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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十福晋-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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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又安抚了其木格一会儿,直等到其木格面色恢复正常,才陪着其木格回到卧室休息,又命(奶)妈将孩子抱来,开心的陪孩子玩耍了一会儿,见其木格脸上(露)出了笑容,才拍着脑袋懊恼道:“爷光顾玩了,折子还没写好呢!”

其木格笑道:“怎么听着象孩子上学堂,晚上临睡前才想起功课还没做。”

老十得意的嘿嘿笑道:“爷以前是见了先生才想起。”

其木格笑骂道:“你还有理了,不准在孩子面前显摆这些,当心带坏了孩子。”

老十满脸笑容的走出房间,两脚刚一跨出门槛,脸上立即呈现出肃杀之色。

到书房后,小英子早等在那里。

老十冷着脸问道:“说了什么没?”

小英子摇头道:“没,开头还哭,后来连嚎的声音也没了。”

老十敲着桌子,漫不经心的问道:“人还没咽气?”

小英子点点头,回道:“遵爷的吩咐,还留着一口气在,如今抬回那边院子了,勒孟带了几个人在那守着。”

老十抬头看了眼小英子,“告诉勒孟,补一板子,也送那小丫头一程,完了去衙门报个暴毙,烧了。”

小英子忙应了,正要出去,老十又唤住问道:“郭络罗氏和王氏是什么模样?”

小英子低声道:“受了些惊吓。”

老十吩咐道:“叫她们到书房来。”

面色憔悴的嫣红和海棠一进书房就规规矩矩的跪下求饶,老十盯着她们半响,从牙缝里逼出声,“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

两人皆矢口否认,均表白自己是心地善良,觉得杀戮之气太盛不好,所以才开口求情。

老十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想好了再说,爷不介意府里多两个暴毙的。”

嫣红和海棠大惊失色,没想到老十一上来就这么狠,一点回旋的余地也不留。

想张口辩解,又怕老十说到做到,若交代出去,怕也讨不到什么好,一时间犯了难。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嫣红和海棠还在为难的沉默着,老十似乎很有耐心,仔细把玩着大拇指上的扳指。

过了半个时辰,还是没人招供,老十轻声道:“如画也是什么都没说…”

嫣红和海棠心里一凉,见老十平静的模样,实在没勇气堵上一把,也是,若老十此时爆跳如雷,怕还没法让人有这么大的心理压力。反常即为妖嘛!

嫣红终于吞吞吐吐道:“离京时果毅公夫人捎过话…”

老十(摸)着扳指的手一滞,过了半响,又问海棠道:“你也是这样?”

海棠摇摇头,小声说道:“奴婢前些日子收到家信,奴婢哥哥说八阿哥…”

老十闭了眼睛,又问嫣红道:“舅母为什么这么做?”

嫣红低声道:“她说如画这么一闹,福晋肯定着恼,必会和爷起争执,爷就会多眷顾奴婢些。”

老十看向海棠,“书信呢?”

海棠胆怯的说道:“烧了。”

老十继续问道:“什么时候收到的信?”

海棠道:“刚到香山没两天。”

老十冷笑一声,“那你哥哥有没有说八哥为什么这么吩咐?”

海棠摇摇头。

“哗啦”一声,老十将书桌上的茶杯咂了出去。

听到这久违的声音,嫣红和海棠都微微松了口气,还是正常的老十让人比较安心。

“爷给你们说过什么?”老十提高嗓门,骂道:“爷一直跟你们说,好生守着本分,爷和福晋不会亏待你们,你们倒好,一而再、再而三的给福晋添堵。怎么着,你们还想坐那位置不成?”

