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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飞翼 by 张翼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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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姐姐嗔怪,季顼翼无奈一笑,拱手为礼。“郁朦姑娘,别见外,我们怎么会介意呢?再说了,刚才的事情,其实,是隐不对。”

  听见自家弟弟这么说自己,季顼隐立时就站不住了,一把圈住季顼翼的脖子,使劲往下拉着。“你说什么呢?翼,有这么说自己姐姐的么?再说了,是他们先出言不逊的,难道这也怪我啊……”

  “啊,行行行,怪我。怪没有拉住你的我,行了吧。”一边宠溺的任由她撒欢,一边坏笑着,“隐,你看看前面谁过来了,要是形象不保,可不怪我……”

  话没说完,季顼隐一声轻呼,猛地松开了双臂,有些羞涩的搓着手,不时偷瞥一眼前面正向自己三人而来的宇央郁觥。

  两位姑娘都是四方城中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千金小姐,平时,还真没什么同龄又同样出色的女伴。特别是季顼隐,因为隐藏的身份,季人久几乎从来不让她出门,当然没有什么朋友了。如今,两位同样耀眼,尊贵,意气相投的姑娘相遇了,自然是说不完的秘密,聊不完的话题了。开始还在花厅聊得起劲,这下子,不知道又嬉笑着跑到哪里去了。

  两位杰出的男子当然也是相见恨晚,一样出色的外形,一样渊博的学识,一样不凡的气度。虽然还不知道季顼翼究竟武艺其深几何,未见其显露过,但是,凭宇央郁觥不凡的武功造诣能隐约看得出来,面前这看起来修长纤挺的男子绝对不会是个文弱书生。这厢,两人在书房也是谈天说地,说文论武,好不热闹。

  “对了,郁觥兄,你们是皇亲国戚,难道不用效忠王国,不用去王宫中议事治国么?”

  “季兄,我还以为你一点也不关心国事呢。不过,你看我这样子,也不想过多的参与政事。所以呢,我和郁朦有另一种报效国家的方式。”

  “另一种?”

  看季顼翼那一脸的不明,知道挑起了他的兴趣,宇央郁觥手中折扇一合,笑着起身站在一面雪白的墙边。“你看。”伸手轻轻一拉隐藏在帘子后面的一条细线。顿时,墙面最左边,一副与人一般大小的画作无声展开。竟是一位美丽的姑娘,与真人的大小竟一般无二。

  看季顼翼一直以来平静淡漠的眸中满是兴味,宇央郁觥眼角藏不住的笑意,“这是当今宇央国大公主——毓灵公主。后面,还挂着其他几位兄弟姐妹的画像。”

  “这和你说的另类的效忠方式有什么关系?难道,你……”

  看着季顼翼眼中倏然间闪过一缕了然,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提,猛地拍着他的肩膀,“我果然没看错人,季兄,你当真聪明。诚如你所想,我和郁朦因为和众位王子公主年龄相差无几,所以,充当侍读陪在他们身边。与此同时,还有另外几位出色的年轻人也与我们一起。只是,因为我侍武,郁朦侍琴,侍画,其他每个人都各有专攻,所以,事实上真正全部聚在一起的时间,倒也不是很多……”

  正说到兴处,突然,敲门声急急的响着。看得出来,宇央郁觥有些不悦,眼睛微微眯着,沉声道:“何事容后再说,不见我有客人么?”

  似乎是有些忌惮,有些畏惧,门外的人愣了一阵,却仍然是鼓起胆子,报道:“小王爷,王爷书房来了密件,需要您马上过目。”

  看他一脸为难,季顼翼大方道:“郁觥兄,你去忙吧。本来你们就忙,要是因为我们的冒昧来访而影响到了你们的正务,那就不好了。乘此机会,我正好可以欣赏欣赏王宫中另外几位王子公主尊容。”

