吸附在了附近的土壤里,为了不冤枉你,我可是特意回到实验室用科学的方法证实了我的推理。埋掉那些用不到的尸块和骨头是件很辛苦的体力活吧,特别是最近到了冬天,天寒地冻的。'
  她说完,我和Demon几乎同时看向那片叶子,确实颜色苍白,与普通树叶有些不同。
  赫卡揉揉鼻尖,继续说道,'你车子的车轮纹印里粘着许多五彩碎砂,那种东西只有从这个别墅区域来回通向市中心的那条景观路上才有,这里人烟稀少,正是你干那些骇人勾当的最佳场所,所以我只需要在这里找到一幢附近冬青树叶泛着苍白色的房子就可以了。'
  '不愧是名侦探,全中。幸亏我早有防备,我对你真是越来越迷恋了。' Demon始终举着枪,又走近了些。
  '那你准备怎么处理我呢?' 赫卡微扬的歪着头,睥睨着Demon。
  '我当然是先要把你当作一个女人来对待,然后再让你变成一个无比美丽的,永恒的艺术品,它将会是我生命里最骄傲最喜爱的作品。'
  '既然这样,我猜你现在还舍不得对我开枪。' 赫卡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芒,双手都插‘在口袋里,竟主动走向Demon。
  '把手拿出来!我知道你有麻醉枪,外面的狗都是你干掉的。' Demon顿时警觉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干什么,赫卡并没有听从Demon的指令,还在慢慢向他靠近,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血液好像都被抽回到心脏里去,全身冰凉。
  '别动!别再靠近!' Demon被赫卡反常的举动弄得有些慌乱,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开枪啊,开枪吧。' 此时,赫卡的声音犹如魔咒,回荡在整个地下室里。
  接下来的事我几乎没有看清,我只知道赫卡迅敏的一闪身,然后Demon倒下了。等我回过神来,才看到赫卡手中的枪,我再向后面一看,墙上插着Demon射出的麻醉剂,原来他手里的也是一只麻醉枪。显然,两人的交锋,赫卡完胜。
  '你没事吧?' 赫卡把枪收回口袋,淡定的问道。
  我几乎能听到自己强烈的心跳声在胸口撞击,微微沉重的喘息着说,'这应该是我问你的吧,你刚刚吓死我了。'
  '我还不至于沦落到死在一个不入流的小变态手里。' 赫卡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般,轻蔑的踢了踢倒地不醒的男人,以一个胜者的骄傲姿态。
  '他手里可是枪,万一他先伤到你怎么办?'
  '看得出是麻醉枪,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一个人是否将要开枪,从他手指的反应就能看得出,我有把握能躲过去。虽然你的担心一直很多余,不过我还是谢谢你,你是第一个会担心我的人。' 这是赫卡第二次说这句话。
  '。。。。。。' 我顿时非常无力,一切好像都在赫卡的掌握之中,而我却如同在万米高空蹦极一样,狠狠的被折腾得七上八下,简直快要虚脱。明明预想的是要保护赫卡,可实事上第一次碰到这种场面,我除了紧张和恐惧得不能动弹之外根本没有帮上什么忙,反倒是赫卡的身手出人意料。
  这时,外面传来很明显的骚动,我又紧张起来,不知是什么情况,结果这次下来的人竟是萧警官和其他警察。
  '不觉得慢了点吗?我已经都解决了。' 赫卡对萧警官讥讽道。
  '我可是收到你的短息就立刻上报,然后组织人员出警。' 面对这已经结束的战场,萧警官也很无奈。
  接下来,在赫卡的指点下,警察在冬青树下附近陆续挖出了许多人体组织,残破不堪,光靠肉眼已经无法分辨有多少具尸体。赫卡把事情大致经过简而又简的叙述了一遍,也不管笔录员是否记完全便潇洒的挥挥手回到车上,把车开到我面前等我上车,我仍有些失力的感觉,心情沉重的默默坐上去,踏上了返程的路。
