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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作者:不住声相-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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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程羽,悠哉游资地走了进来,“都在呀,我们晚上吃什麽?”
  
  “你一边闹去,”司靖澜赶紧往外哄程羽,刘晟这会心情不好,程羽这妖孽怕是会火上浇油,“饿了自己去吃饭。”
  
  “我不要自己一个!”
  
  “陈青?陈青!过来,陪他吃饭去。”
  
  “干嘛!我不要那石头陪我吃饭,你干嘛往外哄我!”
  
  司靖澜赶紧把程羽拉到一旁,低声说:“你别闹,没见王爷心烦吗?”
  
  程羽看了看面色紧绷的刘晟,道:“那人还没回来?”司靖澜点点头,“衙门那边也没消息?”司靖澜再次点头。
  
  程羽那黑亮的眼睛转了转,道:“我还没问你们呢,你们来支宛所为何事?不会只是看花会吧?”
  
  “……我们也是有公务的。”
  
  “公务?”程羽笑了笑,“你们不会是来找展家麻烦的吧?”
  
  刘晟司靖澜同时一愣。
  
  刘晟两步走到程羽面前问道:“你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啊。”
  
  “我是问,你怎麽会想到展家?”
  
  程羽等著大眼睛看著刘晟:“你何时变得这般呆?这离州可是展家的天下,大白天丢了个大活人,衙门都查不到,除了展家还有谁有这般能力?再说了,江湖上不盛传,离州的衙门顶不上展家的一个小指头!你皇兄的衙门在离州就是个摆设!”
  
  刘晟的脸色越发地紧绷,额间隐隐爆出了青筋,这事如果是展家做的,确实不好查,但是他们为何要带走悠儿。这时,魏峰和李铭也回来了,司靖澜把事情和魏峰交代了一遍,魏峰也不禁皱起了眉。
  
  “王爷,”魏峰道,“难道是我们查展回天的消息走漏了?”
  
  “展家有展家的人脉,他打听到我在查他也不稀奇。”
  
  “可他抓秦公子有什麽用?他若知道我们的目的,就应该知道我们目前没有证据,他如此这般反而给我们把柄了。”
  
  “我也奇怪,他为什麽带走悠儿。不过,他要是敢伤害悠儿,我就让他们展家给我立刻消失!”
  
  “可是目前,我们也没办法确定就是展家把秦公子带走的。”
  
  “这还不容易,我们去试探试探不就得了!”
  
  “怎麽说?”司靖澜看著程羽道。
  
  “你们让支宛的府尹去找展家,让展家帮著找人,这离州谁不给展家面子,他若找得到,便和此事无关,他若找不到,就肯定是他们展家做的!”
  
  刘晟嘴角慢慢浮出笑意,“行呀,你这妖孽这会还真出了个好主意!”
  
  “高兴了?那我们去吃饭吧!”
  
  刘晟这会哪有心情吃,“我就不去了,我让陈青陪你去,吃的喝的都记我账上!”




十九 故人重逢(下)

  秦悠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了,他迷迷糊糊地看著房顶,这地方明显不是他和刘晟的寝室,他环视一圈,这屋子装设典雅,但却非常的陌生。秦悠坐了起来,不禁揉了揉依旧有些昏的头。
  
  “你醒了?”秦悠猛地抬起头,“是你?”
  
  “是我,我们又见面了。”这人便是秦悠之前在凌阳、福禹遇见的那个黑衣人。
  
  “你为何抓我?”
  
  “不不,我不是抓你,而是请你。只是,我若堂而皇之地去请你,你身边的人,定不会让你来的。”那人笑了笑,道:“在下展回天,飞羽山庄的庄主。你现在就在庄里。”
  
  秦悠不禁皱眉,戒备地看著展回天:“你请我来作甚?”
  
  展回天哈哈笑了起来:“秦公子,你不必惊恐,我没有恶意,只是请你来庄里做客,上次你替我包扎伤口,我还没好好谢你呢,如今你到支宛游玩,我定要尽这地主之谊了!”
  
