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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娇之悍宠九夫-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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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和即墨夜非搜遍整间屋子,别说一滴酒,就连一粒酿酒用的原料都没找到。满屋子容器和工具摆放的乱七八糟,甚至烧酒用的大锅里都是一尺多厚的灰尘与杂物,这地方到底被弃多久了?
即墨夜非伸手随意的掸了掸银白衣衫,漂亮的眼睛飘了飘仍在四处乱看的我,无奈道。“走吧。”
说完,一个跃身再度飞上窗台,没了进来时希望的兴奋,虽然唇畔仍旧挂着浅笑,却没有心思和我玩闹,只是将手伸下来准备拉我出去。
颇有些不甘心的最后一次环顾小作坊,古代农村地处偏僻人口又少,所以生产力也是不高的,作坊更是不多。好不容易问到这一家,就这样无功而返的话,要到哪里再去找一家呢?
“走吧。”即墨夜非见我迟迟没有动作,便是又一声催促。可是,伴随他声音的,竟然还有另外一个小小尖尖的老鼠声。我连忙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四下开始寻找起来。
如此晦暗废弃依旧的房子,有老鼠是很正常的。可是,明明有人说话,胆小的老鼠又怎会发出叫声呢?而且,居然是一声接一声很自然的老鼠叫,声音不大却是断断续续此起彼伏,这感觉……怎么像人类喝多的呓语呢?
脚步轻轻,我循声走向远处的柴火垛,即墨夜非也起了好奇心,从窗台上飞下与我并排走在一起。当我搬开横竖乱放的柴火,出现的景象把我和他都惊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这……这……,这眼前到底该是个什么景象呢?我们满作坊找了那么久,没有发现一滴酒。而眼前这个特大号的老鼠洞之下,是一个被动物刨开的大坑,里面竟然满是酒瓶子,而围满瓶子四周,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只腹部圆圆,到处乱走耍醉拳的老鼠!
以前总听说,老鼠偷油吃,肚子圆滚下不去灯台的。没想到,我今天居然看到一幕,老鼠偷酒喝,醉倒人前。
‘扑哧’不由的,我和即墨夜非都看笑了。甚至,他还顺手拿起柴火枝捅了捅醉倒的老鼠,确定全部都是喝醉了,再数数一个个已空的酒瓶,竟然有几十个之多,以他们的体积来看,最少要喝上一年之久,这真是群酒鬼。
随后,我们在这个坑中挖出仅剩的三个未被老鼠碰过的酒瓶,而其中一个包装完好,却是空的。
我俩纳闷的打开,其内装的是两张纸。看了一眼那龙飞凤舞的笔迹,相当怀疑这个人到底喝了多少酒以后写的啊?我居然一个字都认不出来。即墨夜非看出我不认字(他自以为的,我不是不认字,而是不认这样的草书。),便大声念起来。
遗书简单概括,就是这个小作坊的主人无儿无女,年纪又大所以不能将酒卖到城里,农村人手头没有钱,根本也买不起这种奢侈品,所以他的酒大半都是别人拿粮食来换,所以他的生活很贫苦没钱治病。临终也没能找到传人,更没能将在深山里的酒坊卖出。
所以,他将酒方放在酒瓶里,期待有缘人能将他独创的不醉酒流传下去。这样,他在天之灵也可瞑目。
越念,我俩笑的就越开心。老天待我们不薄啊!真是缺什么来什么,本以为找到一家便宜的作坊就够开心的,没想到居然连酒方都弄动手。这样,我们能省很多很多钱啊!
“干!”我俩一人拿一个酒瓶相撞,别提心里到底有多高兴。
佳酿入口,满是清香,就算咽下,酒味仍旧延绵口中良久。果真是一等一的好酒!
