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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发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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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你……”
那个神经兮兮的老太太也出现了……
鬼……鬼……
江若蓝已经哆嗦得失去了节奏,刚刚的梦是不是意味着什么,刚刚的……是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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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仿佛在门外响了无限久,不过最后终于停止了,而且再也没有响起。
眼前虽然仍旧是一片漆黑,但是江若蓝知道,天一定是亮了。
怪异似乎总是要在天亮的时候结束。
她动了动身子,睡衣已经硬硬的粘在了身上。
这一夜,发挥过度的冷汗已经让她有些虚脱了,站在地上竟然有些头重脚轻。
她晃晃的走到门边,慢慢拧开锁。
锁懒洋洋的喀拉着,似乎很不情愿。
声音停住了,她攥住把手……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拽……
一片淡粉的光,和别的早上没有什么不同,江若蓝看了看时间——5:20。
唯一不同的是自己起得早了些。
嫩粉的光如同一床软软的羽绒被温柔的包裹了江若蓝,现在的她仿佛躺在了舒适而安全的摇篮里,母亲哼唱的童谣似乎正在耳边响起。
一切是那么的安宁,安宁得让人想要沉睡。
昨夜的……是梦?
她看着逐渐明亮的粉色,竟找不到一丝的恐惧,而满脑袋的浆糊也让她无力打捞沉重的梦境。她打了个呵欠,转身向里间走去。可是,脚步突然停住了。
她眨了眨泪水迷蒙的眼睛,伸出手指,拈起了贴在门板上的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头发,一半打着卷粘在门上,一半翘着。当她的手伸过来时,它做势要逃,翩翩的飞了两下,却仍不可避免的被捉到了。
头发很长,泛着着柔润的光泽。
她分别用两根手指缠住头发,轻轻一拉,竟没有扯断。
这是头发吗?
她细细的打量这根东西,把它拉直放到眼前对着光看去。
这个丝状物通体呈现褐色,有一点点透明。
应该是头发,可是怎么这么结实?
江若蓝不服气的揪住头发使劲一拽。
“嘣”。
头发终于断了,断裂的两端像猛然屈起的弹簧卷了起来,与此同时,她的指间传来一阵刺痛。细看去,刚刚被头发勒过的地方竟出现了一道血痕。
看着那道血痕,江若蓝突然有种不祥之感。
她立刻仔细检查门板,果真看到稀稀落落的几根头发正粘在上面,再细看去,淡青的地面上也散落的交错着几根头发。
江若蓝一一将它们拾起,竟拧成了一小缕。
从颜色和亮度可以看出是属于同一个人的。
其实在发屋里发现头发再正常不过了,可是她每天收工都会特意把地面清扫拖洗一遍,否则会显得很脏乱,昨天也不例外,而且这会她也顺便查看了其他地方,并没有发现头发的踪迹,怎么偏偏在这……
难道是自己的头发?
她比量了一下,长度倒是差不多,不过颜色……
江若蓝的头发是黑色的。
而且她发现这几根头发都没有发根,应该是被剪下来的。
第八四章 吓鬼
她扭动着这缕头发,头发盘旋的闪着几近金色的光,这颜色……
她立刻拿下了挂在墙上的那把头发,放在一起对比了一下,果真一模一样。
那两个女孩长什么样子她已经有点想不起来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们应该只是普通的女孩子,只是这头发……是怎么跑到门口的呢?昨天那声音……难道是它弄的?可是,这只是头发啊……
江若蓝掂了掂分量,捻了捻发丝,还闻了闻味道,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拿着头发寻思了一会,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一个头发能作什么怪?自己真是神经过敏了,可是昨天的声音……
她不由自主的看向那个房顶的拐角……
难道是“那个东西”用头发作的怪?它想干什么?
一般电影里演到这种环节的时候多制造恐惧的人要展开报仇雪恨了?可是自己连它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和它结怨?再说它是男还是女?不过看它能够用头发作怪应该是女性吧?会不会就是它在浴室里摸的女人?女人也会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吗?莫非它是变态?
