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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育守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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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小童看长相就是个少爷命,什麽好的堆他身上都不为过。
  
  头发细滑,很快解开,重新梳了个简单的双髻,拿丝带固定了。
  
  发髻两边的丝带垂下,掉到了少年的脖子上,卢小童觉得痒,伸手去撩。却被牛大握住了手,灼热的吻印在他细嫩的後颈,又重又疼,胡茬子蹭磨,吻雨点一样砸落。
  
  衣领拉开,牙齿啃了上去。
  
  少年弹了弹双腿,想翻过身。却被按在牛大膝盖上不得动。浅黄褂子半撂到边上,白棉裤子褪到脚腕,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四根手指伸了进去。
  
  “疼!”少年有哭音。
  
  牛大看了眼床边的瓶子,没动,说:“药用完了,阿卢忍著点。”
  
  话音刚落,少年眼前一阵翻旋,已被抱了起来,底下纳入了利器,铁杵样打了进去,不由呻吟哭叫。
  
  却说,这时辰还真不对。
  
  大清早,院门开著。今天有约定来取货的三四个人已经迈进了院子。
  
  牛大听见外面有声音,偏到了不好停的端口,便加快速度,不想他用力了,卢小童收不住声音,被肏得尖叫,叫声刚出来,被捂住嘴巴,只喑喑呜呜。
  
  外面只听得一声娇吟,高高上去,到了半空生生跌落。打头的男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大家都是成年人,怎麽会听不出深意?
  
  对视一眼,贼笑几声,放轻了脚步,去看热闹。
  
  都说牛大的媳妇鲜嫩可口,怎麽个水灵法,今儿个可遇不可求,可以印证一下。
  
  纸糊住的窗户纸被戳开了一个两个动,三四只眼睛凑了上去。
  
  屋内头的主角,不是不知道。
  
  脚步声靠近的时候,牛大想打住,但是显然身上的小人也听到了外面说话,紧张得身体紧绷,内穴竟然绞得死紧,拔都拔不出来,牛大停了片刻,便觉内里有水自沁,自己的手一碰嫩茎,小童便全身一颤,泄了。敏感成这样,牛大一时丢不开手了,拿软被遮了小童暴露的下。体。
  
  等到偷窥的人齐齐排队,牛大心里冒出一股虚火,他知道不少人觊觎他美貌的小妻子,却怯於他的强壮体魄,他脑袋里冒出个念头,他要给他们看看他的小妻子是怎麽完全属於他的,他要给他们看看他的绝对占有!
  
  雄性的骄傲暴涨,牛大忽然不是那个低眉垂眼卖云吞的卑贱小民了。他浑身有了光,力气满溢,对付起卢小童,像驰骋在肥沃草原上的大将军。
  
  世界静了,外面的人耳朵里只有里面的声音,这是怎样一副春。宫图啊,满脸是泪的小娘子在海涛里颠簸,露出的白皙肌肤涂抹了浅淡的云霞,双手痉挛地死死握著牛大的衣角,无暇可爱的小脚趾难耐地勾起来。
  
  房间里,只有打桩子的声音,肉桩子磨肉片,水声叽咕。
  
  一盏茶的时间,男人仍没完,外面的瞧著都替羸弱的小娘子心慌。
  
  穿著小衣服的卢小童梳著清新的少女发型,嫩黄的长丝带随著两人的动作拂著他的额角,脸颊,耳朵……浅色的春卦因为领子後扯,近乎勒著他的脖子,卢小童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美。残虐和强迫的美。
  
  这时候,牛大捂著媳妇嘴巴的手忽然放开,卢小童满脸是泪的小脸上一片潮湿。
  
  痛苦的呻吟马上充斥了众人发红的耳朵。
  
  大家的心一下子吊高。眼前一花,汉子已经连人带被子把小娘子推倒在桌上,桌上的小娘子害怕地捉著桌沿,伏在桌面,牛大握著他的腿根,撞击。
  
  小娘子浅色的褂子和牛大深色的布衣垂在一处,遮了春光,掩了相接的部位。
  
  桌子不牢靠,在剧烈的运动下,岌岌可危,不断往墙角挪,牛大用胯。下之力顶上去,直把桌子顶到了墙边。眼尖的人看见有东西流下小娘子垂下的腿弯。是沫状的血红色流紫,滴落。
  