我将手中整壶的酒喝完,只觉得仍旧未过瘾,便准备抢即墨夜非的。可是,那家伙一下就看出我的意图,将最后一口酒倒进口中,酒瓶一丢,动作利落的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嘟着银朱唇对我挑衅的眨眼睛,因为含了酒而口齿不清的说。“就这点了,想喝,自己想办法。”
丫丫个呸的!这家伙居然敢和我这样讲话?他难道忘了,这里可是女尊国,女子要多开放就有多开放,男子才是那个怕摸怕碰怕被人欺负的主儿。
想到这里,我就相当不甘,也从地上站起来,抬手就准备去抓那个敢挑衅我的男子。可是……明明我的手离即墨夜非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那家伙就一个闪身离去,口里含着酒也不说话,就是对我摇头晃脑的,其内嘲笑的意味明显非常。
“站住,你别跑……我就不信,我抓不到你。”边抓,边喊。就这样和嘴里含了一口酒的即墨夜非满屋子跑开,而他,则是故意逗着我,每次都给我一个马上要抓到的机会,在我刚要碰到他衣角的时候又飞快闪身。
跑了很久,觉得汗水都已经把衣服沁湿,我仍旧无法碰到即墨夜非一点,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怒瞪他。“丫的!你这家伙就欺负我能耐,对付祁殊言的时候,怎的没见你武功这么好?欺软怕硬,你就是一混蛋。”
即墨夜非仍旧和我保持一臂多一点的距离,白希的脸颊不知道是因为酒气,还是因为刚才运动的原因,此时满是健康的红晕,一口酒仍旧未咽下,含在漂亮的银朱唇中。也不为我的脏话生气,挑挑眉头表情仍旧是欠扁的挑衅。
我气,明知道他不会在乎我的污蔑而投降,自然不会再说下去。低着头转了转眼眸,突然计上心来。
“哎呦!肚子好痛,酒里有毒。”一声惨叫,捂着肚子就躺倒在地上。电视剧看多了,傻子都会演,所以此刻我的表演,那绝对是毫无破绽滴!
即墨夜非了解我就像了解他自己一样,见我这个时候躺下,自然是不会相信的。更何况,酒他也喝了,除了嘴里这一口,他可是和我喝了一样多,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人中毒?
那双漂亮的深紫色眼瞳看着我在地上卖力的翻滚扭动,只是唇畔含笑的看。而我,也明知道他不会上当,在地上仍旧卖力的表演翻滚,然后一点点很自然的滚到他的脚边,冷不防伸手直接拉着他的脚脖拽倒。
“哎呦!”好在他聪明的倒之前先将酒咽下,否则这一口呛下去,绝对会让他难受而死。可是,仍旧没避免摔倒的疼痛,因为,我才不会那么傻,给他做人肉垫子呢!
“哈哈!”躺在他身边,我笑的狡猾。“哼!叫你耍我,这次报应到了吧!”
他揉了揉小蛮腰,不知是生气了还是怎的根本没理我,头偏向另一边让我看不到任何表情。
呃?不会这么小气吧?他可是会武功的人,就算被我冷不防拽倒,应该也不至于摔的太疼啊!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他理我,修长的手指仍旧在满是灰尘的银衣上揉着。难道,真的摔坏了?
不敢再等下去,马上坐起身,伸过脑袋想看看他的表情。就算是愤怒和委屈也好,最起码要让我知道,他到底怎样啦!
却不想,我的脑地还没伸到预定位置,即墨夜非却是一掌反力拍来。结果,我比他摔的还重,直直向后倒去,发出大大的声音。‘嘭’!
“哎呦!”我一声惨叫。
“笨蛋!”即墨夜非报了仇,从地上毫发无伤的起来,眯着眼睛笑话我。
郁闷的从地上爬起来,忍不住翻个白眼,咕哝他一句。“心眼这样小,真不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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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非喝完酒馆正式开业
我一身红衣小二装扮站在银白厨师服的即墨夜非身后,又是敲锣又是打鼓忙的不亦乐乎。他则一手炒勺,一手铁锅现场表演出神入化的厨艺。酒馆门口围满看热闹叫好的人群,可是……却没有一个准备进来吃饭的。
无论即墨夜非怎样笑靥如花,怎样绽放勾魂夺魄风;骚媚骨的笑容。看热闹的人就是盯着他流口水,连一个问价格或试探的都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无论我们怎么卖力,看热闹的人都逐渐散去,这一中午忙下来,根本一个客人都没拉到。望着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怎么都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即墨夜非唇畔的笑容有些无奈,苍白的解释。“附近酒馆多,咱们是新开业,没有顾客很正常。”
我望着他一样一样有条不紊的收拾东西,心里的不甘与委屈越收越多,被我寄予无限厚望的酒馆,连问题出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又该怎么拯救?
