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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后"未成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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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放,皇上,娘娘,清清。”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向崖边奔来望着不见底的悬崖。
“快点找下崖的路。”说着凌天奇自己纵身往崖下跳,一旁的侍卫大声惊慌叫到:“王爷,不可。”
接着冷玉昕也跟着他往下跳,四大长老以及圣宫所有门人就这样看着他跳下去一言不发。
半响两人纷纷从崖底上来,两人皆是愁云深锁的样子。凌天奇着急的来回走动,等着去探路的侍卫回来禀报。
“悬崖太深,根本见不到底。还很很多突出的岩石。”冷玉昕对着四位长老的说道。四人你望我,我看你来回相看。看来少主这回凶多吉少。
“启禀王爷,在东边找到下崖的路。”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找到一点希望。
崖下荒芜一片,巴掌大的地方一眼望到底。凌天奇看着眼前来回移动的身影,提捏着双拳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王爷,找遍整个崖底没有找到皇上跟娘娘的踪迹。”一个侍卫上前回禀他已经预料的到的事情。
“继续找,找到为止。”没有找到那就证明阿放跟女人没事,至少现在没事。树林这么大,崖底不可能就这么点。
就在这边紧锣密鼓找人时,崖的另一则。一个十三四岁的绿衣少女带着她的玩伴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小狗在雪地里玩耍。
倏地,小狗停止与她嬉戏冲着一边狂叫不已。少女皱起眉头不解的看着小狗。
“丫丫你怎么了,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少女蹲下身摸着小狗的脑袋,喃喃的说着。
“汪汪。”小狗不理少女还是冲着一边凸起的地方狂叫,少女顺着小狗叫的方向走去。
人啊,是两个人。少女好奇的看着躺在她眼前的两人,从小到大除了自己的爹娘外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其他人。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门前看着日出看着日落,能陪她玩的就只有丫丫了。今天看到除了爹娘外的其他人当然让她开心不已。
“丫丫,你在这里看这我去叫爹。”说着少女飞一般的向一边竹屋跑去。
一阵阵的疼痛向睡梦中的晓芙袭来,晓芙在疼痛中睁开眼,迷迷糊糊看到一个人影在眼前闪动咧嘴对着自己笑,等着她完全看清楚的时候,人影跑出房对着正在生火的冷心幽兴奋的叫到。
“娘,你快进来看,姐姐醒了。”南飞儿拉着冷心幽走进房中。
晓芙看到自己满身伤痕一时想不起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她只觉得自己睡了很长很长时间的觉,做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梦,至于梦里梦到什么她又记不起来了。
“姑娘你醒了。”冷心幽笑着走到桌边倒了杯热茶送到晓芙手里,南飞儿拉着冷心幽的衣角半个身子躲在她后面,露出半边脸看着晓芙咧嘴笑着。
晓芙也对着南飞儿甜甜的笑着,接过冷心幽手中的茶,“谢谢,请问一下这是在那里。”
晓芙看着眼前的一切,在看她们身上穿的还有自己身上的,这里明显不是现代难道自己穿越时刻到古代来了。努力回想自己怎么到这里来的,好像是跟人吵架,接着被书砸了。可是那个记忆实在太遥远了。
