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诡发屋-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来不及多考虑,屋里的人已经收工了,正拿着抹布打扫战场。
    江若蓝怎么好意思?她急忙抢过来要自己收拾。
    “别。别,”小王连忙抢回来:“焦哥地事就是我们的事,这点小活还累不到咱们……”说着就把江若蓝推到门外。
    江若蓝手足无措的看他们忙活。
    也只一会工夫,人就出来了。
    为首的那个还挺抱歉的样子。
    “我们研究了半天,也没谁会电脑,这个你真得找别人了……”
    轮到江若蓝不好意思了,除了连声的“谢谢”竟说不出别的来。
    “唉,老妹,别怪哥套近乎。”那个为首的又开了口:“咱有个机会不容易。还是那句话。人要往前看……”
    江若蓝看着车渐渐远去,心里琢磨着这句语重心长怎么这么别扭?
    联系了半天终于明白。他们一定是以为她也是刚刚放出来的,没准还得认为她也是被那个焦正救助地。
    一时间,满心的感动再次被怒气取代。
    “嗨,你是老板吗?这店是你开的吧?”
    一个声音在旁边招呼,是个打扮时尚的女人。
    江若蓝立刻条件反射的堆起了笑意,点点头。
    向发屋走去。
    “兰心发屋”四个字正在阳光下闪亮。
    这个……也拿来了?
    她突然发现个问题,不是说发屋被封了吗?这些东西是怎么被弄出来的?若蓝满面阳光的将客人送出门,可是见了他,阳光立刻被乌云遮住。
    焦正像没看见似的自顾自地走进去,东张西望,还走到里间门口往里探了下头。
    “女生宿舍,闲人免进!”
    江若蓝喝道。
    焦正愣了下,唇间白光一闪,双手插兜:“这么快就开业了?也不来个开业剪彩?”
    江若蓝斜乜着他。
    “……他当时就给我上了一课。语重心长啊……”
    那人是怎么把他地阴阳怪气听作“语重心长”的?
    “我问你,这些东西都是哪来地?”江若蓝开始审问。
    “什么哪来的?不都是你的吗?”焦正带着好笑的表情。
    “我就是说……我的发屋……拆封了?”江若蓝实在是不会说什么专业术语。
    焦正愣了下,很快露出了白牙:“嗯,拆封了。”
    “那你为什么还把我弄到这来?”江若蓝怒火爆发。
    “你是说你有足够的勇气继续在那住下去?”焦正脸上是夸张的惊疑。
第173章 墓地

           “当然。”江若蓝的火气弱了一大截。
    “看来我多此一举了。”焦正“垂头丧气”:“你要是实在想回去我再找人帮你搬过去。”
    焦正态度很“诚恳”。
    江若蓝语塞。
    说实话,这个地段比原来那个不知要好多少倍,而且客流量大,牌子刚刚挂出去就来了客人,这是个好兆头,做生意就讲这个的,只是……房租要不少钱吧?
    见江若蓝不说话,他自然知道这是目标在动摇决心。
    “要不你再考虑一下,等决定了通知我,反正那房主正迫切的等你回去呢,除了你也没人敢用那房子了。嗯,时间不早了,我也得吃饭去了。唉,别人开业都大庆……”
    江若蓝自然知道他话里有话,也是,人家也算帮她一个大忙,可是……
    “我没钱!”直截了当,干净利落,当然如果刚刚那笔小面额的收入不算钱的话。
    “没钱,哦,没钱……”焦正故作思考:“要不先欠着,我请你吧,等你赚了加倍回请我……”
    嗯?这是他感化从里面出来的人的常用手段?接下来是不是要“语重心长”的教育自己重新做人了?
    她继续斜乜着他。
    不黑不白地脸。粗眉毛。小眼睛。一笑一排大白牙。再加上那因为经常锻炼而显得有些壮硕地鼻子……
    就他。还是“好人”?
    “不去算了。正好省钱啦。”焦正说着。已经走出门外:“还有你那电脑。过几天天再找人吧。”
    “等等……”江若蓝喊住他:“这房子……多少钱?”
