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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娇之悍宠九夫-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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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肥婆惊讶的重复这两个字,上次她是看到过我的牌子,可是许世清斐给她的解释,是这牌子丢了被娘捡去,所以她一直都不知道我真实的身份。这会儿听到许世洛泽如此说,当即明白陷害我之事难成。
根本不用许世洛泽继续说什么,他的贴身小厮小韦就从车辕上跳下来,亲自过来将我身上的麻绳松掉,还碎碎念一般的大声叨咕。“表小姐受委屈了!都是这帮该死的下人愚蠢。您有没有伤到哪里?少爷一定会非常心疼的。您请上车,这里交给小的处理就是。”
好给力的一段话啊!将这些捆绑我的人,连带肥婆一并归结为愚蠢的下人,既然是下人,主人说的话你一定要无理由服从的。所以,无论肥婆为什么绑我,她要是有一点脑子,都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再与我为难。
果然,肥婆还没蠢到家。就算她再不甘心,也不可能与许世洛泽对着干。眼睁睁的看我上了许世洛泽的豪华马车,只能咬牙看着阴沉男子。
心跳砰然上了许世洛泽的马车,还没来得及感受相思之人在身边的激烈,就被另一个小人吸引去所有的注意力,不禁惊讶的问。“十四?!!!你怎么在这里?”
小恶魔绽放一个甜甜的笑容,所问非所答的接话。“我不在这里,老板姐姐怎么可能在这里?”
双手环胸,我皱着眉头看着小恶魔,说道。“小屁孩一个,别学那些坏大人装什么相。到底是怎么回事,赶紧如实招来。否则姐姐我就要……大~刑~伺~候~!”
听到我故意拉长尾音的最后四个字,连带许世洛泽都难掩温柔的笑意。小恶魔更是捂着肚子,笑的两点梨涡开成最大的弧度,好半天才直起腰说道。“下人做坏事,我当然要找主人来教训她啊!”
嗯哼!难怪这臭小子刚才溜的那么快,原来是想到办法直接找人去了。
问清楚前因后果,这才把目光再度转回到一身白衣潇洒的许世洛泽身上。担心看着他温柔文雅的脸会继续回忆,只得将目光落在他素白的锦服上,说道。“表哥,谢谢你。”
许世洛泽俊美的脸上依旧是从未变过的温柔笑意,略点一下头。“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
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公子哥吗?就是那种气质高贵,眼神正直而明亮,唇畔总是含着多一份则张狂,少一份则过淡的笑意。不需要张口便是诗词歌赋,更不需要没事捧着书本装圣人。许世洛泽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这样静静的,他就是一个合格的大户人家有教养的公子。
马车摇晃间慢慢行走,我们两个大人静默起来,小恶魔却变得不老实。似乎是第一次见到我如此淑女,凑到我旁边仔细看了看,见我真没发火的迹象,才问。“老板姐姐,我想吃糖葫芦,你带我去市集好不好?”
我抬眸看他,其实是用余光看看许世洛泽。“不可以!小孩子不能吃那么多糖,会牙痛。”
小恶魔扁了扁粉红色的唇瓣儿,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回答。“老板姐姐,请你尊重一下我好吗?你在与我说话,为什么总是拿眼睛看许世哥哥?”
‘噗!’臭小子见我不给他买糖葫芦,居然掀我老底,真是个小混蛋。
脸色变得通红,抬手掐上小恶魔胖乎乎的脸蛋掩饰自己的尴尬。“十四,姐姐平时是怎样教你的?你不可以这样耍赖乱讲话?”
小恶魔粉嘟嘟的脸颊瞬间在我手中变了形状,就连两点梨涡都被我掐了出来,他嘟着小嘴反击道。“姐姐胡说!你每天躲着我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教我?平时都是青云哥哥在教我,姐姐胡说!”
呃……这个臭小子,也不知道是真幼稚还是装的,连我躲着他都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孩子?
正当我无言以对的时候,许世洛泽却偏头看向小恶魔,淡淡问。“青云哥哥?”
