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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不减(奴隶系列四之三)-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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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我也要去!」
  「咦?」
  「牧秦大哥,我有做一些小点心喔,你嚐嚐……!」
  「好是好……但盒子里是空的耶……」
  「怎麽会!?」
  「呵呵!宁旋你做的小点心不错吃喔!不过有点焦倒是……」
  「又是你!?」
  「牧秦大哥……点心……咦?天啊!怎麽又不见了!?」
  「邱沂你这死家伙给我滚!」
  「你为什麽又偷吃我要给牧秦大哥的点心!?」
  「没有啦这次我可没有偷吃!」
  「邱沂……!」
  「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偷吃!」
  「该死的你给我滚开!」
  蚕儿与卓若非常无言且无奈的看著邱沂每天性格大变的厚著脸皮去破坏白宁旋与牧秦,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家少爷竟然可以缠人缠到连旁人都感到可怕的境界。
  「看来……他真的没有小旋不行。」抓了一把刚刚从白宁旋那里偷来的小点心,蚕儿望著邱沂一脸笑嘻嘻的被白宁旋拿扫把追著跑的超奇怪景象。
  「可不是?」白枫旋走近,他抢先卓若一步说话。「不过邱沂可以使我们宁旋发那麽大的脾气他也算很厉害了。」
  「而且……」卓若手指著追赶著邱沂的白宁旋脸上那微微的笑容,他说道:「小旋即使失去记忆了却还是对少爷露出属於少爷的微笑。」
  虽然那笑容浅的让人难以发觉,却还是足够证明,在白宁旋心中深处……还记得邱沂这个人。
  「话又说回来,大哥……小旋他,还可以恢复记忆吗?」这阵子跟白枫旋熟识了些,蚕儿与卓若也索性都跟著白宁旋唤他大哥。
  「恢复记忆?」白枫旋笑了笑,他银铃般的笑声带著些许身为白家长子的骄傲。「我能让宁旋失忆,怎麽就不会让他恢复呢?」
  「该怎麽做?」下意识的,卓若脱口而出。
  「要恢复记忆很简单,只要邱沂对宁旋讲出那句话就行了。」
  「哪句话?」
  「不知道。」 
  「咦?」
  「那句话只有邱沂与宁旋知道而已,若他俩真的相爱的话……迟早都会说出那句话的。」
  微微敛下眼帘,白枫旋想起杜宁那天对自己说过的话。
  他要他别离开他身边,他答应了,却失约。
  或许……他的心中同样也渴望著一句话──那句使人到死也想要听到一句话。
  
  作家的话:
  好吧!!!一口气全部出完!!!
  连同番外都在今天给他出完啦


☆、终章二之二

  拿著扫把,白宁旋一边擦著汗一边找寻著邱沂的踪影。
  「被我找到我一定要把他打成猪头……。」想起邱沂三番两次打扰他与牧秦的独处时间,白宁旋此刻是气得牙痒痒。
  「四弟,你要不要先去洗洗身子?」挺著明显的肚子,白硕旋慢慢走近。「你满身都是汗呢。」
  「不碍事!」甩甩头,白宁旋自小就是个奔放好玩的孩子,每天玩到脏兮兮、满身大汗都还算是刚刚好。
  虽然这样子的他已有四年未见了……。
  「听三哥的话,去洗一下吧!」一向不喜欢白宁旋满身汗臭味的,白硕旋微微皱眉。
  「好吧!竟然三哥都这麽说了。」看著与自己几乎一样的脸面带著憔悴,白宁旋模模糊糊的感觉自己以前也这样过,虽然不懂为何但他的心就是会莫名的抽痛。他知道自己似乎失去了某些对他而言很重要的回忆。
