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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一百年作者:半步猜-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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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西子呢,已经暗地里团结了自己那一派的势力,重新组成了另外一个【陶西子名媛小组】,本来新建个小组也没什么,可又有传闻说陶西子已经把段夫人也招揽过来,这就是要给亲妹妹嫁进段家铺路的前奏,有人骂她,也有人一门心思的帮她,觉得她妹妹陶君子非常痴情,若是这辈子嫁不了段成瑞,那真是辜负了她那一往情深。
“我确实过得好,只是有时候,有点心烦而已。我又不是三年前,什么也不懂的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要哭哭啼啼哟?起初我也难过,以前感情都很好的姐妹,怎么一转眼我离婚了,一个两个,渐渐都和我疏远,但我知道其中的缘由,也不会怨天尤人的,缘聚缘散嘛,都是正常。”沈嘉柔握住于小葱的手,“有走得,就有留下的。我才不会因为这个难过呢。我最近啊,都在捣腾这些点心。”
“……我来开车,去你现在住的地方,拜星路是吗?”
“嗯。”
Banbucai Wiory
第01章
01
俗语说的风雪留人大抵如此;这天女散花一般的大雪堪堪将于小葱留在了沈嘉柔现居的旧公寓里。
这栋拜星路上的老房子是款式古旧的晚清建筑,屋内那边边角角的洋气装修风格大概是受到了西方列强的影响;欧风皇室范儿严重,那时候恐怕这栋老房子还挺摩登的。于小葱四处认真的瞧了瞧;比如这扇房间的木门;锁头有些松动了;木门上鬼画符似的;写了不少看不清的字母,好像是葡语;比如这两片低矮狭窄的窗户,于小葱一瞧见窗户上攀附得枯萎爬山虎,还有姜黄色的破窗帘;就一阵头疼,她扣着窗门上滑动的、完全不顶用的小窗栓子;又比如那个破破烂烂的空调在散发热量的同时又好像时有时无的散发出一种奇怪的臭味;比如屋子里有燃烧的噼啪作响的小火炉;火炉上放着小铜壶,炉子旁边还炙烤着花生和小番薯,几粒已经烤熟的小马铃薯,凑过去闻着香气宜人,也就冲淡了空调散发的臭味;比如梳妆台的两只脚是用瓷砖垫好的,梳妆台擦得很干净,干净得过头了表明沈嘉柔心情不好,指不定大冷天拿洗衣粉水给这梳妆台的搓了多少次澡;比如这地上东一块西一块拼凑出来的粗制毛毯,连一整块毛毯都没来得及买,可见沈嘉柔就是突然因为什么事情离家出走了,急吼吼的自己出来单住了,她的心情一定不止有一点点心烦那么简单。
观察完毕。
结果就是——
一住宿条件恶劣。
二到处都是安全隐患。
三沈嘉柔需要她。
“你坐那个摇椅上吧,要不坐床上,我给你泡一杯茶。”沈嘉柔哪晓得于小葱屁股都没沾地就已经把房间看得这么“深刻”了,正要忙活着招待她,于小葱就咳嗽了一声,说:“别忙了,你困了就闭上眼睛睡觉,我坐坐,看看你这些书。”
整个房间最值得褒奖的恐怕就剩下这个书架了,看得出来它也是这个房间最值钱的东西,纵然时光荏苒,这尊书架上挥着小翅膀的镀银小天使依然可爱如初,“你这房间年头不会有一百年吧?”
“好像是有呢,以前一个葡萄牙传教士,大胡子那种住的。”沈嘉柔困的不行,脱了大衣就钻进被窝里,于小葱走过来给她脱了长靴子,“这件芙蓉裙还是我两年前买给你的,怎么到现在才舍得穿?”
