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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十福晋-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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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忙拍了拍炕边,道:“阿玛,你躺上来吧,我好和你说话。这几天我可想你了,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呢。”
老十笑道:“阿玛现在要去你九伯府上,要去晚了,回来的是时候怕宫里下锁,那今晚就陪不了安安了。”
安安很是通情达理的催促老十快快出门。
其木格将老十送到院子里,打发抬软塌的小太监去远处候着,才蹲下担心的问道:“爷,真没事?”
老十的表情也凝重起来,道:“爷没事,不过其木格,这真凶怕是难查了。”
其木格说不出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一想到自己家里一大一小都卧床不起,而真凶却在康熙的庇护下逍遥法外,其木格对康熙委实爱戴不起来,不朝这死老头吐口水,不是自己修养好,而是自己没那狗胆。
其木格叹了口气,道:“爷,你也别急,千万别做傻事,咱们以后多留意些就是。”
老十为此挨了80大板,还被降了爵位,结果却还是没闹出个名堂来,其木格很是担心老十会想不开,只好先宽慰老十。
老十低声道:“其木格,你放心,爷会派人继续查的。”
其木格握住老十的手,“爷。答应我,别莽撞行事。”
老十用力回握住其木格的手,小声道,“爷会护你和孩子们周全的,晚上爷再和你细说。”
其木格使劲点点头,方起身叫太监抬老十出宫,还不忘叮嘱老十,“爷,你到时候问问九嫂,修儿他们三个可好,有没有给九嫂添麻烦?”
老十摆摆手,“知道了,你就别操心了。”
“我才不操这个心呢,辅国公,你该干嘛干嘛去,从今往后,你的事我绝不再过问。”九阿哥说得很是心平气和,老十则听得心惊胆跳,趴在软塌上,一脸的老实像,憋了半天才道:“九哥,真生气了?”
九阿哥冷冷笑了笑:“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老十轻声道:“我也就只有在九哥面前才高看自己。”
九阿哥阻止道:“别,你说得再悲戚,我也不想听。”
老十道:“九哥,弘暄他们,不论好坏,也不管成不成才,都是我的血脉,我得拼死护着,我自己都不伤他们,凭什么让旁人对他们动手脚?”
九阿哥冷冷道:“这话你对弘暄他们说去。”
老十自顾自的说道:“我知道九哥是为了我好,可若连家人都护不住,就是当一字并肩王那也是假的。”
九阿哥讽刺道:“你当庶民试试,看看是庶民能护着妻儿,还是你这个辅国公能护府里周全?”
老十摇摇头,“九哥,我不是不知道民间疾苦,但我真的愿意一博。”
九阿哥道:“你去吕宋就一路坦途了?弘暄他们就能无病无灾了?你能保证他们不会被西洋人或那些土人给害了?”
老十道:“九哥,去吕宋,我是去抢人地盘的,如果遭了番人暗算,是我技不如人,打掉了牙齿我也得和血吞,可在京里这叫什么事?我一不贪那位置,二不想混个铁帽子王当,却也没个清净。”
见九阿哥盯着他,老十苦笑道:“九哥,你别气了,我这不还是辅国公嘛,皇阿玛也没怎么罚过,还说等我伤好了,叫我办理八旗变革呢。”
九阿哥冷哼一声,道:“这下可好,这次你没得到教训,下次还不知道会怎么出格呢,你离我远点,我身子弱,经不起你吓。”
老十腆着脸道:“九哥,要没我时不时的吓吓你,你这日子也没劲啊。”
九阿哥板着脸,骂道:“你少给我嬉皮笑脸,我告诉,今儿这事你别以为能糊弄过去!”