  他想要找回来,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来到放满水的浴池,这个时间本就无人在用,因此白宁旋快快乐乐的打算要在池里泡上好一会儿,以解刚刚被邱沂气出来的疲惫。
  「啊──啊──怎麽会这麽舒服?」伸个大懒腰,白宁旋让自己全身都浸泡在热水里。
  但也因为热水的关系,整个空间都雾蒙蒙的,什麽都看得不是很清楚。
  「要我帮你刷背吗?」
  冷不防的,邱沂的声音自白宁旋背後窜出,他光裸著身子,眼光贪婪的直盯著白宁旋白皙的後背。
  「咦!?你……你怎麽会在这?」惊讶邱沂的出现,白宁旋一脸惊骇,彷佛完全没想过他会闯入一样。
  「我爱来就来,你管得著我吗?」挑起眉来,邱沂也把身子都浸在水中,他拉过白宁旋,让他趴在自己的怀里。
  「等等,你、你在做什麽!?」挣扎著要逃脱出邱沂的怀抱,但同时白宁却感到了一种熟悉感。好像自己有一段时间都待在这怀里一样。
  对於白宁旋的推拒邱沂虽然感到气愤却还是忍了下来,他知道此刻的白宁旋并不是他当初遇见的那个白宁旋。
  此刻的他,只是单纯的白家么子罢了。
  「为什麽我不能抱你?」使出了些许的力道紧紧拥住白宁旋,邱沂柔声问道。
  「因为……因为能抱我的只有牧大哥……」听著邱沂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白宁旋勉墙的告诉自己他现在心中只能有牧秦这个人。
  「不!不是他!」用手抬起白宁旋的下巴,邱沂蹙著眉,他道:「是我!能拥抱你的只有我。」 
  「为、为什麽?」没有多加反驳,白宁旋下意识的反问。
  他突然很好奇,邱沂如此积极的缠著他的原因。
  「你是我的妻子……我们早已有了夫妻之实啊!」把头埋在白宁旋的颈肩,邱沂只希望白宁旋能够快点想起一切,然後快乐得回到他的身边。
  他不希望他哭,只想要他笑,但他更希望他回到他身边,哪怕是深锁著眉,他也会想办法让他微笑──他只要他回来。
  除此之外,他已无所求。
  「你……」没有生气的反应,白宁旋只是羞赧的低下头来。
  为什麽自己会…。。。这样在意他的言行举止?
  其实白宁旋也很明白,这几天邱沂出现在他面前後,他整个人的心思已经慢慢的移到了他的身上。
  他不知道为什麽,只知道邱沂的笑……似乎一直以来都是属於自己的。
  说不上来心头上那带有苦涩与甜蜜的涩涩滋味是什麽,白宁旋只清楚,此时、此刻,他并不会厌恶邱沂。
  因为是邱沂,所以他才让他抱他。
  但是,真的只是因为他是邱沂吗?还是有别的原因?
  「你忘记了我……但我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邱沂闭起双眼,他细想起那天见到的白宁旋眼眸中的深邃。
  他蹲坐在墙角,身穿红衣,长发垂落在胸前,曲著膝,等待入睡。
  那时候,他眼中只有他一人。
  他不懂为何他要这样委屈自己,他不懂为何他卑微的睡在墙脚也无一点怨言。
  他或许不知道身为奴隶的种种辛酸,更不可能体会白宁旋在寒家所遭受到的不平对待,但邱沂那时候只有一个念头:他要保护他。
  他不想再见他委屈自己……他不想再见他隐藏自己的光芒。
  他是耀眼的……而他的光芒……也只能由他独享。
  「我忘记了你?」心跳开始加速,白宁旋睁大著双眼。「我……原本认识你?」
  「是。」邱沂开始挑逗白宁旋,他亲吻著白宁旋的颈肩,然後慢慢往下直到他碰到的粉色小乳。
  「啊!?等等……!」白宁旋感受到邱沂正用著舌头轻触他的乳首,羞涩之馀,也不忘要推开他。
  左手禁锢住白宁旋的腰,邱沂让白宁旋更靠近自己,他含著白宁旋的小巧,糊声说道:「能碰你的……只能是我,我不准你逃,更不准你躲!」
