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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十福晋-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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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合格后,两兄弟终于拍板决定让他第二日大朝会时隆重推出老十。

不过,鉴于八阿哥的前车之鉴,九阿哥和老十没去拉选票,两人都明白了,遇着乾坤独断的康熙,官意什么都不是,也就懒得去做无用功了,还招人眼…

不想,第二天老十和九阿哥安排的人还没出列,弘暄的师傅,那个不近人情的朱轼就悍然给康熙上了道折子,请康熙立老十这个嫡子为储君,以固国家之根本。

朱轼此举一出,老十第一个反应就是拿眼去瞄弘暄,见弘暄也是一脸的茫然,便赶紧去瞅康熙的表情。

不是老十忘了九阿哥,而是为了避嫌,表示他们没安排人推举老十,所以九阿哥今日特意没来上朝,因此,老十便没再和人进行眼神交流,直接盯大老板去了,害得十四费了半天劲儿,也没和老十对上焦距。

朱轼一出来,所有人都在琢磨了,朱轼可是康熙给弘暄指定的师傅。但是和弘暄打交道的时日又不是特别长,所以,十之八九没准是得了康熙的授意…

果然,大伙的猜测得到了几分证实,康熙没恼,而是非常冷静的请大伙讨论。

但是,不巧的是,老十回过神来了,赶紧跪下,想谦虚两句,说两句惶恐之类的场面话,好像按常理应该这么表演一番,不想康熙却很不给面子的说:“还没定论呢,你急什么?”哽得老十瞬间便满脸通红,只好怏怏的站起来。

本来这就已经够尴尬的了,不想,整个朝堂上竟然鸦雀无声,让老十更觉得没脸了,倒不是因为没支持者,而是因为没想到支持者们这么笨,不就没事先串联嘛。怎么连随机应变都不会?

其实,这倒还真不能怪支持者,本来人家是要高亢的附议的,可没想到康熙又马上挖苦了老十一句,大伙自然要往深里琢磨了,加之老十又没事先通知,一个个便没轻举妄动…

因此,这场面便尴尬起来。

关键时刻,新任果毅公老十的四舅舅殷德底气不足的来了句,“臣附议。”感动的老十都要哭了,要知道殷德袭爵后可是刻意和老十保持了距离的,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当悠闲公的架势…

不过,老十立马又无语了,因为康熙问了句:“为什么?”

而殷德的答案是,老十是他外甥,他要不支持,于情于理说不过去,一副非常非常勉为其难的模样…

康熙冲老十翻了个白眼,老十心想,谁给我当舅舅又不是我能选的,怎么能怪我啊,满脸的郁闷。

场面太过冷清了,康熙大概也不落忍,又说了句,请大家多多发言,保证不因言获罪…

还好,老十和九阿哥安排的人此时清醒了,连忙出列。表示愿意保举老十。

康熙扬了扬眉,还是问了句老话,“为什么?”

五品侍郎清了清嗓子,深情并茂的将昨夜反复背诵的稿子朗诵了一遍,一看就是早有准备的,不由得让康熙多看了老十一眼。

此人的表演太完美了,完美得一看就知道其中大有猫腻,因此其他人以为这人大概也是康熙安排的,正想捧捧场,却发现康熙又很有深意的瞄了老十一眼,于是,大伙儿又退缩了,中立者决定继续明哲保身,支持者打算保存有生力量,坚决不让康熙将老十的势力给一锅端了,反对者则认为满朝的沉默更能羞辱老十,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管用,便拿定主意,继续来个此时无声胜有声。

于是,康熙便开始点名了,不过,却放过了朝臣,而是非常恶毒的依次点皇子的名。“三阿哥,你怎么说?”

三阿哥打了激灵,很为难的张口道:“太子关系到国运昌盛,儿子不敢妄言。”

四阿哥则说请全凭康熙圣裁;

五阿哥和七阿哥表示他们和三阿哥、四阿哥是一个意思;

八阿哥也没大度的支持老十,而是将球抛还给了康熙;

“十二阿哥,你是个什么说法?”康熙看来很有耐心。

不过,十二阿哥还没发言,老十就(插)话了,“皇阿玛,您还没问儿子呢。”

不光康熙,朝堂上所有人全楞了。老十没发烧吧?

