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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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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酒壶的手上。
酒壶通体白玉色,没有任何杂质,但男人的那只手却看上去比酒壶还要白,甚至能看到一条条淡青色的血管盘结分布,然而那只比任何女子都要白皙细嫩的手看上去却极为强硬,似是不会有半分的柔软,北宫绮意墨色的双眸一动,行动却先于意识的一把握住了那只手。
北宫决宸倒酒的手一抖,但酒却仍旧稳稳的落尽杯中,半滴不漏,北宫绮意面上一僵,随即不动声色的放开手,却是将男人手中的酒壶拿了过来,笑道:“怎可让大哥为我斟酒。”北宫决宸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北宫绮意从善如流的为他斟满,复才放下酒壶,他神色如常的看着男人,但方才握过男人手的右手却垂在桌下,五指缠绵的摩挲着,原来那双看起来无比强硬的手,也是软的。。。
两人用过饭,出了酒楼,北宫绮意抬头看了看天色,忽然道:“大哥,要不要去游湖?”北宫决宸垂眸略想了下,随即可有可无的点点头,今天出来本身就是看少年憋在庄子里闷的久了,遂答应出来陪他走走,至于要做什么,他都无甚意见。
虽是深秋,湖畔风韵却丝毫未减,天色还未暗,湖中的绣船画舫尚少,岸上的酒楼花苑却是往来络绎,歌声笑语不绝于耳,北宫绮意与北宫决宸并肩走在岸上,只觉脂粉萦鼻,铃音绕耳,甚是颓靡。
“不是要游湖吗?难不成就是围着湖走一圈?”北宫决宸停在一搜画舫前,调侃道,北宫绮意手里把玩着刚刚买的扇子,笑道:“天色尚早,时辰未到,大哥就跟绮意再走一段,吹吹凉风也是舒服的。”
凉风甚是应景的吹了过来,将北宫决宸垂在两鬓的发吹拂到颊上,北宫绮意见状不由大笑了起来,北宫决宸冷冷的瞪他一眼,沉沉道:“再笑,本座就把你丢到湖里喂鱼。”北宫绮意止了笑容,他看着湖面上逐渐多起来对的船只,摇头道:“大哥,这湖里的鱼可不敢吃我。”
北宫决宸冷哼一声,“也是,我到没见过鱼吃豹子的。”北宫绮意转头看向他,此时天色已渐渐暗下来,湖面岸上灯火渐燃,照射的少年的眼瞳都如同寒星般晶亮耀目,少年直直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低声问道:“大哥觉得我像一头豹子?”
即使被少年目光灼灼的盯着,北宫决宸依旧神色不变,他同样反看着少年,漠然道:“只可惜,现在只是头幼豹。”北宫绮意闻言,却是勾唇缓缓笑了起来,他移开视线看向湖面上灯火映照下的各色绣船画舫,轻笑道:“现在,时辰到了。”
靡靡的音旋伴着丝竹琴声响彻了整个湖面。
即使现在只是头幼豹,但待幼豹长大之时,便会露出锋利的牙,将早已垂涎已久的食物一点点的拆吃入腹。
作者有话要说:阿拉拉~买v看的姑娘们真的不要留下你们的倩影让本攻眼熟下吗!