“这里是无忧谷,你跟你的丈夫从悬崖上摔下来。你丈夫伤的比较重,怕两人睡在一起会碰到伤口就把你们给分开了。”
看到两人是时候,男的把女紧紧的抱在怀里没让她受一点伤,只是略微刮了一点小伤。而男的自己头部撞到岩石血流不止,全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当他们夫妻要把他们分个背回来的时候,男子还是死死抱着女子就是不肯放手。
“丈夫。”她连男朋友都没有什么时候来的丈夫。“阿姨,我想你弄错了我还没有结婚呢。”
听到晓芙的话冷心幽只是对着她意味深长的笑着,转头对着身后的南飞儿说道:“飞儿去看看药好了没有。”
南飞儿抬头看了一眼冷心幽,看着晓芙盈盈的笑着应了声跑出去。
“这是我女儿南飞儿,飞儿从小到大除了我跟她爹外就没见过其他人所以看见你她很高兴,你别见怪。”冷心幽笑着给晓芙解释南飞儿的怪异的行为。
“不会,飞儿很可爱。”也很单纯无忧无虑,晓芙看着冷心幽转头看着南飞儿脸上挂着幸福的笑。
“娘,隔壁的哥哥好像醒了你过去看看。”南飞儿跑回房没告诉冷心幽药好了没,只顾高兴的拉着她去隔壁看南宫放。
冷心幽对着晓芙笑笑跟着南飞儿走到隔壁房。晓芙想知道那个跟她一起掉人悬崖的是谁,也跟着走到隔壁。
躺在床上浑身是伤的南宫放,两只手紧紧抓住被子,昏迷不醒的叫着“清清,清清,不怕有我在不会有事的,清清……”
“不好发高烧了。”冷心幽摸了下南宫放的额头,手背被他滚烫的温度给灼伤。“飞儿,快去你爹的书房看看有没有退烧的药。”
晓芙看着躺在床上的南宫放,听着他清楚的叫着‘清清’一步步向床塌移去,看清躺在床上的南宫放的模样。
“林郎。”晓芙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他也是同自己一起穿越过来。
听到晓芙的声音,南宫放松开被子两只手向上四处晃动。
“林郎,林郎你醒醒啊。”晓芙看着南宫放叫着,忽然南宫放一只手抓住她的手安静的放下,另一只手也同时放下。嘴里还是喊着“清清,清清。”只是没有刚才的担忧。
“清清姑娘,我去看看飞儿找到药没有。”说着冷心幽走出房,留下两人在房中。
晓芙看着逐渐的平稳下来的南宫放,想着他口中所喊的清清的谁。这个叫清清的好像对他很重要。
晓芙想抽回被南宫放握住的手,无奈怎么用力还是没能把手抽出,反而动一下南宫放就抓的越紧。晓芙只能放弃
“姐姐。”南飞儿推开门手上端着两个碗走到进来。把其中一碗端到晓芙手中:“娘说这是给姐姐喝的。”
“姐姐不苦,我在里面加了糖娘不知道。”南飞儿调皮对着晓芙笑,漆黑的眸子闪着光看着晓芙要把药喝下去。
晓芙犯难的看着乌七抹黑的药汁,愁的眉头劲皱,这药就算加糖也很苦。看到南飞儿手上还有一碗应该是给林郎。
晓芙把自己的药放到一边端起南宫放的药,能拖延多长时间就拖延多长时间。晓芙拿起药碗放到南宫放嘴边就拿来灌。
南宫放被猛灌下的药呛到猛烈咳着,良久才平稳下来。
等南宫放平稳下来南飞儿又拿起晓芙的药递给晓芙,乌黑的大眼一眨一眨看着晓芙:“姐姐喝药,娘说喝了药身体才会好起来。”
“飞儿,姐姐跟你商量个事情好不好。”让她喝药还不如要她的命来得好。“姐姐给飞儿唱个歌,飞儿就不要让姐姐喝药好不好。”
“好。”南飞儿高兴的拍手叫道。
晓芙连忙放下药碗清清了嗓子,开口唱着《布拉格广场》唱着唱着晓芙的双腿开始发痒忍不住想站起来跳起舞。可一只手被拉着只能坐着左右晃动过过干瘾。
南飞儿听着都听呆了,娘从来没有唱这么好听的歌给她听过。怔怔的看着晓芙发呆,一曲唱完她还没从歌声中出来。躺在床上的南宫放听到歌声,嘴角浮出淡淡的笑容。
“姐姐,再唱一首给我听。”南飞儿缠上晓芙硬要在唱一首。
“姐姐教飞儿唱好不好。”晓芙被她缠的没法笑着说道。
南飞儿刚想说好还没说出口,就听到门外传来几声狗叫。就不再缠晓芙跑出门去。
不一会儿南飞儿又跑回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白色儒裳看上去还不到四十的男子走进来。
“爹,姐姐唱歌很好听。”南飞儿指着晓芙转头对着南北天说道。“姐姐说要教我唱歌。”
晓芙看着南北天感觉他的眉宇之间跟林郎很像。一时间只顾看他忘了向他问好。
“清清姑娘。”对于晓芙的注视南北天只是淡淡的笑着。