不过,康熙很快就找回了感觉,抬了抬手,很威严的准许老十发表意见。

不想老十头一句话就震撼了全场,“对于朱大人的提议,儿子附议。”

弘暄有些急了,忙朝老十使劲的眨眼睛,附议这个台词可不应该是老十的。

殷德深深的埋下头,不忍去看同僚们脸上的五颜六色。

十四无比的懊恼,眼看着马上就轮到自己了,老十怎么不忍忍呢?

康熙虽然在不经意的(摸)着拇指上的扳指,但眼神却越发严肃起来。

老十冲四周行了一圈礼,道:“胤誐唐突了,请诸位大人见谅。”然后则正视康熙道:“皇阿玛,儿子之所以附议,基于以下几个原因:一,二哥辜负了皇阿玛,如今嫡子只剩儿子一个了,从贵来说,儿子是当之无愧的人选,诸位兄弟中没人能越过我去,四哥虽然养在孝昭仁皇后身边,但并未认在先皇后名下,所以,要选嫡,只能选儿子。”说完,老十还看了四阿哥一眼。

康熙缓缓道:“我大清讲究立贤。”

老十也不胆怯,道:“请问皇阿玛,这贤字做何解?”

康熙指了指弘暄,“弘暄,给你阿玛说说。”

弘暄忙引用《说文》中的解释,道:“贤,多才也。”

老十没去纠结于贤到底该是个什么意思,而是冲康熙道:“皇阿玛,古往今来,若论贤,怕谁都比不上孔子。可他能当国君吗?别说当国君了,就是鲁国大夫他也当得磕磕绊绊的。”

康熙没制止老十,默许继续。

于是,老十便开始大放厥词了,“儿子够不够贤,可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是,儿子认为,作为储君的贤德,儿子是一样也不少,第一,儿子孝顺…”听得康熙连翻了两个白眼。

老十很聪明,用了个过去式,表示虽然他惹过康熙生气,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可是从来都站稳了立场的,凡是康熙支持的,他就支持,凡事康熙反对的他就反对,他到哪儿都坚定不移的高举着康熙理论这个大旗…一句话,就是要康熙放心,弑君夺位的事,他是干不出来的,康熙完全可以放心有个善终。

然后,老十指出了第二点,他行事有魄力,探沙俄、夺吕宋,换个人试试,早不知死哪儿去了;

第三,他重情义,对阿灵阿那简直是以德报怨的典范了;

第四,不耻下问是他的座右铭,在他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不懂装懂这四个字,所以,在他手里是绝不会有荒诞的政令发出的,不信,欢迎大家到吕宋岛和安居岛考察;

第五,他知人善用,懂得分工合作的重要(性)和必要(性),连海盗都能合理应用,还有什么人才是不能用的呢?不信,继续欢迎大家到吕宋岛和安居岛参观学习;

第六,他善于分析调查,不停留于表面现象,不信,请看他是如何整治军中空响的;

第七,他脑袋也够使,在和洋人的争斗中,就没吃过哑巴亏;

第八,他后院稳定,为他大展拳脚开展事业奠定了有力的基础,而且对打击裙带关系非常有利,给广大有真才实学但却没背景的寒士提供了更多的机会;

第九,他后继有人,弘暄可是得了康熙亲传的,对康熙的大政方针那是有深刻的领悟,至少在两代人的时间内,大清的万年基业是十分安全的;

第十,要想找个和康熙一样多才多艺、文治武功样样精明的继承人,那是痴人说梦,因此,在太子人选上,大伙其实更应该看重的是候选人的心胸,是否虚怀若谷,是否能听得见忠言逆耳,而幸运的是,他打小听得最多的就是批评声,所以,不会被人一骂就跳得八丈高;

老十说完了“十条”后,还觉得不够尽兴,最后又表示他其实是康熙诸多儿子中最像康熙的,与康熙有一样的志向,“待长而效法皇父;黾勉尽力。”

说完后,老十跪下了,给康熙磕了一个头,恳请康熙看在他有胆量正大光明争取的份上,给他一个机会。

而老十的支持者此时也明白了,不管朱轼是不是打了老十一个措手不及,反正,老十是选择这个时机奋力一博了,此时还不站出来,等着老十日后来清算啊?