  “……”秦悠看了看展回天道:“我既然来了,你就算谢过了,那我告辞了。”说罢起身就走,展回天立刻拉住秦悠,“你别走,我,我知道我叫人把你这样带回来,实在多有冒犯,但是,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交朋友?展庄主交朋友都是用迷药的?”
  
  展回天立刻有些尴尬起来:“对,对不起。这也是无奈之举,你和七王爷是,是朋友,我若请你来,他定不会答应,因为他现在正在查我,所以……”
  
  秦悠想起之前刘晟说的话,心思转了转,道:“他为何查你?你犯了王法?还有,我和你不过见过两次,你如何知道我,我和七王爷是朋友?”
  
  展回天笑了笑,请秦悠坐下来,并为秦悠倒茶,“我慢慢说与你听。我早就知道你的,我半年多前就到过凌阳,去过涧喜亭,只不过是你不记得我而已,不过那日在流毓坊的街头确实是偶遇。我既然知道你是秦悠,还能不知道你和七王爷的事吗?至於七王爷查我,自然也是他认为我犯了王法……”
  
  “那你到底有没有犯了王法?”
  
  “何为王法?秦公子,你见那些贪官污吏,整日鱼肉百姓,他们可算犯了王法?”
  
  “自然是犯了王法。”
  
  “可为何朝廷不治他们的罪?”
  
  “这……”
  
  “你倘若问我有没有杀过人,我承认,我杀过,但你若问我有没有犯过王法,我不认为我犯了王法。”
  
  秦悠愣了一下,他有点明白展回天的意思了,有时候王法管不了贪官,为了除暴安良,只能铤而走险,这与他和钱玉做义盗的初衷是一样的。秦悠心下不禁对展回天产生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情绪。
  
  “那你可与曾禄的死有关?”
  
  “呵呵,”展回天笑道:“七王爷到底还是和你说了一些嘛!你想知道,我便告诉你,不过,我告诉你之後,便表示你与我成了朋友,你可答应?”
  
  秦悠点点头,喝了口茶。展回天见秦悠答应,心下高兴得紧:“早在半年多前,我就去了凌阳,找曾禄和李广义谈笔交易。那时候,我得到一个消息,说南邦要进贡一颗夜明珠给皇上,这颗夜明珠世间罕有,很可能就是我展家的那件传家宝,南邦贡品必经凌州送往上京,所以,我对曾禄和李广义说,我愿意用另外一颗夜明珠和十万两黄金换那个贡品夜明珠。他们二人随即答应。”
  
  “你要把夜明珠掉包?”
  
  “是的,一颗夜明珠对皇上也许不算什麽,但那可是我们展家的宝贝。”
  
  “可是司庄主说,定心珠是他们司家的传家宝。”
  
  “哈哈,”展回天笑了起来,颇有深意的看著秦悠:“这麽说来,司靖澜已经给你讲过这段了?”
  
  秦悠摇摇头:“是王爷告诉我的,那颗珠子是司家先祖的,还和什麽宝藏有关。”
  
  “与其说是他们司家先祖的东西,倒不如说是他们司家先祖的嫁妆!他那位先祖都是我们展家的人了,难道那珠子还不是我们展家的吗?”
  
  秦悠不禁惊讶地看著展回天,“可是,不是说……”
  
  “呵呵,他们司家一向古板得很,当初我先祖展威寰确实为了那司诺然放弃家业,隐居浩渺山,但是我们展家哪像他们司家那麽绝情,两人虽是隐居山林但是和展家还是有联系的,如今,在我们展家的祖堂,还供著展威寰的灵牌,家谱上也有展威寰的名字,他妻室那一栏也写著司诺然的名字。我知道,在司家,司诺然是个大禁忌,可在我们展家,展威寰还是我们的先祖,我们的荣耀。至於宝藏,确实有这个说法,但是定心珠不是宝藏的全部。曾禄和李广义不知从哪儿打听到定心珠与宝藏有关,就想私吞那个贡品,可他们早就收了我夜明珠和黄金,我这回去凌阳,就是找曾禄算这笔账,曾禄是我杀的,我从曾禄那得知珠子在李广义那边就立刻赶过去,在别院找到他时,他就是不肯说出珠子的下落,後来王爷和司靖澜就来了,我便无功而返。”
  
  秦悠听了展回天的话也不禁暗骂曾禄的贪婪,他忽然又想到一件事:“那,那个情香院的紫涵是怎麽回事?”
  
