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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十福晋-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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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叹了口气。
其木格微微笑了笑,道:“如果爷厌烦了天天对着我,我不会缠着爷的,为一个不喜自己的人做妒妇,太可悲了,我不会让自己那么不堪的。爷,你现在还没烦我吧?”
老十将其木格抱在怀里,嗡声道:“爷是着了魔障了…”
其木格靠在老十的胸膛,听着老十的心跳,说道:“爷,我知道我有很多地方都做得不好,可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爷开心的…”
老十道:“咱们俩都开心…”
其木格得了便宜还卖乖,“爷,我这么做会不会让你为难啊?”
老十叹了口气,硬着头皮道:“管他的,爷又不是宠妾灭妻,你又不是没生嫡子,九哥能随心所(欲)的一天抱一个,爷就不能由着(性)子天天抱你了?”
其木格听了很是受用,忙保证道:“爷,就冲你这份心,我以后绝不惹你生气…”
可不久之后,阿茹娜的一封信却让其木格意识到,自己怕是又要惹老十发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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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近忧?远虑?
第二百二十二章近忧?远虑?
阿茹娜在信中告诉其木格。经过她多年的仔细找寻,总算找到了两个稍微合适一点的候选人,也许可以胜任安安的夫婿。
巴尔思,喀尔喀齐齐尔哩克盟中路后末扎萨克头等台吉的侄孙,父母皆早逝,早先抚养在爷爷身边,前年爷爷过世后一直跟着叔叔婶婶过日子,但他爷爷也给他留下了一片牧场,等他(成)(人)后就接管,而台吉对这个侄孙也甚是照顾。
阿茹娜在那达幕大会上对巴尔思感觉甚好,按阿茹娜对巴尔思的描述是,此子心甚善,老实敦厚但不冒傻劲。当然,为了让其木格能更好的考察巴尔思,阿茹娜从中撮合,台吉决定将巴尔思送到京城上两年宗学,巧的是,巴尔思的娘与阿茹娜的弟媳是远亲,因此阿茹娜便堂而皇之的给其木格修书一封,托其木格多加照顾,让她弟媳觉得倍有面子。
当然。那封官面文章眼下还在巴尔思手里,其木格尚未得见。
如果阿茹娜只是提前给其木格打个招呼,其木格没准还特有兴致的准备相女婿,可阿茹娜在信中还告知,老十是皇子还封了郡王,其木格又是蒙古郡王之女,安安这个嫡女的身份也就水涨船高,宫里若要将安安指婚到蒙古,不是给亲王世子,也会是郡王世子,巴尔思的身份差得有些远,怕得大费周章,没准还会引起喀尔喀齐齐尔哩克盟中路后末扎萨克头等台吉的猜忌,毕竟再喜欢这个侄孙,人家也有一大堆的亲孙子等着继承家业。
阿茹娜在信中直言不讳的告诉其木格,想把安安嫁一个家道中落的破落贵族是不现实的。
因此,阿茹娜也给其木格推荐了另一人,成衮扎布,隶属土谢图汗的赛音诺颜部的策棱的长子。说到底此人是阿茹娜的丈夫,其木格的妹夫呼和推荐的。
策棱于康熙三十一年葛尔丹东犯的时候,在祖母的带领下逃到北京,康熙四十五年,康熙将六公主下嫁与策棱,可惜公主在留下两个幼子后于康熙四十九年去世。
阿茹娜老公推荐成衮扎布的理由有三:一,虽然策棱现驻扎踏密尔,但他祖母习惯了京城的生活一直留在北京地安门宝钞胡同的宅邸里,成衮扎布前年才离京到了策棱身边。一直学习中原文化,与安安不会有太大隔阂;二,康熙不仅令人在北京近郊给六公主选墓地,而且还命在京邸抚养他的遗孤,如此以来,虽然成衮扎布是策棱前妻所出的嫡长子,爵位应该盖不过公主所出的两个儿子,当然如果安安望夫成龙,成衮扎布想要有所作为也不难,毕竟蒙古人更看重真本事,而在那达幕大会上,成衮扎布表现不俗;第三,策棱深得康熙喜爱,六公主过世后,想来不管是康熙还是策棱,应都乐于看到朝廷与赛音诺颜部加深联络。
最后阿茹娜还告知其木格,成衮扎布因要回京给自己的祖(奶)(奶)贺寿,近期便会回京,在信的末尾,还转达了呼和对其木格择女婿条件的不解。
看完阿茹娜的信,其木格只觉得心烦意乱。不曾想安安的婚事已经不得不提上日程。
虽然安安如今才八岁,可比他大四、五岁的男丁过个一两年就要议婚了,遇到那些早婚的,没准眼下正在热闹的洞房呢,所以要给安安挑女婿必须得立即下手,否则到时候那些正在变声期的小屁孩别说小妾了,就是嫡子都有了。
当然,实在不行,就挑与安安同岁的,可怎么挑呢?就象阿茹娜所说,平凡的人家,康熙肯定不乐意,前路是荆棘一片;就算其木格披荆斩棘最终取得了成功,可又怎能保证让安安满意呢?