的确是够变态的,要不无端端的吓唬自己干什么,无聊吗?也是,屋子空了这么久,好容易等来自己这个活物的确够它新鲜一阵子的了。那种东西大概是不知道疲倦,可是才一个晚上,自己已经被它折腾得疲惫不堪了,它要是继续乐此不疲下去,估计用不了一年自己就可以和它“并肩作战”了,这或许正是它所需要的吧。
对了,半夜三更用梁梓的号码打电话也是它干的吧?这东西还真神通广大呢,它是怎么知道梁梓的号码呢?真让人想不通。
江若蓝恨恨的拿起头发塞进了门口的垃圾桶,看你还拿什么作怪。
看着头发委屈的在躺在桶底,江若蓝心中涌起一丝不忍,她还记得那个女孩是怎样郑重而不舍的将头发交给自己。
她又把头发拿了出来,想了想,找出根绳子将它捆紧,再次挂在墙上。然后用最恶毒的目光威胁的看着屋顶的拐角,她在想是不是应该再骂几句警告它一番。
据说碰到这种事最好是扮出一副很凶的样子,这样那种东西就不敢来招惹你了。
这还是在高中时代住宿时得到的经验。
当时,她们四个女孩住一间寝室。
一天夜里,原本锁得好好的门吱吱扭扭的开了道缝,一副聊斋的样子。几个女孩吓了半死,稍稍胆大的潘雨婷问了句:“谁?”
没人答应。
打开灯看过去,什么也没有。而且因为开了灯,门缝显得更黑暗,好像正有个什么东西在阴森森的往里偷看。
潘雨婷怒了,一个枕头丢过去。
似乎有风声划过,紧接着,门就关上了。
大家都以为一定是谁回来时忘记了锁门才弄出一场虚惊,可是这种事接连发生了好几次,不管寝室的人临睡前怎么提醒自己锁门然后轮番查看是否锁紧,到了一定时间,门都奇迹般的被推开道缝。每次,潘雨婷都怒不可遏的丢东西过去,然后就是一顿痛骂。
而接下来一段时间,寝室里的女孩开始轮番出现鬼压床,只有潘雨婷没有。
潘雨婷只读了半个学期就转学了,大家为她开了个欢送会,会上每个人都有些忧虑,不仅是因为离别,关键是寝室里少了一个人,恐惧就会更增几分。
潘雨婷看出了大家的心思,她沉吟了一会,说道:“都说鬼吓人,关键是人自己吓自己。其实鬼也是很怕人的,它刚刚开始只是虚张声势,等你怕了,它就该张牙舞爪了。可是如果你不怕,那它就没招了。而且,你要是再凶恶一点,就该轮到它怕你了。说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期待有什么鬼神来行使正义。我告诉你,那纯属胡扯!你知道吗?鬼虽然惧怕凛然正气,可是遇到恶人它也绕道走,因为恶人身上的杀气让它们不敢靠近。什么东西都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所以啊,要真是遇到鬼,你只要比它还凶就行了,而且争取在第一次交锋就把它的鬼气杀下去!”
“不用那么崇拜的看着我,我也是小时候听一个邻居老太太说的。还记得那个鬼第一次来吗?其实我也很害怕,可是我想起了那个老太太的话,就试着扔东西过去,还骂了几句,没想到还真好使。你们也看到了吧,你们都鬼压床了,可我呢?所以,我劝你们要是再遇到什么鬼的话就拿出一副恶气,不把它吓跑了它总得来……”
潘雨婷走后的一天晚上,门照旧诡异的开了。
几个女孩子听了潘雨婷的话已经摩拳擦掌的等了好几天,可是临到现场仍旧不免紧张害怕。
忘了是谁骂了第一句,结果骂声四起,越骂越有劲,什么枕头啊书啊噼里啪啦的都飞向了门口,足足折腾了半个小时。而后这样的事又发生了两次,结果门再也没有在深更半夜时莫名其妙的开过……
此刻,江若蓝盯着那个拐角,心里措着词。
骂什么好呢?