“管家婆,我去把菜热一热,你回大厅休息一下吧……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今天,也让你尝尝我真正的手艺!”即墨夜非拿着最后一样东西进屋,虽然同样失落,却是笑着安慰我。
不知不觉中暮色已经降临,橘红色的夕阳灿烂,却比白日里的艳阳更加刺眼。本想回酒馆,却没想到,才走上两步,就撞到人。
连忙道歉,蹲下帮那人捡东西。被撞的大姐缓过劲站稳后,和我一起捡。捡着捡着,她却突然开口。“我说妹妹,你是新搬来郡城的吧?城里所有人都知道这家酒馆闹鬼,你竟然买下这地方经营,有人敢来吃饭就怪了!”
闹鬼?怎么可能呢?我都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我怎么不知道这里闹鬼?
皱紧眉头,抬起怒瞪她。“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谁说我家酒馆闹鬼?你这样造谣生事到底什么目的?”
大姐一愣,随即也生起气来。将手中菜篮一挎,狠狠瞪了我一眼。“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狗咬吕洞宾。我好心告诉你实情,你还生气了!不信拉到。哼!”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晚餐,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最丰盛的一顿。十几道有荤有素色香味俱全的菜,却激不起我和即墨夜非一点食欲。我拿筷子杵碗,他却连筷子都没抬,一双深紫色的眼瞳满是复杂的望着对面的我,却似透过我在想什么。
终于,等不下去。将筷子整齐放在碗上,抬头对上即墨夜非失神的眼眸,淡声问。“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他回神,唇畔随即勾出一抹浪荡风;骚的笑容。没等开口,却被我打断。“留着媚笑给客人看吧。若不想说实话,就不必开口。”
他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几秒后就收了起来。恰似第一次见面时,他不笑的样子,有着几许沧桑和落拓。缓缓从桌旁站起来,背对我走向窗口。
倚窗而立许久,许久。
月光淡淡自窗口洒进,是清冷而孤傲的色调,却怎样都不如同样是银白的他出众。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口。“酒馆是我祖父的,曾经毒死过人。还被人下了诅咒,之后就一直闹鬼无人敢来,所以才会废弃至今。”
虾米?我惊讶的从椅子上蹦起来。呃!当然,我不是怕鬼,而是气的。
几步跑到即墨夜非身边,双手用力揪起他银白的领子,气愤到用咆哮的声调质问。“你说什么?这酒馆竟然毒死过人?那你还骗我投入这么多钱?若是你,你敢来这种地方吃饭吗?即墨夜非!我上辈子和你有仇是不是?所以你才要这样坑我?”
即墨夜非任由我费力的揪着领子,一双深紫色的眼瞳被隐在黑暗之中,让我无法看清他的想法。安静的听我咆哮完,仍旧一语不发的沉默。
好吧。我知道这家伙又犯病了,根本就不会回答我。无力的放开双手,狠狠的闭上眼睛。有些心力交瘁的转身,慢慢说道。“我不会再问你不想说的隐私。现在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打算怎么消除老百姓的印象,将酒馆开下去……我不会永远都陪你疯,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
听了我的话,他修长的身影轻轻一晃,望着我的背影轻声问。“管家婆,你真的会离开我吗?你真的舍得离开我吗?”