  宇央郁觥犹豫一瞬,感激的一拱手,随门外那人走了。

  第五章

  第一次来郁王府,也没打算要探险,寻秘什么的,乖乖留在了房内。细细打量房间一圈,宽敞的房中放着不少珍奇古玩,字画卷轴,大气中浸染着雅致。果然,不愧是郁王府,不愧是宇央郁觥的书房。顺手拉下了右边第一副卷轴。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笑得天真烂漫,让看的人也不禁有些被她明媚的笑脸感染了似的。画卷右上角写着枢渠二字,与右边第一幅一般,是她的名字吧。一幅幅细细看来,都是人中龙凤的样子,果然,真是王族呢。

  在拉下最后一根丝线的同时,季顼翼明显的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窗外,有人在窥伺着。即便只是一眼,但那一丝不和谐依然被敏锐的抓住了,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向门外掠去。当然也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的瞬间垂下的最后一幅画中,那双仅有的令人沉醉的双眸。

  几个起落,稳稳站在了走廊顶上,看着一个偏僻的角落中那道瞬间消失的黑影,正沉思间,远远的,宇央郁觥急急向书房方向而来。有些在意刚刚的人,季顼翼翻身下地,静静等着那步伐比身后的随从快了好几步的男子。

  见他站在廊中倚着廊柱,似乎在等着自己的样子,宇央郁觥脸上隐隐有些凝重之色。“季兄,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你怎么在此处?”

  “郁觥兄,刚才,有个黑衣人闯进了王府。在书房外窥伺一阵,见被我发现,立刻便逃走了,我有些在意。”

  “什么?黑衣人,你确定?”

  “是,朝西北方向,偏僻的角落中逃去了。”

  似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宇央郁觥脸上有些凝肃,沉声吩咐道:“快,立刻搜查全府,看看有何不妥。对了,以防万一,马上去把两位小姐请来花厅。”

  初次白日遇到有黑衣人闯入,两人都是各有心思,紧张的等着。然而,过了好一会儿,却不见府中有任何损害。可是,两人心中一股莫名的不安却是越来越浓。终于,令人窒息的平静被打破了。一个丫鬟在两个侍卫的陪同下急匆匆跑了进来,来不及看清楚面前两个男子究竟是谁,大声的哭喊着。“小王爷,糟了,小姐和季小姐不见了。”

  “什么?

  “什么……”

  两声惊呼同时冲口而出,“你说什么?隐,隐她究竟……”

  “刚刚,我陪在两位小姐的身边伺候,她们嫌我碍事,就让我站远些。可是,正当我看着她们进了亭子后,突然,后颈猛地一阵剧痛,眼前就黑了。刚才,当我醒来,就发现两位小姐不见了。而且,似乎大家在其它地方也没有找到的样子。”

  “可恶,被刚刚那人带走了……”季顼翼紧咬着牙,脸色凝重异常,也不管其他人,转身就朝西北面,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季兄,等等,你这样,也找不到她们啊。”

  要想把两个那样醒目的姑娘弄走,没有马车作掩护是不可能的,心中这样想着,人已经从一道隐蔽的小门冲了出去,蹲在地上细细查看着两道清晰的车辙印。“你看,这车辙印十分清晰,纹路深刻,丝毫没有被风破坏,显然是刚才留下的。你看两轮之间的宽度,比一般的马车轮距要宽上两寸,看来,不是一般人干的。”

  宇央郁觥当然明白他这话所代表的线索,挥手向身后的侍卫吩咐道:“马上悄悄封锁东城城门,并且,调查进出四城的所有富驾与官驾。还有所有客栈,也给我搜。”

  季顼翼沉声道:“这些都要秘密进行,一来,免得太过打草惊蛇,伤害到两位小姐。二来,也不至于影响到四城的正常运行。”

  十几道浑厚的嗓音一声应和,不消片刻,便消失在了两人眼中。

  “我们也走吧,跟着这些车辙印迹,总会有更多线索的。”宇央郁觥有些急躁,当先一步。

  然而,就在他转过身,让开阳光的那一瞬间,一道幽冷的微光微微一闪,落入了季顼翼眼中。将那块刻着小小篆字的令牌纳入怀中,眼眸微凝,似在沉思,继而嘴角微微一牵,无声冷笑一瞬,提劲追上了那道紫色身影。