见九阿哥终于开骂,老十开心的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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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走向(下)
第二百四十五章走向(下)
接下来的几天,乾清宫里的康熙络绎不绝的发出了一道道指令。皆箭指老十,看得众人那叫一个眼花缭乱。
老十被贬为辅国公的当天,手足情深的弘暄在衣不解带的照看自己妹妹的同时,还不忘温习功课,虽然御前考校只得了个中评,但弘暄这种善良、重情以及好学的精神深深打动了康熙,于是,圣明的康熙大帝下旨,号召宗室子弟向弘暄学习,据说原本还打算为弘暄召开一场个人表彰大会,但弘暄以不放心安安为由婉拒,于是,感动得热泪盈眶的康熙又追发了一道旨意,命宗人府大力宣传弘暄这种不沽名钓誉的高尚情操,全然不提弘暄在乾清宫外闹场之事,大伙也得了选择(性)失明。
而正骂得畅快淋漓的九阿哥听了这一消息,当即瘫坐在地,指着老十有气无力的道:“虽然皇阿玛这次这么容易的放过了你,但我只知道不是回回都能有这么好的运气的,你以后要再胡来,我头一个就不饶你!”
被九阿哥骂得狗血淋头的老十总算缓了口气。忙道:“那是,皇阿玛若不是想整顿八旗,我这次不死也得脱成皮。”怕再次点燃九阿哥的怒火,老十没敢和盘托出自己的打算。
九阿哥摇摇头,“这也是得罪人的差事,你悠着点。”
老十答应的很快,一看就没经过大脑,让九阿哥很是不满,“我知道你没听进去,反正你的伤还得养些日子,过几日我们再好好聊聊。”末了还加了一句,“瞧你趴在那,我就一肚子火!”
于是,为了让九阿哥身心愉快,老十忙屁颠屁颠的叫人将自己抬进宫去,美其名曰:“不在九哥面前碍眼。”
九阿哥问明老十要与女儿一起养伤,都懒得出言讥讽了,只自嘲为什么自己脸皮比老十薄了那么那么多。
不知羞耻的老十晃悠悠的被抬回暖阁后,勉励了弘暄两句,就想将弘暄打发到十四处去,岂料弘暄冠冕堂皇的叫嚣:“我去十四叔处怎么照料妹妹?”
迫于安安的强势,以及念在安安身负重伤的可怜境况,弘暄暂时退让,没坚持履行自己的诺言,依着安安,两人还是混叫着。
不过弘暄还是太小了,对安安都知道让步。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在老十面前将骄傲的尾巴翘到了天上。
于是,下一秒钟,练马场各个角落皆听到了老十的咆哮声,再下一秒,守门太监便见到弘暄气鼓气涨的跑出了练马场,太监和宫女们都暗暗摇头,有这么给自己长脸的儿子竟然都不知道珍惜,真是愚不可及。
是夜,老十坚持趴在软榻上歇息,争论了两句后,其木格便依了他,反正在哪都是趴。
因是在紫(禁)城,老十要和其木格说悄悄话,多有不便,于是,熄灯后、并且等安安呼吸平稳后,其木格方凑到老十榻前,与老十头对着头,听老十窃窃私语。
听得老十的打算,其木格震惊之后是一声惊呼,老十旋即用手捂住了其木格的嘴。对着其木格的耳朵小声说:“别出声。”
其木格忙一个劲儿的点头,老十才松了手。
这也不怪其木格沉不住气,这消息确实比晴天霹雳还晴天霹雳。
老十此前可从未有过离乡背井的念头,因此,其木格从未奢望过老十有一天会自觉自愿的离开故土,骤然听闻此信息,可想而之,其木格有多震撼,看来其木格对老十的了解还停留在表面,这个老婆做得有些不称职。
此外,按其木格所知的历史,老十在雍正一朝皆被圈(禁)的,虽然在其木格的影响下,老十在中俄边境晃了一圈,还去了趟吕宋,但西洋的火器并未入得老十的法眼,而鸦片此时也没有祸害国人的苗头,也就是说,历史的滚滚车轮依旧照着原有的方向轰隆隆的前进着,但若老十打定主意去吕宋扎根,其木格私下以为,这历史怎么也得改动一两处吧?因此,其木格在震撼之余又不免有些迷茫,大脑便没控制住嘴巴。
但不管历史是否会转弯,其木格对老十的决定都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与既定的悲惨命运相比,其木格纵然百死也愿意与老十一起努力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因此,其木格脑袋清醒后,便凑到老十脸上亲了一口。笑道:“爷,你真是条汉子!”