“我不叫清清,我姓绿叫晓芙,叔叔可以叫我晓芙。”晓芙回过神尴尬的不好意思看着他。
“晓芙姑娘,我刚才采了点药现在要给这位兄弟上药,你是否要回避一下。”南北天放下背上的箩筐走到床前。
“不用叔叔你只管给他上药就好了。”晓芙看着被南宫放抓牢的手。南北天也看到被束缚是晓芙,转头对南飞儿说:“飞儿,把门带上自己到外面玩去。”
解开南宫放的外衣里面血肉模糊,满目疮痍触目惊心让人不忍心看。晓芙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没由来一阵阵的痛。别过脸不去看那满是伤口的身体。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南宫放身上的伤也一天一天好起来。自从那天进这个房子后就在没出去过,衣不解带寸步不离的呆在南宫放身边,困了只能趴在床延小睡一会,实在不行就在床上躺着,好在床大也没人看到。
南北天夫妇经常会进来看看南宫放的情况,只要他们夫妇一走去,南飞儿就缠着晓芙唱歌说故事。
“姐姐,你今天教我唱什么。”南北天前脚刚走出去,南飞儿后脚就跟着进来一进来就黏上晓芙。
南飞儿学东西特快,一首歌平常人要花好几天才学会,可她最多两遍就比晓芙唱的还顺溜,这几天把晓芙会的全部掏空了。犯难的看着一脸渴望的南飞儿。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歌没教过。
晓芙转过看着南宫放,埋怨他怎么还不醒过来。
“我家有只小毛驴我从来也……”看着南宫放像是赌气唱着朗朗上口的儿歌。活像要把那只叫林郎的小毛驴咽下肚。
南宫放缓缓的睁开眼看着晓芙咧嘴笑着。听着他认为这世上最好听的声音。倏地晓芙的歌声止住看着对着傻笑的南宫放。
“喂,不会睡了几天睡傻了吧。”
“清清唱歌真好听,很久没听清清唱歌了在唱一首给我听一下。”南宫放撑着身子自己坐起来。
“我看你不止傻了连眼睛都不好使了,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绿晓芙不是什么清清。”晓芙想抽回那只一点知觉都没有的手。
“林郎,你都已经醒了可以把手拿开了。”晓芙看着那只可怜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过来。
“你刚才叫我什么。”南宫放再一次从晓芙口中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而非自己,用力一拉把她拉到眼前,喷火的双眸盯着晓芙是眼睛。
“你刚才叫我什么,你在叫一遍。”
“林郎啊,你不会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晓芙忍不住的想翻白眼,不过看他好像很生气。“喂,你是不是那里被撞到了。”
“那个该死的叫林郎,看清楚了我是你的夫君南宫放。”说着一把把晓芙抱在怀里不由分说吻上她的唇。
*
017 该来的总归要来的
“林郎。”晓芙用力推开动不动就吃自己豆腐的南宫放。是不是疯了口口声声说他不是林郎叫什么南宫放。还一根筋的说自己不叫晓芙叫清清,还是他的妻子。真怀疑他的脑袋是不是被什么东西撞坏了。
“阿放。”南宫放不高兴纠正道,从后面抱住她,细碎的吻吻在她的脸颊上。
“阿放。”晓芙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恨不得将他拖到门外的小溪里淹死。可她没办法只能照着他的话做,要不然这个死人肯定不会放开自己,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
南宫放满意的放开晓芙,可双手依然抱着她。晓芙生气的用手肘去撞他有力的手臂,“放手了,你到底要不要喝药的。”
“清清喂我,我就喝。”南宫放很无赖的抱着晓芙身子往后一躺,翻身压把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
“你脑袋生锈了跟你说了多少遍我叫晓芙。”晓芙生气的推开快要碰到自己的那张可恶的嘴。