  一白一紫两道身影渐渐消失在浅浅的车轮印延伸的尽头。一阵清风撩起一丝微尘,轻轻覆盖上地面那清晰的印记。一切的一切,再也难以寻踪……第一次来郁王府,也没打算要探险,寻秘什么的,乖乖留在了房内。细细打量房间一圈,宽敞的房中放着不少珍奇古玩,字画卷轴,大气中浸染着雅致。果然,不愧是郁王府,不愧是宇央郁觥的书房。顺手拉下了右边第一副卷轴。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笑得天真烂漫,让看的人也不禁有些被她明媚的笑脸感染了似的。画卷右上角写着枢渠二字,与右边第一幅一般,是她的名字吧。一幅幅细细看来,都是人中龙凤的样子,果然,真是王族呢。

  在拉下最后一根丝线的同时,季顼翼明显的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窗外,有人在窥伺着。即便只是一眼,但那一丝不和谐依然被敏锐的抓住了,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向门外掠去。当然也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的瞬间垂下的最后一幅画中,那双仅有的令人沉醉的双眸。

  几个起落,稳稳站在了走廊顶上,看着一个偏僻的角落中那道瞬间消失的黑影,正沉思间,远远的,宇央郁觥急急向书房方向而来。有些在意刚刚的人,季顼翼翻身下地,静静等着那步伐比身后的随从快了好几步的男子。

  见他站在廊中倚着廊柱,似乎在等着自己的样子,宇央郁觥脸上隐隐有些凝重之色。“季兄,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你怎么在此处?”

  “郁觥兄,刚才,有个黑衣人闯进了王府。在书房外窥伺一阵,见被我发现,立刻便逃走了,我有些在意。”

  “什么?黑衣人,你确定?”

  “是,朝西北方向,偏僻的角落中逃去了。”

  似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宇央郁觥脸上有些凝肃,沉声吩咐道:“快,立刻搜查全府,看看有何不妥。对了,以防万一,马上去把两位小姐请来花厅。”

  初次白日遇到有黑衣人闯入,两人都是各有心思,紧张的等着。然而,过了好一会儿,却不见府中有任何损害。可是,两人心中一股莫名的不安却是越来越浓。终于,令人窒息的平静被打破了。一个丫鬟在两个侍卫的陪同下急匆匆跑了进来,来不及看清楚面前两个男子究竟是谁,大声的哭喊着。“小王爷,糟了,小姐和季小姐不见了。”

  “什么?

  “什么……”

  两声惊呼同时冲口而出,“你说什么?隐,隐她究竟……”

  “刚刚,我陪在两位小姐的身边伺候,她们嫌我碍事,就让我站远些。可是,正当我看着她们进了亭子后,突然,后颈猛地一阵剧痛,眼前就黑了。刚才,当我醒来,就发现两位小姐不见了。而且,似乎大家在其它地方也没有找到的样子。”

  “可恶,被刚刚那人带走了……”季顼翼紧咬着牙,脸色凝重异常,也不管其他人,转身就朝西北面,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季兄,等等,你这样,也找不到她们啊。”

  要想把两个那样醒目的姑娘弄走,没有马车作掩护是不可能的,心中这样想着,人已经从一道隐蔽的小门冲了出去,蹲在地上细细查看着两道清晰的车辙印。“你看,这车辙印十分清晰,纹路深刻,丝毫没有被风破坏,显然是刚才留下的。你看两轮之间的宽度,比一般的马车轮距要宽上两寸,看来,不是一般人干的。”

  宇央郁觥当然明白他这话所代表的线索,挥手向身后的侍卫吩咐道:“马上悄悄封锁东城城门,并且,调查进出四城的所有富驾与官驾。还有所有客栈,也给我搜。”

  季顼翼沉声道:“这些都要秘密进行,一来,免得太过打草惊蛇,伤害到两位小姐。二来,也不至于影响到四城的正常运行。”

