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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逢君-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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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和喜爷达成了临时同盟,为了方便行事,喜爷会派人关注太子妃的动向,太子会去试探浮山居士的用心。
  同时意识到这点的,还有云响。当他得知是太子妃帮助许少初进天牢的时候,他已经确信太子妃有问题了。凭他与晴柔的关系,岂会不了解晴柔的性格?所以他让许少初带了一个口信。如果太子妃心中有鬼,必定会因为这句‘不要轻举妄动’而怀疑自己是否露出了马脚,忐忑不安之下总会有破绽,可以给外面的人提个醒。
  “那如果太子妃真的只是因为一时冲动呢?”许少初当初听到这个分析的时候,就指出了这个可能性。
  “如果她真那么爱我,呵呵,那么也好让她醍醐灌顶清醒过来呗。”云响是这么回答的。
  身在天牢,他没法顾到那么多,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也许,他是不应该继续待在这里白吃白喝了。
  沈琛前脚刚抓到齐然,浮山居士就收到了云响准备坦白的消息。他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这里出了内奸,后来算了算这个时间差,即使真有内奸,这传达的速度也太匪夷所思了,所以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你不太可信,本座还是决定留个人质。”
  云响一看被五花大绑的是齐然,就琢磨着喜爷这伙人干什么吃的。他都站出来坦白从宽了,就不能再藏得严密点吗?要是齐然的秘密被捅出来了,自己就算逃过了浮山居士这一劫,也难逃喜爷的追杀。
  “居士啊,你是不是弄错啦,我喜欢的是许少初,不是这个齐然。你不会连你徒弟都弄错吧。”
  如果云响喜欢的是自己,那么齐然听到这句话一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但问题不是,好不容易幻想自己大概在云响的心中还有点分量所以被抓来当人质,结果就被这个人毫不留情的掐灭了。
  说句‘不要伤害他’你会死啊!齐然跳脚大骂,无奈嘴巴被塞住了,只能用眼神控诉。
  “这个就够了。” 浮山居士不抓许少初是有原因的,因为这是他从周家带回来的少年,虽然以他的能力并没有从许少初身上验证到什么,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愿意丢掉这个唯一的可能,所以他对于许少初也没有做绝,只是放任罢了。
  “好吧。”
  云响耸耸肩,接过纸笔,刷刷刷几笔落下,一张配方就成了。
  “这么简单?”浮山居士难以置信,这与他手中的半张配方相差太大。
  “你那半张是炼死士用的,这张是你要的长生不老之术,当然不一样了。”
  “敢耍我的话,你就……”
  “死定了是不是?”云响接过话,坦然说道,“我要找死的话,不说就是了,你以为我和你一样那么闲,愿意花大把时间计划这个阴谋那个啊。与其在这里跟我争论,不如抓紧时间去炼药,是真是假,你找个人试一下不就可以了。”
  云响说得不是没有道理,浮山居士此刻心思全在这张配方上,他几乎已经可以想象当这丹药成功之际,自己站在山峦之巅的感觉。
  事不宜迟,他立刻就钻进了太常寺内为他设立的一个丹药房。
  留下的沈琛不知所措,这什么都没交代呢,这些人怎么办。接着他就听到一声‘那个谁我饿了’,他差点忘了有个自来熟的人在这里。
  浮山居士每隔几日,便会向宫内汇报进展。而云响已经把自己视为一大功臣,招摇得在太常寺大吃大喝大玩。齐然却总是小心翼翼得观察着每天进出的人,显得胆战心惊。
  “放心啦,你现在还死不了。”云响一边剔牙,一边舒服得翘起二郎腿,在这花园的凉亭里逗着桌上鸟笼里的一只色彩斑斓的小鸟,好不惬意。
  “什么叫现在?”齐然看向他,问道。
  “就是万一丹药不灵,你肯定会被用来杀鸡儆猴。”
  “要有万一,死的也是你吧。”
  “挺聪明的一个孩子,怎么现在这么笨了。你想想,要是失败了,他们就必须要靠我指点迷津啊,所以只能拿你出气。”
  “……”齐然本来就忐忑不安,现在一听,脸色更惨白了。
  “你在怕什么?”云响不觉得自己这个玩笑有这么可怕,他大概也猜到了,“跟喜爷有关?”
