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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不减(奴隶系列四之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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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杀要剐都随便你。」对付夏松白宁旋自认还措措有馀,他凝视著他,等他出招。
「我这就成全你……呜哇!」举起剑来打算直接斩掉白宁旋的头,然而夏松却反被刺穿了胸口。
不敢相信的望著杀害夏松的人,白宁旋站起身来,ㄧ脸惊讶。「殿下……!?」
丢弃自己手中的剑,祖圣连夏松都不看一眼的直走近白宁旋,然後一把拥住他。
「殿下……」夏松似乎还不相信他会被祖圣这样无情的对待,他睁大眼,只觉得心痛得厉害。
「敢对宁旋下手,就是与我为敌!」不带任何感情的望著夏松微微颤抖的身子,祖圣的眼神冷得吓人。
「那这个呢?」自袖子里拿出那条被白宁旋丢弃在池塘的琥珀项鍊,夏松笑得难看。「他都已经不爱你了……为什麽你还要执著於他?为什麽你都不看我一眼?」
哪怕只是一瞬回眸也好……我只是要你望著我,我只是要你明白我对你的情意。看我啊!不要再去望著白宁旋!就转过身来……好好的看我一眼……。
听出那是夏松内心的纠葛及他真正的心声,白宁旋的心头突然有了一种不舍之情。
原来……爱也可以折磨人到如此地步。
爱是甜蜜的也是残酷的。白宁旋突然有了这种感慨。
「我只爱他。」祖圣带著柔情望著白宁旋,他的眼里满满都是炽热的爱意。「今生今世我都只爱他一人……。」
闪避祖圣的视线,白宁旋只觉得尴尬与亏欠。
他不爱祖圣了,这点他心知肚明,然而在看见夏松死死抓著那条项鍊时,他却又有了不忍的感觉。
他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夏松的痴、祖圣的爱……他的决定到底是对的还是错误的?
嘴角流出血来,夏松用力的喘著气,他紧握那条已被自己的血染红的项鍊,突然笑得一脸灿烂。「也罢!也罢!就让我在梦中作一个好梦,至少……我的爱是可以被允许的存在。」
在他自己所交织的世界中,不会有别人,只有祖圣与他,两个人一起生活……没有纷争、没有白宁旋等人的存在,就只有彼此……。
但一切,都仅止於梦。
而梦,又总是美得可笑。
这世间……怎麽可能真能如人所愿呢?他的冀盼,只能待来生……。愿那时,他已能放下这段刻骨铭心的爱恋。
看著夏松笑著断气,白宁旋流泪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了什麽而哭,或许是夏松的痴情或许是见证了一段萌生即枯萎的恋情,白宁旋只知道此刻的他只想好好的、痛快得大哭特哭。
搂著白宁旋,祖圣轻哄道:「别哭了……好吗?」
努力恢复冷静,白宁旋的下唇还在颤抖。「我不值得你去爱。」
他会变心、他会对其他人动情,他不配享有祖圣的爱的。
「或许别人不值得,但你……是我唯一认定的情人。」祖圣握住白宁旋的手,他语带期盼。「跟我回去重振白家,好吗?」
「重振……白家?」白宁旋感到讶异,他的语气有著兴奋。「你是说大哥、二哥、三哥他们……?」
「还活著。」轻轻点头,祖圣贴近他。「跟我回去,作我的王妃,我保证,白家会恢复以往雄风。」
只要他回来,他可以重建白家,只要他肯回来……。
「我……」
「珞瑶!?」
白宁旋正想回答时,燕羽却翻墙而过直奔梵珞瑶的身子旁。
他抱起他,在看见他背後有刀伤时一脸愤怒。「是谁……砍伤了他?」
面对燕羽的愤怒,白宁旋突然了解了他俩的关系,白宁旋走近,向他耳语道:「放心!小瑶只是昏了过去,他不会有事的。」
「小瑶?」皱起眉来低喃著白宁旋对梵珞瑶的称呼,而後燕羽恍然大悟。「你就是邱沂的新娘白宁旋?」
「我是。」白宁旋含笑望著燕羽,他道:「你该不会就是当年小瑶拒绝元拓大哥时口中的羽大哥吧?」
恍若五雷轰顶,燕羽只感到脑袋一阵空白。
什麽意思?什麽叫做拒绝元拓时?
