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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娇之悍宠九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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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的一声。‘咚!’

紧接着。‘咔嚓!’桌上的酒壶被撞掉,直接碎在他头顶。

看着美男瞬间血流如注,整张邪气俊美的脸都沾满腥红。顿时就傻的连哭喊都忘记了,眼睛瞪如铜铃,哆哆嗦嗦的说。“封……封……封涟妖,我不是故意害你死后还破相的。”

“我知道。”

“啊……”他小声的回答,把我吓得马上就撒手,径直想站起逃跑,却忘记此刻我们坐的地方相当不好。

‘嘭!’脑袋重重磕在石桌边缘,瞬即一阵头晕便向后倒去。

这次换他抱住我,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猛摇。“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张开连撞带晃开始晕眩的眼睛,看到的就是他血溅满脸的样子。其恐怖程度不用说我,也可以猜到会是怎样的。可我,就是看着这样的他笑了,咧着嘴努力大声回答。“没事。”

他这才放开我,任我自己靠着桌子腿调整,自己抬手擦了擦头上的血迹。然后……丫的!居然直接抓过我的裙摆当毛巾,一块不大不小的血迹就这样染在我的身后。

实在没力气再和他计较,我就闭上眼睛休息。这一晚上闹腾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此刻复杂的心情。

最后,还是他先缓过力气。头顶被酒壶砸坏的伤口,应该也不是很大,已经完全不见血迹。或许是出于不打不相识,他竟然开口对我说。“你不要再满花园乱跑,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安排马车送你回去。”

他的语调恢复清冷,我抬眼望去的时候只剩下他破碎绿衣留下的背影。在清冷的月光之中,是那样孤寂又高不可攀。至于其他的问题,更是来不多问,他便这样消失了。

马车很舒适,头被撞的很严重,这一路我都是迷迷糊糊的,来不及好好感受一下这等高级待遇,就被送回非喝完酒馆。

即墨夜非将我抱进房间之时,我都没有力气控制眼皮看一眼他此刻是什么表情。

就这样平平稳稳的窝在熟悉的怀抱回了光亮的杂役屋,可是,他突然发起疯。将我不高不低的丢在*塌之上,气愤的高声质问。“你怎的这般不知自爱?”

被疼痛强迫转醒,我借着烛光眯眼看他,确实没有什么力气,所以一肚子委屈只能化成低低的呢喃。“你还有脸质问我?是谁把我送到那种地方去的?”

即墨夜非背着烛光站在我的*前,那张妩媚绝色的俊脸上全是复杂的气愤,眉毛拧的好似麻花。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甚至已经青白到绷出血管。咬着唇瓣儿只说出一个字。“我……”

“你什么?”将惊吓全数转化成愤怒,我猛然坐起来,指着他的鼻尖问。“你什么你?你倒是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啊?你说,你为什么要当着*的面儿说你是我夫君?还夜里不能同*,才勉为其难将我送到那个地方去?我什么时候娶过你?什么时候和你同过*?你把我送到那种地方去,到底是想干什么?”

昔日即墨夜非和我斗嘴的伶俐劲儿,这会儿全都不见。只是那样捏着拳头站在我的*前,好半天才开口,却不是回答我的问题。“就算是这样,你就可以放荡吗?这么晚才回来,玩的可好?……真是没想到。”

说完这番莫名其妙的话,他转身就走了。

几天过去,一切按照我事先计划好的步骤开始实行。先是做了一个既惹眼又朴实的牌匾,接下来就是安排一系列的演出,做到娱乐休闲一体化。生意果然日渐兴隆,可是我和即墨夜非的关系,却是变得疏离。

除了必要的生意上的交流,我们俩基本都是无话可说避开对方。他不再换样给我做各种菜,每顿饭都是那几样很便宜的小青菜,这很符合我一贯的主张,所以我也无法挑出他的错误。我也不再主动去他的房间收拾,即便看到脏衣服快要堆到门口,也不想给他洗了。

不要怪我记仇,如果你被人莫名其妙的送到那种地方,还被那样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连吓带那个啥到半夜,回来还被始作俑者一顿莫名其妙的指责。是个人就生气好不好?尤其……尤其后半夜荡情散药效发挥,害的我全身燥热难耐,泡了几个时辰的凉水才没事。我没削他,都是看在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份上。他居然还和我生气?我到底哪里惹到他了?