  呻吟声由高转了低,带了几分痛苦的喑哑和哭泣,颤抖中,有男人的喘息和咆哮,然後,停止。
  
  日上三竿,时间飞快。
  
  牛大终於发泄,旁观的跟著舒了口气,仿佛一直等著这刻。
  
  里面停止半刻,桌上的人死鱼样不时弹动一下,牛大拔出自己的长物,竟仍是半硬,黑红粗壮,凶相毕露,上面沾了浊物,滴滴答答,牛大甩了几下,塞回裆口,束好腰带。然後拿那条半压在小娘子身下,半拖在地上的白色春被包了小娘子的下面,抱了人走向床帐。
  
  小娘子的眉眼固然没得说,紧闭著眼睛的痛苦模样也捉人心。
  
  戏落幕,主角要出来了,外面纷纷散去。只一个人半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别人可能没注意到,但是他看到了!小娘子躺下的时候,被子掉了一角,露了点春光,腰臀侧赫然有只蝴蝶跃跃欲飞,红色胎记,状似飞蝶。
  
  男人甩了下头,他好像记得哪里有听过,哪家孩子生下来就有这个记号。
  
  奈何,牛大下一瞬就把人遮严实了,帐子都放了,他瞧不真切。
  
  这男人叫何秀才,全名何进程,在员外卢家当过一年教书先生,因为好赌被辞了。他娘叫范春芳,曾是岭溪城里有名的产婆。
  
  “多有打扰,牛大哥,我们是来拿上月定下的三副麻雀牌,不知道好了没?”
  
  “牛大这边东西做得精巧,价格好,我们放心。”
  
  “是啊,是啊,我婆娘之前说要做个浴盆,我看牛兄院子里自用的就不错,我今日凑巧来,可再下个单子。”
  
  “……”
  
  那边人围著牛大,叽叽喳喳,奉承不已,显然已经为牛大的雄风所折。
  
  何进程甩甩袖子,跟上去。
  
  送完客,牛大重新推门进屋,盯著地上的血迹发了会呆。他刚才看见血只觉得兴奋,虽然知道不对,但是就是想狠狠做下去。




十三,娇宠小娘子

  自欺凌中产生兴奋的心情,牛大不是头次,三年前,卢小童十二岁破瓜那夜,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当时有惩戒的意思在,更多的是故意一逞兽欲。
  
  那种疯狂,伤了卢小童,也令他自己害怕,所以才会在之後两年告诫自己,以儿子年龄小为借口,没有继续此种行径。
  
  可是,今天……
  
  重蹈覆辙。
  
  看著弱小的孩子在自己身下生死不能的掌控感,尤其外面有那麽多双豔羡惊厥的目光盯著,他达到了从未有的高峰,甚至直到现在,体内的兽还未平息,在凶悍地叫嚣。
  
  前面院门刚才被特意缩了。
  
  现在,关上房门,没有散去的隐秘味道带来挥不去的闷潮。
  
  刚才在外人面前的表演,不得不说,满足了牛大不可见光的虚荣心,也满足了偷窥的观客。现在,牛大想纵容下,继续满足自己身体里面的兽。
  
  他握紧的拳头里,手指尖陷进肉里。他慢慢朝落著布帐子的床走去。
  
  享用一个残破的身体比享用一个活蹦乱跳的身体,更让他的神经兴奋,高昂、激越。
  
  带血的衣服和被子被从床沿推了出来。
  
  卢小童大睁著眼睛,盯著牛大分开他的双腿,跪在他的身前。他听见牛大的声音:“来爹这里。”
  
  卢小童张了张嘴巴,出不了声音。他想听话,但是自尾椎升腾起的害怕令他慌乱。
  
  没有药,活生生地被虐,没有任何快乐。
  
  卢小童往後缩。
  
  “过来。阿卢不要爹爹了吗?”
  