  齐然点了点头。
  外表乖张的他,其实内心并不平静。他有一个不幸的童年,这是一个并不意外的故事。他的母亲是敌国的公主,被这个国家侵略后,就理所当然得因为美貌而成了这个国家的妃子。她来到这里后不久,就有了身孕。当时的一国之君十分迷恋这个美人,爱屋及乌之下,美人生下的皇子也受到了不一般的宠爱。但是好景不长,突然有一天龙颜大怒,赐死了美人。小孩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慈祥的父亲变成了可怕的陌生人。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小孩终究是在一次玩乐中惹恼了一国之君,后者下了杀心。
  后面的事,云响也猜到了,是喜爷救了这个小孩,也就是现在的齐然。所以喜爷十分紧张浮山居士对齐然的追捕,生怕牵扯出这段往事。
  “那你为什么还留在京城呢?”
  “我想离三哥近一点,我只有这个亲人了。”
  齐然这时的脆弱,才让云响觉得这是一个孩子应该有的表现。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下一刻喜爷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太常寺不比天牢,喜爷这等身份当然是可以自由进出的。只不过沈琛肯定会拦着,因为那小子现在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背后是一国之君在撑腰呢。但是喜爷此时怒气冲天,沈琛刚冲上去就被招呼了一拳。
  “滚开,耽误爷办正事,爷立刻砍了你。”喜爷一个箭步过来,指着云响道,“把他带走。”
  “这可不行。他是皇……”沈琛刚想反抗,就见喜爷一个眼色,十来个人围住沈琛就是一顿痛打。
  喜爷今天是认真的。
  “出什么事了?”云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个女人抓了许少初,要拿你做交换。”
  云响自然不会以为喜爷这般失态,是因为许少初——这人跟他们压根儿就没什么关系。有关系的,是那个女人。
  “你说太子妃?”云响一猜即中。
  “什么太子妃,假的!”
  原来如此,拿云响是去和真太子妃做交换的。
  怪不得喜爷可以无视皇帝的禁令,是因为太子和他两人联手了。
  路上,云响了解到,果然是因为太子妃露出了马脚让太子起疑。太子找了喜爷商量,喜爷派人去盯太子妃,然后听到太子传来浮山居士抓了齐然的消息,他担心齐然的安全,两边无法兼顾,所以许少初替他去注意太子妃的动向,没想到太子妃洞察了他们的计划,先发制人杀了监视的侍卫,抓了许少初。至于许少初为何会主动请缨,就不得而知了,这个人总不至于说‘我没保护好齐然所以就让我将功赎罪帮你一把吧’,不是他的性格。
  太子已经领兵围住了观音庙,这正是她性格变化前出门上香礼佛的庙宇。
  照这阵势,这个假太子妃应该有同伙,否则怎么可能轻易降服许少初,好歹人家许少初也是习武之人。云响一问之下,果不其然,太子妃有同伙,但是只要一个,是个高手。太子不敢妄动的原因,是因为真的太子妃也在这庙里。
  太子黑着一张脸,十分不悦得看着姗姗来迟的云响,硬是把脾气给压了下去。
  “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我都没见过,我怎么知道。”
  “你得罪过什么人?”太子已经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了,要知道晴柔身怀六甲,天知道在这段被冒充的时间里,晴柔会遭到什么待遇。想到这里,他整个人都几乎颤抖起来。
  云响不再和他斗嘴,说了句‘我进去看看’,就大步流星得走进去了。
  “就这么让他进去了?你们不派些人保护?”齐然小声问道。
  喜爷立刻把他塞回了身后,他是趁机把齐然也给救出来了,当然不能让别人注意到。
  事到如今,太子妃的安危放在首位,他们也只能在这里等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观音庙

  前情提要:
  假太子妃挟持真太子妃与许少初,约见云响于观音庙。
  =====================================================================
  观音庙座北朝南,有东西两大殿:东大殿为观音堂;西大殿为罗汉堂。大殿前,东西相对,各有十余处小殿。西偏殿为诵经房和僧人的居室,东偏殿多为游僧客居之房。在东偏殿中间有一间无顶房,中有一棵古槐,此刻槐树下正躺着两个伤者。一个是嘴角流血受了重伤的许少初,另一个是脸色惨白双手护着自己腹中孩儿的真太子妃。
  云响只看了他们一眼,就把视线转向了旁边那个坐在一张桌子边上的女人。此刻这个女人还是穿着太子妃的华服,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远远看去,真的和太子妃一模一样。但云响还是看出了一些端倪,那颔首抿茶的妩媚似曾相似。
  “丽娘。”云响开口。
  果然,对方嗤嗤得笑了起来,好像对方一眼就能认出自己,对她来说是一种无上的褒奖。
  丽娘扯下了人皮面具。
  “是不是很意外我在这里?”