老十本来还有些忐忑,虽然知道其木格极其希望能去吕宋观光,但若去吕宋定居,老十委实没有把握,毕竟其木格生在蒙古塞北之地,不见得喜欢吕宋那热烘烘的天气。
见其木格的欢喜不似作伪,老十总算真正的展颜,打趣道:“这么糊弄爷?右边脸呢?”
其木格虽然笑说着“讨厌”,但还是舔了老十一脸的口水,连脑门都没放过,让老十闷笑不已。
毕竟这里是紫(禁)城,虽然暖阁中没留人守夜,但第二日,风言风语依旧传了出去,不过,老十听了这流言后,很是骄傲,一点也不着恼,开玩笑,放眼天下,有谁能屁股上挨了80大板没两天,就有能耐行周公之礼的?
其木格则是羞愧不已。觉得这似乎也该算是大清版本的不雅门了,恨不得自己出钱在暖阁里装个监听器,免得那些探子眼花耳聋,误了国家大事不要紧,别老做毁人清誉之类的损人不利己的蠢事。
于是,一个没由来自满的老十,与一个鄙视大清间谍的其木格都全然忘了,暖阁中可不止他们两口子,还有安安睡在炕上呢。
直到当日下午、康熙勒令老十不得留宿宫中、立即驱除出境之际,老十两口子都糊里糊涂的没弄明白,康熙为什么又抽风了。
而随康熙驱除令一起到达的还有康熙的斥责令。责令老十闭门思过,不得四处乱晃。
其木格因老十透了底,倒不怎么介意,反而坏坏的想,康熙肯定是觉得老十趴在软榻上满京城转悠,一来有碍市容市貌,二来也变相证明以孝治天下的康熙是个六亲不认的狠心变态老头。其木格思及此,很是狠狠的偷着乐了一把,遂满面春风的将老十送出了宫,不想又变相证明了传言的真伪。
清心寡(欲)的四阿哥对老十和其木格除了鄙视还是鄙视,
十四则找了小妾试验了一把,没想出老十是怎么一展雄风的,便跑到经验老道的九阿哥处拐弯抹角的取经,不想,九阿哥也正郁闷着呢,一来气蒙古福晋太不洁身自爱,就算是老十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蒙古福晋怎么能从了呢?九阿哥就不信了,站都站不稳的老十还能生生用强不成?那二嘛,也是让九阿哥最为郁闷的,就算不用强,好似也没法子啊?
于是,虚心好学的十四便被恼羞成怒的九阿哥给轰了出去…
老十的一帮兄弟不务正业,但老十的亲爹却稳住了阵脚,不两天又临时起意,将弘暄叫到乾清宫考校了一回,而凑巧的是,不一会儿,太子、三阿哥和四阿哥这几个年长的皇子,还有马齐等几个重臣便因朝务求见康熙,于是,大伙便有幸见识了弘暄的聪明好学,康熙许是觉得弘暄给自己长了脸,心情很是愉悦,下旨褒奖老十教子有方,晋贝子。
又过了两天,安安总算可以挪窝了。在其木格向太后辞行时,不想又偶遇康熙,康熙板着脸过问了一下安安的伤势,便与其木格再无其他交流,但等其木格一行人刚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康熙旨意就到了,封安安为和硕郡主。
安安起初倒没什么反应,在得知自己从此成了吃皇粮的人后,很是得意了一把,让弘暄一脸的艳羡。
没两天,屁股伤势未愈的老十就上了请罪折子,没人知道里面究竟写了什么,只知道康熙看完后,就下令,老十复升郡王。
好在老十两口子一个受伤,一个照看伤员,内务府也没催促,因此徐公公还没来得及带人将府里逾制的建筑拆除,总算给其木格节约了大笔银子,不过府门的匾却是一个接一个的换着,其木格还未得空查看账册,否则肯定又要大骂康熙没事折腾,害自己无端破财。
朝中大臣一个比一个机灵,从弘暄被夸开始,便猜到了此事的大致走向,都明白老十恢复爵位是迟早的事,可这也太早了,大大早与众人的预期,因此,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皆耐下(性)子来等康熙揭晓最后的底牌。
但急躁着给老十补偿的康熙却惹着了以“清流”著称的一呆头御史,该御史当即就出言反对,认为康熙这是置朝廷法度与不顾,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虽然御史言辞恳切,句句在理,但康熙充耳不闻,反而找了个由子将该刚正不阿的御史打发出去巡查地方政务了,转手又赏了老十一百金,以滋慰问,气得还没出京的御史扬言要死谏,还好,被他们的头给骂了回去,“你掺和皇家的家务干嘛,金子反正也是内府出的,皇上想赏给哪个儿子还要你来管?有那精神,还是留着好好为民请命去!”