小恶魔拍掉我使坏的手,脆声回答。“是啊!他是老板姐姐未过门的正夫,对我很好很好,老板姐姐也很怕青云哥哥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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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世洛泽看了我一眼,又对小恶魔笑笑。“你还小,所以不懂。那不是怕,是爱!”
小恶魔眯着大眼睛也跟着笑,重复道。“不是怕?是爱!”
明明花青云才是我一心想娶的正夫,如今被小恶魔这样告知给许世洛泽,我却有一种背叛许世洛泽的感觉。转头看向许世洛泽,发现他温柔的明眸里完全是发自内心的笑意,这才能释怀又看向别处。
一切皆是命,无论你是否记得,无论你是否在乎,从相逢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已经走到命运的轮回。也许,不死不休。
这一路,只有小恶魔一个人嘻嘻哈哈,许世洛泽也不闲他闹得慌,总是唇畔带着笑意看着他又闹又玩。我则郁闷的坐在一边,难得和许世洛泽在一起,却因为有了小恶魔而什么都不能做。当然,我本来也没想做什么。
一直到酒馆,许世洛泽也没问为什么肥婆会对付我。就像是特意送我回家一般,只是轻声与我告别,小韦就赶着马车出城而去。
本想告诉他,二十六日我生辰的事,却想到沈逸仙已经说过会邀请他,我也就没必要重复一遍。所以我也没说什么,就目送他华丽的马车疾驰出了城门,随意问小恶魔。“你怎么会截到表哥的马车?”
小恶魔站在我身边,目光却早就被酒馆门口的人吸引而去,好半晌才回答我。“我本想进许世府找肥婆主人的,刚跑没几步就看见这辆马车从府门出来。等马车站住,我就告诉车上的公子,有人需要他救,他什么也没问,就跟我来啦!老板姐姐,如果你没什么想问的,我要回店去了。”
原来他不是特意来救我,只要是个人他就会救,而不是因为我有多特殊。
他是忘了前世吗?还是,他本来就不是许洛泽?
见我迟迟没有反映,小恶魔用胳膊肘捅了捅我,目光仍旧看着店门前的花青云,嘴角保持着甜甜的笑意,尽量让他看不出来自己在讲话,小声对我说。“老板姐姐,青云哥哥看你很久了,你这样直勾勾盯着许世哥哥的马车看,他是要生气的。”
惊讶的转身,果然见到花青云站在门口看着我。天呐!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一门心思都在许世洛泽身上,连他站在门口我没看见。这下……
跑过去,拉住花青云的手,讨好的问。“青云宝贝在看什么?莫不是等的太久成了望妻石?连我回来都不动,不会说话了?”
花青云温和一笑,一手牵着我,另一手牵着小恶魔走进酒馆。“你这一天就没个正经的!事情办的怎么样?”
我叹气,想起这件事还觉得蹊跷的要命。“你肯定猜不到怎么回事。”
花青云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拿着水壶拼命喝茶的官十四,问。“怎么了?赖晓天不肯同意?还是计划出了问题,被他威胁?”
