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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尘渡by:月佩环(生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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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宗叹了一口气,说道:“少爷,我是看著你长大的,你不嫌我多嘴吧?那日我见你们两个人一同进府,他跟你那么亲亲密密的样子,实在不像是装作……但愿老奴只是看花了眼。” 


        何与飞心中不由得一凛,道:“宗叔放心,与飞知道分寸。” 

        何宗颔首微笑,道:“少爷向来聪明,老奴放心得下。对了,少爷也到了该成家的时候了,就是不成亲也该有个一儿半女,老爷泉下有知,必定十分欣慰。老奴有个远房的外甥女儿,叫做玉凤,模样十分灵巧,做事也颇为仔细,叫她到你房里贴身服侍吧。” 


        贴身的丫环,自然是连那方面的需求也一并服侍了。到时生了孩子,就做妾室,生不出,也可以许嫁给下人。 

        何与飞摇头说道:“宗叔,我早已说过,大仇未报,不想提那些事情。” 

        “少爷连个丫环也不肯要,难道真的……这叫老奴怎么向九泉之下老爷老夫人交代?怎么向你姨母交代?” 

        “好吧,你叫她今天晚上到我房里来。”何与飞皱了皱眉,说到这些,他便忽然想起刚才发生的情事来。在苏睿云之前,他一心报仇,从未沾染情欲,一切情事都是从春情画卷中得知,本来将苏睿云骗入彀中之后,这事已经算结束,却不料今天竟然对苏睿云下手。他方当少年之时曾经爱慕女子,只是为了复仇而强行忍下对自己喜欢的女子思慕,而任由她嫁给了别人,自然坚信自己一心只爱女子,决不会对男子有和情欲之想。 


        或许正是因为从来没碰过女子才会这样吧,他真的应该听宗叔的话,找个女人了。 

        何宗见他首肯,一张老脸不由得露出笑容:“老奴这就让玉凤今天晚上过来。” 

        何与飞点了点头,艳丽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17 

        …… 

        不知过了多久,苏睿云才渐渐醒过来,这时天已经完全漆黑,四周也没有点灯,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中,只有血腥的气息。 

        他仍然躺在地上,离床边很远,就是爬过去,也要很长一段时间。冰冷的地面沁著寒气,他试著动了一下,就觉得浑身像是散架似的疼痛,下身私密之处更是如同被利刃贯穿般的痛楚。 


        会这么残忍地对他,与飞是果真不爱他的吧!可笑他竟然内心深处还认为与飞对他还有一点点的爱意。 

        苏睿云不由得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既然已经有了,他不希望这个小生命就此消失。 

        不管怎样,他一定会设法保住孩子的,这是与飞的骨肉,若是生下来,或许两家之间的血恨会就此冰释。 

        可是,真的会冰释么? 

        苏睿云有些茫然。照现在何与飞对他的恨意看来,就是生下孩子,或许这个孩子也会被他怨恨,到时只会造成孩子一生的不幸…… 

        到时,再设法把孩子送走吧。 

        苏睿云吃力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聆听生命的声音。出于本能地感受到腹中的小小生命虽然受到惊吓,但仍然存在的事实,他的唇角不由得扬起一抹满足的微笑,一双星眸是何与飞也不曾见过的动人。 


        外面忽然有灯火渐渐近了,苏睿云才听到脚步的声音。失去武功后,他的听力和视力也随之减弱。 

        门开后,昏黄的灯光溢满了一室,房中却仍然没有一点温暖。 

        苏睿云看著依旧优雅的何与飞,舒袖长裳,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便不由得一阵窒息。一是因为其美,而是因为,他面对这个残忍伤害自己的恋人,从心底有著一种惧怕之意。 


        以他现在的武功,已经不能再有人伤害到他了,但是这个人,却能击溃他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面对两人之间的相顾无言,苏睿云不由得轻轻咳嗽了一声:“何公子,可有什么事么?”他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早已在情欲的挣扎中变得撕裂难听,衬著衣衫褴褛的一身,更有一种强自镇定的可笑。 


        何与飞淡淡说道:“苏睿云,这份令书,你签了吧。” 

        苏睿云吃了一惊,何与飞已经展开了一幅书卷。昏黄如豆的灯火下,照见书卷上笔迹潇洒飘逸,正是何与飞的字迹。而书卷上写的内容竟然是教主之令,解散天一教! 