“复古啊。”沈嘉柔困得话都说不清楚了,于小葱弯起嘴角,这件芙蓉裙确实是两年前流行的冬季打底裙,触手有羽毛般的丝绒感觉,最重要的是能显示出沈嘉柔好看的臀部线条,沈嘉柔不知怎的,一直都没穿。
给她掖好被角,于小葱坐在咯吱咯吱乱响的摇椅上看起书来,这些书有些是沈嘉柔从小燕州图书馆借来的,有的好像是沈家自己的书,不是关于茶园经营管理,就是关于茶文化,还有就是版本很老的徐淑芳女士的《茶园游记》,也有一些中国茶点、巴黎下午茶等等饮食系列的书。于小葱翻了一会儿书,就听见了沈嘉柔并不温柔的鼾声,她差点就笑了,险好是忍住了。
于小葱凑上前,半跪在地板上,从桌上取了一片鹅毛,轻轻掸了掸沈嘉柔的鼻子,要是和往常一样,沈嘉柔会精灵似的醒过来,这会儿她是真成了沉沉睡去的美人儿,怎么用鹅毛搔弄她的鼻子,她都是睡得雷打不动。
确定她是真睡下了,于小葱站起来,从书架后面把那扇屏风搬出来,团团围住了沈嘉柔的睡床。外头的雪花哗哗的下,屋里的沈嘉柔呼呼的睡,拿着卷尺的于小葱无声的量着各式尺寸,比如两扇玻璃窗的长与宽,窗帘该换个什么花色才能起最佳的遮挡效果,地毯大概需要多大才能遮住所有木地板上的坑坑洼洼,门上的锁怎么换才能既不影响美观又能最有用,墙纸要多大,梳妆台的两只腿能怎么修理才让它站稳了,哪里再装一盏小灯能提亮整个房间……
手机里输入了所有待办事项,于小葱蹑手蹑脚的从屋子里走出来,下了旋转的木楼梯,到了一楼回廊上没走两步,就被一串白雪亲了脸蛋,于小葱冷得拍拍脸,她看向一对站在雪竹下合影的老头老太太,笑着说:“你们好。”
“你是谁啊?怎么在我们屋子里?”老太太问。
“我是楼上沈嘉柔的朋友,我叫于无争,你们好。”于小葱伸出手去,老头盯着她的制服,问:“小姑娘,你是财政厅的?”
“对,我是燕州财政厅监理会的一员。”于小葱说。
“哦,你这样年轻,那了不得咯。你是沈嘉柔的朋友?什么朋友,普通的,还是不普通的?”老太太走过来笑眯眯的打量着,拜星路这一带的老年人很多很多,年轻人很少很少。
“我是她闺蜜。”于小葱握住老太太的手,“老太太,我看门前巷子后面有不少店铺,也有五金店吧?”
“有的啊。你叫什么来着?”
“哦,您叫我小葱好了。”于小葱和老头老太寒暄几句之后就迈出了老房子的大门槛,裹着围巾在风雪里走了二十来分钟来到一家店面很大的五金店,老板见大雪天来了客人很是惊讶,“小姑娘,这么大的雪,你步行过来的?买什么呀。”
“大爷,我先看看,要买的东西很多很多。”老板年纪挺大,有点儿耳背,于小葱就得拔高音量的说自己要买什么,她和老板两人在呼啸的雪花里是一唱一和,旁边店铺的人也来看热闹,有人笑话于小葱这么多店不买非得去一个耳背那里买,也有人觉得于小葱样貌好看,说话却不娇腻,一板一眼很有腔调。
不一会儿,需要的玻璃窗、窗锁、门锁、墙纸、小灯都买好了,剩下窗帘和毛毯,那耳背的老板让她老婆去仓库里头拿了几种过来,于小葱都不是很满意,鉴于拜星路离财政厅不远,她决定托人去财政厅附近的高档卖场瞧一瞧,一个电话说清楚之后,她又和耳背老板商量好要两个学徒和她一块上门服务,把该装的都装好,于小葱自己挑了两个比较内向的学徒,其他几个平时很能说且很受顾客喜欢的学徒不高兴了,问道:“于小姐,你为什么不挑我们呢?我们干活也特别专业。”
“哦,家里有人在睡觉,怕吵醒她。”于小葱笑着说。
“是你老公不?”老板娘笑着问,“你们刚搬过来这边?”
