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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十福晋-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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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饶有兴致的问道:“怎么样才叫主持公道,说来给爷听听!”

贺千总顿了顿,道:“王爷,公道自在人心,只要王爷的处置能让大家心服口服,就是公道!”

老十逼问道:“那你说说,怎么样才能叫大伙心服口服?”

贺千总楞了楞,终是说不出口一命抵一命,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黎民百姓,无人会否认安安的命比张守备金贵多了,于是只好搬出大道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老十还是依旧问道:“怎么个同罪法?”

此时。一把总出面了,愤然道:“王爷是定然要袒护大格格了?!”

老十打量了一下该把总,有印象,平日不显山不(露)水的,和谁都是泛泛之交,原来该抱的大腿都抱了,老十当下冷笑道:“到底是爷袒护大格格,还是你们朝大格格身上泼污水?大格格为什么要提刀追杀张守备,你们搞清楚了没?谁知道是为什么?啊!什么都没搞清楚,就将罪责推到大格格身上,你们还好意思来叫爷主持公道,你们知道公道二字怎么写吗?”

贺千总想了想,道:“格格娇纵…”

老十打断道:“娇纵?那怎么不追杀你啊,偏偏要去追杀张守备那厮?!”

出头的把总道:“张守备运气差,正好赶上了。”

老十点点头,“爷知道了,大格格娇纵,而张守备运气差,所以大格格遇到张守备后,便没来由的提刀砍人了…”

贺千总想了想,道:“定是张守备言语间冲撞了大格格…”

老十道:“继续猜,爷听着呢…”

把总道:“总之,不论如何,大格格都不应提刀追人…”

老十恶狠狠道:“大格格该如何行事轮不到你来裁决!”

贺千总也有几分机灵,“请王爷彻查此事,若大格格受了委屈,就还大格格一个公道,若张守备得了冤枉,就给张守备一个说法。”

把总也跟着吼了起来,接着大队伍也开始整齐喊话,看来大家都想弄个水落石出。

然后不等老十表态,贺千总就急忙道:“王爷若不准了我等请求,我等便长跪不起!”

这次一看就是早串联好了的,不用把总承上启下,大伙便立马整齐划一的威胁起了老十。

老十不气反笑,“大家放心,此案有皇上过问。自会断得再公道不过…”

贺千总没想到老十会将案子呈给康熙,想了想,又道:“王爷,如今海船尚不能出港,等皇上得了消息,怕已经得一两个月之后了…”

老十冷笑道:“时间再久,有你这么热心的人,查个案子还不简单?”

贺千总又道:“皇上日理万机…”

老十冷哼道:“据爷了解,张守备是有负皇恩才畏罪自尽,皇上再怎么忙,总会抽得出时间来过问一二的,否则岂不是叫那些办皇差的人寒心?”

贺千总没想到老十将话说得如此直白,再次傻眼了。

不想让他更傻眼的还在后头,老十说完后,竟然指着那四个被按住准备砍头的把总,严肃道:“虽然他们是受人蒙骗,听了煽动的话才跑过来跪地上的,但军规就是军规,任谁也不会例外。”说完便手一挥,他的亲兵立即手起刀落,血溅当场…

不光贺千总傻眼了,众人全傻了,没人相信自己所见的,在这种情形下,老十真将人砍了,而且还一砍就是四个!…

而姗姗来迟的蒋先生正巧遇见这个血腥的场景,脚肚子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了…

老十在安居岛大开杀戒,但此时京城里的康熙连安居岛受地震波及都不知道,只知海上风大,船只停航…

请大家继续多多支持,唉,今天更得太晚了,评论没法回了,唉

第四百二十章 继续杀

第四百二十章继续杀

京里不知道安居岛里老十发了威。就是同在安居岛的其木格也是时隔三日之后才从三胞胎处听到了些只言片语。

弘历最激动,“额娘,阿玛威风惨了,差点和人打架了!”