        何与飞命下人呈上笔墨纸砚,放在苏睿云的身边,指著空白之处道:“紫玉浮龙令已经在我手中,你在落款处签名吧。” 

        苏睿云面色微微一变,低声道:“与飞,我们之间的仇恨,与天一教无关,你何必如此?” 

        何与飞淡淡道:“事情过去那么久,你又怎知与天一教无关?我若是真要找天一教复仇,又何止是解散天一教那么简单?” 

        苏睿云低声道:“你心里想些什么,我岂会不知?我的行踪向来很少人知道,你故意接近我之前,必定下了不少心血调查天一教。其实你深谋远虑,正是要强迫我解散天一教之后,你再将天一教的各处势力各个击破。与飞,我说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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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与飞吃了一惊,随即便是坦然:“我竟是低估你了。不错,这么多年来,何家暗中营商,实则在江湖中另有势力,只是潜藏著而已。苏睿云,你知道你不签,我也有办法逼你签。”何与飞微微一笑,不怀好意地扫了苏睿云的身体一眼。 


        苏睿云只感到浑身一阵凉意,直从心起,大声叫道:“何与飞,你好卑鄙!” 

        何与飞不由得轻轻一笑:“你怎么可以指责你所爱的人卑鄙?嗯?”看到苏睿云向来平静的神色大变,他便不由自主的有种说不出的快意。 

        他微笑地走到苏睿云跟前,眉目隽永,虽说带著一丝温存,但这温存也仿佛诡异之极。 

        苏睿云感到一阵惊惧,让自己浑身发凉,颤声道:“你要做什么?” 

        何与飞将他拦腰抱起,毫不费力地走到床前。苏睿云拼命挣扎,却只感到何与飞的手仿佛铁钳般不可撼动,而肩上的铁链更深地磨著伤口。 

        何与飞将苏睿云抛在床上,目光深不可测地注视著他。苏睿云被他看得有些心惊,但两人之间相距极近,苏睿云几乎能感到何与飞的气息轻轻拂在脸上。 

        凝视了不知多久,终于还是沈默不语。何与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些什么,明明是在自己的房中,却居然跑到这里来。 

        玉凤其实在傍晚已经到了他的房里,随身服侍他更衣用膳,但真正到了安寝的时候,当容貌姣好的玉凤含羞带怯地看著他时,他却完全没有任何兴致。 

        或许下次会好些。何与飞想著,让玉凤先退了下去,尽管玉凤眼中的失望让他有些歉疚之意,但是他仍然没有改变心意,心里翻来覆去只是想著苏睿云,想著苏睿云在他身下强忍著痛苦和欲望,却在他的玩弄下不得不逸出自己也不情愿的呻吟。 


        何与飞有些心烦意乱,他知道自己是著了魔,明明对那个男人毫无爱意,却渴望羞辱他,看著他痛苦难堪的样子,就会觉得愉悦万分。 

        他不明白这到底是出自仇恨还是别的什么,这种奇异的感觉让他更厌恶苏睿云,如果不是苏睿云的父亲,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何与飞脸上一切表情都没有逃过苏睿云的眼睛,看到他刚开始时只是眉心微微一蹙,阴沈地看著他,但是到后来满脸仇恨,不由得心也凉了下来。 

        苏睿云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会签令书让你对天一教不利的,你死心吧。” 

        何与飞笑了一笑,笑容说不出的妖异邪魅:“没关系,我会让你答应的。” 

        苏睿云一惊,却忽然感到自己的中心被一双手覆住,不由得浑身一震,喘息也急促起来。“你……你到底想怎样?” 

        何与飞轻而易举地制住了他毫无力气的挣扎,魔手仍然在他身体的中心抚弄不停,感到下身的欲望在何与飞的撩拨下渐渐羞耻地抬头,苏睿云不由得喘息声逐渐加重:“你……你……” 


        何与飞望著他的表情,绝美的容颜上尽是得意之色:“你若是忍不住,大可求绕,我自会放了你。” 