为他最后一句话,不得不转过身。此时对上他有些惊慌的眸子,我却找不到其中一点情谊。我一直都知道,他对我的情不是爱。“为什么会舍不得?朋友当然会聚会散。我没有义务陪你一生,你更没有权利赖我一生。……夜非,人都会长大。会与依赖的人分离成长,会在未来的道路上再遇到新的人。但那不是你可以继续软弱依赖的理由,人,终究是要靠自己的。”
似乎从来都没想到过我会看穿他的心,这样一段话后,即墨夜非绝色的脸上竟没有一点血色。他已经努力掩饰一切,为什么会这么简单被我看穿?
是啊!他不想长大,不想孤独一个人,不想没有依靠。所以,他*,他*,他从不想未来。哪怕,他夜夜被噩梦惊醒,时时清楚自己身上的责任,他也只是选择逃避,用醉生梦死来麻痹自己……直到,我的出现。
“你是从什么时候看出来的?”他的话,轻柔的像梦呓,可我仍旧能从其中听出微微的颤抖。心碎的回忆,怕是他永远都不想想起,却必须承受的过去。
“第一次见面,你是冷淡和疏离。为第二次见面,你却睡在我面前。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前后你的变化会那么大?到底我身上有什么,才会使你如此的放心?”
“渐渐的我发现,其实每件事你都想好解决的办法,却从来都不说。你为什么非要征求我的意见,是对我这个合伙人的尊重?还是,你只是习惯听别人的意见行事?你不是一个没有能力的人,追溯下来才明白,那只是你从小培养起来的依赖感。而我身上有的,恰恰是你最需要的责任,是可以被依赖的责任。”
他站在窗口,听了我的话淡淡抿唇而笑。“其实,这不就是你常说的知己吗?我需要一个可以在精神上依赖的人,而你偏偏是一个有责任心可以依赖的人。只要我们用心将酒馆负面印象清零,这里就是一个可以赚大钱的好生意。只是,我不敢对你保证一次就成功。多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曾经的理由仍旧在,我仍旧想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他玩,因为,我还有老娘需要养,不像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可是,在看到他唇畔的自嘲讥笑,和眼眸中的伤痛之时。原本想说的话,怎么都无法开口。
想来想去,只是变成婉转的拒绝。“夜非,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规则。就像,医者不能在药方上出错,治病变成杀人,就永远不会再有人敢来找你治病。酒馆最害怕的就是饭食上出了问题,而这里已经害出人命。想继续做这行,那是绝对不行的。犯下其他错误,或许可以随着时间流失让人们淡忘。但人命关天,谁敢拿自己的生命当实验,还来这里吃饭呢?更何况,这里满大街都是酒楼,多我们一家不多,少我们一家不少。不如,我们换个行业试试吧!”
“不行,这是爷爷的遗志,我绝对要完成。”听完我的话,即墨夜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否决。
执念入心底
听到他的坚决,我只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或许是来这里久了,前世的记忆总像一场梦,现在大梦醒来,原本就属于这里一样。对于这里千娇百媚或是温柔软弱的男子更是已经习惯,甚至是爱上。
所以,在想明白即墨夜非对我的讨好,迁就全是出自依赖之时。我从没有一点笑话他,看不起他。有的,只是包容和劝导。
现在突然面对他执迷不悟的坚持,感受着他就算不提起过去,仍旧无法忘怀的执念。真有一种想上去抽他一顿的冲动!这都什么时候了?为什么不想着先把日子过下去,等有能力的时候,我们再去哪里开酒馆不成?为什么偏偏要守着这么一个死过人,给人留下不好印象的地方继续?这不是守诺,根本就是死心眼。
烦躁满地走,两手紧紧的握在身后,生怕一个控制不住就会狠狠的打他一顿屁股,让他清醒过来。
“你……”没想到,我俩居然同时开口。我是一脸恨铁不成钢,即墨夜非则是恢复笑容的俊颜。
呃呃呃!额滴神呐!美成这样,让我怎么好意思将话说绝,怎么好意思打醒他?