嫣红和海棠忙道不敢。

老十气急败坏道:“爷告诉你们,就算福晋有个好歹,也轮不到你们两个上位!各家各府你们都去打听打听,谁家的小妾象你们过得这么滋润,又不用每天立规矩,也没人每天找碴敲打,吃穿用度从没克扣,你们还想怎么样?啊?别的不说,刘氏,八哥在阿哥所的身边人,你们不是和她感情很好嘛,现在人在哪?啊?八哥大婚不到一月就病逝!怎么你们没病没灾的活到现在,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嫣红和海棠都低头不语,听到老十亲切的咆哮声,心里越发安定。

老十指着两人,继续怒声骂道:“嫌爷去你们房里少了是吧?九哥府里的女眷几个月见不着九哥一面也是常事,若人人都象你们这样到处惹是生非,九哥府里早翻天了!”

老十找了个错误的例子,九阿哥府里确实早就翻了天,九福晋压不住阵由来已久,这是京城家喻户晓的事,宜妃为此还训斥过九福晋没能耐。

老十虽然已经变得正常了,可嫣红和海棠却没那胆子指出老十的错误,继续低头受教。

老十喘了口气,继续恨铁不成钢的骂道:“爷看你们就是日子过得太好了,完全忘了自己的本分,真真是斗米恩,升米仇!若福晋天天给你们小鞋穿,你们哪还有精神当跳梁小丑!”

老十不解气的指着嫣红骂道:“你说,爷什么时候去你房里偷偷(摸)(摸)了,啊?居然到处诋毁爷,着实可恼!虽然你到处败坏福晋的名声,爷念你最早跟在爷身边,睁只眼闭只眼不和你计较,福晋也懒得理会,你还得寸进尺了!”

骂完,又指着海棠,“你,”想了想,海棠好像没什么把柄,便道:“平日瞧着象个老实的,其实蔫坏蔫坏的。”

嫣红和海棠等老十歇了骂声,赶紧抓紧时间请罪,纷纷表态一定痛定思痛、痛改前非!

老十想了一会儿,终于拿定主意,“回去收拾东西,后日回京,到庄子上闭门思过,爷会让人安排好。”

嫣红和海棠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回归正常的老十居然处罚得如此之重,若这样回了京城,就算老十身边不再添新人,可若老十在广东呆上三五载,她们想怀上一男半女还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

一时间,两人泪如雨下,苦苦哀求老十再给她们一次机会。

嫣红哑着嗓子道:“爷,奴婢知错了,您怎么罚都好,千万别赶奴婢走啊!”

海棠也泣不成声,“爷,奴婢再也不敢了,您就让奴婢留下吧,奴婢不求别的,只求能远远见着爷一面就成。”

老十没有松口。

嫣红跪着挪到老十身边,抱着老十的腿哀求道:“爷,让奴婢留在香山罢,奴婢一定安分守己,恪守本分。”

海棠也跟着上来,抱住了老十的另一条腿,哭诉道:“爷,奴婢愿意(禁)足在屋子里,不管多久都行,别打发奴婢回京城。”

嫣红和海棠毕竟与如画不一样,如画再**,也就是一夜*的对象,嫣红和海棠毕竟在阿哥所就跟了老十,几年相处下来也有许多情分。

见两人说得凄苦,老十心中也有些不落忍,叹了口气道:“你们回京好生想想自己的本份,等你们想明白了,若爷还要在这多呆些年头,自然会派人将你们接来。”

老十将两人打发回京,也有自己的考虑,如今自己的舅母和八哥都对其木格不善,不知今后是否还会有其他后着,将嫣红和海棠打发回去在庄子上闭门思过,也算表明自己的态度,告诉他们谁也不能碰其木格。而且其木格从来只会对自己发脾气,对嫣红和海棠连重话都很少说,这么些年,自己平白无故受了许多原本该嫣红和海棠受的气,可嫣红和海棠似乎还不满足,是时候该敲打敲打了。

嫣红和海棠泪水涟涟,打湿了老十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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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处置(下)

第一百三十五章处置(下)

尽管嫣红和海棠伤痛(欲)绝,老十还是硬着心肠坚持原判。

只是许诺若表现良好,一年后再派人接来。

嫣红和海棠见老十态度坚决,一时也没了主张,哭哭啼啼的回了后院,转身就找到其木格求情。

其木格正在和安安与斌斌做着互动,见嫣红和海棠痛哭失声的闯进来,跪着求自己向老十说情,不由一阵哑然。

安安和斌斌呆呆的看着嫣红和海棠,也噤声不语。

其木格忙叫(奶)妈将孩子抱出去,安安和斌斌出了房门方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哼哼声。

其木格等孩子出了门,才问道:“这是怎么了?”