其木格先是一头雾水,然后是对弘历的逻辑很是无语,打架未遂很威风吗?然后才反应过来,什么,老十差点和人打架?这可是安居岛,不是京城,谁有那实力和老十掐架?

于是,赶紧问弘参和弘丰,“你们听到什么传闻了?”

弘丰纠正了弘历的说法:“阿玛可厉害了,要和人打架,但却没人敢接招。”声音中透着一丝兴奋。

其木格急道:“你阿玛要和谁打架?”

弘参道:“阿玛要和营房里好多人单挑,结果楞没人敢上前!阿玛简直是万夫莫敌!”

一旁的安安好奇惨了,“额娘,咱们送信叫阿玛今天早点回来吧?”

其木格则是吓得脸上没了血色,老十和营房的许多人单挑,难道军营哗变了?

旋即其木格便恢复了平静,老十肯定是控制住了事态,否则府里肯定不会这么风平浪静。老十也不会准许三胞胎今天去军营晃悠,但这么大的事,老十怎么能不给自己提提呢?

其木格也很想派人叫老十赶紧回府以了解情况,但又担心误了老十的正事,只好耐着(性)子等天黑。

这几日老十都很忙,回府基本上都是后半夜了,其木格倒是很精神,但老十却累得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倒头就睡。

其木格哪还有心思问,只顾着心疼去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等老十喝粥的时候才见缝(插)针的问了问情况,哪知老十却淡淡道:“没什么事,少听那三个小子胡说,爷只是修理了一下人而已,让他们知道,这是安居岛,可不是平阳!”

其木格不大明白,反问道:“平阳?什么意思?”

老十稀里哗啦喝完了好几口粥,才道:“虎落平阳被犬欺…”

见老十还有心情打趣,其木格放心了不少,但还是埋怨道:“爷,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竟然都不知道,我还是不是你福晋啊?”

老十抬头看了一眼其木格,笑道:“爷就是怕你担心,没别的意思。”

其木格憋憋嘴,“你回府的时候事情都解决了,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老十讪讪的笑了笑。“爷怕你以后一有事就担心爷…”

其木格接话道:“你也知道你行事莽撞啊?”

老十呵呵干笑了两声,“爷其实还是有分寸的。”

有分寸的老十做的事似乎并没什么分寸。

当日老十下令砍了四个中低层军官后,看着四颗血淋淋的人头,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死得冤枉,但老十却是按军规行事,此时地动的恐慌刚过,军队尚未解除一级警报,执行的是战时标准,临阵脱岗当然是死罪,就是天王老子也没法挑老十的错!因此,操场上没人冒杂音,全老实的等着老十宣布解散。

但是没想到老十却再下了一剂猛药。

满脸肃杀的老十冷冷的踏过那一片血迹,不仅未劝慰大家回到各自的岗位去,反而开始追究起了责任,以零下40度的冰冷声音问道:“谁叫大伙在这跪着的?谁挑的事?”

贺千总回过神来,但却不认为老十敢拿他开刀,当下道:“大伙义愤填膺,自发下跪请愿,无人指使。”

蒋先生也爬了起来,顾不得自己私人顾问的身份,当众大声道:“王爷。大家也是一时糊涂,还请王爷格外开恩,不要再追究了。”

老十却冷笑道:“义愤填膺?自发的?哼!贺千总,你义愤填膺了?”

贺千总想了想,道:“卑职惭愧,不知道王爷打算凑请皇上圣裁,一时糊涂,请王爷恕罪。”

老十冷冷的问道:“贺千总,张守备抹了脖子后,你可给爷上过文书,请爷彻查此案?”

贺千总低头未做声。

老十鼻子哼了一声,追问道:“说,你给爷上过文书没?”

贺千总低声道:“卑职未曾上过文书,但却提醒过王爷,大家都期盼王爷给张守备主持公道。”

老十哼笑一声,“你怎么提醒的,说出来让大伙听听。”

贺千总道:“卑职说,张守备死得冤屈。”

老十冷笑道:“那爷是怎么说的?”