  卢小童咽了口唾沫,停住。
  
  於是,牛大笑了,他拖住少年的细脚裸,往回拉,知道狼藉的那处凑到他身前,他提起少年的双腿,翻折少年的身体。
  
  “抱住自己的腿。”牛大说。
  
  卢小童脸上有了哭的表情,他知道接下来会是十倍百倍的疼。但是,长期的顺从,还是令他听话地抱住了自己的腿弯,臀部於是暴露在牛大眼前。
  
  凶狠的肉器顶戳在嫩肉上,在外口滑了片刻,顶上就沾了鲜红的点红,然後,不留情地滑入被撕裂的口子里。
  
  少年一声惨叫,惊了外面屋檐上成群结伴的飞鸟,扑簌簌翅膀组队飞了。
  
  房内,老床吱嘎响个不停,本来就不牢靠,又超额服务了这麽多年,夜夜配合双飞,於是更破烂了,里面人在动,外面床也动。恨不得一下就散架。
  
  吊著的布帐子抖啊抖,里面少年的悲泣和哭喊让它也悲伤起来。
  
  家家户户燃起炊烟,饭香飘满小安巷的时候,牛家院子里仍是一片死寂。
  
  抖动的帐子里半横出一个少年的身子,肌肤上青紫不堪,随著床动的频率,弹动著一丝生气。他胸口的茱萸挺立,左边的不如右边的肿大,却不知被谁咬出血,倒流到锁骨处。远看著,少年面色青白,竟像入气少出气多了。
  
  就算如此,他仍没有昏去,半眯著眼睛,张著小巧的口舌吸气吐气,不时发出一两声微弱的咽呜。
  
  然後,一直黝黑的大手,像从炼狱里伸出,稳稳地捉住少年的肩膀,把他捉了回去。
  
  “爹爹……”少年悲泣,小手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紧紧握住男人的手腕,像捉著稻草,边哭边一声声叫著“爹爹,爹爹……”
  
  明明是面前的男人给他痛苦,他却缩进对方怀里寻求庇护,美丽的眼睛里,没有憎恶,只有眷恋和依赖。
  
  等待他的,却只有更深的摧折。
  
  男人捉著少年亲吻,少年仿佛只有从吻里面寻求希望和力量了,他紧紧贴上去,仰著脸主动寻求男人的爱怜。
  
  时间一瞬静止。
  
  男人有铁塔般黑黝黝的肌肤,威猛气势笼罩著青葱稚嫩的宠物。鲜明的色彩对比的是绝对的强大和占有,不容拒抗。
  
  年长者和年少者的身体相连,白色的床单沾染了红色的血液,尤以少年所坐处最为新鲜浓郁。
  
  “疼吗?”男人的声音。
  
  “爹爹,疼。”少年簇起眉头,“阿卢没力气了。”
  
  男人摸著少年的头,充满怜爱地亲吻少年光洁的额头:“那是因为阿卢没吃早饭,所以没力气了。”
  
  少年摇头:“因为下面疼。”
  
  “因为动,所以疼?还是不动,才疼?”男人问。
  
  少年思考的模样:“都疼。”
  
  男人笑眯眯得摸了摸少年的腰,稍稍抬起他:“阿卢错了,动了,就不疼了。”说完,真个蠢动起来,少年跌进男人宽阔的胸膛,跟片可怜的风筝一样颠簸,因为风筝的一头,攥在他爹爹那里。
  
  少年坐不住,男人抱著他,滚在床上。
  
  雨歇风住的时候,男人收回宝器,换了位置,坐到少年的头边。
  
  不用男人讲,调教惯的儿子开始为爹做清洁。
  
  “乖,吃了这个,今天就罢了。”男人摸著少年的肩膀和手臂。
  
  习惯最後一炮由少年含精。少年想到今天可以结束了,不由卖力起来。
  
  无奈口味太重了,血和著雄性的腥臭,令人干呕。虽然含进了精华,用口舌清洗干净欺负自己的罪魁祸首,少年抠住了自己的喉咙,爬到床边想吐。跟後穴不同,深喉的接触,无论几次,都不能称之为习惯。
  
