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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繁华笙歌落作者:行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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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发怒
上官麟继续说道:“当时庆王府的小喜将哥哥失踪的消息告诉了我,为了哥哥的安全我才将消息压下,一边告知父皇,一边让人打探哥哥的消息,而假传圣旨的静安我却一直找不到,现在想来也是和父皇的扳指有关吧。”
范太师果然是遇过大事的军人,很快的平静下来,看著上官麟沈声说道:“那麽照二皇子所说是那静安勾结了宫外之人掠走了庆和王?那麽二皇子你又是如何找到庆和王的呢?还有院子里的小孩,他是亲眼看见你锁住了庆和王的。”
“范太师。”上官琰听著他们的谈话也明白了几分,他站起身,对范太师说道:“现在我就在这里,有什麽证据比我更真实呢?我离宫之事和麟和崎儿都没有关系,我只是自己觉得烦闷,想出门散散心,小喜那里我并没有告知,想是他又在胡乱猜测才惹出这些事情来。”
上官麟看他一眼,追究的眼神让上官琰垂下了头,他并不想让范太师知道琥偌的事情,关於凌风的事他一直想要知道,这也是他为什麽能安心在茅草屋待下去的原因。
上官琰的话可信度并不大,但是连他本人都这麽说了范太师也不好说什麽,他对上官麟说道:“若真是如此,老臣一定会给二皇子和三皇子一个交待,关於那个内侍静安臣会处理的,等处理完他老臣再向皇上请罪。”假传圣旨,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但是轻信静安的事情也让范太师心中不平,作为老臣甚至感到羞愧。
上官麟不置可否地看他一眼,目光投向范太师身後全副武装的人,皱著眉说道:“范太师既然知道我是清白的,那麽太师是否也要有些表示呢?”
范太师点点头沈声说道:“都退下。”
身後的人一半退在一旁,一半的人仍然按兵不动。上官麟敏锐地察觉到什麽,身体不引人注意地护著上官琰。
“你们做什麽?还不快退下。”范太师一手握著腰间的剑,厉声对那群人吼道,然而那些人对他的话不予理睬,他们快速的抽出剑,以让人咂舌的速度杀死了所有的侍卫,然後包围了范太师、上官麟和上官琰,范太师抽出剑,挡在上官麟他们的前面小声说道:“这群人有备而来,请皇子好生照顾自己。”
上官琰看著被杀死的侍卫,微微皱著眉头,脸色有些奇怪。
“范太师以为我是落荒而逃的懦夫吗?”上官麟上前一步与范太师平肩而立,一手抽出腰间的软剑,眼神如鹰般锐利。范太师向他投向一个欣慰的目光,转头怒视著那群人。
上官麟环视一周,最後目光落在一个低著头,没有拔出武器显得异常沈默的人身上,上官麟看著他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剑指向他,“你是他们的头吧。”
那人抬起头,黑色的布遮住了他的面容,只留下一双眼,一只眼混沌不清,一只眼却炯炯有神地看著上官麟,目光又投向他身後的上官琰,透著些让人说不清的情绪。
上官麟微皱著眉,对那人看向上官琰的目光感到不悦,即使他藏得很深,可是那眼中的恨意却那麽明显,上官麟移开步子遮住那人的视线,沈默地与他对视。
那人眼睛微微眯著,目光对上上官麟有些让人不解的愤怒和沈痛,他闭著眼狠狠说出一字,“杀。”
字音刚落,四周的人全都围了上去,一场恶战不可避免,范太师威风不减当年,手起刀落,干净利索,上官麟虽然年少,却也是武艺精湛,对抗众人毫不费力,身後的上官琰也护得周全。
上官琰一直低垂著头,脸色怪异,像个没有灵魂的人,站在冰泉旁,身体微微颤抖,上官麟虽然发现了他的异样,此时却也没有多余的时间顾及,那群人突然向他发起更猛烈的攻势,上官麟皱著眉,果断地迎向那些人,战圈慢慢变小,专注於清理那些喽罗,上官麟没有注意到自己离上官琰已经有些距离了。
一直没有动静的黑衣人此时站起身,穿过激战的人群,一步步靠近沈默的上官琰,右手从左腰缓缓抽出利剑,目光死死锁著上官琰。
当他停在上官琰面前时,上官琰才抬起头来看著他,目光有些呆滞,似乎对四周的情形并不了解。
“你可真像你的母亲。”黑衣人说著,停在上官琰面前。
上官琰像才注意到他,定晴望著他,又看看打斗的人群,眉头微蹙,黑曜石般的眼眸投向黑衣人,声音有些恍惚,“你认识我母亲?”