其木格心中对这两人也置着气,就算想和自己对着干,也没找外援的道理,难道她们就一点不知晓,武则天就是李治大老婆找的外援?

因此,其木格只是淡淡的问。询着,并没叫这两人起来。

听了两人哭哭啼啼的诉说,其木。格也怔住了,没想到老十会果断的行雷霆之势,这太不符合老十的风格了,要知道老十平时对这两个小妾还是很维护的,一听说有个头疼脑热的,那探起病来与道德先生推崇的孝子贤孙差不了多少,对两人的处罚不外乎就是(禁)足抄抄经书,当初其木格想罚嫣红去寺院呆着,老十都赶紧(插)手改了章程。

其木格有些纳闷,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老十到底抽得什么疯。

不过,老十这个决议其木格是举着双手赞成,可见。到嫣红和海棠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联想起老十平日的态度,其木格不由猜测,难道老十只是做个样子,如今只等自己开口将嫣红两人留下?

其木格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老十肯定是。做个姿态,好让自己对如画的事情不再计较。

其木格不由坏坏的想,若自己假戏真做,真将嫣。红和海棠送回北京,不知老十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还是腆着脸皮找借口将这两人留下?

见其木格不做。声,嫣红和海棠越发声泪俱下,苦苦哀求着。

其木格想了想,没将话说死,使出了拖字诀:“你们先回去吧,我试着和爷说说。”

其木格耍了个小心眼,只承诺和老十谈谈,但并没保证到底谈些什么。

而嫣红和海棠慌乱之下,也没发觉其木格话里的破绽,听了其木格的话,便象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紧给其木格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才在乌雅和扎丫的搀扶下抹着眼泪回了房。

等她们走后,其木格又在房里坐了会儿,想了想,还是起身去前院书房找老十。

老十正在措辞严厉的给九阿哥写绝交信,指责九阿哥言而无信,答应不再针对其木格,却依然在背后推波助澜,扬言要与九阿哥老死不相往来。

活脱脱就象幼儿园的小朋友受欺负后,委屈的哭诉:“再也不和你玩了。”标准的小孩吵架模式。

见其木格进来,老十放下手中的笔,问道:“怎么想着到书房来了?”

转眼一想,又接着问道:“嫣红和海棠找你去了?”

其木格心想,切,果然在这等着我,但还是点点头。

其木格决定让老十上上心火,点头之后便不再做声。

老十扯了扯领口,说道:“别理她们,这鬼天气,真够热的,站着不动都是一身汗。”

香山的气候比北京潮湿许多,北京很多时候都是干热,热得人心发慌,香山则是刚洗完澡,身上立即又黏糊糊的,总之虽然各有各的热法,但结果都一样,'。。'让人觉得非常不舒服。

而香山又没冰块供应,这让老十觉得越发难受。

其木格轻摇着凉扇,给老十送去一丝热风,笑道:“爷怎么罚得这么重?”

其木格还是打定主意不说情,看老十怎么办。

老十喝了口茶,道:“还不是你惯得,让她们一点规矩都没了。”

其木格被老十哽得哑口无言,心想,到底是谁在惯啊?我只要稍微凶一点,你还不知道怎么嚷嚷呢?

当下便没好气道:“都是你的心肝宝贝,我不是怕你心疼嘛。”

老十不满道:“爷是那是非不分的人嘛?”

其木格瘪瘪嘴,没出声。

老十觉得其木格侮辱了他的人格,很不高兴的瞅了其木格一眼,“对了,你看让她们住京郊哪个庄子,让徐公公派人去拾掇拾掇。”

其木格没在庄子上修建休假别墅,毕竟这地只有使用权,没准哪天就被康熙收回去了,那岂不是自己白白损失,活活便宜了康熙?