  男人抚摸著少年身体,安抚地落下羽毛般的轻吻,少年渐渐平静。
  
  只有吻,能令少年感到安全。
  
  父子俩不急著给饥肠辘辘的五脏庙祭食。头靠头,在一起说话。
  
  因为痛,过程开头晕过去几次後,後面连晕都晕不去的少年,神智十分清醒,他问他爹:“为什麽别人在,也可以做?”
  
  少年记得他爹教导过,不能在外人面前亲热。
  
  牛大语塞,半晌寻词道:“因为他们在门外看不见。”
  
  少年不知道纸窗上有洞。很好糊弄。
  
  牛大问:“是不是不喜欢爹爹这麽对你?”
  
  少年想了想,苦恼地皱眉:“爹爹喜欢。”
  
  牛大一点不觉得十四岁的少年说话跟八九岁时候一个口吻有何不妥,他喜欢就成。这时候,他问的是:“阿卢怎麽知道爹爹喜欢?”
  
  “爹爹……抱阿卢抱得很紧,爹爹的汗都流在阿卢身上,阿卢很热。”少年叙述,“可是,真疼。”
  
  这回,不仅眉头皱,鼻头皱,小脸也皱了。
  
  少年嘟著嘴巴,然後仰头闭眼,嘴唇微微分开,这是邀吻了。牛大如他所愿,奖励他。
  
  清风细雨的甜蜜後,卢大在少年的耳边问:“怕不怕?”
  
  少年耳朵动了动,小动物样可爱。他说:“爹爹会照顾阿卢,阿卢要亲亲,爹爹亲亲,阿卢就不怕了。”
  
  牛大满意了:“阿卢不怕,爹爹也不怕,等阿卢好了,爹爹还要。爹爹要让阿卢更疼,更疼,更疼……阿卢的疼和快乐,都会是爹爹给的。”
  
  牛大低沈的声音这麽讲著,似乎是自己在对自己说话,他听自己这麽说,心里这麽想著,亢奋地心跳。
  
  阿卢没听清,他依旧沈醉在他爹的温柔亲亲中,可以止疼的亲吻。




十四,徐寡妇飞醋

  这次闹过後,卢小童足足躺了七八天,才下地。
  
  坊间牛大的威名已经如雷贯耳,男人们私底下称他大牛,东西足够大,力气足够牛,新迎进门的小娘子,受他一次就要休息大半个月。这样的人不牛,谁牛?
  
  面上,牛大还是那个闷声不响,低头干活的憨厚汉子。来找他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只是想来见见传说中嫩花带露的小娘子。
  
  可惜,小娘子基本足不出户,见过他面的人屈指可数。谣言便越传越玄,直夸得上天入地,天下无双,豔名渐炽。
  
  便有人上门挑衅寻事。
  
  牛大没他兄弟孙蒿厉害,却胜在力气大,看谁不顺眼,那是可以把人举起来,直接从墙上扔出去。摆平几次後,混混们惜命,见他就绕道。
  
  女人们喜欢威猛的男人。以前视牛大如无物的徐寡妇,现在看见牛大两眼冒光,因为她卖花时候,别人抢她东西,牛大帮了她。
  
  女人常做好吃的点心,送上门,嘴上说送给弟媳,却一次没去见弟媳,眼睛全往牛大块块肌肉上瞟了。
  
  牛大砍柴,她帮忙捡柴禾,牛大打水,她帮忙递绳子,牛大做饭,她帮忙烧灶头……徐娘子说,牛大啊,我听东头的孟大夫讲,我家祥子病的时候,你帮忙去问过医?
  