  “不意外,当我听到假太子妃指明要我来做交换的时候,我就猜到是你了。我想了想我惹急了的女人也只有你了。”
  “为什么没有告发我?”丽娘问的,自然是那夜中了埋伏之后,云响明知道现场的尸体少了一具,却保持了沉默。
  “我以为你会改过自新,谁知道你不思悔改,还找了帮手。”云响狠狠得鄙视了她一下。
  “跟我走,好不好?”
  “你以为走得掉吗?”
  “只要你愿意,我们就能。”
  “通常这种情况下,我会说愿意。但是今天抱歉了。”说着,云响走到了脸色越来越惨白的太子妃身边,看了眼地上的积血,对着晴柔说道,“还挺得住吗?”
  晴柔点了点头,黄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滴下。她也知道,这么一折腾,怕是要早产。
  “太子就在外面,他们会照顾她的。我们现在就走,正好可以趁乱离开。”丽娘欢喜道。
  “不行,孩子有危险。”云响一搭脉,便拧起了眉,这是他很少有的表情。
  闻言,晴柔这个坚强的女子只是在许少初的帮助下痛苦得直起身,伸手一把抓住了云响的衣服,“保孩子,求你。”
  “你和孩子,一个都不会出事。”云响安心得握住了晴柔求助的手,对许少初道,“你能动吗?”
  许少初点头。他原本想问你居然还懂歧黄之术,但想了想不合时宜,忍住了没说。
  “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太子和喜爷,准备在这里接生。”
  许少初会意,正欲起身,却见丽娘双手拦在眼前,大叫,“不许走。”
  “如果你还有一丝怜悯之心,就放少初出去报信。”云响说这话的时候,头也不抬,他一直在诊脉关注晴柔腹中孩儿的动静。
  丽娘却是疯了般将云响从晴柔身边拉开,“她不会有事的,跟我走。”
  “你已经疯了。”五个字,云响甩开了呆立的丽娘,催促许少初快去通知外面的人。
  丽娘看着这个男人眼中根本没有自己,她终于是明白了那个少年的话——我可以给你机会,但是结果并一定如意,你可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丽娘哭了,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为任何一个男人流泪。
  “飞焰,拦下他。”既然如此,她宁愿玉石俱焚。
  云响一听到这个名字,立刻出声提醒‘小心’,许少初自然也已察觉到一股直面而来的剑气——这正是之前将他打成重伤的人,但是现在的他只能勉强避过了要害,一道血注立刻洒了出来。
  “你们一个都别想走。”丽娘站在那个名叫飞焰的高手身后,用恶毒的眼神盯着云响一字一句道。
  “飞焰,那个绝对高手,是吗?”云响依然忙碌于他对胎儿的关注,他一边脱下外衣团成一团垫在晴柔的脑后,一边对着许少初说道,“少初,接下来我说的话你用心听着。”
  接着,众人听到了一种很古老的语言,皆是一愣。接着,许少初身随心动,立即挽起一个剑花迎了上去。
  飞焰心下一惊。
  这可能吗?自己的武功只在这个人的眼前展示过一次,而且那次是在夜色中,他觉得自己很完美得掩盖了自己的身影。但是事实正在告诉他,这是完全有可能的。许少初的一招一式,无不都是掐准了他的破绽,连他的下一招都精准得把握到了时机,见招拆招。他节节败退,也意识到了这古老的语言正是一种克制他武功的心法,难道这个人拥有‘那个’吗?
  “不要恋战,报信要紧。”云响再次提醒道,从头至尾他都没有看过战局一眼,因为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许少初会完胜。
  终于是走到了这一步,飞焰眼见形势不妙准备撤退。面对涌入的官兵,丽娘想再看一眼那个男人,却发现对方早已全身心投入了救援中,根本不在乎她,从来没有在乎过她。
  距离事发已经三个时辰,天色渐黑,但是观音庙里依然烛火通明,人头孱动,忙碌不已。
  太子妃早产,胎位不正,是难产。
  保大还是保小,正是院子里这群太医不敢开口的。看太子的脸色,这肯定是大小都要保啊。
  “把所有的全拿过来,快!”喜爷吆喝着,指挥一众人正抬着一捆一捆的书送到太子妃临盆的隔壁一间房。
  所有太医都面面相觑,他们知道那房里有个人正在翻阅各种古籍医书,太子妃在房里待了多久,这个人就看了多久。但是这种临时抱佛脚有用吗?他们这些学术专精的太医都束手无策。
  喜爷把一叠书交到许少初手里,也疑惑道,“这有用吗?”