难道真的有jc叔叔混进来了…0…
挥舞起我的小皮鞭 ~
第38章 千不该
灯火阑珊;寒夜催风;一轮冷月如钩斜挂天际;不知不觉,已是夜深。
北宫绮意独自立在船头;凉风将他的黑发长衫吹得漫天飞舞,他负手而立;湖面上各色的灯火将他殊色的面容映衬的更加绝艳而鬼魅,仿若浮出水面的一只水妖;凄艳绝美却又能在下一刻将人开膛破肚。
过了片刻;少年轻叹了一声,转身进了船舱。
船舱与其他绣船的萎靡奢华不同;这座船舱中只有两把软椅;一张木桌;木桌上摆着一个红褐色紫砂壶,四个配套的茶盏,还有一把七玄古琴,以及半靠在舱内曲着腿,轻闭着眼假寐的。。。美人,北宫绮意挑了下眉,略的一笑,走过去坐在男人对面。
北宫决宸依旧闭着眼,淡淡道:“外面景色如何?”北宫绮意看着他,手中扇子轻击着掌心,浅笑道:“不及舱内。”男人斜飞的眉微微一皱,却只是冷哼一声,北宫绮意用手撑着下巴含笑的看着他,半晌无话。
船外歌声靡靡,笑声阵阵,船内却是一派清静安谧。
少年细长的眉忽的一动,北宫决宸也慢慢睁开了眼,隔着素白的窗帐向外看去,北宫绮意扬眉笑道:“没想到寻了一个僻静地也会被打扰。”北宫决宸坐直身,将窗户掀开,颔首道:“说明你寻的地方还不够偏僻,不然,”他看着正缓缓驶过来的华丽花船,冷笑道:“也不会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能找到。”
北宫绮意摸了摸鼻尖,干笑道:“大哥这么说,是把我们也算在乱七八糟的东西里面了?”北宫决宸冷眼斜睨他一下,伸手猛地一弹少年的额心,笑骂道:“你小子倒是会挑刺。”北宫绮意揉着额心,不满的抿了抿唇,“大哥下手真重。”
少年额心已是一片通红,再加上额间的赤色朱砂痣,倒像是晕染开的胭脂,北宫决宸笑了笑,低声道:“活该。”就在两人说话间,那艘不长眼的花船已经越来越近,距两人所在的绣船不过十余丈。
北宫绮意轻哼了一声,起身道:“我出去看看。”男人放松□子半靠在软垫上,慵懒的点点头。
那船在两船距离五丈左右的时候慢慢停下,甲板上缓缓走出一个衣着暴露长相俏丽的女子,女子看见北宫绮意先是一呆,随即垂眸红着脸细声道:“公子怎么在这如此偏僻的地方?”北宫绮意挑挑眉,哼笑道:“既在这偏僻的地方,就表明不想被闲杂人打扰。”
女子脸上的笑容一僵,颇为尴尬道:“阁下可是“绝艳公子”,我家公子想请公子进船一诉。”长睫微垂,北宫绮意冷冷道:“可我不想。”说罢,便一甩袖袍进了船舱。
甫一进船舱便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绿瞳,北宫决宸看着他,戏谑道:“绝艳公子可真是不同凡响啊。”北宫绮意紧皱着眉,冷声道:“再怎么样也比不过大哥。”北宫决宸随意的笑了一下,修长有力的手指敲击着木板,“我倒是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北宫绮意道,男人的视线自他身上收回,漠然的看向窗外,“你寿宴上,亓颙拿的那幅画,是你画的吧。”握着扇柄的手蓦然一紧,北宫绮意低垂下眼睫,“是。”
“为何?”男人淡声问道,少年垂眸不语,静默半晌,男人将窗户合上,低声道:“你。。。”而就在此刻,绣船倏然一晃,北宫决宸停住话语,半眯起墨绿色的眸子冷冷的看向船舱门口,而北宫绮意却是松了口气。
看在你来的及时的份上,如果你不做什么不可挽回的事,那我就保你一命好了。。。少年红艳的唇微不可观的扬起。
船舱里缓缓走进一人,青年穿着一身淡蓝色锦缎长袍,朗眉星目,五官风流俊逸,倒是一名长相颇佳的俊美公子,只是那双眼中透出来的神情却让人极其厌恶,青年看到北宫绮意时双瞳一亮,再看到北宫决宸时又是一亮,他微咳了两声,抱拳道:“在下刘予。”
他自认为掩藏的很好,但他的一番情绪波动却是全部落于两人眼中,北宫决宸周身寒气更重,而北宫绮意却是抿唇笑了起来。
刘予几年前第一眼在花魁赛上见到北宫绮意就惊为天人,自此念念不忘,他本就好男风 ,却无奈以后再未见到过这位“绝艳公子”,现下少年虽少了几年前那份稚嫩青涩却多了几分风流韵味,越发绝俪,甚是惑人,此时少年这浅浅一笑,更是让他心痒难耐,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了一样。
很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偏要闯,这下,就怪不得我了,北宫绮意唇角的笑越发的妍丽起来,明明是极美的,却生生让刘予打了个寒噤。
