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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萧声动作者:临风把酒-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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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萧瞳孔微微张大,第一次在艳群院时,自己的确不是这样的。
那时就算是齐君扬目光如刀,恨不得将自己剖开,那时就算是齐君扬冷嘲热讽无故发货火,自己也不没有像现在这样,唯恐说错话做错事,唯恐惹齐君扬发怒。自己变了么,在齐君扬面前,自己就变得不像自己了。到底是,寄人篱下看人脸色。
“你不要胡思乱想。”齐君扬又叹口气,将汤端到宋玉萧面前,又用青花勺舀了一勺子递到宋玉萧嘴边“心思细腻的人就是不好处理,不和你把话说清楚你怕是不会明白的,先喝汤。”
宋玉萧疑惑,抬头看齐君扬,齐君扬仍是将勺子往他面前前递了递。
“不用…我自己喝。”宋玉萧还没说完,齐君扬便不耐烦道“你右手受了伤,是要用左手喝吗?!”而后又想起什么似的平静下来。把勺子往宋玉萧嘴中一递,由不得宋玉萧推辞。
宋玉萧慌忙含住勺子喝下,齐君扬又迅速喂第二口,刚下肚第三口汤汁又在眼前了……没等宋玉萧喘口气,一碗汤就被齐君扬喂完了。
“还冷不?”
热乎乎的汤灌下一碗,一丝凉意都没有了,宋玉萧摇头“不冷。”回答后才发现,自己先前那句不冷其实已经被齐君扬看破了。
宋玉萧低下头,心里疑惑,齐君扬本是很讨厌自己的,为何现在突然对自己这样好呢。
齐君扬将碗放回菜桌上,又回到床边坐着。
“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见宋玉萧不问,他便自己说下去“家父去北方前曾将我和三个弟弟都叫到了书房,特地交代过你的安排,尤其叮嘱过我,不能让你在齐府被人欺负,必须保证用贵宾的规矩招待你,保证你不被伤一根毫毛。底下的人也都被呵斥过不得对你无礼,你在齐府一天,就没有人敢欺辱你轻薄你。宋玉萧……你不必这样如履薄冰的。”
听完这番话,宋玉萧只觉脸上如同火在烧一般,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整个人也直发颤。齐鹤是功高盖主的镇北大将军,是苦心孤诣为国呕心沥血的武将能臣,自己只是一个本该流落街头,遭人欺辱的落魄之人。此时在宋玉萧脑子里就只有“何德何能”这四个字。
齐君扬看着宋玉萧的反应心下有底,将发憷的宋玉萧楼到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宋玉萧的骨架纤细,身子也瘦弱,齐君扬觉得自己一只手便能绕他两圈,心里不知为何竟有些发疼。
等宋玉萧回过神,便红了脸,别过扭后,齐君扬又喂他吃了药。自己明明说了叫他问,这人却傻傻的什么都没问,齐君扬心里不悦。
“你不认识我了。”从齐君扬口中说出来的是肯定句。
宋玉萧抬头看他,眼中满是疑惑。
果然……
齐君扬心里不高兴,脾气就上来了,不由冷哼一声。
宋玉萧见齐君扬沉下来的脸,想起第一次在艳群院见面时自己也遭过这样的冷哼。那时……自己好像是说“在下宋玉萧,初次见面请多包涵。”当时疑惑齐君扬的态度,现在想来怕就是发现自己不认识他,所以才不高兴的吧。
“莫名其妙遭人冷漠你也不想知道原因吗。”齐君扬站起身来“我十八岁诞辰时,应该便是你第一次见我时。”
宋玉萧努力回忆,点头“是,我记得。”
那是年少时鲜有的一次出门,宋玉萧当然记得。
“然后你偷溜下桌,见到了谁?”