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根本就没有当年的气氛,说是要吓唬那个东西,可是自己现在怕怕的,估计发出的声音也得是颤颤的,倒被发现心虚了,倒助长了那个东西的嚣张气焰。
而且……她觉得那个东西好像正在盯着自己。
看不到的往往是最恐怖的。
现在的状况是自己在明处,敌人在暗处,极容易受到偷袭。虽然是白天,心里也难免毛毛的,而且越想越害怕。
江若蓝残存的一点勇气转眼一股烟的散了,她赶紧把自己塞回到里间里,关上门。
可是满眼的黑更让人没有半点的安心,反而让她觉得被从人间隔离开了。于是又冲出门来……
就这样来回折腾了几次,江若蓝终于下定了决心,必须把这道发屋与里间的墙打通,她要随时监测外面的动静,虽然不能必保胜利,但是一定要知己知彼。
第八五章 空间
说干就干,江若蓝联系了屋主。
那个秃顶男人既然好容易把房子租了出去自然不管江若蓝怎么折腾,只要不和他说退房什么都好办。
折腾了一天,终于在发屋与里间的墙壁上凿开了一面窗户。
里间顿时敞亮了,站在里面,竟然连呼吸也觉得通畅了不少。
干活的工人还说其实早就应该把这墙拆了,因为密不透风的简直就像个地窖,总在这种地方休息对身体十分不利,而且因为憋闷极容易做噩梦,他家以前……
江若蓝恍然大悟,怪不得夜里会听到奇怪的声响,难道是噩梦?
不仅是因为憋闷,还有刚刚换了住的地方,不大适应情况,所以……噩梦……
她有点不大肯定昨夜自己是否是清醒的,况且现在,这样的光明和忙碌已经让她忽略了恐惧,而今夜……将会一切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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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快降临了。
今天的江若蓝没有进账,倒是因为装修又支出了一笔,有些懊恼,不过她安慰自己,至少从今以后可以睡个好觉了。
她坐在电脑前准备将今天这笔支出也记到账上。
刚刚登录QQ就发现上面有个戴眼镜的男性头像不停的闪动,点开一看,竟然蹦出了一大堆留言,除了第一条解释了她昨天的关于“在线”的问题,其余多是电脑或网络方面的知识,而他的最后一条留言是:“今天有事,约定时间不能在线。如果有什么问题请直接留言,我会一一答复的。”
“约定”?谁和他约定了?真是自作多情!
江若蓝有点生气,可是看到他这样细心仍不免感动,只是刚刚聊过一次他就如此热心……她不大习惯。
“我知道现在你一定有许多看不懂的地方,不过将来你都会用得到。”眼镜的第N条留言。
江若蓝一一浏览下去,突然有些失落。
QQ面板上的各色图标轮流闪动,可是也难得提起聊天的兴趣。因为对方若是男生,除了开篇的“你好”两字外,就是“美女,你多大了?”“美女,有没有男朋友?”“咱们交个朋友怎么样?”……
她不知点开了多少个对话框,都是千篇一律,真让她怀疑这轮番向她进攻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更有甚者,什么也不说直接发来“请求视频”的讯息。
她记得展鲲鹏说过,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视频,而且这样过于“直接”的表达着实让她厌恶。
她试着和女孩对话,而对方多是十四五的小女生,说不上两句便发现存在代沟,这关键是因为对方说的什么江若蓝完全听不懂,而且他们打的字都特别奇怪。江若蓝好歹也是个高中生,可是面对这些个小女孩,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个文盲。再说人家对她也是爱理不理的,最后来了一句“你打字太慢了”彻底结束谈话。
江若蓝憋闷的坐在电脑前。
以前她也听说过“网虫”这词,指的是那些天天在网上粘着离了电脑就活不了的人,这说明电脑是个很有意思的东西,万柳杨不也说了嘛,电脑可以做许多事,无聊的时候可以用它来打发时间,可是自己自从有了它怎么觉得更加无聊了呢?不仅无聊,还恼火。
她心烦意乱的乱按着键盘,想着自己如果能够打字如飞该多好,可是现在……
又一个视频请求发了过来,江若蓝恨恨的点了“拒绝”。
干点什么呢?现在睡觉还太早。
她的目光瞄到了摄像头上,那天用这个东西照相还是很有意思的。
她来了兴致,点开摄像头,摆着各种神态开始照相。
因为是关着灯,脸又暴露在屏幕的光线里,所以显得特别突出,白惨惨的样子还有些恐怖,不过却也别有一番味道。
自己照够了,又对着屋子一通乱照,不过那些照片多是黑漆漆的。
关掉摄像头,又觉得无事可做了。她只好调出眼镜的留言,还是先学习一下吧,这几千块钱的东西也不能仅仅用来照相啊。
眼镜在留言里详细写了怎么玩游戏,怎么上网查资料,还提供了几个形象设计的网址。
江若蓝一一点开,发觉里面的内容真的是丰富多彩,只是她不明白,自己好像没有和眼镜谈过自己的职业,他是怎么知道的?