所以,话还是变成他先说。“你别烦了,我相信事在人为。如今,我的厨艺已学成,又有你相依为伴,酒馆就是有了美好的未来。管家婆,陪我走下去,好吗?”
看着他不停对我眨眼睛,半个身子在瞬间都被他电到酥麻,一个不稳坐在在椅子上,手轻轻拍了拍狂跳的小心肝。丫的,他竟然对我使美男计!
好半晌理智才回来,我问。“陪你也不是不行,但你必须回答我几个问题。否则,我不能安心。”
他笑,弹了弹袖口没回答我的问题,随即摆出一个经典戏剧甩袖造型,尖细着嗓子唱了起来。“娘子容~~~禀!!!小生~~~父姓即墨母姓夜,祖籍孟良有家门。世代为商重信义,五辈酒馆做营生。不幸父母早亡故,祖父含辛送游学。学满游罢归家转,物非境转无家人。不知仇家名和姓,为何会惹祸满门。三生不幸祖父逝,浑浑噩噩度每日呀~~~度每日。”
唱罢,甩袖掩面擦去眼角伤情的泪水。这个世界是女尊,所以男子可以哭泣,可以软弱。
我听得心头酸痛,已是不能怪他执意要在这里开酒馆。轻轻叹口气,道。“原来你一直在外游学,那你是怎么知道祖父被仇家陷害的呢?”
“父亲天生体弱不能继承家业,所以才早早送我出门游历四方学习厨艺。但我家往上数五代皆是做酒馆营生,从来就没出过一点问题,祖父又天性善良待人真诚,万万不可能做出坑害人命这种事的。所以,一定是有人暗害他的。”说到这里,即墨夜非用力的握紧拳头,漂亮的眼睛眯起掩盖住刻骨的仇恨。
慢慢地,即墨夜非才冷静下来。松开紧握的拳头,在我怔愣中走过来,随即突然单膝跪地,一把握住我的手,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静静的倒影着我。“管家婆,谢谢你。这是我一生最重要的事,如果你可以帮我完成,我愿意用任何方式报答你。”
任何……方式?唇边不自觉流出一道晶莹的水光。仔细的看看身前下跪的美男,小心脏不由得‘砰砰’乱跳,语不成语调不成调带着颤音问。“任何方式吗?包括…包括以身相许不?”
听了我的话,深紫色眼瞳的眸子不由得淡淡眯起,漂亮的银朱唇也向上慢慢勾起一个诱人的弧度。他看着我,再看着我,伸出大拇指帮我将哈喇子擦干净,紧接着脆生生的回答我。“不行!”
“为什么?”被绝世的笑容迷惑怔愣,甚至都没感觉到他是直接拒绝我,就这样顺当的接话。
他笑,松开我的手看向遥远的京都。眼神似一望万年,却满是浓浓的情谊。不用他说,我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听到他认真的话语,那种认真是我们认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出现在他身上的。“我在等她。”
不知怎的,明明已经知道答案,却在他亲口承认的时候,心忽然疼了一下。或许,依赖感是相互的吧。不仅他对我有,我对他同样也有。
想到这样的解释,我才能笑的自然。双手环胸顺带翘起二郎腿,表情要多得瑟就有多得瑟的对他说。“相许不了没关系,只要以身能做到就成。今后,咱店里的苦活累活脏活你都包了,就算报答我啦!”