见燕羽一脸茫然,白宁旋猜想他俩可能还有些不愉快,於是他催促道:「回去吧!小瑶他得好好静休一个月……还有,不要後悔。」
不要後悔你的心在做选择之刻那一瞬的迟疑,不要後悔你面对他时那止不住的心跳。面对爱情,本来就没有後不後悔、对不对的问题。
沉默了一会儿,燕羽懂白宁旋的话中话。
他轻轻向他点个头已达感谢之意,然後燕羽一脸阴沉的轻抱起梵珞瑶,施展著极好的轻功随即不见人影。
望著燕羽离去的背影,再看看夏松死去时的笑容,白宁旋轻摇著头,他对祖圣说道:「明天早上来邱府,我会给你答案。」
露出笑容来,祖圣连连道了几声「好」後便一跃翻过邱府的高墙,离开了。
月色还在,近乎朦胧。
走到夏松的尸首旁蹲下,白宁旋幽幽道:「愿你来世别再为情所困。」
如果可以,就不要投胎成人了,身为一个人,真的太过於痛苦……什麽情啊爱的总使人为此争夺不断。
所以,来世做只逍遥的鸟也好、翩飞的蝴蝶也罢,只愿你能快乐,不再为了爱而留下痛苦的泪水。
站起身来,白宁旋打算在回房之前先去找蚕儿与卓若讨论一下要怎麽处理夏松的尸体。
再过不久,就早上了。
也是他做出抉择的时候……。
作家的话:
夏松真的领便当领的超快耶= =
其实写到最後我自己也很无言
话说写到系列之三
其实已经有很多事都可以慢慢的写在一起了
像是白琦与白蚀黄柔的故事
或者徐慈身为天才术师的成长经历等等。。。。。。
在後来的系列之四及番外里会多多少少交代的(话说我还打算写外传咧。。。。。。似乎还有前传!?)
☆、第五章之三
走过庭院,祖圣越走越急促。
他没发觉池塘中的银光闪烁,但夏松却眼尖的注意到了。
「殿下请留步!」坐在一旁亭子里,李芊然端著茶道。
停下脚步来,祖圣蹙著眉。「你是?」
扶著袖矲,李芊然娉婷走近。「殿下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李将军啊!」
想起四年前在白家疗伤的琢以李将军,祖圣微微露出怀念的笑容。「原来是李将军啊!那,这里莫非就是……」
「殿下,这里是我与夫君所居之处,顺带一提,白宁旋就是我的儿媳妇。」露出挑衅的眼神,李芊然其实从四年前就很喜欢白宁旋也暗暗想过若没有祖圣她定会把他和自家刀郎介绍介绍。
只是目前倒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白宁旋已经做出了选择。
看出李芊然的心思,祖圣扬起眉来。「李将军此话又有何意思?」
「殿下认为呢?」李芊然嫣然一笑,她现在也不过四十有一,可说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将军所言令我甚感不快。」保持一定的风度,祖圣的笑容有些僵硬。「白宁旋在这为何迟迟不通报?」
「殿下,宁旋嫁来我这不过才几个月,况且,若我真通报给了祖国他的行踪……大王不会把他杀了?」李芊然的笑容变得冰冷,对於白宁旋,她除了喜爱外还有著慈母对於幼儿的感情。
或许是因为邱沂爱的人就是白宁旋吧?李芊然只直觉性的想保护白宁旋不受任何伤害。
想起白宁旋选择邱沂时的样子,祖圣痛心的别过脸去。「我会保护他。」
「保护?」李芊然挑起眉来,她的声音又冷了几分。「试问,一手策划灭了白家的真凶说要保护白家遗子……这会有多少人相信?」
笑容垮下,祖圣正色道:「你知道了?」
「我是用猜的……不过看你的反应,我想,我猜对了。」往脩翦梅走近几分,李芊然道:「我想你的动机应该就是因为白蚀与黄柔甚至是宁旋三个兄弟都不喜欢你与宁旋在一起吧?」
拍几下手心,祖圣乾笑道:「不愧是李将军,所言丝毫不假。」
垂下手来,祖胜的眼神透露出无限的恨意。「不错!就是我下令毁了白家的!我要白蚀他们死无全尸、死无葬身之地!」
「我只是很疑惑为何宁旋一直以为你喜欢硕旋。」提出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李芊然望著祖圣,却刻意忽略他眼中的恨意。
「那是因为白枫旋是最早发现我对宁儿心意的人,为了掩他耳目,我才会故意对硕旋示好感。」很明白此举在无形中对白宁旋的伤害,祖圣握拳,彷佛心有不甘。
所以他才要杀了白枫旋,其他人或许可以死的痛痛快快,但他就是要折磨白枫旋到死!