  “我相信他。”许少初说,然后根据云响的指示,把这些分门别类摆放在一张张桌上。
  “我来吧,你告诉我怎么做。”太子突然接过了一本,道,“你也受伤了,去休息吧。”
  “不用。”许少初婉拒之后,便告诉太子如何分类,可以方便那个埋头苦干的人查找资料。
  两人就这样在这里给一本本医书分门别类,而隔壁的房里不停地送出一盆一盆的血水。太医们继续在院子里交头接耳,商量对策。
  喜爷并不知道太子和许少初对于云响的信心是哪里来的,他没有参与浮山居士的结盟,自然不清楚一些细节。
  他不会没有理智得在这里吃书灰,他还要把齐然藏好,以免浮山居士那里又出什么意外。至于这里,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夜色更深了。观音庙内越来越安静,太子妃痛苦的呻吟声牵动着所有人的心。
  忽闻一声‘有了’,几乎已经埋在书籍里的人猛然跳出来。
  “你们,过来。”云响把在院子里提心吊胆已经计划着如何自杀谢罪的太医们全部叫了进来,然后一会儿的时间,这些太医将信将疑得走了出来,各自忙各自的。紧接着云响又把几个产婆叫了过来,说了几句,产婆们却是欢天喜地得跑了回去。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声,皇长孙出世,紧接着又是一阵太医们的忙碌,终于传来了消息,母子平安。
  扑通一声,有一个人彻底埋进了书堆里。
  云响这一觉睡得很沉。
  醒来的时候,是在东宫里的床榻上。他救了太子妃母子,太子必然不会亏待他。何况浮山居士那里也已经进入了尾声,目前收到的消息都是一切顺利,那么一国之君也没必要再为难他,只要人能随时找到就好。
  “在呢。”云响坐起身,和一旁的许少初打招呼道。
  “喝药。”许少初把熬好的药递过去。
  云响伸手去接,一个恍惚,药竟翻在了地上。他看着自己张开的手,愧疚得笑了笑,“要不,再熬一碗?”
  “嗯。”许少初应道,收拾了一下碗,出去跟宫女说了几句,然后又坐到了床前的椅子上,沉默不语。
  原来这个人不说话的时候,是这么尴尬的气氛吗?
  “丽娘呢?”云响问,他根本不需去问太子妃的情况,因为那是自己亲手干预的,肯定母子平安。
  “跑了。”许少初今天的回答十分简洁。
  云响不由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惹到这个人了。
  “你也受伤了,自己歇着去吧,我又没断手断脚,不用伺候。”
  “你管不着。”
  云响开始认真思考,到底自己哪里得罪这个人了。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干坐着,直到宫女送来新熬好的药。
  这回云响有所注意,稳稳接住了药碗的那一刻,他居然暗自吁了一口气。许少初看在眼里,一言不发。
  良药苦口,云响嫌弃得把空碗还给了宫女,就见到了闻讯而来的太子。
  “我又欠你一次。”太子说道。
  “是晴柔拜托我的。”言外之意,没你太子的事。
  “总之,还是欠你的。”太子不愧是好脾气,还是温和道。
  “那你准备怎么还人情?两条命哪,不便宜的。”
  谁刚才说不关我事的?变脸比翻书还快,要不要脸。
  “让我算算,赏个几亩田几箱黄金,不难吧。官职就免了,每年俸禄又少,搞个中饱私囊增加生计还要提心吊胆。”
  “丹药已经炼成了。”太子直接跳过这话题,转而言其他。
  云响这一算时间,自己竟然睡了十天,可惜没看到丹药出炉的那一刻,一定是万众瞩目。
  “找人试药了没?”云响问。
  “试了。”
  “结果还满意吧。”
  “嗯……”太子的嘴角有那么一瞬间的抽动。谁来告诉他长生不老的丹药怎么试药才能试出效果?找个老人吃下去,看会不会有变化?那是返老还童吧!找个青壮年,然后观察个四五年?四五年未必有明显变化,那么十年二十年?你小子就是瞅准了这药一时半会儿试不出效果,所以就算你胡诌个配方,当下也没人能把你怎样吧。
  云响自然也是知道这群人终于发现配方不假,但试药是个笑话,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因为很少看到温润如玉的太子会有这样无奈的表情。
  “你惨了。”太子说。
  “没另一个人惨。”云响呵呵笑道。
  一国之君诚心求药,不在乎试药时间长短,大不了死马当活马医,一个字——等。所以,云响是离不了京城的。这对云响来说,就是继续白吃白喝白住。但是对于已经耄耋之年的浮山居士来说,十年是等不起的。
  所以当浮山居士发现这一切的时候,他恨不得把云响千刀万剐,千算万算,居然忘了这最简单的一点。
  但似乎上天始终是眷顾老人的,他在丹药房里思考对策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个陌生女人。
  “我们见过的,居士忘了吗?”来人嗤嗤得笑。
  浮山居士认得这眼底流转的妩媚,“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全城都在通缉你,你居然还敢出现?”