于小葱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最后摇摇头,说:“不聊了,老板娘,叫两位小师傅带齐东西,快点和我回去吧。”
这是这家五金店开年来迎来的第一单大生意,还是下午来的生意,老板娘自然高兴,临行前仔细吩咐了两个小学徒,于小葱就这么带着两个哑巴一样的小师傅回到了老房子。
一回来,房子里住得其他老头老太太都凑过来围观,都好奇这个沈嘉柔的闺蜜到底要做些什么,于小葱笑了笑,略略一数,这屋里住了三对老夫妇,和一个寡居的老太太。
她带着两个小师傅踩上楼梯,这两个小师傅果然不负她的期望,连上楼的声音也很轻,到了门口,于小葱食指搭在唇上,她轻轻的推开门,朝里头望了一眼,仍旧是鼾声微微,沈嘉柔仍在熟睡。
“师傅,先换门锁。”于小葱从口袋里抽出了两张纸币,两人一人一张,两位小师傅吓坏了,说:“不必这么多,都是小活。”
“你们受累,轻点不出声,这可是考功夫呢。”于小葱笑得不容拒绝,两位小师傅自然而然的生出来一种……如果要是吵醒了正睡着的那一位,他们会被眼前笑眯眯的于小姐丢下楼的觉悟。
他们收了钱,非常乐意的无声开工,两个人一起换门锁,配合的天衣无缝,于小葱看完就放心了,她刚才和耳背老板讨价还价说得有点口干,此刻就坐到一旁的摇椅上喝茶,端看着两位小师傅换锁、换窗玻璃、换灯、贴墙纸、修补梳妆台的两只腿,都是小活,做起来也不花多少功夫,很快,两位小师傅就完工了,于小葱又让他们把空调弄干净,最后她打手势让他们俩出去。
“谢谢二位。”于小葱又抽出三张纸币,两位小师傅摇头不肯要,于小葱就说:“待会儿下楼,还得麻烦二位,看看其他房间里有没有要修整的,你们再搭把手。”
“……你真是女菩萨。”一位小师傅拿了钱,“里头那个就是你爱人吧?我真是羡慕他。”
“……对,是我爱人,嘘——我们下楼吧。”于小葱笑了,她已经习惯这样关心着沈嘉柔,从来没发觉这样细致周到的体贴在旁人眼里是多么可贵,一万个人里面也没多少像她这样会疼人的。
楼下围观的老头老太太们还未散去,有个老头问:“你带这两个娃娃上去捣腾什么咧?”
“就是随便修理一下,这两位师傅手艺好,各位爷爷奶奶,你们屋里有什么要修理的,让他们来修吧,费用都是我出。我们嘉柔一个人住在这里,还需要你们多照顾的。”
“那怎么好意思……”
“对啊,不用了。”
于小葱挽着之前说话的那个老太太,“得嘞,您就让我表表孝心,我也难得来一趟的。”
于小葱哄了几句之后,就带着两个小师傅挨家挨户的看过去,一共四家,家家都有点问题,其中那家独居的老太太连屋顶都烂了几块瓦,只是她眼睛看不清楚,还不晓得屋顶破了,于小葱觉得这些老人应该很难过好这个寒冷的春天,仔细想了想,她说:“最近九星电器做活动呢,空调安装的话,只要超过三个就有半折优惠,而且我是财政厅工作的,我去给大家订五个,半折后还免安装费用呢,很划算的。”
其中一对老夫妇喜出望外,亲切的说:“小葱啊,我们一直想装新空调的,真的半折的话,我们装啊。”
“那你们呢?要装我现在联系一下,大概明天上门装。”于小葱想了想,“我付定金,剩下的你们平摊,定金你们还给沈嘉柔就成了。”
“那敢情好,真是谢谢你。”
“不用,不用。那你们先回屋吧,外面说话冷,我送两位小师傅出门。”于小葱送别两位小师傅之后,就搓着手站在门外,等了半小时,一个矮个子的女孩开车过来,看见于小葱就说:“我的小于会长,你怎么来拜星路了?”
