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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弄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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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找我们教主干什么，我们霜影教似乎和卧龙山庄无冤无仇。除魔卫道？别再说那么恶心的话。”
易风皱着的眉头更深了。这次围攻霜影教本不是他意，奈何其他门派邀约，父亲命令罢。但是，那人他必须得找到。“废话少说，带我去见弄清水。”
秦文扶住胸口又咳出口血，可见内伤之重。斜睨的眼里全是漠然道“你杀了我吧。”
“我答应你，不会对他怎么样，只为求证一件事。”
秦文好奇的转头，眼里带着疑惑看着他，想了想说“当真？”
“当然，我易风说话算数。你们教主内伤不轻，再拖下去可好？”
秦文低头想着，握着手里的包袱说“好，我带你去。希望你说话算数。”挣扎着起身，可因伤重，几次都摔倒在地。狼狈的秦文看向易风不满道“帮忙。”
不善的语气没有一点求人之态，易风挑眉，没说什么，上前扶起秦文，谁知，刚站直身体就感觉手中力量急速抽开，易风还未来及伸手抓获逃开的人，胸口就是猛烈一疼。三根银针散乱扎进胸口。
“哼，你说老子就信，当我刚入江湖的三岁毛孩？呸，一群伪君子。”说完，秦文像嘴里扔了颗药丸，拔腿就跑。
顾不上胸口的伤，易风跟着就快消失的影子施展轻功疾步跃上。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影，胸口的疼扩散开来，像是万蚁在侵蚀神经，眼神也模糊不清。
身后中毒的人居然坚持不懈的跟着自己，秦文心里有些着急，内伤火烧般的疼，根本用不上内力，否则走火入魔。“你中了我的一夜梦萦，再不运功疗伤小心血管爆裂而亡。”
易风点住自己身上几个大穴，不放弃的几个跃步落在秦文前面，好不到哪去的秦文此时冷汗浸湿黑发，面色如鬼。
“交出解药。”
“没有。”
毒素蔓延比一般的快上许多，易风逐渐感觉到自己体内蚀骨的疼，手脚虚软无力，横冲直撞的内力，蛮横霸道。易风手中长剑一转，剑鞘飞射打在秦文身上，玄色青衣上满满的血红，提剑向前，易风注意到他保护在手里的包袱，几招下来，包袱顺当落在自己手中。
打开里面全是瓶瓶罐罐，此时，易风脑子已经天旋地转，再没耐性，举剑问“解药在哪？”
“你就等着全身血管爆裂而死吧。”秦文冷笑着，一夜梦萦本不是什么厉害的毒药，不过是拿来□不听话的□。练阴月七杀阴气渗骨，自然不能与女子交合。想到大名鼎鼎的卧龙山庄少庄主易风死于□，光是想着就让人兴奋。
“混蛋。”易风欲举剑再刺，不料秦文一把白粉又洒出来，真气凌乱，难以集中内力，易风挡手时，头晕眼花剑尖一顿，竟插入秦文肩头。
重伤的秦文再也受不住，在易风拔剑的时候晕了过去。玄色薄衣被血色染的刺红一片。丢掉剑，易风盘腿坐下，内力周转，暂且压住奔腾冲撞的真气。
真气流走七七四十九个大周天，丹田中一片灼热，似有一大团火焰在燃烧，这药效的霸道让易风暗暗叫苦，睁眼时，已经月华高挂，眼前依旧阵阵模糊，全是燥热难当，秦文下的什么毒他也隐约清楚，他挣扎着继续走，刚才打坐的时候似乎听见溪水潺流声，晃晃脑袋，被靠竹子，烦躁地扯开衣襟，保持最后的理智跟着声音走。
绕过层层竹林，终于看见一层乱石像天然屏风样形成圆形，绕过石墙，水声越来越近，更加清晰，豁然开朗出现的山洞，步履蹒跚进到洞中。热气缠绕的水温令本就燥热难耐的易风皱进眉头，体内燃烧的邪火像是要将他烧灭。