阿茹娜的信提醒了其木格,自己想过安稳的生活是因为二世为人,看得透了,更重要的是自己知道历史,自然没勇气高唱“结果并不重要,重在享受参与的过程”;可等安安少女怀春时,其木格又怎敢奢望安安不会憧憬自己的丈夫是个盖世英雄?
其木格没辙,干脆命人将正在听讲的安安叫回房。
“额娘,有什么事不能等我下课后再说啊?先生正讲得精彩呢。”安安一进屋就冲其木格好一顿埋怨。
其木格不得不承认,自己和老十遗传给安安的基因朝好的方向变异了,想当初自己可是巴不得学校天天放假,“安安,来,额娘有话问你。”
安安揉了揉塌鼻子,道:“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其木格看着安安的塌鼻子,心中叹了口气,心想,若嫁给蒙古权贵,等老十遭难的时候,安安连美人计都用不上,叫自己这个当娘的情何以堪。
其木格稳了稳心神,拉过安安,慈祥的问道:“安安,你长大以后想干什么?”
安安歪着脑袋,道:“管好作坊,将阿玛和额娘给我的嫁妆发扬光大。”
其木格觉得这个兆头有点不妙,挤了个笑脸,道:“既然是给你的嫁妆,你就是将它败光了,阿玛和额娘也不会怪你的,你不用在这上面太费心思。”
安安很不悦的看着其木格,道:“额娘,你怎么想让我当败家子啊?”
其木格(摸)了(摸)安安的头,语重心长的说道:“安安,只要你平平安安的,败不败家额娘都不在乎。”
安安不耐烦道:“额娘,我可是皇孙女。怎么能当败家子!”
其木格听得直想哭,“安安,你听额娘说,你愿不愿意一辈子平平安安的长命百岁,儿孙满堂?”
安安做了个鬼脸,道:“败家子是没办法长命百岁、儿孙满堂的。”
其木格想了想,准备来个曲线救国,“安安,你觉得弘暄以后是当个闲散宗室好呢,还是…”
其木格还没说完,安安就打断道:“额娘。弟弟怎么会当闲散宗室?他可要学好本领,建功立业呢。”
其木格听得心里直流血,弘暄几兄弟以后要真能安安稳稳的当闲散宗室也不错啊!
“额娘,你怎么了?”安安见其木格楞在那里,有些担忧。
其木格强扯了个笑容,道:“没什么,安安,建功立业真有那么好吗?”
安安点点头,道:“那是当然,能流芳百世呢。”
其木格决定就此打住,这答案还是不问的好。于是便胡乱说了几句废话后,便叫安安继续去上课。
安安临走时央求其木格:“额娘,能不能问问阿玛今晚可不可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啊?”