“齐肆云。”宋玉萧老老实实回答。
齐君扬却心里一阵火烧,齐肆云!原来如此,看着宋玉萧无辜茫然的脸,齐君扬哼了一声,大步走向屋外,“呯”的关了门。
屋外,一人伫与廊下,白衣似雪,眉目俊朗,气质脱俗,在清冷月光的反射下宛若仙人。那人见齐君扬出门转过身来,却是齐明政。
齐君扬从屋中走出,朝他点点头点头,两人一起向前院走去。
须臾,两人到了齐明政的书房。
“说。”齐君扬并不转身,背对着齐明政。
齐明政上前抱拳“刘子已经被压入水牢,莹儿也已经调到了流云阁。”
“恩。”齐君扬应道。
“还有事?”
齐明政叹气,看着眼前这个仅大自己一岁的哥哥“大哥,明政接下来所说之事并非军政要事,但还希望大哥慎思。”
齐明政等了许久不见齐君扬说话,便自己开口道“宋玉萧入住齐府许久,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好,他并不是私进谗言,背信弃义之人。他心思单纯,不好钱权,待人处事也极好,必是不知父亲……的事情的。”
“我刚才便知道了。”
齐明政又道“宋玉萧固然好,但……”
齐明政咬住嘴角“但……即使宋玉萧再性柔也是男儿,望大哥三思。”
齐君扬终于侧过身来,瞟了他一眼,冷哼“你当我是黄毛小儿还是未及弱冠的无知少年,宋玉萧当年害我殚精竭虑的宏图大业毁于一旦,你以为我是真心!这次的计划,不会再有闪失的,你早点休息吧。”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文勿喷,不好的地方请指出,临风一定好好修改~
☆、不眠之夜(上)
宋玉萧失眠了。
进入齐府以来宋玉萧就很少失眠,往日就算常常噩梦相伴却也总能在黑暗中继续沉睡,今天却不知为何,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睁开眼看着模糊不清的床顶,依稀还有猛虎下山的影子,雕花镂空精美,看不清楚也能觉出木刻的精美绝伦。是啊。里是镇北大将军的府邸,将军儿子的衣食用品必是及其奢贵的,又岂是自己能触碰的。这里是齐君扬的房间,自己躺在齐君扬的床上,那齐君扬呢,去了哪里?宋玉萧不知道。
齐君扬说他认得自己,看样子是自己忘了他,可宋玉萧搜刮了这十几年的所有记忆,也没能想出自己究竟是何时在齐府以外遇见过齐君扬的。
依照今天齐君扬的反应来看,他觉得齐君扬似乎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讨厌自己,而齐大将军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看轻自己,在齐府的日子要比在外面流浪的日子好得多。
宋玉萧突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他不该这样自闭的呆在齐府寸步不离。齐君扬没有限制他的行动,齐府的人也并没有对他有异议,这里或许……可以当做一个家。
自己应该多出去走走的,这次是不注意才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若是以后上心些,是可以到处走走的。叫上莹儿和刘子,这样其实挺好的。清远城很漂亮,散心也对伤势有好处。
宋玉萧正想着以后的日子应该是很舒心了,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挺拔修长的影子背对着月亮伫立在门边,月光将他的黑影打在地上,拖得长长的。
黑影进入房中,走到桌旁“唰”的一声,烛光便溢满了整间屋子。
来人是一身黑衣的齐君扬,剑眉星目,脸庞却在烛光的照射下略微显得温和。
“睡不着吗?”
宋玉萧用左手撑着床榻,缓缓起身,齐君扬却过来将他又扶着躺下。
“不用多礼的,有伤在身就好生休息。”声音竟是出奇的温和,宋玉萧突然有点怀疑自己是在梦中。
“你怎知我睡不着?”
“我就睡在隔壁,听得到声音。”
宋玉萧想起今天看到的左右两重黑纱,两边都是房间,还是镂空的。
“你怎么从门外进来?”