即墨夜非听罢,一张漂亮的小嘴奇迹般变成O型,随后弱弱的问了一句。“一直都是这样的。”
狠狠白了他一眼,我拽拽的回话。“以后更是。”
*************轮回分界线****************
三天,已经是第三天,酒馆顶着红红的‘开业大吉’字样,却是没有一个客人。我郁闷的拿着木拍满大厅上串下跳,脑子乱的堪比此刻被我强追猛打的苍蝇逃跑路线,丝毫头绪都理不出来的乱飞。
即墨夜非每日都穿着窄袖的厨师袍在外面公演高超的炒菜技艺,然后又端着菜四下找人免费试吃。虽然他千般媚眼,万般巧笑的到处迷惑人。可,想占他便宜与上;门提亲来了N个,就是没有一个人敢吃他的东西。酒馆的收入仍旧是负增长,我和他却成了郡城的名人。
当然,不是因为东西好吃,酒馆有名声,而是这种一不怕死二不怕死的很寒碜的‘壮举’,再加上是个风;骚妩媚的厨师,而轰动整个郡城。每日来看热闹的人很多,一波又一波却都是无聊人士。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的,他几乎要与郡城最红的绿草小倌封涟妖齐名。
看他顶着酷暑在外头一忙就是一天,我真是不忍心再去责怪他,只能暗地里着急想办法。
终于,我再也看不下去他流汗的表演,看不下去那些龌蹉的女子对他暗暗动手。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炒勺,顺便将他拉离那个恶心扒拉的老女人欲伸出的手掌。冷声道。“你回屋呆着去!其他的我想办法。”
他红红的俊颜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暑气,亦或是二者皆有,仔细看去除了脸蛋以外,其他的地方都白的吓人。让人看着心疼!
可他,竟然一甩胳膊脱离我的控制,又对那个恶心的女人抛了一个诱人的媚眼,娇声说道。“姐姐~~~尝一口嘛!真的很好吃哦!”
那女人从我这里回过神,望着即墨夜非流口水,双手搓着猥亵的动作。既然大家都知道什么意思,她也不再装下去。“小心肝,这里有什么好呆的?又苦又累又脏!不如跟姐姐回家,姐姐一定会好好疼你,吃香喝辣绝对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看你那窈窕的小腰,受得了这种苦吗?赶紧过来,让姐姐好好疼一疼!嗯?”
瞬即,全场都是哄堂的yin笑。饶是即墨夜非脸皮再厚,毕竟是个男子,当众被人开这种玩笑,也已经僵硬笑容无力回答。
我以为,他会放弃。
可是,我错了。
他的笑容只僵硬了一会儿,就端着菜欲过去。故意拉长妩媚的嗓子,娇娇弱弱的呢喃。“若是你先进来吃菜,我就……”
他后面要说什么,那还用继续吗?我再度将他拉到身后,旋即将他手中的盘子抢过来,在所有女人;流口水不停YY之时,把盘子用力的扣到她的脸上。
看着满脸又菜又油的老女人怒喝。“给本姑娘滚远点,这里是酒馆,不是你们可以龌蹉的地方。要吃菜,我欢迎你们进来文明用餐。不想吃的就滚!别脏了本姑娘的地方。”
所有看热闹的人都为这不应该出现的一幕惊呆,就连满脸掉油掉菜的女人都傻愣愣的看着我。
我将即墨夜非用力推进大厅,在他仍旧无法回神之际将门板紧闭,最后重重的加上一道锁。对他冷哼。“不许再出来。至于办法,我已经想到。”
“你你你……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竟敢往我脸上泼菜。你知道我是谁吗?该死的!”那女人这时才反映过来,先是抹了一把脸上的东西,然后指着我高声尖叫。
我白了她一眼,站在台阶上冷冷的俯视所有看热闹的人。我知道,她们不是来看笑话,就是慕名来欣赏即墨夜非美色的。既然都不是真心来吃饭,那我又何苦低三下四求她们?