“嘘。”于小葱禁止她说话,“柳玉瑶,东西拿过来了?”
这位柳玉瑶也是监理会的一员,但还在实习助理期,她没别的毛病,就是话多,“给您拿过来了,您瞧,是你喜欢的吧?”
于小葱摸了摸,瞅了瞅地毯和窗帘的花色,“谢谢你,改明儿请你吃饭,你现在回去吧。”
“不是吧,这么大雪天的,不请我进去坐坐?您到底在里头干什么?”
“没什么。你要上班,否则我也请你进来坐坐。”
“好吧,我可不能缺勤。那再见……”柳玉瑶走两步又转过身,“哎?今天连厅长到底吩咐下来什么了?他叫你做什么?”
“机关秘密。”于小葱说道。
“真没劲,好赖我还帮了你呢,就不能对我透露透露?”
“你是新人,不应该保持过度的好奇心。”于小葱一本正经,坚持不愿泄露什么,柳玉瑶没劲儿的上了车,车子一发动,她就说:“小于会长,你这么刚正不阿可不好哟。”
“快回去吧,小心点名。”于小葱挥挥手,连厅长的特殊指令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他老人家年轻时候犯下的一个风花雪月的错误。于小葱抬手,伸手用力一抓,在半空中抓了半手心的雪花,随即缓缓的伸开手,张嘴呼得一吹,雪花从她手心被吹散了,她半眯着眼睛瞧着柳玉瑶渐行渐远的车……看来不少人想抓到连厅长这个错误,这个柳玉瑶自从进了监理会就一直围在她屁股后头转,少不得又是哪一方派出的人马要在她身旁插秧了?她细想了想又觉得无趣,那人没事儿派人来给她使唤,她还不得好好的用嘛?于小葱弯起嘴角,提着价值不菲的毛毯和窗帘,沿着楼梯轻快的进了屋子里。
柳玉瑶开出拜星路之后又折了回来,她站在巷子口,拿手机拍了一下这栋老房子,拍完之后她就悄悄的回到了车上,只听见她在车里嘀咕道:“于无争真是嘴硬,幸亏顽固派的首脑不是你,否则咱们北国怎么能进步哟。”
清洗干净的空调终于散发出了融融的暖气,不再有什么奇怪的异味,于小葱抽掉了地上的杂毛地毯,扫干净地之后就铺上了新买的地毯,然后又站在椅子上,轻手轻脚的在新窗子上扣好了新窗帘,做完这些之后,于小葱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室内。
观察结果是——
一住宿条件已经得到提升
二 安全隐患已经全部消除,有效地保卫了单身女性独居带来的各类危险
三沈嘉柔还在睡
Banbucai Wiory
第02章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外面的一枝大树丫被深厚的积雪给压断了,“嘎吱”一声裂响正好叫醒了熟睡中的沈嘉柔;她立马一骨碌坐起来,眼前的屏风遮住了她的眼睛;她欣喜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真是睡了一个很甜的好觉;她站起来;从屏风后站出来……“啊!!”她大叫一声,感觉还没完全苏醒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撞了一下!
正坐在老爷爷老奶奶家吃晚饭的于小葱听见了,她弯起嘴角,一个老奶奶问:“楼上怎么了?”
“没事儿;我们继续吃。您再和我说说,她这几天还捣腾了什么?”原来趁着吃饭的时间;于小葱已经不遗余力的向几对老夫妇打探了一下沈嘉柔的近日的所作所为,很快就摸得很清楚了。
“这孩子有点烦,老是问问题,问我们年轻的时候,在葫芦茶园吃过什么好吃的?那时候太小,吃什么都好吃,我都说不过来。”
“嗯,不过她很勤奋,愿意和我学做小点心,有时候做的挺好。”
“哦,爷爷奶奶吃菜。”
被他们谈论的对象的沈嘉柔正在瞅着完全陌生的房间呢,她把被整修和完全替换过的地方全都看了,“乖乖,难道是迟来的圣诞老人给我送礼物了吗?”她穿好衣服,看了一眼外面厚厚的积雪,看来今年春天要当冬天过,连冬天都没这么冷哩。
穿好衣服,她就下楼了,大喊着:“于小葱,人呢?哪儿呢?”