若不是他,他也不会害宁旋误会自己喜欢的是白硕旋;若不是他,那他也不会让白家走上这条路!
白家的灭亡……白枫旋必须负上一半的责任!他是共犯!
「不过殿下,现在说什麽都太迟了,宁旋已经丢了那条项鍊,你和他是不可能的了。」轻叹一口气,李芊然也为祖圣的痴情感到佩服。
尽管他爱白宁旋的方式令人不敢恭维。
「你说什麽!?」ㄧ句怒吼,站在身後的夏松飞快的拔起剑来准备往李芊然的脖子砍去。
「别小看我!」快速抽出腰间暗藏的匕首,李芊然仅仅只是一个後退的动作却完美的封住了夏松的行动。「你以为身为将军的实力会弱到哪去?」
面对一脸冷酷的李芊然,夏松咬牙,他一个转身,打算要往李芊然胸口刺去。
似乎早就看透夏松的计画,李芊然嘴角微微一勾,她身子柔软的往下仰,在躲过夏松的剑後竟抬起腿来用脚的力量夹住夏松的剑。
「你!」有些惊讶李芊然的力量,夏松使劲的想要拔出剑来。
「没用的!」脚一扭,双脚一蹬,李芊然在站起身之际反把剑夺了过去。
没了武器的夏松瞬间摆好防招的姿势。
「看剑!」用强大的内力注入剑内,李芊然以超快的速度往夏松刺去。
夏松知道自己没了胜算,他索性闭起双眼来。
然而李芊然却只是象徵性的斩断了几根夏松的发丝,显然她并无认真应战的打算。
「你!」对於李芊然的行为赶到愕然,夏松没想到李芊然竟无杀害自己的意思。
把剑丢到夏松面前,李芊然冷声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该是你的,你就不要太过於妄想。」
猛然睁大瞳孔,夏松知道李芊然意指什麽。
她察觉到了……她对殿下的心意及对白宁旋的恨意。
知道夏松明白自己的意思,李芊然满意的勾起嘴角。「殿下,倘若真有那麽一天宁旋自愿要跟你走,那我是毫无异议,但我话说在前头,那是在他『自愿』时。」
李芊然的眼中有著绝对的坚持,意思是若不答应,即便对象是他祖圣她也照杀不误。
露出邪佞的笑容,祖圣笑道:「将军都这麽说了那我自是答应,但将军也一定要记住……你曾说过的每一句话。」
「我绝不食言!」微微曲身,李芊然的笑意更深。「殿下慢走。」
刻意忽略李芊然那诡异的笑容,祖圣继续昂首跨步走出邱府。
夏松跟在他身後,眼光却一直望著池塘。
没有发觉夏松的怪异,祖圣握紧双拳,暗暗咬牙喃道:「放心!我绝对会让宁儿『自愿』跟我走……。」
作家的话:
李芊然到底是怎麽样的女性呢?