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眼睛都不看她,说。“是谁又怎么样?虽然新任郡守还未上任,却也是有王法的地方。你敢当众*良家民男,我没拉你去见官是念我们相邻之情。你说,是吗?柯掌柜。”
瞬即,柯掌柜脸上显出一丝不自然,语气都有些僵硬说道。“既然知道我是大名鼎鼎的沁香楼掌柜,你还敢这样做。分明就是挑衅!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酒馆才开业就这样对待邻居。是嫉妒我家生意好怎的?可你这样对我又能怎么样?你家这破声誉已注定,你想挽回那是不可能的。满郡城谁人不知,你家故意用过期的劣质肉类做菜吃死人。哼!还想继续开酒馆,你真是痴人说梦。”
抬眸看了一眼正对面门庭阔气的沁香楼,也是在今天早晨才知道生意如此兴隆的沁香楼老板,竟然是在一线做掌柜的柯梦琪。她这种人竟然有如此大的生意,还真是令我意外很久。
“想开什么是我的自由。柯梦琪,你也别和我玩嘴皮子煽动人心,几年前我家发生的事连官府都没有确实定论,你就一口咬定是我们的责任。是你比前任郡守、现任的两广总督大人还厉害?还是……当初进我家后厨偷换劣质猪肉的人就是你,所以你可以如此肯定?”这两个罪名确实是我瞎安给她的,却也绝对是她承受不起的。
果然,听了我的话,柯梦琪的脸色变得阴暗不定,咬着唇瓣儿一副欲将我杀之而后快的表情。半晌,才愤愤的抖着衣袖冷哼。“你少偷换概念乱讲话。我柯家在这里经营酒楼几十年,可从没有一点丑闻传出,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走到今天。所以我家生意就是好,蒸蒸日上走到今日。懒得和你这种满嘴胡言的人浪费时间!”
说完,她一转身就朝沁香楼走去。主角走了,看热闹的人也悻悻离去。而我,除了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就什么都想不到了。
在大街上溜达很久,热闹非凡的郡城各种流言到处都是。除了我们那个非喝完酒馆的,还有另外两则和我相关。一是,传说,小侯爷的恐女症变得更严重,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二是,郡守大人已经选定,即将来郡城上任。
说起小侯爷,心里的愧疚很深。若是当初知道他如此霸道是因为有病,我是绝对不会跳下去的。现在,我将他仅有的出门机会都剥夺了,平心而论若换成我,我会疯的。
随便找了个人问清楚小侯爷住在哪里,我就买了几样礼物赶去。他已经没事,我想就算我去,他应该也不至于要砍要杀的吧。
半个时辰后,终于到了小侯爷的家。眼前恢宏华丽占地庞大的府邸,没有让我惊讶,里三层外三层全副武装的巡逻兵,没有让我惊讶。最让我惊讶的是门廊上的金匾,那上面用粗粗的隶书写的只有三个金色大字——尧侯府。
手中红纸包装的礼品因为愤怒的颤抖全数掉在地上,唇畔却是勾出一丝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讥笑。尧侯府,小侯爷竟然是尧侯府的?这算不算天意?他竟然是尧侯府候君的儿子,也就是说,他是许世清离的儿子,我唯一的亲弟弟……
“哈哈!”我仰天长笑。许世清离,这也是你的报应吧。膝下唯一的孩子,竟然得了不能为异性所碰触的怪病,甚至已经到了无法出家门一步的境地。你有多*爱他是人皆知,就因为有多爱,你就会有多痛。他,终生都会是你的痛。
想去探望和医治小侯爷的想法就这样告终,转身便准备离去。却不想,在这一晃神的功夫身后竟然来了一辆豪华的马车,车夫没想到我会转身连路都没看就走,一个没牵住,高头大马就将我直直撞倒在地。
“小三子,怎么回事?”因为马车突然的停止,轿帘被人撩起,一个中年女人声音就传出来。
我躺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也因为这个角度让我看清马车上的女人。嗯……应该怎么形容她呢?绝色?高贵?温婉?亲切?这个结合所有贵族妇女尤点的女人,令人一看便知她的高贵出身。是个人就会想歌颂她,只一眼就会让人印象深刻永远无法忘怀。
“回主子,奴才没来得及勒马,将这位姑娘撞倒了。”小三子赶紧低头回话,恭恭敬敬谦和的语气倒是像极了他的主人。
“那还不赶紧将人扶起来?看看有没有受伤,若是伤了,就赶紧抬进府着人请大夫来看一看。”贵妇这个时候才注意到马前的我,好看的细眉拧了拧,似乎是十分不悦小三子的马虎。
“是!主子。”小三子不敢怠慢,立刻从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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