北宫决宸略带趣味的看着少年,一双邪佞的双眸微挑,复而懒散的收回视线。
北宫绮意含笑道:“在下白绮,”随后又指了指北宫决宸,“这位是家兄。”刘予连忙冲北宫决宸抱了抱拳,男人漠然的斜睨了他一眼,刘予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白公子与家兄是来游湖的?”北宫绮意在桌前的软垫上盘腿坐下,颔首道:“自然。”
少年独自端坐在桌前,绮年玉貌,贵傲朗隽,风姿卓然,刘予只觉心头一震,竟不敢直视少年,只堪堪低下头去。
北宫绮意手中执扇,淡淡一笑道:“不知刘公子前来拜访所谓何事?”他说的平淡,但刘予却觉话少年中带着诸多指责,不由深吸了口气,佯装正色道:“在下几年前花魁赛上初见公子,只觉公子丰神俊貌,宛如嫡仙,让在下念念不忘,遂今日恰逢遇到公子,实在忍耐不住。”
他说的已极为露骨,但北宫绮意却恍作不觉,只笑着颔首道:“但刘公子难道不知,扰人清静是一件很失礼的事?”刘予笑容一僵,少年笑容依旧,只是墨色的凤目半眯,透出零星几点寒意,“况且在下先前已经拒绝过你,但你却不经主人同意强自闯到别人船上。。。”少年停住话语,面无表情的看向他。
刘予呼吸一窒,只觉周身寒气逼人,他的喉头来回滚动了几下,佯装镇定道:“我。。。我说一句话,这湖上的所有船只就都是我的。”北宫绮意长眉微扬,冷笑道:“如此,你又待如何?”
刘予见他态度有所软化,自以为是被自己所慑,遂抬高了头颇为沾沾自喜道:“其实在下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若是白公子愿意跟在下回家一叙,”说着又将目光移到北宫决宸脸上,上下仔细的打量着,笑道:“当然,刘家也万分欢迎白大哥。”
刘予的确是个贪恋美色之人,他虽愚蠢,但也不至于蠢到极致,北宫决宸的确美,比起北宫绮意又有另一番风味,但是北宫决宸身上透出来的狂傲凌然却让他胆颤,甚至让他一直不敢靠近男人,但是,俗话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他现下正自鸣得意,自然将先前的各种心惊抛于脑后。
北宫绮意狭美的凤目一眯,握着扇柄的手蓦地攥紧。
就在这时,一道冷然低魅的声音在静谧的船舱内不重不轻的响起,“我只说一句话,就能灭你刘家满门,甚至刘氏旁枝,一个不留。”
刘予一惊,转头便对上一双墨绿色眼瞳,那双眼极为冷冽,如同生长在极寒之地的流冰,不化不灭,刘予心头一震,竟然全身颤栗起来,“你。。。你。。。”
北宫决宸冷蔑一笑,偏过头去,北宫绮意依旧带笑,只是这笑容尽管艳丽,却还是让刘予觉得毛骨悚然,他看着北宫绮意,颤声道:“你。。。你们是什么人?”刘予现在终于反应过来,普通人怎么可能有那样的气势。
北宫绮意轻垫着手中的折扇,淡笑道:“在下北宫绮意。”刘予猛然瞪大眼睛,跌跌撞撞的倒退了几步,“北,北宫?”北宫绮意睁大一双狭长的凤眸,无辜状的点点头,刘予身体一软,瘫倒在地上,他无神的转头看向北宫决宸,呐呐道:“那他是。。。北宫庄主?”北宫绮意讥讽笑道:“正是。”
刘予身体抖得更厉害,原本的翩翩公子样浑然消失,早闻北宫一氏世代容貌天下无双,却没想到。。。刘予急促的喘息着,颤抖的直起身,颤颤巍巍的朝着北宫决宸爬去。
北宫绮意双眸一冷,一脚将刘予踢翻在地,他蹲在刘予身边,冷笑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刘予捂着腹部,脸上的五官紧皱在一起,“我。。。我。。。”北宫绮意勾唇浅笑,低声道:“想好了再说,毕竟,这是你最后一句话了。”
刘予喘着粗气看着他,也许知道了自己无论如何也难逃一死,他竟然逐渐平静了下来,强自笑道:“那日花魁赛上初见少庄主,予此后。。。魂牵梦绕,只望能再见公子一面。。。”他尚未说完,便倒了下去,北宫绮意收回手,冷冷的站起身。
北宫决宸侧头看着他,斜飞的眉微皱,拿着锦帕细细的擦着手,北宫绮意抬眸对上北宫决宸的视线,微微一笑道:“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打大哥的主意。”
北宫决宸哼笑一声,漠然道:“那你呢?”北宫绮意挑挑眉,佯作不解的看着他,北宫决宸站起身走至少年面前,淡声道:“你又是对我抱有什么样的想法呢?”