    “什么多少钱?”焦正愣着。
    “租金……一年……”
    江若蓝有些为难,这两年赚的钱除了住院都押在了前个房子的租金上,这出了事,不知道租金还能不能拿回来,而现在她的手头的确没钱。
    “租金嘛……”焦正搓了搓鼻子:“每个月500就行了……”
    “500?”江若蓝瞪圆了眼睛。
    一个地段这么好的房子,就算面积不大……
    “我知道你现在没钱。刚开始做生意一定会比较难,再说这房主也不急着用钱,等你生意好了要是愿意多出钱我想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焦正终于说了几句“人话”,不过这套路好像还是给刚从里面出来的人预备的。
    感化?休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打算地!”江若蓝毫不领情。
    焦正刚迈了一步立刻停了下来,惊讶的盯着江若蓝。
    “你就是想……监视我!”江若蓝涨红了脸。
    “监视你?”焦正的表情很奇怪。
    “你一直就把我当做杀人犯,当做器官倒卖分子。你……就想利用我来破案!”
    焦正愣愣的听着她的揭发,又看了看周围人投过来的目光,搓了搓鼻子,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江若蓝突然发现自己犯了个极大地错误。
    警察对人的监视都是在暗处,而自己居然把他的计划大白于天下,这在他看来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正明目张胆的向同伙传达一个重要信息?
    完了,接下来会不会……
    秋日的天是一种透彻的晶莹的蓝,一眼看过去,再烦躁的心也会沉静下来。
    风带着些许清凉。轻扫着阳光铺在身上的温热。
    墓碑上地两张脸就那么笑盈盈的靠在一起,看着眼前的江若蓝。
    真幸福啊!
    江若蓝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上的两个至亲的人。
    没有什么言语。走的人已经走了,他们以为有些事情将会随着他们一同深埋地下成为永久的秘密,却不想……
    怕她离开,可是自己却先走了。
    眼睛湿漉漉的。
    父母总是想保护儿女,可是那张保护的伞却不能永久的坚强的撑开,当伞消失后,赶上来地是更加肆虐的狂风暴雨。
    不过……
    “我会……好好活着……”
    这不仅是对照片上一直凝视她的两个人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当一切浮华散尽,本质便露了出来。
    活着。便是人的最基本的追求。
    是的,最基本也是最难的追求。
    再次深深地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心里默念:“我会再来的……”
    轻轻叹了口气,看了看晶莹得如同水晶般的蓝天。
    转眼,她又站在了另一块墓碑前,墓碑上的照片如以往一样冷冷的看着自己。
    再也没有了新鲜的或枯黄的百合,一切已经过去了,她已经和自己所爱的人厮守在一起……
    她不知该如何评价万柳杨,她给自己带来了太多地恐惧甚至危险。而这一切只是缘于一个男人……
    她应该恨她,也地确如此,不过她还有点同情她,一个为了爱情发狂的女人,或许在现今这样一个物欲横流地年代,已经很少见了吧,这就是“至死不渝”吧。
    有人将爱情比喻成罂粟,享受的同时不知不觉的向死亡靠近,它是一团烈焰。燃烧了自己也毁灭了别人。
    只有那些只看到表面的美丽与诱惑的懵懂少年才会对它奋不顾身的跃跃欲试。而自己……她摇了摇头。
    十米开外有一座新墓,是展鲲鹏的。
    一周前。焦正突然给了她一沓钱,据说是原发屋的房主………那个秃顶男人主动退还的。
    “主动”?对于钱人多是“主动”追求吧?
    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她用这笔钱为展鲲鹏买了块墓地。
    本来想过要将他和万柳杨“并骨”的,可是万延死活不同意,于是只好将展鲲鹏的骨灰尽可能的安置在近距离处,却也是“遥遥相望”,难怪万柳杨的目光是怨愤的。而依着她地计划她现在应该偎在展鲲鹏身边享受幸福的人间生活,那么展鲲鹏……
    她看着眼前这个戴眼镜的男人,他也在稳稳的看着自己。即便是照片,他的眼睛也是那样深情。
    他深深的望着,似乎在她身上编织着一层柔弱却坚韧地保护
    这个男人懦弱了一辈子,最后一刻的勇敢让整个人都闪亮起来。就像一颗本不起眼的暗淡小星在坠落的瞬间发出耀眼的光芒,积攒了许久的光芒……
    或许这个世间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了,因为时间的错乱,因为空间的错乱,因为……固执……
    如果他还活着……
    活着又会怎样?
    当事实发生后总是会不停地追寻上一个瞬间如果发生改变结果会怎样……
    而这一切都是无济于事的。
    死亡不是用来惩罚死去的人,而是用来折磨还在活着地人。
    有许多次,她都问自己,她还爱他吗?即便在最后一刻,他奋不顾身的替她去死。她的心是不是在说她仍爱着他?
