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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十福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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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阿哥则继续道:“那些东西,凡是有损坏的全送到京郊的作坊,让那里的工匠大卸八块的去琢磨,起初我也不在意,觉得完全是糟蹋银子。可你猜怎么着,今早我进宫给太后请安,十弟的作坊恰巧给太后送去了一个小闹铃,从玻璃到机芯,全是十弟的作坊做的,你叫他几时报时就几时报时,比洋人的还厉害,把太后给乐得…不出两日,十弟作坊产的小闹钟准把先期投入的银子全赚回来了。”

八阿哥觉得自己今天来之间应该看看皇历,搞了半天,原来九阿哥一直在关心老十的作坊,怪不得对李音的死心不在焉的。

九阿哥还在顿足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还有庄子上的冬季蔬菜在那摆着,我就楞成了睁眼瞎…”

八阿哥只好胡乱迎合着,“难道这么点时日工匠就瞧出奥妙了?”

九阿哥白了八阿哥一眼,“那怎么可能,十弟的作坊先前可没少拆洋人的座钟,听说当初拆完了坏的座钟,连上好的东西都给拆了,如今还有许多没还到原呢。我的眼光怎么比十弟妹还短视呢?”

八阿哥心想,怪不得称呼都变了,不再叫蒙古女人,而改称十弟妹了,原来是瞧着自己的短处了,正想挪揄两句,猛然想到,有了雄厚财力的十弟会不会生出其他心思?一时间越发心事重重了。

慈宁宫

太后兴致勃勃的给康熙展示闹钟的功能,“瞧哀家这记(性),是拧哪个啊?对了,瞧着,等一刻钟它准叫唤。”

康熙也是一脸的兴趣,任由太后显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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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的更这周一定补上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大方

第一百五十五章大方

有人曾说过,时光飞逝并非都是坏事,你越觉得时间过得快,快乐感也就越强。

其木格对此深有同感。

虽然依旧要为许多恼人的人际关系费神,但毕竟远离了京城的纷纷扰扰,等各种杂音长途奔波到前山寨时,杀伤力已去了不少。

即使老十一接到京里的书信,笑声就小了不少,但总的来说,其木格对这样的生活很是满意,既然老十没法选择自己的出身,那也只能在可能的范围内将快乐最大化。

可今儿老十一进屋,情绪就明显不对。

老十既没黑着脸,扮演铁面包公,也没飚音与世界三大男高音媲美,反而灿烂的微笑着,可笑容中卖力的痕迹太过明显,衬托的老十有点尴尬。

“今儿皇阿玛来了旨意…”老十笑眯眯的看着其木格。

其木格皱了一下眉,心想康熙又出什么妖蛾子了?但毕竟康熙是老十的亲爹,因此其木格嘴里还是很恭敬的问道:“皇阿玛说什么?”

老十呵呵笑道,“说是斌斌都。两周岁了,还叫小名不雅,便给斌斌起了大名,叫弘暄,从今后,咱们可不能再斌斌,斌斌的叫了,得叫他大名了。”

其木格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反。正孩子一出生,就知道自己和老十被剥夺了起名权,弘暄就弘暄吧,虽然自己很期待康熙能将弘历这个大名送给斌斌,但也从未对这不切实际的幻想抱有丁点儿希望,谁让自己没嫁给雍正呢。

但见老十有些反常,其木格便。猜测莫非这名字大有来头,可惜自己对博大精深的古文一窍不通,便不耻下问道:“爷,这名字有什么讲究没?”

老十一楞,转了转眼珠子,解释道:“暄者温也,《素问。五。运行大论》中有记载:叙温郁则寒谷成暄;论严苦则春丛零叶…”

老十见其木格听得有些吃力,忙用大白话解释道:“。就是暖和,温暖,太阳一出来…”

其木格失笑道:“没想到爷还脱口成章呢,就知道。把我唬得一楞一楞的,早说是温暖的意思不就成了,看来皇阿玛是想斌斌以后成为一个开朗阳光的大男孩呢,这名字好。”

老十点点头,纠。正道:“别再叫斌斌了,叫弘暄,若被人听了去,保不齐就是大不敬了。”

其木格忙笑道:“知道了,皇阿玛没给安安起名字?”