朝中大臣、老十的一帮兄弟……除了九阿哥,都在翘首以盼康熙揭开最后的谜底,但康熙却没了动静,老十也没了声音,据说整天都在书房里呆着,不知是否在想下一篇请罪折子该抄哪篇名家大作,只有其木格一改常态,频繁的进府出府,笨拙的开展着其进京以来最为主动热诺的社交活动…
本想今天补上欠更的,但手头还有工作没做完,只有抱歉了,请大家海涵!
多谢多谢
第二百四十六章 拜访
第二百四十六章拜访
老十因受伤成了宅男。而一向没什么好人缘的其木格却成了公关太太,天天都往外跑,丢下老十和安安俩伤患与三个好奇心旺盛的小宝宝,美其名曰,给他们空间自娱自乐。
老十和安安巴不得没人在耳边聒噪,每次皆热烈欢送其木格盛装出门,三个一岁多大的小子忙着在屋里翻箱倒柜,压根就没功夫朝其木格做BYE…BYE,让其木格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在家中的地位。
但其木格再郁闷,再想给这几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一点颜色瞧瞧,还是不得不出门,没办法,箭在玄不得不发。
其木格回府后首次拜访的便是策棱的祖母,格楚勒哈屯,毕竟成衮扎布救了安安,貌似还受了点轻伤,救人英雄不仅仅没收到伤者家属的感谢,反而还遭受了来自官方的调查—……往小了说,老十和其木格没一点人见识,委屈了见义勇为者;朝大了说,没准会颠覆大伙的道德底线。说不定以后即使伤者大叫,“是我自己摔伤的”,也没人上前搭把手,更别说救人了。
因此,于公于私,其木格回府后第二天就叫人给策棱的祖母格楚勒哈屯送去了拜帖。
当然,知恩图报的其木格在回府的当天就亲切接见了客居自家府上的巴尔思,不仅言辞恳切的表达了自己和老十的谢意,还不由巴尔思推脱,硬是送上了价值不菲的谢礼。
虽然巴尔思还是那么不善言辞,但在其木格眼里,这正是憨厚可靠的表现,射雕大侠郭靖不就呆头呆脑的嘛?
若不是知道老十要移民去吕宋,其木格肯定会创造机会让安安和巴尔思多多接触,有个憨女婿其实未尝不是福气。
其木格晚上还冲老十显摆了一下自己的英明,要不是自己留巴尔思住在府里,又怎会有巴尔思后来的献药之举?
还有那个成衮扎布,也是其木格看上的女婿人选呢,其木格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眼光,非要逼着老十将她好好夸一夸。
见其木格一副小人得志的猖狂模样,老十不啬的赏了其木格一个后脑勺。
老十的鄙视和打击并没挫败其木格激荡的心情,第二日一早,就带着厚礼坐上马车,精神抖擞的朝成衮扎布家奔去。
格楚勒哈屯早备好了茶水,不卑不亢的到二门处将其木格迎了进去。
还未落座,其木格就再三代表老十表达了歉意,“早就想过府好生谢谢大阿哥的。但府里接连出事,委实走不开,方拖到了今日,真是失礼。”
格楚勒哈屯大度的笑道:“福晋严重了,成衮扎布不过凑巧遇到了,也没出什么力,福晋不必介怀。”
其木格见成衮扎布并没出来见客,便问道:“大阿哥不在府上?听弘暄说,他手臂受了伤,严重吗?太医怎么说?眼下可好些了?”