  途中,我忍不住问道,'你什么时候通知的萧警官?'警察的到来让我很诧异,简直犹如天降一般。
  '在你下车后傻傻张望的时候。' 
  '哦,那真好,希望他再也不能害人了。' 我垂下头喃喃低语着,Demon院子里的那些残骸,地下室里的所谓“艺术品”,每一个每一件都曾是鲜活的生命,有父母有亲人,有他们生活的痕迹,有喜怒哀乐,如果在另一个场景相遇,也许还能成为朋友,一起欢笑一起畅谈,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不就是该这样的么,因为有感情所以才能称之为“人”,将一个能够与自己交流,甚至还一起生活过的人变成一件冰冷的工艺品,抹杀了他生命全部的意义,倒底哪里美妙?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谁都知道死亡的可怕,生命只有一次,怎么会有人能如此的陶醉于剥夺别人的生命呢…竟还将它称之为“艺术”…
  赫卡轻描淡写的说,'放心,他的命已经到尽头了,坚持不废除死刑是这个国家法律制度里唯一可取的地方,人类既然想要通过建立社会系统来和平的生存,那么必然要抹杀掉少部分人的生存权力来维持这个秩序,所谓尊重每个人的人权不过是事不关已的风凉话,为杀人犯争取人权,就是在对死者和守法者的亵渎。'
  '……' 我很欣赏也很赞同赫卡的观点,但是…我却始终没再接话。
  一路上我们之间再没了语言,并不是因为我过于不舒服,而是由于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赫卡也曾经剥过人皮的事情,虽说是拿尸体做实验,可还是觉得有些难以适应,再忆起她和Demon的对话还有那些人皮艺术理论,头皮又是一阵发麻。尽管是赫卡把那个变态绳之于法,然而我心里的屏障还是难受的堵在那里。
  一直到回到事务所,赫卡把外套一丢,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又是一副无辜的表情,却不说话。
  我把枪跟匕首放到她面前,尴尬的扯扯自己的袖子,'是不是饿了?我去做饭。'
  '我不介意今晚吃素。' 赫卡点点头道,显然这就是她刚刚想说的话,只是不知为何没有开口。
  我苦笑着摇摇头,'我没事,不至于到那种程度。'
  '你脸色到现在还是很差,何必逞强呢。Demon的事一般人都很难理解和接受,他打破的道德底线已经超越了社会基准线。'
  '其实。。。' 我犹豫了下,还是坦诚的说,'其实最让我难以接受的不是Demon,虽然他的行为真的很令人发指,也很让我反胃,但心理上真正最大的芥蒂是你,我很难想象你也曾剥过人皮。'
  对于我的话,赫卡稍稍有些意外的感觉,她沉默的想了想,旋即释然,'我明白,人们对自己经常接触的人都会不自觉的给对方建立起一种形象界定,这种界定通常是根据自己对于那个人的了解再加以无意识的想象融合而成,一旦对方的形为超出了自己内心的这种界定,就会很难接受,而对于陌生人无底线的行为反而比较容易接受。你现在会觉得难以接受,是因为你在潜意识里把我界定得太好了,可乐,你对我还不了解,我不是一个好人,虽然我不会像那些变态似的去做伤害别人的性命的事,但我没有像你一样那么清晰的道德底线,我做过很多你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希望你能考虑重新认识并接受这样的我。'
  我听罢,脑子里还是很混乱,不愿再多谈,咬着唇,点点头,'给我点时间,我会好好想想你的话。' 说完,便转身上楼去做饭。
  我做了一桌丰富的晚饭,今晚的餐桌格外的安静,吃过饭就各忙各的,然后各自回房,我冲过凉坐到书桌前,摊开自己用来记录赫卡的笔记本,今天我发现了赫卡很多新的性格特征,可紧握的笔却完全不知如何写起。