层层烟雾里赤身裸坐在池水中间的人一目了然，那不就是自己要找的弄清水吗。打算离开高温的易风不再迟疑向前，池中的人紧闭双眼，淡淡的月光从洞顶的小窗落在他身上，镀上层银光，加之周围绵绵的热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闯入仙境。白玉般的肌肤，黑发如墨。
不知不觉易风着迷般下入水中，高温的泉水加上快要燃烧般的体温，汗水顺着脸颊直流而下，火大地扯开已经大散的衣襟，紧盯着那人前行。迷糊的意志经脚心一疼清醒不少，几近透明的石头，散发着点点星光，如此美丽，如此熟悉。
用手轻轻剥开弄清水散在前额的碎发，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眉如山黛，细长多情的桃花眼睡着般紧闭着，红嫩薄情的唇，以及眼角下那颗淡淡的泪痣，感觉到有人打扰微微蹙起的眉峰。易风含恨的目光紧紧落在弄清水身上，坐在温水里尚还冰凉的体温，刺激早已□焚身的易风失魂。
神志不清地低头含住两片薄薄的唇，舒服到低叹般的轻吟“三青。”
“是你？”紧闭的眼猛然睁开，随之一口鲜血喷出。易风刚踏进石屏他便知道，不是秦文，来人内力深厚但气息不稳。没想到此人竟放肆地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原以为遇上的是哪个不要命的贪色之徒，没想到居然是他。已接近午夜，神功正事关键时刻，易风的突然出现导致他体内真气爆走，气血上涌。该死，突破七层，由不得半点打扰，需要万分凝神，弄清水感觉身体内就像千万根针扎似的，暴涨的血管像要裂开般。他连忙封住身上大穴，控制自己走火入魔，大口喘息着弄清水抬头看他，淡漠的眼角带着深深疑惑和讶异。
早已神志不清的易风压不住体内乱窜的毒，燥热的身体迫不及待拥住弄清水冰凉的身体，舒适的感觉由心底而发。
“你干什么？放开。”弄清水绵绵无力的手挣扎着想要推开易风却被人抱的更紧。被重伤的身体加上半途被打乱的气息，阴气入体，刺骨的寒冷千军入境般的奔走全身所有血管，弄清水颤抖的身体不断沉入水中，也控制不住不禁冻紫唇色
“冷，好冷。”滚烫的身体紧紧搂住弄清水，将全身力量都压上去。
感觉到易风不正常的混沌目光和异常的高温，弄清水死命咬住下唇想要撤回理智，奈何现在阴气正盛，如不及时控制，今夜便难逃一命。忍不住回拥易风，温暖的体温让体内的渗人的凉降下。
缓解难耐的冰凉身体在怀，□的肌肤光滑如初生婴儿，被血色染的耀眼的红刺激着易风大脑皮层。体内那把邪火彻底燃烧，理智消失一空，满脑子都是欲望突顶的本能渴望释放，舒解。
再也忍不住地压住眼前的红唇，带着血腥的味道在味觉间扩散，连舌头都是冰冷的，易风发狂的将人抱住，像是要揉进体内镇压那股燥热。牵扯出银丝的唇毫不迟疑的顺着脖子一路向下，哪哪都是沁心的凉。
高温包裹中，弄清水模糊的眼前看见黑顶的脑袋正埋首在自己胸前，带着酥麻的感觉。弄清水猛然推开他，无力的掌风落在易风身上毫无威胁。“滚开。”
易风抬头，充满血丝的双眼与弄清水霍地对在一起，不加掩饰的兽性，欲望，怒火。弄清水皱眉后退，刚退几步，寒冷的感觉又侵体而来。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小时候骗过他，偷走他的传家至宝，所以注定今天会……现在他体内真气全散，已是走火入魔之势。若不……他还未练成阴月七杀，也未复灭教之仇，他不能死。
又拉扯上来的易风，不满地像是惩罚他不听话般在他颈间狠狠一咬，滚烫的唇继续舔吻而下，滑倒胸前樱红两点，吮吸。