虽然其木格一股脑儿的问了一大堆,格楚勒哈屯语速依旧未变,稳稳的道:“原本他今儿该在府里候着的,可不想今儿被召进宫了,等他回来后,我定叫他去府上请安。”
其木格忙摇头表示不必如此。
格楚勒哈屯才又接着道:“他不过受了点小擦伤,不碍的,已经没事了,他回来后一直担心大格格的伤势,不过,规矩在那摆着,加之福晋一直又带着大格格在宫里养伤。我也不好前去打扰,也望福晋莫挑礼。”
其木格可不相信成衮扎布会担心安安的伤势,但嘴里还是道着谢,不住的夸成衮扎布心善。
接下来,格楚勒哈屯又问了问安安的伤势,还给其木格反送了一包上等云南白药,说是本来备着让成衮扎布给策棱带去的。
这让其木格越发的不好意思了,当下更是绞尽脑汁的活跃着气氛。
好在格楚勒哈屯与其木格都来自同一个大故乡,谈起蒙古的风土人情倒也不让人觉得时间难挨。
临告辞时,格楚勒哈屯再次对成衮扎布未能拜见其木格表示了歉意,并重申:“等他回来,我就叫他去府上给王爷和福晋请安。”
其木格已经没了忧虑非要赶在康熙翘辫子前将安安打包嫁到蒙古去,因此,虽然对自己挑女婿的眼光很自豪,但却不再打算搞包办婚姻,因此对成衮扎布的拜访不再期待,很是诚恳的推脱了一番。
接下来,其木格又马不停蹄的去拜会九福晋,谢谢她对三胞胎的照顾。
九福晋好脾气的叫其木格别介意,不过,她对其木格送来的(奶)糖很是喜欢,还不客气的叫其木格多送些过来,妯娌两个相谈甚欢,就在九福晋想询问生儿子的秘方时,九阿哥煞风景的跑了过来。
九阿哥大白天的回府里就已经很奇怪了,眼下还跑到后院来,更是稀奇,跑到后院不找自己福晋,却找自家的弟媳妇。就更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不过九福晋没那胆子质问,因此其木格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九阿哥将九福晋指使到小厨房监督点心制作,忐忑的等着九阿哥发难。
不是其木格悲观绝望,九阿哥总不会没事找她谈天气吧?
看着九阿哥严肃的脸,其木格不由叹气的埋怨自己,怎么就没那本事勾引勾引九阿哥呢,这会儿两人暧昧的打打哑谜多好!
可惜,当代的医术,让其木格一点遐想的空间都没有,又不能回到21世纪整容,因此,其木格便端坐好,等着接招。
还好,九阿哥虽然脸色不怎么好看,但一开口,语气倒还算和善,“十弟妹,十弟虽然(性)子倔,但这些年来,我也算看出些门道,有些事,我这个当哥哥的话,他可能不会听。但十弟妹的话,他却不会当耳旁风。”
见九阿哥有指责老十重色轻兄的意味,其木格忙开口试图解释。
九阿哥制止道:“我没别的意思,这世上的事本来就是一物降一物,十弟就服你这包药,这都是命中注定的,我这个当哥哥的还没无聊到去计较这些。”
其木格不知该说什么好,便僵着一张笑脸,干笑了两声。
九阿哥看着其木格,语重心长的道:“十弟莽撞,十弟妹可得把这贤内助当好了。别由着他(性)子来。”
其木格笑道:“十爷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住,我也没什么法子的。”其木格心想,我就是有办法也不能说啊,那不是摆明老十惧内,我就一悍妇嘛,其木格还是很好面子的,关起门来怎么对老十吼都没关系,但出了十阿哥府的大门,老十该怎么摆大爷的谱就得怎么摆,面子嘛,都是人做出来的。
九阿哥压根没心思去体会其木格此话的深意,犹自说道:“可有些事,十弟妹就是没法子也得想法子,不能由着他胡来。”
其木格笑道:“不知九哥指的是?”