因此京郊的几个庄子都是小的院子,里面包含粮仓以及庄子管事和办事人员的宿舍,并没有专门给主人留出一间空院子。

听老十如此问,其木格只得问道:“哟,你还当真要把她们送回去啊?”

其木格是铁了心要看老十着急上火,因此就是不开口求情。

谁知老十一点也不急,正儿八经的点点头,“恩,明天你安排一下,看哪些护院随行。”

其木格觉得事情有些不对,疑惑的问道:“爷怎么发这么大脾气?到底是为什么?”

老十没跟其木格说原委,只是一口咬定这两人需要教训,然后还和其木格商议道:“其木格,你看要不要给内务府报备一下,给环儿正正名分,反正她的用度早就提上去了。”

其木格更诧异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老十打压了嫣红和海棠还不算,竟然还要抬高环儿让这两人添堵?

“爷,环儿不一起回京城?”

老十看着其木格,柔声道:“其木格,毕竟环儿没犯错,得赏罚分明不是?”

其木格楞了楞,迟疑道:“爷,你来真的?”

老十笑道,“其木格,你得记着,管个家一定要言出必行、令行(禁)止,切忌朝令夕改,若只是虚张声势、吓唬吓唬人,那可千万别把话说死了。”

见老十如此说,其木格确信老十应该不会轻易改主意,便开始装贤惠,“爷,我瞧着嫣红和海棠都吓得够呛,应该得了教训,你就收回成命,罚她们在香山闭门思过好了。”

老十义正言辞的给予拒绝,劝其木格无需白费口舌。

其木格巴稀不得,做了做样子后,便没再纠缠此事,只是也拒绝了老十给环儿正名的提议,说是还是考虑一下嫣红和海棠的感受,不过可以先给环儿父兄一些实惠,老十略作思索便答应了。

其木格见老十发了虎威,想着明天与威廉的会面,心里有些发憷,便开口申请道:“爷,明儿洋人带样品过来,我想好生看看,顺便也仔细问一下他们商队的情况,小英子毕竟不懂行。”

老十一听就皱起了脸,鼓起了腮帮子,“干嘛非要和他们做生意?”

其木格耐心说道:“府里的银钱全压在两个作坊上了,一时半会儿也没收益,府里这么多人吃穿用度都得开销,爷不仅没了俸禄,还被罚了银子,府里总得多找些进项才好,再说,咱们还欠着九哥钱呢。”

一提九阿哥,老十就象被踩到尾巴似的,跳起来道:“你也是的,干嘛不多借点,爷可没打算还钱。”

老十心里愤愤的想,若其木格借了九哥几万两,自己一赖账,九哥不心疼才怪!

其木格不知道老十这小屁孩和九阿哥闹别扭,听到老十这话,很是瞧不起道:“爷,亲兄弟明算账,你怎么能这样?”

老十想了想,说道:“就算要还钱,不是还有沙俄那条线吗?”

其木格解释说:“多一条进货渠道总是好事,而且沙俄的东西没这边的精致。”

见老十不做声,其木格又退一步道:“爷,你看这样好不好,让小英子在一旁学着,等他上手了,我就不管了。这对小英子也是好事,府里有徐公公做管家,小英子现在年纪小,做爷的跟班倒没什么,等他年纪大了,若徐公公也没退下来,难道你真让他管后院?”

老十想了想,觉得其木格说得在理,便点头同意,然后叮嘱道:“不许和洋人握手,不成体统!”

其木格忙点头答应,保证自己一定比汉人还汉人。

老十这才满意了,其木格正待将空间和时间留给老十,好让他完成作业,老十又道:“对了,其木格,若明天你瞧着洋人的东西不错,就派人给京城四舅舅送去。”

其木格有些愕然,老十有几个舅舅,但一直以来都是礼节(性)的交往,并不怎么亲厚,倒是和继承了爵位的五舅舅阿灵阿过往甚密,怎么突然会想起给他四舅舅殷德送礼?