  猴年马月的事情……
  
  牛大没忘,孟大夫那次送他许多粗细不等的木栓,他都用在儿子身上了。不过,他跟孟老头提的时候,确实用的是徐寡妇家娃子的名。
  
  牛大点头。
  
  徐寡妇一见他点头,心里喜气洋洋,面上桃花盛开,扭扭捏捏往牛大面前一站,低著头看地面说:“我……我……”
  
  牛大倒不笨,如临大敌:“我有娘子了。”
  
  徐寡妇抬头:“我不介意。”
  
  牛大看向门口:“对不起,我介意。”
  
  徐寡妇见他语气一下子变硬,顺著牛大的目光看去,门口站著个梳著少女垂髫的童子,扎著红头绳,穿著小襦裙,手里还提著裙子的一边,半探出一只脚,脚上踩著绿绣青鸟虎头鞋,一副准备进来又迷茫停住的样子。
  
  童子的年纪,甚至还徐寡妇家的祥子大。见自己输给这麽个小人儿,女人心浮气躁了,口不择言:“她这麽个丫头知道什麽?怎麽晓得伺候好人?”
  
  牛大自小人一出现,就不看她了,徐寡妇自恃有几分风流姿色,这时候脸都青了。
  
  因为牛大说:“他不用伺候我,我伺候好他就成。”
  
  “怪人!”徐寡妇恨极,没了面子,掉头走人,出门时候不忘狠推了卢小童一把。孩子弱不禁风,竟然就倒下去了,幸好已经走过来的牛大眼疾手快。
  
  “滚出去!”从来和气的男人第一次对外人疾声厉色,射向徐寡妇的目光简直要把她凌迟了。徐寡妇白了脸,慌慌张张跑了。
  
  卢小童在牛大怀里,问:“她是什麽人?”
  
  牛大抱起他:“不相干的人。”
  
  卢小童脑袋靠在牛大肩上:“她来做什麽?”
  
  牛大坐在灶前添火:“……她想跟我好,给我生孩子。”
  
  卢小童皱眉头。
  
  牛大问:“你在想什麽?”
  
  卢小童搂著牛大脖子说:“我不喜欢她。”
  
  牛大点头:“我也不喜欢她。”
  
  卢小童抬头:“你还会找她吗?”
  
  牛大想了想说:“她做的桂花糕,你很爱吃。”牛大没说,因为每次徐寡妇都带点心,所以他让她进了院子。
  
  卢小童重复:“我不喜欢她,她很凶。”
  
  “以後她不会再来了。”牛大问,“你怎麽不好好在屋里呆著,身体不好,不要乱跑,刚才差点摔了。”
  
  “嗯,睡醒了。”卢小童摸了下屁股,“东西还在里面,站不稳。”
  
  大掌摸进裙子底下,底下一惯的春光,屁股眼里夹著根粗木杵,滑了半截在外。牛大拔了些出来,又戳进去。卢小童哼了一声。
  
  “夹紧,别让它掉出来。”牛大边说,边重复拔出来戳进去的动作,刚开始慢,然後慢慢快些,幅度也加大。屁股处便热起来。
  
  这是卢小童的日常功课。不然不用药,总会出血。
  
  菜好了,饭好了。吃个饭,父子俩也关门窗。牛大撩了少年的裙摆,拔掉木杵,换了自己的铁杵。
  
  下面喂了,上面也喂。
  
  桌子上,是父子其乐融融。桌子下,是令人喷血的限制版。
  
  牛大用嘴巴喂了卢小童一口热汤,问:“受得住吗?”
  
  没有动,只是收纳。卢小童扭了下屁股,点头:“涨。”
  
  “嗯,习惯了就好。”牛大嚼了肉,喂儿子。他儿子毕竟大了,扭开头:“我自己吃。”
  