  “我这不是又给居士出谋划策来了嘛。”
  “要是你下一句话不能给本座一个信服的理由,本座就让你命丧当场,还能拿你的脑袋邀功。”
  来人又是嗤嗤一笑,说道,“居士可知道周长风是如何会炼死士的?这与他当年和陈有年将军的一段经历有关。”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 远行的目的

  观音庙的事让一国之君产生了忌惮,这本该水火不容互相牵制的两派势力突然有了第一次的合作,这让一国之君布下的这盘和局受到了威胁,他需要新的力量去牵制这两个人。
  这个时候,浮山居士突然向他谏言,陈有年和周长风当年有过一段离奇的经历,回来后陈有年就神志不清胡言乱语,临终前更是说了一些不得了的胡话,其中就有‘永生’‘不死’这些字眼。这一定与两人当年的经历有关,这个经历一定能为他们破解长生不老之术。
  一国之君连夜招太子喜爷入宫,协商之后,派陈霏带领一队人马去了当年陈有年他们平乱的地方。同时,他也开始重新部署这盘棋。
  当云响从晴柔口中听到这些的时候,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他还在想,怎么自己在东宫躺了这么久,陈霏居然没来看过自己,敢情是出任务去了。
  “你小心点。”晴柔斜躺在床榻上,看着眼前的人逗着孩子,眼神里充满了母爱,但是看到对方抱起婴儿的时候,还是不免紧张了一下。她当然不是怕这个救了她们母子的男人会有什么危害举动,只是让粗鲁的男人抱一个新出生的婴儿,总是不放心的。
  果然,云响才刚抱到手里就嘟哝着‘怎么软绵绵的’给放了回去。
  晴柔微微笑了笑,转而问道,“你还好吗?”
  云响的脸色一直带着疲倦,有太医给他把过脉,但是这个人刚将太医们都束手无策的太子妃母子救回来,哪个太医敢班门弄斧。更何况这人的脉象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平稳得很,但是身体就是没来由的累。这不,午觉才刚睡醒,来到太子妃这里没多久,又显露出了倦意。
  “就是困。”云响实话实说,他是真觉得睡不够。
  “是因为救我吗?”晴柔是个很聪慧的女人,虽然她跟云响在一起的时间很短,但是足够她了解这个人了。
  “要不然呢。”云响不置可否,很多事情他没有说过,但是晴柔好像就是明白。
  “这要让太子听到,他又该生闷气了。”晴柔是个大家闺秀,端庄贤淑善解人意,可是调皮起来,也是挺让人头疼的。温和的太子,就不知有多少次是因为她的调皮而失去冷静的。但是每次,她总能把分寸掌握得恰到好处,就像是给平淡生活里增加的调味,不咸不甜,正正好好,让你觉得有她在真好。
  这样一个女人,有谁不爱。
  “他生的闷气还少么?”云响呵呵一笑。
  太子总是有些耿耿于怀晴柔与云响的过去,尽管晴柔对他真心,但太子还是心存芥蒂,就算这两人清者自清,他还是不希望两人有过多的接触。毕竟,爱总是自私的。
  “是个男孩儿啊。”云响看着在奶娘怀里安静睡去的婴儿,感叹道,“像你。”
  接着,两人又随便闲聊了一些,云响就告辞了。
  许少初一直等在门外,一来他和太子妃的关系没有那么近,二来他没有云响那么不要脸,明明那些老宫女说了‘太子妃还没出月子各种不方便’等等,后者还是死皮赖脸得闯进去了。
  他看见云响一出来就开始打哈欠,微微蹙起了眉。
  这人一天要睡多少个时辰才够?