老十其实也很无奈,和九阿哥可以闹闹脾气,但却没法冲自己的舅舅发火。

自老十懂事起,阿灵阿就一直对老十非常亲切,等老十额娘去世后,阿灵阿更是对老十照顾有加,光是银两就贴补了不少,老十实在没法对自己的舅舅出言不逊。

再说了,老十从内心来说,也认为当初是其木格先扫了阿灵阿的颜面,阿灵阿才与其木格接下了梁子,再加上随后其木格也不愿意去缓和关系,双方的心结才一直未曾解开。

老十曾以为大家维持表面上的和睦也没什么,可看这架势,阿灵阿肯定不会罢手,但老十又不能去指责阿灵阿做得太过,只好迂回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其木格自然不知这是老十的迂回战术,犹在奇怪的问道:“爷,这又不是节庆,怎么想着给四舅舅送礼?”

老十尴尬笑道:“小时候四舅舅见了我总会劝我认真读书,人小不懂事,觉得他烦,不喜欢和他亲近,如今想起来觉得很是惭愧。四舅舅没袭爵位,银两不富裕,西洋的物件肯定舍不得买,既然这里洋人东西多,就给四舅舅送些去。”

其木格才不相信老十这番鬼话,就算太阳从西边升起,老十都不会觉得不好好读书有什么可惭愧的,这里面肯定透着古怪,想着老十对嫣红和海棠的处罚,其木格有一丝了悟,如画的事十有八九是阿灵阿安排的。

其木格不知道阿灵阿倒台的时候,老十的四舅舅殷德是个什么状况,但既然眼下可以打击阿灵阿,其木格自然不遗余力,开始盘算送什么礼物给殷德才能有足够的效果,气得阿灵阿睡不着觉。

其木格还在沉思,老十又道:“其木格,府里银两有些紧张?”

其木格点点头,但害怕老十为了省银子而降低礼物的档次,又补充道:“不过明儿洋人送样品来,也是想和咱们长期合作,不会要价太高。”

老十“喔”了一声,想了想,还是交代道:“咱们还要在前山寨修庄子,还是省着些花比较好,给徐公公交代一声,京城里的人情往来别太大手大脚的了。”

其木格笑道:“人情往来都是有例可循的,徐公公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增添?”

老十依然觉得开源固然重要,节流也不能小觑,便吩咐道:“看看能不能减减。”

其木格以为老十是想削减给阿灵阿府的礼物,忙道:“给舅舅家的礼…”

老十一听,更头大了,瞧瞧,其木格一张嘴就针对自己的舅舅,忙打断道:“舅舅家的礼不能短了,看看其他地方能不能减些。”

其木格没好气道:“其他各府都是按规矩来的,难道将八哥和九哥的礼短了下来?”

谁知老十接口道:“也行,将八哥府上的礼减些吧,和其他几家兄弟一样,九哥就算了,毕竟咱们还欠着他银子呢。”

老十虽然和八阿哥关系紧密,但八阿哥毕竟和九阿哥不同,若九阿哥想争储位,老十肯定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去帮着摇旗呐喊,但老十却绝不会为了八阿哥轻易堵上自己的身家(性)命,正因为亲疏有别,老十可以写信与九阿哥绝交,但却不愿意短了礼物。

而老十一听说八阿哥牵扯其中,心里就起了疙瘩…

其木格彻底犯了糊涂,发觉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因四阿哥太过于冷清,其木格除了当初的大棚蔬菜超规格送过外,其他时候也不好意思热脸去贴冷屁股,但给十三送的礼物可是参照八阿哥和九阿哥的标准,老十也是知晓的,还愤怒的提过意见,可如今却没提十三,难道是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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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纠

第一百三十六章纠

九福晋一门心思的安心养胎,将府里的事务移交给了九阿哥的一资深但从未受过宠的小妾张氏。

九阿哥对府里的人从来也就三分钟热度,曾经飞扬跋扈将九福晋气得暗暗垂泪的刘氏早已偃旗息鼓,如今在府里横着走的换成了王氏和安氏。

王氏和安氏是连九福晋的帐都不买的主儿,更别提区区小张氏,两人成天在九阿哥面前告黑状,九阿哥自然不愿意心肝宝贝受委屈,便朝九福晋施压,要求她换个助手,当然,最好是能让王氏和安氏“代”管。