垂在身侧被袖袍遮掩住的手紧握着扇柄,北宫绮意直视着男人冷锐的视线,神色平静道:“大哥是绮意唯一的血脉至亲,是绮意此生最为敬仰之人,绮意对大哥,绝无半分不该有的心思。”
北宫决宸微眯起眼,少年漆黑的凤眸中满是真挚,他拍了拍少年已然厚重起来的肩头,笑着收回视线,“记住你现在所说的话。”攥紧的手微微放松,北宫绮意郑重的点了点头,垂眸的瞬间,一抹冷意自眼角流过。
北宫决宸低头看了眼船板上的人,随口道:“把他扔出去吧。”北宫绮意“恩”了一声,拖着刘予走出船舱。
精美华丽的大船就停在不远处,北宫绮意看了看手里像垃圾一样的人,冷冷一笑,将人丢到一旁的大船上。
夜已极深,正是寻欢作乐之时,湖上花船绣坊中淫语笑声不断,北宫绮意淡漠的收回视线,毫不留恋湖上的一切繁华美色,转身进入舱内。
他两世的执着尽数给了一个人,岂能说放就放!
作者有话要说:古耽+主攻+文艺范本来在*就够冷了
盗文的我是真的赚不了几毛钱你nnd就不能隔上那么五六天!
第39章 遇刺
闲来无事;北宫决宸看着船内的古琴,略一挑眉,坐过去轻拨了几下,弦声清脆悠长;倒算得上一把好琴,北宫决宸抿了下唇,随意的弹了起来,幽然婉转的琴声缓缓响起,低沉绵延中又不乏高荡起伏。
北宫绮意半靠在舱门口;男人墨绿色的袖袍小幅度的挥动着,凤眸半垂;修长白洁的手指弹拨着琴弦,红润的唇紧抿起,北宫绮意只觉心下一滞,随即却是心跳加速起来,他略微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但视线却未曾自男人身上移开。
有美一人,婉如清扬。妍姿巧笑,和媚心肠。
知音识曲,善为乐方。哀弦微妙,清气含芳。
琴声逐渐高亢起来,北宫决宸轻眯起眼,手下弹拨的动作愈快,北宫绮意的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手却不自觉的握紧了扇子。
琴声又渐渐低了下去,如同高声质问后的力不从心,哀婉中又带着一份决然的悲愤,北宫绮意感觉自己像是醉了一般,而就在此时,北宫决宸却突然停了下来。
北宫绮意拍了拍手,笑道:“没想到大哥的琴竟然弹的如此好。”北宫决宸随手拨弄着琴弦,低声道:“随便谈谈而已,算不上好。”北宫绮意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奇音妙趣,描写醉态,如闻其声,如见其人。大哥弹得这首醉渔唱晚,竟真让我觉得像醉了一般,只是。。。”
北宫决宸换了个姿势,颇有兴趣的笑问道:“只是什么?”北宫绮意走近他,俯身轻拨了一下琴弦,笑道:“醉渔唱晚全曲描绘了渔翁豪放不羁的醉态,表现作曲者借醉论政,以醉泄愤,但是我在大哥的曲中却听出了不同的含义,想必这也是大哥停手不谈的原因。”
“哦,”北宫决宸挑高眉,“继续说。”北宫绮意垂眸,低笑道:“既然昏君当道,单纯的怒骂泄愤又有何用,”他看了眼北宫决宸,只见男人唇角带笑,眼中笑意深然,“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倒不如,推翻它!”