齐君扬眉头微挑“怕吓着你,你不是很怕我么。”
宋玉萧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齐君扬温柔得过分了,他岔开话题“莹儿呢,怎么今天一天都没看见她。”
齐君扬却不回答他的话,他抬起宋玉萧的下巴,双眼含情,手指却用力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唔。”宋玉萧忍不住低吟一声,皱起眉头。
齐君扬看着宋玉萧,满眼都是宋玉萧辨不清晰的东西。伤痛、失望、隐忍、温柔……它们在齐君扬的眼中不断变化,宋玉萧却敏感地感觉到了危险。齐君扬看他的眼神太古怪,太诡异,太让人心惊。似是带着恨与痛苦,又似满是挣扎与耻辱。尽管宋玉萧读不懂,却还是用手去扳齐君扬的手。
纹丝不动。
齐君扬慢慢靠近宋玉萧,黑影也渐渐爬上宋玉萧的脸,烛火被齐君扬挡住,眼前就只有齐君扬放大的英俊的脸。
齐君扬的脸在眼前放大,唇上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宋玉萧呆呆的僵立在床上,任由齐君扬加深了这个意味不明的吻。
直到口腔里滑进来一条粘湿有力的物体时,宋玉萧才蓦然惊醒。
宋玉萧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他用力推搡齐君扬却毫无用处。他猛然明白了齐君扬刚才那读不懂的怪异眼神,那是侮辱、是轻薄、是仇恨。他不知道齐君扬为何对自己带有恶意,死对相向,他却知道齐君扬此时此刻的举动绝非友善!
烛火通明,两道交缠的身影打在烛光摇曳的窗柩上。
是夜,万籁俱寂。
屋外清风微拂,室内却气息不稳,微微轻喘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刺耳。
齐君扬擦着嘴角的血丝,刚毅脸庞上双眼锋利如鹰。宋玉萧稍稍定下心来,眼镜直勾勾的看着齐君扬“齐大公子好歹是将军之子,对一个客人出手,若是传出去只怕是名声不保。”
齐君扬眼露幽光“宋公子是在威胁我吗?”
“岂敢,在齐大公子房中躺了一天,伤势已无大碍,我还是回水蓝院罢。”
宋玉萧颤颤巍巍的从床上起身,勉强走到门口准备开门,齐君扬却走到宋玉萧身后用双手撑在门上,将宋玉萧包在自己怀中“宋公子倒是想得美,我今天可没有让你跨过这扇门的打算。”
齐君扬说完对着宋玉萧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惹得宋玉萧一颤。初次见得齐君扬时,宋玉萧绝不会想到齐君扬此人也会有登徒浪子的所作所为。
宋玉萧尽量克制着自己抓住门闩的手的颤抖,压低声音问“你究竟想做什么?!”
齐君扬轻轻一笑“宋玉萧,你开明大度宰相肚量玩过之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我却要日日夜夜为你担心煎熬,岂不是太不公平了。今天……我只是想让你也尝尝煎熬的滋味。”
齐君扬伸出舌头在宋玉萧耳后一舔,满意的看到宋玉萧缩了缩脖子。
“呵呵,真敏感。”
“敏感些好,待会才好玩。”
“宋玉萧,如若当初你知道自己会有今日今时,不知还会不会这样视我为无物!”
宋玉萧看不到齐君扬的脸,却还是从齐君扬粗重烫热的呼吸中感觉到了他的忍耐。
齐君扬在忍耐什么?宋玉萧不清楚,却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危险。要离开这里,要离开这里……不然,自己一定会后悔的!
宋玉萧下定决心,手臂用力想扒开门,五指扣紧,门却依旧纹丝不动。
“呵呵,宋玉萧,当初我怎么就那么没眼光,看上你这么个黄毛小子。你很好看么?”
