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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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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涉冬躺回了床上,忽然伸手扯住了对方的衣袖:“不再做了……答应……我”他停顿了一会:
  “……父皇……”
  永帝俯下身,凑近了涉冬“如果你不叫,或许朕会更开心。”他的脸上挂着上位者难得仁慈:“只要你好起来,朕就什么也不做了。”
  好歹是人命,过了春天,一直紧绷的朝堂之上也慢慢的松了,随着潮期的过去,春播之后的核查又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俗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那些地方上的因为没有本身经历,反倒听说了一些忽觉自己果然没有坐龙椅的那位气派,要人生便生,要人死便死,欲望胀大的不是一星半点。
  “天高换地的,谁有那功夫管我们这些乡下老儿。”品着稀罕的铁观音,那些大爷继续做着欺上瞒下的事,大把的揽着身边的权利,克扣着那些无权无势的贫民。
  成越原本只是不想离周前太远,于是就一块上京了,正巧遇上了永帝解除禁令,张学傅被康之扛着出了宫门,才出来就遇到正要进去的周前。好不容易康之松手,张学傅抬起脚就踹在了绣着大船的宰相袍上,而后回过身,甩了甩衣袖,收拾了一下周身:“回来了啊,周前,如何,这趟江南?“
  周前福身,恭敬一拜:“多谢学傅挂念,此趟周前所学匪浅。”难得见他收敛了那属于书生的傲气,看得成越一脸稀罕。
  “恩,想来此次春播你也尽力了,可惜……”张学傅叹了口气,明明已经给予警告了,也打压了三皇子一派的实力,可惜对方的手段也确实多,还是让他们钻了空子,让永帝陛下找到了借口:“三品以上官员去了小半,三品以下的去了大半,代替的是上书房一脉。”他伸手揉了揉这个年轻人:“照实说,其他的你都不用担心,想来涉冬的人,那位也不会动。”
  周前直起身:“多谢太傅提点,学生晓得。”他皱紧了眉,看了一眼宫门之内,又回头看向成越:“学傅,此位是学生好友,只是学生要进宫,可否……”他不知道成越愿意不愿意,可是这是自己唯一能提供的。
  “成家三少,果然是仪表堂堂,本相闻名已久,请去本相府上如何,周前?”康之笑眯眯的凑上来。张学傅忽然想起了什么,挪了下右脚踩到了康之左脚上。
  事情差不多就定下了,周前也没有多余的时间送成越过去,这边通报的太监已经过来,他也就随着太监进去了。

  大约而立

  莫非真的已经是忘记,冷清的街道随着时光的流逝,慢慢的洗去历史,人之所以强大,在于忍耐之后的遗忘。官居三品,若是京外已经有之手遮天的位子,可惜在皇城这个满地是皇子皇孙的地方,谨慎也是理所当然的,周前穿着一身官袍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向自己的府衙。天子脚下做什么都得看上面那位的脸色,于是活得委实有些委屈,不过对于周前这样的已经委屈习惯的,也就没啥了。