  十几道浑厚的嗓音一声应和,不消片刻,便消失在了两人眼中。

  “我们也走吧,跟着这些车辙印迹,总会有更多线索的。”宇央郁觥有些急躁,当先一步。

  然而,就在他转过身,让开阳光的那一瞬间,一道幽冷的微光微微一闪,落入了季顼翼眼中。将那块刻着小小篆字的令牌纳入怀中,眼眸微凝,似在沉思,继而嘴角微微一牵,无声冷笑一瞬,提劲追上了那道紫色身影。

  一白一紫两道身影渐渐消失在浅浅的车轮印延伸的尽头。一阵清风撩起一丝微尘,轻轻覆盖上地面那清晰的印记。一切的一切,再也难以寻踪……

  第六章

  西城是四城中最鱼龙混杂,地下组织最为黑暗,密集,各种关系最为繁复的地方。不论是达官贵人,平民百姓,亦或是武林人士,地下组织,这里都不缺。可以说,是四城中最为神秘危险的地方。

  宇央郁觥满面严肃,季顼翼冰冷的容颜上却是看不出一丝情感的波动,但隐隐之间散发的那股怒气,却是不容置疑的。

  “走吧。”

  踏进这最为复杂而危险的西城,表面上却看不出来有任何异样。既有如东城般堂皇的街道建筑,亦含南城富丽喧哗的闹市。同时,那或是身着华丽,亦或粗衣麻布的熙攘人群中,手中带剑,肩上负刀,一身劲装的武林人士也决不会少了。在各种喧闹,吆喝的人群中缭绕穿插,却是别有一股诡异的和谐。

  “刚刚收到密报,今早,一辆富驾从东城北门而出,进了这西城,看来,就是目标了。”

  季顼翼听着,不露声色道:“其他三城依然派人继续暗中搜查,一来,恐防有诈,或许两人还在东城,也可能被悄悄转移到了另外两城。其次,让对方看到我们还在暗中搜查所有地方,他们也不易设防,不会打草惊蛇。”

  吩咐了手下势力,与宇央郁觥汇合,正不知该往何处寻起时,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街上几乎所有人都激动起来了,兴奋得一边窃窃私语,一边放下手中的活计,往城中跑去。就连是做生意的商贩,也有一大半收拾了东西,关了门,跟着人群往城中心涌动着。霎时间,原本繁华无比的街道竟变得清冷无比,仿佛片刻之前与现在,竟然身处两个完全不同的时空一般,真真倒是有一种时空错混的感觉。眼前原本不分颜色的地面,此刻,竟似乎能被一阵轻风卷起微尘。

  宇央郁觥顺手抓过一个似乎生怕脚下慢了而赶不上前面人群的焦急的男子,“小哥,请问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男子一听这话,马上便是一脸的惊讶,“连这也不知道,你……”话没说完,猛然间抬头看见这两人,特别是那白衣男子天人般的风姿,不由得变了脸色,霎时变得恭谨起来,看来,也猜出了两人的来头绝对不小了。“两位公子不是西城人吧,这是‘鸣凤阁’在进行拍卖了。”

  “什么意思?”季顼翼微微皱着眉头,看人群这样激动的样子,直觉上,这绝对不会是什么一般意义上的正常拍卖活动。

  眼见人群都已经几乎消失在了前方,这男子也有些急了,“两位公子不如亲自去看看吧,就在前面的‘鸣凤阁’。我也要走了,晚了就赶不上了。”不待两人反应过来,一阵挣扎,便是往前面跑去。

  “怎么样,去看看。”

  “去吧,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妥,怕是能找到什么关于隐和郁朦姑娘的线索也说不一定。”

  一栋看起来很有异域风情的木楼静静地伫立在城中心的位置,雕廊翘檐,朱漆彩画,别有一股吸引力。此刻,楼下诺大的街道广场上早就聚集了成百上千莫名好奇兴奋的人。都扭动着身体伸长了脖子想要往里看进去,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在吸引着人群如此潮涌般激动。