其木格道:“额娘派人去前院看看,如果阿玛不忙,就知会他一声。”
安安笑道:“菩萨保佑,让阿玛不要那么忙,嘿嘿。”
看着安安蹦蹦跳跳的身影,其木格又头疼的想到安安的婚事还有一大阻力,老十。
虽然其木格曾给老十提过,让阿茹娜帮安安找婆家,总比让宫里指到不知底细的人家强,但当时老十压根就在意,只是无所谓的说到时候去求宫里恩典。
就冲这些年老十对安安的溺爱,其木格敢打赌,若康熙执意要让安安抚蒙古,老十肯定敢和康熙拍桌子对骂后,来个抗旨不遵;如果其木格非要找个蒙古女婿,老十肯定会带着安安翘家不归,等丫鬟代嫁后再回来。
既然老十的激烈反弹不可避免,那就只有坦然面对,当然最终还得智取。
可眼下老十正为那雾里看花的事业废寝忘食着,若此时提这事,那摆明就是添乱,于是,其木格便决定先按兵不动,等着候选人进京后再说。
晚餐时分,老十听说安安邀约。便放下手中的事,准时回到后院,“好久都没和安安好好聊聊了,怪不得阿玛这几天脑袋不好使。”老十一进屋,便笑眯眯的将安安拉到身边,左看右看,抽空对弘暄嗯了一声。
其木格笑道:“瞧你这样子,等安安以后嫁人,看你怎么办?”
老十宠溺的拉安安坐好,道:“那有什么,爷到时候招个上门女婿。”
其木格苦笑着,看来这仗似乎没什么胜算。
安安一点也不害羞,问道:“阿玛,我嫁人还早呢,上门女婿是什么?”
弘暄眨巴眨巴眼睛,也巴巴的望着老十。
其木格笑着拍了一下安安的头,道:“别听你阿玛胡说,赶紧吃饭。”
然后又冲弘暄道:“你嘴巴也严着点,别到外面乱说。”
弘暄吐了吐舌头,没出声。
其木格给弘暄夹了一筷子菜,道:“爷,阿茹娜来信说齐齐尔哩克盟台吉的侄孙巴尔思这两天要进京入宗学,他逝去的额娘与阿茹娜的弟媳沾亲带故,便托我照料一二,我想要不就接他到府里来居住吧,不必住在理藩院安排的地方?”
老十将安安最喜欢的那盘油炸小黄鱼换到安安面前,说道:“弘暄那么大了,别当他是小孩子,别老惯着他,少吃一筷子菜饿不着。那个巴什么,就接到府里住好了,让人收拾出间院子就好,等他到了,再叫人带他去理藩院报备一声。”
其木格点点头,但却高兴不起来,巴尔思住了进来,就算安安能和他玩到一块,可巴尔思只在京里呆两年,那时节安安才10岁,安安就算早恋,也肯定是过家家闹着玩,怎么也不可能爱得死去活来,非君不嫁,那老十肯定不会帮忙,就凭巴尔思的身份,其木格也无法将安安嫁过去。
因此其木格决定还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吧,那个策棱的儿子也得打探打探。
至于出洋,希望更是渺茫,其木格想都不敢想…
看来生活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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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更忧
第二百二十三章更忧
因为担心安安的未来,其木格接下来的日子都怏怏的,连忙着打破事业瓶颈的老十也觉察到了其木格的反常,给其木格说了好几遭,叫其木格出去串串门子,别老在府里呆着,以免憋出病来。
其木格则是钻了牛角尖,(阴)郁的心情是怎么也挥之不去,直到巴尔思站到面前,其木格才勉强(露)了个笑颜。
巴尔思看着有些稚嫩,当然了,12岁的孩童在21世纪才刚小学毕业,怎么可能成熟得起来。
巴尔思腼腆的给其木格请了安,转交了阿茹娜写的信函,还奉上了一块纯白的狐狸皮。
其木格对巴尔思的五官不大满意,尤其是那双小眼睛,让其木格觉得自己若撮合成了这门亲事,以后没准要被外孙女埋怨。
虽然其木格知道不能以貌取人,但见巴尔思离小正太差了十万八千里,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阵阵失望。
其木格装模作样的看完了阿茹娜写的介绍信,调整了下心绪,笑道:“如此说来我们也算是亲戚,你在京里也没其他依仗,就在府里住下吧,理藩院那边我自会派人去办手续。”
巴尔思楞了楞,有些不好意思道:“这太劳烦福晋了,我还是住理藩院安排的宅子吧,那宅子里倒也方便。”
巴尔思到京后,先去理藩院报了道,将行李放好,洗漱后才带着小厮来拜访其木格,看来他对理藩院提供的宿舍很是满意。
其木格微微笑道:“你一人住在外面,难免宗学里那些不长眼的小子欺生,我也得多操份心,你还是住在府里吧,我叫人给你收拾个院子出来,你不用担心住着不自在。”
巴尔思红着脸道了谢,便垂手站在那里,默不作声。
其木格心想,看来这个孩子还是个嘴笨的,安安那个话匣子怕是不会喜欢。
其木格正想着,就听到屋外传来安安的声音,“额娘,为什么叫我到前院来?”