        19 

        苏睿云难耐地呻吟了一声,面色微微有种奇特的红晕。何与飞的媚眼露出一丝笑意,一边用手套弄著他的下体,另一手爱抚他的胸前两粒坚硬的突起。 

        苏睿云挣扎著就要逃开他的魔掌,却发现越是挣扎,摩擦就越厉害,而何与飞毕竟是自己心爱的人,面对心爱的人便已是情不自禁,何况是刻意的撩拨,他感到身体越来越热,几乎身体里像有欲火燃烧,将整个人烧成灰烬。 


        何与飞从来没有这么目的明显地要挑起他的欲望,这种征服式的掠夺让他全力挣扎起来,用力推开何与飞,便要夺门而出。但脚一沾到地上,人便软倒在地,根本无力站起。 


        何与飞一把将他提起,他脸上露出屈辱之色,仍然奋力要推开何与飞,但浑身力气推在这个纤细秀美的男子身上,却如同蚍蜉撼树一般,完全没有作用。 

        看到苏睿云脸上哀恸的表情,何与飞不由得心里也有些震动,将他的身体翻过来,让他跪趴在床边上,素手慢慢滑过他的背脊,他不由得起了一阵冷颤。 

        这个人已经不是他曾经的恋人,而是恶魔的化身。 

        苏睿云弥蒙地想著,感到何与飞已经从身后压著他的身体,而火热的坚挺已经顶在了自己的大腿内侧,便要强行进入。 

        小腹被用力压在床边上,当苏睿云想到腹中还有一个孩子的时候,下身的密穴已经被何与飞强行进入。宛如楔子钉入身体的痛楚,让苏睿云回不过神来,只能紧紧地用双手垫住小腹,正在此时,何与飞已经发起了进攻。 


        尽管是垫著手,但小腹撞击在床沿的剧痛仍然让苏睿云有种瞬间失去意识的错觉。手上的剧痛和小腹里的痛楚比起来,几乎是微不足道,而刚刚怀上的孩子,却是难以预料的脆弱。 


        这样下去,孩子一定会保不住的…… 

        苏睿云出声哀求起来:“与飞,别这样……别用这种姿势……” 

        何与飞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仍然不停地撞击著他的身体,开始了这场粗暴而可怕的性爱。 

        苏睿云有种灭顶的感觉,自己腹中的小生命正在啼哭,可是自己却无力挽救。 

        “与飞……求你,我求求你……”苏睿云感到眼前已经是一片血雾,根本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能出声哀求何与飞,但是何与飞却恍若未闻,双手扣紧了他的腰身,在他的密穴中抽插。 


        一遍遍的撞击几乎将手指撞断,但仍然不可避免小腹不同寻常的剧痛,当一阵热流仿佛往下身涌去,苏睿云惊恐得几乎不能发出声音。 

        已经……完了吧…… 

        孩子……已经没有了…… 

        他与何与飞之间唯一的关系,也早已随之断绝。 

        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转,苏睿云才知道原来自己到了这种地步,仍然在渴求他的爱情…… 

        “你要签了令书么?”缓缓自他的身体抽出自己的分身,热流喷射在苏睿云的大腿上。何与飞站起来说道。 

        何与飞背对著苏睿云,并没有看到他脸上已经渐渐变得恍惚的表情,也没有看到苏睿云下身缓缓流出的一大滩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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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与飞发现苏睿云动也不动,心里有些奇怪,却也没多想,慢慢整好了自己的衣裳。他的衣裳本来便十分整齐,连外衫也没脱下,虽然动作从容缓慢,却也没用多少时间。 


        砚台中的墨已经干了,何与飞磨了磨墨,用笔蘸了蘸墨汁,拾起地上的令书,向苏睿云走去。 

        “既然你已经开口求我,就签了令书吧。” 

        何与飞的声音可说是十分和缓。解散了天一教后,他很快就能复仇了。 

        这些年来,他一面经营自己的势力,暗中也不忘挑拨天一教和各名门正派之间的关系,天一教虽然不是魔教,但是行踪诡秘,又在他的操纵下,早已与别派有了嫌隙,双方已经视同水火。 


        只签了这份令书或许并不能让天一教解散,更或者还可能会引起天一教教众的疑心,但他一切早已安排妥当,令书以极为巧妙的方式送进天一教总坛中,而天一教众中也早已被他派人潜入,他也从自己的眼线口中知道,天一教推举这位优柔寡断的苏睿云做教主,并不是因为对他十分服气,而是因为互相制掣,只要苏睿云一死,天一教必将成为一盘散沙。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签了令书之后,他便将苏睿云杀死,这位天一教三十一代教主的行踪,将再也不会被人知晓。 