北宫决宸半眯起眼,修长有力的手指轻击着琴板,然后猛然弹了下琴弦,琴弦发出“铮——”的一声脆响,随即应声而断,北宫决宸站起身,低声道:“不错。”
北宫绮意无声的笑了起来,北宫决宸斜睨他一眼,走出了船舱,北宫绮意跟在他身后,两人并肩立在船头,北宫决宸看着明明灭灭的灯火和炫彩斑斓的烟花,意味深长道:“这万里山河,锦绣天下,谁又不想分一杯羹。”
北宫绮意眨了眨眼,他侧头看向北宫决宸,缓缓的勾起唇角,“又有谁只是想要那一杯羹。”
北宫决宸蓦然眯起眼,他亦侧头看着少年,少年的身后是大片的黑暗,黑暗里又有无数灯火点亮,将少年绝俪的脸映照的明灭不定,少年红艳的唇角微勾,格外妖娆诡魅,北宫决宸定定的看着他,半晌才低笑了起来。
少年唇角笑容更甚,北宫决宸伸手重重的拍上他的肩头,沉声道:“势在必得!”
夜黑月高,星辰遍天。
幽暗的室内一盏烛灯幽幽燃着,清淡的香薰晕染,女人柔柔的坐在桌前,青丝及腰娓娓而下,橘红的烛光照亮着她的尖削小巧的下颏,女人缓缓抬起一双柔荑覆在桌上的小铜鼎上,半晌,淡红色的烟雾自女人指缝中慢慢泻出。
红润的唇角微勾,女人将铜鼎抱在怀中,颇有些慵懒的站起身,身后艳红的纱帘轻荡,女人迈步的脚一停,她微垂下眼睫,唇角的笑意越发深重了起来,“我道是谁?原来是大哥来了。”
幽暗的室内缓缓显出另一个人影,那人在距女人有三步之遥时停下,语气平平道:“你不应该制它。”女人垂眸目光柔暖的看向怀里的铜鼎,轻笑道:“我制他,大哥应该开心才对。”
“开心?”那人似是冷笑了一声,“我为何会开心?”女人缓缓的转过身面向那人,怀中的铜鼎中依旧冒着丝丝红烟,她抬眸直视着对面的人,秀丽的眉高挑,“这天下,能解我制的东西的人,只有你,若这东西真用在了那人身上,他一定会去求你。”
屋中一片寂静,只听到两人细微的喘息声,女人含笑的看着他,半晌,她听到对面的人低低叹了口气,“不,他不会来求我,像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求人。”
闻言,女人挑了挑眼尾,笑容不变道:“纵使他不会来求你,但他也一定会来问你要解药,这期间交易的条件就握在你手中了。”那人看着袅袅燃着的红烟,嘲讽的笑着摇了摇头,“且不说我,小萝,你可知你与北宫绮意做交易本身就是一件错误。”
女人抿起唇,皱着眉点了点头,“我自然知道,北宫绮意这个人。。。隐藏的太深。。。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当年她中了剧毒,我没有办法,便给她吃了“空无”,她现在百毒不侵,百蛊不近,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回到我身边。。。”
那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拧眉低声道:“你现在这蛊制的如何了?”纤细的葱指抚摸着凹凸不同的鼎身,女人轻笑道:“快了,就快成了。”
那人点点头,自怀中掏出个瓷瓶扔给她,“我走了。”女人点点头,艳红的纱帘微摇了几下,慢慢趋于平静,女人将铜鼎抱到窗前放好,方将瓶子打开凑在鼻尖闻了闻,低垂的长睫轻眨了几眨,女人将瓷瓶盖好,抿唇浅浅笑了起来。
※※※
正值夜半,湖上灯火阑珊,轻歌笑语如旧,北宫绮意与北宫决宸并肩盘腿坐在甲板上,不知是谁在岸上放起了烟火,湖上刹那间惊呼欢笑声响成了一片,北宫两人虽隐在暗处的角落里,但漫天的烟花还是照亮了他们的身形。