贺千总小声道:“冤不冤只有张守备自己知道。”

老十扬声对众人说道:“除了贺千总,你们中间有谁为这事给爷上过文书的?”

操场一片寂静。

等了一会儿,大伙儿又听到了老十愤怒的声音,“你们有谁正儿八经的给爷上过文书,请爷给张守备主持公道的?啊!一个都没有,**,你们一个个无人写状纸,无人击鼓喊冤,今儿却突兀的上演这么一出,到底想干什么?!你们口头上告诉爷,张守备委屈,爷不也告诉你们他委不委屈只有他自己知道吗?喔。你们肯定是想说,你们如此含蓄是想给爷留面子,是吧?”

操场上有资格含蓄的和老十说上话的十几个脑袋一阵猛点头。

老十嘲讽道:“你们含蓄,爷自然也只能含蓄,总得给张守备留点面子吧。”

贺千总想了想,申辩道:“卑职等见王爷迟迟未调查此事,所以…”

老十声音一紧,“爷没调查,你们不知道直接问吗?你们不问,难道爷还得给你们汇报不成?爷打算奏请皇上圣裁,还得经过你们批准?!”

蒋先生不着急了,只是不大明白老十从哪儿学的诡辩术。

而大伙虽然没法反驳,但也不着急,不就跪着听训嘛,无所谓了…

好似老十的座右铭是,只要爷不痛快,大伙都甭想痛快,所以原本不着急的所有人全被老十下一句话给震住了:“你们今天竟然寻着由头公然闹事,简直是无法无天!爷告诉你们,爷从不会秋后算账,这帐从来都是现算现结!来人,将贺千总拿下,堂堂一千总。不知为朝廷出力,竟然煽动闹事,动摇军心,立斩不赦!”

这还不算完,老十第二句话就是命令人将所有有官职的人全免职了,还被处以20大板到50大板不等的体罚。

蒋先生已经要窒息了,老十这么个搞法,不是逼人造反吗,老十的亲兵虽然此时全部在岗,但也只有30多个人,老十就不怕挖个坑反倒将自己给埋了?

贺千总首先就站了起来。很是威武的推开了前来行刑的老十的亲兵,高叫道:“王爷要卑职的命不就是怕朝廷调查时,卑职说些不利于大格格的话嘛,王爷如此行事,如何让弟兄们信服!若卑职行事有差错,但请王爷将卑职交由刑部问罪。”

有了一个人带头,自然就有跟随着,被免职的军官中也站起了四五个人,嚷了起来,“我等不服!”

几十个兵丁也站了起来,跑到了贺千总的身边,拔出武器将贺千总保护了起来。

老十的亲兵也噌的一下护住了老十,没人去执行命令了。

蒋先生闭上了眼睛,已经不忍在看了,老十真正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想,却听老十大喝一声,“给爷闪开。”说完,便推开亲兵,朝贺千总一帮人走去,冷冷道:“你们想造反不成?”

老十步步紧逼,贺千总一帮人只能步步后退,贺千总愤然道:“王爷扣好大的帽子,我等对朝廷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倒是王爷,为了私利,做出这等不齿之事,如何给朝廷交代,若弟兄不服,引起哗变,王爷可担待得起!”

老十冷冷的看着贺千总,道:“哗变?!爷还真不怕!”说完,怒视着那些拿刀的兵丁:“你们谁有种,冲爷砍啊!”

老十发完彪后,又对操场上的人吼道:“你们谁想造反,拿刀冲爷来!”

大伙本以为老十会说他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不想老十却道:“看爷怎么结果了你们!爷一人在沙俄的队伍里就能如进无人之地。带着百十号人就能杀进吕宋岛,还会怕了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逆贼不成!”

老十很酷的道:“想造反的一起上,爷一次(性)的解决了!”

老十的亲兵全紧张的想护在老十四周,不想,老十却眼一瞪,“没听见爷的命令?行刑!胆敢反抗的,一律视作逆贼,留给爷来祭刀!”