  展回天叹了口气,“曾禄是她的恩客,我之前在和曾禄李广义吃饭的酒席上认识她的,後来我也会向她打听曾禄的消息,可是,後来,她好像,好像对我……”展回天无奈地摇摇头,“我没那种想法,至於她为什麽会自缢,我也不清楚……”
  
  “可是,你杀了曾禄李广义,朝廷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没证据,当然你要是去做证人,我就没话说了。”
  
  “怎麽会!曾禄那种贪官早该死了!”
  
  “呵呵,秦公子,你饿了吧,我叫人准备点我们离州的特色菜给你尝尝!”
  
  “有劳展庄主了。”展回天起身要走,秦悠却叫住了他:“那个,展庄主,我在你这边,王爷还不知道呢……”
  
  “呵,我明白,我会通知王爷的。今晚你就在庄里好好休息,我差人去通知王爷。”
  
  展回天陪秦悠吃过晚饭,又聊了起来,两人确实意气相投,秦悠爱憎分明,对贪官更是不耻,展回天也是性情中人,豪迈不羁,两人颇有相见恨晚之感。
  
  “哈哈,想不到秦公子也是如此直爽之人,当日在涧喜亭没与你把酒言欢,展某真是追悔莫及啊!”
  
  “展庄主言重了,今非昔比,倘若当日在涧喜亭,你若想找我谈天,我还不一定肯答应呢!”
  
  “呵呵,那倒是那倒是。不过你总叫我展庄主,怪生分的,不如你就直接唤我的名好了。”
  
  “这怎麽敢,”秦悠也没细想便道:“如果庄主不嫌弃,我就喊你展大哥吧!”
  
  “好!”
  
  当晚,秦悠便在飞羽山庄住下了,他以为展回天会立刻通知刘晟,但实际上展回天并没有这麽做。展回天心里清楚,如果立刻通知刘晟,刘晟便会立刻来要人,可他心里还想多和秦悠相处一段时间,他承认,他对秦悠有好感,加之今晚的畅谈,他更对秦悠有种说不出的喜欢,但他也清楚,刘晟早就给秦悠赎了身,而且秦悠和刘晟的关系,如今也是人尽皆知,所以他心里就更後悔,明明自己先遇到这人,当时怎麽就没和这人深交呢。
  
  可刘晟这边却是彻夜未眠,他脑子里一直不停地闪著秦悠的影子,他仔细地想过了,展回天抓了悠儿应该只是想威胁自己,自己不对展回天做什麽,他的悠儿就不会有事,可秦悠一刻没消息,他的心里就一刻不得安宁。终於看著太阳升起,刘晟迫不及待地带著魏峰陈青赶去飞羽山庄。




二十 风波再起(上)

  飞羽山庄内。
  
  “豫亲王,”展回天行礼,“王爷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哪里哪里,展庄主声名远扬,本王早就如雷贯耳,今日登门拜访,多有叨扰。”刘晟表面镇定地和展回天说著客套话,可他心里早就心急如焚了。
  
  “王爷客气了,王爷来离州,是离州百姓的福气,不知这支宛的花会王爷玩的可畅快?”
  