黑衣人不置可否,举剑抵在他胸前,“我想了很多次。”他这麽说著,手中力道又重了几分,剑锋在那片肌肉上印出一个印子,他的神情诡异有些莫名的兴奋,“剖开你的心脏看看,你凌家的血究竟是不是冷的。”
上官琰没有动,黑衣人转头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你和他一样的残忍,一样的无情,一样的不可原谅……”手往前送了几分,上官琰的胸口被割出一道口子,几乎同时,一把剑横在他中间,黑衣人不得不欠身躲开那凌厉的一击,对上上官麟吃人的目光。
上官麟双眼通红,像嗜血的罗刹一般,出手毫不留情,带著同归於尽的狠厉对上黑衣人。
“你的愤怒是为了他吗?”黑衣人沈声问著,轻松地化解了上官麟的攻击,他皱著眉,声音轻微带著些无奈,“果然是这样麽。”看向上官麟目光冷了冷,挥手一剑将上官麟的软剑打落,他的剑指著上官麟的脖子。
“你真不配做林家的後代。”黑衣人冷冷说著。
上官麟身形一顿,目光投向黑衣人,微皱著眉,想要看出什麽,然而黑衣人只是用陌生人的目光看著他,没有一丝犹豫举剑向他刺去,上官麟毫不畏惧地站著,目光清冷地看著黑衣人置他於死地的决心。
耳边传来上官琰惊呼的声音,上官麟心中一暖,嘴角不自觉的挂著一丝笑意,他的傻哥哥。
“住手!”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只觉得满天的红豔,像洞开的地狱之门,满眼只有火光燃烧照射出的红光,炙热无比。黑衣人停下动作,不可思议地看著上官琰,上官麟也察觉到了什麽,转头看去。
原本冰冷的冰泉在突然窜出的火焰中如沸水一般冒著泡泡,温热的蒸汽在不断冒出的火焰中消失无踪,披著一件上衣的上官琰站在岸边,瞳孔赤红带著野兽的冰冷,他的双手通红像放在火中烤了多时的铁棍,炙热耀眼,热风掀起他的发,他如火神一般环视众人。
没有多余的言语,上官琰挥手便像众人袭去,幸存的侍卫被火焰烧著发出尖锐痛苦的吼叫,满地打滚。
“王爷……”范太师对眼前陌生的上官琰感到吃惊,同时感觉有些不安,那双通红的眼眸没有一丝人性,有的只是攻击的本能。
上官麟看向上官琰,挥手、放下,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像个找到新鲜玩物的孩子一般开心地放出火焰,目光中透著有趣,望著痛苦哀嚎的众人。
“哥哥。”上官麟轻声低喃,然而那人再也没有像以前一样温柔地回应他了。
哀嚎的人发出最後的惨叫再也没有了动静,上官琰转过头开始寻找新的玩具,他看见了站在远处的老者,一脸威严却隐隐透著些畏惧,他露齿一笑,天真的带著好玩的笑容伸出一手,范太师的衣襟著了火,不大,只是冒著浓烈的白烟。
“哥哥,快住手。”上官麟上前,挡在上官琰面前,黑衣人往前一步,暗暗握紧手中的剑。
“嗯?”上官琰微微歪著头,对他的阻扰有些不悦,发出没有意义的声音,嘟著嘴伸手指向上官麟。
肉眼可见的火焰向上官麟袭来,他像是不会反抗一般立在原处,直到一人用力地拉开他,上官麟的手还是不可避免的被火焰烧著了,他的目光看向拉著自己的黑衣人,又望望上官琰。