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其木格还是问了问。

见老十摇头,其木格忙道:“那咱们就接着叫安安吧,平平安安的多好。”

老十表示了赞同,“嗯,就依你。”

老十说完,又东拉西扯了好一会儿,见其木格有些困了,方有些讨好的问道:“其木格,咱家的作坊收益还不错吧?”

这些日子,其木格不仅小日子过得舒心,财运也不错。自家的钟表作坊终于成功的研发出了自己的拳头产品,小闹钟。

因产品的定位走得是中端路线,因此一问世就占领了极大的市场份额,订货单应接不暇,交货日期已经排到了年后。

其木格不仅为荷包开心,也为自家掌握了先进的技术而自满,要知道科技就是生产力啊。其木格甚至已经开始打算挑选一些蒙古随从去学习技术,到时候跟随安安到漠北开分厂去,毕竟汉人工匠不见得愿意远离故土。

因此,这作坊可成了其木格的心肝宝贝,当闹钟样品出来后,其木格就发出了指令,严格作坊的保密制度,生怕商业机密泄(露)了出去。

见老十如此问,其木格心里微感不妙,要知道老十从来不过问这些事务,难道康熙觉得这作坊抢了内务府的风头,找老十碴了?

“爷,作坊怎么了?”其木格一下没了睡意。

老十嘿嘿笑道:“没什么,爷就是随便问问,收益还不错吧?”

其木格点点头,“还不错,有了他,即使玻璃作坊这辈子都做不出大玻璃来,咱们也吃喝不愁。”

稍感遗憾的是,玻璃作坊还是没什么进展,只能生产小块玻璃,而且报废率极高。

老十踌躇了半响,问道:“其木格…”老十开了个头,却怎么也接不下去,只好尴尬的笑了笑。

其木格想了想,道:“爷,是不是作坊碍着谁的眼了?”

老十忙摇头,“没有,咱一不偷、二不抢的,能碍着谁的眼啊!”

其木格还是不放心,“爷,那你今儿怎么怪怪的,说话都说半截,到底怎么了?”

见其木格急了,老十心一横,道:“其木格,咱铺子能和人合伙不?”

其木格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康熙,其木格只觉得气往头上涌,还好不是高血压,否则铁定爆管,哪有这么脸皮厚的爹啊,自己公司不创新,专抢现成的!

其木格很不高兴的问道:“皇阿玛透出这意思了?”

老十忙摆手,道:“你扯哪去了?”

其木格没好气的问道:“你一回来就说皇阿玛给儿子起了名,末了又说铺子合伙,难保我不朝这上头想啊。”

老十忙澄清道:“不是,那不是凑巧嘛,今儿才接到的旨意,当然回府就得说啊,孩子起名,也算大事啊。”

见老十的表情不象作伪,其木格也觉得康熙应该没那么无耻,堂堂帝王抢儿子的产业,委实丢不起这个人。

“那是九哥?”其木格迟疑的问道。

在其木格的心中,九阿哥这么做的可能(性)极低,可除了康熙和九阿哥,其木格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让老十觉得为难。

老十依旧摇摇头,“九哥的生意比咱家大多了,虽然九哥来信也夸了,但那么个作坊才入不了九哥的眼。”

“那到底是谁啊?谁要和咱家合伙啊?”其木格真急了,语气也冲了起来。

老十陪着笑脸道:“舅母…”

其木格听得这两个字,心里就发堵,想学了老十的样拿着茶杯往地上咂,又觉得掉价,便冲进里屋,拿着枕头在床上使劲的摔。

跟进来的老十见其木格暴走的模样,也有些担心,忙不迭声的劝慰道:“其木格,你别气,爷只是这么一说,只是一说…”

其木格好想将枕头朝老十咂去,但想着老十也委屈,便将枕头扔到地上,气喘吁吁的坐在床上,问道:“你舅母到底要干嘛?怎么那么倚老卖老,为老不尊啊!”