  最后,我放弃的把笔记本收起来,整个人趴到了桌上,脑海里闪过今天经历的所有画面,重复最多的则是赫卡刚刚对我说的那最后一段话。
  我拼命的想要了解赫卡,那么现在她在我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是一个传奇的人物,如同福尔摩斯一样的名侦探,拥有令人羡慕的高智商,帮助警察解决案件,将坏人绳之于法,确实,由于我对她的钦佩和崇拜,不自觉便将赫卡与正义和英雄联系到一起,她在生活上的懒散和缺点我都下意识的忽视,甚至为她找借口,以维持她在我心里的正面形象。
  赫卡分析得很对,是我自己用想象绑架了赫卡,所以才会如此难以接受现实。
  也许赫卡就是赫卡,不是我想象的样子,而是属于她的人生,我该去了解她,而不是幻想她。不管她做过什么,她现在都帮着警察让很多罪犯伏法,可能她不是正义的天使,但至少她不是恶人,这一点不就足够了么,我有什么权利用自己的界定的形象去要求她。
  而且连福尔摩斯也曾经在实验室里用鞭子疯狂鞭打尸体,只为观察不同力道的伤害所造成的伤痕情况,所以赫卡的剥人皮行为同样可以理解为某种非恶意的探究吧。
  这么想着,心情渐渐平息了下来,压在胸口的闷气随之消散,觉得舒畅了很多。
  我不断回想着与赫卡相处的点点滴滴,恐惧、不安的心情仿佛回到了从前,变成了一种安心,虽然不用自己的界限去绑架赫卡,但我有属于自己的感觉,我的感觉告诉我赫卡和那些杀人的变态绝不是一类人,我愿意相信她,因为在我心里,她仍是美好的。
  就这么趴在桌上等到了头发干透,我才慢慢挪到床上,经历过这么恐怖的事情,说能安稳入睡绝对是骗人的,我辗转反侧,一闭上眼都是那些吓人的画面,折腾了很久才终于睡着。结果一个晚上又被噩梦惊醒了好几次,难怪赫卡以前的搭档都做不长久,连我这当兵多年的心理素质要面对这些画面都觉得一时难以消化,更何况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儿。
  第二天早上我只好拖着满身疲惫起来做早餐,然后去敲赫卡的门。
  赫卡还是那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开门,我打起精神冲她一笑,'早上好,起床吃饭吧。' 算是想弥补我昨晚的失态吧。
  赫卡一怔,过了几秒,竟然也对我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正常的微笑,'早上好。'
  这真是。。。受宠若惊!我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被打了鸡血一样,什么睡意疲倦之类的全都烟消云散,乐呵呵的去给赫卡收拾床铺。
  吃饭时我们又恢复到之前的状态,闲聊的气氛很融洽。
  下午的时候,Ada再次登门,是来谢谢赫卡的,Demon被捕的消息她们都已经听说,关于人皮艺术品之类的传闻沸沸扬扬,这么快就已经像数十个版本的恐怖小说,谣言总是长了翅膀。不过Ada才不在乎那些,她已经如约把酬劳转账给了赫卡,特别满意赫卡能做得这么彻底,直接把Demon弄到了铁窗里,也许是送到了死亡尽头也说不定,反正他再也没机会去和她争抢她妈妈的财产了。
  看着Ada青春漂亮的笑脸,我突然觉得有些反感,人性啊。。。。。。
  作者有话要说:  赐叔个温柔的圣母妹纸吧QAQ,赐叔个忠犬受吧~~泪


☆、消失的笔友(一)

  经历过Demon的事我才进一步了解,原来赫卡不仅仅是头脑好,她的格斗技能完全不输于我,有时在健身室我们会稍作切磋,结果是我的完败。我的力气要比赫卡大,但她胜在身高、灵活性和极为丰富的实战经验,我不知道她是在哪里练就的这一身本领,看不出类别门派,也不似军警常用的手段,可显然她确实曾经接受过系统且专业的训练。
  无论平时多么厉害,女人终究是有无法抗拒的生理弱点,赫卡会痛经,而且痛得特别厉害,这也难怪,她那么不懂爱惜自己的身体,手脚在冬日几乎就一直是冰冷的,衣服穿得又少,不会痛经才奇怪。