弄清水迷茫而绝望的抬扯起脖子，优美的线条像天鹅般。同样混沌的眼里闪着凌厉的嗜杀光芒。平淡的闭上双眼，感受带着厚茧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抚摸，带着高温的细致舔舐带出冰火两重天的颤抖。酥麻感觉渐渐升起，敏感处被人舔舔吮吸的感觉，全身毛孔都倒竖起来。
将人顶靠在池边，易风喃喃地抬头邪魅一笑，接着就是狂风暴雨般的吻，像化身的野兽。弄清水皱眉，易风怎么看上去像是有意识，却又什么也听不见。感觉到怀里的人没有挣扎的意识，易风眼底颜色蓦地加深，身体不受控制向前一顶。淫靡的气氛瞬间升到极点，大腿处抵着滚烫的粗硬，弄清水不可置信的半睁着眼，模糊的眼里散着压抑的平淡。
厚茧的手直下到腿间，捏住他疲软同样冰凉的□，摩擦，抽动。易风额头抵在弄清水头上，厚重的喘息扑在弄清水脸上，无法压制的燃起淡淡红晕。四目相对，里面燃烧的欲望蒙蔽所有的理智，易风将自己挺硬滚烫的地方与冰凉结合，厚茧刺激着的摩擦，引出细微的呻吟。
皱着眉感觉冰凉的物体也开始升温，不再舒适时，易风快要爆裂的□忍不住隔着衣料快速顶动，得不到舒解的欲望让他暴乱。牙齿撕裂似的咬在弄清水胸前，拉扯，摩擦，直到肿胀，渗出丝丝血丝。
手顺着光滑背脊下滑到股间沟壑，像是迷路的小孩找到出口般的兴奋，修长粗大的骨节迫不及待的滑入温润的穴口，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易风歪着头看他，安抚性的吻着他的唇。手指借着泉水来回抽动。
弄清水闭着眼隐藏眼里的惊惧愤恨，微微颤抖打开的双腿让他如此不耻。他从来是高高在上，何时受过人如此轻薄。遮不住的一身□痕迹，身下被迫打开的手指已经增到三根，在体内肆意摩擦，曲伸，辗转揉捏。尽管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认身体里升起欲望的热潮缓解不少阴气带来的痛苦。
易风将他的双腿打开，抬到手臂上，粗大滚烫的物体抵在穴口，弄清水颤抖的呼吸，双手紧张的捏住易风的肩头，指尖扎进肉里也像没感觉到。令弄清水意外的是□焚身的易风竟没猛撞冲入，而是十分轻柔带着怜惜般的缓慢顶入，撕裂的疼伴着鲜红血液落入水中。充大的肠壁紧紧包裹着火热，感觉到那巨大的东西在体内进去，抽出再进入，由慢到快。
疼痛在易风照顾下的温柔中渐渐淡化，取而代之的是□难耐的快感。易风快速滚动的喉结，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没有规律的吻粗暴的吻上弄清水已经红肿快要滴出血的薄唇。下身抽动也随之不受控制的加速，在粗大的圆头顶在弄清水体内某点时，灭绝的快感刺激薄弱的神经。身体不止的颤抖。
滚烫的利刃坚定的深入，再深入，像是要顶穿似的，将自己全部埋下。
“嗯……你……啊……”被紧致的快感包裹，从未体会过的情事快感将易风淹没，无理的横冲猛撞，狂风暴雨的顶动让内伤严重的弄清水难受埋首在他颈间，隔着衣服咬住他的肩。
冷，刺骨的寒冷。热，本能的燥热。痛，撕裂的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被烈火燃烧的身体在易风发狂的抽顶中，怒喝一声一阵热流冲进弄清水体内。渐渐平息下来的弄清水推开易风，背靠水池，冷冰的感觉虽然没有消失，但体内被千万针刺的痛苦减少不少。
欲打算推离易风，运行渐渐平息的内乱。却被易风拉回怀里，感觉体内还未拿出的东西又开始涨大。弄清水错愕的看着依旧被欲望蒙蔽双眼的人，怒火染上绝美的脸。恢复点力气的手掌不留情面的出手，却被易风轻易化解，手里不加内力的过招，没几下便被易风擒下。大幅度的动作令体内的东西涨的更大，趁着打斗的缝隙易风甚至侧头在弄清水眼角的泪痣发出响亮的亲吻，怒的弄清水羞愧难当，愤恨到发狂。