        何与飞慢慢走到苏睿云身边,在床沿坐下,心里竟是十分平静。 

        很快地,这个人的生命就要在自己的手里消逝了。 

        其实他原先并没有想过以色相迷惑他,只想成为他的朋友渐渐让他撤去心防,再趁其不备之时下手。但是很快他发现苏睿云被他的容貌所迷惑,于是将计就计,引他上钩。却不料他这么好骗,竟然对他深信不疑。 


        “不要浪费时间了。”何与飞在床边坐了很久,却发现苏睿云动也不动,不悦道,“你没听到么?” 

        他看到苏睿云脸色灰败,竟是有些死寂之气,皱了皱眉,放下纸笔,说道:“苏睿云,你要死也等签完了令书再死。” 

        他扶起苏睿云的上身,用手指按压苏睿云的人中,只见苏睿云额上的汗已经将鬓发湿透,脸上的表情仿佛已经陷入狂乱的噩梦之中,却仍然不醒,只是喃喃地叫道:“孩子……我的孩子……” 


        何与飞不由得有些吃惊,凝视著怀中的男人,淡淡说道:“苏睿云,不要装了。你签了令书,我便给你一个痛快,也少受些零碎折磨。”其实必苏睿云就范有很多种方法,但何与飞却想也不想地用了性爱的手段。 


        只是为了看到苏睿云痛苦的表情而已。何与飞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便放弃再去想这个问题。 

        凝视著苏睿云的容貌,何与飞忽然发现苏睿云其实是十分英俊的,轮廓分明,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如此刚毅的容貌必定是遗传自父亲。 

        想到深恶痛绝的仇人,何与飞握紧了拳头,细长的手指几乎嵌入掌心里。 

        苏睿云是仇人之子啊! 

        何与飞强迫自己不再去看苏睿云,赫然站起身走出门外,命令门外守候的下人:“去拿盆冷水来!” 

        下人应声退下,何与飞走回牢房,而此时苏睿云仍然昏迷不醒。 

        “孩子……不……不要……与飞……我求你……”汗水不停地从光洁的额上滑下,渗入发里,俊挺的面容因为噩梦而微微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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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这样……与飞……”苏睿云低低呻吟,嘴里含糊不清地念著,面色灰败得可怕。 

        何与飞站在他身旁,俯视著他血迹和精液黏腻的身体,苏睿云的浑身都是污迹,身下那一滩血迹反倒是不太明显了。 

        冷水很快就送了上来,那下人道:“少爷,我泼上去了?” 

        何与飞正有些分神,没注意那下人说话。何府虽然平时经商,但暗里也是严密的江湖组织,那下人原来在江湖中也有名号,这种刑讯逼供之事也见过不少,泼冷水也是常见,看到何与飞没回答,当他是默认,一盆冷水便浇了过去。 


        何与飞吃了一惊,却看到苏睿云一点反应也没有。冷水浇在他身上,他仿佛死了一般,悄无声息。水流滑过光滑的背脊,将他的身上的污迹冲净,细密的水珠挂在他紧闭的长睫上,在光下竟然说不出的柔和。 


        何与飞不由得有些心神荡漾,不知不觉地走上前去,伸手试了试他的鼻息。 

        鼻息已经细不可闻,而额角却热得发烫。 

        要想让他现在立刻清醒过来已经是不大可能了,但是他不能让任何一个外人看到苏睿云在他这里,以免走漏风声,所以也决不可能去请大夫。 

        何与飞转头对手下人说道:“孙义,你到同仁堂去抓几服伤寒的药,叫人煎好了给他灌下去。” 

        孙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眼见这倒霉的男人只有一口气,又被浇了冷水,绝对活不下去了的,就凭几服药也是休想。不过主子的命令不得不尊,便应声退下。 

        看来这令书暂时是不能签了。但是复仇的计划已经刻不容缓,他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放弃。他跟苏睿云交游一个多月后两人厮守,在一起温存的时间算起来也差不多又有两个月,时时刻刻近身相处,他当然也见过苏睿云的笔迹,如果模仿他的字迹,也可以假乱真。虽然是冒了险,但也不妨一试。 


        何与飞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而房中的一切也不再让他留恋。 

        过了两日,何与飞在书房查看卷宗,忽然便有人敲门,原来是看守牢房的孙义。 

        此时伪造的令书已经送到天一教,天一教已经如他所愿,变得大乱,一切按他的计划进行,他早已忘记了还有苏睿云这个人,此时看到孙义,才忽然想起来,皱了皱眉,说道:“怎么了?” 