亲兵们也不傻,一人去拿板子,一人去将受罚之人拖到老十跟前,说是要一个一个的行刑,好让大家受震撼教育的时间长些,免得噼里啪啦一会儿就打完了,让人记不住。

老十也没说什么,默认了他们集中优势兵力保护自己的做法。

等跪着的人打完后,站起来和老十叫板的人又幡然醒悟了两个,涨红了脸趴下请老十的亲兵狠狠地打…

老十则对那些从犯道:“爷从不诳人,你们现在醒悟还来得及,多打20大板,爷既往不咎。”然后又讥讽的看着面色惨白的贺千总,“你现在要抹脖子,爷发誓,你的罪名一定是造反,铁定灭你的九族!不如在爷手下过两招?”



其木格听到这,不可置信的问道:“贺千总就这样束手就擒了?”

见老十点点头,其木格很是想不明白,“要是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挟持爷得了。”

老十笑道:“你当爷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再说了,若他真挟持了爷,造反的罪名更是坐实了,他全族人的(性)命可全死在他手上了。”

其木格想了想,道:“爷,你真的太大意了,万一这事不是皇阿玛安排的呢?你怕是凶多吉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老十擦了擦嘴巴,“你放心,若他真敢造反,爷见风向不对,自然会改口…”

其木格不相信的摇摇头。

老十笑道:“爷不会为了面子丢小命的,爷走了,这句话你可别给安安说啊…”

其木格笑着叫住老十,道:“爷,别急,你干嘛非要杀那姓贺的?”

老十道:“杀给京里看的。”

请大家继续多多支持,谢谢

第四百二十一章 圣心难测

第四百二十一章圣心难测

“其木格,不就是弘政来嘛。至于闹这么大阵仗啊?”老十闷闷的品着茶,看着其木格在那仔细的定着菜单,有点无语。

老十今日早早的就回了府,本想携带其木格、安安和三胞胎出去闲逛一下,生活嘛,就得有张有弛。

刚进院子,老十就遇到了三胞胎,“赶紧收拾收拾,待会儿跟爷出门。”

不想,三胞胎却告诉老十,他们今天忙得很,没功夫陪老十出门玩,请老十自便…

老十闹了个没脸,很是不甘的问道:“忙什么?”

弘参道:“弘政大哥明后天就要到了,我们要去码头接他,可礼物还没找好呢,阿玛,不和你说了,没时间了。”说完便带头朝院门外跑,另两个小子自然赶紧跟上,老十忙伸手一逮。不想却抓住了弘丰,便怏怏的放了手,问弘丰,太耗时间了,可最爱说大实话的弘历却窜得太快,老十只好按捺住好奇,由三胞胎瞎忙去了,反正不日就会知道他们备的礼物了,老十可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等小事上,再说了,没三胞胎在一旁闹腾,那才是名副其实的放松休闲…

可没想到其木格也无暇搭理他,一边定着菜单,一边说待会儿要亲自检查给弘政备下的院子,没空,让老十自己打发时间去。

老十不满的哼了一声,很有骨气的转身找安安去了,不料安安正忙着处理广州慈善会的紧急事务,偷不得闲。

于是,老十只好再转身去找其木格,而其木格还在仔细拟着菜单。

于是,老十便酸溜溜的说其木格小题大做了。

弘政在其木格身边呆了半年,其木格自然认为这个侄儿比其他侄儿们更亲近,但是,还真没亲近到让其木格如此上心的地步。

其木格如此重视弘政,全源于这些日子遭遇的挫败。

为了将牛顿的著作《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成功贴切的翻译成中文,其木格特意安排了西班牙语、英语和法语三个通译队伍同时展开工作。让斯隆将牛顿用拉丁文书写的大作逐字逐句的依次翻译成上诉三种语言,然后三种语言的通译分别将之译成中文,最后在互相核对的基础上,形成最终定稿。