“晓晓。”南宫放腻死人的叫着。大手握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眼珠直溜溜的看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看着让谁都忍不住上前想咬一口。
自从从悬崖上掉下来后,清清就死都不肯承认自己叫袁清,硬说是叫绿晓芙。莫非她是想忘掉她是圣宫的少主的身份,就想着换个名字把以前的事情统统忘掉。这样也好就不会有人把清清带着,她爱叫晓芙就叫晓芙只要是他的妻子就好管她叫什么。
“林——南宫放,你闹够了没有。”晓芙用力把他往边上一推,飞快的起来战到一边去,她发誓打死她都不靠近床一步。他疯就疯了,自己才不要陪着他一起疯。
“你在闹我就叫丫丫进来跟你闹。”不知怎么回事丫丫好像跟南宫放特别有缘,一看到他就喜欢往他身上粘。
“晓晓你可是我亲亲夫人,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南宫放飞快的拉住要去唤丫丫的晓芙。该死小狗要是敢打扰他跟清清的二人世界看我把不把你宰了。
“晓晓,你看为夫身上这么多伤口可全都是为了你。”一副很不值的样子摇头叹息的看着晓芙。晓芙小脸抽绪的看着南宫放,不知道他这个筹码要用到什么时候去。
南宫放微微的一笑,一把把晓芙拉进自己怀里,食指勾起她的下颚:“晓晓是不是应该对我好点。”
“南宫放,你想死啊。”鸟人居然骗我,刚才明明看他健步如飞一点都不像腿脚不方便。晓芙提起脚狠狠的往他脚背上用力一踩,嘴上也不客气的咬了一口。挥拳向南宫放飞去。
“姐姐打哥哥。”
晓芙转头看着站在门外的南飞儿,“我打他?你没看到是他在欺负我诶。”晓芙看到一脸得意的南宫放,好像真的就要这么一回事情让她更加的生气。
“笑你个头,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看你这样子,谁都会说是晓晓在欺负我。”南宫放无辜的看着被冤枉的晓芙。楞了一下连忙收回还搁在半空的手。
“飞儿,丫丫呢?哥哥说他想丫丫了,让丫丫进来陪他玩。”说这话的时候晓芙狠狠的瞪着南宫放。鸟人敢说我打你,哼,我不打你我就让丫丫陪着你玩。
“哦好的。”南宫放还未来的及开口说话,南飞儿就转身去叫在雪地里玩的丫丫。顿时南宫放只觉得头皮发麻,嘴角抽筋的看着笑得正欢的晓芙。
“晓晓。”南宫放可怜兮兮的看着晓芙,他的清清怎么这么狠心。晓芙看着他哼哼的哼了两声。你不是运动健将嘛,还会怕丫丫啊。不行就跑呗。反正你身上的伤都好了。
“哥哥,爹说你可以到外面走走,不用在床上躺着。”走到一半南飞儿想起她刚才来的目的就又跑回来。
听到南飞儿的声音,南宫放浑身起着鸡皮疙瘩,以为那毛茸茸的丫丫来了。原来不是,害得他虚惊一场。
“晓晓,扶我出去走走。”南宫放拐着脚走到晓芙面前一只手顺势就搭上她的肩,半个身体就往她身上靠。
晓芙看了一眼南宫放毫不留情推开他,走到门口拉着南飞儿:“飞儿我们去堆雪人。”
南宫放促在原地看着晓芙飞跑而去背影,这几天绕在他心头的疑惑越来越重。清清还是清清(只是她自己不愿意叫这个名字。)性格也没变。只是对自己的态度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连他们是夫妻这回事她都否认。
外面传来‘咯咯’的笑声,打断他的沉思。南宫放扬起笑容也不再装信步往外走去。
“姐姐,你的雪人堆的好漂亮。”南飞儿看到晓芙堆的雪人比自己的好看,就不管自己跑到晓芙边上看着晓芙堆。
“哥哥,你看姐姐堆的雪人多好看。”看到南宫放出来,南飞儿站起来高兴叫他过来看。
“雪人在好看,也没有我的晓晓好看。”南宫放在晓芙边上蹲下,两只扶上她的肩,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冷不冷,你看小手都冻红了。”南宫放心疼的拿去晓芙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
“南宫放,你再吃我豆腐,我就把你扔到太平洋喂鲨鱼去。”晓芙用力的抽回手,顺势把南宫放往后一推。反正你身上的伤已经好了摔一下没多大关系。
“晓晓跟我一起去吗?”