易风单手将弄清水的手反手固定在背后，另只大手流连在他身体各个角落，摸摸弄弄强迫这具身体再次敏感燃烧起来。凑过去的唇咬住他的与之纠缠，下身就着埋在体内又开始大力抽动，肆意的搅动带出强烈的快感。
“啊……不行……啊”
“混蛋。我……要……我要……杀了……你……”
“唔唔……”被盖住的嘴挣扎着缠绕他的舌尖，身体不受控制的强烈颤抖，敏感那点不断被顶弄，弄清水瘫软了的身体，被易风来回折腾，眼泪不住溢出，被易风轻柔的擦掉，接着是柔的快要化出水的温柔舔舐。
似乎感觉这个姿势已经烦腻，易风就着连接的地方翻身靠在光滑的池边，让弄清水坐在上方，把着他的腰有下向上的深入。
“啊……太……太深了……”弄清水难耐地扬起漂亮白净的脖子，狂乱的晃着脑袋。易风咽下不断增生的唾液，舌尖由锁骨向上□着，最后轻咬着弄清水微微吐出的喉结。
弄清水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被易风折腾多久，被一次次泄在体内的滚烫热液，带着耻辱，仇恨，厌恶在淫靡的一夜中升华。
染楼
晨光乍晓，三月暖阳万物复苏，带着青草味，冷冷淡淡迷恋一时情怀。
最先醒来的易风，被一池波光粼粼的春水晃的一时不知身在何地，带着令人出汗的热气以及怀里略带冰凉的身体，瞬间意识像被打磨过似的再清楚不过。怀里的人不适的眉峰紧蹙，细长的眼角还带着浅浅泪痕，紧抿的红唇被蹂躏不敢再看。散乱的头发沾着污秽黏在身上挡住不少情事痕迹。
尴尬地拉开两人距离，让易风心里大震，雪白如玉的身体上满满的青紫痕迹，胸前更是惨不忍睹。下身扯出带出的红白液体让易风俊朗的脸跟蒸熟似的，一时间所有记忆狂风暴雨袭来，所有理智震惊在心底炸开，如此荒唐一夜，自己竟跟着魔般犹如禽兽。事实摆在眼前，两人肌肤相亲的画面，让人不得不……不知所措。
三两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回头看蜷缩在地上浑身是伤的人，易风皱紧眉头，转身脱下外套盖在弄清水身上，起身走到洞口，犹疑地停下脚步，想了很久，再次回头，揭开被黑发挡住的脸，沉睡的脸安静的像刚出生的婴儿般美好，手不知不觉抚上淡淡的泪痣，半晌，掏出玉晶石放在弄清水手边，不再迟疑转身而去。
空荡的石洞渐渐平静消失的脚步声，弄清水缓缓睁开清明深邃的眼，黑玉般的瞳孔看不出一丝情绪。拿起手边的玉晶石，手上弹起的青筋暴怒着主人内心的翻腾。
“我欠你的，全都清了。”
好不容易捡回条命的秦文，脸色苍白如鬼，步履蹒跚回到石洞时已是后半夜，夜深宁静之时。此时，弄清水体内作乱的真气已被平定，内伤经过玉晶石调息也好的七七八八。只是，阴月七杀却停留在第六层。
“教主！”一直担忧弄清水，秦文几乎是醒来就赶忙回来，看到完整无缺的弄清水，那颗悬吊的心才算放下，人再也支持不住地倒在地上。
“秦文？”弄清水掌心吸力，一个旋转踮脚，大红衣袍着身赤脚而立。“怎么伤的如此之重？”秦文虽是武力不济，好歹洒毒扔暗器的本事不差，能将他伤成这样的人没有几个。
“咳，你没事就好。”
弄清水掌心渡过内力，引导秦文体内被严重损坏的经脉，喂之服下伤药。蹙着眉冷着张寒雪般的脸替他包扎好外伤。
“遇上了什么事？”
“可有人闯入？”秦文不回答，反倒急切问道弄清水。弄清水穿着内衫遮住一身春光，秦文进来时什么也未看到。
弄清水面无表情的脸上安之若素，淡漠说“没有。”
得到回答，秦文吁出口气，眉眼放光兴奋道“我在竹林遇上卧龙山庄少庄主易风，他追着你不放，知道我给他下了什么吗？一夜梦萦。哈哈，看他在竹林转来转去那样，就知道肯定不懂五行八卦阵，哼，说不定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正爆血死在哪都没人知道。哈哈……吸……”