        孙义行了一礼,垂手说道:“小人有一事禀报,那个人……似乎有些不对劲……”何家山庄的人都口风极严,即使知道,也只能装做不知,何况就是他也不知苏睿云是什么人。 


        何与飞吃了一惊,道:“什么?” 

        “小人不知。每天按照少爷的吩咐,给那人灌了药进去,今天早上才醒过来,迷迷糊糊的样子,送了饭过去,也是不吃,像是……犯了!病。” 

        何与飞一言不发,赫然站起身往牢房的方向走去。 

        虽然他已经决定杀了苏睿云,但是在苏睿云还有利用价值之前,他不会动手。如果苏睿云现在出了事,一定会影响自己的复仇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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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紧锁的房门,一阵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何与飞不由得皱了皱眉,看见苏睿云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嘴唇干裂,竟是宛如垂死一般。 

        何与飞扫了一眼放在旁边的红木条盘,上面盛著一碗清粥,外加一碟青菜。已经凉掉了,仍然一筷未动,不由得眉心一蹙,说道:“你们就给他吃这些,怎么吃得下?” 


        孙义跟在他身后,唯唯诺诺,心里却很是不以为然。生病的人原本就不太想吃东西,对一个囚犯太好更可能会得罪何与飞。 

        何与飞也只是随口说说,心里不知为何有些慌乱,慢慢定下心来,四周望了望。这里是他早就设置好的牢房,看起来虽然普通,但是墙壁中都镶嵌著钢板,即使是第一流的高手也很难逃脱。 


        自从上次过后,床单似乎还没有人换过,污迹斑斑,褐色的污痕开满了雪白的床单,不知是血迹还是爱液。 

        何与飞不由得有些尴尬,咳嗽一声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孙义带著众多下人退下之后,何与飞定了定神,看著床上躺著的苏睿云焦枯的面容,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床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但仍然看得出当时流了好多血,一个人怎么可能流出那么多血的?何与飞有些恍惚,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苏睿云干裂的嘴唇。 

        直到有种焦干的触感,何与飞才明白了自己在做什么,慌忙收回手去,干咳了一声。 

        “苏睿云,你醒了么?” 

        回答他的是一室的静寂。 

        以苏睿云大病初愈的情形来看,如果他是睡了,不可能会听到他的呼唤的。何与飞有些羞恼的心渐渐沈寂下来。 

        自己的失态他也不会知道。 

        何与飞粗暴地推了推苏睿云,冷冷地道:“别装死了,给我起来!” 

        模糊的呻吟声过后,苏睿云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仍然是一副未醒而困惑的表情,双目转到何与飞身上时,定住了,却仍然是一副困惑的神态。 

        “宝宝死了……”苏睿云低低地说,有些孩子气的声音。 

        何与飞愕然,盯著他的表情半晌,要看出他脸上任何的蛛丝马迹,却发现苏睿云仍然是一副似懂非懂却又伤心之极的表情。 

        何与飞低沈地笑了一笑:“苏睿云,你以为你装疯卖傻就能骗得过我?” 

        苏睿云仿佛没明白的表情,仍然怔怔地望著他,明明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大男人,却是极为孩子气的表情,让何与飞有种怒极反笑的冲动。 

        “你知道骗我会有什么下场么?”何与飞渐渐逼近,凝视他的脸,他却不避不闪,只是看著何与飞,脸上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与飞,宝宝死了……” 

        两人的面孔已经不逾咫尺,何与飞能清晰看到他毫无杂质的眼神,满是信任的表情,不由得心里微微一动,慢慢低下头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好干……到底要怎么舔才能将这干裂润湿…… 

        何与飞朦胧地想著,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抱紧了苏睿云的头颅,双手的指尖插入苏睿云散乱的发丝里,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23 