    她摸了摸胸口,有节奏的跳动却没有给她任何的答案。
    或许经过了太多的时间和事情,即便有爱。但也会疲惫吧。
    只是这个男人的生命太短暂了,短暂得来不及去享受幸福,短暂得来不及让人去弥补,短暂得只能让活着的人在无数个日夜里去追悔,去叹息。
    江若蓝突然发现自己活在这个世上竟然只是为了亏欠别人,父母……万柳杨……展鲲鹏……
    或许该死的是自己吧。
    是风突然加重了吗?她打了个哆嗦。
    再次看向墓碑上地男人,默默的跟他道别。
    他没有表情,可是那深情凝望却留恋的停留在她的身后。
    忽然,似乎有个什么东西撞了她一下。
    她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恍惚间。一个黑色影子“忽”的从身边蹿过。
    这擦肩一过的一瞬,她突然觉得****像掉进了冰窖猛的变得冰凉。
    不过也只是一瞬,一切很快恢复正常。
    她急忙去找那个黑色的影子,却只见展鲲鹏深情的目光。
    幻觉?
    不过胳膊上逐渐平复地鸡皮疙瘩似乎在说刚刚的确发生过什么。
    她不放心的四处张望,却见远处有人向这边走来。
    虽然距离还有些远,她却觉得这人像是在哪见过似的。
    这是个中年男人,身材中等,肤色白皙,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添了几分儒雅……
    江若蓝有点明白为什么会觉得他有些眼熟了,就是因为这副眼镜,她对所有戴眼镜的男人都……这种惯性怕是要持续到永远了。
    中年男人擦过她的身边向前走去……
    他看了她一眼,这目光……竟然也有些眼熟……
    他的背影……
    他停在了一座墓碑前……
    展鲲鹏的墓碑。
    她知道他是谁了……
    街里的温度明显要高于墓地,只一会功夫身子就汗津津地。
    人来人往与墓地地石碑林立……这是两个世界。
    或满脸喜悦,或行色匆匆,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一样东西………活气,相形之下,江若蓝觉得自己像个影子。
    “咯咯咯……”
    一个卷发如同洋娃娃地小女孩蝴蝶一样欢笑着跑过身边。不停的回头看着。
    身后传来一个半是埋怨半是喜悦的声音:“慢点跑哦。小心摔到!”
    一个体态优美的女人赶了上去,一个并不高大但很健壮的男人加快脚步但是悠闲的跟在后面。
    小女孩被捉住。尖声欢叫着。
    江若蓝羡慕的看着她。
    曾几何时,她也是如此的幸福。
    可是那个时候太小了,小到只想快点长大,好快过父母的脚步。现在她是长大了,可是关切的脚步却永远的停在了一个地方。
    秋日的暖阳为眼前这一家三口镀上了金色的光,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温馨而夺目的。
    世上有多少个如此幸福却又如此普通的一家三口,可是只有当失去的时候才痛恨曾经的浑然不觉。
    光中的爸爸亲了怀里的洋娃娃一下。
    洋娃娃夸张的喊着“爸爸的胡子好扎人”……
    江若蓝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本来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却一再回避,而在某个瞬间它突然的站在面前,人便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们就这样抛下自己离开了……
    江梅昆始终最担心就是女儿知道真相,然后离开他们,却没想到,先走的是自己,留下爱若至宝的女儿孤零零的承受风雨……
    或许……可以重新找到躲避风雨的港湾……
第174章 摘心

           江若蓝不是没有想过去寻找亲生父母,任是谁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会这么想。可是,那个从未谋面的母亲更早的去了,而父亲……当年就将她和另一个姐妹丢在医院,这样狠心的人想来就是见面也只能引来仇恨。只有那个同胞姐妹……据说被一个男人抱走了,不知身在何方,生活得怎么样,还在本地吗?都说双胞胎都是有心电感应的,或许只有找到她……想不到这个世上还有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孔。
    她突然想起小可说过自己和樊影很像,虽然只是“某一个瞬间”……难道樊影就是自己的双胞胎姐妹?