其实,那几个时辰我都在仔细琢磨,我只是喝了那么一点就这么难熬。封涟妖到底是怎么做到,喝下去那么大份量,怎么还对异性的挑;逗无动于衷的呢?这样的夜晚,他是否也和我一样过的难熬?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即墨夜非对我的疏离变得更加遥远,我的气也就更大。对他不能打不能骂,现在还不想说,又舍不得摔盆砸碗祸害自己的家当。就这样憋着一口气,真是郁闷死我。

终于有一天,给我撒气的人来了。

最近酒馆生意一日比一日兴旺,天天晚上客房爆满,对面的柯掌柜就坐不住了。不是打发人装顾客来我店里找茬,就是傍晚故意安排人堵在我门口,不让往来的顾客进酒馆。被我教训一次又一次还没脸,今天竟然又来挑衅。

我家正在表演相声,柯掌柜那边竟然敲锣打鼓扭大秧歌,声音大到震耳欲聋,别说这个时代没有麦克风和音响,就是有,也不能比那么多大鼓敲起来更响啊!

两个演员停下回头等我指示,我却是回头看向大厅。很好!就算外面闹成这样,即墨夜非还是没出来,他现在是彻底退到后厨,只做他的厨师去了。

‘噗!’将口中瓜子皮狠狠吐到地上,双手拉起袖子露出细细的小胳膊。丫的!今天要不给柯掌柜点厉害,我施婉韵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在所有观众目视下,几步就冲过不停扭动披红带绿的人群,来到锣鼓队前。一把抢过鼓槌,然后就是一顿猛捶,瞬即所有人除了捂住耳朵,都不可能再有其他的动作。

见他们都安静下来,这才最后一个用力敲下,顺带把鼓槌丢了,拍拍手上的灰尘,挑眉瞪向柯掌柜。她才敢放下捂耳朵的手,横眉紧皱掐腰来到我面前。

“姓施的,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怒吼。

“我什么意思你会不明白吗?你不就是看我家生意好了,眼睛上面长脚气吗?那咱们现在就把事情摆到明面上来说。”我双手环胸冷哼。

“街坊四邻可都在这里,你就敢当面说话不干不净,背地里还指不定做什么更不干净的事儿。别以为毕红绫来过一趟大家就会忘记,你家从前就吃死过人。现在换了你这样一个蛮不讲理的人,我看呐!离你家再次发生吃死人的事件不远了!不过……摊上你这样一个店主,怕是死人那家还得倒赔你们银子吧?”

该死的,这家伙不说则已,一说又把从前的事儿勾起来。看来,她就是故意找茬,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爆发,继而找借口明面上散播过去的丑闻,令所有人都记起那段不光彩的过去。

我皱了皱眉头,却是抿唇而笑。“柯梦琪,从前是我高看你了。我以为能把沁香楼做大的,一定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你竟是这般愚蠢,旅客和食客喜欢无聊时光的余兴节目,但也不会有人喜欢在自己最疲惫的时候,听这种恐怖的锣鼓声。你这样做,的确可以令我那边的相声无用武之地。但招来的都是周围看热闹的居民,扰的何止是我家客人不能休息?还有你自家的。这样损人不利己,你脑袋进水了是不?”

柯掌柜笑的十足阴险,道。“我就是喜欢招待邻里又怎么样?我柯梦琪不像你,满脑子都只想着赚黑心钱。生意是生意,朋友是朋友,大家说,是不是啊?”