  两人的风度一看便不是常人,季顼翼一身白衣,有若仙人之姿,宇央郁觥一身紫袍,是人也看得出来满身尽是皇亲国戚的贵气。仿佛是察觉到了最后面的这两道让人绝对忽视不了的气息,人群纷纷带着些许惊讶的转身看着两人,继而自觉地让开一条通道。不费吹灰之力,已经进入了建筑里面。

  ‘鸣凤阁’内部也早已几乎人满为患,只不过,里面的,不再是一般百姓。既有抱剑胸前,浑身散发着凛冽气势的武林高手,更多的,则是穿着华丽的达官贵人们。看来,人群会让出路给自己两人,这就是原因了。在场的‘买主’大都是年轻男子,也有少部分的大家小姐。看这阵势,不禁更让两人好奇起来,究竟是什么样的卖主,什么样的‘货物’才能让如此多人,如此多有钱有势的少爷小姐们齐聚此处。找了个隐蔽的角落静静看着。

  整栋楼分为三层,呈圆柱状,中间是完全的中空,一座圆台静静地伫立在楼正中。而圆台正上方,一只巨大的笼子被深色布帘严密的套着,静静悬在上方,渗透着神秘的气息。人群不时抬头看看那笼子,窃窃低语,热切的讨论着什么。

  不消片刻,本来嘈杂的人群在一瞬间突然安静了下来,看来,是主角出场了呢。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了从楼梯上缓缓而下的身影上。一头如瀑青丝只略微扎束,一泻而下,一身雪白长衫随着走动轻轻摆动着。身量与季顼翼无几,竟是同样的飘然出尘,仿若谪仙,满是清灵隽秀。白皙的肌肤上,小半张银色面具稳稳贴在左脸上,看不清容貌,但是,从那露出来的部分可以知道,这男子,必是绝世美人。整个人,幽幽散发着似乎会被风融化般不真实的美。

  看台下众人那明显有些爱慕在燃烧的眼神,看来,冲着这老板来的人也不少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戴一张面具,有什么隐衷么?看着这样的他,那深邃的眸子中隐藏的寂寞,孤傲,让季顼翼却是莫名的心中一颤,眼神便是再也离不开了。

  似乎察觉到季顼翼的关注,男子微微转头,毫不费力地在角落中发现了那与他散发着同样气息的白衣人。那双缓缓流泻着莫名心疼的眼,几乎让男子沉溺。

  两人俱是心中一震,那一刻,几乎感动得要流下泪来。眼里心中,都只剩下了苍天之下的那一抹雪白。转瞬间,都是微微一笑,别开了彼此的眼。

  然而,那一刻,两人所爆发的惊艳,绝美,却是让天下展颜。

  第七章

  毫不在意面前痴迷的人们,没有片刻扭捏,男子爽快的朝着台下一拱手,“在下尚鸣凤,在此多谢各位前来捧场。”清朗的嗓音几乎在瞬间让不少人低低发出满足的叹息。

  “今日,承蒙各位不弃,由在下出面做中间人,希望各位慷慨解囊,解救这只‘黄鹂’。”说着,朝着楼上一拍手,霎时,一阵铁链滑动的声音轰隆响起,在所有人屏气凝神的注视下,铁笼缓缓地降到了圆台上。

  “当然,事前,尚某还得重申一次。本店出卖的‘货物’一非奴二非婢,只是出卖劳动力。若是有真心想要他们的,还请尊重他们自己的意愿。”说完,嘴角轻轻扯起一抹邪邪的笑,猛地拉开了那张深色的布帘。

  看到了笼中之物,顿时,一阵低低的呼声与低语再次响起。即便见惯了世面的宇央郁觥两人也有一瞬的错愕。虽然事前已经有了些微这方面的猜测,但是,事实上看到了,还是免不了讶异。

  只见笼中静静地站着一位身着鹅黄衣衫的姑娘,精心打扮之后,煞是明艳。嘴角含着一丝羞,眉梢隐着一缕怯,明眸忽闪间悄悄地瞥着台下这众多‘买主’。忽而,定定的黏在了角落中那一抹白色的身影上。

  宇央郁觥举目四望,倒也有不少熟悉的面孔,不少相识的达官贵人家的少爷小姐都是满脸的期待,兴奋,紧紧盯着台上,热烈高声的讨论着,竟不曾注意到自己两人的出现。

  季顼翼轻声冷哼,“郁觥兄,这些人里面,应该有不少旧识吧。看这样子,这里似乎还是这些官宦子弟常来的地方,怎么,你竟然不知道么?”