  这天早上我起床后像往常一样做好早餐去叫赫卡起床,可是敲了足足五分钟的门也没见里面有动静,这是从未有过的状况,我稍作犹豫,擅自打开了房门,意外的看见赫卡正趴在床上的被子里发抖,我赶紧走过去,瞧见她脸色泛白,看起来非常痛苦,'你这是怎么了?' 明明昨晚还好好的。
  赫卡哼了哼,虚弱的说,'没事,每个月都会有的诅咒,这是女人一辈子的宗教受难。'
  '你是说痛经?'我反应有些迟钝,想了几秒才明白她在说什么。
  '嗯哼。' 赫卡说罢便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甚至都能听得出她呼吸时的颤抖,伸手一摸,不禁深深皱眉,她的手和往常一样冰凉,身体温度稍稍高一些,可也算不上温暖,之前就觉得她的被子太单薄,提醒过让她加厚或再拿床新的被子出来,但赫卡却说它刚刚好,不需要换。
  '家里有热水袋吗?' 我问。
  没有听到回答声,赫卡只是微微摇摇头,我有些生气,回到房间把自己的被子抱过来盖到她身上,然后赶紧穿上外套出门,去买了一个电暖宝、一床电热毯,还到药房买了些痛经药回来。回去一看,更加生气,几乎快火冒三丈,赫卡居然把我特意给她盖上的被子推到了一边。
  '你越是冻着自己就会越痛,这都不知道吗?!' 我冷着脸重新把被子盖上去,任性也该有限度吧。
  赫卡难受的侧过头来看我,'我不喜欢盖两层被子,太重。'
  '难受也得盖着!现在又不用你动脑子。' 我没好气的说道,将电暖宝插上电,然后开始拆电热毯的包装。
  赫卡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嘟囔什么,明显是很不满,可倒并没有再把被子推开。当我把电热毯拿到床边准备给她铺上去时,她突然瞪大眼睛,摁住身上的被子,'我不要这个!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用,简直是折磨,你要铺上来我就下床。'
  她那任性的态度让我没有办法,只好放弃了电热毯,去烧壶开水,哄她把药吃下,电暖宝充了十几分钟的电已经变得很热,我拨下来塞进赫卡的被窝,直接摁到她的肚子上。
  赫卡忍不住“哼”了一声,很无奈的说,'太热。'
  '受着。' 我皱着眉头没好气的道,'哪有女人像你这么虐待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想怎样就怎样,冬天就是要保暖,这是必须的。'
  '可乐好凶。' 赫卡整个瘫在那里,眼睛半睁半闭,似乎也没力气再和我争辩。
  我懒得理她,又伸手摸摸被窝里面,还是有些冷,没有电热毯是很难在短时间加温的,看着赫卡难受虚弱的模样,我叹口气,一狠心,把外衣脱掉,掀起被子一角直接钻了进去,然后胳膊穿过赫卡的脖子下面,把她搂向自己,使两个人相互贴紧。
  赫卡完全被我的这一举动惊到,极不可思议的望着我。
  '你非不要电热毯,我也没别的办法,这样会比较暖,能减轻疼痛。' 说着,我握住她凉凉的手掌,与我的炽热相比,她简直好像是冷血动物。
  '你真的不介意?' 
  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看着她说,'在我从小到大被灌输的观念里,只对男人有戒心,所以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与我无关,对我而言,能对别的女孩子做的事情,对你也一样。'
  赫卡沉默几秒,忽然靠过来顺势把脸埋在我的怀里,用力的嗅了嗅,然后带着调侃的腔调说,'可乐,你的体香真好闻,而且身体也比想象中的要软,我抱过和你身材类似的女人,可是感觉没你好。'
  '。。。。。。' 我一口气堵在肺里差点炸开,这家伙这么说摆明是在故意气我,'你是想我一脚把你踹到床下面是吧!'