  “真是个巧,可用过饭了。”周前正准备走进酒楼,抬头就看到了成越,自从回京,这位成家三少就在京都定了家,那间熟悉的客栈也在京都出现,只是周前下意识的不想去……因为,大概很
  多,明摆着自己也了解的,大概就是嫉妒。
  “虽说你一直没的答应,但是好歹也照顾一下我的心情不是,哎,再这样下去……”成越笑眯眯的看着周前整张脸都黑了下来:“说起来,还没吃饭,走,先填了肚子。”说着拉着周前的手就往二楼厢房走。
  “你这学生跟你一样死心眼,也就那姓成的有耐性,否则早被啃下肚了,认识了三年,居然还不清楚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康之甩了甩衣袖,拍拍张学傅肩上的薄雪,也走进了酒楼。
  “大概,只是不想知道吧……”张学傅淡淡的扫了一眼康之,默然的走到两人的目的地,推开门,只见那个熟悉的人穿着披着黑色貂皮,手里捧着一杯茶,慢吞吞的喝着。
  “外面风雪可大,让太傅受冻真是本王的错。”涉冬偏着头,挂着淡笑,看着两人入座。
  “还行,出来有叫轿夫……最近过的可好?”张学傅顺着座位,坐到了左手第二座,康之坐在他的旁边。涉冬身后站着一个侍卫,长的很平凡,类似于见过就忘的相貌
  “还不错,最近没什么挂心的事,所以就叫了太傅出来,不知道最近父皇可有为难太傅?”自从三年前康之实在舍不得他家那位难受,于是打侧面留出一条路,让永帝跟涉冬之间有了缓和的余地,大概是看在涉冬千疮百孔,破败的身体上,到底让那位帝王妥协了,这三年,涉冬没有拒绝任何永帝做出的安排,也算是变相的代价。
  “你父皇最近似乎找到了些方子可以养你的身体,所以也没怎么折腾朝堂,只是太医院的那些太医都不愿留在宫里,似乎都准备告老还乡,可惜……你还没好,你父皇怎么可能让他们走。”
  “最多也就一直像个少年,没什么不好的,父皇只是太闲罢了。”摇摇头,满脸无奈。
  “大皇子可是要大婚?”接过康之递过来的茶,抿了一口,不冷不烫的,正好暖胃。
  “怎么可能,只要父皇在位一天,皇兄绝对不会找的。”哪家的女子能抵抗的了父皇的折腾,不死也就半条命罢了。“说起来,侧院挖了一个池子种荷花,前阵子找了些卧莲,可惜怎么也养不活,本王又不想找花匠,太傅,可知道如何种?”
  张学傅点了点头:“明日我就进宫去寻你,到时候看看到底为何,只是为师大多数都是从些杂经上看到的,也不清楚是否有用。”
  “无妨,只是玩乐。”涉冬这会算是真心的笑了,虽然想念太傅,可是没个正当理由,那位占有欲极强的父皇是决计不同意让太傅进宫的,而且三年前的事情,父皇也因为迁怒,免了太傅的职位,说起来,真是个过分的人,可也只能理所当然的接受。
  “说起来,最近朝中似乎有些动静,不知道……”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康之突然插嘴,挑眉看着涉冬。
  “大约是瑞雪丰年之类的吉兆,宫里有些热闹罢了。”八风不动的拿着茶杯抿了一口,只是在放下时,撇了嘴角,很是无奈。
  最近因为下雪,宫里大部分的景物都是白茫茫的一层,只是有次心血来潮提起了冰灯,可好,那位本来就闲着没事的帝王愣是召集数百工匠,把卧龙居右侧的占星台清了个空,而后在上面用雪筑起了各地名胜,不时的拉着涉冬去看。工程相当的大,也算是废物利用,永帝在此摆宴了几回,让一干臣下羡慕不已,也因此有了些动静。只是这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康丞相却要拿到台面上来说,这是为何?