  “话说回来,你这段时间老是跟着我干什么?”云响问。
  闻言,许少初一怔。自己有刻意跟着吗?有吗?只是看这个人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总觉得会在半路睡着然后摔个狗□□。
  “喜欢上我了?”云响不怀好意得问,这话说多了,他都觉得特别顺口。
  “有可能。”许少初很认真得想了想,说道,“不清楚,很乱,我还没理清楚,先跟着你再说。”
  这是把两个问题都一起回答了。
  “我觉得吧,我以为我很了解你了,但你总是能做出让我意外的事情。”
  “比如?”
  “比如你会认真考虑我刚才那句玩笑话……”
  “有吗?”许少初还是一脸认真。
  “有,你刚才说了‘有可能’。”
  “我是说你有开玩笑吗?”
  许少初在某些时候总是出奇的冷静,冷静和温和不一样,温和的人只是好脾气,不去与你计较真假,而冷静的人却会第一时间从客观的角度去考虑,所以许少初的答案才会令云响骑虎难下。
  他一路都是以‘我喜欢你’的理由跟着过来的,现在对方突然考虑接受你了,你说是玩笑,这不是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你说不是玩笑,好像也不太对,这不是一句喜欢或不喜欢能解释清楚的。但是你丫不是一直说不相信我的吗?第一次表白的时候,你是排斥的表情吧!现在倒是一本正经得思考起这个问题来了,你到底是懂还是不懂?
  “你不找你的身世之谜了?”眼神一转,云响找到个岔开话题的借口。
  “所以跟着你。”
  云响又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和周家地窖有关的线索、浮山居士的长生不老术、观音庙内突然让他们反败为胜的古老语言、让太子妃母子平安的离奇医术都指向了自己身上的谜团,许少初又不笨。风水轮流转,现在是变成许少初咬着自己了吗?
  所以,自己刚醒来那会儿这人的沉默是真的在生气?气什么呢,气自己救了太子妃?不是这么庸俗吧……
  自从许少初那句‘有可能’之后,云响就不淡定了。他本可以继续无耻得顺杆爬,但是面对许少初的认真,他却有种深深的负罪感。他就奇怪了,自己向来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就连在得知晴柔要入宫选太子妃后他都不给对方解释机会毅然断绝关系的时候都没觉得愧疚过,现在却要因为这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而内疚?
  这不是个好兆头。
  他开始躲着许少初。
  “你这里是东宫啊,可以随便让人进进出出都不拦的吗?”
  “你不就在这里蹦跶?”太子说。
  “你这里是西宫啊,许少初是住在东宫的人啊,你敢让他进来?”
  “你说得对,你是太子的幕僚,不能让你进来。”喜爷说。
  “你这里是后宫啊,佳丽三千,怎么能让许少初这个男人进来?”
  “全都赶出去。”一国之君说。
  不怕死的云响把整个皇宫弄得鸡飞狗跳,明明人家许少初就只在东宫里好好待着。
  “你是不是嫌你命不够长?”喜爷咬牙切齿,他对云响差点连累齐然的事情依然怀恨在心。
  “我知道你跟齐然的事,你再吹胡子瞪眼,我就告诉皇上。”云响心里乱的很,抓到这个主动送上来的家伙就往死里欺负。
  “你少吓唬人。”
  “不信你试试?”
  “……你别赖在爷这里,行不?”喜爷泪流满面,好歹这是太子那边的人啊,这让他怎么和他的部下交代啊,说这人是自己派去太子那边的奸细?自己都不相信啊。他的威信岌岌可危。
  “不行。”
  “那你想待到什么时候?”
  “等我想清楚为止。”
  “想清楚什么?”
  “不关你的事。”
  “……”你在我这里白吃白住,我还不能问问是什么事了?
  就在此时,宫外传来了消息,陈霏带着先遣小队在沼泽里失踪了。
  一个时辰之后,太子与喜爷走了出来。
  面对这样的事件,一国之君竟只派了一个三人小队前去支援。
  云响,许少初,齐然。
  选择云响,怕是一国之君已经意识到这人身上的秘密,并且用一般方式是无法从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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