        “唔……嗯……”苏睿云含糊地吐著字句不清的语言,推开了他,“好脏……”他委屈地说,用手擦了擦嘴唇。 

        何与飞看著他的动作,不由得笑了一笑,瞬间将自己的古怪行为抛到九霄云外,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裳:“你不喜欢吻,我又何尝是?你我赶快进入正题吧。你装疯卖傻,不就是想要么?想要我就给你。” 


        他原先只是想试探苏睿云到底是不是真疯,现在倒是真的有了兴趣。如果苏睿云想玩,他愿意奉陪。 

        何与飞飞快地扯去两人身上的束缚,极为邪魅的一笑:“苏睿云,我们开始吧。” 

        他将自己覆上了这具健壮修长的躯体。苏睿云的肤色虽然已经渐渐变得黯淡,但是肌肉仍然没有失去弹性,充满了力度和优美之感。 

        何与飞抚摸著苏睿云的身躯,虽然只是作假,但是久而久之也有些动情,下身的欲望渐渐抬头。他再也隐忍不住,拉开了苏睿云修长的双腿。 

        何与飞不怀好意地往苏睿云两腿根部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宝贝,你上次的伤好些了没?”何与飞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伤,但是密穴出血他还是知道的,只是奇怪怎么会出那么多血,想必是他太粗暴,以至于苏睿云伤得不轻。 


        苏睿云却仍然大惑不解地看著他。他浑身赤裸,身上的伤处十分明显,肩膀上伤处的铁链早已被血凝固住,结成血块,嘴唇干裂苍白,一双眼睛却宛如晨星般闪亮。 


        何与飞只觉得吃了一惊,忽然有种罪恶的感觉,但箭在弦上,总不能就此退缩,咬了咬牙,说道:“装得倒是挺像的,可惜也骗不过我。” 

        他分开苏睿云的腿,便将自己早已肿胀的欲望向苏睿云的密穴中刺入,但这一次似乎比前两天更难进入,仍然有一半在外面。粉红的菊穴似乎已经无力于撑大到极致的脆弱,几乎稍稍用力就会撕裂一般。 


        “痛……”苏睿云几乎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脸上的表情痛苦之极,但身体被何与飞抬到高处,他只能用双手去支撑自己的身体,结局就是肩上的伤口再度被铁链磨裂,鲜血从胸口处滑下。 


        何与飞强忍著让自己硬起心肠,不去看苏睿云的表情,但却不敢用蛮力,只能一寸一寸地慢慢进入,感受到湿润而紧窒的小穴紧紧包裹著自己的欲望,何与飞几乎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抓住苏睿云的腰身,让自己一次次地进入苏睿云的身体最深处。 


        “好痛……唔……痛……啊……”苏睿云已经忍不住剧烈的痛苦,不停地呻吟,他向来隐忍,每次都是咬牙不肯发出声音,即使偶尔忍不住,也是低低地闷哼声,这一次却一反常态,仿佛孩子一般叫嚷起来。 


        但他的呻吟更助长了何与飞的欲望,热流几乎已经凝在尖端仿佛要激射而出,而紧窒的密穴摩擦欲望的刺激更让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仿佛潮水般袭来,温热柔软的密穴让何与飞很快地攀到了顶峰,热液全数射在苏睿云的内穴里。 


        何与飞发泄过后,将欲望自苏睿云的身体里取出,低低地笑了一下,道:“你不是想生孩子么?就让你生个够好了。” 

        24 

        苏睿云仍然是一副迷茫的表情,呆呆地看著天顶,目光却完全没有焦距,仿佛对他的嘲讽完全没有听进去。 

        何与飞盯著他的表情,却发现一点变化也没有,不由得有些犹豫,苏睿云身为一教之尊,即使装得再像,也决不可能在他羞辱挖苦过他之后,还会若无其事。 

        何与飞低声唤道:“苏睿云,你是真的疯了么?” 

        苏睿云并没有理他,目光中也毫无神采。 

        何与飞摇了摇他的身体,他才呻吟一声,低低地叫道:“痛……” 

        何与飞只觉得心里一空,心里仿佛有些什么再也没有著落之处,声音也随之低了下来:“哪里痛?” 

        “肚子……痛……”苏睿云虽然说著是肚子,却指著自己的下体。何与飞看著他完全信任的眼神,不由得有些吃惊,声音也不由得低软下来:“我去叫大夫好不好?” 


        苏睿云摇了摇头:“不要……” 

        何与飞也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多耐心,轻轻问道:“为什么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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