  正想着,忽然看到张学傅板起了看着都觉得孩子气的五官,开始说教……
  假如上天能给我一个机会,我绝对不会让父皇去弄那个什么冰灯,就算弄了,也要阻止他宴请大臣,就算宴请了,也不能让这事传到太傅耳朵里,如果真传了,我就不该本着偷溜的念头找他叙旧……我错了……真的错了……涉冬一手扶着头,全身无力的靠着软枕,身体随着轿子,一晃一晃的,进了宫门,好半响,大约是到了地,外头的人低声的请了一句,还未起身,就见一人掀开帘子,弯着腰抱着涉冬出来,顺手拉高了披风,遮住了他的脸。
  “外头可好玩,出去半日,总算还记得回来。”来人带着笑,手里虽抱着一青年,却没有半点的障碍,踏着平稳的步子,拾级而上。
  “恩……还行……只是太傅,越来越能说了……”眼前被遮个大概,黑压压的,什么也看不见。
  “恩,出去走走也是不错的,只是还是要小心些身体。”带着笑,走进了门
  “听到了……”吞了下半句,大脑开始有些睡意,思维慢慢的,失散在了茫茫的雪日里……

  似乎而立

  这日子过的都很快,越是觉得顺心的日子过的就越快,成越在京城里的生意也有了个大概,大部分的事情都不用自己再亲力亲为了,只是事业有成,这感情问题就一直不行。
  周前也是能干的,在自己的位子上做的是风生水起,本身为人长着一副努力的面向,又是一个白脸小生,对待前辈也是恭敬有佳,老的觉得这孩子够好学,年轻的觉得知理知节能玩到一块,更重要的事,几次事情,这人身后明显是有着圣眷的,看风转舵,大家也愿意让他出头。
  “所以我说,周前,你好歹看我一眼,我肯定比那奏折好看,真的。”成越耍赖的坐在一边,翘着个二郎腿晃晃,拿着个雨前龙井喝着嚎着,可是书房里唯一的听众两耳不闻窗外事,把无视进行到底。
  “周前,周前~周前。”成越轻巧的把杯子放到一边,慢吞吞的凑进了过去,吹了一口气到对方的耳朵里:“再不看我,我咬你啊。”带着丝恶作剧的笑,微微张嘴,作势要咬。
  “你……怎么……”周前恼羞成怒的回头,正想开骂,却被对方含住了嘴,灵巧的舌长驱直入,扫荡了半响,液体搅拌的声音,直到分开带出了一缕银丝:“所以,我说,后果自负什么的。”声音变的低哑,带着些压抑。
  “你这个……”周前白皙的脸一瞬间涨红:“到底从哪里学来的做派,如此的……如此……”总算他还记得两人的情分,没有口无遮拦的说出伤了彼此的话语。
  “当然是我们万人之上的永帝陛下,可惜区区就学了那么一点皮毛,实在不如陛下那么……”眼珠微微一转,带着笑,没说下去,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情人染上红晕的脸颊:“真的想你了
  啊……”说罢,搂着不动,前阵子两人都忙,于是见面的机会也不多,好不容易一个没什么事情了,另一个却尽忠职守的让人恼怒,成越总算直到,为什么康丞相最讨厌太傅进宫了,只是因为自己好好的情人愣是被分了半个,还不能光明正大的吃醋,真真无奈。
  “行了……我……也……很……努力的……啊……”只是不知道怎么的,不见的时候想的慌,可是真正见了,却……什么也不知道说,而且脾气也变得非常奇怪,讨厌死了……越来越奇怪,就像姑娘一样。
  “没事,慢慢来,我慢慢教你,恩~”搂上了,就绝不放手。
  这头,一只狐狸忽悠着一只实诚的小熊跟着自己走着,而宫里则是另外的一种相貌。
  冬季,大部分绽开的都是梅花,白色,红色,粉色的,整片整片连绵,穿着拖地长款披风扫着朱红色的地板,扶着栏杆,慢吞吞的爬着观星台,这里整片的都整修过了,因为礼部尚书前阵子起的头,休养生息的王朝也慢慢的从军队转向人文,大家都把注意力转到了每三年一次的科考,越来越多的才子聚集皇都,京城也随之翻修整顿了军务,把相当的士兵移到了京都外围,建营,永帝原本休息的地方从卧龙居转到了永太宫,早朝也换到了新起的朝日殿,跟以前比起来,官员们需要走比原来多两倍的路程到后倾殿等待早朝,就算是冬日,也经常是汗流浃背的站在殿里启奏。不过也因为这,后宫直接被封在了皇城右后,清净了不少。空余出来的地方被中上了整片的梅,只等着冬日绽开。