  脸上有一瞬间的错愕,继而笑道:“我也曾经听过这‘鸣凤阁’的传闻,兴起才不到一年,似乎是在拍卖‘雀鸟’什么的。但是,因为过去的半年多里我一直在边关处理一些事情,所以,倒也不甚了解。倒是季兄你,怎么也没来过?”

  “我才回南城一个月,而且,在家的这些时间,几乎都被隐缠着,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空去关注。”

  旁边一道听来有些羞怯的声音插话道:“‘鸣凤阁’是半年多以前突然出现的,阁主很是神秘,没人知道他的真正来历。这‘鸣凤阁’才在西城扎根两个月,竟然已经做成了西城中最有盛名的红楼。不论是女子,食物,环境,都是最好的。在这里,没有最低俗的淫靡,都是些高雅情社,后来,慢慢的,竟然开始了‘拍卖’。不过,他这其实是在做好事。这些姑娘,不是像这‘黄鹂’一样因为生活困苦,就是被人贩子拐走的可怜人,还有不想在青楼妓寨中被蹂躏,想要从良的姑娘等等。她们想要平安无忧的生活下去,就来寻求鸣风阁主的帮助。用这种方式寻找到一家上好的下家,通过做工劳动来获取生活来源。当然,像‘黄鹂’这种漂亮的姑娘也常常会有人想要娶回家。不过,为了不让这些姑娘们在去了下家之后受委屈,会在带她们走之前三方面对面签订约定条约,由三方分别保管,用来保障这些姑娘们的安全。”

  “那,‘黄鹂’这个名字,应该是鸣风阁主用来便于称呼的吧。”

  “是的,这里所有的姑娘都会根据她们的特点被冠上一个鸟儿的名字。一是便于称呼,二是不让真实姓名外露,只有在三方会面时,买主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那脸泛着微红,几乎不敢正眼看两人的姑娘话才说完,鸣风阁主便发话了。

  “‘黄鹂’是乡村中的姑娘,活泼,好动,能吃苦耐劳。当然,也像黄鹂一般擅歌。因为家中爹娘年纪老迈,又尚有四个弟妹需要供养,所以,不得已,才来了我‘鸣凤阁’,希望得到帮助。如今,希望与人做工三年,就以底价一百两纹银起拍。当然,最后出价最高者需要与我,和‘黄鹂’面对面约定一些事项,交换契约。”

  话音刚落,台下立时就有人加价。

  “一百五十两。”

  “二百两。”

  “二百二十两。”

  “二百七十两。”

  “一千两。”清朗中渗透着雄浑的嗓音沉沉响起,不可抗拒的,不仅仅是这突如其来的高价位,还有声音中那不容人忽视的莫名磁性,吸引。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这掷地有声的白衣男子,正是季顼翼。即便身处角落之中,浑身那股与尚鸣凤如出一辙的风骨,气度,同样耀眼,只是嘴角却不似这鸣风阁主般时时挂着清浅的笑罢了,但却是另一般清冷傲气,一样的不容人移开目光。再加上身旁那雍容华贵的宇央郁觥,吸引了所有人痴愣的目光,也是毋庸置疑的了。

  看他那定定的盯着自己时的眼神,尚鸣凤知道,这与自己极像的男子有话想说,对自己说,这才会突然喊出这种价位。不知为何,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亲近,当下微微一笑,也不再议价,定盅道:“看来,也不会有人会比这位公子出价高了,那么,今天的拍卖,就到此结束了。”看着几乎所有人那意犹未尽,还盯着往楼上而去的自己三人时那恋恋不舍的目光,尚鸣凤淡淡一笑,“今日,‘鸣凤阁’新推出了一道‘孔雀开屏’,大家尝尝吧,请自便。”