于是,兵部的,理藩院的以及户部的一下跪出了十多人:“臣等愿举荐十阿哥。”连工部都有一人参与。

庄亲王也出列了,“敦郡王所言甚是,既然找不出和皇上一样英明神武的储君,老臣愿荐宽厚的敦郡王。”



又开始忙了,唉,更新又得晚了,大家如果11点前没见到更新,就请第二日早上再看吧。

那啥,一整天都要给忙晕了,所以还没去咨询编辑修改的问题,惭愧

最后,还是请大家继续多多支持,谢谢

第四百六十四章 豁出去了

第四百六十四章豁出去了

庄亲王表态后,并没在宗室中引起连锁反应。主要是自盘古开天地,华夏大地上就没人这么争取过太子之位,谁不是在私下搞小动作,然后等水到渠成了,再装模做样的请辞一番?这黄袍加在身上也要脱下好几次呢,不为别的,就为两字,谦逊,当然也可以理解为矫情…

所以老十这前无古人的大言不惭的自荐便显得太雷人了,雷得宗室们不知道该怎么表态,反正康熙又没逼大伙选择立场,所以包括宗人府令雅尔江阿在内的一帮爱新觉罗的王爷贝勒都赶紧低下了头,来了个置身事外,还是等康熙先表态吧。

而中立的内大臣、大学士、尚书等等这些朝中重臣虽然很钦佩老十的勇气,但因琢磨不透事态会朝哪个方向发展,也没人出来给老十唱赞歌,让老十尽情享受先行者独有的孤独。

那些反对者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老十,毕竟他们惯用的伎俩只是歌颂自家主子,然后极尽一切之能事弹劾有威胁的竞争者,骂老十狼子野心?可老十人家说了,是跟康熙学的。这叫有志气,谁敢拿此做文章?可当人面举手说“我反对”,好像又稍嫌早了些,还是听听康熙怎么说吧…

所以,跪下投赞成票的全是老十的支持者,显得有些势单力薄。

于是,康熙便道:“嗯,出去历练了几年,别的不说,口才倒是练出来了,但是,好像没多少人同意你的说法啊。”

老十慷慨激昂的抒完情后,正趴在地上等着康熙感动,没想到康熙依旧如此冷静的指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老十楞了楞,抬起头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道:“皇阿玛,可也没人反对啊。”

老十还是有些斗争经验的,不等那不长眼的跳出来打自己的脸,马上就问道:“三哥,你反对吗?”

老十此言一出,除了十四,一帮皇子全变了颜色,有这么问话的吗?看来老十去吕宋混了几年,真变得和蛮夷一样了…

三阿哥涨红了脸,支吾了半天,还是来了句全凭康熙做主。

老十道:“皇阿玛。也就是说,只要您同意,三哥就没意见,三哥,你是这意思吧?”

这让三阿哥怎么说,说是,若康熙真鬼迷了心窍,那自己可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但若说不是,那不又成了窥视帝位了吗?“效法皇父”,老十头一个学,尚可叫做有志气,自己再跟风来一句,那就叫蠢了…

所以三阿哥憋了半天,没点头也没摇头,胡乱发了个声,让大伙慢慢猜去…

不想,老十却拿这做起了文章,“皇阿玛,三哥如此反应不外乎两个原因,一是他反对但却不敢说。二是他真的拿不定主意,就冲这两点,他就担不起太子这个重任,我想,皇阿玛也不希望大清出一个没主意或没胆量的皇帝吧?”

三阿哥被老十的评语给气傻了,想着装晕会不会好点,还没等他做出选择,老十就将视线移向了四阿哥,“四哥,你反对吗?”