老十忙跟着坐下来,抚着其木格的背,“舅母说她府上去年收成不好,想从爷这借些银子和人手,也开个钟表作坊,爷想…”

其木格拿眼斜睨着老十,道:“爷想?哈,咱府里的人是不是报出爷的名号,就不用付银子,可劲儿的将东西往府里拿啊?”

老十忙解释道:“爷没告诉你,李音前些日子在去吕宋的途中坠海死了,尸骨无存。”

其木格一下从气转为惊,呆呆的望着老十,半响方道:“那和铺子合伙有什么关系?李音又不是你舅母的弟弟。”

老十别过脸去,眼睛盯着床头,道:“舅舅心里有疙瘩,以为是爷做的手脚…”

其木格心里“咯噔”一下,轻声问道:“是不是你做的?”

老十还是不看其木格,小声道:“爷是起了这个心,在吕宋也安排好了,谁知那奴才自己命不好,半道上就跑去喂鱼虾了。”

其木格稍微舒了口气,虽然老十他们一帮兄弟几乎每人双手都沾满鲜血,老十手上的人命也不止一两条,但其木格还是不希望老十视人命如草芥,“爷,答应我,不到万不得已,别下狠手。”

现实是残酷的,就算老十想学莲花,还没开花就做了烂泥的肥料,出污泥而不染,实在不适合皇室成员,因此,其木格也没天真的要求老十清清白白做人,只希望能将罪恶降低到最少。

老十点点头,“爷知道,不说别的,爷也得为孩子积福。”

其木格沉默了半响,道:“爷,你觉得心里不痛快,就想给他送些银子去?”

老十叹了口气,“其木格,舅舅以前待爷真的不错,爷没少拿舅舅的银子。爷不知道舅舅是怎么了,象中了魔障似的,一步步紧逼,不让爷喘口气。本想借李音的事给舅舅提个醒,叫舅舅适可而止,可舅舅似乎没息事宁人的打算,信虽是舅母叫人写的,但没舅舅的授意,舅母怎么开这个口。看这架势,迟早有翻脸的一天,爷想,既然舅母开口提了,就和他合伙算了,就当还债好了。若借银子、借工匠,作坊万一没起来,到时候不仅债没还,爷还得一藏私的名声。”

其木格听了不知是该笑还是哭,老十自己都断言会和阿灵阿翻脸,只要阿灵阿依附八阿哥,那老十肯定不会怎么掺和,雍正上台后,应该能做个自由人,确实值得庆幸,可钟表作坊眼下可是棵摇钱树啊!

看着老十期盼的眼神,其木格咬牙道:“随爷吧。”

其木格想明白了,钱再多,也没自由可贵,能花钱买老十心安的与阿灵阿划清界线,再多的钱也值得。

老十松了口气,道:“还是你深明大义,爷明儿就给舅母写信,告诉她钟表作坊分四成干股给她。”

其木格摇摇头,道:“爷,既然总有翻脸的一天,何必还藕断丝连的,那作坊咱们不要了,叫舅舅将作坊迁到他庄子上去,作坊里的工人也跟着过去,玻璃作坊咱们自己留着折腾。”

不仅老十惊叹其木格的大手笔,老十的舅母索卓罗氏见信后,也倒吸一口凉气。

阿灵阿知道后,更是血压陡升,怒不可遏,指着自己的老婆儿子骂道:“谁的主意?啊?谁的主意!”

索卓罗氏见状,战战兢兢道:“那钟表作坊可赚欢了,京里不少人都派人到南边去找工匠,想照着起一个,我瞧着眼热,就叫人给十阿哥去信,说府里去年收成不好,想问他借些银子和工匠,照着他家的开一个,谁想他那么大方,直接将作坊送给咱们了,看来十阿哥为人还真是厚道。”

阿灵阿气急败坏道:“你还有脸了,你不想想,这传出去,叫旁人怎么说咱们,皇上还健在呢,我做舅舅的就开始谋夺外甥产业,皇上会饶了我?”