  赫卡的肩膀有节奏的微微抖动,闷声的用鼻子在笑,我暗自翻翻白眼,怎么会有这么欠揍的家伙。
  不过她笑了笑之后也没再搞什么花样,乖乖的蜷在我怀里没了动静。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赫卡的体温升上来了些,她的呼吸很平稳,虽然由于贴得太紧看不到她的脸,但大概可以猜到她是睡着了,也许这疼痛昨晚把她折腾坏了吧,我没敢动,僵僵的维持着动作,生怕再把她弄醒。
  怀里搂着赫卡,身体又一动也不能动,脑子不自觉的开始思绪游离起来,也许是香烟的关系,混着沐浴露的气息,赫卡身上有种咖啡的味道,微微苦涩,却很香浓。她看着很瘦,可抱起来并没有骨头生硬的感觉,软软的很温柔,和她平时的形象差很多,我第一次如此细致的去体味拥抱一个女人的感觉,好像。。。不赖。。。
  人的思维是很奇怪的东西,如果此刻我只是抱着普通的女人,那么我一定什么非分之想都没有,可偏偏在知道赫卡的性取向后,我抱着她就情不自禁的开始想入非非,以至于想的东西越来越离谱,她倒底跟多少个女人在一起过。。。是不是曾经睡过这个房间。。。女人和女人在一起能干什么呢。。。心中的好奇里渐渐掺杂了什么异样的悸动,最后我自己都受不了自己,轻轻的吐口气,闭上眼睛,努力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八卦念头都赶到九霄云外去,既然有时间,那不如我也好好的补上一觉,近来还时常被Demon那个变态杀人狂的事搞到做噩梦,稍微休息下也好。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醒来时赫卡已经不在房间,我穿好衣服把被子叠整齐,揉着眼睛出去,发现赫卡正蜷在一楼沙发里抽烟,还在穿着薄衬衫大短裤,一点长进都没有。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非要等哪一天痛到你死去活来才肯改进?' 我拿着毛衣绒裤边下楼梯边瞪着她说。
  赫卡见我下来,顺手把烟摁灭在烟灰盒里,搓搓手,语气特别期待,'可乐,你终于醒了,我好饿。'
  '你把衣服换上,我就给你热饭去。' 她脸色依然很差,嘴唇微白,明显还是非常的不舒服。
  '。。。。可乐。。。。' 赫卡很委屈的拧起眉头,死不悔改。
  我把衣服丢到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现在就穿,立刻,马上,我看着你穿,你要是拒绝,那就没什么好商量的,以后别想我按时给你做饭。'
  赫卡双手在脸上痛苦的搓了搓,'啊啊啊,可乐,你实在是太严格了。' 见我不理她,她没办法,只好慢吞吞的把衣服穿上。我用手狠狠戳了戳她的头顶,'我热完饭出来别让我看到你把衣服脱了。'
  '呵呵。。。' 赫卡式的笑,她摊摊手,一副拿我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回到厨房,早上做的东西已经冷透,而且现在也不是吃早餐的时候,收拾收拾都放回冰箱,留着明天我自己吃,然后赶紧以最快的速度焖饭炒菜,等做好饭出去一看,还好,赫卡仍乖乖穿着衣服。
  她身体虽不舒服,食欲倒不减,还是吃得很香,吃完就去书房拿了本书又缩回一楼的大沙发里。我把碗筷洗干净,又将楼上楼下全部擦拭一遍,脏衣服洗一洗,该干的活都干完,一看时间才下午三点半,见赫卡这边也没什么大事,我突然想回家看看妈妈,自从住到赫卡这边,已经有段日子没回家了。
  把这想法跟赫卡一说,她很爽快的给我放假,还问我需不需要现金给妈妈买点东西,我摇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赫卡已经提前将半年的薪水打到我的银行账户上,她是个慷慨的老板,我自然也不是个卑鄙的员工。
  离开前我告诉赫卡晚上会回来给她做饭,不过可能会稍微晚一点点,她也没有任何反对意见,我便匆匆出了门。
  先抓紧时间去银行提了些钱,买了点冬天能用到的东西,就直接回了家,妈妈看到我回来挺高兴的,自然少不了询问询问有关新工作的事情,我简单的把工作美化一下敷衍的和她讲了讲,如果让她知道我的工作那么恐怖和危险,她绝对会勒令我立刻辞职,才不管薪水有多诱人。