  涉冬站在高台上,看着被白雪覆盖了的皇都,洁白的,可惜等到春天,大多都化了,宫里许多侍卫跟宫女都忙碌的把干净的冰运到地窖,大约是储藏起来,等到夏天的时候使用,这是个笨办法,其实工部已经找出了在夏天做出冰的手法,可是宫里还是习惯性的在冬天蓄冰,就像这皇宫里繁重的规矩,或许没有必要,可是无数的人都依旧遵守着。
  “二殿下,已经到了午膳的时辰了,您是在这里用一些,还是回屋里去用。”右侍小心的跪在后方,低声询问。一边的左侍低眉垂目,安静的一同等着上位者的回答。
  “我……还不饿。”吸气时冰冷的空气明显冻到了肺,压住了嗓子里的痒,空咽了一口,却变得更痒,于是咳出了声。才咳完,手边就有人递上了白绢,接过压着嘴索性又咳了几声,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递了回去,清了清嗓子,抬眼。原本空旷的房间里已经摆上了桌椅,桌子上放着冒着热气的五份菜式,一份的汤一份的粥,随意的摆着一盘自己吃习惯的糕点,左侍手里更是夸张的抱着八宝盒,里面是各式新鲜水果。
  “您看,好歹用一些?”右侍带着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几个人轮番的劝着,好歹用了半分的粥,吃了半碟的菜,就再也用不下了。总所周知,二殿下的身子是永帝从阎王手里抢了回来的,所以这些年一直是静养着,不过人这东西,本来就是属性贱的,那些散养的农家孩子倒是活蹦乱跳的,偏偏这养在宫里,上百人都照顾着的涉冬,一直身体较弱,用咱康丞相的话来说,那就是宠的。
  可是谁也不能说是错,谁敢让身体原本就差的涉冬殿下大冬天的去在雪地里跑上几圈,更何况这身体的事情,谁也说不好不是。再说男性的身体本来就没有承受的器官,两人欢好,更是让雌伏的人伤个够本,永帝几次克制,都在涉冬的低哼呻呤里失去理智,在事后懊悔。
  这边才用完,那边已经有人通报给了永帝,永帝托着腮,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暗卫,坐直身,拿起笔,在奏折上批了几笔,又看了一会,再次写了几个字:“让人沿途都放点,等他回程的时候再劝上几口。”微微的皱眉,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吩咐了一句:“出去把赵太医叫过来,朕有事要问。”
  暗卫应了一声,倒退着走出了门,而后消失在门边。

  也许而立

  走在路边两边是种植非常整齐的蔷薇,绽开的,属于自己的魅力
  忽然想起了你曾经会在花间亲吻我的一个从来不曾属于我的人
  大概那算是恋爱,也不算是恋爱的存在喜欢的,跟不喜欢的一样的重要
  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那些甜蜜的,似乎感情非常好的日子,其实,才过了不到一年
  于是我开始捂脸哭泣 懊恼着自己太过任性的性格可惜改正之后没有原谅我的人
  在见面的过去遗忘……可能存在的未来
  一瞬间觉得陌生关于如何做人……
  大概,就是这么的悲剧……
  ……………………………………………………………………………………………………………………………………………………………………………
  周前转了转皇都附近的兵营,又到刑部的监狱里看了看那些死刑犯,琢磨着怎么废物利用的时候,永帝因为赵太医的禀告,决定让涉冬离开一阵子,当然这个一阵子绝对不会超过一个月,只是让张学傅陪着,走走皇都。