四阿哥比三阿哥道行高出了许多,说是,虽然希望大清能有一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储君,但也知道这种全面型人才除了康熙,大清再也不找不出第二个了,因此,他个人的意见是恳请康熙在选择继承人的时候,应该着重考虑一个字,稳,那种喜欢给人突然惊喜的人不大适合当国君。

老十不等康熙表态,就道:“四哥说了半天,不外乎就是说我(毛)(毛)躁躁的,这点先不去说是对是错,但一个简简单单的事非要说得这么复杂,有必要吗?政通人和,那首要条件也该是让大伙能明白朝廷在说什么,咱们若将四哥这番话发到各县去,至少一半的县令搞不明白四哥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再聪明,再有学问。但无奈和京城离得远,皇子们是什么秉(性),他们能知道才怪!可儿子从来就是一是一,二是二,别说县令了,只要是那识字的,就能清楚明白朝廷想干嘛了…”

分析完后,老十不顾四阿哥那脸已经可以结霜了,继续来了个总结陈词,“皇阿玛,您应该不乐意看到日后朝臣们绞尽脑汁去揣摩上意吧?他们心思全花在这上面了,还能为朝廷办什么差啊?”

康熙不置可否,帮老十点名问了下去。

五阿哥和七阿哥自然都是说,不反对,当然都没忘加个尾巴,说是只要是他们的兄弟,就绝不反对…听得一帮宗室王爷心里直别扭,康熙生了这么多儿子,太祖、太宗的哪个旁支能荣幸的被选为候选人?

不过,八阿哥却出人意料的直接说了句,“不反对”,也是,八阿哥当初可是被康熙狠狠修理了的。如今自然得向康熙表明,他本分着呢。

也不知道康熙怎么就是看八阿哥不顺眼,在老十已经开口问询十二阿哥的意见时,康熙竟然又问道:“八阿哥,那朕若不同意呢?”

八阿哥憋住气,表示他和五阿哥、七阿哥的意见一样,刚才只是将后面的话给省略了。

老十突然觉得有些理解八阿哥对大位的执着了,自己都没被康熙这么挑过刺…

而随后的皇子都抄袭了五阿哥和七阿哥的答案,除了十四。

十四很激动,虽然他早就想跳出来的,但是。在大家都沉默的时候,他也不好太过显眼,十四可比老十有定力多了,不过,当轮到他发言时,他可是不会放过机会的。

十四很直接,没说不反对,直接就是赞成,将老十夸得只比康熙差那么一丁点儿,末了还跪下请康熙早下决断,以安诸位臣工之心。

老十本来就跪着没起来的,见十四表演的很到位,也忙跟着向康熙磕了一个头,熟料康熙压根没接这话,继续问十四的弟弟了…让老十好不气恼。

不过,老十并没泄气,等所有皇子全回答完毕后,老十又帮康熙总结了一下,不反对的占了大多数,如果康熙还要搞调查,他愿意继续问问宗室王爷们的意见,不过,老十看来是不想重复这项工作了,因为老十的结尾语是,“皇阿玛,除了三哥和四哥,其余兄弟都是不反对或赞成,说明他们不想接过您手上的重任,三哥和四哥倒是生出了其他心思,但是,皇阿玛您真的放心将江山交到他们手上?三哥那犹豫的(性)子,没准就回到前明了,区区宦官就能将他拿捏住,四哥,心思太复杂,(性)子太冷,又清心寡(欲)的天天参禅礼佛。儿子真想不出大清会被他治成什么模样…”

一句话,一帮皇子除了老十,没人适合当太子了…

宗室王爷和中立的大臣一听,觉得好像真还是这么一回事…

康熙冲朝臣们问道:“你们怎么说?”

中立派还没来得及表态,八阿哥的支持者却应声而出,表示,虽然老十很优秀,但八阿哥其实更优秀,他们推举八阿哥为太子…

康熙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问道:“八阿哥,你怎么说?”