  「不……住手…。。。!」捂著自己的嘴,白宁旋深怕自己会叫出声来。
  「宁旋……我不能没有你……我、我爱你啊!」看著白宁旋,邱沂吻上他的唇。
  轻轻的……覆上他渴望已久的丰唇。
  一瞬间感到身子紧绷,白宁旋只觉得脑中有好多破碎的记忆在穿梭,越来越鲜明……有爱、有恨……一大堆数也数不尽的近乎悲伤的回忆袭卷而来。
  「你……刚刚说什麽……?」不由自主的流下泪水来,白宁旋猛然想起了现在亲吻著他的男人是谁。 
  他是邱沂,是武状元,是他此生最爱的ㄧ个男人。
  他想起了他对他的温柔与呵护,他想起了他对他的爱怜与疼爱……他想起了……他对他露出的笑容。
  带著包容与爱意,那炽热的眼中,满满都是自己曾经渴望过的热诚。
  「宁旋?」不解白宁旋语气中的颤抖,但当邱沂望著他时,他随即明白了过来。
  白宁旋看他的眼神不再陌生……而是饱含了许多被爱折磨後的痛苦。
  他懂……白宁旋眼中的痛苦。
  紧紧拥住白宁旋,邱沂尽量克制自己不要太激动。「你……想起我了吧?」
  听见邱沂兴奋紧张的声音,白宁旋缓缓用手环上他的肩,他哽咽道:「我本来以为……可以忘了你,但是……你的身影却早已深深的铭刻在我的心头。」
  每天每夜,在梦寐中总会梦见一个孤寂的身影,白宁旋知道那独自凝视远方的是自己,但是在梦中,总会有一个男人默默走近抱著他。
  没有说话,只有相拥。
  白宁旋想知道梦中的男人是谁,却总是想不起来他的脸,但此刻白宁旋明白了……邱沂,便是那个男人。
  默默的保护著自己,给予自己许多许多的疼爱……那样的男人,只有邱沂一人。
  他的心,即使失忆了却仍忘不了他爱过他的一切。
  「无所谓……宁旋,我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爱你啊!」在水中相拥著,邱沂抱著白宁旋,好让自己可以方便进入。
  感受到异於水温的另外一种热度与抵在自己双腿之间的热源,白宁旋轻轻垂著头,不敢去看。
  但邱沂可没给他半点害羞的时间,他抬起他的眼,狠狠的亲吻他的唇。
  同时,他再次占有了他。
  手紧紧的环著邱沂的颈肩,白宁旋深怕一放手,自己就会被卷入情欲的旋涡之中,他感受他在自己体内的粗大,一种涩中带甜的滋味在心头。
  他从没有想过,会深深的爱著一个人……但此刻,他却明白,他爱邱沂,爱得……无法自拔。
  微喘著气,汗水流了下来,即使在水中,两人仍是感到一股燥热在体内窜流。
  「我也……爱你。」轻轻在邱沂的耳边喃喃道,白宁旋笑了,笑得无忧、无邪。
  他的眼中没有了悲伤与忧愁,有的,只是被爱灌溉後的喜悦。
  邱沂轻轻勾起嘴角,他望著白宁旋,眼波柔情似水。
  爱一个人……竟是这般的苦涩与甜蜜。
  然而此刻,他只想要好好的拥抱白宁旋,感受他为自己绽放的娇羞。
  他要他……因为他爱他。
  「我爱你……此情不减,永生不灭……。」
  拥抱著彼此,感受彼此的心跳,那是多麽幸福美好的事?
  白枫旋偷听著浴池里的动静,他眼眶含著泪。
  当他听到邱沂说爱著白宁旋时,他的心,猛然痛了一下。
  若他还待在杜宁身边的话,是不是……也会听到那句「我爱你」呢?
  不敢多想,白枫旋告诉自己,杜宁的身边,会有名叫徐慈的太子妃,而他白枫旋,自使自终只会是他人生中的ㄧ个渺小的过客罢了。
  「大哥,你这麽做……只是单纯的想撮合他们吧?」白硕旋早就清楚白枫旋当初调配药水时的打算,他走近白枫旋,语气有些冷漠。
  「他们不应该被拆散。」白枫旋轻轻说道,他望向白硕旋,一脸担心。「倒是你,你确定不回去找徐风?」
  「回去做什麽?」白硕旋笑得一脸难看,他面带纠结的看著白枫旋。「难道要我自取其辱说我爱他吗?」
  别傻了!