  “明明就长在皇城里却没怎么见过完整的,怎么行,去张学傅府上住上一阵子,看看皇都,省的宫里宫外的来回折腾,嗯~”永帝笑眯眯的握着涉冬的手,抚摸着指节分明不带一丝赘肉的手指。
  涉冬带着微笑点了点头:“父皇这么说,总是好的。”他最近越来越爱笑了,原本一直板着的脸也因为笑,松了线条,或许是因为生活出现了重心,一个又一个的人入侵了自己的生命,时间果然能治愈一切,以前的事情,最近越来越记不起了。
  “出去可不能忘记给父皇带些回来,父皇也很无聊啊。”揉了揉涉冬的头,无视一边脸苦的快掉渣的御前随侍,同时无视掉已经堆满一地的奏折,永帝心安理得的帮自己儿子整了整衣服。
  “恩……会记得的。”涉冬头点的也不怕掉了,这会能让他出去,割地赔款什么的,无所谓,更何况只是带个手信。
  “哎,涉冬居然这么想出去,都没不舍得,父皇好像……”说着瞄了涉冬一眼。
  点着的头顿时按下了暂停键,虽然他最近比以前开朗,但是本性上,还是很难主动的起来。
  “算了,出去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张学傅,朕可把自己儿子交到你手上了,要是掉跟头发。”永帝无责任的散发出威压,弄的一边站着的康丞相的表情僵立,可是张学傅本人却非常淡定的躬身:“不用陛下担心,涉冬毕竟是在下的学生,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正说着,却被一边的康之踢了一脚
  挂满黑线的康丞相无奈的对永帝行了一礼:“臣会鞍前马后,陛下,不用担心。”
  永帝点点头,这才真正放了手。
  三人才走出御书房,出门已经有人站在轿子边等着,三顶没有任何标志的小轿,不显眼的穿过午门,离开了宫门。说是去张学傅府上,不过轿子的最终目的地确实丞相府,于是算上厚着脸皮自己住进来的成越,此时府上已经有了五人。永日前阵子被派往边关,宫里就只剩下没有进玉蝶的四皇子,宋韵。
  “涉冬……你怎么出来了。”周前觉得自己的下巴快掉了,自己这个一个书社的学子,不是被那位英明伟大的永帝陛下藏在不知道什么角落里面吗,居然还能出来见人,好稀罕……那啥……
  成越是在周前之后出来的,看到涉冬的时候表情也情不自禁的漂移了一下,然后恢复了正常:
  “二殿下居然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哈哈,哈哈,哈哈……”
  “貌似……这是丞相府来着……”康之瞥了一眼,慢吞吞吐出几个字。表情再次漂移……成越挪到了周前身后表示自己不在。
  “好了,别说那么多,都堵在门口,涉冬还没来过丞相府吧,呵呵,我也是住进来了一些日子,不过没怎么逛完,等天好点,我们一起看看,我以前还觉得这么大的院子给康之住就是浪费,你看,要不是周前他们来,我跟康之就住一个院子,太浪费了而且……”正抱怨着,张学傅忽然涨红了脸,住了嘴:“那个,我找人收拾房间……”说着小步跑着离开,中途还差点被绊倒,晃了一下,站好,继续跑远。
  康之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笑的那叫一个猥琐,涉冬拍了拍对方的肩,轻咳了一声:“做人要地道……”说罢,有有些无奈,自己是跟太傅认识了这么久,康丞相的恶趣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难得太傅自己挖坑了,怎么也得埋上一些土。
  “前院大多是假山,后院多数是竹林,流水溪涧在左侧,我就把澜墨院空出来让你住如何?”康之非常大方的把自家风景最好的院子给涉冬住,只是因为张学傅花粉过敏,住不得有花的院子,所以两人住在后院。
  “恩……“涉冬点了点头,看向一边的周前:“太久不见,可有空叙叙旧。”面上带着点怀念,大概是想起那些过去的日子了,记忆总是优待人类,呈现的大多是快乐,而痛苦就会变的非常渺小,于是消失……