八阿哥还能说什么,当然是跪下口称惶恐。

康熙又看向老十,问道:“十阿哥,你呢?”

老十道:“太子之位也许对旁人来说是个香馍馍,但在儿子眼里,那可是千钧重担,为什么我以前不挽起袖子告诉皇阿玛,告诉大伙,我雄心万丈,想继承皇阿玛衣钵?那是因为我知道,我本事不够,真要当了太子,祸国殃民虽然还不至于,但肯定没脸去见皇阿玛,没脸去见列祖列宗,等我出去历练了一圈,长本事了,虽然忐忑,但自觉还是能勉力为皇阿玛分忧了,因此我才厚着脸皮想学皇阿玛的;大伙儿为什么推荐八哥,我不知道,但八哥是个有本事的,儿子对他也佩服得紧,不过,儿子认为,就冲八哥口称惶恐就逊了儿子一筹。”

康熙又问向八阿哥,“胤誐说你逊了他一筹,你是个什么意思?”

八阿哥道:“儿子的确不及十弟洒脱。”

老十不干了,告诉八阿哥,这可和洒脱不搭界,他那是有信心的表现,不仅对自己有信心,对康熙也有信心…

康熙还是不动声色,指着一帮皇子,问道:“你们选谁啊?”

当然,三阿哥很没品,立马加入了八爷党,四阿哥还算有几分理智,表示全凭康熙做主,其他的皇子都照着四阿哥的答案编,连十四也没好意思抛弃八阿哥…

康熙道:“十阿哥,你好像输了呢。”

老十忙道:“三哥是打击报复,再说了,还没问九哥呢,九哥肯定选我。”

康熙道:“好,就算九阿哥选你,那你和八阿哥也只是打了个平手啊…”

三阿哥本想提十三阿哥的,但是虽然十三和老十不热络,但十三福晋好像和十福晋还有联系,十三阿哥没准会暂时搁置他和老十小时候经常打架的仇,选择中立,不能让老十处于下风,所以便没提。

没想到老十想了想,却一咬牙道:“大哥、二哥虽然被圈了,但到底还是手足,也许应该问问他们的意见…”

太子被废,大阿哥被圈多多少少和八阿哥都脱不了干系,而夺嫡最惨烈的时候,老十都没在京里,所以,老十豁出去了…

老十是一着急,那些乌七八糟的主意就来了,但在废太子一派的眼里,却是颇有深意了,如今废太子已经完全没了翻身的可能,那些忠心的便开始担忧新皇登基后,废太子的下场,而老十嘴里的“手足”两字却让他们看到了希望,于是,大殿上又响起了一阵:“臣等愿举荐十阿哥…”

但康熙将废太子的势力打击得太厉害了,朝堂上就没剩几个人,所以这呼声也不怎么大,可弘皙的脸却越发的难看起来…

还是没赶到11点前更,唉

请大家继续多多支持,谢谢

第四百六十五章 等

第四百六十五章等

因康熙在畅春园修养。所以朝会地点便跟着康熙搬到了京郊,九阿哥为了避嫌,不仅没去上朝,而且连城门都没出,只是躲在钱庄里等消息。

可是这脖子都伸长了两寸,还没盼到信使回来,九阿哥有些坐不住了,难道康熙喋喋不休的开骂了?可他那身体条件允许吗?

想了想,九阿哥叫人备马车了,不是出城,而是去做做市场调查,做生意嘛,了解市场行情是必须的。

可是,当九阿哥连城门口卖糖葫芦的兄弟姐妹的年收入都打探清楚了,还没见到信使的人影,别说信使了,一个大臣的影子都没见着,大朝会可能拖堂了,但为了保险起见,九阿哥还是派了一人去核实情况…

等九阿哥已经帮卖糖葫芦的做完了十五年规划后,新派出去的人返回了。朝会的确还没散,九阿哥有些七上八下了,早知道就该去上早朝的,避个什么嫌啊!