“唔”宋玉萧被齐君扬粗鲁的扳过身体撞在门上。
齐君扬抬起他的下巴,手上“咔”的一声,便看见了宋玉萧眼中瞬间泛起的泪花。
“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你这么细皮嫩肉,稍不注意就将你颌骨捏碎了。”
齐君扬吻上宋玉萧的唇,丝毫不顾及宋玉萧疼的泛白的脸色与额上滑下的汗珠。
“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唔”宋玉萧□出声。
齐君扬埋首在他胸前肆虐。
齐君扬的吻从脸到唇,由唇到锁骨,又从锁骨到胸前,所到之处,青紫一片。
胸前的红珠殷红似血,在齐君扬的咬啮下变挺变硬。宋玉萧开始还忍得住,到后来,已经开始低声啜泣了。
齐君扬却听得高兴,用力咬下。
“啊!”宋玉萧尖叫。
齐君扬全然不顾细嫩红珠上血丝盘绕,形成一股红色的细流淌下,继续往下啃噬。
“不要了……不要……了”宋玉萧呆滞的看着刻有猛虎下山的床顶忍着疼痛徒劳的喊着。
他痛极,却再也不敢挣扎,只能流着眼泪任由齐君扬在自己身上作肆。
齐君扬说要他尝尝煎熬的滋味,他真的尝到了。好痛、好痛啊……
意识模糊间,宋玉萧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
没过多久,宋玉萧就被一阵疼痛惊醒过来。他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而后头上传来阵阵刺痛。是齐君扬拽起了他的头发。
“睡着了?看样子我还需努力啊。”
齐君扬起身到桌边拿起燃烧着的的蜡烛,宋玉萧浑身发抖。他要做什么,要做什么。
“齐君扬。”宋玉萧声音嘶哑的想叫住他,却换来齐君扬鄙夷的一瞟。
齐君扬拿着蜡烛走回床边“怎么,想起来了?”
宋玉萧不说话了。
“呵呵,就知道你忘了,都忘了。没关系,我们来玩点好玩的。”
齐君扬将手上的蜡烛倾斜着用握剑的姿势将它倒过来,滚烫的蜡油便滴在宋玉萧的小腹处。
“齐君扬……”宋玉萧怕极,又开始低声啜泣起来“齐君扬……呜……”
宋玉萧不停的喊齐君扬,好似这样齐君扬便会停手不再折磨他。
跨坐在宋玉萧身上的齐君扬却真的不再动作。他看着无力躺在床上神智已有些不清的宋玉萧,不知为何,看到宋玉萧痛苦绝望时求助似的一直喊着自己的名字,心里竟软了下来。他将宋玉萧小心的抱起,搂在怀里“玉儿,再叫两声。”
“齐君扬……”宋玉萧闭着眼,也不知听到齐君扬的话没,一直叫唤着。
齐君扬只觉得宋玉萧声声的呼喊都让他心悸,一种宋玉萧不曾忘记过自己的错觉涌上心底。
“玉儿、玉儿。”齐君扬紧紧抱住宋玉萧,将脸和宋玉萧被泪水润滑的脸颊贴在一起。
“玉儿,你还记得我对吗?玉儿。”齐君扬吻上宋玉萧的脸,微微滑动嘴唇。
宋玉萧泪水蓦然落下,齐君扬把眼泪擦去“玉儿,你若是乖乖的,好好的,我就疼你好不好。”
“玉儿啊……”齐君扬叹息。
齐君扬抱着宋玉萧坐了良久,见宋玉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便将他轻轻放回床上。
睡着的宋玉萧不知为何,辗转反侧,睡不踏实。齐君扬看了好一会才惊觉这是疼的,忙下床取来药膏,一一为宋玉萧身上的伤处涂上。到最后,齐君扬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将伤成这样的。抛去宋玉萧全身紫得发黑的吻痕不说,下颚脱臼,原本就受了伤的右手更严重了,整个臂膀都肿了起来。这些伤,若是不及时医治,也不知最后会怎样。
齐君扬下床喊道“涉儿。”半天无人回应,齐君扬才想起是自己把他遣下去了,现在院内只有他和宋玉萧两人。
齐君扬不得不出院去叫人,打开门,入眼的是暗沉的天幕与廊下白衣夺目的齐明政。