北宫绮意端着酒杯,仰头望着四散开的烟花笑道:“大哥可喜欢烟火?”北宫决宸正慵懒的啜着酒,闻言,懒散笑道:“我又不是小孩或女人。”北宫绮意摸着鼻尖,轻笑了两声,“也是,大哥若是喜欢烟火才不正常了。”
北宫决宸冷哼了一声,北宫绮意转头细细的打量着他,男人的脸被灯火映衬的忽明忽暗,少年收回视线,慢慢的将手中的酒饮尽,他明明没有喝太多,现下却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岸上的烟火大簇大簇的燃放着,烟火声响彻了整个湖面,北宫绮意放下酒杯,转头看向北宫决宸,“大哥觉得这酒如何?”北宫决宸不紧不慢的将斟满的酒喝下,缓缓道:“酒是好酒,只可惜掺了不好的东西。”他的话音方落,便见一道银光自头顶砍下,北宫决宸神色不变,只抬手将手中的酒杯扔了出去。
酒杯撞上刀身发出“咚”的一声,随即又是两声物体落到木板上的声音,即使在“砰砰砰”的烟火中依旧清晰可辨,北宫绮意猛然甩手挥开扇子接住了刺来的利剑,扇面后,少年微扬起唇角,笑容艳丽而诡异。
岸边的烟火渐渐停了下来,天上最后一簇烟花燃成白雾缓缓消散,船板上躺下的人越来越多,纸扇划破了袭来人的喉管,北宫绮意拍了拍衣服,侧头看向一旁的北宫决宸,男人依旧懒散的坐在甲板上,没有移动分毫,身后是整齐的堆在一起的尸身。
男人拿着未喝完的酒壶仰头灌进嘴里,然后将酒壶扔到一边,方才徐徐的站起身,他看了眼少年,挑眉笑道:“不错嘛。”少年浅笑着垂下头,然而狭长的凤眸中却是蓦的一寒。
北宫决宸拢了拢衣袍,沉声道:“回去吧。”北宫绮意点点头,将船板上的尸体随意扔到湖中,然后将船撑到岸边。
身后渐渐穿了一阵尖叫声,北宫绮意看着身旁稍前的男人,微微敛目道:“大哥觉得刚刚的人是哪一波?”北宫决宸看了眼半挂在天际的冷月,讥笑道:“武功那么差,估计是刚刚那个“刘家”的人。”
北宫绮意轻笑着,颔首道:“那么大哥猜猜看,下一波人打算什么动手?”北宫决宸半垂着眼睑,脚下步伐不变,“跟了那么久了,应该到时候了。”他说着,手中一动,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哼,北宫决宸转头看向北宫绮意,微扬着下颌挑了挑眉。
那神色是北宫绮意从未见过的,若要北宫绮意用一个词来形容,那么便非“傲娇”莫属了,北宫绮意掩住唇轻咳了几声,沉声道:“各位跟了那么久了,还不现身吗?”
黑暗中只听几声衣物摩擦声,北宫绮意转身,只见有五个人并排的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五人手中各拿着不同兵器,其实有两个是女人,中间为首的那人拄着一根鹿头铁拐,北宫绮意收回视线,低声笑道:“原来是五老怪。”五老怪六个人性格皆怪异,年少时在江湖中便难逢对手,那时他们被称作五怪。
“哟,没想到老怪们退出江湖这么些年了,竟还有年轻的后辈认得出老怪们,桀桀。”站在最左边拿着长鞭的女人笑道,她的声音低沉嘶哑,在这一片静谧中凸显的格外恐怖。
北宫绮意笑容不变,他看着五人,平平道:“五六老怪既已退出江湖,又何必又来趟这趟浑水?”为首那人冷哼了一声,厉声道:“小子,老怪们这次是来报仇的!”
“哦,”北宫绮意挑起眉,问道:“报仇?在下怎么不记得与各位有什么仇?”铁拐狠狠的在地上敲了几下,鹿老大狠声道:“我们不是来找你这小子的,是找你身边的这个人报仇的!我的这条左腿就是拜他所赐!”