  刘晟心里有数,这展回天开口不问自己为何拜访,而言它,其中必有蹊跷:“这支宛的花会确实热闹非凡,牡丹也是娇豔无比,支宛果然人杰地灵,不过这花会也有让本王烦心的事。”
  
  展回天笑了笑,道:“王爷,烦心事就莫要想了,既然到了庄里,在下定要好好招待。”
  
  这样的回答让刘晟心里更为确定就是展回天抓走了他的悠儿,於是开门见山:“展庄主,本王无事不登三宝殿,本王在支宛的花会丢了重要的人,在这离州,展庄主可比这府尹高明多了,本王希望展庄主帮忙找一下。”
  
  展回天没想到刘晟如此直接地要他帮忙找人,微笑著道:“王爷言重了,我一介武夫如何与支宛府尹比的,这支宛花会上,来的是各地的游客,人山人海,找个人恐怕──”
  
  “丢的是本王的王妃。”展回天的脸色顿时一僵,刘晟从容道:“丢了王妃可不是闹著玩的,支宛的府尹本王定是要治罪,不过本王爱妻心切,只要能找到王妃,其他的,本王一概不咎。”
  
  展回天看著刘晟,他知道刘晟在和自己谈条件。“王爷已经大婚了?可──”
  
  “还未大婚,但已经下了聘,”刘晟盯著展回天,几个回合下来,刘晟已经看出些端倪来了,“他是我的人,这已是任谁都改变不了的事了。”看著展回天有些紧绷的脸,刘晟继续:“他叫秦悠,凌阳人士,不知展庄主是否知道?”
  
  展回天看著刘晟,心道这七王爷果然不好惹,此人举止和善,但句句不给人留余地,他笑了笑,道;“知道,原来是秦公子,秦公子是在下的好友,现下正在庄里小住,”说罢对仆人道:“去把秦公子请来。”
  
  未几,秦悠走了出来,“展大哥,你找我?”
  
  “悠儿!”
  
  “悠儿。”展回天刘晟异口同声,秦悠先是一愣,随後看到刘晟,立刻笑了,虽然只有一晚未见,可心里确实挂念这人,他走到刘晟面前,轻声道:“你来啦……”
  
  刘晟赶紧拉住秦悠,在他身上到处看,“悠儿,你没事吧?”
  
  秦悠以为是展回天请刘晟来的,便笑道:“我能有什麽事?我在展大哥这边挺好的。”
  
  刘晟的脸一下子就冷下来:“他什麽时候成你大哥了?!”
  
  “啊?你……”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刘晟见秦悠似乎是心甘情愿呆在这的,心里就更气了。
  
  “王爷,你莫要对悠儿如此恶声恶语,确实是在下留他在这小住的。”
  
  刘晟的脸立刻绿了:“你喊他什麽?!悠儿也是你叫的?!”刘晟再也维持不了“君子”形象了,“悠儿”这名字从别人口中喊出怎麽就如此刺耳!
  
  “呵,我和悠儿意气相投,已是知交,为何不能喊他悠儿?”
  
  “王妃的名讳也是你叫的!”
  
  展回天不以为意地道:“不是还未大婚吗?”
  
  “你!”刘晟抬脚朝著展回天就走了过去,秦悠见他真的动怒了,赶忙拉住他,“晟哥!展大哥没有别的意思。”
  
  刘晟停住,不可思议的看著秦悠,这一口一个展大哥,一口一个悠儿,气得刘晟肺简直就要炸了,他压住怒气道:“你说,他什麽意思?”
  
  秦悠见刘晟这样,心里也虚了,这哪是一句话说的清楚的,而且怕是说不好还连累展回天,“晟,晟哥,我,我回去讲给你听。”
  
  刘晟死死地盯著秦悠,他深邃的眸子里闪过几缕让秦悠不寒而栗的光,然後转过头看了看展回天,阴沈地道:“本王先回了,我们,後,会,有,期。”说罢拉起秦悠离开飞羽山庄。
  
  刘晟怒气冲冲地拉著秦悠回到别院,众人见秦悠回来,本想上去询问,可见刘晟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都没敢上前。秦悠被刘晟狠狠抓著手腕,一路喊疼,刘晟理都没理,他拉著秦悠进了两人的寝室,一挥手就把秦悠丢进屋里,随手关门落锁。
  
  “你想干嘛!”秦悠一边揉著手腕,一边对刘晟喊道。
  
  “我想干嘛?是我该问你吧!你和那展回天怎麽回事?!你和他什麽时候认识的?他凭什麽喊你悠儿?!你和他到底什麽关系?!你昨晚上在他那都干什麽了?!”
  