“该死。”黑衣人拉开一块衣襟,为上官麟包扎,口中念念有词,“这就是他口中的不同吗?真是个魔鬼。”
上官麟眼睑动了动,伸手一拳袭向他,自己站起身,再次面对著上官琰,摊开手,语气温柔,“哥哥,你看,我没有受伤,他们谁也没有伤害我。”
上官琰安静下来,赤红的眼眸看向他,上官麟继续说道:“哥哥把我保护的很好,所以……”他靠前几步轻声说道:“哥哥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话音刚落,上官琰的身体一顿,不明就里地看著胸口露出的剑锋,几滴血沿著剑锋滴落在地上,他转过头看向身後浑身是伤的侍卫,又转头看向面色苍白的上官麟,赤红的眼眸慢慢清明,在看清一切之後,带著让人崩溃的神情看向上官麟受伤的手,他皱著眉,嘴角静静流出一些血丝,绚烂的颜色落在地上,印出斑驳的印记。
上官麟呆呆看著他的身体下落,身体本能地接住他,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哪里也不敢随便碰触,那侍卫看著上官麟,抽出插在上官琰身上的剑,举剑又要刺向上官麟,黑衣人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向他投去,正中他的眉心,那侍卫倒在地上,无声的死去。
上官麟对四周已经没有了知觉,眼中只看见那个双目紧闭的人,脑海中闪过熟悉的场景,很久以前也是这样,这个人毫无声息地倒在血泊里,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只能看著他受伤。
第二十二章 拯救
渐渐失去温度的泉水就如上官麟的心一般,沈静冰冷。怀中毫无生气的人带去了他所有的感知,他像木头一样蹲在地上,满眼只有怀里的人。
范太师走上前,看著受伤的上官琰,伸出手想要看看上官琰的情况。
“你做什麽?”上官麟一脸警戒的姿态,抱著上官琰的力气加重了几分,浅色的眸子紧紧盯著范太师,那模样好像只要范太师再有什麽动作,他就要扑上去。
“殿下。”范太师皱著眉头,“让老臣看看王爷的伤势吧,你这样抱著他他的血都要留干了。”
上官麟身体一震,这才想起自己要做什麽,他连忙将上官琰放在地上,拿起披在上官琰身上的衣服堵著那狰狞的伤口。
上官琰的火焰很奇怪,四周的一切都可以化成齑粉,唯独他身上的物品一样也没有受损。
范太师对刚才的一幕感到惊奇,此时此刻看见上官琰的模样他也不好再说什麽,只是看著上官麟小心翼翼的样子感到不解,这个心思城府都不一般的皇子是有意做给他看的吗?可是那样专注的样子又不像是装出来。
“妖孽。”黑衣人站起身,目光冷冷地看著上官琰。
范太师这才看向他,他微眯著眼,只觉得眼前这人身形眼熟却想不起是谁。
“可真热闹啊。”一个云淡风轻的声音,琥偌慢悠悠走了进来,眼角微眯著看起来心情愉悦,目光投向上官麟看著他按著上官琰胸口的模样,轻笑一声,走到上官麟面前,抬脚踢了过去,“你是想让他早点见阎王吗?”
上官麟身体歪在一边,看著琥偌抱起上官琰,他一手的血站起身来抓著琥偌的衣裳瞪他一眼,“你要把他带到哪里去?”