本来其木格还想找一饱学之士来当总编译的,但想在安居岛立马找个合适的知识分子也不容易,所以暂时还没润笔之人,不过,其木格认为只要能将基础知识说透了,那么即使遣词造句有些不妥,也无伤大雅,因此,便没怎么着急,只是随便叫人张贴了个招聘告示。

可是,十多天后,其木格便意识到,虽然自己认真严肃的考虑到了翻译中可能出现的诸多困难,但是,却万万没想到翻译工作竟然如此的举步维艰,确切的说,翻译工作压根就没法开展。

首先通译的外语水平非常的有限,而且都专攻商贸外语。对于其他领域基本上完全没有涉及;其次,眼下不是21世纪,不认识的单词上网查就是,更难的是,许多专业词汇如今都没对应的中文,就是查,也查不到;第三,通译本身就不懂数学、物理的相关知识,听了斯隆的话,猜都没法猜,更别说冥思苦想的现编外语科技词典了;第四,斯隆的专业是医学,对其他领域虽有所涉及,但却并不精通,多问几个为什么,斯隆自己也就糊涂了…

因此,虽然斯隆还想坚持,但通译们却撂摊子了,不是他们有畏难情绪,而是担心即使他们咬牙耗上十年的光(阴),最终还是会交出一份让人惨不忍睹的答卷,本着对雇主负责的态度,他们便硬着头皮、红着脸给其木格请罪了。

备受打击的其木格想强人所难,却不得其门而入,只得通知大家暂时休假一个月,原来强人所难也是一种本事…

其木格还是很不甘,咨询起了老十:“爷,即使通译们翻得前言不搭后语,没准也会有那饱学之士从中领悟到一二吧?”

若老十此时给其木格一个肯定的眼神。其木格立马就会通知通译,随便翻,没听过的词,自己编一个,管他通不通,先弄成满篇的中文再说!

谁知老十听后,不仅没给予支持,反倒嘲讽了两句,“蒋先生学问够好吧,不也闹得一头雾水?”

其木格觉得很无力,有点学问的吧,压根就不懂外语,懂外语的吧,又完全不懂专业知识,这人类的智慧结晶到底怎么才能传播开来啊?

然后,其木格便想到了“教育得从娃娃抓起”这至理名言,可安安对此完全没兴趣,三胞胎又过于年幼,实在看不出他们将来的发展方向,其木格很是气馁,便将主意打到了其他孩子身上。

一开始其木格是想办个公办中学,安居岛但凡够年龄的少年儿童都可入学,至于老师。花重金去请就是,洋人的教授和大清的先生都不落下,既向学生普及了自然科学知识,也不耽误学生去参加科举考试,两全其美,多好。

但是,眼下其木格却没条件操办此事,老十才在军营里玩了回血腥,康熙的问罪折子和处罚措施虽然尚未下来,但老十和其木格都认为,老十这回肯定得离开安居岛了。不是在京里当个无所事事的宗室,就是被发配到西南边陲去,漠北那是蒙古人的地盘,康熙肯定不会让老十再去蒙古赚取人气。

此时若再开办义学,先不说能不能办起来,消息只要一放出去,康熙没准立马当着大伙的面伤伤心心的直接将老十给圈了,然后晚上给乐醒好几次…

就在其木格感觉非常挫败的时候,弘暄的信鸽到了,听说海上风浪大,与吕宋断了联系,弘暄便向康熙请了旨,动用信鸽进行联络。

联络信里除了问候语,自然还会讲有些其他事情,而弘政的大名便有幸出现在了那张小小的纸条上。

一听说弘政来了,而且还要在安居岛长住,其木格便打起了小算盘,不管九阿哥日后是何种命运,反正康熙还会活几年,那么若弘政喜欢上了数学物理这些理科,至少还能在上层社会中推广一二。

再说了,弘政的脑袋瓜子也挺聪明的,不喜欢读大清的书,那也只说明他不喜欢文科,并不代表他对理科也不感冒…

所以,其木格便掐指算着时间,估(摸)着这两日该到了,遂开始了讨好弘政的准备工作…

结果却不巧让老十感觉自己似乎被遗弃了,“早知道你这么不待见爷,爷还不如去苏禄岛呢!”