  “你!”刘晟的问话明摆著是把他和展回天的关系想歪了,“你别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和展大哥清清白白!”
  
  “还展大哥,展大哥!!他什麽时候成你大哥的?!”刘晟气极,秦悠都不曾这麽亲热地叫过他,他猛地抓过秦悠,“你给我说清楚!”
  
  “你放开我!”秦悠向来吃软不吃硬,平素最讨厌别人动粗,这会遇到刘晟的暴脾气,他那倔脾气也上来了,“你放开我!他就是我大哥,我们意气相投,结拜兄弟不行吗?!”
  
  “鬼扯!兄弟?!你当我是傻子吗?他看你那眼神,根本就是要把你占为己有!!”
  
  秦悠一怒,激动地口不择言:“你别血口喷人!!展大哥光明磊落,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是个色鬼!”
  
  刘晟气极,抬手就给了秦悠一个耳光,秦悠一愣,随後猛地推开刘晟就往门外跑,刘晟这会早就气得失了理智,一把抱住秦悠:“你去哪儿?!给我回来!”
  
  “你放开我!你这个无赖!我去哪儿不用你管!”
  
  “你不会是要去找那个展回天吧!”
  
  “我就是去找他,与你何干?!”秦悠挣脱不过,就开始和刘晟对起招来,刘晟一看秦悠使了功夫,分明是死活要走了,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蛮力狠招都用了起来,就是要捉住秦悠,秦悠轻功好,连连躲开刘晟的进攻,他想翻窗出去,立刻跳上桌子,刘晟一怒,一掌就把桌子拍散了,秦悠赶紧往上一跳,试图跳上房梁,可刘晟振臂一挥,抓住秦悠的脚踝,愣是把秦悠拽了下来,紧紧搂在怀里,“还想跑!”刘晟这时眼睛都冒出了血丝,周身散发著暴戾的气息。秦悠不禁害怕起来。
  
  “你放开我!放开我!”
  
  刘晟不理秦悠的挣扎,一下子把他丢到了软榻上,自己立刻压了上来。
  
  秦悠心底咯!一下,“你,你,你要干什麽?”
  
  “哼,你不是说我是无赖吗,我是色鬼是吧?那我就无赖给你看,色鬼给你看!”说著,他双手扯著秦悠的衣服猛地一扯,秦悠的衣服顷刻变成碎布。还没等秦悠反应过来,刘晟就猛地咬住秦悠的脖颈,疼得秦悠一下子就叫了出来,秦悠激烈地挣扎起来,可刘晟的力气大得惊人,“混蛋!混蛋!你放开我!”
  
  刘晟毫不理会,他狠狠地咬著秦悠的脖颈,口中有了血腥的味道,这让他似乎更加兴奋起来,他一只手死死按住秦悠,另一只手立刻退去自己和秦悠的裤子,随後猛地拉起秦悠的一条腿,秦悠顿时脸色一白,瞳仁不禁放大:“别,别……”刘晟猛地一个挺身,秦悠立刻惨叫一声,刘晟毫不留情地动了起来,钻心的疼痛让秦悠差点昏了过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别院的众人几乎都听到了秦悠的惨叫,心下尽是一凛,司靖澜赶紧拍了拍刘晟寝室的门:“你有话好好说,别胡来!!”魏峰也赶忙劝道:“王爷,你冷静点!”
  
  “全都给我滚!本王管教家眷还要你们多嘴!!!滚!!”
  