  牛大掰回儿子的头。
  
  “爹爹……唔……”肉糜的香味夹杂爹爹的味道,搅进了嘴巴。
  
  这麽个上下其手,一顿饭吃了三顿饭的时间。
  
  木杵归了原位,这回更难夹住了,卢小童紧张地扶著桌子站著不动。
  
  “怎麽了?自己走回去。”牛大摞碗筷。
  
  “嗯……”卢小童皱皱眉头,小步挪著往外走,步子很不自然。里面湿滑火烫,没有清洁,木杵笨重粗大,很难全部夹住。
  
  牛大明白,却没吱声。
  
  裙子是好物,里面穿没穿看不见,在家里十分方便,训练那处,随时可以检查。
  
  牛大想,如果他儿子可以生,估计现在有了一打他的孩子。
  
  话说,那何秀才何进程回家後日思夜想,冥思苦想,终於被他想到了他娘跟他说的是哪家的娃。岭溪最富的是卢员外!卢员外家的孩子有蝶记!绝不会错!
  
  何进程和老婆讲了後,她老婆不信,卢家丢的是大公子,牛大娶的媳妇是个女娃子,怎麽会是同一个人?投胎也没这麽快!除非,咱妈接生的其实是个女的,卢家把女儿当了儿子养,所以後来被人拐了,他们找儿子,自然没儿子,买了的人也不知道买的是卢家的小姐啊。
  
  他们猜测得有情有理,却不知,真相近在咫尺,也在天边。
  
  何进程虽然在卢家当过教书先生,但是只教了一年,并不知其底细,更何况此等秘辛!
  
  何进程的老婆问他:“你确定?”
  
  何进程拍桌子:“千真万确!亲眼所见!我不信天底下有这等邪门的巧事,不是人人都能长个蝴蝶印,像不说,还在同一个位置!若不是同一个人,咒我以後逢赌必输。”
  
  他老婆耻笑:“这个不用赌,我也知道你逢赌必输。”
  
  “咱夫妻这麽多年感情,你不必这麽鄙视我吧。”何进程抱住他老婆。
  
  何家老婆摔开何进程的手说:“你若是肯定,那麽就去卢家说说,若是真的,必少不了我们的好处。若不是,对我们也没什麽坏处。”
  
  何进程夸赞:“娘子说得合理!”
  
  何家婆娘冷笑:“你不用夸我,我如今知道你除了好赌,还好色,若重头来过,必不同你过这苦日子!”
  
  “娘子哪里话?”何进程涎脸。
  
  “你不是去偷看别人家行。房?”何家婆娘拍桌子,“这等下三滥的事情,你也干得出?!”她拍得比他老公响多了。
  
  何进程嘿嘿笑:“这不是看出名堂来了?这叫命中注定一看,为夫我不是故意的。”
  