他问一次我摇一次头,最后无奈的复述。“赖晓天死了!而且是死于花柳,临死前他告诉我,是肥婆把他送给别的女人,才会致使他得了此等下流恶疾。他临死前求我杀了肥婆,都没等我说出答案,他就死了。”
‘啪嚓!’花青云本想给我倒水的茶壶掉在地板上,四分五裂稀巴烂。
长叹一声,站起身揽住花青云瘦弱的肩膀,轻轻拍着安抚他,继续说。“这还不算完,或者说,这只是肥婆用来陷害我的一招。第一招是,徐蝎子被肥婆收买,故意在赖晓天死之前来求我,委曲求全只为引我对付肥婆而去找赖晓天。然后领着大批家丁出门追我,陷害我与赖晓天有染,勾结有妇之夫。”
“那你是怎么回来的?是不是一会儿就有追兵赶来?婉韵,这要怎么办才好?”花青云反拉住我的手,紧张到忘记同情赖晓天,一心想的就是要怎么把我藏起来,不被人抓去才好。
轻轻眨眼笑笑,握住他的手安抚他慌乱。“没事的。好在表哥出面,一切事情都解决了。你别担心,不会有追兵,也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花青云仍旧很担忧,看向不停吃喝的官十四,官十四嘴里含着不知道什么东西,鼓鼓的样子好像小青蛙,却还是忙里偷闲对花青云点点头,他这才能放下心。
安抚好花青云,小恶魔又忙着吃东西根本谁都不想理,我正可以享受片刻安静。一个人拿着团扇轻摇,双腿翘在帐台上休息,半眯着眼睛却是回忆着今天的一幕。
肥婆这一连环计用的好啊!先是一招反间计,让肥婆委曲求全来找我。然后是一招借刀杀人,赖晓天死的时候,屋子里只有我和小恶魔,而小恶魔又是我的人根本不能做证人,所以就算没有后来的事,肥婆也可以拿赖晓天的死大做文章。最后一招叫祸水东引,最狠毒的就是这招与贼喊抓贼有异曲同工之妙却更奇怪的招式。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赖晓天是染花柳而死的,她诬陷我与赖晓天有染,这不大现实。就算被她蒙混过关,我不过是担一个勾;引有妇之夫的歼yin罪,怎么也比不过杀人罪大,她的脑袋进水了?如此恨我为什么不选择一个更大的罪名,只是想把我关几年就满足?
还有,她身边那个阴沉的男子又是谁呢?我很确定自己从没见过他,他又与我有多大的仇,才会去帮愚蠢的肥婆,安排这样一个狠毒的连环计?
恍惚间,一个身着茶色锦服的男子站到帐台前,见我如此不规矩的躺在里面,常年染冰的眼眸轻轻闭了闭,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气恼,开口之音宛若三九天的暴风雪。“你若累了便回房歇息,这样躺在帐台里成何体统?”
呀喝!还有人敢对本姑娘说这种话?成何体统?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你以为你谁啊?我老爹不成?嘿嘿!就算老爹也不好使,如果知道许世清离讨厌什么,我不但不会改,反而会变本加厉去做,早晚气死那丫的大混蛋!
胡思乱想间清醒过来,姿势也没变,仍旧是翘着二郎腿放在帐台上,双臂环在胸前,手里抓着美人团扇轻摇,本是半眯的眼眸彻底闭上,傲慢的冷哼。“本姑娘的事用你管?走走走走!少在这里猪鼻子插大葱,本店不缺你这一头象。”
“施婉韵!这就是经营生意的态度?”男子气的额角青筋直跳,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猛然张开眼睛,确定和我隔着一个帐台之人就是赫连天啸,我赶紧从帐台上抽回正对人家胸口的两个猪蹄,咽咽口水老实站起来,低头小声的说。“师傅怎么来啦?”
赫连天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几乎是用鼻子哼出来。“如果不亲自来,怎么知道我的好徒儿会这样经营自己家的生意?”
“我……师傅啊!我这不是累了吗?平时我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明明这里是我自己的生意,我想怎么根本由不得外人说我一句。可是,在面对赫连天啸冷冰冰可以将太阳冻结的俊脸之时,我就是底气不足。好似偷懒的员工被老板逮到,除了急中生智的借口以外,完全想不到其他的。其实这也不能怪我,谁叫赫连天啸突然变回咸城之前的态度,我能不胆颤一下吗?