说完,就是满大街看热闹人的回应。

我瞪着她,现在终于明白她要干什么。我的家底是怎样的,柯梦琪应该已经调查清楚。只要她拖上一段时日,我们的资金断掉自然会关门,沁香楼坚持到那个时候却没有大问题。现在她日日看到官道上迫不得已来投宿的客人,被我各种花招吸引过去。已经将我当成眼中钉,只要除掉我那些客人就是她的。

果然,想得很美!

双手掐腰,将自己本来就不小的胸脯用力挺挺。咱没钱,可还有这料啊!什么材不是才?怎么也不能这样就低她一等。“柯梦琪,既然你如此好客,为什么不干脆请大家进去吃饭招待呢?那多直接,多实惠,多是交朋友的道儿啊?”

满脸褶子的柯梦琪,呃!真是白瞎这名啦!她就是一又瘦又小又老又*的老太太,当然挺不了咱这‘胸’器啦!可是招待那么多人去吃饭,她又舍不得。

“饭自然是要请的,只是今日我店内人多,确实请不下这么多邻里高朋。改日一定!”说完一抱拳,满脸情真意切的死样!这就是典型的掌柜口才,即使不吃饭也能送出二里地,让你领情。

我瞄了瞄她家从早晨到现在,几桌没走的顾客,撇了撇嘴。“请不下没关系啊!就是分批请,大家也不会有异议的对不对?不过,坐不下那么多人确实是问题……”

我故意拉长声调,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我,才高声宣布。“现在大家就进去抢位置,抢到的人都是柯掌柜请客!机会难得,先抢先得!”

‘轰!’我的话音一落,别说围观的群众,就是刚才不停扭动披红挂绿的扭秧歌之人都冲进沁香楼,还有很多因为没抢到地方而厮打拉扯起来的。这下,大街恢复清静没人堵路闹了。这下,沁香楼……惨了。

柯梦琪咬牙切齿脸都青了,狠狠瞪着我的目光似乎要把我切片炖了。

我挑眉笑嘻嘻看她,顺带说一句风凉话。“唉!看来沁香楼该扩建啦!否则,怎么装下这么多人呐!”

说完,我特意从怀里掏出帕子,甩甩哒哒的慢慢往回走,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坑人之后的得意。

走到门口之时,还不忘手帕一挥,对两个演员吩咐一句。“你们继续卖力说,说完之后也去沁香楼蹭顿饭。这免费的东西嘛!不吃白不吃,是不是?哈哈!”

多日憋闷的气因为看到柯掌柜菜绿色的脸而全数消失,走回大厅的时候,先进柜台拿壶酒,搬个椅子坐到门口优哉游哉的晒太阳听响声,顺带看着对面四脚朝天却是倒赔钱的忙碌。此等小日子,不是赛过活神仙吗?

正在我美的忘乎所以的时候,屋内大厅猛然响起刺耳的桌椅倒地声。回头,却是看见原本就坐在屋里的两个女人气势汹汹的掐腰看着我。那副神情,绝对就是酒后滋事来找茬的。

下意识的斜眼看了一下柯梦琪,她此刻正在店里忙到头疼,哪里有时间看我这边一眼?可是,如果不是她派的人,还会有谁和酒馆有仇,来这里闹事呢?

想不明白就不想!

起身放下酒壶,走过去的路上安抚一下其他客人的情绪。到了她们俩身边的时候,我先是不明也装明的笑了笑,来到这个世界几个月早就习惯。以前世界干什么的恶人都是男的,而这里却全是女的!

对上她们俩凶神恶煞,带了几分醉意的眼睛,软硬兼施的问。“二位客官这是怎么啦?喝酒喝到掀桌子,是小店哪里招呼不周?还是因为这是二位吃完饭的习惯?只是什么习惯都在自家用的好,你来我这里掀桌子,要给的可就不止是饭前那么简单啦!”