九阿哥道:“安安此次坠马,我知道十弟妹心里也有怨气,但你也得以大局为重,别一根筋的转不过弯来,你放心,这事我会暗中派人继续查下去,一有消息就通知你们。”
其木格忙正色谢过九阿哥,九阿哥摆摆手,道:“你回去好好劝劝十弟,叫他别那么大怨气。”
其木格不知老十到底向九阿哥透(露)了多少,便只好装糊涂,“是,我回去一定好好劝劝爷。”
九阿哥点点头,道:“女人这一辈子,小时候靠父母,大了靠丈夫,可老了就得靠儿子了,你凡事得多替弘暄他们想想,也劝十弟别胡闹,膝下有儿有女的,别净想着出气。”
其木格郑重道:“谢九哥挂念,九哥的话,我记下了。”
可惜。虽然其木格不打算老了靠弘暄,但不表示她不为弘暄的未来打算,可正因为知道孩子们的将来会怎样,九阿哥此次谈话注定不会取得什么成果。
当晚,其木格问过老十,方知九阿哥清楚老十想以庶民的身份去闯荡吕宋,还不知老十眼下打算以官方身份成功渗透过去,当下犹豫道:“爷,九哥会不会阻止你去吕宋改革绿营兵啊?”
老十不在乎道:“没事,我到时再和他说说,毕竟我是去办公差,还是大清的敦郡王,他应该不会强烈反对。”
见其木格可劲的点头,老十不由笑道:“九哥这次可真看走了眼,哈哈,所托非人啊,呵呵…”
其木格笑骂道:“你胡说什么呢,你可千万别和九哥顶起来,九哥也是为咱们好,别让他寒了心。”
老十瘪瘪嘴,“爷还用你教!”
其木格朝老十的胳膊拧了一把,老十眉都没皱一下,让其木格很没成就感。
还好,隔天,其木格就在庄亲王府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虽然都是强加的,但其木格依旧感觉良好,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庄亲王福晋很是热情,非要将孩子抱出来让其木格瞧瞧,其木格忙摆手道:“婶子,别,我才从外面过来,又没换衣服,也没净手,孩子还小,怕过了病菌给他们。”
庄亲王福晋一听,也不再坚持,道:“原来是这么个理,难道府上孩子没办满月酒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其木格解释道:“府里的孩子不是双胞胎,就是三生子,比平常孩子小得多,这身子骨也没法比,只得等他们大些了才好抱出来见客。”
庄亲王福晋笑道:“我家爷虽不知道原因,不过也早早说了,不给俩孩子办满月酒呢,呵呵,我原本还犯嘀咕呢,如今听你这么一说,我也就不再争了。”
接着,庄亲王福晋又道:“婶子托你件事,你可别笑话。”
其木格笑道:“婶子吩咐就是。”
庄亲王福晋道:“我有一个远方亲戚,也是多年都没求到子嗣,听说我府里添了丁,便求了过来,想叫我帮他张罗一两个蒙古女子,虽说他门第也不低,派个人手去蒙古寻人也不是难事,可不知道该选什么样的,便求到了我身上,我也不懂,只好厚颜求你了。”
其木格听得哭笑不得,“婶子,这事我也不懂。”
庄亲王福晋对其木格是盲目的相信,道:“你挑的人肯定没问题。”
其木格无奈硬着头皮道:“我回府看看,如果不行,就托人给我阿布送信去。”
庄亲王福晋忙谢过,还不忘说道:“你都不知道,如今京里许多府里的管事都到蒙古去寻人呢,好多宗室还伸长了脖子求太后给自己子侄指个蒙古媳妇呢。”
其木格彻底无语。
回府后,其木格将此事交给了乌雅去办,虽然其木格认为给一个老头当同房丫头或小妾是件非常悲惨的事,但时代不同,许多仆人挤破了头都想爬上男主人的床,梦想一天母凭子贵,其木格断了她们对老十的念想,便也乐意给她们寻另一条充满荆棘的阳光大道,反正也是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呢?