虽然其木格认为巴尔思还小,可在老十眼里,12岁差不离就是个小大人了,因此,其木格将接见地点安排在了前院的偏厅里。
听到安安的声音,其木格抱歉的对巴尔思笑笑没做声,等安安进屋后才噌怪道:“怎么这么没规矩?在院子里就大呼小叫的,过来,额娘给你介绍府里的小客人。”
安安不在意的冲其木格笑笑,然后扭头打量了一下巴尔思,直接用蒙古语问道:“你是谁啊?”
巴尔思小声道:“喀尔喀齐齐尔哩克盟的巴尔思。”
其木格(插)话道:“巴尔思要在京里上两年宗学,额娘请他在府里住下,他可是咱们家的客人,你以后可别没大没小的。”
教训完安安后,其木格才对巴尔思介绍道:“这是我女儿,(性)子有些活脱,倒让你笑话了。”
巴尔思对其木格的评语不做任何评价,只是给安安行了个礼,道:“格格吉祥。”
安安笑道:“你叫我安安好了,我以后也叫你名字好不好?”
巴尔思很无趣的说:“格格自是叫我名字,不过我可不能乱了规矩。”
安安倒也无所谓,依旧笑眯眯道:“随你高兴好了,蒙古好玩吗?你以后给我讲讲草原上的故事,好不好?”
巴尔思道:“好。”其木格觉得他的态度有些敷衍。
安安好像对巴尔思很感兴趣,继续热情的问道:“你骑射好不好?打死过豹子没?”
巴尔思道:“骑射上不得台面,没打过豹子。”
其木格对此的评价是谦虚是谦虚,可也太呆板了些,怎么问一句答一句啊?
见安安还想问,其木格忙好脾气的打断道:“好了,以后有得是时间让你问,巴尔思今天才到京,让他先好好歇歇。”
安安笑着点点头,作出一副很是体谅的样子。
其木格这才对巴尔思说道:“我这就派人跟你的小厮去拿行李,你先下去歇歇,十爷眼下正在书房忙着,等他得了空,我再叫人带你去给他请安。”
巴尔思恭敬道:“但凭福晋安排。”
巴尔思告退时,安安还不忘说道:“等弟弟放学了,我带他来找你,那时候阿玛可能也忙完了,到时候我带你去见阿玛。”
巴尔思对安安的热情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点点头,表示知晓。
等巴尔思走后,其木格看着兴奋的安安,突然心里升起一股不安,该不会上演师妹爱上师兄,而师兄只将师妹当妹妹的狗血桥段吧?
其木格小心翼翼问道:“安安,你怎么对巴尔思那么好啊?”
安安奇怪道:“额娘不是说他是我们家的客人吗?”
其木格不满道:“弘春到咱们府上来,也没见你这样啊?”
安安笑道:“那是和弘春熟啊,呵呵。”
其木格看着不知愁滋味的安安,不清楚自己此举到底是对还是错…
晚上,其木格愁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老十翻了个身,将其木格搂到胸前,含糊道:“你这段时间怎么了?要不叫太医来看看?”