留言里还提了一个江若蓝经常在媒体里听到的词——博客。
眼镜说,那其实就是日记。
提到日记,她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樊影,想到了那本神秘日记,只是那个故事已经远去了。
不过她仍旧为此失了会神。
眼镜建议她闲时可以写写博客,而且不用申请,QQ里就有。
江若蓝本来没多大兴趣,可是眼下实在无聊至极,于是就按眼镜说的步骤开始操作。三下两下,竟然顺利的将空间变了个颜色。经过几次对比,她选择了淡淡的紫粉色,还在里面加了几只可爱的蝴蝶和一个漂亮的公主。至于音乐……不知为什么,她的耳边此刻竟回荡着樊影与庞远鸿第一次相见时共舞的那支曲子,她犹豫了一会,添上了这首“生死相许”。
没有想到,一切竟是如此轻松。万柳杨说的没错,现在的东西果然是越做越简单,只是自己把它想难了。
看着越来越美的空间,江若蓝的眼睛开始放光。
她为自己的空间取了个温馨而恰切的名字——春来江水绿如蓝。
终于将一切搞掂,她开始撰写空间里的第一篇日记。
好像要为某个重大工程揭幕剪彩似的,江若蓝此刻竟然有些激动。
写点什么呢?
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樊影的日记。
她不知道樊影以前的日记是什么内容,梦中自己是从她初见庞远鸿的那个情人节看起的,而且后来的所有内容都是关于这段感情带给她的喜怒哀乐,自己在其中阅读着,感受着,演绎着……
唉,她和庞远鸿现在怎么样了?
那夜牵手而去的两个身影已经渐渐模糊了,而且,那个离去的真的是樊影吗?
这样想着,江若蓝便觉得披散着长发穿着白衣的樊影悄无声息的从空气里浮出来站在自己的身后,用幽怨的目光看着自己,让她的脊背一阵阵发凉。
赶紧回头……
镜中,一张泛着青光的脸……
第八六章 镜子
江若蓝倒吸一口冷气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与此同时镜中那张脸也同样惊恐异常……
又是被自己吓到了。
她在庆幸的同时有些懊恼,这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了,谁让屋子里有这么多面镜子呢?看来为了预防惊吓,以后关门后就应该把它们全用布遮起来。
已经是冒了一身冷汗。
不能再想樊影了,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还总想什么,她和自己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如果非要扯上什么关系,那就是梁梓。是他把自己和樊影这样一个陌不相关的人拧在一起打了个结,结果却把自己的性命送掉了。
想到梁梓,江若蓝又心惊胆战的看了看手机,又打了个哆嗦。
今天是怎么了?已经是晚上了怎么总想些可怕的事?刚刚不是在研究日记该写什么内容吗,想这些做什么?
江若蓝努力的驱散盘绕在心间的恐惧,可是它们却像乌鸦一样只离开片刻又哇哇的聚了过来。
集中精神,写日记!她命令自己。
日记,日记,写点什么呢?
江若蓝是从来没有写过日记的,确切的说是没有为自己写过。学生时代的日记都是给老师看的,无非是组织一些动听的语言来抒发自己的豪情壮志,而那些个豪情也多是子乌虚有,不过偶尔也能博得老师的表扬。
她周围的女孩子倒是总写日记。
她们多是交给老师一本“决心书”,这是可供召告天下的,而另一本则非常私人,必须是上了锁加了密码的。
江若蓝不看也知道,都是心里的小秘密,而其间也多是写对于某个男生的暗恋或者约会什么的。
记得那时自己也正和展鲲鹏偷偷的恋着,她不需要写日记便可清楚的记得一切,而且每天临睡前都要一遍又一遍的温习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心便浸泡在粉红色的玫瑰花水里,透着香,散着甜。
或许每个初恋的女孩都是一样,否则怎么会那么轻易便体味了樊影的心境?
樊影?怎么又想起了她?
江若蓝甩了甩头。
樊影不见了,眼前却出现了展鲲鹏那略带忧郁的目光,当年自己就是被这目光吸引的,而现在,仅是无意的回忆,这目光竟然再一次让自己的心慌乱起来。
怎么可以?这……太过分了!