九福晋肯定不愿大权旁落,仗着渐渐鼓起的肚子,硬是咬牙抵住了九阿哥的压力,九阿哥想发火,可又盼着栋鄂氏能给他添一个嫡子,便难得的忍气吞声,当然王氏和安氏也收礼物收到手软。

九阿哥今儿临出门前拐道去探望了一下栋鄂氏,叮嘱她小心别中了暑气。离开时手里又多了一封信。

栋鄂氏的妊娠反应很是激。烈,加之六月诊断出有身孕时,其木格正在路上,便一直没给其木格去信表示感谢,如今过了一个多月,栋鄂氏虽然还是没什么胃口,但不再是吃了就吐,因此就趁精神好时给其木格写了一封信,顺手请九阿哥帮着转交。

九阿哥到了“德泰钱庄”,将这封信。扔在软榻上,走到桌子前铺开纸笔,半响又懊恼的将上等宣纸揉成一团,朝窗棂扔去。

当初接到老十要求调查双寿。社交圈子以及派两机灵探子去广东帮忙的信函后,九阿哥立即意识到老十遇到了麻烦,当下就找到了八阿哥,让他也发动人脉,探探双寿是否是大阿哥的人。

八阿哥也非常震动,赶紧动用一切能量,将双寿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谁知,查来查去却查到了阿尔松阿头上,八阿哥和九阿哥都傻了眼。

因老十信中并没说明到底发生了何事,八阿哥和。九阿哥也不好轻举妄动,合计半宿,两人还是买了礼物登门拜访。

三个聪明人打了两个时辰的机锋,事情的经络。便了然于胸,在谈笑间达成了默契。

虽然九阿哥觉。得阿灵阿这样做不太地道,送个小妾至于这么缜密吗?但考虑到老十夫纲不振,加之蒙古福晋与阿灵阿府处得一直不太愉快,九阿哥也觉得可以理解,便将对阿灵阿的不满按下,想给老十修书一封,消除老十的顾虑,让他安心的坐享美人之福。

可八阿哥却制止了九阿哥,说是十福晋已经出京,如果老十不小心说漏了嘴,十福晋与阿灵阿之间的疙瘩只会越结越深,到时候老十会越发难做。

九阿哥自然不敢苟同,认为不能让老十蒙在鼓里,至少要让老十知晓对方没有恶意。

八阿哥道:“十弟若知道阿灵阿暗地里这么安排,心里肯定不痛快,若十弟妹再吹吹枕头风,保不齐十弟与阿灵阿之间就起了嫌隙。”

九阿哥依然有着不同意见,“十弟早说过,那蒙古福晋不过问外面的事,而且十弟也有分寸,大事上不会让那女人拿捏住的。”

八阿哥面无表情的问道:“各府之间的走动往来是不是外面的事?十弟妹去过几次阿灵阿府,又去探望过几次十三弟?听说十弟妹在京郊庄子上正在修钟表作坊和玻璃作坊,这两门营生虽是暴利,可一时半会儿也没那么容易做起来,十弟府上银钱也不富裕,十弟妹朝里咂银子的时候十弟远在广东,你觉得她知会过十弟了吗?自十弟妹嫁过来,十弟是不是认为他府上就没发生过大事?”