高兴的手舞足蹈的人得意忘形，牵动伤口伤口，正疼的脸皱的跟包子似的。自然没看见自家教主平静如深潭的眼里闪闪而过的精光。
“对了，武功练的怎样？”记起正事的人问道。
“没有进展。”弄清水起身，毫不在意的回答。
秦文皱起眉，暗下的脸沉思着道“岂不是要等下个阴年阴月。”
“无碍，眼下重要的是重振教威。五大门派，我会一个一个讨回来。”风华绝代的脸上勾起一丝没有感情的冷笑，眼底深深的嗜杀情绪阴冷的让人为之颤抖。
“此次，正派围攻的时间是不是太巧？江湖上流传你将练成阴月七杀，必是有人故意放言。”秦文分析道。
弄清水起身出洞，带着淡淡暖气的清风吹散他的黑发，大红衣袍屹立在竹林中，有种遗世而独立的感觉。
“知道本座即将修炼第七层的只有你和左使封十三，四大长老。”
“十三和我都是与你一同长大，你虽贵为教主，却待我们如亲兄弟。我不相信会是我们其中一人。这竹林只有我们三人能进，至今还平安，足以证明我们清白。”秦文有些恼怒的看着弄清水，语气强硬。
弄清水侧头淡笑，“我也没说是你们啊。这次大战，存活的还有谁？”
“你是指……四大长老？”
弄清水优雅的侧面依旧带着笑，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到这笑并为入眼，甚至，令人发毛。
秦文撇撇嘴，不去看弄清水笑的发冷的脸问“现在怎么办？”
“一步一步来，谁是内奸，我定要她生不如死。”用着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出让人颤抖的话。弄清水转头看坐在石洞口啃干饼子的秦文问“还没十三的消息？”
提到十三，秦文啃饼子的胃口瞬间消失，叹息地看着眼前的饼子有些疲惫道“没有。”
弄清水回身坐在秦文身边，拿出干粮。“十三不会有事的。吃饱肚子，该是办正事的时候。”
暑夏正浓，空山新雨后，浅浅溪水在茂盛树荫下，凉风习习。光着脚丫的孩子，踏水嬉笑声，在安静的村野里回荡。
这么个充满朝气的季节，江湖上却发生一件骇人听闻的惨案。以收集情报闻名天下的染楼，一夜之间惨遭灭门。
所有不利全指向两月前被灭教的霜影教主，弄清水。江湖传言，弄清水被人救走后，怒火冲天，走捷径练成邪功，天下无敌。传言弄清水邪功大成，不再美如谪仙，而是人不人，鬼不鬼。甚至有人传出，弄清水现在全然是个女人，眉目间满满妖异。
“风儿！！”易巍站在假山下，带着怒气地再次喊盯着桃树发呆的儿子，自从围攻霜影教回来，儿子就是魂不守舍，整天动不动便发呆。
“啊，爹，什么事？”易风脚尖一点，从假山上跃下。
易巍沉着张老脸，五十几的面容尤甚当初，威严感只增不减。“你最近怎么回事？老是神不守舍。”
易风摸摸鼻子，不言。
“唉，你这孩子。”面朝桃花仙阁，以为儿子想起死去的爱妻，也不在责怪什么。“跟我到书房来。”
“是。”
跟着父亲进到书房，易巍坐在上座，拿出武林盟主白义的书信给儿子看。“染楼的事，你去看看。”
“这，白伯父是怀疑染楼的事，真是弄清水做的？”易风问。
“弄清水没死，五大门派灭教之仇他不会放手。”
“爹也认为是弄清水？凭他一人之力，怎可一夜灭掉染楼两百三十人。”
“不无可能，你速速动身，查清此事。”
收下书信，易风低头道“是。”
包子
浅草芬芳，踏马而来。站在染楼门前，破败萧索景象不得不让人感叹，昔日风光壮大的染楼，竟遭遇一日灭门。
进到内室，染血的地板还散发这腥臭，幽幽的冷风像是冤魂的哭诉。一路走来，屋子内除了灰尘与血迹，竟是一排整齐，慌似从未遭遇灭门之事。来到后院，染楼收集消息的重要禁地，一把大火烧的干干净净，也只有这，才看的见交手的痕迹。