两个五大三粗的女人伸手撸了撸袖子,开口就是脏话。“NND!你也不看看老娘们是谁?找我们要钱,你丫的没挨过揍是吧?”

我笑。“揍,我这种人当然没挨过,要挨也该是你们这种人挨呀!”

一个女人伸手就朝我打来,我却是灵活的避开。体形不占优势,灵活却是咱的特点。另一个却拦住她再度想伸出的手,使了一个眼色让她稍安勿躁。

我了然的看着她们,果然不是一般捣乱的地痞。

“你是这家店的掌柜?”比较有头脑的那个,腮帮长了一颗大痣的女人仔细看了看我,问。

我点头,顺带介绍一下全称。“不错!本人是非喝完酒馆的董事长兼秘书、财务总监、保安队长、企划部部长、人事部主任、大堂经理与传菜部干事和保洁大姐。你找我,啥事?”

我的一顿绕,彻底把两个本就有些酒醉的女人给整晕了。好半天,大痣女才晃悠晃悠脑袋,问。“我就问你,是不是施婉韵?”

不由得感叹。“刚才差点不是!若没有教训对门那老女人,我就改名叫:韵婉施。好在,几句话就把她教训啦!她的弱智,成全了我的忠义啊!”

大痣女旁边的那个白痴女,明显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被我绕的几乎都想吐。在听到我承认之后,猛地又是一拳挥过来。“丫的!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找的就是你。”

我再次躲过她的拳头,摇摇头继续绕。“你找我干什么啊?难道施婉韵是你祖宗,你着急磕头来吗?不过,我可没你这么愚蠢的一个孙女,否则一个头磕下去,我还不得一命呜呼啊?”

白痴女一拳打空后,差点因为惯性摔倒在地,好在大痣女将她扶住,令她两个大板牙幸免于难。还是不忘愚蠢的接问。“为什么?”

不屑的飘了她一眼,我遗憾的说。“生出这等愚蠢的女孙不是我的错,但生出来没掐死就是我的不对!还要承认你是我的孙女,此等愧对祖宗的丢脸事,要我怎么才能不以死谢罪啊?”

“你……”她气的咬牙切齿,却被大痣女拦住。

大痣女明显比她智商高,虽然也生气我侮辱她同伴。但仍不忘她们做为地痞的职业道德,既然拿人钱财自然要把事情做到主人满意。

顺手推倒旁边的椅子装声势,粗大的眉毛纠结成一团,吼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人不想你在这城里呆下去。若聪明就早点离开,也免去我们麻烦,若不然……”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若不然你们想怎样?”

“若你不识时务,别怪姐妹们不给你的脸,到时候把这小酒馆砸了,你就知道什么叫做悔不该当初。”

她们的目的是赶我出城,如此说来,她们肯定不是柯梦琪派来的,那她们幕后的人会是谁呢?

我嗤鼻一笑,继续忽悠。“唉!*有文化,确实很可怕!不过,悔不该当初老师没教过,不自量力倒是学的扎实。你们做*也不容易,怎么就不知道跟对人才有好果子吃呢?她那么点身家,你们也敢跟着做事,就不怕鸡飞蛋打到时候什么都捞不到吗?”

我口中的‘她’只是杜撰出来的,就连我自己都不清楚那个人到底是谁。可是,她们两个清楚啊!听了我的话,大痣女不屑的眼神很明显,白痴女被我绕的昏头涨脑,连反映的时间都没用,顺嘴就接。

“你胡说什么?许世夫……”大痣女忙捂白痴女的嘴,可惜已经晚了,最重要的字眼还是被她说出口。

我不由得皱眉,没想到派她们来的人居然会是许世清斐。出冬虫夏草的地已经给了她,我都没来得及去上;门找她麻烦,她竟然派人找到这里来?真是欺人太甚!