“这是你自己的生意,我无权说什么。但是,如果你也拿这种态度来对待合作的快递生意,那么我们的合同就现在终止,明ri你也不用陪我去视察。”赫连天啸根本就不相信我的借口,他虽然年纪不大,但在商场打滚几年,什么人说的是真话是假话他还分不出来,那还有什么必要继续做下去?赫连家早就被他赔干净啦。
“明天去视察?师傅,你这么快就搞定所有环节?动作如此迅速,不愧是天钺王朝第一商业才子啊!徒儿好高兴,能有你这样一个厉害的师傅。”我笑眯双眼,赶紧绕过帐台跑到他身边,那是相当狗腿的拍马屁。
高高的赫连天啸斜了斜精明的黑眸看我,继续冷冰冰的说。“严师出高徒。这样说来,是为师对你太过放纵。”
“……哪有啊!师傅!人家是很努力滴!不信你看,酒馆、茶苑、归林居最近天天爆满,不是徒弟不想做生意,而是地方有限接纳客人也有限啊!”我将账本递给赫连天啸,此事我绝对没撒谎。我也不是傻子,有生意怎么会不做呢?
赫连天啸只是看了账本封面一眼,连接都没接过去,说道。“就这三家小店铺能赚多少?婉韵,你这样不行。”
我无奈的叹气,这还用他说吗?“快递业务想启动,最起码还要两个月,我也只有等第一笔分红拿到手,才有资金做其他生意。现在,属于维护期。”
赫连天啸不认同的看着我,冷声说。“聪明的人不是到处扩张产业,而是利用手头有限的资源,榨出无限的油水。你,明白吗?”
明白!你说的都是中文普通话,我又怎么会不明白?可是,明白话是一方面,不知道怎么去做却是另一方面。“师傅啊!你也知道徒儿没什么天赋,麻烦您讲的通俗一点好不好?你这样说了也等于没说,我完全就不知道要怎么去做。”
赫连天啸眉脚直抽,他都已经说的这样明白,我还是没懂。到底该怪他这个师傅没眼光,选了一个一点天赋都没有的笨徒弟?还是该怪我不善思维,遇事不动脑只想到问他取捷径?
可是,对上我可怜巴巴故意撒娇的眼睛。赫连天啸就怎么也不忍心责怪我,最后无奈撇开半融冰霜的眼眸,淡声解释。
“一个完整的西瓜可以卖十文,需要一天的时间才能卖出。将一个西瓜切成十块,一块可以卖两文,半天时间就可以卖出。但是如果用两天的时间卖出一个五十文的菠萝蜜,你为什么还要坚持卖西瓜?”
眨巴眨巴,再眨巴眨巴眼睛,弱弱的问。“师傅的意思,是要我拆了酒馆另做其他赚钱的行业?”
赫连天啸点头,继续说。“我今日来的时候有看过这三家店铺的地形,正守着东门入城之路。你这样零散做各自的营生虽然生意不错,却赚不了大钱。不如全部拆了,盖一座更具规模气势的建筑经营商贸,为进出城的旅客提供更多的方便,自然也会更赚钱。”
“啊哈!我明白了!师傅的意思,是要我在车站旁边开家超市。我们即将开启的快递,也可以独家提供给我商品,拥有独特货源的超市,肯定会比现在赚更多的钱。师傅,你真聪明!”我拉着赫连天啸的袖子高兴的直蹦。不愧是商业才子啊!他的眼光就是长远而独特,连我这个现代人都要甘拜下风,需要他提点才能想到原本就存在于现代社会的商业手法。
超市,之所以会比普通的商场更加吸引顾客消费。原因就在乎,超市是顾客亲手来选择商品,这种刺激消费的手法很简单,却是非常有效的。试问,哪个现代人没上当过?原本进超市只是想买几样,结果选着选着就超过预期目标,结账的时候还甘之如饴。都不用推销员与顾客口沫横飞,顾客的钱就跑到老板的口袋里。
超市计划,绝对值得期待啊!