    心陡的激动起来。
    可是她已经死了,而且按年龄推算也是不可能的。
    暗自叹了口气,目光习惯的探向那幸福的一家三口。
    一只枯瘦的黑手突然颤抖的出现在眼前……
    江若蓝“啊”的一声尖叫。
    热切的目光立刻齐齐扫了过来……
    那只黑手的主人也似乎被吓到了,她陪着笑,口里却连连说着“行行好吧,行行好吧……”
    江若蓝擦了擦头上冒出的冷汗,随意塞给她一点零钱,赶紧逃出众人的视线。
    刚刚这一惊把所有雾蒙蒙的感伤都吓跑了,街道、行人、楼宇、商店于是分外清晰的摆在面前。她定了定神,走进一家手机店。
    隔着一条街。江若蓝突然发现发屋地门竟是开着地。
    头发一下子竖了起来。记得出门地时候她是把卷帘门锁得好好地。怎么会……难道是来了贼了?
    她慌慌地穿过马路。几步迈上台阶。险些和里面出来地人撞个满怀。
    她条件反射地向后一退。结果一脚踩空。眼看着就要仰面倒地……
    一只手及时抓住了她地胳膊……
    在某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直接被那只手拉向一个宽厚地胸口。可是当稳定心神方发觉自己距离那个胸口还有半尺远。
    她急忙挣脱了跳开……
    焦正?!
    从发屋里出来地人是焦
    “你怎么在这?”受到了惊吓的江若蓝开始愤怒,转而惊恐:“你……你有这里的钥匙?”
    天啊,他有钥匙,会不会在自己睡熟的时候……
    夜里的发屋并不安静,不过是因为过往的车辆繁多,可是却给她带来了不少安全感。 Www。Shudao。她倒觉得睡得很熟。而现在这个人,他居然有钥匙……
    可是他不但不以为耻,反而……还绷起了脸:“你到哪去了?”
    一副质问地口气。
    江若蓝气得头发都要爆炸了:“你管得着吗?你是不是就想监视我?你一直认为我是罪犯,对,我是,我就是出去找人接头了,你把我抓起来吧!”
    说完,气鼓鼓的推了碍事的焦正一把,却被反作****弹了回来。更加愤怒。
    焦正知趣的让到一边。
    她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气狠狠的走进屋,然后气狠狠的把包摔在操作台上。
    “你是到手机店接的头?”焦正拿出那个从拉链里探头探脑的手机盒:“我早就说过。你有专门诱使人犯罪地天赋,你给我们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啊,不得不天天夜不归宿的巡逻。不过也幸好有肯于献身地人,我们才不至于失业。”
    江若蓝恨不能让自己的眼睛变成铡刀,这样在狠狠一眼过后,这个混蛋就可以被她铡成两段。
    “警察是够辛苦的,在别人不在的时候总要想方设法的进来看看情况。我看得让全市的人民都注意了,家里千万不能没有人,万一那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警察是条披着人皮的狼呢?另外。还得勤换锁,因为警察都是神通广大的。对了,你是想促进门锁行业地发展壮大吧?”江若蓝不甘示弱,反唇相讥。
    焦正也没有生气,把手机盒子打开又扣上:“看来你生意不错嘛。”
    说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这家伙还赖着不走了。
    江若蓝在背后赏了他一记白眼,却不想被焦正在镜子里捕捉到了,不过他装作没看到,而且摘下帽子,比划着脑袋。
    怎么?欠揍?
    江若蓝看着他那无赖的模样。真想像打棒球一样拎根棍子对着那圆脑袋一通乱敲。
    真想不明白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当警察,还是“好人”,警察都这样?“好人”都这样?
    “我说你是怎么做生意的?顾客有需求还不明白?”焦正开了口。
    “什么需求?”江若蓝没好气。
    “剪发啊,难道以你的专业眼光没看出来我这头发有些长吗?”
    以江若蓝的专业眼光觉得他那脑袋倒有些多余。
    她转了转眼珠,脑子里浮上一个阴险的笑。
    “想要什么发型?”
    她走到他身后。
    “你看着办吧,像我们这样天天戴着个帽子还能要求什么发型。”焦正说的也是实话。
    “那就先洗洗吧。”
    江若蓝倒上洗发水对着那个可恶的脑袋就是一通狠搓猛挠,眼看着镜中那张脸强忍着痛苦和愤怒就想笑,不过她坚强地抿着嘴。
    水冲掉泡沫之后,焦正的头皮呈现出可爱的粉红色。
    紧接着便是一通狂剪。焦正紧张的盯着那在脑袋上飞舞的剪刀。心里庆幸剪子多亏是钝头的。
    不过。这剪子可能真是有点钝,否则自己的脑袋怎么时不时的就一阵刺痛。头发似乎被连根拔起了好多。
    酷刑终于结束。
    他松了口气,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嗯,你的手艺还不错,怪不得生意这么好。按摩得也不错,看来知道我最近工作繁忙啊,不过这剪子得磨了……”
    江若蓝严肃地抿着嘴。
    “多少钱?”