“谁？”听见浅浅脚步声，易风大吼一声，跟着一晃而过的红追去，飞檐走壁，一路紧追，来人武功丝毫不比自己差。一直到城外小树林，才感觉来人气息不稳，灵敏矫捷的步子逐渐缓慢下来。
易风一口气追上去，身体在空中旋转，利落挡在来人身前，长剑一横。转身竟是心头一震。“是你。”
“易少主，怎么，又来除魔卫道？”弄清水挂着淡淡冷笑的脸一如几月前，美轮美奂。
无视弄清水话里的讽刺，易风尴尬的皱眉道“你怎么在这？染楼的事……”
“是我做的又怎样？杀了我？”弄清水斜睨看他，在刺眼阳光下，光洁额头渗出点点汗珠。“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三青！”忍不住脚步上前，说不出心里什么感受，易风很不想这是弄清水做的。
“哟，原来易少主还记恨小时候的事啊。不过，”弄清水正眼看他，淡漠的眼里没有任何感情。“请易少主记住，本座只有一个名字，弄清水。”
易风沉默一刻，突然自嘲笑道“哈哈，好个弄清水，清水清水，三水为清。你是不曾骗我，罢了，不过是我太过愚昧。”
弄清水不去看他怪异的眼神，微抬着下颌。淡淡道“我欠你的已清。”
易风愣住看他，半晌才理解到他所指的已清。脑子里不由想起三月前荒唐一夜，心虚的闪烁着眼光。“染楼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我已说过，是不是又怎样？”
“如若是，我便不能放你离开。”易风拔剑指着弄清水，心里乱成一团。
“哼。”红袖青莲一甩，软剑在手，弄清水挑眉道“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多说无益，两人宛如蛟龙腾步而起，剑身交融，一红一青在树林中纠缠不休。易风内力深厚，卧龙山庄在江湖威信也甚高，易风更是被誉为天下第一。几招下来，弄清水便开始不力，密密汗珠布满额头。
剑身缠绕，易风手上巧劲一转，软剑被迫而飞，弹入树干。弄清水被剑气所伤的手微微颤抖，鲜红的血在红衣衣袖下顺流而出，落在土地上没有任何声音。飞身上前，弄清水空手相对，招招用尽全力，却丝毫不见作用。
明显感觉到弄清水内力不如三月前，或许真是修炼邪功伤及脾肺的原因，易风剑尖擦着弄清水耳发而过。空着的手掌一掌拍在他肩头，飞身一脚，踹在弄清水胸口。
在空中画出一道红色弧线，弄清水旋身勉强站立，抚住胸口，一口鲜血喷口而出。悲愤的眼中闪着冷冷的光芒，手中寒针一甩，易风疾步退后，用衣袖将毒针包裹，此时，白色药粉扑面而来，转眼之间，已是不见弄清水人影。
捂住胸肋处，弄清水踉踉跄跄回到栖居之所，刚进门口，胸口忍不住的鲜血，一口喷出。明明受伤的是胸口，为何腹部却隐隐作痛。
“教主？”秦文听见响动，从药房出来，吃惊的看着身负重伤的弄清水。
模糊不清的看到有人影冲向前，知是秦文，弄清水才安心的昏倒下去。
不知睡了多久，弄清水睁开有些发胀的双眼，熟悉的屋内散着淡淡的药香。夜光在宽阔的屋子内显得有些清凉。勉强撑起身子，便感觉头脑胀痛，昏沉的难受。腹部隐隐作疼，甚至有些反胃。身上伤口都被包扎过，深呼吸一口气，正打算起身，便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秦文顶着张跟手上汤药一般黑的脸走进来，看着弄清水，脸色一僵，厉声说“快躺下。”
两步上前，将药碗放在床头，扶弄清水半躺着，还不忘拿外袍将人裹的严实，也不想六月的天气，这种袍子是否太过厚实。
“把药喝了。”递上浓黑的药水，光是闻便能知道有多苦。
弄清水皱紧眉头端过药，刚放在唇边，还没入口，本来波澜的胃突然距离翻滚，一股恶心感席卷所有神经。迅速放下药，便趴在床边不停干呕。秦文黑着张比锅底还黑的脸，拍着他的背部，端来清水，为他漱口。
见他呕心感渐渐缓下，才开口道“你这样多久了？”