九阿哥正懊恼呢,却冷不丁的听到一个比较熟悉的声音在问豆腐脑多少钱一碗。

九阿哥扭头一看,果然是熟人,安安正站在和卖糖葫芦的隔了两个摊位的豆腐脑摊前,饶有兴致的问着价钱,安安旁边则站着心不在焉的其木格。

九阿哥下意识的就走了过去,“十弟妹,外头的东西不干净,别让安安吃。”急得卖豆腐脑的赶紧申辩,还非要九阿哥尝尝,说白送,不要钱,就争个清白。

安安捂着嘴笑着给一脸郁闷的九阿哥请了安,还道:“九伯,腰带没戴对吧?”

九阿哥今儿一身常服,没戴黄带子,所以小贩才赶争个一二。

没想到会在这碰到九阿哥的其木格,诧异了一秒钟后,便瞪了安安一眼,然后面带希翼的问道,“九哥,伙计还勤快吧?”

九阿哥楞了一下,但一看其木格眉眼间的焦急,心中便明了了。翻了个白眼,老十还真是什么都不避这个蒙古福晋啊,不过,这个蒙古福晋还不算太笨,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得隐晦的提问,虽然这问题问得不咋的。

见九阿哥微微摇头,其木格重重叹了口气。

老十今天的行动自然是知会了其木格的,其木格一听,肠子都悔青了,康熙在畅春园旁边给皇子们都圈了地,还发了补助金,吆喝着要大家集思广益,给各自修建点有品味的休闲胜地,其木格当初自然没朝里投银子,自己一家人都在安居岛呢,而且大概还会一辈子长住,怎么会吃饱了没事花这冤枉钱,等回京后,千头万绪的,也忘了自家还有块地正长满杂草呢,直到昨晚才被其木格惦记上了。“真是的,怎么就没人嫌咱们园子里的杂草破坏了周边环境啊!”因遇到了好邻居,所以其木格想去畅春园附近打探消息都没地可住,只要焦急的留守京城,而且还是内城!

但早上送走老十后,其木格就心神不宁,眼皮一个劲儿的跳,看来,心理承受能力还有待加强。

安安不明所以,安慰了半天后见没效果,便拉着其木格去逛街,其木格自然不去,得在府里等消息呢,可左等没消息,右等还没消息,其木格也坐不住了,还是出去迎迎信使吧。

因此,最后还是带着安安直奔城门了,克里蒂丝本来也想跟来的,不知道安安冲她悄悄说了句什么,反正克里蒂丝改主意了…

所以,九阿哥没遇到他计划中的未来儿媳妇。

其木格和九阿哥寒暄了两句,很快就没话说了,场面略显有点尴尬。

其木格肯定是要坚守城门这个阵地的,九阿哥也不打算冒然行事,这时候就算进了畅春园,也没法挤进朝会去,因此也决定在城门这耗上了。

于是,都不打算再挪窝的其木格和九阿哥见对方没告辞的意思。便讪讪的相互笑了笑,换了个位置,其木格去糖葫芦摊前去挑糖葫芦的瑕疵,九阿哥陪着安安看卖豆腐脑的小贩硬舀出来的那么一勺豆腐脑,九阿哥是谁啊,豆腐脑没进嘴,小贩的祖宗八代全给打探出来了…

等城门附近的摊贩见了九阿哥和其木格都开始装聋作哑后,……主要是这两人太不自觉了,九阿哥光拉着人唠家常,其木格光挑刺,一文钱的生意也没照顾,所以小贩们便懒得去巴结了,还是留点口水招呼正经客人吧,…九阿哥和其木格只好讪讪的进了一家茶楼,一人要了一包间。

安安本以为其木格只是简单的情绪上的波动,但经过一大半上午的观察,也明了了,肯定是有大事要发生了,所以一进包间就将下人打发了出去,“额娘,出了什么事?”

其木格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大人的事,小孩少管。吃你的点心。”

于是,安安便果断的舍弃了其木格,跑去九阿哥的包间了。

缠得九阿哥头次后悔他不务正业了,就算不务正业,也应兼顾好朝政啊,怎么能不上早朝呢?这早朝能有安安难应付?