琥偌憋憋嘴,“我现在心情好,如果你想让他活久一点最好现在就放手让我救人。”
上官麟眸光一亮,手像被扎了一样快速地松开。
琥偌抱著上官琰来到冰泉旁的瀑布下,一手伸进水中,按了一个开关,瀑布旁的一块大石缓缓打开,从里面冒出一股寒气,琥偌看了眼上官麟,警告他,“你若想见他活著出来,那你最好不要进来。”说著头也不回地进了那石屋,打开的石门缓缓关上,阻拦了里面的一切。
上官麟立在原地,面色平静,只有双眼死死盯著那道门。
范太师走到他面前,低声说道:“殿下,那人是?”
上官麟转过身,看著范太师说:“哥哥的事太师不必担心,烦请太师回宫告知父皇哥哥的下落。”
“皇上回宫了?”范太师诧异地看向他。
上官麟点点头,“劳烦太师进宫一趟。”
范太师站直身,正色道:“殿下言重了,老臣现在就回宫禀报皇上。”转身向洞口走去,黑衣人无声无息地立在门口。
“你这是做什麽?”范太师握剑呵斥道,他的前面横出一剑,范太师转头看见上官麟站在自己旁边。
“范太师你先离开吧。”上官麟说著又对黑衣人说:“你的目的不是他,放他走总是可以的吧?”
黑衣人看著他,默默移开身让范太师离开。
“你不担心吗?”黑衣人看著上官麟过於平静的脸问道:“这事和你有关系,那皇帝一定会怀疑你的,到时他来了可就不会像范太师这麽好说话了。”
“你这是在担心我?”上官麟冲他冷笑一声,“倒是要谢谢你之前救了我,虽然不明白你的目的是什麽,但是……”他望著黑衣人的眼睛,表情复杂,“你终究是和我有些关系的吧。”
黑衣人身体一震,炯炯有神的眼眸望著上官琰,一字一句说道:“我叫林青。”看见上官麟诧异的模样他苦笑道:“你没想错,我是林家的二子,十几年前被皇帝赐死的林氏一族,你母亲的哥哥。”
“为什麽你会在这里?”上官麟皱著眉问道。
“怎麽,见到亲人你不开心麽?”林青戏谑地看他一眼,目光看向关闭的石门,“也对,现在的你心里怎麽会有林家呢。”
上官麟看他一眼,表情没有波动,只是说:“你想杀了哥哥。”
“呵呵……”黑衣人轻笑一声,盯著上官麟的目光透著说不出的失望。
“你以为你这些心思能瞒得住吗?”他向前一步,盯著上官麟一字一句说道:“先不说那皇帝会怎麽对付你,就是上官琰知道了,你又该如何继续做你的好弟弟呢?”
“这个不需要你费心。”上官麟快速的打断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慌张,声音冷硬起来,“我不管你有什麽目的,现在你回来也一样改变不了什麽。”
“但是我可以让上官琰死。”林青恶声答道,看向上官麟的眼中只有陌生人的淡漠。
上官麟看著他毫不畏惧地说道:“我不会让你如愿的。”说著从腰间抽出剑来,看著林青。
林青眼眸一缩,“你这是在向我宣战吗?”