    “什么?”江若蓝没听懂。
    “剪头不花钱吗?”
    “你……免费。”江若蓝还是知恩图报地。不过……“把钥匙留下。”
    “什么?”轮到焦正不解。
    “我说把钥匙留下,我不想在我不在……不,尤其是在的时候有个人突然钻进来!你们警察是不是都喜欢窥探别人地**?那些狗仔队是不是都经过警察部门的专业训练?”
    焦正搓了搓鼻子,似乎在思考,随后从一堆钥匙中拆下一个放在桌上。
    江若蓝立刻收了去,转而拿出一沓钞票。
    焦正愣了下:“那不是金钥匙。”
    “是房租。”
    “什么?”
    “房租!”江若蓝强调:“我不能白用这个房子。这是这两个月的房租,希望你帮我转交给房主,而且……我希望在这两个月里不要看到催租的人。”
    焦正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他又搓了搓鼻子,笑了:“好吧,江女士,不过我必须告诉你,最近很不太平,如果你看新闻或许就知道了。在新风街的下水道以及泰浓郊区各发现一具女尸,均被摘除了心脏……”
    江若蓝觉得自己地心猛的跳了下。
    “伤口缝合整齐,像是专业人士所做。而且。这两具女尸不是流浪人口和外来人口,均是本地人,而且是独居女性……”
    焦正的眼睛严肃的看着她。
    “你是……怀疑我吗?”江若蓝睁大了眼睛。
    是的,只要出了这样的事她就摆脱不了嫌疑,这就是焦正说的他会“意外”出现的原因。
    “这个……很难讲。展鲲鹏的摘除手术做得更加专业,甚至找不到伤口,暂时可以排除你地嫌疑。我只是想……为我们警局减轻点负担。要知道,你有专门诱使人犯罪的天赋,我不得不告诉你把门窗锁好。尽量少出门,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早点收工。另外,为了让你不至于失去和外界的联系而认为天下太平,你不在地时候,已经有人把网络装好了,不过他的事情很多,早就走了,而我已经替你道谢了。再见!”
    焦正带上帽子走出门去。
    江若蓝追出去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客人上门了,简单的招呼后她只来得及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车门里。
    发屋的生意好得让人抓狂,江若蓝觉得好像整个城市只有她一个发屋,从中午直忙到晚上,连饭都来不及吃,八点的时候发屋里还剩下两个人,坚定而执着的等着烫韩式。
    江若蓝累得几乎要直不起腰,虽说钞票数得开心,可是……
    这种情形若是继续下去看来真得找个帮手了。
    她回头看了看沙发上的两个顾客:“谁先?”
    一个嚼着口香糖的女孩站起了身。一边往座位上走一边无意识地门外瞄着。
    “嘿。警车过去了……”
    江若蓝条件反射的奔到门口,却只见一串闪亮的颜色无声的远去……
    焦正会不会在上面?
    心里突然有点……
    “最近警车出动频繁啊。”女孩坐在座位上。
    江若蓝若有所思的拨弄着她的头发。眼睛还不停往窗外瞄。
    “是啊,你没听说最近出了许多案子吗?”仍留在沙发上的金色头发的女孩头也不抬的翻着膝上地杂志,右手腕上印着一个巨大的蜘蛛图案。
    “案子?干尸?”嚼口香糖的女孩愣了下。
    金发女孩轻笑出声:“干尸?那都是哪百年的事了?现在换挖心了……”
    她的语气轻松得好像这么恐怖的事件不过是一场游戏。
    “挖心?”口香糖女孩立刻转过了身子。
    “嗯,电视都报道了,你没看?”金发女孩仍旧没有抬头,似乎很是醉心于手中的杂志。
    口香糖女孩摇摇头。
    “两个女的,一个在下水道,一个好像在什么沟里,都被挖了心,其余的都好端端。据说作案手段非常高明……”
    “天啊,她们多大年纪?”口香糖女孩有些发抖。
    “多大?”金发女孩抬了抬眼皮:“和你差不多吧,都很年轻,岁数大地人家也不要啊,本来那零部件都要退休了,挖出来有什么用啊?年轻就是资本啊……”
    想不到这话到哪都适用。
第175章 留言

           “唉呀,以前只是听说……不是说挖肾吗?一个大学生在酒会上认识个女的,本想占点便宜,可是喝了酒后就失去了知觉,等醒来时发现躺在浴缸里,周围全是冰,旁边有个小纸条告诉他,他的肾已经全被摘走了,让他自己想办法……”
    “嗯,这我也听说了,网上流传的吧?这事也说不上准还是不准,我前两天收到条一样的,不过把男大学生改成了女大学生。”金发女孩又翻了篇杂志:“但是无风不起浪啊,你去没去过街边那些公共厕所?”