其木格郁闷道:“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老十打了个哈欠,道:“叫你多出门走动走动,你又不听,等爷忙完了,一定带你去庄子上住两天。”
其木格哪有心思去散心,“爷,你觉得巴尔思怎么样?”
老十闭着眼睛,轻轻拍着其木格的背,道:“看着倒老实。”
其木格叹气道:“老实得有些过了。”
老十微微笑道:“你不用担心,爷会给宗学的先生交代的,他在里面受不了什么气。”
其木格心烦道:“我觉得安安对他好像很热心,他对安安倒淡淡的。”
老十好笑道:“安安就是这(性)子,自来熟,热心肠,这点象爷,怎么着,你还想巴尔图跟在安安屁股后面巴结安安啊?若那小子敢这样,爷立马将他撵回蒙古去。”
其木格道:“这不是巴不巴结的问题,而是他对安安一点都不,不热情。”
老十道:“爷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赶紧睡吧,别瞎想了。”
过了一会儿,老十又说道:“虽说咱们满人没那么多讲究,可毕竟是在京里,不比草原,以后再来了这类客人,别叫安安出来见客了,传出去,旁人肯定得笑咱们不懂规矩。”
其木格没好气道:“汉人那么多好的规矩不学,偏偏学这些没用的,真不知这些人怎么想的。”
老十不想就汉学的精华和糟粕与其木格进行深入讨论,含糊道:“反正你记着就是了,快睡吧…”
其木格哪睡得着啊,过了半响又道:“爷,听说策棱祖母的寿辰要到了,到时候我想亲自过府一趟…”
老十有些不耐烦了,道:“咱们和他家没这交情,送点礼过去就行了,赶紧睡。”
…
其木格自是一夜无眠,第二日顶着两个黑眼圈想了一整天,脑袋都快炸了,还是没找到一丝清明,到了晚上却真的头疼脑热起来…
今天玩得有些晚,所以更得有些少,请大家海涵。
祝大家周末愉快
第二百二十四章 希望
第二百二十四章希望
不两日,京城都知道老十的蒙古福晋病了。忧思过度。
康熙听了太医的禀报,没好气的小声嘀咕道:“她也知道忧?”
四阿哥则命管家再去打探,如果那蒙古福晋因忧生病,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十四则奇怪的问九阿哥,“九哥,十嫂有什么好忧虑的?”十四本想问其木格是不是吃饱了撑得慌,又怕九阿哥说了出去,老十打上门来,只好换了个说辞。
八阿哥也很是不解的问九阿哥,“十弟府上最近没出什么事啊?”
九阿哥不知道自己何时成了老十的发言人,只好不做声,转身就跑到老十府上再问究竟。
老十也是一筹莫展,“我不是说过了嘛,我也没问出来,她这段时间反正就瞅着不对。”
九阿哥试探道:“会不会是担心皇阿玛给府上指人啊?”
老十断然否决道:“其木格才不是这种人。”
九阿哥翻了个白眼,心想你还真以为你福晋是个贤良大度的?
不想老十却接着说道:“她就算把人打出府去,也不会自己躲一边生闷气。”
九阿哥楞了楞,取笑道:“呵呵,不知道谁早先夸口说十弟妹是个能容人的?”
老十不耐烦道:“她本来就是个大度的,只是喜欢清净。”
九阿哥还要打趣,见老十一脸的不耐。忙正色问道:“太医怎么说?”