放在键盘上的手像是要摆脱这种慌乱无意识的敲了几下,日志栏里便出现了“今天”两个字。
好像最初级的日记往往都是要从这两个字开头,想不到当年被语文老师视为得意门生的弟子现在也要回归这初级阶段了。
唉,退化啊,而且似乎连初级也达不到,因为敲完这两个字后竟然又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了。
停了停,她紧抿着嘴,用一指禅在键盘上找了半天,又盯着屏幕注意不要打错字,才弄出一句话:“今天,在发屋和里间的墙上装了窗子,因为昨夜做了好可怕的梦。”
她盯着这半通不通的话心想估计也没有人能看懂这两件事间有什么关系,不过也好,反正是自己的日记,只要自己明白就好,只是这语言……实在是太幼稚了,别人看了还不得笑话啊。
但是江若蓝仍旧勇敢的点了“保存”。
对着自己的第一件成功作品,心里还是喜滋滋的。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
唉,看来电脑真的容易使人玩物丧志,不过也算学了点东西,明天还得继续,否则真的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了。江若蓝就不信凭着自己的智商比不过现在那些个十几岁的小毛孩子?当初她也算是一个被家长和老师交口称赞的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人才。对了,不知道眼镜明天是不是上线,真要向他好好学习学习。
躺在床上,满心都被喜悦充盈着,甚至还酝酿起明天日记里的内容,结果便开始文思泉涌,大概是身体平躺时大脑会得到更多的血液供应从而激发了灵感吧。
江若蓝在这股不停冒泡的灵感的冲击下,差点再次打开电脑倾泻满纸洋洋洒洒的文字。
她翻了个身,正对着新开的窗子。
夜色透过窗子洒下满室清光,沐浴在清光中的镜子便显得格外清冷。它们像一只只眼睛漠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似乎是这个世界的旁观者,大概是因为旁观所以格外清醒,然后便不时的露出诡谲的神色。
江若蓝责怪自己怎么忘了将镜子挡住,现在镜子里虽然没有冒出个怪物什么的,可是仍旧让人有点害怕。
“转移下注意力。”她告诉自己,可是却像被催眠一样无法挪开目光。
寂静,静得只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快速的流动。
今夜没有什么特别,可是江若蓝却总觉得似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而要发生问题的就是这镜子。
于是她更紧的盯着镜子,大概是因为太入神了,有段时间精神竟然恍惚起来,觉得镜子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呼唤她,而她正不由自主的向它走去。
那里,应该是另个世界吧。
周围的一切慢慢变得柔软起来,像水在身边流动,凉凉的,很舒服。镜面竟然也波动起来,好似水面涟漪。她划开这涟漪,向里走去……
“咕”。
一个声音将逐渐陷入涟漪的江若蓝唤了回来。
回过神来时发现屋子好像亮了许多。
怎么,已经是另一个世界了吗?
她有些迷糊,但是很快发现光亮来自床头的手机屏幕。
难道……又是梁梓的电话?
指尖开始发凉。
在接与不接间剧烈的挣扎过后,她飞速的抓过电话。屏幕暗下的瞬间,她看到了上面的显示——请充电。
松了口气,然后用鲁迅先生的一句名言总结出了一个自认为的经典,其实世上本没有鬼,想得多了也便成了鬼。人啊,就是自己吓自己。
很好,明天就把这话写到空间里去。
江若蓝打了个呵欠,闭上眼睛,可是就在这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什么东西从离自己头部最近的那个拐角——发屋的那个拐角飘了下来……
第八七章 影子
她立刻睁开眼睛。
一切照旧。
错觉,错觉……
她又想起了自己刚刚改编的名言,可心却仍旧不听话的乱跳。
她试着再次闭上眼睛。
睫毛像是落幕般慢慢遮住了眼前的一切。
果真是错觉。
她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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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人敲门。
江若蓝迷迷糊糊向门口走去,无意间往镜子里瞟了一眼。
一个穿着青白衣服的长发女孩,正站在靠近门口的那面镜子里。
樊影?