接着,其木格又进宫谢过了十三福晋和十四福晋,再后来,其木格又去拜访了八福晋,不过,却听了八福晋好一顿埋怨,其木格解释道:“正因为没拿八嫂当外人,这才来晚了,八嫂千万别不高兴。”
八福晋给了其木格一个白眼,“不拿我当外人?那生子的方子怎么就我不见效?九弟妹还得了个格格呢。”
其木格头疼道:“八嫂,你别听外面乱说,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了。”
虽然其木格赌咒发誓,八福晋还是一脸的不悦。
其木格回府后,冲老十埋怨道:“八嫂也太不讲理了,我又不是送子娘娘,怎么好像我真藏私了似的。”
老十很没立场的笑道:“换了我,我也不信,怨不得八嫂。”
其木格气结。
接着,其木格又去拜访了五福晋,自己以后要扎根吕宋,那么京里的镜子作坊还得托五福晋多费心,自然得与五福晋打好关系,虽然九阿哥更适合监管此作坊,但从长远来看,这些生意还是少打上九阿哥的标签比较好。
本来其木格还想去拜访四阿哥府的,如果老十要去吕宋开垦殖民地,祖国可是大后方啊,与继任领导人搞好私交那是有百利无一害,可一想着以后得将九阿哥偷渡过去,到那时候,雍正肯定翻脸不认人,不发兵讨伐就算烧高香了,想了想,其木格便懒得费神,去一次得小心翼翼的陪笑脸不说,还得找个合适的借口,太麻烦了,能省就省吧,于是,自觉以后不用看雍正脸色过活的其木格,便势利的将四福晋扔到了脑后,反而跑去七阿哥府上坐了一个时辰。
不说七福晋百思不得其解,老十也纳闷:“你什么时候和七嫂有交情了?”
其木格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朝中有人好做官,以后咱们去了吕宋,万一有人说爷的坏话,光是八哥、九哥帮爷澄清那是远远不够的,关键时刻,不怎么过问时政的五哥和七哥只要一出声,肯定比九哥说一百句都强!”
老十皱了皱眉头,一点也不领情,“这些事不用你操心,你还是赶紧安排一下京里的事吧,爷伤好了,咱们没两日就得起程,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其木格这才想起,京里的各个产业都得有个长远规划,看来自己接下来够得忙了,正头疼时,突然想起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康熙会同意老十举家迁移吗?
老十听后,闷声道:“叫你别操心,爷心里有数呢!”
其木格心中虽然很不踏实,不过一见老十抿紧的嘴角,遂笑了起来,也是,这些事让康熙头疼去,自己还是想着怎么将作坊的利益最大化吧…
本来应早就更新完毕的,可灶台的钢化玻璃给炸了,郁闷中便打了许多电话求安慰,耽搁了时间,真是诸事不顺,郁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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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第六感
第二百四十七章第六感
又过了一个多月。老十屁股上的伤虽未痊愈,但也好了个七七八八,不仅能独立行走,还能作势抬腿踢人,这让来探视的九阿哥甚感欣慰:没几天就要过年了,看来老十不用趴在炕上孤零零的守岁了。
与九阿哥一样开心的还有四阿哥,缘由也是春节要到了。
四阿哥倒不是想在除夕宴上大显身手,而是为了十三。
十三自一废太子后,便失了圣心,虽然没被明文圈(禁),但十三的活动范围基本上就在阿哥所自家的院子里,这种半(禁)闭的生活让原本意气风发的十三暮气沉沉,加之又患上了腿疾,如今的十三完全找不到往昔的翩翩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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