  这边何家夫妇厢打情骂俏,那边厢牛大和卢家小童老夫少妻如鱼得水,浑不知祸事将近,分离在即。




十五,卢家喜得信

  话说,卢家丢了卢小童的时候,卢老爷是心疼得上气接不来下气,差点一命呜呼。
  
  接连几年春节,卢家都阴惨惨过得悲戚。
  
  直到卢老爷的几房妾氏在生了个女儿後,接连生了两胎,这才安稳了卢老爷的心脉。
  
  卢小童的娘失宠,因为卢老爷一看见他就想起大儿子,唉声叹气。
  
  卢家大夫人别提,一则老爷不喜欢她善妒,二来大夫说她不孕不育,这辈子绝根,宜积福去修下辈子。
  
  卢家大夫人听得邪魔,真个做了佛家的居士,在家里修了祠堂,吃斋念经。卢家大夫人没有想到,这时候到她身边愿意陪她一同学佛的,竟然是她以前极度厌恶的人,卢小童的娘。
  
  卢家大夫人刚开始以为对方是来羞辱她,便粗言粗语说,风尘出生的人六根不净,念的经,菩萨不听。不料,卢小童的娘剔去三千青丝,点了香疤,穿了僧衣走到她面前。
  
  卢家大夫人想想都舍不得自己一头秀发,不言语,默许之。
  
  相处下来,无争无忧,倒也相安无扰。
  
  卢家大夫人叫妙善居士,卢小童的娘叫妙德居士。
  
  两个人均有些学问,琴棋书画都懂,辩起佛经来常会论个一天。
  
  妙善居士有一句话想对妙德居士讲,但是一直碍於骄矜的脾气,没有说出口。
  
  这日,天也晴,风也轻,人的心情好,主意就比较明。妙善居士做了一上午的心理建设,叫住了庙堂礼经後准备去静室坐禅的妙德居士。
  
  妙德居士站住了,阳光照著她的面庞,熠熠生光,虽然一袭缁衣,但是这个女人生来妙相,一点不见得老,随便这麽站著也有几分倾城的清华气质。
  
  妙善居士一边想,自己以前嫉妒她不是没有道理的,一边又想,他儿子若是在,不知道会不像她?不过男子若生了这副相貌,不知是福是祸……
  
  妙善居士叫住了人,却又在那胡思乱想,看著妙德居士不开口。
  
  这妙德居士也是个奇人,她也不催,就这麽稳稳站著,等妙善居士想完了,想好了。
  
  终於,妙善居士收了目光,看向院中叽叽喳喳停在树枝上觅食的鸟雀说:“对不起。我……”
  
  妙善居士又说不下去了。
  
  这时候,一个小厮慌手慌脚地跑了过来,差点扑在地上,他跪下说:“大夫人,二夫人,找到君公子了,有君公子的下落了!”
  
  妙善居士愣住。
  
  妙德居士往外走。
  
  “你去哪里?”妙善居士下意识问。
  
  出门去大厅是笔直前行,妙德居士在往左拐,她说:“静室。”
  
  妙善居士怒了:“你没听见吗?你儿子有消息了!”
  
  妙德居士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面平静没有波澜。妙善居士觉得她刚才不是在重复一个爆炸性的消息,而是说了诸如明天会不会下雨之类无关紧要的话。
  
  因为……
  
  妙德居士说:“你我既是方外之人,哪里来的儿子?”
  
  妙善居士呆。
  
  妙德居士忽然想到什麽,加了一句:“你说的话,我听见了。没关系。”说完,走了。
  
  啥没关系?
  
  “大夫人,二夫人打的是什麽机锋?小的听不懂。君公子若寻见了,二夫人不开心吗?”小厮嘀咕。
  
  妙善心里突地一沈,她知道妙德的“没关系”回答的是她准备答的“抱歉”。但是她根本只说了个开头,没说完啊,怎麽就听见了?还有,儿子,亲生儿子是“没关系”可以打发的事吗?
  
  妙善居士愤愤不平,她看地上的小厮,微笑:“没关系,她不去,我去。”
  
  小厮领路。心里想,夫人不会又要做什麽坏事吧?
  
  对不起……
  
  对不起,我以前做了坏事,指使人拐带了你儿子,扔在花柳之地。你儿子丢了,那人被找到後自尽,什麽讯息都没留下。这麽多年,我心有愧疚,却没有办法补救。我日日对著你,心里的悔一日日增加。我对不起你,请你原谅。
  
  这话在妙善居士的心里,不在口边。她说了三个字,已尽她的全力。
  
  妙善居士不知道,她身後,妙德居士看著这个方向,停住目光,不知道在想什麽。
  
  前厅,何进程在跟卢老爷讲话。妙善居士从侧门转进,隐在屏风後,挥退小厮。
  
  显然,前面,何进程讲了大致的情况,正在游说亲自去查看。
  
  “真的,在下是替君见小姐著急,才来报这个讯。别看牛大卖馄饨,他是个一手能把三个人举起来的莽汉,小姐落在他手里,肯定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妙善居士皱眉,怎麽说的是小姐?
  
  卢老爷却没有指出不妥,他只是沈声问:“你确定看见了他的蝴蝶胎记?”
  
  “错不了!”何进程得意,“就在右腰腹下,这个位置……”说著,往自己的右屁股上方一拍,啪一声。
  
  卢老爷的语气显然不好:“你什麽时候看见,怎麽看见的?”
  
  这回,轮到何进程迟疑了:“啊……这……那个……”
  
  卢老爷不耐烦:“不说,就请何先生自己出门吧!不瞒先生,每年上门来说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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