索卓罗氏小声道:“这可是十阿哥自己说送的,信上黑字白字的…”

阿灵阿道:“就算你逢人就将信拿出来,也没人信你,你就等着皇上将咱们一家发配到宁古塔去吧!”

阿尔松阿在一旁提醒道:“阿玛,眼下当务之急是赶紧将这事压下去,若传开了,就麻烦大了。”

阿灵阿打了一个激灵,忙站起来道:“你赶紧去十阿哥府,告诉徐公公,作坊不办交接,我这就给十阿哥去信。”

阿尔松阿虽然晚了一步,徐公公已经将作坊管事叫到府上,何掌柜掌管销售渠道,因此也在坐,好在消息没扩散,阿尔松阿总算松了一口气。

何掌柜出了老十府后,没立即回铺子,而是直接去了九阿哥府拜见九阿哥。

自从何掌柜着手打理老十的产业后,基本上很少求见九阿哥,因此在外宅逍遥的九阿哥得了信,顾不得许多,忙叫人将何掌柜领了过来。

听了何掌柜的话,九阿哥又惊又气,九阿哥可不认为阿灵阿事先不知情,他断定阿灵阿就是在打铺子主意,只是没想到老十给他来了个破釜沉舟…

九阿哥气过之后,也不由赞起老十来,一方面为老十在府里当家作主感到欣慰,另一方面也为老十的快速成长感到高兴,想起当初老十两口子为了处置一个奴才而闹得满城风雨,九阿哥只觉得老十已不可同日而语…

因此,虽然九阿哥认为阿灵阿欺人太甚,但也没采取什么过激的行为,只是在给太后请安时,借故夸起了小闹钟,然后漏了那么一两句话,既然老十晚辈的身份不好和娘家舅舅说理,那么就找自家的长辈来教训外人好了。虽然自己的皇阿玛不喜欢皇子和外戚走得过近,但若自家儿子在旁人那受了气,依着护短的(性)子,那是一定要帮着找回场子的…

九阿哥乐得在一旁看热闹。

而阿灵阿见外面没有风言风语流传,暗叫好险,但对老十的感觉却是分外复杂,不知道老十真有那么慷慨大方,还是想给自己冠上不仁不义之名,当然阿灵阿也想到了,若老十心怀叵测,此时肯定已经谣言满天飞了,但老十大方的过了头,让阿灵阿也觉得不可信…

阿灵阿还没琢磨透老十,就被康熙安了个殿前失仪的罪名,罚了俸禄,而索卓罗氏在进宫给太后请安时,也遭到了训斥…

九阿哥给老十的信中,一边说着小道消息,一边夸自己的功劳,末了还写道:最近手头紧,急盼十弟将作坊相送,不胜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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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不如意

第一百五十六章不如意

中国有句古话:日长则昃;月满盈亏。

中国也有一句中西结合的大白话:如果两人太幸福,上帝都会嫉妒。

老十是传统的封建地主阶级,深知中国古话所蕴含的哲理,将其奉为神明,其木格是在网络世界畅游过的新一代小康阶层,偶尔听到两小白满含深情的对白,总会起一身(鸡)皮疙瘩。

思维不在一个星系的两个人却心有灵犀起来,不约而同的开始抱怨生活不如意,生怕上天或上帝将他们手中的幸福夺了去。

阿灵阿的来信让老十松了一口气,却让其木格恨不得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老十道:“舅舅总算明白过来了,其木格,以后咱们回到京里,你也去舅舅府上多走动走动,前头这些事你也就别太计较了。”

其木格一脸的不耐烦,连头。都懒得点,真不明白阿灵阿怎么事到临头成了软脚虾。

老十无奈,也不逼其木格立即表。态,反正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京呢,老十准备先用上拖字诀。

接到九阿哥的信后,老十两口。子才后知后觉的想过味来,其木格一下来了精神,“爷,舅舅怕是心里更记恨了,咱们以后遇着他还是绕道走的好,免得闹僵了,爷心里不好受。”

老十则一脸的不甘,“爷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人?有爷。在一天,就是天王老子也休想从爷手中抢走一粒米去!九哥也真是的,自己胡乱猜测不说,还给宫里透什么信啊,这不是添乱嘛!”