齐明政见到齐君扬也是一愣,两人沉默了会儿,齐君扬道“你叫涉儿进来。”齐明政看着屋内凌乱的床榻与床上奄奄一息的人“是要叫赵大夫吧,我去吧,让涉儿先和你照顾着人。”
齐君扬转身回房,在床边坐下。看着睡着后也不安挣动的宋玉萧,齐君扬伸手轻轻去碰他的碎发。不经意触到额前皮肤,发现竟烫得吓人。齐君扬连忙抚上宋玉萧的脸,滚烫。明明刚才抱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突然就开始发烧了。而且这温度,定是高烧。
齐君扬往屋外望去,涉儿和赵大夫还没来。齐君扬着急,高烧不退是会烧坏脑子的。
齐君扬急匆匆的出了屋子。屋内宋玉萧不安的躺着,不时翻身,不时挣动。
不多时,齐君扬从院外打来一盆凉水,身后兢兢战战的跟着十数个丫鬟。
“你们守在屋外。”齐君扬脸色不善的说完,踹门进了屋里。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文勿喷,不好的地方请指出,临风一定好好修改~
☆、不眠之夜(下)
齐君扬踹门进了屋子,身后战战兢兢的十数个丫鬟井然有序的站在房间左右两边等着主子的吩咐。
齐君扬并不让丫鬟伺候,亲手为宋玉萧拧干被井水沁凉的毛巾搭在他的额头上。
等了一会儿,齐明政终于带着赵大夫进屋了。齐君扬起身,赵大夫估计是在路上已经听齐明政说过了,忙坐到床边为宋玉萧把脉。从进门起赵大夫就看出床上的公子情况不太好,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过了一次程序,心底更是确定了。除了皮肉伤,这公子之前怕是还受过其他的伤。
“齐大公子,”赵大夫起身行礼“这位公子情况很不好,且不说他身体本就单薄营养已经没跟上,今日所受之伤虽不致命但疼痛难当难免不出意外。况且他现在高烧不退,加上往日怕是受过重伤伤愈却留下了病根,此番要根治不大可能,我先开好退烧减轻疼痛的药,接骨等事还得等明日我做好准备再来。今日已晚你们让他喝下药就快些休息,不要再过度疲劳了。”
齐君扬听到大夫说一句话脸色便黑一分,特别是听到无法根治时眼皮一跳,一副隐忍不住即将爆发的样子。
赵大夫好歹是齐府的固定医师,知道齐君扬的性子,火速写下药方便匆匆溜走。
齐君扬气得想大发一番脾气,却又无法立时发作,床上还躺着伤者,当下脸色又阴厉几分。
齐明政在一旁看着了扯扯他的袖子“大哥,冷静。等宋公子喝药睡下便好了,明日你还有约在身便由我来照看他,天色已晚大哥先去休息吧。”
齐君扬摆摆手,对那十几个丫鬟说:“你们下去吧。”俨然一副要亲自照顾人的样子。
不多时,一个小丫鬟端着热气腾腾的药进入房间。齐君扬接过药便挥退了她。齐明政依旧坐在屋子里,不时担心的望一眼宋玉萧。
齐君扬将药放在桌上,把宋玉萧额上不再冰凉的毛巾取到水盆中泡着。然后端起药坐到床边,准备叫醒宋玉萧喝药。齐明政却起身道“大哥,我来吧。宋公子若是清醒过来见到你,怕是会情绪不稳。”齐君扬端着药的手一抖,直直盯着齐明政。
“不用,你出去。”
齐明政叹气,无法,只得离开房间。
“玉儿、玉儿,起来喝药了。”
宋玉萧睡得不安稳,却没有丝毫醒来的样子。
“玉儿、玉儿。”齐君扬轻轻推他。
过了一会,宋玉萧的睫毛快速抖动了几下,睁开了眼。
“唔……”宋玉萧茫然睁着眼,似是没弄清自己身在何处。
齐君扬摸摸他额头“玉儿,起来喝药。”
宋玉萧扭头看他,盯了一会,问“娘亲呢?”
齐君扬突然心底一颤,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宋玉萧摇头,却被疼得嘶了一声。
齐君扬闭上眼,心中百味杂陈,说不出的滋味。
不会、不会的。
过了一会儿,齐君扬睁开眼问“你可还记得昨天的事吗?”
宋玉萧不敢动头,只得尽量无视下巴上的伤痛卷起舌头说“记得,昨天娘亲才说了今日有礼物送给我,娘亲呢?”