九阿哥楞了楞,半响方道:“八哥,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十弟说过了,他不会站到太子那边的。”

八阿哥被说中心事,脸上微微泛红,但还是继续道:“十弟我自然是信得过的,但十弟妹的心思却让人琢磨不透,总之,十弟若一直被十弟妹拿捏住也不是什么好事。”

九阿哥摇摇头,“八哥,十弟就象吃错药似的,楞将那蒙古福晋当个宝贝,如今又有了嫡子嫡女,就算那花魁美得象天仙,也不可能将那蒙古福晋压下去。”

八阿哥点点头,“不过若吵得多了,自然就生分了…”

在八阿哥的坚持下,加之九阿哥也看不过眼老十“妻管严”的模样,因此九阿哥便半推半就的应了下来。

八阿哥不仅让九阿哥拖着,还派出快马将赶去帮忙的人召回来,前面一拨人也是接到九阿哥的命令,要求马不停蹄的昼夜赶路,后面的人晚了几天怎么可能追得上,最后九阿哥还是飞鸽传书,命广州的门人在官道和码头布网,才生生将人拦了下来。

九阿哥一直想给老十去信问问情况,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不能说实话,又没法撒谎说正在调查中,于是宣纸店老板开心之余,还鄙视九阿哥,成本都控制不好,还怎么赚钱啊?!

这么多天过去了,广东也没新的消息传回来,九阿哥也隐隐有些担心,瞧了瞧软榻上栋鄂氏给其木格的信,又瞅了瞅地上狼藉的几个纸团,开始新一轮的纠结。

九阿哥在京城里纠结着,老十在广东也不好过,刚到前山寨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老十一想起其木格要和那些狗屁洋人会面,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可毕竟自己先惹着了其木格,也不好死命拦着,想来想去,老十决定和蒋先生商议完相关事宜就赶回香山,可天公作美,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老十是最烦下雨天的,可此时却乐得手舞足蹈,恨不得到龙王庙去烧一柱高香。

见老十头一刻还表情严肃,下一秒就换了笑颜,蒋先生觉得甚为奇怪,以他对老十的了解,只要一下雨,老十第一个反应肯定是满脸的不耐烦,今天这笑脸可还是头一次见着。

两人正在总结澳门所见所闻,因此蒋先生便疑惑的问道:“十爷,莫非想明白了什么?”

老十咳嗽一声,胡乱找了个理由:“虽说隔得远,爷远远的看了看他们的炮台,也不过尔尔,不足为患。”

蒋先生不敢苟同,道:“十爷,话不能这么说,前明有倭寇祸害沿海,那些倭寇连大炮也没有,就拿着钢刀血洗了许多村子。而前明崇祯十年,洋人艘船舰停在虎门亚娘鞋,挑起事端炮轰虎门炮台,拆下35门大炮搬到船上,经交涉才将炮台归还,到达广州后不顾警告,肆意进入广州内河,前明派了3艘战船出击,才将他们赶了出去,可洋人呢,又跑回虎门,烧船、焚毁镇子,炸毁了亚娘鞋炮台。”

倭寇的事情老十知道的明明白白,可洋人炸毁炮台的事还是头一次听说,老十惊愕过后,有些了然,“前明崇祯时候已病入膏肓,也难怪洋人横行,要换我大清,早就打得洋人满地找牙了。”

幸好其木格不在,否则老十可糗大了。

蒋先生自然不能说崇祯英明,只得就事论事道:“洋人艘船舰就敢如此胆大妄为,如今在澳门设了几处炮台,不出事则罢,若一闹事,香山一带必遭涂炭。”

老十沉思了一会儿,道:“依照先生的意思,是将洋人赶出去?”

蒋先生摇摇头,说:“葡人自前明起就在澳门定居,若在他们没滋事的时候将他们赶出去,于理不合,不过,他要住可以,必须得守咱们的规矩,香山县衙不能怕麻烦,炮台也得我前山寨派人去看守。”

老十点点头,“爷也是这么想的,那就劳烦蒋先生写个章程出来,爷好上折子。”

蒋先生忙应了,见老十心情不错,蒋先生便寻机请示老十:“十爷,我前些日子遇着一渔民,听他说当初(禁)海的时候生计艰难,祖上有人去了南洋的苏禄,那里已经被洋人占了,他们出海捕鱼经常被洋人欺负,如今想迁回来,不知道…”

老十鼻子“哼”了一声,“数典忘宗之人,朝廷三令五申不许前往南洋,既然他要铤而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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