兴奋过后,我却突然想起一件事。马上黯淡了眸光,郁闷的说。“酒馆是夜非爷爷的遗产,我不能拆。茶苑挨着酒馆,而归林居在酒馆对面,正中隔着一条街是不能并在一起翻盖的。单单只是拆了茶苑,地方肯定不够大。这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赫连天啸并不明白我之前说的名词都是什么,但我这番话他却是听懂了。含冰的黑眸因思索再度凝结,并没有回答我。
意外好收获
丹阳镇恰如其明阳光明媚,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镇子虽然不大,位置却是很好,北上为京都,南下就是第二大的郡城。往来车马众多,旅客流动量大,成为商家必争之地是有道理的。
我们到达这里,第一件事就是安排人散发事先抄写好的传单,南来北往的商人就会在第一时间知晓我们的快递业务。因为是陌生事物,让大家了解成为第一步要做的事。
其后就是等待顾客上门,最开始两个月往来运输接单少,我们已经做好亏本的准备。之所以守在这里,只是等待应对起步才能显现出来的问题,在运营中调整方案做到完美。
总结下来,这次出差就是吃喝玩乐,纯粹的公费旅游。这几天,应该是我来到这个世界过的最开心,最无忧无虑的日子。
青山绿水间,我跑跑跳跳在前,赫连天啸不远不近的跟在我身后,*溺的看着。难得放松对我的教育,不再有事没事板着寒冰脸,对我说那些较劲脑汁也猜不透的启迪。
突然,耳畔传来隐隐约约的兵器碰撞声音,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赫连天啸已经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墨染的黑眸锐利的看向山顶。
“怎么回事?”有高手在比武?不会这么幸运吧?
赫连天啸却没有我这般没见识的好奇心,确定这群人打架不是冲着我们来的,他拉着我的手连话都没回答,直接往相反的方向走。
“赫连天啸,你听!这么多兵器碰撞在一起,一定是高手在打群架,我们去看看好不好?”他拉着我的手更紧,继续向前走连话都没回答我。
“冰雕男,我好想去看看,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拉着我的大手瞬间下降温度,明显此人情绪正在下降,大有我再继续说下去,他就有把我直接冻死的可能。
“师傅!徒儿好想去看看,你就陪我一起去看看好不好?好不好嘛!好不好!”这时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换了语调连忙撒娇呢喃,拉着我的手温度有所回暖,却没有停止脚步。
双手握住他的手左右摇晃,用最嗲最嗲的声音对他说。“师傅~~~徒儿真的好想去看看。您就陪我去一次嘛!听声音都知道是一群高手在比武,绝对不会失了分寸伤到我们两个无辜之人的。好师傅!求求你了!”
十分钟后,我们终于看到两拨混在一起打群架的高手。一批穿着黑色道袍,胸前背后各画有一个大大的黄色八卦图。另一批人白衣如雪,全身上下都包着白色的纱。呀!穿白衣服的我认识,这不就是祁殊言那身奇特的装扮吗?看到这么多,难道这些都是天培山清心观的弟子?
一群人混战,多数都是一对一黑白配的打在一起,唯独只有一伙儿,是五个黑衣人对付一个白衣人,白衣人头上罩着韦帽上下飞舞。好不容易被我抓住空档看清楚,真的是双眸从来不染凡事的祁殊言。
好难得哦!居然能看见半仙祁殊言打架?这也太神奇了。
“速速交出轩辕天机镜,饶你不死!”五个黑衣人突然使出奇怪的阵法,速度很快将祁殊言围在内,无论他手中青蓝色仿若梭子的武器怎样飞舞,都无法砍到围绕在他周围奔跑的黑衣人。
祁殊言本就寡言,此时更是不可能浪费时间回话,只是一个人在里面不停变换招式上下飞舞,想突破黑衣人的阵法。
其他清心观的白衣道人就没有祁殊言那么镇定自若,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白衣人除了祁殊言竟然都是女子,一个个尖细娇嫩的嗓音高声喊着。“师兄小心!”