  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与徐风有所接触,徐风是廖如烟的夫君……他怎麽可以去奢求他只会属於他呢?
  想起一向待自己很好的廖如烟,白硕旋垂下眼帘。
  面对廖如烟,他又怎麽敢面对自己感情?
  因此,他决定退出,带著肚中的孩子离开。
  他不奢求徐风会因为他的失踪而著急难过甚至是焦虑不堪,他只希望,他能够好好的对待廖如烟……连带著疼爱他的份,好好的呵护他的妻子。
  爱上徐风,本就是早已注定了的悲哀结局。
  「三弟……」白枫旋看见了白硕旋眼中的破碎绝望,他知道自己没什麽立场说话,但他仍是担心硕旋。
  现在,白洛旋和白宁旋都各自得到了他们的幸福,但他与硕旋却……。想起那个原本残酷冷血的杜宁,白枫旋惊觉自己竟是如此的想念他。在夜晚降临之时,他总会突然的想起他对他的温柔,那份柔情……怎麽也无法忘去。
  「大哥,不用担心我啦,倒是牧秦……」赶紧擦去差点夺眶而出的泪水,白硕旋幽幽道:「看这结果,四弟最後还是会选择邱沂,那牧秦怎麽办?」
  「这你不用担心。」白枫旋露出身为白家人的骄傲微笑,他说道:「我在那药水里有添加了一些药材,会使四弟在睁开眼的同时喜欢上他看到的那个人,也因此,我特地去请二弟的朋友来假扮牧秦这个人物。」
  「二哥的朋友?」谁啊?
  「纪言啊!」
  「可是他的身边不是有艾袁凛紧紧看著?」那个有著祖圣皮囊的占有欲旺盛的男人怎麽可能忍受他的情人与白宁旋谈情说爱?
  「啊啊……你说他啊!为了不让他莫名其妙乱吃醋而破坏我的计画,因此我下了些药让他好好睡上几天。」虽然只是睡上几天……但少说也有半个月就是了。
  「大哥……」脸色有些铁青,白硕旋觉得白枫旋所下的药应该不单单只是单纯的睡上几天。「……你该不会……」
  「三弟应该早就猜到了吧?」搔著头,白枫旋笑道:「等艾袁凛醒来後,他就会觉得莫名的燥热,若不与人好好的『交流』一下的话,会、死、的、喔!」
  白硕旋的眼猛然睁大,他看著白枫旋,一脸不敢相信。
  「大哥你……好可怕……。」
  白枫旋正想反驳时,浴池里却传出了白宁旋与邱沂的对话。
  「不、不行啦!这样的……啊!唔……」
  「放心……我不会弄痛你的……」
  「可是、可是……唔!」
  「别哭……我会好好对待你的……。」
  「唔!啊……嗯……」
  白枫旋偷偷的窃笑,而白硕旋倒是羞红了脸。
  「大哥你……浴池里放了些什麽……对吧?」听到里面越来越激烈的声音,白硕旋一脸铁青。
  「也还好啦,就只是促进情欲用的──一点点我自制的药水罢了。」摇摇自己手中那一小罐的药水,白枫旋的微笑变得邪佞。「真的只有『一点点』喔!」
  白硕旋夸下脸来,他知道白枫旋的言下之意是:你看我这药性多强,只要一点点就能发挥极大的作用。
  暗想著千万不可去招惹这看似无害的白枫旋,白旋侧耳听著里面不断传出的求饶声及断断续续的肉击声,白硕旋虽然很无言白枫旋的行为,但此时此刻,他却很高兴白宁旋有了个好的归宿。
  微笑变得有些难看,白硕旋的眼中还有著些许哀伤。 
  他告诉自己,就算没有徐风也无所谓……至少……他还有肚中这个孩子。
  抚著肚子,白硕旋没有意识到为何自己虽然口口声声说要放弃徐风,但同时他的眼泪却又……不争气的滑落。
  或许是因为……这段情,还放不下吧……。他心想著。
  
  作家的话:
  结束了结束了~~~~
  第三步总算给他完了
  接下来就是番外喔喔喔喔喔(关於徐慈与徐盈)


☆、番外之ㄧ…姐妹情(徐盈)

  修剪著庭院的花花草草,徐盈轻哼著歌。
  在这里。在寒府……她不叫徐盈,她叫邱菊。
  她会来这里是因为她的堂姐徐慈要她找个机会杀了白枫旋的弟弟白宁旋。
  虽然徐盈不知道白枫旋是谁,但她在看见徐慈的眼神时就明白──白枫旋绝不是个好东西。
  在徐盈的眼中,只要是被徐慈所厌恶的……就是不好的。也因此,她连带的认为白宁旋是个卑劣的烂人。
  唯有烂人才该杀。
  这是徐盈游闯江湖後所得的心得。徐盈早在十二、三岁时就闯盪过江湖,甚至还得了个响当当的「魔蝎」称号,但自从徐慈对她说「我需要你」时,她便退隐江湖,安安份份的为徐慈杀人,除掉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因此,在她的心中,凡是被徐慈下令要除掉的人,就会被她解读为「不杀这人会有违天理」。
  「秋菊!你过来一下!」不远处的另一个奴仆叫唤著她,怕是有什麽工作要吩咐。
  「是!马上来!」放下修剪花草的工具,徐盈擦擦手上的污泥,然後走了过去。
  当徐盈来到了唤她的那个人眼前时,她却发觉另一个长得俊美的男人就站在旁边。
  「这位是……?」不懂自己要做什麽,徐盈被安排进寒府也不过一个月,不认识任何人也是应该得。
  「他啊……只是一个下贱的奴隶罢了,别理他!」踢了白宁旋一脚,那人虽也是个奴仆却自认自己的地位比身为奴隶的白宁旋高。「秋菊,你是负责服侍小姐的,他啊就交给你去安排苦役给他做了!」
  「欸?我吗?」指著自己,徐盈装作一脸吃惊。
  她很清楚眼前这个人正被堂姐徐慈的幻术给控制,这麽作也是为了让她有更多的机会杀了白宁旋。
  「对!就是你。」微微耸肩。那人推了推白宁旋,毫不留情面道:「你这小溅人,我看你能称多久!?告诉你,可别仗著自己得到了一点点小姐的青睐就可以以为自己能够麻雀变凤凰!」
  朝白宁旋吐了一口口水後,那人便迳自走人,独留徐盈与白宁旋。
  悄悄的打量身材消瘦的白宁旋,徐盈不知为何总有种这人或许没像堂姐说的那样坏的感觉。
  感受到徐盈的视线,白宁旋看了她一眼,然後尴尬的露出微笑。他搔著头,轻声说道:「让你见丑了,真是不好意思。」
  感觉白宁这个人没有什麽该杀的理由,徐盈望著他,突然有了疑惑。「你……不逃吗?」
  身为奴隶本来就不会有什麽多好的待遇,但依徐盈所知,白家的人都是多少会一些武功,要想逃出寒府,也没有什麽不可能的。
  似乎没料想到徐盈会这样问,白宁旋别过脸,他柔柔的声音中还带有著忧愁与无奈。「无家可归的我除了寒府,也不知道何处能去了。」
  听到这句话的当下,徐盈感到了五雷轰顶般的震撼。
  因为她深刻的了解……白宁旋那句「无家可归」的辛酸。
  她自小便失去了父母,因此是伯父伯母非义务性的抚育她长大,也因为这样,她视徐慈这个天才术师为仰慕的对象,更把她当成了全天下最厉害的姐姐。
  为了徐慈,要她上刀山下油锅都行,只要姐姐高兴……。
  ……
  …… ……
  拿出袖子里的香囊,徐盈陪伴在寒钰倩身边也将近半年,而现在,她必须在这香囊里加入暗焚香好让白宁旋一闻毙命,但现在……她犹豫了。
  这是第一次她想违抗徐慈。
  她认为寒钰倩是好人、白宁旋也是好人……没道理……随便去杀一个好人啊!