“你受伤了,先喝药,乖乖喝完药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宋玉萧轻轻嗯了一声。
齐君扬舀了一口药递到宋玉萧嘴旁,宋玉萧却蹙起眉。
“怎么?”
“苦。”
“我去拿蜜饯。”
宋玉萧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不了,我、我喝。”
宋玉萧微微张开双唇朝前凑了凑,齐君扬知他伤口疼尽量以不弄疼他的姿势喂他喝药。
药喝完后,齐君扬让宋玉萧躺在床上,为他的右手固定支架。
“你怎么会绑这个,你是大夫吗?”
齐君扬摇头“我习武,常常会受伤,简单的伤势会处理。”这也是赵大夫为何能放心的将人丢给齐君扬照顾的原因。
“习武真可怕。”宋玉萧若有所思。
“疼就别说话。”
“就是疼才说话来分散注意力啊。”
“这样下巴也会疼了,乖,安静会。”
“好,你告诉我娘亲去哪了我就不说了。”
“你娘亲已经不在了。”你娘亲不在了,你才会在我的身边。
“骗子。”宋玉萧满眼好奇的看着他“你是谁?”
齐君扬正蹲在床边为他绑支架,闻言抬头看他,看见宋玉萧单纯天真的眼神,齐君扬突然有些后悔了。那年若是不那么执拗的去强求,不去一厢情愿的许下承诺,你我是不是都会好过许多。
“齐君扬。”
“齐君扬……”宋玉萧回头,望着床顶上的打老虎发怔。
齐君扬继续小心的绑着支架。他从小锦衣玉食,即使习武受伤,也会有最好的跌打药膏,会有最好的医师在旁随时准备为他治伤。他从小便心狠手辣,人人都说他是属狼的冷血之人,未满十岁便心计了得见血如见雪。这样为他人疗伤,还是头一次。
“齐君扬,我记得你。你不是齐将军的爱子吗?”
齐君扬手一抖,宋玉萧疼哼了一声。
“你没失忆?”不,倘若宋玉萧没失忆绝不会这样和他谈天说地。
“失忆?什么失忆?”宋玉萧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齐君扬。
“你……无事,明日再说吧。”
灯下,齐君扬小心仔细的为宋玉萧上药,宋玉萧却呵呵笑了两声。全身一颤牵动伤口,宋玉萧又呼痛。
“你在做什么?”齐君扬见他又哭又笑的自己不知该哭该笑。宋玉萧此时的神态如同一个孩童般,天真幼稚。
“好痒。”
“一会儿就好了。”齐君扬想起以前,宋玉萧也是这般怕痒。那时是在宋园的后山上,宋玉萧一说让他生气的话自己就会挠他痒痒。宋玉萧呵呵呵呵的笑,自己的气不知不觉也消了。只有和宋玉萧在一起时,齐君扬才会觉得自己是个不及弱冠的孩子。
“好了,你好生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事就叫我。”齐君扬细细的将宋玉萧的衣服放下,又将药收好。
“要吹灯吗?”齐君扬问,回头却见宋玉萧双眼直直盯着自己。齐君扬心想,现在倒是不怕我了。
“你要走么?”
齐君扬看着宋玉萧,心中有一个不敢去想的念头。“恩,就在隔壁。”
宋玉萧欲言又止。
齐君扬好笑“你想说什么。”
“我……你……你能留下来陪我么。”
齐君扬愣了一下,正要下意识的答应,宋玉萧却又说“算了算了,你累了就去睡吧,我……我也要睡了。”
齐君扬关窗,出门。
宋玉萧躺在床上,尽量静下心来,伤口的疼痛却仍是让他冷汗直流。烛火闪烁,窗外树叶在风的作用下沙沙作响。
门“吱呀”响了一声,齐君扬抱着被子走了进来。宋玉萧转头奇怪的看着他,却见齐君扬打了地铺,将被子放在凉席上。
“你……”
“今晚我睡这里可好?”
“好……只是,今夜风大,后半夜说不定就会下雨,地上凉。你、你还是回去睡吧。我不打紧的。”
齐君扬沉默半晌,又问“我陪你睡可好?”