“丫丫。”瞪着南宫放,嘴里喊着丫丫。
一旁在露天烤肉的南北天的夫妇相视的笑着,看着他们两个仿佛就像看到当年他们一样。
本拉向晓芙跑来的丫丫,倏地开始狂叫四周开始乱跑,南北天夫妇也止住笑容站起来同时南宫放也站起,转过身看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
“爹娘。”南飞儿丢下刚卷起的雪球跑到南北天夫妇旁边。“爹,人,来了很多人。”
晓芙转身站起来,摇头看着前面白茫茫的一片,人那里来的人。马蹄声越来越近,马背上的人影也逐渐出现在他们的视线。(文-人-书-屋-W-R-S-H-U)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所有人翻身下马齐刷刷的对着两人跪下,洪亮的声音在空旷的深谷里回荡。
皇上,什么皇上?为什么叫他皇上,还叫自己皇后娘娘。是在拍电影嘛。晓芙看着一改先前的纯一个无赖的样,浑身上下渗出一钟威严的气势的南宫放。
晓芙心里只放嘀咕,这群人是干嘛的,他们才来这里没多久,就认识飞儿他们一家三口,为什么林郎会认识这些人呢?
“没事吧。”凌天奇走到南宫放面前,伸手就先给他来了拳。
“女人没吓哭吧,看你那天一副什么都怕的样子应该没哭。”凌天奇看着上下完好无伤的晓芙笑着转回头看着南宫放,不用想阿放身上肯定全是伤。
晓芙看着凌天奇,好像从来没见过这个人,奇怪了,没事装一副很熟的样子干嘛。
“喂,你是不是认错了人。我可不认识你哦。”
“晓晓。”“女人。”南宫放,凌天奇分头抓住晓芙的手臂看着她。南宫放盯着凌天奇放在晓芙身上的手,凌天奇笑着放开晓芙,还是一脸很担心的看着她。
“晓晓,把你刚才说的话在说一遍,你说不认识他,他是天奇啊。”晓芙看着南宫放,“他叫什么关我什么事,我又不认识他。”
“女人,你难道忘了是谁带你出宫去玩的。你不开心的时候是谁陪你去跳崖的。”凌天奇看着晓芙的眼睛。
“你们干嘛,说不认识就不认识。”林郎想干什么,弄个不认识的人说认识自己。
南宫放看着晓芙,看她不像是在装的,而是真的不认识天奇。是不是掉下来的时候头上被撞去了就认识自己一个人,可好像也不是真的认识自己,而是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人。为什么会这样,清清,你怎么了。
南宫放紧紧握住晓芙的手:“不认识就不认识,我们先回宫以后就认识了。”
“回宫,回什么宫啊。”你还真当你是皇帝,还回宫。
“当然是回皇宫了。”说着一驾华丽的金色马车停到晓芙面前,南宫放作势要抱晓芙上车。
“皇宫,你疯了那是皇帝住的地方,我们去那里干什么。”晓芙推开南宫放就是不要上去。
“我就是皇帝,晓晓就是我的皇后。”南宫放眼底掠过一抹愠色,为什么清清连他们两个的身份都忘了。
“你说你是皇帝。你不是林郎,你是皇帝。”晓芙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放。
原来疯了的一直都是自己而不是他,他不是林郎自己却一直把他当成是。他是皇帝,他叫南宫放,为什么自己会跟他在一起,他为什么也会跟自己犯同样的错把她当成那个叫清清的。
倏地,晓芙觉得自己头像要裂开,很痛很痛。晓芙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头发,顿时感到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漆黑。
“我头好痛,头好痛。”南宫放抱着晓芙紧紧的抱着她。“清清,清清……”
目送着逐渐消失的人影,南北天看着冷心幽不由的长叹一道:“无忧谷从此不会再无忧了。”隐于尘世外的生活一旦被世人所打扰,就不可能在拥有先前宁静。