  但是……若不杀了白宁旋……。想起了宛如自己姐姐的徐慈及她口口声声说需要她时的温柔,徐盈犹豫片刻後,却仍决定不要下致命的毒。 
  她改放需要跟大量千魂才能产生毒性的琥蚀菊,然後趁元梦媱不注意之际偷偷的掉换原先寒钰倩给她的那个香囊。
  代罪羔羊……就是拿著香囊的元梦媱。
  起初,徐盈是这样打算的。
  但後来蚕儿、卓若的出现却打坏了她原先的所有计画,连带的使她赔上自己的性命。
  「堂……徐慈堂姐……秋菊不敢!」
  徐盈的眼泪落下却没有人可以拭去,此时此刻的她望著徐慈,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谅。
  「秋菊……不!徐盈,亏我是那样得相信你……」露出不屑的表情,徐慈喃喃道:「就连杜宁也甘愿选择白枫旋……」
  「堂姐?」全身都在颤抖,徐盈发觉自己的力气根本使不上来。
  那个疼爱她的姐姐哪里去了?那个……笑著对自己说需要她的那个徐慈跑那儿去了?怎麽……怎麽现在她却冷笑著视她於废物呢?
  「乖乖去享受死亡吧!」冷眼的望著徐盈,徐慈冷笑:「我明明要你在香包里放致命的暗焚香,结果你竟然只放琥蚀菊!?看来我果然看错人了……。」轻轻摇头,徐慈嘴里念念有词。
  瞬间,徐盈发觉自己讲不出话来。
  睁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徐盈没想过自己最後竟然会是由她的堂姐对她下了死诏……。
  姐姐……她敬爱、伟大的徐慈……要她先行一步至黄泉。
  呵呵……。哈哈哈哈哈!
  在心里狂笑著,徐盈倒卧在地。
  要她死!?好!她就如她所愿!
  她要她上刀山下油郭她都尚且不怕了!难道,她还会怕区区的死亡!?只是真正使她流泪心寒的……并不是徐慈那一贯的冷酷,而是眼中的孤寂。
  她不会看不出来,她的姐姐正受著百般的痛苦,那痛苦里,有煎熬、有寂寞、有无奈……。徐盈不怕死,她只是不懂,为何徐慈的眼中没有一点因她而起的快乐。
  她不知道在徐慈眼中,到底还有没有她这个妹妹。
  她知不知道……在她厌恶著世人时,她的小堂妹就站在她身後把她当成了神一样的膜拜?
  她知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带著疑惑死去,当徐盈再度睁开眼时,她早已没了肉体。
  她死了。
  「小姑娘啊!你这样做……是何苦呢?」白蚀在这亦生亦死的世界中看到了徐盈,也看到了她心中的纠结。「为了你的堂姐……不值得啊!」
  「谁说的谁说的!?」徐盈大吼,她那坚强的眼不再坚强,反倒是泪水不断的滑落。「我自小就没爹没娘,伯父伯母也不是很疼爱我,可是……可是只有姐姐是真心的关心我!」
  「她若真关心你,就不会要你去死了。」似乎是在笑徐盈太过愚蠢,白蚀英俊的嘴角略带嘲讽。
  「不、不是的!」马上反驳,徐盈的眼中带著坚信。「姐姐是爱我的!全天下……再也找不到比她更爱我的人了……!」
  小时後挨饿的时候,徐慈总会偷偷的分一些她自己偷藏的食物给她充饥;每次挨打的时候,徐慈也总是会用自己的幻术来让她躲过一场皮肉之痛。
  徐慈是爱她的……徐盈相信著。
  尽管她不懂徐慈眼中的悲伤从何而来、因谁而起,但她知道,徐慈……还是爱她的。
  见徐盈那麽相信徐慈,白蚀问道:「那你恨她吗?」
  你会恨你的姐姐……要你去送死吗?
  面对这样的问题,徐盈只楞了一会儿,但下一刻,她却摇摇头。
  她知道最痛苦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徐慈,她也知道徐慈本来不要她死的……她知道……她都知道!