“有何不可。”上官麟高傲地回视著他。
林青点点头,重复著说:“好、好……”他一手指著那石门,用气结的声音低吼,“就为了害死你母亲的仇人,就为了害死你所有亲人的人,你竟然对我,对你的亲舅舅拔刀相向……真是好啊,哈哈……”他癫狂的大笑著,脸上的黑布落在地上,露出半边布满纹身的脸庞,清明的眼中缓缓落下一滴泪来。
上官麟一动不动,看向林青的眼中闪过一丝情绪,林青悲戚的表情让他隐隐有些不适,他撇开头冷声说道:“我的身体里留著一半林家的血,这个我从来没有忘记,但是对於哥哥的事情,我是不会让步的。”
林青看著他坚决的模样,不怒反笑,拿剑像他攻去。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就把你打醒。”
最勤劳的永远是百姓,公鸡刚叫,清冷的大街上生意人就开始张罗起来,没有喧闹的吆喝声,有的只是各自忙碌的身影。
秦家是个菜贩,在皇城中也算过得下去,天蒙蒙亮的时候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打开了门,少年身体羸弱常常捂著嘴咳嗽,收了菜农的钱之後他开始摆放蔬菜,看著立在门口的大桌他有些迷惑,记得昨天那桌子不是这麽放的。
挠著头他走过去拉开那桌子,他拉得有些吃力,不过终究是男孩子,搬开它也没有费多大的功夫,他低头看著那一堆簸箕,以及被簸箕掩埋的男子。
“呀!”少年轻呼一声,左右看了看,邻居都在关注自己的事情,谁也没有注意到他这里。
少年走上前拍了拍那人,这才看清楚那人的脸色不对,少年扒开簸箕,扛著地上的人跌跌撞撞进了屋。
屋里坐著一个老妇,布满皱纹的脸庞安详温和,双眼却是混沌无神的,她侧耳对著少年问:“智儿,你怎麽了?慌慌张张的。”
秦智喘著气将身上的人扛在自己的小床上,大呼著说:“一个人晕倒了,我把他抬了回来。”
老妇诧异地站起身摸索著向他走来,“怎麽好端端一个人晕倒了?他没事吧?”
秦智扶住她劝慰道:“母亲不用著急,这人只是晕过去没有大碍的,待会我忙完了就给他弄些吃的。”
老妇松口气拍拍秦智的手:“这世道虽然太平但是过日子也不容易,唉……也不知道你那混账哥哥跑到哪里去了。”叨唠著老妇摸索著里屋的门走了进去。
秦智暗淡著脸,再看了看床上的人,这才走到外面去收拾摊子。
等忙得差不多时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秦智松口气擦了擦额间的汗,这才返身回屋。
屋里原本昏睡的男子坐起身来,目光有些呆滞,虚弱地撑著身体,看见秦智进来他才用嘶哑的声音问道:“这里是哪里?”
秦智上前扶起他,“这里是皇城,你晕倒在我家门口,我把你扛进来的。”
邵琦浑浑噩噩的样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秦智的话,他回想起茅草屋那个诡异的白发男人以及……上官崎!昏倒前的记忆历历在目,邵琦大呼一声,连忙站起身,然而药效的作用让他轻易地倒回在床上。
“你别动。”秦智看著他慌张的样子扶起他,宽慰道:“你安心在这住著,等身体好了再想其他的事。”
邵琦想著上官崎毛躁的个性,定是不会听自己的劝驱马回宫,他担心中间会有什麽变故,心急如焚弯腰就咳出一口血。
“呀,你、你咳血了。”秦智看著邵琦一手的鲜血叫唤一声,站起身说:“我去给你找大夫。”刚起身,邵琦就抓住了他,塞给他一个腰牌,腰牌上写著‘御前侍卫’四个大字。
“这是什麽?”秦智举著牌子看了看,随手一扔,对邵琦说:“你别记著回家了,先好好养病吧。”
邵琦看著他潇洒的扔开腰牌的模样,脸都绿了,瞪著秦智一眼,但是看著他真诚的样子邵琦也不知道如何责怪他,他抓著秦智的手说:“邵琦拜托公子一件事。”
“你不用叫我公子的。”秦智憨厚地挠挠头,邵琦却不理会,继续说:“麻烦你用这个腰牌进宫,找到三皇子。”
秦智沈默地看著他,邵琦焦急地唤道:“听不懂吗?用这个腰牌进宫,找到三皇子上官崎,让他不要鲁莽,一切等皇上回来再说。”
秦智看著他沈默一会,不生不息地站起身往外走。
“你要去哪?腰牌没有带上。”邵琦捡起旁边的腰牌看向秦智。
秦智皱皱眉严肃地说道:“我先给你去找个大夫,你好好休息,千万不要胡思乱想。”最後几字说得极重,邵琦脸庞一片青色,粗声说道:“我没有撒谎。”
“不是就好。”秦智的语气听起来就不像是相信的意思。
邵琦缓口气,看著秦智说:“你给我带信,我给你两百两银子。”
“两……两……”秦智结巴地说著,眼中光芒万丈,两百两他不知道要卖多少菜才能赚到,而且母亲的身体最近越来越不好,确实是急需要钱的。
邵琦松口气,总算不是一个木疙瘩,他对秦智说道:“按照我说的,你混进宫去,不要惊动旁人,在正午之前一定要找到三皇子。”
秦智接过腰牌,疑惑地看著邵琦问:“你真的是宫里的人?”