“还有我的右眼!”鹿老大话音刚落,站在他身侧的人便出声接道,果然,那人的右眼上带着一个黑色眼罩。
“我年轻时你们正值巅峰,那时的你们尚且打不过我,现在岂不是来自寻死路?”北宫决宸这才缓缓转过身,沉声道。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这抽的,还高级的分章节抽了。。。
恩~我知道主攻向文艺范古耽很冷,也知道我的cp萌点很奇特
不过真的很感谢还有一群萌点奇特的姑娘们在一直支持我
本攻甚是感动!
还有批评建议什么的不要大意的上吧!本攻没啥好,就心大
但是,切勿人参公鸡←。←本攻也是很毒舌的!
第40章 替身
“你。。。”老二刚要发话;却见鹿老大冲自己摆了摆手;只得悻悻的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鹿老大眯起眼看着夜色中北宫决宸不甚清晰的脸;那人负手站着;脸上神色淡淡,一如当年那个挥剑挑断自己脚筋的少年,他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道:“北宫庄主,你这话恐怕就说错了;这几年来我们几位老怪们潜心练武;为的就是来找你报仇!”
北宫决宸狭长的凤眸在他们五人身上一扫而过,似笑非笑道:“既然是来找我报仇的;那就快些;看你们几个年纪都不小了,我就先让你们五招,如何?”
鹿老大的脸完全阴沉了下去,他瞪着北宫决宸,喉咙发出嘶嘶的笑声,北宫决宸也不看他,只转头对北宫绮意道:“绮意,把你的扇子借我用一下。”北宫绮意微微动了动眉尾,将手中的扇子递给他,北宫决宸不着痕迹的点点头,北宫绮意垂头轻笑了下,像后退了几步。
用扇柄在手心敲了几下,北宫决宸淡淡道:“开始吧。”话音未落,便感到一道冷风锐利而来,北宫决宸身体向右微移,避过了鹿老大的铁拐,紧接着他左手抓住抽来的长鞭,右手抓住袭来的铁链,跃空而起,闪过了老二劈下的大刀和老三刺来的长剑。
双手猛力一扯然后将手中抓的东西冲着李四娘和柳五娘反击了回去,北宫决宸极快的闪到五人中间,用纸扇挡住鹿老大的铁拐,北宫决宸眸色一暗,“刷”的一声将扇子合上,只取路老大的心窝。
北宫绮意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男人在五人之间穿梭自如,身姿轻盈潇洒,没有半分吃力之色,男人与黑夜何为一体的袍摆和长发飘动着,风姿绰约。
扇子即将要插,入鹿老大的胸口时,李四娘的长鞭抽过来卷住了北宫决宸的扇子,男人神色不变,只反手一转,竟将牢牢缠在扇柄上的长鞭震开,李四娘反应不及,被鞭子击了个正着,踉跄的后退了几步,“哇”的吐出一口血。
其余四人一惊,面上虽未显分毫,但手下却是明显更加狠辣,北宫决宸不为所动,“刷”的撑开扇子对着老三的剑刺了过去,老三来不及收回,转眼间便感到有什么东西刺进了自己的喉咙,他愣愣的低下头,北宫决宸微微一笑,猛地抽回被长剑刺破露出的扇翅,老三便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老三!!!”老二大吼了一声,怒目大瞪,提刀冲着北宫决宸就看了下去,北宫决宸一个闪身,反而来到了老二的身后,伸手握拳重重击在老二的后心处,然而这时,路老大的铁拐和柳五娘的铁爪齐齐向北宫决宸袭去,北宫决宸眉峰微动,正要抽回手,却被老二反手紧紧的握住。
冷冷的看他一眼,却见老二艰难的转过头,咧嘴嘿嘿的笑了几声,他口中都是血,没笑一声便有血自他口中流出,北宫决宸眸中寒气更甚,他用另一只手抓住柳三娘的铁爪,然而鹿老大的铁拐却已冲着他重重的砸下。
一旁的北宫绮意双眉紧皱,不由自主的向前迈了一步,而就在鹿老大的铁拐要落到北宫决宸头顶的那一刻,北宫决宸反握住老二的手腕拖着人向后退了两步,然后一把将老二提起甩出,正对上鹿老大的铁拐。
鹿老大大惊,然后此时收手已来不及,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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