    口香糖女孩又摇摇头。
    “那上面的小广告……哼,除了治疗各种疑难杂症还有明目张胆的写着肾…………一个三万……肝…………五万……心……还有眼角膜什么的,都忘了标价了,要是没有货源敢这么写?”
    “看来穷人还真挺多的……”口香糖女孩眨眨眼。
    “穷人?”金发女孩带着好笑的表情看着她:“你以为真有人愿意舍命把自己的东西卖出去?要卖也不能卖这么便宜吧?你知道移植肝脏多少钱?”
    口香糖女孩瞪大眼睛。
    “至少六十万,还不算术后疗养什么的。”
    “啊?那他们……”
    “这些东西啊都是来路不明吧。去年,哦,好像是前年,街边的流浪汉不是给摘了心……我也忘记摘了什么……”
    “嗯,这我倒是听说了……”
    “这事就一直没断过。这段时间又起来了。不过也是偶尔发生。可是这一连有两个女地出了事。据说遇害时间相隔不到一天。最奇地是……就是上个月。在一家发屋。一个男人活生生地被掏去了心肝肺。连个伤口都没留下……”
    江若蓝看见口香糖女孩地目光转向了自己。
    她背着地手有些发抖……
    “这热乎乎地拿出来……现在也不知道装在了谁地肚子里。那玩意就得趁活地时候拿。迟一会都不顶用了……”金发女孩继续翻着杂志。
    口香糖女孩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下来。战战兢兢地看看江若蓝又看看金发女孩。
    “嗯。我还有点事。我得先走了……”
    说着就钻进了夜幕中。
    金发女孩悠悠地从沙发站起来,稳稳的坐在椅子上。
    “你……你还要做头吗?”江若蓝示意她看看墙上的时钟。
    “当然。”金发女孩很肯定。
    “出了这么多事……你不怕?”
    江若蓝是有些怕的,尤其想起焦正的警告,这个女孩轻松自如的说了那么一堆血淋淋……她一定不一般!
    “我怕什么?我说那些是专门吓唬她地。呵呵,要不能这么快轮到我?”她得意的往后捋了捋头发,腕上的黑蜘蛛在江若蓝眼前闪了下,好像活了似的:“这个城市这么多的男人女人,怎么就那么轻易的轮到咱们?”
    江若蓝拉上卷帘门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她看着金发女孩远去,又看她上了一辆计程车,心里才算安
    头有些晕,大概是饿的,只是听了那么一堆血淋淋她实在是没有吃饭的心情。
    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头发。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最终坐在电脑前。
    登录QQ,一个头像在闪动。
    眼镜……展鲲鹏……
    心仿佛“嗵”地掉进了一个空洞。
    指针费了半天劲才点中那个小头像……
    “若蓝。你在吗?”
    江若蓝只觉得有风在吹拂着她身上的每一根毛发,脑袋也开始和机箱共鸣。
    她无意识的盯着屏幕半天方发现了问题……
    展鲲鹏这条消息地时间是半个月以前的……
    半个月以前……她去了展鲲鹏的家……同一个幸福花园……在展鲲鹏的深情告白后惊惶离开……
    是的,就是那个时间,是他的……留言……
    想不到时隔这样久才收到这条留言,一条证明一个人曾经真实的存在过的留言,证明一个人曾经有着简单憧憬的留言……
    他在打下这几个字地时候是……什么心情?后悔自己的表白?忐忑的等待她的原谅?
    江若蓝突然发现自己是如此的不了解展鲲鹏,否则也不会……
    她只知道自己苦,因为那莫名其妙的背叛,本来已经知道真相了。却为了……为了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在折磨他。
    在这段因为调查万柳杨而密切接触的日子里,他一直对自己殷切关照,他真的很想知道万柳杨到底死了几次吗?
    她能看出他在克制自己,他眼中深情地目光总是伴随着欲言又止在闪动。
    这么多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