  “恩,最近吏部在整理历年资料,所以……我……”周前抓了抓脑袋,虽然他很想,可是实在是抽不空。
  “很多吗?本王也来帮忙吧……”礼貌的询问了一句,结果周前立马拉着涉冬走向书房:“你不知道,我都快疯了,连成越都让我抓来帮忙了,要不是康丞相每天早出晚归的带着张学傅,他们也都能让我抓两壮丁了,幸好你来,我算是又多了一个帮手……”也许三年很长,原本带着写自卑的寒门子弟,也变得唠叨,这个属于被宠着的人才会有的习惯。
  “这两孩子,真是,说风就是雨的。”康之摇摇头,看到成越自觉的跟着去了,转了方向,走向太傅离开的方向,准备抓紧时间,独处一会,毕竟,这院子里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确实而立

  梨花木的横窗,大扇的,从外面就能看到里面大部分的状况,成堆的奏折就像台阶一样的依次靠在墙边,一本一本的,大部分都还未动过,书桌上摊开的,明显有两个字迹,因为小时候家里穷,所以周前的字,虽然努力但毕竟没有成越这个打小就有名师指导的。
  “最近江南附近的河流都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滑坡,所以地方官员都提了奏折,浑水摸鱼的不在少数,可是我毕竟没有亲眼所见,等我去看,就怕到了汛期,百姓受灾,我都快愁死了……”
  “……往年不是也这样……”成越吞了大半的话,对这个忧国忧民的心上人特别无奈。
  “若是如此,可直接调用地方上的监管,不就行了?”涉冬捧着一堆的奏折清理出了一把椅子,坐下。
  ……那也要我能调动才能说啊……周前扯了扯嘴角,坐着说话的人,果然是不嫌腰疼的。更何况,为难自己的是自己的上头,又不是永帝陛下,那千古第一帝根本就不需要自己的意见啊,不是班门弄斧。
  “大河沿江区虽雨水常落,可胜在河道众多,照理应该不会有洪灾才是……”随意的挑起一本,才扫上两眼,涉冬就忍不住挑起了眉。
  “没错,所以地方官员用的不是洪涝而是河道维修。”周前凑近,指了指奏折里的重点。
  涉冬点了点头,默默的看了几眼:“这本奏折送往父皇处,想来江南富饶,那些子人又不安分了,连着三年的要朝廷拨款,恐怕养出一堆不得了的东西了。”
  “才三年,更何况这世道,若说是贪官,也就是一串的螃蟹,为何如此重视?”成越搔搔脸,带着些压抑。
  涉冬扫了一眼成越:“三年,一百四十三处河道修理的银款足以养活一只千人以上的士兵,此数目对国家无谓多大,但是在地方,显然已经成事,说起来是三年前,真是富贵险中求,本王道自父皇斩了一批官员后,他们也会收敛不少。”皱紧了眉,思考地方上的人员名单。
  “此刻要说江南,大约是当年后起的金家跟郑家,金家以米铺作为营生,而郑家是开当铺起家,后来做了银庄,江南河道知府是梁念均,地方驻地上是原本边关的马云翳带的士兵,若说马云翳贪财,是个人都不会信,第二,那梁念均是永帝十二年的进士,后在翰林院呆了三年于五年前外调至江南河道口,十年的任期,也算是个圣心眷顾的,以父皇的本事,抓个人心,一向是最简单的。”涉冬想起了大部分的人事,而后扫了一眼提交奏折的人:“我说,怎么会有这么明显的错误让人去怀疑,周前,你这次可算瞎猫逮着死耗子了。”轻笑了几声。
  周前眨眼,拿过奏折仔细的看了看:“怪不得……”这个奏折光有字无印,看字体又是成越的。
  “啊,前阵子我想着帮你一把,索性就记了一些,后来你嫌弃我弄的太粗糙,于是就重头做了……”成越忽然想了起来,手指点了点奏折:“你可要好好的谢谢我啊。”他笑开了一张脸,带着些欠扁的语气,嘴里说的谢的什么,是个人,都能猜中。
  周前的情绪重点却不在这,原本清秀的脸,此刻都漆黑了,媲美一边的黑墨:“你记录用的居然是我的空白奏折,想我死的话,你可以直接说的?”估计是气过头了,说到后半句时,周前看上去已经不生气了,带着微笑,凑近了一些。