老十杀了贺千总,又将一干中底层军官全免职后,火线提拔了一批后备干部,然后天天安排下一大堆的训练任务,累得那帮兵丁哭爹叫娘的嚷嚷着下辈子宁愿当一头牛,也不在老十手下当兵了,于是当海上风浪渐渐平息后,大伙个个都争着写血书、表决心。强烈要求参加苏禄岛救援和维和任务,惹得苏禄使者又感动了一把,扯着嗓子嚎了半宿…

老十赶紧将苏禄使者的激动和感恩之情添加进了自己的对奏草稿,准备回京后在朝堂上好好和康熙辩辩,自己可是做出了成绩的!

不过,老十还是把握住了分寸,没亲自带队去施恩,本来康熙就忌惮了,此时再去添一把火,那不是找死吗?

所以,救援队便是由清一色的吕宋水师组成,改编的海盗一个也没派,为的就是着重宣传大清和康熙。

因此,其木格便笑道:“爷,你现在赶去也来得及啊。”

老十板起了脸,哼了一声,其木格放下菜单,呵呵笑道:“行了,行了,这就陪你出去逛逛。”语气听着就像在逗三胞胎。

老十用鼻音道:“不去。”

其木格笑道:“爷,那你陪我出去逛逛可好?”

老十瞪了其木格一眼,想了想,最终还是说道:“还不快去换衣服…”

不想,老十和其木格还未出门,弘暄的另一只信鸽又到了。

不过,这次却不是捎来了弘暄的问候,绑在信鸽腿上的竟然是康熙的旨意,非常的言简意赅,命老十亲赴苏禄岛。

“皇阿玛到底是什么意思?”其木格有些想不明白康熙到底要干嘛,若不是想将老十弄回京,为什么煽动人闹事?可此时干嘛又叫老十去苏禄岛呢,那以后老十在南洋一带的名声岂不是更大…

老十也百思不得其解。

其木格想了想,又问道:“爷,皇阿玛到底会不会招你回京啊?”

老十摇摇头,“我也糊涂了。”

其木格皱眉思索了一下,“爷,算着时间,岛上的探子应是在没恢复通航前就将信给送了出去,那么皇阿玛发这道旨意时,应该没收到爷的折子,那现在爷该么办?”

老十的折子写得很不客气,虽然没指名道姓,不过也指桑骂槐的暗讽了一下康熙,反正都讨不到好,老十便选择了出出胸中的恶气,可没想到如今康熙却通过这个非正常渠道发来了个非正常的旨意,老十闷了半天,无奈的对其木格道:“圣心难测,爷还是先去苏禄岛吧,等皇阿玛来了新旨意,再回来就是了…”

第四百二十二章 一盘大棋

第四百二十二章一盘大棋

康熙在下一盘棋。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综观康熙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其木格得出了上述结论,让老十很是刮目相看了一把,“其木格,你这话说得太精辟了。”

其木格没虚荣的将网民的智慧归到自己身上,主意是心里全被忧思给占满了,无暇去沽名钓誉。

当老十还在苏禄岛指挥国际救援时,正式的圣旨终于传达了下来,严词训诫了老十一番,骂完后,才想起总得听听被告方的说辞,按理说这是好事,可康熙却偏偏叫老十立即回京,硬要给老十一个当面骂爹的机会,也不问老十乐不乐意,木格真想叫人带话给康熙,老十的文采其实还可以,不管是文言文还是白话文,他都能自己操刀上折自辩。

如果圣旨就此结束,那么基本上老十是被康熙如愿招回京了,其木格都能瞧出其中的名堂来。那岂不是太让康熙没面子了?所以,说完正事后,康熙又告诉老十,太后甚为想念三胞胎,反正马上要过年了,命老十顺道携子进京辞旧迎新。