邵琦死命地点头,“是的,你快去吧,用这个腰牌进宫然後打探一下三皇子的下落。”
秦智听他说的真切,便信心百倍地说:“放心吧,我会将你的遗志告诉那个三皇子的。”没有再看邵琦憋得通红的脸,秦智放好腰牌向皇宫的方向走去。
第二十三章 劫狱
秦智的家离皇宫是可远可近的距离,在家门口能看见皇宫恢宏建筑的黄色琉璃瓦,阳光好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那金碧辉煌的景象,但是若要走过去又是要花费许多时间的。
秦智慢悠悠来到皇宫时已经是巳时了,远处的朱红大门前站满了侍卫,各个手持大刀,一脸警惕,这样的地方百姓自然是不能随便进入的,秦智想起邵琦说的话,没有急於闯进去,而是绕在一边隐藏起来,远远看著。
今天似乎不同寻常,除了侍卫,宫门口还聚集了一支装扮精良的部队,一身铠甲在门口显得威风凛凛,秦智看了看天,已经半个时辰了,这宫门怎麽一个人也没有进去?而他自己一身粗布衣裳,就算有邵琦的腰牌估计也保不住命的。
正在这时,一对班车缓缓驶了过来,班车上放著几个一人高的木桶,驾著马匹的车夫远远的就下了马,牵著那马来到宫门口对侍卫说道:“官爷,小的是来处理潲水的。”说著将腰间的一枚腰牌给那侍卫。
侍卫看了一眼说:“闲杂人等今日不得从德武门入宫,这个你不知道吗?”
那车夫一听,惶恐地摇摇头,“小的不知,真是罪过。”他皱皱眉,为难地说:“但是这车总是要运进宫里的,不然若是宫里的贵人怪罪下来,小的担当不起啊。”
那侍卫听了将腰牌仍给他说:“上边早就有令,办事的宫人只能从其他门入内,现在时辰还早,你可以从其他门进宫,不会耽搁什麽的。”
“那真是谢谢您了。”车夫舒展眉头,调转马头像另外的宫门走去。
远处一直观察的秦智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悄悄跟了上去。
他在无人的地方,身体轻巧地跳上班车,而车夫竟然没有察觉到,秦智小心地打开那木桶,虽然是用来盛潲水的木桶,但是由於每天都会清理,现在倒也干净。
秦智深吸一口气,跳进了木桶里,盖上盖子。
班车颠簸了片刻来到另外的宫门口,车夫很顺利地进了宫,借著木桶的空隙秦智看著皇宫里的景物,瞥了瞥嘴,怎麽这宫里竟是高墙啊,高高得压得人人真是受不了。
班车在一处小道上突然停了下来,秦智趴在细缝前,看到一个身著华丽的贵妇走了过来,那车夫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贵妇自然不会注意到那个跪著的人,她一身华衣,身上透著不同外面女人的脂粉香,倒是有种恰到好处的香气。
“怎麽好端端就抓了他?”那贵妇行色有些焦急,边走便问身旁的人。
她身旁的侍女在她身後,轻声说道:“今早三殿下回宫时范太师已经在宫门口等著了,说是皇上手谕要捉拿三殿下还有二皇子呢。”
“荒谬。”贵妇说话的声音很轻,却透著让人不敢侵犯的贵气,“崎儿才多大,平日里最黏的就是琰儿了,怎麽会和不熟的二皇子掠走琰儿呢,且不说这些,就是皇上如今也不在宫中连那个手谕是真是假都还不确定,范太师怎麽就将人给抓了。”贵妇的语气严厉,面上却是一脸平淡从容。
秦智感叹之余也听见了她们的谈话,三殿下不就是三皇子麽,那邵琦倒还真没骗自己。秦智想著在班车再次前进的时候离开了。
皇宫中没有什麽可以隐藏的地方,秦智想要躲藏起来基本是不可能了,还好这时经过一个内侍,秦智抖著手将那人敲晕,自己换上了那内侍的衣服,拉著那内侍塞在一处墙缝,自己小心翼翼地跟在贵妇身後。