  人群这才有些遗憾,又有些期待的或是坐下,或是离开。好歹这‘鸣凤阁’也是西城首屈一指的红楼,极具特色。既有无数美貌与技艺并重的女子随侍在侧,也有着最让人食指大动的食物,当然,新菜色的推出也会让人期待了。

  第八章

  ‘黄鹂’静静的立在一旁,看着三方而坐的三个男子,都是既有少年的清朗,亦不乏铮铮男子的气魄,散发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仅仅是远远站在三人身边,已经脸红心跳,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微微扭动着身体了。特别是那两名白衣男子,浑身似乎都在散发着微光。都有一种冷冷的,淡淡的,让人难以亲近,又或许,更确切的说是不敢靠近,不敢玷污的谪仙般绝俗的气质。只是这买下自己的白衣男子比之阁主尚鸣凤的神秘,更显凛冽。但是,不管怎么样,那股吸引着人靠近,但同时却又拒绝人碰触的诱惑却是真实的,致命的。

  “在下尚鸣凤,是这‘鸣凤阁’之主,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在下宇央郁觥,这位是季顼翼。”

  “宇央?难不成,阁下竟是皇亲国戚……”虽然好像是疑问的用词,但是无论语气或是表情,却都不见一丝惊讶,诚恐。看来,是皇亲国戚之类的大人物见多了呢。

  “对了,季顼翼,季公子,看你周身气度,不会是普通人。该不会,是南城季家?”这次的口气,倒还真的有些讶异了,最起码,比知道宇央郁觥是皇亲来得要感兴趣多了。

  “这位正是季家二公子,季顼翼。”

  “甚少听说季公子大名,还望见怪。”

  沉默许久的季顼翼终于开口道:“无妨,本来,我也甚少在家,一个月以前才在家定居下来。”

  “对了,季公子,想必,你会出此高价买下‘黄鹂’,并不仅仅是想要这个人这么简单吧。”

  知道尚鸣凤已经猜出自己另有意图,季顼翼也不隐瞒,干脆道:“是的,我的目的只是想要单独见你一面。”

  “有何事用得着尚某,请直言。”看他满脸严肃,尚鸣凤也不拖沓,开门见山。

  季顼翼微一抿唇,沉声道:“不知今日,‘鸣凤阁’是否来过带着两位漂亮姑娘的人。”

  一听此话,尚鸣凤顿时一愣,微微一笑,“哦?不知季公子为何有此一问?”

  “看来,你是知道了。实话不瞒你,那两位姑娘是我姐姐,和宇央郁朦小姐。她们今日在郁王府被黑衣人带走了。根据线报,西城中的确有一辆可疑的马车进入,并且,所有的客栈都已经查过了,不见他们踪迹。只是,马车似乎在这‘鸣风阁’后院出现过,我们便是追寻她们而来。”

  身旁的宇央郁觥似乎想不到季顼翼竟会这般清楚明了的将事情的真相和盘托出,不由有些错愕。难道,对这神秘的鸣风阁主没有丝毫提防么?尚鸣凤嘴角也挂着一丝兴味,“季公子,难道,你就不怕那事情是我干的,竟然这样简单大方就把一切都告诉了我么?”

  季顼翼却是一声轻笑,“哼哼,因为我知道,你不是。”

  尚鸣凤错愣一瞬,微一挑眉,“哦?何以见得?”

  “虽然,我看不清你的全貌,但是,从你的眼神中,我看得出来面对我时的坦荡,没有一丝的虚伪。哼哼……”淡笑两声,捏了捏手中杯盏,“其实,这也算是一次赌博吧,赌的是我的眼光。”一边说着,定定地看进尚鸣凤眼中,嘴角缓缓绽开一抹绝美的笑,“看来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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