修道不同于修佛,男女可在同一间道观修炼,甚至传说到了一定境界还有男女双修这等高级道法。男女双修啊!哇咔咔!好值得YY的秘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两个人什么都不穿吃果果贴在一起,然后……嘻嘻!你懂的。
白衣小道姑们越是着急去救祁殊言,那群缠着她们打斗的黑衣人招式就越厉害,她们甚至因为着急不在正常状态,有好几个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场面一度失控,黑衣人已占了绝对的上风。
“这帮穿黑衣的是什么人?祁殊言那么高的武功,居然会被他们困住?”赫连天啸一直紧张的将我环在怀中,而我根本没拿眼前的一切当回事。如果现在有把瓜子,那更能说明我此时的心情——悠闲。
“你认识祁殊言?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担心他。”赫连天啸斜眸看着表现正常的我,如墨染一般的黑眸现出一丝不解。
我点头,老实说道。“认识也不一定是朋友,是朋友也不一定会担心。那家伙武功好,人半仙,说不定这是他飞仙之前最后的劫数。我干嘛要跟着瞎操心?杞人忧天还要找个合适的对象,就他?不配。”
赫连天啸无语的看着我,倒是长长出了一口气,我不想管闲事最好。这群黑衣人连祁殊言都能困住,就我们这种小虾米连给人家当下酒菜都不可能,他还担心我冲动跑过去打抱不平。至于他,也只是与祁殊言有过一面之缘而已,看见这些高手围攻自然不会多管闲事。
“师兄,我来救你!”突然,一个完全不要命的小道姑大喊一声。她完全处于不防守的状态,承受黑衣人砍向她的大刀,瞬间整个后背蜿蜒开一条长长鲜血喷涌的伤口。她却完全不顾,直接以这种状态冲向围困祁殊言的五个黑衣人之一。
“啊!”黑衣人也没想到身后会有人不要命的攻来,躲避不及时,整条胳膊被小道姑宝剑所伤,围困祁殊言的阵形就这样乱下来。
“七玄!”难得听见寡情的祁殊言有情绪,此时看到七玄小道姑为救他几乎丧命,他一个爆发舞起手中的青蓝梭飞出,瞬间结束砍伤七玄小道姑的那个黑衣人。
谁知,看到自己人死了,黑衣人不仅不担忧,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仙道贵生,无量度人。身为清心观首席弟子,国师高徒。祁殊言呐祁殊言!你也有破戒杀人的时候?你这辈子的修炼,只怕就毁在你这一时冲动之下啦!你还是速速交出轩辕天机镜,赶紧还俗归尘去吧!”
原来,祁殊言不是打不过这些黑衣人,而是不能杀生。如今,为了那个救他的七玄小道姑,一时冲动犯下这等大罪。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冲动是魔鬼啊!
白纱韦帽下的祁殊言冷眼看着一众黑衣人,桃眼杏腮雌雄莫辨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抬手接住自己回旋的青蓝梭,清清冷冷的说。
“休想。”两个字掷地有声,我现在只想对他挑挑大拇指,顺带高声喊一句:酷!
接下来的打斗,祁殊言带领清心观的小道姑们奋起。那群黑衣人知道祁殊言杀人是犯戒,此时也明白,他杀一个人是犯,杀两个也是犯,为了保护那个什么狗屁轩辕天机镜,祁殊言不介意错上加错。
所以,没一会儿,黑衣人就招架不住祁殊言的围攻,几乎所有黑衣人都受伤,最后为首的一声口哨,黑衣人集体逃跑。
“师兄!师兄!你怎么样?”一群小道姑扶着受伤的七玄小道姑直奔仍立在半空的祁殊言,似乎谁受了怎样的伤都不重要,只要祁殊言没事她们就是死都可以含笑。靠!男色的*,果然是无穷的。
明明所有敌人都已经撤退,祁殊言身上的杀气还是不减,根本不顾一众小道姑在下面紧张的叽叽喳喳。一个人飘起两米多高,手中青蓝梭围绕他不停飞舞。一阵清风吹过,只见祁殊言原本美艳无匹的桃花眼已是碧绿色。
“啊~~~祁殊言不会走火入魔了吧?你看他的眼睛都变成……”我在赫连天啸怀里纠结的大声问。
然,我这一声尖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当然也包括立在半空杀气浓烈的祁殊言。就在我话还没说完的那一瞬,祁殊言如闪电一般来到我们躲藏的小灌木丛,在所有人都没反映过来的时候,揪起我的腰带像拎货物一般的提在手里。
下一秒,我和所有人saygoodbye!