弄清水散乱着头发，半靠在软枕上，精神萎靡地想了想“半个月吧。”
深呼吸一口，压下心里的烦躁，秦文从准备好的东西中拿出一袋酸梅道“吃了它，再喝药。”
“这是什么？”弄清水斜眼瞟来，有气无力的问。
“你还说，你不是说元月晚上没人闯进月影池吗？”蓦地一下，秦文站起身，烛光打在他生气的脸上，摇摇曳曳，有些渗人。
弄清水拿着酸梅的手一顿，随后神色自若的吃下第一颗酸梅，原以为这么酸的东西一定会被自己吐出来，没想到，胃里作乱的感觉竟迅速被压下。隐隐约约好像明白点什么。“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不知道？凡练阴月七杀者，阴月与男子交合，便可受孕。”秦文暴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停数落“现今，内奸未除。霜月教四分五裂，正道紧追不舍，十三不知所踪，你又……唉！”
“那又如何。”苍白的脸微微蹙起眉喝下黑色的药，缓缓道“内奸要除，灭教之仇也要报。”
“怎么除？你又不是不知道，怀孕期间，你的内力会渐渐消失啊。”秦文丧气地坐在凳子上，手用力拍打桌子。
“打掉。”
“什么？别人不知，你还不知道？打掉孩子，运气好保住你的命，武功全失；运气不好，一尸两命。”秦文蓦地睁大眼，盯着弄清水，像是在看哪个怪物。
“就没别的办法？”弄清水淡然看过来。
秦文无奈扶住额头，按住不停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建教两百多年，你可听说有？”
“我不信。”漂亮的眉轻轻皱着，语气坚决。
“那你想怎么样？拿你的命开玩笑？反正，我是做不到。”秦文说完，霍地摔门而去。
看着手里空掉的袋子，弄清水眨眨眼，有点像委屈的小孩，再看看还摇摆颤抖的门，轻叹。手覆上没有任何变化的小腹，淡然的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一连十几天，秦文都黑着脸为弄清水调养身体，虽说他现在内伤已是痊愈，可跟着怀胎时间，再强的内力也会消失。
“才三个月，你盯着我肚子能看出什么？”弄清水放下药，抬眼对看着肚子快半个时辰的秦文道。
瘪着嘴，秦文递上酸梅，目光又落到弄清水肚子上，他真的想不到弄清水能怀谁的种，还一脸泰然，没有将人撕成碎片的戾气。
实在受不了秦文怪异走神的目光，弄清水侧过身，半眯着眼躺在睡榻上。“想问什么就直说，扭扭捏捏是不是男人。”
秦文听罢，嘴一顺便问“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弄清水淡淡扫了他一眼，闭上眼道“易风。”
“什……什么？”砰的声，凳子倒地声音在安静的小屋里格外响亮，秦文睁大的眼满是不可置信，嘴里不断囔囔“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
弄清水也不看他，听着屋子里凌乱的脚步，闭目养神。突然，听见‘啪啪’几声，弄清水皱眉睁开眼，拿起手边的酸梅用力一执，打在秦文肩上，制止他的行动。淡淡道“与你无关。”
“不。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他有机会踏进影月池，不该下一夜梦萦。”秦文低垂着头，发肿的脸颊上映着红色手印。
弄清水有些烦躁，再次重申。“我说了，与你无关。”
“教主。若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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