  因此,就算要怨,她也只会怨天给了她这样的命运,但她不会恨徐慈。
  「我不恨她,因为她是我最挚爱的姐姐……」
  
  作家的话:
  有空一定要写写这对姐妹的故事(握拳)


☆、番外之二…姐妹情(徐慈)

  冬萦。太子殿。
  目送著小荷离去,徐慈眼中的黑暗更深沉了。
  她的手……不知不觉中竟染满了鲜血。她年纪轻轻的身上却已背负了许多条人命。
  「这不是你的错!」
  娘常这样说,但她下一刻却要徐慈为她杀人。
  她一直很清楚,她对於爹娘而言,不是独女……是杀人用的兵器。
  有时後……她会恨自己拥有著别的术师渴望的能力。
  那样与生俱来的天分……明明是许多人所渴求的强大能力,但对她而言,那却是推她入地狱的钥匙。
  没有人……把她当一个女孩看过,每个人都想著「她是能够一瞬间杀死好几百人的兵器」。
  徐慈望著整个太子殿的华丽布置,但此刻她却陷入了自身的孤寂。
  从小到大……只有三个人不把她当兵器来看。
  第一个是她的堂妹徐盈,第二个是杜宁,第三个则是……白枫旋。
  只有他们三人看她的眼神不一样,就好像她本就是个再普通不过得女孩子一样。
  她从不知道……自己竟会如此渴望平凡,而她想藉由杜宁来得到童年的缺失。
  问她爱不爱杜宁?答案是绝对的,但於此,恨意却也跟著袭上心头,因为白枫旋的眼中也有著与她一样的情感。
  尽管本人还很疑惑,但她早已看透了……白枫旋的心……在杜宁身上。
  觉得好像被背叛一样,徐慈只觉得绝望。
  她所想要信任的人都会一一背弃她──包括她的堂妹徐盈。
  「其实我……并不想你死的。」握紧双拳,徐慈想起那天徐盈绝望的眼神。
  那眼神中,即使到死都还带著对她的敬爱。
  她难道……都不恨她吗?
  蹙著峨眉,徐慈想起那天徐盈的断臂上所残留的毒。
  她深知那断臂上已经沾染了极为强烈的毒,想要除去也很难,因此徐慈尽可能得保持冷酷,并趁著与徐盈对话的时候用幻术让她感受不到那毒会带给她得一切苦难。
  误会她也好恨她也罢,徐慈只是不希望徐盈那纯粹敬爱她的眼神中染有为死而痛苦的神情。
  她……绝非冷血之人。
  她会哭也会笑,她不是专门杀人的兵器,她只是刚刚好拥有强大力量的女孩罢了。
  而以平常心看待她的人中,有两个已经不可能再注意到她,另一个,也就是徐盈……却又因为蚕儿那刀上涂抹的毒而丧命。
  徐慈不恨蚕儿也不恨徐盈没杀了白宁旋,她只恨……恨杜宁与白枫旋相许终生。
  她不要……也不想。
  她徐慈想要的……就不可能得不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著空荡荡的太子殿,徐慈开始放声大笑,同时,她尝到了泪水的咸味。
  她哭了吗?徐慈抹抹脸颊上的泪水,她的笑容变得扭曲。
  她爱的、爱她的……最终都会一个一个离她远去。
  她是不被神所眷顾的女孩,即使拥有强大的力量,却注定要独自活在孤寂里。
  想起那个总是喜欢唤著自己姐姐的徐盈,徐慈越哭越凶。
  「我其实……不想你死的!」想起那天徐盈死在自己面前的狼狈样,徐慈恨透了那时还装模作样假装冷酷无情的自己。
  她也想要拥抱徐盈,告诉她:「别怕。」
  尽管不是亲生姐妹,她却早已视徐盈为自己真正的妹妹。
  脑中不断想起徐盈死前那微带著绝望的容颜,徐慈只能任由自己用著颤抖的声音不断说道:  
  「我其实……不想你死的……你是我妹妹……我怎麽会要你去死呢……?」
  奴隶系列四之三…此情不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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