“我在这里!”于小葱敲了一下碗,“快来吃一口吧,你真是睡得跟死猪一样啊。”
“我做梦都想睡成死猪啊。”沈嘉柔完全不在意被揶揄,看见爷爷奶奶就笑着问好,“这是我闺蜜于小葱,你们都认识了吧,她漂亮吧,人很好吧?”
爷爷奶奶们纷纷点头,沈嘉柔没来得及刷牙就这么吃上饭了,只见她饭量猛涨,比在于家的时候能吃了一倍,又像是几辈子没吃过饱饭的饿鬼,那真是秋风扫落叶之势,吃得不要太快哟。
“咯!”打了个饱嗝,沈嘉柔放下筷子,“吃饱了。你们看着我干什么,睡的香就吃的香嘛。”
一个爷爷说:“你闺蜜来了,你心情好,吃这么多呀。”
“是啊。”沈嘉柔笑着踢了踢牙,于小葱使劲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爷爷奶奶,我们先上去说话。”
“你今晚在这里歇着吗?”一个奶奶问。
“对的。”
“要不要给你拿一床被子啊?”
“奶奶,你对她这么好?”沈嘉柔推了一下于小葱,“不用拿被子,我们一床被子够了。”
两人说说笑笑的上了楼,于小葱进屋就捏住沈嘉柔的脸,“吃太多啦,好身材刚锻炼出来,你就这么暴饮暴食。”
“谁说得。我也没吃多少,就是吃饭的样子凶猛了一点,你们就误以为我吃了很多,这种认识是很片面的。”沈嘉柔插科打诨,坐倒在椅子上,于小葱坐在板凳上,两人围着小火炉开始谈天说地。
雪夜。
又有一个知己在旁,伴着噼啪作响炭火盈盈的小火炉,嘴里喝着很次却很暖心的粗茶,这原本在心里捂得好好的心事,也捂不住了,想好好的,字儿连着字儿,句子连着句子的说个痛快。
沈嘉柔两杯粗茶下肚就开始拨弄炭火,把烧沸得热水冲入热水瓶中,笑着说:“我也想在家呆着的,可是我母亲的娘家,在南泊的一些亲戚到我家来,问我为什么好好的又和段成瑞离婚了?刚结婚三年,孩子都没要就离了?这就算了,那语气啊,倒像是我喜欢离婚似的,多少委屈都说不出口了。到后来,我才明白,原来有几个亲戚家和段氏之间有合作的,生怕我一离婚,和段氏的友好合作伙伴关系就这么散伙了,人家压根不是来看我,是来怨我的。”
于小葱还真不晓得这回事,谁家都有一两个不是一条心的亲戚,你好的时候哈着你,坏的时候比那些不认识的损你损得更厉害,说到底都是为了自己,于小葱听着沈嘉柔那语气就知道是言语上受了很多气,这些日子也是苦了她,一头是上门来怨她的亲戚,一边是叫嚣着闹分裂的闺蜜小组成员,且那个陶西子临了走了的时候没给沈嘉柔面子,她嘲讽纪连曦、简美静、李旦她们就是沈嘉柔身旁的一条狗,沈嘉柔做什么,她们就做什么,完全没有一点脑子,虽然只是在微博和微信上指桑骂槐了一下,但是也成了如今小姐妹圈子里一个很经典的段子,知道的觉得陶西子不厚道,不晓得的真以为沈嘉柔是个包藏祸心、专门煽动闺蜜小组的女人们闹事的八婆,你说冤不冤。
“他们现在还在你家?”于小葱问。
“有的让我妈赶走了,有的让我爸劝走了,嘉定差点动了手。”沈嘉柔哭笑不得的叹了一口气,“最终闹了半天,段氏根本没有撕毁和他们的合同,该合作的最终都会按照合同办事,这些亲戚就是心不定,一点风吹草动就呛起来,早晓得,我就不给他们牵线搭桥了,还落了口舌。”
“你就该在我家长住。”于小葱不情愿的说。
“我还长你一岁呢,总这样赖着你,吃着你的,喝着你的,哪里像话。你也大了,再过不久,你也该是成家的时候,我成天在你眼前晃,让你为我担心,你怎么能分出精神来找好男人呢?”沈嘉柔握住于小葱的手,“我说得也是在理的,你也懂。嗯?”