大痣女揪着眉毛,狠狠的瞪了白痴女一眼,随即目光对上我更是狠戾。“玩嘴皮子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无论想你滚出城的人是谁,你都只有乖乖认命的份儿。人家有财有势,就是一个小手指头也足够捏死你的。不是我们来也会是别人,甚至可以直接是官府。我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如果你老实的离开,也免受皮肉之苦。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老二,我们走!”

说完,这俩人就要走。

我抢先一步拦住她们,厉声道。“结账!”

瞬间,我看到两个地痞的脸上开始不停的抽筋。小气贪财的人她们见多了,还真就没见过我这种视财如命的人。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朝她们要这区区几两银子?

“若我们不给呢?”大痣女掰的手指‘咔吧’作响,现在就是没人出银子,她都想揍我一顿。出来混这么久,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我这种没眼力见的。

我傻笑。“嘿嘿!您老稍等一会儿啊!”

说完,狗腿的让其他食客拿着酒菜坐到里面的桌子去。然后,把门板全部装上确保内外不通。最后,对着后院大喊。“夜非!有人吃饭不给钱,还砸了你家桌子!”

话音落,一道银影‘嗖’的一下飞进来,头上还带着高高的厨师帽,帅的那叫一个掉渣。

我对她们投去‘祝你们死的愉快’的眼神后,无良的跑到一边,挑了一个最好的位置观战,还不忘摸起一把瓜子,‘喷喷’的边吐瓜子皮边喊。

“现在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本酒馆副董事长兼行动秘书、财务副总监、保安副队长、采购经理和一级厨师长。当然,就你们这智商理解不了这些职位,更记不住这些职位。简单的来说,今天你们出去,就要靠他了!”

两个白痴地痞异口同声的问。“为什么出去靠他?”

我摇头坏笑。“因为,扔人出去这种体力活不归我管。嘻嘻!你们只能靠他。”

即墨夜非俊颜这些天都不见从前的妩媚,此刻阴着娇媚的脸不理我的胡说八道。银光一闪,人家开打啦!

哈哈!活该!连底细都不打听清楚,就敢上;门来吃霸王餐砸桌子,这是你们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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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果很严重

即墨夜非对祁殊言的那次,根本就是不战而败,最后还是我们俩利用祁殊言涉世不深,又不屑与我们计较取得胜利。可是,他对付地保,对付这些无赖地痞,那是相当简单的。

只消一会儿,酒馆门板大开。随即‘砰砰’两声,两个五大三粗的女人就被即墨夜非丢出几米远。看着两个女人鼻青脸肿,缺牙断鼻的,连哀嚎都发不出来。

我不得不从椅子上站起来,过走去胳膊肘搭在即墨夜非的肩膀上,望着她们摇头叹息。“唉!夜非,你这次出手太狠了!你打的是女人啊!多少你也得怜香惜玉一点,别往脸上打啊!”

即墨夜非肩膀一耸将我的手抖下来,妩媚的眉眼仍旧不复,之内愤怒较之前几天更多。狠狠白了我一眼,冷声说道。“女人怎么了?这世上为非作歹不知自爱的女人还少吗?最该打的就是女人!”

不由得一个哆嗦,我怎么觉得他口中的女人,不是地上的那两个而是我呢?我哪里招他了?气的他恨不得抬手打我?反正敌人已除,气愤的挑眉吼他。“姓寂寞的,我到底哪里招你了?当晚是你设计我,回来还对我发火?你到底怎么想的?”

白眼赏给我后,即墨夜非就华丽丽的飘走了!