感觉自己悬在半空中,耳畔呼啸而过的山风甚至来不及传递赫连天啸懊恼的高呼。上次是在我根本不清醒的情况下,所以根本不知道害怕。此时也不敢叫,是因为吓得。
祁殊言身上的杀气那么重,他到底要带我干什么去?
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在一旁看热闹,我不应该见死不救。老天爷啊!我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会改的。
不知道祁殊言带我飞了多久,可能是一会儿吧。反正我吓的什么都忘记,根本不知道他带我去了哪里。
好不容易感觉耳畔的风停了,单悬于腰带的力道改了。下一秒,我重重的趴到一块大青石上,格的我头晕眼花,只能弱弱的抱怨一句。“哎呀妈呀!”
祁殊言终于不是飘在半空,或许是因为他带着我飞行这么久,之前又费力打斗内里不足,无法维持他白衣飘然的形象。
不知何时,他头上白纱韦帽已不在,露出那张艳冠天下雌雄莫辨的容颜。轻轻的山风吹过,满头青丝如黑色瀑布一样飘散在他身后。
最怪异的,当然还是他变成墨绿色的眼眸,此时泛着点点异样的光芒盯着我,宛若黑夜中的猎豹一般霸气,充满征服欲的样子与他平时的淡然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无比哀怨揉着快散架的肋骨,看到这样的祁殊言害怕的牙齿都在打颤,左等右等也不见他说话,只好嘴硬的开口。“祁殊言,你想干嘛呀?是打是杀是抢是歼,你倒是给我来个痛快的,老是站在那里盯着我看,到底什么意思嘛?”
“给我洗手!”四个字,说的我全身毛发都直立起来。这家伙平时虽然不爱说话,我也听到过几句。无论什么情况,他每句话都是清雅优美宛若天籁,哪里是此时宛若地狱孤魂一般的阴森?
“洗、洗手?洗手干什么?”这才注意到,他是把我丢到河滩大青石上。
“我的手脏了,你来帮我洗。”说完,祁殊言就走到我身边,像个小孩子一般蹲下,两只缠了白纱的手直直伸到我面前。若不是他阴森的声音,这动作真跟喜欢撒娇装孩子的小恶魔有一拼。
近距离看着完全不对的祁殊言,只好将剩下的废话都咽回肚子里。这家伙明显不正常,还是加倍小心的好。现在别说他只是让我给他洗手,就是要OOXX我,我都不敢反抗,只能……嘻嘻!此处省略YY字数一万。
低头,开始认真解他缠绕在手的白纱。这么近的挤在大青石上,祁殊言身上香甜的玉兰香充斥我的鼻端,可是他身上的杀气仍旧不减,害我根本没心思继续YY下去,又不敢再问祁殊言什么问题。万一哪一句话说不对,谁知他会不会突然发狂灭了我?
所以,我难得安静的进行一项工作,非常认真的为祁殊言洗着那双从不沾染阳光,白希细嫩到过分的十指。一下下摩挲,一点点清洗。
“洗好了,很白吧?满不满意?”终于在他沉闷怪异的情绪下结束任务,我长长出了一口气,随意的问。
谁知,祁殊言碧绿色的眼眸慢慢垂下看着还带水珠的双手,说道。“不干净,重洗。”
啊?我已经这样认真,他还说我洗的不干净?丫丫个呸的!你以为这是现代啊?先用洗手液,然后用滴露,最后在用酒精免洗搓手液消毒啊?有没有搞错?这里就只有一条小河,我已经用河水给你冲洗这么久根本就很干净的手,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做?
想到这里,我就更加气愤,一指祁殊言的鼻尖,吼道。“什么程度才算干净啊?剁掉最干净!你要不要把手剁下去?”
碧绿色的眼眸眯了眯,冷声对我重复。“重洗。”
全身的毛发再度向我抗议,‘蹦擦擦’的控诉我不可以冲动。
好吧!这里已经有了一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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