如果圣旨在此画上句号,那么基本上可以断定,康熙是坚决彻底的要将老十连根拔起,重新移植到大清的政治心脏中心,为了避免老十耍小动作,特意点了三胞胎的名,警告老十休想耍花招,赶紧老老实实的搬家吧,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其木格依旧还能猜出来,因此,如果圣旨到此为止,那么就简直太埋汰康熙的水平了,所以,康熙又补充了一句,其木格和安安留守安居岛,以免动摇南洋汉人对朝廷的信心,以兹证明皇帝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果然,这下其木格完全(摸)不着头脑了,就算自己这个儿媳妇是外人,不受康熙待见,怎么安安也给留下了?

其木格承认了,康熙已经修炼成精了。非常人所能理解。

传旨的人先到的安居岛,见老十不在,自然不会对着其木格宣旨,又急忙奔赴苏禄,因此,其木格虽然知道圣旨到了,但直到等老十匆匆回来接三胞胎的时候,才知道康熙发了这么道狗屁圣旨,和老十大眼望小眼后,只能气急败坏的对着床上的被子一阵猛敲,已经被康熙不待见至此了,其木格可不想再被康熙抓住把柄,只能悄无声息的发狂,憋屈啊!

闷头拿被子出了一会儿气,其木格披头散发的抬起头来,可怜巴巴的问道:“爷,皇阿玛该不会叫你休了我吧?”

老十也是满脸的无奈,苦笑道:“说什么呢,七出之条你占哪条了?”

其木格憋屈道:“子不教父之过,女不教母之过,皇阿玛肯定拿这大做文章。”

老十垮着脸道:“爷不是说大话。满京城你打听打听,有谁家的格格比得上安安,别的不说,她们敢提刀砍人吗?!”

其木格无语,等张守备自杀的事稍微平息后,见安安完全没心理障碍,其木格也曾告诉安安,冲动是魔鬼,日后行事前一定要记得三思,可老十却回回都和其木格唱反调,“别听你额娘的,思什么啊思,思来思去只能憋着自个儿,多学学你额娘,过日子嘛,就得真(性)情。”

其木格气急,质问老十,自己的真(性)情是什么?什么时候冲动和真(性)情划上等号了?

老十懒得过多解释,提醒其木格讨论的是安安的教育问题,别跑题。

于是其木格便问老十,“她遇事如此不管不顾,日后嫁了人怎么办?你别给我说有你在,女婿不敢怎么安安,你瞧过哪对夫妻靠长辈施压过得和美的?”

老十哈哈大道:“其木格,你傻啊,不知道找个喜欢安安这(性)子的女婿?”

其木格急道:“爷,就算小两口感情好,可安安如此行事,他们的日子怎么过啊…”

老十不在意的打断道:“你心眼不多。爷心眼也少,你不是温温柔柔的小家碧玉,爷也不是那文质彬彬的书生,可咱们日子不一样过得好好的,咱们关起门来仔细掰扯掰扯,刚开府你就扫了舅舅脸面,那事当时闹得动静不小吧?可咱们如今的日子也不见得差啊;大嫂没落大哥舅家的脸面吧?二嫂没惹过赫舍里家吧?十三弟妹没去招惹过章佳一族吧?结果怎么样,大哥、二哥全给圈了,十三弟也给毁了…”

其木格觉得老十简直是胡扯,“那是一回事吗?大哥他们可是犯了事!”

老十摊摊手,“是啊,这日子过得好不好,不在乎娶了个悍妻或妒妻,也不在乎当家主母心眼多或少,关键得看当家的糊涂不糊涂,有没有本事。”

其木格听得哭笑不得,“爷,换了你隔三差五的给我善后,你乐意吗?”

老十张大嘴,“其木格,你真糊涂了,爷哪天没给你善后了?”

其木格无语,懒得和老十瞎扯。只好妥协道:“安安平日里瞧着倒不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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