“谁要找好男人,谁找去!”于小葱皱紧眉头,沈嘉柔叹了口气,说:“我是离婚的人,说到底天天在你身边,和你出去见朋友啊,社交啊,都……不太好,离婚,在小燕州终究不是什么好的名声,我也怕坏了你的名声。”
“你这是什么意思?”于小葱果真气上了,乌黑的眼珠子噙着愤怒的火,沈嘉柔呸呸了两声,“你别生气,是我不会说话,但我说的确实是我担心的,你现在不是个体户,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公司职员,你以后就是走仕途的,我哪能给你描上一点黑呢。”
“狗屁。”
“你当我不晓得,你们财政厅的审核机制很严格的,你想往上升,就连你身边的阿猫阿狗都要查到它祖上三辈。”沈嘉柔捏住于小葱气鼓鼓的脸蛋,“我现在不仅是离婚,我家以前破产的时候也给政府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你和我走得这么近,万一哪个有心的没事找事,害了你,那我不是心疼死了。”
“你真心疼我,就不能疏远我。我自己工作上的事情,你不用操这些心。”于小葱知道沈嘉柔在为她着想,她一直在监理会混了这么久,是该往上爬一爬,可是若是要往上爬的要求是,她要和沈嘉柔保持距离,那还不如让她一辈子在监理会做她的小于会长。
“我不是要疏远你。哎,你真是傻瓜,多少人都在疏远我呢,就你,还飞蛾扑火,我现在就是个离婚界的明星,刚离婚就和自己的前婆婆打官司。”沈嘉柔笑了,“我是说,明面儿上啊,你和我不要走太近,不要让人觉得,你和我关系多好,但私底下,我们还是可以悄悄约出来的。我最近常看报纸的,你们财政厅最是难考,进去那就是一根好苗子,你过了三十岁以后肯定就能稳稳的往上升,干妈一定保你,你三叔肯定也保你。”
人人都称于小葱为小于会长,其实她还没当上燕州财政厅监理会的会长,只是刚刚开始有一些会长权利而已。而于小葱的三叔于正勋就是人人敬仰的大于会长,不过于小葱的三叔是中央财政厅的全国总监理会会长。于正勋当年那是小燕州头一拨出来的大官儿,当时在小燕州真是炸开了锅,而且他上台之后为小燕州做了不少实事,深受百姓爱戴。
有这样的大树,只要于无争同志稳扎稳打的往上走,那一定是可以走到像她三叔那样的高度,甚至可以走得比于正勋老同志更加远。
“你就是心思多。真不晓得你这些日子在想什么。”于小葱拽了拽沈嘉柔的耳朵,“你这样说,就是叫我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和你阴奉阳违咯?”
“说话不要这么古板,这样好了,你就当是和我搞地下情好了,这样你懂了吗?”沈嘉柔用了一种浅显易懂的类比方式解释道,于小葱立刻红了耳朵,“谁和你搞地下情,你思想真的不纯洁。”
“就是这个意思。等再过一过,我名声好了,我自己的事业也经营出来了,我们再回到明面儿上,这也挺好。”沈嘉柔心里确实有些害怕连累了于小葱的名声,尽管她想得那些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她也不愿意冒这个险,做出一点点有碍于小葱发展的事情。
瞧沈嘉柔说得认真,于小葱不禁莞尔,她收回思绪,认命的点头道:“好,地下情。”
“这就听话嘛。”
“你说你的事业,你是不是要把葫芦茶园经营起来?”