其木格赶紧帮着九阿哥辩白,“换谁也会这么想啊,。再说了,从九哥信上看,舅舅可是一开头就这么想爷的,要不怎么会叫阿尔松阿去咱府上拦着啊!”

老十根本不用静下心来仔细想,就知道这事做。过了,心想自己怎么那么大意啊,于是便把其木格埋怨上了:“都怪你,爷说分四成干股,你偏要一股脑的全给!”

其木格才不怕。老十,直接就给顶了回去,“我没想到这层,是我笨,但爷不是也没想到嘛,是谁前几日还不住口的夸我贤惠来着,如今出了差错,少怪我头上来!”

老十没好气道:“爷就是被你的大手笔给震住了,要搁平时,爷怎么会想不到!”

其木格无所谓道,“爷,反正你先前也做好和舅舅翻脸的准备了,如今舅舅心里更不痛快,反正横竖都是翻脸,也没什么差别,你别往心里去了。”

老十瞪了其木格一眼,“两家人就这么冷在那,你让爷以后见了额娘怎么说?若将铺子给了舅舅,爷至少银钱上不亏欠了啊!”

其木格见老十依旧是用钱还人情帐的想法,便道:“爷,来日方长,要送银子还不简单,你别往心里去了,就算银子没送出去,你也别担心,额娘的心肯定是偏的,绝对不会怨你。”

见老十依旧觉得理亏,其木格真有些佩服老十的知恩图报,皇家的人几时将亲戚当一回事了!不过九阿哥好像真的对老十不错,其木格思及此,便道:“爷,我觉得舅舅其实一直没真心待你,和九哥比差远了。”

老十白了其木格一眼,“不管怎么说,额娘走后,爷还是仗了舅舅的势才在宫里没受欺负。”

其木格只好哄道:“行了,爷,我保证,在你和舅舅正式翻脸之前,一定想法子把钱给他送过去,让他赚大发了,行不?”

老十不干了,跳起来道:“你怎么这样啊,怎么老惦记着我和舅舅翻脸啊?”

其木格心想,你才知道啊,真是够笨的,但嘴里却乖乖的道:“我不是觉得这疙瘩更难解了嘛!”

老十拍拍屁股道:“行了,反正这事就怨你,天天追着我要你的嫁妆银子,搁这事上怎么那么大方啊?”

其木格无语,“行行行,怪我,我以后一定当好守财奴,不过我的嫁妆银子你到底是搁哪儿的啊?”

老十一听,顾不上抱怨,撒腿就跑,“我给九哥回信去,你先睡了,别等我。”

书房中,老十恨恨的给九阿哥写了一封信,将事情原委详细说了一遍,责怪他多事,末了也加了一句,“我府里还欠你银子不?如有,你就先别收了,记我账上,5000两封顶,等我出趟海回来再还你。”

老十心里那个悔啊,当初怎么就不知道藏点私房钱呢!

老十这厢还在为家事烦心,公事上的麻烦也找上门来了。

老十的手下操练时与其他方队起了口角,为了芝麻大点的小事打起了群架,正赶上广东将军下基层视察,赶巧的是老十又旷工托儿带女的出去游山玩水。

于是广州将军一个报告上去,老十,不,其木格兜里又少了3000两银子,老十再次被贬为不入流的百长,而在康熙的勒令下,前山寨的副将刘思贤也对老十加紧了约束,老十不仅不能迟到早退,还经常加班到深夜,累得回来倒头就睡。

不仅如此,老十脾气还见涨,其木格只抱怨了一次他不讲卫生,老十就抱着铺盖头也不回的去了书房,很是厉害。

其木格是典型的一根弹簧,敌弱我就强,敌强我就弱,见老十长了脾气,立马换了笑脸,绝口不提老十可以臭得熏死一头大象,转而尽心尽力的当起了贤妻良母,吩咐厨房变着花样的给老十预备美食。