  刘晟架起秦悠的双腿,用足了蛮力抽插,秦悠顿时尖叫不已,眼泪更是刷刷地掉,“……啊啊啊……啊啊……放开……放开……我……”
  
  刘晟最听不得秦悠拒绝他,抓起秦悠的头发,霸道地吻了上去,秦悠虽承受著撕裂般的疼,但他也不甘心,报复似的张嘴咬住刘晟的唇,用力的咬,狠狠地咬,刘晟插的他越狠,他就咬的越狠,刘晟被秦悠如此一咬,心底的施虐欲一下子就爆发了,他抓紧秦悠的腰,猛地把秦悠抱了起来,体位的变换让秦悠的身体负担更重,他撑不住,躲开刘晟的唇,哭泣著:“别,别,呜呜……嗯嗯……停……停下……”刘晟哪里还有理智,抓过秦悠的下巴再次吻上,另一只手紧紧禁锢住秦悠的腰把他用力地往自己胯间按,同时还凶猛地往上顶,秦悠下身根本动不了,嘴巴又完全被刘晟封死,连呼吸似乎都变得困难了,很快,鲜血顺著秦悠的股间源源不断地流了下来。鲜血让刘晟的进攻变得更加张狂,他放开近乎窒息的秦悠,转而咬上秦悠的胸口……
  
  秦悠的惨叫声持续了好久,别院里的其他人大多都听见了,钱玉更是急得掉眼泪。
  
  等刘晟发泄完,恢复了理智,早就是傍晚了,而秦悠早就昏厥多时了。他趴在秦悠身上,大手抚摸著秦悠煞白的脸,叹了口气,“与其让你活蹦乱跳地去找别人,倒不如让你死在我怀里……”说罢再次吻了吻秦悠,可当他的视线落到秦悠的身体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而後是无尽的惶恐,秦悠身上到处青青紫紫不说,而且满满都是清晰的齿痕,最让刘晟不安的,是秦悠身下那一大片的血红,他猛地清醒了不少。
  
  “悠儿?悠儿?”他轻轻拍了拍秦悠的脸,虽然秦悠也在他怀里昏厥过,可这次似乎不太一样,“悠儿?悠儿,你醒醒!”他起身,慢慢的退出秦悠的身体,可在离开秦悠的身体一瞬间,又是一滩血红白浊溢了出来。刘晟顾不得其他,赶紧披上衣服,打开门大喊:“程羽!程羽!”
  
  在不远处的正厅里,程羽正和众人沈默著,这时一听刘晟叫自己,立刻一抖。他看了看司靖澜和魏峰:“他,他为何喊我?”
  
  众人也是一愣,司靖澜马上反应过来:“赶紧救人去!”
  
  众人反应过来,赶紧赶往後面的寝室。程羽一把被刘晟拉近屋里,其余众人只好在院子里等。
  
  “救他!”刘晟一把把程羽带到床边,程羽一看秦悠的情景,一下子就呆掉了,好端端地一个人被蹂躏成这样,他随後惊恐地看著刘晟,“愣著干嘛,救人!”
  
  “啊!!!”程羽一声尖叫,陈青以第一个冲进寝室,刘晟赶紧放下帷帐,对著程羽喊道:“你叫什麽叫!”
  
  程羽赶紧躲到陈青身後:“我,我,我只会开药方。”
  
  “你说什麽?!”
  
  见又要动怒的刘晟,陈青低头看著程羽:“救人要紧。”
  
  程羽为难地看了看陈青:“太,太吓人了……”
  
  陈青一下子明白了,他回头看了看刘晟,刘晟知道自己理亏,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陈青又看了看程羽:“你是大夫,救人要紧。”
  
  程羽看了看陈青又看了看刘晟,“你,你,你把他手拉出来,别,别让我看见他的身子!”
  
  刘晟赶紧遵照吩咐,把秦悠的手腕拉出帷帐,众人也退到了屋外,程羽为秦悠把脉,眉头不禁紧锁,然後他有些不情愿地对刘晟说:“我,我,我要看他那里。”
  
  刘晟不禁也有些尴尬,程羽为秦悠检查完伤势,就为秦悠开了三张方子,一张是用药汁清洗身体,另外的两张是给秦悠服用的药,然後还给了刘晟两瓶护理伤口的药膏。




二十 风波再起(下)

  秦悠的伤虽不轻,但是也没有内伤,全是外伤,刘晟为他清洗护理之後,便无大碍了,可是,秦悠依然是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
  
  秦悠一睁开眼就看到刘晟有些憔悴的面庞,这一天一夜,刘晟从未合眼,一直守在秦悠的身边,焦急地等著秦悠醒来。秦悠刚睁开眼,神智还有些恍惚,可下一瞬间他便忆起了眼前这人施暴的情景,吓得马上往後躲。
  
  “悠儿!”
  