可我,身上那寒冷的感觉仍旧未退,看着地上那两个简直不能再用人字形容的女人。我总算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世界是女尊国,男人才是传说中的弱势群体。所以,男人打女人一点都不丢脸,根本没有怜香惜玉那个说法。好在,这里的男人都是感性多于冲动,否则……呃!不敢想象。

将最后一桌客人打发走,连碗都没捡,我就收拾收拾直奔许世家而去。

酒馆在城东,许世家却是在城西。横穿整个郡城后,顶着满天星星终于看到庞大的许世家宅。气愤不由得更甚,脑中全是娘*病榻所住的那个又小又潮湿的茅屋,而这里曾叫施府。

顺手拿起街边的碎砖,直直冲向府邸豪华的朱漆大门。

我这个模样是个人就会警觉,还没走到门口就被护院和门子拦住。我挑眉,将碎砖直接丢到门子的手里,道。“给你们家夫人送去,告诉她,这是外甥女的见面礼。”

门子接过碎砖满头雾水,见我说的言辞凿凿也不敢怠慢。毕竟,外甥女的自称不一定非有血缘关系,其他世交的女儿也可以这样叫。所以,还是拿着这份奇怪的见面礼进去禀报。护院则带着继续戒备的请我进门房稍候,恭敬的上一杯茶,然后寸步不离的盯着我。

一刻钟后,我被请进施府的偏厅。

一路无心欣赏风景,还是被奢华瑰丽的建筑所吸引。被请进的偏厅更是处处设计完美,低调中透着上流社会的不同。

正北方上座着一个雍容冷艳的中年女人,一袭朱青罗裙凸显着她的内敛,绝色的眉眼与许世清离有着五分的想象,因为她常年打滚与生意场,使另外的五分变得精明与犀利。她此时单手托着茶杯似在品茗,与其极为不相称的,就是精美的红木桌上一块碎砖。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也没抬头,甚至连看我一眼都觉得有*份。便那样看着茶碗内上下起浮的茶叶,开口之音不带一丝情绪。“一千两,带着你娘离开郡城,永远不要再出现。”

唇畔不由得勾出冷笑,眯眼看着她。“一千两?姑姑出手还真是大方。那不如,外甥女给你出一百两,你把许世府的牌子换回施府。再给你一百两,你把当年骗到手的施家产业交回来。我再给你一百两,你和许世清离那个践人给我娘磕头认错怎么样?”

许世清斐本就上翘的桃花眼因为我最后一句话而拉长,将手中茶杯狠狠顿在桌子上,终是抬头看向我,厉声打断我还想继续说的话。“住口!你个逆女!怎可直呼父名?还敢辱骂生父?这些年,你娘就是怎么教你的吗?果然什么人养什么女,一样都是上不得台面没教养的乡野粗妇。”

几步走到旁边的宴客小桌旁,我也毫不犹豫的将满桌精美瓷器扫到地上,反正这里又不是我家,打碎什么我都不心疼。要的就是这个气势!随即,指着她的鼻子反击。

“你给我闭嘴,你根本就不配提我娘。许世清斐,人无论是做皇帝还是做乞丐,最起码都要摸着自己的良心做事。当然,我知道像你这种人,良心早都被狗吃了。你也就不用说了,你只要午夜被噩梦惊醒的时候,自己捂着空空的左胸,好好想一想,你当年来到郡城的时候,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是谁帮着你一步步走下去的,是谁毫无私心的帮过你,而你又是怎么对她的。你敢对自己说,你问心无愧?你敢对自己说,你不是因为怕我来找你夺回产业,而急着将我赶走吗?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就是亏心事做的太多,所以才不敢放我在郡城。”

修剪完美还涂了红色指甲的手指顺势摸到桌上的碎石,听着我的指责越捏越紧,纤细的柳眉紧紧皱起,晦暗的眼眸深深的盯着我。她却不再打断我,任由我长篇大论的指责辱骂。

好半晌,她似乎是将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好,也放开那块碎砖重新端起茶杯,淡淡的没有一丝情绪的问。“你说完了?”

我瞪着她,虽然一直骂人的都是我,可是生气的也只有我。想想真是犯不上,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挑了一个椅子坐下。

她看着我坐下,与许世清离一模一样的桃花眼再度转回到茶水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磨着杯盖与茶杯,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施眉锦会怎样教育你来挑事。你们无非就是嫉妒许世家现在的财势,对比你们现在的落魄,定是心有不甘的。就看在你身上流的是清离的血,我给你十万两,这是我最后的仁慈。条件只有一个,离开郡城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清离的面前。”

最后一句话,终于让我抓到许世清斐的弱点。不仅莞尔的挑起眉头,嗤笑不已。“姑姑,许世清离是我亲爹,做为女儿膝前尽‘孝’是应当的。您拿钱阻断我们的骨肉亲情,就不怕遭天谴吗?”