  “这么多纸,也就这空白的周折好用些,写起来特顺手。”成越有些兴奋的跟周前共享着自己的意见,穿梭着对方以后多用几个折子来写画。周前默默的拿过手边的几份奏折,不管不顾的想要砸死这个看着就觉得冒火的货。成越果然是身手敏捷型,在如此窄小的空间里上蹿下跳的躲着周前丢过来的奏折,还要小心不打破书房里的瓷器,不知是不是故意,总是弄的惊险万分,周前本来就没多少家底,书房里大部分装饰都是别人送的,所以银两什么的,也不清楚,不过大约都挺贵,于是被吓了三次以后,忍不住手软:“算了,算了,上辈子欠你的。”气恼的哼了一声,撩起袍子随地一坐。
  “等折子递上去了,本王就让人把你这差事给去了。”涉冬安慰的拍了拍周前的肩。
  “这样,正好,反正无事,这几天就去去外面转转?”四月也不算冷了,出去踏春也是个好天气。
  “恩,为了这事我前前后后忙了许久,“春江水暖鸭先知”今天就吃鸭吧。”穷人大多都有一个爱好,吃。“恩,太傅应该不会拒绝的吧。”周前思考着住人家的,吃人家的,还附带点菜……
  “哈哈,好歹是丞相,怎么可能小气啊。”成越非常自觉的叫来了丫头,跟管事打了声招呼。周前担心还有其他的,决定再看一遍,某人就理所当然的做了陪侍,涉冬觉得有点累,就自己回了房。
  一觉睡到了太阳下山,醒的辛苦,喘不上气的重,身体让人扶了起,靠着软枕依着床,喝着侍者递到嘴边的温水:“什么时辰了?”
  “已过晚膳,二殿下这是要起来?”来人穿着一身灰色麻布杉,五官略带忠厚,渉东一时觉得有些眼熟,不知道哪里见过,不过仔细看,又觉得不像,人生在世几十年的,总是觉得活的太久。
  “不起来了,你出去吧。”挥了挥手,忽然发现房里人还蛮多,出去的那一会,几乎都能成队,眼见着房门被合上,揉了揉眉心,靠上背后的枕头:“说吧,避开了周前,你又想做什么?”抬眼,多出来的,正是成越。
  “二殿下可比在下会做买卖多了,多大的事,就让我家周前掏心掏肺的忙活了五六年,还准备继续奉献以后的大半辈子。”成越自觉的坐在一边的桌台边,随后掐了一下蜡烛,让跳闪的烛光变的明亮。
  “做人一世,高官厚禄的,若是觉得值得,又说什么利用不利用的,你若是替周前觉得不值,自然可以去劝告他,如何此来告诉我?”扫了一眼,半开半合了眼。
  “要是能劝的了他,我自然不会前来麻烦殿下的,只是这档子事,想来殿下也是明白的,如能强求,在下早就捆了他,回我那祖宅了。”边说罢,忽觉牙痒,这个莫名其妙的世道,总是一堆一堆的人在里面折腾着,而眼前这位看着没怎么折腾的,却是闹腾的最厉害的,历朝来,大约也就这二殿下,出格罢尽。
  “你问我之前,可否问过他自己本人的意见?”不知道是为了周前问的,还是为了自己问的,不过同样的没有得到答案,成越似乎没觉得这事一次就能成功,所以觉得这次没希望,乖乖的起身,自觉的出了门,才出门,外边的侍者依次而入,想来,刚刚一直在外面提心吊胆着,只是谁都不表露。
  因为一份奏折,整个朝堂都忙了起来,永帝自个没参与,随手甩给了永日,而永日跪下接旨后,依旧没什么动静,谁都知道江南那边出了问题,可是又有几个人能说自己手里的银子跟江南没有关系,包括用掉的还是剩余的,好比是马蜂窝,一竿子下去打的狠了,自然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于是江南的问题一拖再拖的,过了号几个月都每个信,在大家都以为这事就这么遮遮掩掩的要过去的时候,六月初八,四皇子的生日。
  宋韵已经有点作为皇子的样子了,也不会动不动的掉眼泪,大约是身边伺候的都很恭敬,自己说的话,别人似乎也一直都听着,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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