“该来总归要要来的,况且飞儿也大了不可能永远把她留在谷里。”冷心幽牵着南北天的手,柔情的双眸淡然的看着他盈盈的笑着。
“爹,哥哥姐姐还会回来吗?”南飞儿眨着乌黑的大眼仰头看着南北天。哥哥姐姐走了又剩她一个人玩,没人给她讲故事,说谷外的事情给她听。
“飞儿,要是有一天爹跟娘不在你身边,你自己一个人要好好的活下去。”南北天蹲下来,粗厚的手掌摸着她的小脸,眼中溢出太多的不舍。南飞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抬头看着冷心幽。
向来天生灵敏的南飞儿看着白色的前方,兴奋的说道:“爹,又有人来了。”
*
018 饿死是小,骨气为大
宽阔的车厢内,放在中间的暖炉上面的小孔冒着缕缕的白烟,带着淡淡的梨花香弥漫在整个车厢内。
南宫放抱着晓芙让她舒服靠在自己身上睡着,柔和的小脸上还带着点点泪迹,郁结的眉头还紧邹在一起。厚实的手掌捧着她细致的小脸轻轻的摩挲。
清清。南宫放心疼的看着晓芙,眼底隐藏着薄薄的水汽。拉上滑下去的锦被替她盖好。晓芙微微的动了一下。
马车在楚城的行辕门口停下,南宫放抱着晓芙下车。早已等在行辕门口的郎中看到南宫放下车连忙跪下行礼。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能住行辕的不是钦差大人也是王孙贵胄。没人一个人不是胆战心惊的。
南宫放抱着晓芙快步往厢房走去,凌天奇下马看着一路小跑跟着南宫放的郎中们,怀疑他们这群人能不能治好女人。
全楚城的郎中全部聚集在这里一个个替晓芙把脉,没有一个能清晓芙的身体好好的为什么就会把他们忘了,气的南宫放直想把他们这群庸医全部拖出去斩了。
“滚,全部滚出去。”郎中们一个个连滚带爬的跑出行辕,跑出行辕吓了一身汗的郎中们都摸摸自己脖子上的脑袋还在不在。
“阿放,不用当心,说不定过几天就会把以前的事情都记起来。”凌天奇拍拍南宫放肩膀宽慰的说道,可是他也茫然的看着被自己点昏睡过去的晓芙,不确定晓芙能否真的好起来。
晓芙邹邹眉转了一下身,双手揉了揉眼睛模模糊糊的看着站在床边的两个人。
“清清——晓晓。”看到晓芙听到自己叫她清清脸色突变连忙改口。“头还痛不痛。”坐到晓芙边上,手指拨过她的刘海扶上她的额头。
看到晓芙现在没什么大碍,凌天奇的心也宽了不少,笑着走出房顺便把他们门带上。想想自己还有什么地方没去过的,趁着在外的时间的去走一遭。
“这里是那里啊,飞儿他们呢。”晓芙推开南宫放的手,掠过南宫放打量着房子。
“这里是楚城的行辕,飞儿他们当然在无忧谷。”看到晓芙脑袋左右晃动的样,知道她现在头疼已经好了。
“行辕,你带到行辕干什么。”按照电视上所说行辕就是皇帝在各地的临时寝宫。他是皇帝当然可以住在这了,她只是平头小百姓哪能住在这里。
“你不住行辕还想住那里,想住客栈吗?我们明天就住客栈。”南宫放顺着她的话浅笑着说道。
“你自己住这里就好了,不用跟我一起住客栈。”他是皇帝诶,她那里承受的起。再说他不是林郎对自己来说他完全就是个陌生人。
晓芙甩开南宫放的手,掀被子起床。
“我们是夫妻,妻子住那里,做夫君的肯定也要住那里。”南宫放则殷勤的给晓芙套上暖和的锦衣。
听到这话晓芙拿过他手中的衣服自己穿上,无奈的看着南宫放,“我不认识你,不要动不动就说我们是夫妻好不好。”
“清清。”南宫放抓住晓芙的双臂看着她,像似个被人遗弃的小孩无助的看着晓芙:“清清,你曾经说过你不会离开我,清清……”在无忧谷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现在就说不认识。