老十心里确实很烦,本以为康熙叫他留在前山寨定会有其他安排,没想到休养生息的差不多了,不仅没被委以重任,反而再次遭到贬职,而且,手里也没了秘密任务。

老十一心想建功立业,加之又曾误闯吕宋,过了一回统帅的瘾,心也就越来越大,再次当回小兵,心里的怨气可想而知,而刘思贤每次都拿出圣旨来压人,让老十心里的邪火完全没地撒。

外面没处发火,老十自然就将矛头对准了内院,可惜,其木格审时度势后,任由老十如何挑三拣四、蛮不讲理,总是微笑相对,气得老十只好拿小英子出气。

老十过得不顺心,其木格在一旁看着热闹,没想到自己的好日子也即将到头。

马上又到了年底,在大家的努力下,新宅子提前竣工,其木格还没开始品味新家带来的喜悦,就被人泼了一头冷水。

嫣红和海棠来信了,询问老十,她们在何处过年。

算着日子,这两人一年的隔离期已经期满,加之老十他们马上就要乔迁,新宅子虽不豪华,但却很宽敞,容纳十个嫣红海棠也不在话下。

见了老十递过来的信,其木格的心一下冷到谷底,“爷怎么个说法?”

老十很想和其木格吵吵架,可也知道有些东西不能拿来当导火索,否则铁定引火烧身。

加之这一年多的时间,老十和其木格两人过得也挺和美,虽然府里还有一个环儿在,但基本上就是一隐形人,不管是老十还是其木格,都没人有心思想起她。

一家四口该吵就吵,该笑就笑,没大没小的,说有多顺心就有多顺心。

若不是接到嫣红海棠的来信,老十几乎都恍惚以为他就只有其木格一个老婆。

老十看着其木格,斟字酌句道:“爷答应过她们一年后就接她们过来…”见其木格脸色不佳,老十忙改口道:“可毕竟立马就要过年了,咱们不在京里,叫她们代咱们孝顺孝顺皇阿玛和太后,也是应该的。”

见其木格脸色缓和了下去,老十方道:“等过完年,再找时间接她们过来吧。”

其木格怒视老十,“知道爷烦了我,随你便好了。”

老十无奈道:“其木格,爷也是为你好。不将嫣红和海棠接来,难道真要皇阿玛再指一人过来?”

其木格愤愤道:“又不是选秀年,指什么人啊?为什么指人啊?”

老十苦笑道:“先头选秀的时候,留了牌子年纪小的不在少数,皇阿玛眼下指过来也在常理,这都一年了,你肚里还没动静,没准…”

见其木格闷声不说话,老十问道:“你不是有方子嘛,怎么都一年了,你肚子还没动静啊?”

其木格也不明白怎么回事,按说这一年生活舒畅、心情舒畅、什么都舒畅、怎么也该中奖了啊。

受后世计划生育的影响,其木格虽然认为一个孩子有点孤单,但却赞同两个刚刚好,特别是一胎生了个龙凤胎,一次搞定了个“好”,更是让其木格心花怒放,因此并没什么心思多生多育,为爱新觉罗家开枝散叶。

可听老十这么一说,其木格也知道,自己只有努力生孩子,才能有效杜绝康熙给老十送人,于是只得妥协道:“爷,我立马开始算日子,咱们努力造人。”

说完又看着老十,问道:“爷,若我怀上了,可不可以不要嫣红和海棠她们过来啊?”

老十叹了口气,“你大着肚子,更得有人伺候爷了,其木格…”

其木格也明白是这个理,只是心里很不好受,便提出要求,“那就拖着,拖到皇阿玛快给你指人来,就把她们接来。”

说完,其木格又软言道:“还不知道在这里能待多久,一想到回京,我就头疼,爷,你就让我多过些舒心日子成不?”