许世清斐鼻端冷哼,回击。“若不念在你是他嫡嫡亲的女儿,你觉得你还能活着坐在这里和我放肆吗?我本以为就算她再不中用,毕竟是大家出来的女子,教育孩子应该还是会的。却没想到,不过是养大一个毫无教养的村姑。你该庆幸你拥有清离高贵的血统,所以我才能容忍你活着。”

我挑眉讥笑,相当认真的点头同意她的看法。“是啊!我们都应该感谢许世家优良的血统。不仅因为他赋予给我一个不被杀的理由,更因为此优良的血统给了你和许世清离一张绝世的容颜。才得以保住许世家的荣华富贵,才得以让你现在能端坐在属于施家的一切之上,歌颂许世家血统的高贵。”

我现在是什么都比不了许世清斐,但唯独斗嘴上,就从来没输给过任何人。敢骂我娘?那我就连你许世家的祖宗都算上,看看到底是谁狠。

许世清斐气的明显两腮都在颤抖,但人家就是一声不吭,深沉的看着茶杯不再作声。好半天后,她又将茶杯放下。呃!她就是和那个茶杯来劲,我也没办法!“清离孤傲,施眉锦谨慎,你如此牙尖嘴利到底像谁?”

我冷哼。“反正像谁,也不会像了姑姑就是。”像你那么没皮没脸心思歹毒,我可受不了。

她像是没听出我话里的讽刺,也或许对比之前明着辱骂,现在这点话对她也起不到什么刺激。转眸注视着我,良久后突然变了语气,一字一字的开口。

“这些年是姑姑忽略了你,虽然你是许世家的外戚,毕竟是清离的亲骨肉。血浓于水,姑姑不会再看着你受苦。许世家子嗣一直不茂盛,姑姑这一生也只有两个孩子,你表哥又是个温婉性子,不适合经商。单单靠你表姐,确实也忙不过来。不如,你就跟在你表姐身边学些经验,总好过你窝在那么一个小酒馆打混,仍旧无法维持温饱来的好。”

对于许世清斐的突然改变,我除了抿唇讥笑意外,真是再也找不出其他一点法子。慢慢的讥笑变成仰天大笑,直到笑的她皱起眉头泄漏心事,我才肯接话。

“当年许世清离为了你嫁入施家,现在你又了许世清离留下一个满心祸患的人在自家生意。你们姐弟的感情还真是深呐!深到,你明知道许世清离从没在乎过我这个女儿,也要为了他放我一马。却又知道我每次出现在他面前,都会想法羞辱他。所以,你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把我送出郡城。”

许世清斐手指再度狠狠捏上我送的那块碎砖之上,眼眸低垂不知道在刻意压抑着什么。最后,只是低声的说。“既然你什么都可以看到透彻,也应该明白自己的处境到底是什么样。别再痴心妄想一些不现实的事儿,施家败了就是败了。无论败在谁的手里,又因为什么而败,终究结局都是一样的。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我点头,认真的答。“那姑姑应该知道我为何要来这一趟吧?”

她唇畔勾出冷冷的弧度,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为何又有什么重要的?自古成王败寇,施眉锦当年输就是输了,即便没有清离没有许世家,施家的命运也不会改变。”

我笑。“是啊!就连娘自己都说,她不是个合格的商人,因为她这个人太重情,才会给敌人可乘之机,被利用到没有最后一点价值后抛弃。”

“每个人都有弱点,这是无可避免的。聪明人会隐藏,尤其处于弱势的时候,更应该懂得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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