江若蓝仿佛得到什么召唤似的,什么也没想,只是向右一转,便向镜子走去。
可是镜中的人忽的变了,变成了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女孩,不过这女孩长得极美,这种美像是一股强大的吸力把江若蓝固定在镜前。
江若蓝如同看着自己的影子一般丝毫不觉得恐惧,只是定定的看着那女孩。
是的,她就是自己的影子。
自己的影子,真美。
镜中的女孩也是定定的,像是一幅油画,光、影、人,有机的结合在一起,色彩虽然单一却很逼真。
只是太逼真了,逼真得……生动……
她动了……
江若蓝看见女孩几乎拖到地面的长发微微的动了起来。先是发梢轻轻飘动,然后一束束的像是受了什么牵引似的抬起,再接下来,这一束束的头发仿佛变成了章鱼的触腕向镜面探过来,简单的碰触后,竟然穿过了镜面缓慢而又执着的伸向了江若蓝。
它在不断长长,不断的扭曲着,仿佛开出了一朵巨型的墨菊。
而江若蓝仍旧像看自己的影子般傻傻的欣赏着,还露出了微笑。
镜中人也笑了,笑容极其妩媚。
这是一张仪态万千的脸,它不仅能迷倒男人,连女人也会为之倾倒。
“咚”。
有个什么东西飞了过来,正打中伸向江若蓝的头发,头发猛的一颤,立刻缩了回去,而镜中的女孩也倏的不见了。
江若蓝有些奇怪。
女孩不见了,而自己的影子……居然也没有出现在镜子里。
影子呢?自己的影子呢?眼前只是冰冷的镜子映着操作台上的凌乱以及前面座椅的靠背……
“江若蓝——”
一个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在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江若蓝茫然的看了看不大的屋子。
屋子里只有自己,那么呼唤这个名字的声音……是谁?
声音似乎是穿越了千山万水才到达这里,到最后只残留为一缕轻烟,在江若蓝茫然四顾之际飘散得无影无踪……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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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蓝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睁开眼睛,一时不知身在何处,过了好一会才发现是在床上。
刚刚……不是在镜子前面吗?
她忙欠起身子看向窗户那边的发屋……
清冷依旧。
自己睡着了吗?睡了多久?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工夫。
刚刚的那个是梦吗?怎么那么奇怪呢?
她有点记不清镜中女孩的样子了,只是觉得她很美,那种美的震撼现在还留在心里,不过她现在肯定那是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梦中怎么会把她当作自己的影子呢?
她还在吗?
江若蓝冲动的想奔到镜前一看究竟,可是……
一束束的头发仿佛变成了章鱼的触腕向镜面探过来,简单的碰触后,竟然穿过了镜面缓慢而又执着的伸了过来……
她要干什么,是要把自己抓到镜子里去吗?
镜子……那不过是个平面,怎么能放得下人呢?
对了,有个东西打中那长得不可思议的头发,是什么?
她尽力向暗处看去。
门口是一片漆黑,江若蓝瞪得眼睛都酸了,仍旧什么也没看见。
她很快放弃努力。
一个梦,不过是一个梦,至于这么认真吗?一定是因为睡觉前胡思乱想于是做了这么个怪梦,而现在看来自己还是没有彻底清醒,竟和梦较起劲来了。
可是那个唤着自己名字的声音是怎么回事?那声音……实在太轻了,而且仅仅出现了一次,一忽就消失了。很难判断是谁的声音,更谈不上是否熟悉,不过那是个男声,这是她目前唯一可以肯定的。
这个屋子里还有别人吗,还是个男的?怎么可能呢?
自己整天没有出门,除了那个做窗子的师傅根本就没有人走进过店里,而且人家交工收钱后就走了,另外发屋和里间设置都很简单,怎么可能藏得住人?
睡着的时候有人潜进来了?是小偷?
也不可能。因为卷帘门已经拉下并锁住了,窗户上还有钢筋把守,再说,小偷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一定是错觉,错觉!
是的,它也是梦的一个组成部分,没准是自己因为害怕不自觉喊出来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个男声。
梦,梦,怎么总做梦呢?
是不是因为自己一直没有从前一个阴影中走出来,结果总是怪梦连连的?好在不再做关于那本日记的梦了,否则真的要崩溃了。看来明天得上网查些如何增进睡眠质量的资料,眼镜的留言里好像提到过如何查找资料。。
眼镜……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好像很热心,又很成熟,还很体贴,有点像日记里的庞远鸿,不过好像没有他那么温情,如果身边有个这样的男人……
怎么搞的?自己怎么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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