Banbucai Wiory
第03章
——“嘘嘘。你说经营我都害臊;我真没做过生意,也没想过做的多大;只是想把小时候的葫芦茶园的那种繁荣……重新烘焙出来。”沈嘉柔微笑着看向于小葱,“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和段夫人的案子还没完全打完;不过她已经打了一半的钱到我账上;剩下的,我看她不愿意打;恐怕又要闹。我在家里觉得不好受;就连夜来了这里,也是缘分;开车开到这里;那几位爷爷奶奶在招租;我就租了,头一天晚上,我在这房间里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就觉得世界塌了似的,离婚了,没家了,自己家也被那些亲戚搅得不安宁,自己就剩下一点存款,父母都老了,他们还债还了这么多年,不能让他们再为我做什么,音音才上高中,还有大学,我还准备送她去国外留学呢,都要钱,女孩又要格外关怀才能长得好,嘉定呢,自打他那女朋友因为我家倒了把他踹了之后,我怀疑我这弟弟是得了心伤,现在不交女朋友,就知道工作攒钱,等他再大点,他的婚事,我这个做姐姐的总要操心……还有你啊,还没嫁人呢……想着想着,我就不哭了,一点儿也不想哭了,我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做呢,就像我从来没好好活过,现在我想好好活,好好做我喜欢做的事情,有生之年,我要看你们每一个人,我最亲爱的每一个人,都幸福,都开心。”
“小柔……你该知道,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我,我都在你身边,我都会尽我所能的照顾你,帮助你,嗯?”于小葱眼圈红了,沈嘉柔笑着屏住眼泪,“不,现在我能站起来了,就不该再依附于任何人的帮助,我想要,变成可以照顾别人,或者说,我想变成可以帮助别人的沈嘉柔,我想变成可以帮助你的沈嘉柔,而不是总傻傻的跌倒,等着你来救我,你懂吗,于无争。”
于小葱不晓得在她不在她身边的时候,沈嘉柔究竟产生了什么变化,她怔怔的望着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哭出眼泪的沈嘉柔,她在笑,一种狠狠的扼杀住心里的所有的悲伤和无助,只一心追日的笑,好像很多无形的手都在把她往泥潭里推,而她就这么挣扎着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心丧气,继续向前走,最难得的是,她眼睛里满怀着耀眼的希望,让于小葱想亲吻她……她缓慢的凑过去,最终把嘴唇凑上去,缓慢的贴在了沈嘉柔的额头上。
沈嘉柔浑身都这么僵住了,她又是感慨,又是难言的一种别样滋味在心头蔓延,这些日子以来,没人这样靠近她,更没人给她过这样安慰的亲吻。这个吻透着一种深深的抚慰,一下子就触动了沈嘉柔绷紧疲累的心,她眨了眨眼睛,有些无奈而感动的低下头去,双手紧握在一起,当她再次抬起头来时,沈嘉柔和于小葱同时开了口。
于小葱说:“对不起。”
沈嘉柔说:“谢谢。”
两个人是一起说的,于小葱听到沈嘉柔说谢谢的时候,她有点脑子不够用的皱眉道:“为什么说谢谢?”
“你为什么说对不起?”沈嘉柔反问。
“我……我有这么说吗,你听错了。”于小葱站起来,开始有点举棋不定的拿杯子倒茶喝,沈嘉柔吸了两下鼻子,“我说谢谢你,于无争,谢谢你吻我,让我觉得我还是一个有人肯亲吻的女人,而不是众人口中被丢弃的弃妇。”
“谁那么说的,真是太可笑了。只要你愿意,会有人从这里排队到市中心的等着亲你呢。”于小葱转过身,她半跪在毛毯上,“你知道吗,你刚才太美了,任何人看到刚才那样的你,不论男女老少,都会忍不住亲你一下,你就像个天使。”
“你再说我要哭了。我才不是什么天使,我只是个离婚、生不出孩子、被朋友抛弃、被亲戚指责的离异妇女。”沈嘉柔自嘲的笑了笑,她认真的看向于小葱,良久,才张口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次,我爱听。”
“我……我……”于小葱轻笑出声,沈嘉柔也哈哈的笑出声,她死命的揉了揉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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