  “你别过来!”秦悠哪里躲得了,下身疼得他立刻白了脸。
  
  “悠儿,悠儿,你听我说……”
  
  秦悠别过脸,根本不看刘晟。刘晟无奈地叹了口气,“悠儿,身子还不舒服吗?悠儿,我不是故意的……呃,我,我是故意的……不过,我不是有意故意的……我,我当时气疯了,真的,我不想伤你,我只是太生气了……”
  
  “……”秦悠扭著脸,一直不语。
  
  这时,传来敲门声,原来是程羽来送药。
  
  “呦,醒了?正好,我把饭也带来了,想不到小玉还烧了一手好菜,”程羽笑呵呵地把盘子放到桌上,“吃完饭,把这药喝了。啊对了,既然人醒了,就换这种药膏,”程羽把一个瓷盒递给刘晟,“涂到伤口上。”说完便走了出去。
  
  “悠儿,你饿了吧,吃点东西吧……”
  
  “……”
  
  “悠儿,你别这样,你就是要气我,也要有力气才行,吃点东西好不好?”
  
  “……”
  
  “悠儿,我求你还不行吗?吃点东西……”说著,刘晟就要扶秦悠。
  
  “你别碰我!”
  
  “悠儿!”刘晟难过地皱紧了眉,“你怨我,我没话说,可你有没有为我想过?那种情形,我能不生气吗?你一夜之间竟然和一个陌生人称兄道弟,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我能放心吗?在凌阳,我就去了趟妓院,你瞧你气成了什麽样,如今你在一个陌生人那过了一夜,我难道就不能担心,不能生气吗?!”
  
  “那不一样,你去的是妓院,我去的是飞羽山庄!”
  
  “那还不如妓院呢!我去妓院是自己走进去的,你呢?你是怎麽进去的?光天化日之下,你就那麽消失在我眼前,我快急疯了,你知不知道?!”
  
  “著急你就能肆意妄为吗?著急你就能这样对我?你根本就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那个展回天!悠儿,他对你什麽心思,我一眼就看得出!”
  
  “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说,你好好听过我解释吗?”
  
  “解释?你解释什麽了?你不就一个劲儿地夸那个展回天,一个劲地骂我吗?”
  
  “你!”
  
  “怎麽又吵起来了?”这时司靖澜和钱玉走了进来,“我刚听程羽说,秦公子醒了,就和玉儿过来瞧瞧,怎麽还没完没了了?”
  
  钱玉见了秦悠,赶紧走到床边:“小悠,你可好些了?”
  
  “小玉……”秦悠这会见了钱玉,就像见了至亲一般,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钱玉赶忙拉住秦悠的手:“小悠,你别哭,是不是还不舒服?”
  
  “我,我……”秦悠委屈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先是被那人一通误会,後又被他那麽蹂躏,这会见了亲人终於忍不住了。
  
  “小悠,小悠,你别哭,”钱玉赶紧帮秦悠擦眼泪,刘晟一旁看著也不是滋味。“悠儿……”
  
  “滚开,禽兽!”
  
  司靖澜赶紧拉了拉刘晟,“我们先出去,玉儿,喂秦公子吃饭。”司靖澜给了钱玉一个眼色,让钱玉劝劝秦悠,钱玉会意,点点头。
  
  司靖澜拉著刘晟走到院子里,“他都让你祸害成那样了,你还没消气?”
  
  “哎,你让我如何是好?他就跟著了魔似的,就觉得那个姓展的好,我就是一泼皮无赖,市井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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