老十一提起太医就气不打一处来,“能说什么?翻来覆去都是说好生调养,多宽宽心,说来说去都是一大堆废话。”
九阿哥陪老十冥想了一会儿,无果,便自个找乐子去了。
八福晋、九福晋也去探了几回病,见其木格虽然半死不活的,可一时也咽不了气,便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只是苦了老十,天天充满了担忧。
安安本想辍学给其木格解闷,孰料其木格一见安安两眼就发直,害得老十都想找人算算,其木格和安安的八字是不是犯冲,还好其木格见了弘暄也是唉声叹气的,这多少让老十宽心不少。
其木格病了后,京城各府探病的络绎不绝,因其木格与其他府的女眷都不怎么熟络,因此除了妯娌外鲜少有女眷上门,多是男士前来表示慰问,因此老十每天又平白多了许多接待工作。
本来众人的心态都有些玩味,以为其木格是东施效颦,忧个两天过过瘾就好,可不想其木格缠绵病榻近一个月后,不仅没好转的迹象,反而越发严重起来,弄得太医束手无策。大伙突然意识到,也许老十府里离办丧事不远了。于是宗室的王公大臣皆络绎不绝的前去安慰老十。
慈宁宫中天天有嬷嬷给太后汇报最新病情,康熙也大手笔的追加了两个太医常驻老十府上,老十的一帮兄弟也表现的甚是兄友弟恭,连一直闭门不出的十三也携带十三福晋前去探视,而一向冷清的四阿哥更是派四福晋二次登门。
可四福晋的再次登门与十三福晋难得的出宫也没能成为一剂强心针,其木格身子不仅越发虚弱,还染上了咳嗽,病得越发重了,急得老十天天都睡不着。
弘暄也没心思上课,家庭作业全鬼画桃符,康熙训了两次也不见成效,只好温言相劝,“弘暄,你额娘身子本来就不好,若知道你这么应付功课,岂不是更着急上火?”
弘暄忙争取道:“皇玛法,我这几日不来上课行不行?府里的先生也不错的,我保证不拉下功课。”
康熙自是不应,弘暄只好退而求其次,“那我把功课拿回家去做好不好?弟弟们太小了,妹妹又是女孩子。额娘处没我照应是不行的。”
康熙道:“有你阿玛在呢,你阿玛这些日子又没领差事。”
弘暄小声道:“阿玛这些日子也没休息好,我在家也能换换手。”
看着弘暄可怜巴巴的眼神,康熙心中一软,“嗯,这些天放了学你就直接回家吧,功课第二日再交上来给朕过目,若做得不好,朕就叫你在宫里做到好为止。”
弘暄当即咧嘴笑道:“谢皇玛法恩典。”
看着弘暄雀跃的跑远,康熙不由暗骂其木格:没脑子的人一天到晚瞎想什么,净会添乱!
钻牛角尖的其木格却继续沉浸在自己构思的悲剧情节中,一会儿是老十获罪后,安安被婆家灌了毒药,一会儿是安安被人休了,一会儿是安安被婆家软(禁)起来,一会儿是安安被逼自尽…这边场景还没结束,其木格仿佛又看到弘暄带着三个弟弟跪在院子里忐忑不安的听太监宣读圣旨…
弘暄进屋时正巧见着其木格满脸的泪水,“额娘,你怎么了?阿玛和妹妹呢?”
其木格擦了擦眼泪,有气无力道:“庄亲王来了,你阿玛去见客了,安安在小厨房,说是从先生处获知一种汤的做法,正在教厨子做呢。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一口气说完,其木格又狂咳不止,弘暄担心的从乌雅手中接过白水,“额娘,喝点水润润喉。”
水还没端到其木格面前,就被回转的老十接了过去。“你今儿怎么放学这么早?”
弘暄忙道:“皇玛法准我回府做功课。”
老十沉着脸嗯了声,道:“那赶紧去做功课。”
弘暄看了看其木格,道:“我去外间做功课。”
老十摆摆手,弘暄又得寸进尺道:“要不我就在这屋做功课吧,还能给额娘解闷。”
见老十拿眼瞪他,弘暄忙道:“额娘,我就在外屋,有事叫我。”
弘暄走后,其木格问道:“爷,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多陪陪庄亲王。”
老十伺候着其木格喝完水,又将其木格被子盖好,方道:“他也没什么新鲜说辞,真是的,送药材叫管事过来就好了,非要亲自跑一趟,害得爷还得去招呼他。”
见老十有些不知好歹,其木格只能苦笑,无力说什么。
老十正准备继续轻言细语的与其木格拉拉家常,就见翠青进来,道:“主子,徐公公派人来说,额驸策棱长子成衮扎布前来探病。
老十没好气道:“叫徐公公招呼了就是。”
其木格忙拦住,挣扎道:“爷。阿茹娜在信中说在那幕达大会上见过他,我想见见,再说了,虽说六公主过世了,可好歹也是亲戚,怎么能叫徐公公出面招待?”