那贵妇一路来到离宫门口不远的房子前,那房子不同其他宫殿豪华,有些朴实的过分,且透著些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贵妇站在门口,面色变了变有些不敢相信,“怎麽将他关在这种地方。”身旁的侍女见她摇摇欲坠的样子上去扶著她,贵妇一手挣脱她,大步进入那房子。
秦智上前几步,还好这房子的人对自己的防御非常自信,门口竟然没有守卫,他悄悄上前,看著那贵妇站在守卫面前。
“给本宫开门。”贵妇声音清冷,透著让人无法拒绝的强硬。
守卫知道她的身份不敢怠慢,却也不敢轻易开门,“娘娘赎罪,天牢规矩没有皇上的手谕任何人不得入内。”
“放肆!”贵妇身旁的侍女叫道:“这是德妃娘娘,三殿下的母亲,你也要拦吗?”
“奴才不敢。”守卫这麽说著却仍没有开门的意思。
德妃微蹙著眉头,“你这是让本宫难堪吗?”
守卫惶恐地跪在地上,“娘娘赎罪,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娘娘请放心三殿下在这里小的会好生伺候的。”
“谁要你说这些。”德妃打断他的话,稳了稳神才问:“我今天是一定要见到崎儿的,你若要阻拦本宫尽管来阻止就是。”她说著推开那虚掩的门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守卫跟在她身後,急了一头的汗,却也不敢强拦,只好说:“请娘娘尽快。”
德妃看向他说:“多谢了。”
“小的不敢。”守卫退在一旁一脸惶恐。
德妃不予理会,经过一个个的牢房,终於在中间的牢房里看见了面色憔悴的上官崎。
“崎儿。”德妃柔声唤道,上官崎抬头看见她,愣了愣,鼻子一缩瘪著嘴流出泪来,他跑到德妃面前,隔著木栏说道:“母亲,我没有要害哥哥,我要见父皇。”
德妃抚摸著他的头,见他哭著委屈,自己眼中也湿润了,这个孩子何时吃过这些哭,她拉开上官崎,理了理他的发柔声说:“这事母亲会处理的,只是这几日还要再委屈你了。”
上官崎摇摇头:“这些人对儿子也还客气,只是父皇不知道真相会不会找不著哥哥?”
德妃的手顿了顿,“琰儿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嗯,说的也是。”上官崎点点头,对德妃说:“母亲,哥哥虽然受著父皇宠爱却常常被人嫉妒重伤,哥哥心善,这次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例子,母亲见了父皇一定要让父皇尽快救哥哥。”
德妃点点头,看著他责怪道:“平日里叫你不要像猴子一样乱窜,现在出事了,倒显得懂事了。”
上官崎想著自己处事前让内侍假扮他的事情,连忙说道:“母亲,这些事都是儿子任性做的,那个……”
看著他吞吐的样子,德妃也知道他要说什麽,她轻笑一声,“这些人哪个不敢听你的,放心吧,母亲没有定他的罪。”见上官崎松口气的模样,德妃摇摇头,转头看见那守卫欲言又止的样子,德妃对上官崎说:“你父皇知道琰儿失踪的消息会很快回宫的,在那之前你就先在这里待著,母亲会常来看你的。”
上官崎虽然不愿意,但是这种时候也不好说什麽,只能对德妃说道:“儿子明白。”
德妃走出天牢,对守卫吩咐几句,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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