宋玉萧似是不解的盯着齐君扬看。
“我,和你一起睡。”齐君扬坐到床边,宋玉萧突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伤口还很疼吧,我抱着你睡可好?”听了这话,宋玉萧不知为何脸上发烫,他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齐君扬却已吹熄了灯。不一会儿,宋玉萧只觉得身边一沉,便多了一人的体温。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抬起他的后脑勺,自己就睡在了齐君扬的膀子上。
黑暗中,宋玉萧听着齐君扬轻浅的呼吸声,脸红得像猴屁股似的。
睡了一会儿,齐君扬问“怎么了?”
宋玉萧没答话。齐君扬伸手摸摸他额头,烧已经退了些。
“还很疼么?”
“不,不是很疼了。齐君扬……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好亲切啊。”齐君扬摸着宋玉萧额头的手一顿,宋玉萧意识到自己说的唐突,忙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是、是……”
宋玉萧感觉齐君扬的身子颤了几下,他似乎是在笑。
“玉儿。”齐君扬似是叹息了一声,而后将他的身子抱得更紧。
屋外狂风大作,树枝如鬼魅般群魔乱舞,不多时就传来噼噼啪啪的雨声。果真下雨了。
齐君扬将头埋在他的颈项,喷出的浊气让他觉得痒痒的。齐君扬侧抱着自己,一条腿搭在自己身上,好像是在防止自己挣动。伤口的痛楚小了许多,虚虚浮浮间,模模糊糊中,宋玉萧安心的坠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文勿喷,不好的地方请指出,临风一定好好修改~因为现在在家休息没有繁重的学习任务了以后每章节的字数都会努力上三千,突然发现自己每章的字数都好少,嘿嘿~
☆、不速之客
这一夜宋玉萧睡得格外安稳,连日来夜夜的梦魔也没出现。意识朦胧中只觉脸上传来阵阵暖意,而后唇上传来濡湿的感觉。宋玉萧不禁唔了一声,片刻后四周便安静了下来。不一会儿宋玉萧又坠入黑暗之中。再次醒来时齐君扬已经不见了,宋玉萧扭头看着陷了半边的被子,心里突然有些迷茫。自己是调皮受了伤么,怎么好似很严重的样子。 “宋公子。”不冷不热的声音突兀响起,吓了宋玉萧一跳。原来有一个人候在床尾,以宋玉萧的角度看不到他。那个人上前,宋玉萧看清了他的脸。清清秀秀斯斯文文的,个子不高却不容忽视。 “要起么?”那人低着头并不看他。 “恩,可是起不来。” “……” “不用起来,我只是好安排下人们为你洗漱。” “哦,谢谢。”宋玉萧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人。 “我叫涉儿,无事就候在门外,有需要就叫我。”话一说完,涉儿便出门了。齐府的办事效率很高,涉儿出去后不久就有三四个丫鬟端着汤药盆罐进来了。宋玉萧看着一个领事样的女孩子问道“齐君扬呢?” “大公子一早便出门了,宋公子何事?”那女孩子回答得毕恭毕敬,声音清盈干脆。宋玉萧不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清玉,大公子特地吩咐我来照顾宋公子。” “哦……”随后几个丫鬟规规矩矩的服侍着宋玉萧。宋玉萧有伤在身,任她们再小心谨慎宋玉萧还是不时呼疼。窗外涉儿守在门口,他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台阶下的那颗老槐树,似是要将树身盯出个洞来,俨然一个复制版的齐君扬。涉儿平日算是府中较忙的人,自从来到啸龙院照顾齐君扬的衣食起居后,从前闲适的日子便一去不复了。齐君扬喜武,每天辰时起,涉儿便得比他更早起来。估摸着齐君扬的心思,今日是要舞刀还是要射箭,是去后山练武还是出门晨练。辰时一过,齐君扬就要整日忙于繁琐的事物。说来也是奇怪,王公贵族中这些事情都是丢给管家来处理,偏偏齐君扬要亲自过手。他几次提出这个问题要管家来分担事物,但都遭到齐君扬的反对。后来涉儿不提这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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