“你认错人了,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不叫清清,你这么就听不懂。”晓芙看着南宫放无措的样子本想大声冲他喊的,可话到嘴边却又不忍心吼他。
“晓晓真的不认识我?”南宫放知道现在跟她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她已经彻底把他忘了。所以他不能先乱了自己的方寸,一定要抓住重点,攻其她的心。
“可我不止认识晓晓,还非常熟悉晓晓身上每一处地方。”南宫放悠悠的说着,慢慢的把晓芙往自己胸口抱。一手搂住她的蛮腰,一手放在她的胸口。
“晓晓的胸口这里有朵非常诱人的海棠花。”晓芙一震诧异的看着南宫放,他这么会知道,肯定是他趁着自己熟睡的时候,对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南宫放看着晓芙的样子知道他用对方法了。
“晓晓现在还想说不认识我,不是我的妻子。晓晓要是还不信,等回到宫母后,老师还有你的侍女春意他们都可以证明。”
“不是,你说错了我胸口根本没有什么海棠花。”晓芙推开南宫放,死都不承认她身上有海棠花。
她不是清清,她不是清清。她要离开着,不想让他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人,晓芙退到门边开门跑出去。
让她静一下也好。南宫放带着祁晖四人换上便服跟在晓芙身后。
晓芙漫无目的的走在楚城的街上,不知走了多久。看着街边热气腾腾的小吃,腹内忍不住的抽绪着,没完没了的咕咕叫着。
晓芙走到一家包子店前,摸遍全身没摸到一样可以换包子的东西。晓芙可怜兮兮的看着那皮薄肉香的包子。懊恼自己不应该这么冲到,最起码先借点钱在不济也先吃点在出来也不用向现在这样饿肚子。
“姑娘,新鲜出炉的热包子要来几个。”店老板看到晓芙站在摊前热情的招呼。晓芙抬头不好意思的看着老板。
“我身上没钱。”店老板眯起眼上下打量着晓芙开口笑道:“姑娘说笑了吧,像姑娘穿的这么好那里会没钱。”
“今天出门比较急没带钱,老板你看能不能这样,今天先给我两个包子,明天在给你送双倍的钱过来。”晓芙实在饿的没法了,可怜巴巴的求着店老板。
店老板看着晓芙,看她可怜的模样也心软了,用纸包起两个包子想递到晓芙手里,“拿着吃,不用给双倍记着明天送过来就好。”
晓芙感动的眼泪的快要出来刚想伸手去接,店老板身边多了一个彪悍的女人。“没钱就不要吃,休想用美色来骗吃的。你这个死老鬼看到人家女的漂亮,就起色心了,看老娘今天这么收拾你。”晓芙收回手悻悻的走到街上。
看到晓芙被这个凶悍的女人欺负,南宫放忍不住想把她的摊子砸了但他还是笑着走到包子铺前:“老板给我来十个包子。”
晓芙听到耳熟的声音立刻转过头正好看到对着自己笑的南宫放。原来他一直跟在自己后面还在看自己笑话。
南宫放快步跟上晓芙,拿着包子放在嘴里咬了一口,美滋滋的对着晓芙说:“想不想吃,想吃就跟我回去。”
晓芙回头瞪了他一眼,气冲冲的自己往前走去。非常有骨气的想着饿死都不吃你的。刚走了几步,又看到一家卖米粉的小店,晓芙裹着嘴唇,伸出舌头舔着。看着滑滑的米粉滑入其他人的口中差点没把口水流下来。
“肚子饿着很不好受了,想吃就进去吃。”南宫放走到晓芙身边,不安好意的说道。
“姑娘,我们这里的米粉味道好,而且还便宜两个铜板就够了。”店老板边煮着米粉边对晓芙说道。
晓芙摇摇头走开,她现在是身无分文两个铜板就半个铜板的影都没有。
“不喜欢吃,那还是吃包子好了。”南宫放把刚才买的的包子在晓芙眼前晃。“热气腾腾的包子,吃了就不饿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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