老十听着其木格的话,只觉得一阵心酸,抱着其木格道:“爷应你,爷这就给九哥去信,让他帮着留心宫里的动静。嫣红和海棠的月钱也涨些吧,虽然是妾,咱府里按侧福晋的例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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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流水账

第一百五十七章流水账

春去春又来,坐看庭前花开花落。

一转眼已经到了康熙四十七年九月。

安安和弘暄已经过了五岁生日,越发淘气起来。

而其木格却未能如愿再给老十诞下一男半女,偶尔想起来,其木格和老十心里都堵得慌,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

嫣红和海棠长留在了京城。

当初老十提议给他的小妾涨工资时,其木格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下来,但方式却有些改变,基本工资不涨,年终按府里的收入酌情发放奖金,反正保证她们全年的收入达到侧福晋的水平。

而且,其木格还提出了附加条件,奖金只有她们留守京城时才有,若前来在自己夫妻间横(插)一杠子,全年奖金归零。

见老十瞪圆了眼睛费力的消化这番话,其木格直言不讳的讲,“她们若来了前山寨,我心里不痛快,铁定少活几年,没找她们要赔偿费已经够亏的了,凭什么还要继续给她们发奖金啊?”

老十见其木格斩钉截铁的模样,也没再为他的小妾争取权利,依了其木格。

说来也怪,这些年来,康熙似。乎全然忘了老十在前山寨被其木格一人霸占着,完全没透出给老十府里添人的意思。

于是,嫣红和海棠的行程便一日。拖一日的没了准信。

康熙四十六年选秀的时候,不。仅其木格很是紧张,老十也绷着一根弦,一边猛灌其木格准备的各种滋补汤,每夜卖力的播种,一边请九阿哥安排好人手,一旦发现苗头不对,就赶紧将海棠和嫣红送过来。

可惜,那一年,老十和其木格注定再次沦为配角。

这几年来,八阿哥的势力大增,大阿哥审时度势后,。知道自己希望渺茫,便大度的转而支持八阿哥,而九阿哥更是源源不断的提供着财力支持,加上八阿哥自己用心经营,在朝臣中赢得了良好的口碑,因此八阿哥的风头正劲。

八阿哥是万事中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件都具备了,。剩下的一件,便卡在八福晋那儿。

八阿哥和八福晋成亲多年来,仍无子嗣,这成了。八阿哥问鼎宝座的致命伤。

因此,选秀一开。始,八阿哥便强势的告诉八福晋,府里一定要添人。

花花公子九阿哥也天天跑去游说,八福晋见此事没了回转的余地,便打起了商量,说是从府里的丫头中挑一两个给八阿哥做通房丫头。

可惜丫鬟的身份实在太低,连带着也会影响孩子的将来。

加之,八阿哥也不想为选秀的事惹康熙不痛快,便拒绝了八福晋的提议,叫她进宫求太后和宜妃,给府里指两人来。

八福晋在府里大闹一场后,在九阿哥顾全大局的劝说下,为了八阿哥的前程,委委屈屈的进宫求秀女。

八阿哥本以为会有个皆大欢喜的结尾,结果八福晋为了以后的绝对权威,对秀女提出了苛刻的条件,一:绝对不能漂亮,容貌选那些被别人挑剩的就好;二、家世绝不能好,大家族的一律不要,父兄能干的坚决不考虑;三、最好是孤女,跟着远方亲戚过活的优先录用。

于是,八福晋的挑挑拣拣终于被太子一系的人传到了康熙耳朵里,康熙大怒,直接将张之碧之女和(毛)二格之女指给了八阿哥。

这两女子家世虽不显赫,可父兄皆健在,父兄的职位虽然也不高,但若他们的女儿悄无声息的没了踪影,那也是能喊两嗓子,给女儿讨回公道的;更可气的是,这两女子容貌虽说不上是倾国倾城,但却无愧“美人”二字。

八福晋吃了个哑巴亏,在宫里守着太后和宜妃哭了一场,回家又搞了一次大破坏。

康熙算是和八福晋卯上了,选秀一结束,立即就指示内务府风光操办八阿哥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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