老十为难道:“你这身子能行吗?”
其木格忙道:“没事,我一会儿就洗漱好了。”
老十想了想,道:“行,我先去招呼他,你收拾好了,就派人到前院知会一声。我带他到后院来。”
大约过了两盏茶的功夫,其木格终于见到了阿茹娜推荐的另一个候选人成衮扎布。
弘暄和安安也在一旁作陪,不过安安的神色却不大高兴,觉得成衮扎布打扰了其木格的休息。
成衮扎布13岁,比巴尔思高些,也壮些,长得比较粗犷,嘴巴有些大,长大后也没法走偶像路线,应是实力派选手。
成衮扎布倒有几分眼力劲,问过其木格病情后,就主动提及在漠北那幕达大会上见过呼和,还给其木格着重介绍了呼和的庶长子宝力德,说宝力德武艺出众,给部落大大的长了脸,当然还适时提及呼和的嫡子因年岁太小,没来参加大会。最后还说在聚会上也见过几遭阿茹娜,说呼和和宝力德对阿茹娜很是关怀备至,叫其木格不用担心。
其木格又问了些细节,成衮扎布都应答得很是得体,态度不卑不亢,家教很好。
可在整个会面过程中,成衮扎布除了最初与弘暄和安安见礼外,其余时候连正眼也没瞧过安安。
其木格虽然觉得成衮扎布过于老城,若真将安安托付与他,其木格肯定也放心不下,担心他会为了家族利益而牺牲安安,可见成衮扎布对安安一点兴趣都没有,其木格依旧觉得备受打击。
那些青梅竹马是怎么来的?要不就是两小屁孩一见面就看对了眼,要不就是一见面就是仇人,可巴尔思和成衮扎布怎么都对安安视而不见啊?安安就算不是美女,可也很可爱的不是?
其木格呆呆的看了看安安,又瞅了瞅弘暄,开始埋怨自己怎么没将安安的五官生得与弘暄一样,于是当下一把将安安搂在怀里,不住的道:“安安,是额娘对不住你。”
安安奇怪道:“额娘。你许久都没凶过我了,你忘了?”
弘暄也上前劝道:“额娘,就算你罚妹妹罚得过了,妹妹也不会生气的。”
本来老十挺高兴的,毕竟其木格在谈话中看着精神不错,正在懊恼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其木格是思乡了,正琢磨着以后叫巴尔思放学后多到后院来走走,或者派人请岳母过来暂住一段时间,不想其木格又闹了这一出,老十完全傻了眼,其木格到底是不是思乡啊?
于是老十一晚上又开始苦思冥想,虽然其木格喝的药带有安神作用,可也被老十不停的翻身给弄醒了,“爷,你怎么了?”
老十忙躺好,叹了口气,道:“其木格,你到底在忧心什么?若是想家了,爷派人去接岳母到京来小住几月,等你好了,给皇阿玛说声,送你回蒙古省亲,这些日子也叫巴尔思多到后院给你讲讲蒙古的事…”
不等老十说完,其木格就摇头道:“不用了,叫巴尔思专心上学就好,虽然他年岁还小,可毕竟也不能随便来后院,而且我过两天就没事了,别让我阿布凭白担心。”
其木格对巴尔思不怎么感冒,而且见他对安安也兴趣缺缺,很担心以后安安来个单相思,因此自巴尔思住进来后,其木格只吩咐徐公公好生款待,但并没借自己生病,给两小孩制造见面机会。
老十觉得自己脑袋都要炸了,“那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瞧着安安就失神,看着弘暄虽说还好些,可楞不丁的也犯傻,听着三个小的哭声,你就跟着哭,没听到他们吵,你也哭,这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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