  我和妈妈聊天的时候突然想到之前曾偶尔闪过的念头,便是让她给我织两双毛绒拖鞋,赫卡整天穿着夏拖让人看着都难受,而且还不愿意穿袜子,我妈妈的手工编织技巧可是被很多人夸赞过的,什么毛衣、围巾、手套、鞋子之类的全部难不倒她,只可惜我没有从她那里遗传到学这门技术的天赋,所有的家务我都能做得很好,但是这点却完全不行。
  妈妈自然愿意为我出力,很高兴的答应了我的请求,说这两天就动手织,下次再回来时就能让我带回去。
  我看看表,已经六点多,妈妈一边说聊着聊都忘了时间一边张罗着要去做饭,我赶紧告诉她我马上得回去,那边还有工作要做。妈妈挺失望的,她还以为我今晚会留在家里睡,但我也没办法,赫卡那边离不开我,她又在痛经期,我不回去不知道她会怎么虐待自己。
  把取出的钱交给妈妈做家用后我就离开了,回去的时候顺便买了点红糖,晚上可以给赫卡煮点红糖水,听说能够减轻疼痛,因为我身体一直很好,从来没有痛经过,所以也不太了解这方面,只是听妈妈说女人不能着凉,否则就会这样。
  等回到事务时已经七点多,屋子里面有一位客人,是个年岁与赫卡差不多大的短发女子,我一进门就听她极热情的说道,'哇,这就是传说中的可乐吧,久仰大名。'
  我一头雾水的看向赫卡,赫卡仍穿着我给她的毛衣,下面的绒裤却又换成了大短裤,蜷在沙发里,懒懒的说,'这家伙是个疯子的福音,你不用理她,我饿了,可乐。' 她一只手轻轻放在小腹部位,应该还是在痛。
  '喂喂,我是疯子的福音,你是变态的天敌么?' 那女子立刻反唇相讥,然后起身向我伸出手,'嗨,我叫苏菲,正经的职业算是个精神病医生,和赫卡是老相识。'
  '哦,你好,我叫洛可。' 我礼貌笑了笑,与她握手。
  作者有话要说:  =w=今天我终于想到方法治住了那些欺负过我的小朋友,哼哼,不怕我还敢不怕班主任咩,名字写黑板上,留着下课给班主任看,结果个个都乖乖不敢讲话,哈哈,好可爱


☆、消失的笔友(二)

  '可乐,我好饿。' 赫卡又在那边叫唤,我把外套脱掉,叹口气,'把裤子换上,我去做饭。'
  '。。。。。。' 赫卡盯了我几秒,然后默默无语的将被丢在沙发扶手上的绒裤套了上去,旁边的苏菲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我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也没时间闲谈,赶紧上楼去给赫卡做饭。
  做好了饭,赫卡和苏菲一起上来吃,苏菲一边入座一边说着打扰了,赫卡懒懒的翻翻眼皮,对我说,'这家伙在你面前装礼貌,你小心点,她很变态。'
  '要不要在可乐面前好好比一比我们俩谁更变态?' 苏菲笑嘻嘻的瞧着赫卡,后者不屑的白了她一眼。
  苏菲也不再理会赫卡,反而把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呐,可乐,你是不知道,自从你来了之后,赫卡每次联系必然会提到你,简直是三句话离不开你,什么你做事认真,一丝不苟,勤奋好学,爱看书,家务超级厉害,做饭好吃,人特别好,细心体贴很善良之类的,好像她捡到了宝似的,从没见过她对哪个搭档有这种反应,搞得我对你特别感兴趣,今天是特意过来看你的。'
  '我哪有那么好,不过是做该做的工作而已。' 原来在赫卡心里对我有这么高的评价,嘴里说着谦虚的话,心里暗暗的有些开心。
  '哈,而且啊,她还一直说你特别严格,刚才亲眼看到你逼她穿裤子的场面,哎哟,笑死我了,这家伙小从就是怕热体质,冬天穿的跟夏天似的,以不冻死为唯一原则,刚刚那个苦瓜的无奈样子,实在太搞笑了。'
  听起来苏菲似乎和赫卡年幼时就相识了,我不禁疑惑的问道,'难道她这样就没有人让她多穿衣服吗?谁也管不了她?' 父母都干什么去了,怎么这样纵容女儿的任性。
  苏菲轻笑了一声,'不是管不了她,是没人有闲心管她。' 
  我不确定我是不是从苏菲脸上看到了一种近似嘲讽的不屑,正当我想继续问下去时,赫卡突然开口打断道,'今天回家感觉怎么样?你妈妈还好吗?'
  '嗯,都很好,她现在很轻闲,每天都和周围的老邻居唱歌跳舞之类的,唯一要操心的事就是我。' 我意识到赫卡好像不太希望我打听她家庭的事,便没再提那个话题。
  '有你这么好的女儿,可乐妈妈根本不用担心啦。' 苏菲真是个相当活泼的人,吃饭的时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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