九阿哥无语了,凭什么自己在安安眼里就如此贪财?

因为安安一直都在抛着糖衣炮弹利诱着,“九伯,我真的能帮你将东西高价卖给安居岛的土著,真的,你信我…”等等诸如此类的赚钱诱惑…

但当九阿哥说。“说来听听”时,安安就会憋嘴道:“那我有什么好处啊,先申明,我不要分银子,咱们交换消息吧?”

一来二去,缠得九阿哥无计可施,只能威胁道:“信不信我向你额娘告状去?”

安安笑道:“九伯,你还是找我阿玛好了,阿玛才是一家之主。”

九阿哥白了安安一眼。

安安转了转眼珠子,道:“九伯,我发现一件事,你和额娘可能做的不妥。”

九阿哥敲着桌子道:“不换,你爱说不说…”

安安严肃的咳嗽了一声,道:“九伯,你和额娘大上午的在城门晃了许久,什么都没买,然后又跑来茶楼喝茶,是不是很反常啊?你说旁人会怎么想?”

九阿哥傻眼了,是啊,怎么一着急,忘了这碴了,再巧也巧不到这地步啊,不过,下一秒,九阿哥就将其木格埋怨上了,这蒙古福晋怎么老添乱呢…

不想,安安随即又笑道:“多亏了我在啊,哈哈,九伯,是不是觉得有了我,你好圆话了许多?”

九阿哥一想,是啊,安安可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其木格几乎都是一个人在晃悠,完全可以说安安偶遇自己后,立即改变了逛街计划,跟着自己搞社会实践…

这么一想。九阿哥稍微心安了,虽然这个解释有些牵强,但总也是个理由塞,不过旋即,九阿哥又郁闷了,老十的孩子到底随谁啊:“你早就发现不妥了,所以才一直跟着我的?”

安安摇摇头,“没,开始只是觉得九伯问卖豆腐脑的话很有意思,便跟在九伯身边了,后来才渐渐发觉不对的,只要一直跟下去了。”

九阿哥道:“比你阿玛聪明。”

安安笑道:“那是,我可集中了阿玛额娘的优点。”

虽然安安的回答和传统的大清女子不一样,但九阿哥早习惯了,所以也不以为意,只是看了看安安的五官,心想,果然是有得必有失…

不想,下一刻,安安又缠上了,“九伯,你看我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是不是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九阿哥自然是摇头。

安安很是懊恼的说:“九伯,我发现我太蠢了,怎么就忘了讹你呢?我完全可以假装我已经知道了,然后做出一副很担忧的样子,没准九伯就会透(露)一二呢…”

九阿哥好笑道:“现在也不晚,你去诳你额娘还来得及。”

安安吐了吐舌头,“额娘心情不好,不敢惹。”

九阿哥正待说两句酸话,就在这时,就听到护卫在门外说信使到了。

九阿哥赶紧叫人进来,也没赶安安,直接问情况,但是,信使只知道散朝了,老十被康熙单独留了下来,至于朝会上发生了什么,还没来得及打探,不过第二拨信使应该会带来更详细的情况。

安安虽然不知原委,但还是赶紧跑去将信使的话转述给了其木格,“额娘,阿玛出什么事了?”

其木格一听老十被单独留下了,这心更是悬得老高,没理安安。

而这时,老十家的信使才跑到,和九阿哥家说的一模一样,安安有些不满,认为同样都是信使,为什么能力就比九阿哥家的差呢?要知道,这消息灵通与否有时就在于是否早了一刻钟,不过却没当面指出来,准备回家提醒老十,得加强人员能力建设。

不过,信使汇报完情况后,却主动解释了一下,说是急着赶路,没看到府里的护院,跑了老远才被追上,所以便回报的晚了些…

这个解释安安并不接受,因为九阿哥家的信使所处的情况也是一样的…

不过,第二拨探子倒让安安感觉好了些,因为两家的探子几乎是同时到的。

九阿哥和其木格了解完了大概,都有些懵了,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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