之前梦我啊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毕竟一个女人要成为将军定会比男人辛苦
只是现在我再想啊
那那个时候邱老爷在干嘛啊啊啊啊啊啊!!!!!!!(又在起肖了= =)
☆、第五章之五
端坐於椅,白宁旋捧著茶,一脸凝重。
察觉白宁旋的不对劲,李芊然虽然已经心里有数了却不打算说破。
发觉白宁旋的脸色极差,邱沂搂过他。「怎麽了吗?身子不舒服?」
「不!我没事!」稍嫌冷漠的推掉邱沂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白宁旋望著门口。
「小旋,你的包袱。」与卓若一同走近白宁旋,蚕儿递给他一小包用蓝色布巾包著的包袱。
「感激不尽。」接过包袱,白宁旋紧紧抱著那小小的包袱。
「你要出门?」邱沂睁大眼,面对白宁旋奇怪的态度,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底。
「应该说……我要离开。」勉强露出一个僵硬难看的笑容,白宁旋站起身来。「邱沂……很抱歉我不能遵守约定了,我要……跟圣殿下回祖国。」
感到全身一阵冰冷,邱沂缓慢的站起身来。「你要回到祖圣身边?」
刻意不去对上邱沂那错愕中带著受伤的眼神,白宁旋轻轻点头。「我已经决定要回到他的身边了。」
猛然拉住白宁旋的手腕,邱沂吼道:「是不是他用什麽手段逼你的?你说啊!」
面对邱沂的大吼,白宁旋只觉得委屈的泪水就要夺眶而出,然而他硬是忍住了流泪的冲动。
面对白宁旋的沉默,邱沂著急了。
「你说啊!」加重握著他的手的力道,邱沂不敢相信一夜之间白宁旋就会回心转意重新选择祖圣,他也不相信昨晚还与他温存的白宁旋会这般狠绝得说走就走。
身子微微的颤抖,白宁旋快要支撑不下去。他也不想毁约,他也不想离开邱沂,但是……白家的重振是他身为白家之子的责任。
既然人在,家也得在。
「抱歉……。」努力稳住声音的稳定,白宁旋只说得出这两个字。
他只希望他离开後邱沂可以忘了他,他只愿他能忘记有个叫做白宁旋的人在他的生命中留下难以忘怀的情感。
「不要跟我道歉!」眼光闪烁,邱沂知道自己现在很气白宁旋。
然而再怎麽气,他也无法恨他。
他爱他……这是不变的事实。
「除了道歉,我无话可说。」扭开邱沂的手,白宁旋佯装冷酷。
只有心痛才会心碎,而只有心碎才会心死。
他要邱沂对他心死!
「你骗人!」苦著一张脸,邱沂好看的眉纠结在一块儿,他盯著白宁旋清秀的脸庞,似乎想找出他说谎的证据。
「他没有说谎。」祖圣不知何时早已来到邱府,他走近搂过白宁旋。「白宁旋注定是我的人。」
「不!他是我的!」邱沂看著白宁旋,似乎希望他反驳他的话。
然而白宁旋只是一味的沉默。
那是一种无言的煎熬。
李芊然看出了白宁旋的痛苦,她暗自叹气,叹白宁旋的傻。
为了重振家族而舍弃爱人……难道就会快乐吗?
「你以为你夺得他的初夜他就是你的了吗?我告诉你,我可以得到他往後的每一夜。」象徵性的轻吻了一下白宁旋的脸颊,祖圣的笑容显得邪佞。「我们走吧,宁儿!」
「嗯!」轻轻挽住祖圣的手,白宁旋的眼中带著不为人知的心痛。
让邱沂心死的代价就是他自己心痛。
「不要走。」邱沂望著就要离开大厅的白宁旋他俩,他深情道:「不管发生什麽事,我会保护你……所以,不要走!」
他可以倾家荡产,他可以一无所有,但他无法忍受没有白宁旋陪伴的每一天每一夜。
他已经习惯了抱著他入眠的感觉……。
「我……」白宁旋动摇了。
「走了。」祖圣察觉白宁旋内心的犹豫,他催促赶紧离开。
「等等!」蚕儿拔出腰上的短剑,他把剑锋比著白宁旋。「要走,就得先杀了我们。」
这次卓若并没有阻止,他跟著拿出袖子里暗藏的匕首,似乎也打算要跟白宁旋决一死战。
缓缓回过头去,白宁旋冷声说道:「这是你们欠我的……。」语毕,白宁旋轻轻弹指,蚕儿与卓若突然无力似的倒卧在地。
「这是?」邱沂不懂怎麽会突然这样,他望著白宁旋,一脸不敢相信。
「脩翦梅的花粉……」轻啄了一口茶,李芊然说道:「一旦混合了噬魂蒙叶就会使人出现短暂的神经麻痹,没错吧?」
「不愧是李将军。」祖圣回过头去,他露出舌头的ㄧ小节,上面涂著李芊然所喝的桩鞣茶的茶叶。
这桩鞣茶几乎可说是李芊然夫妇与邱沂早起必喝的饮品,就连刚刚白宁旋喝得也是桩鞣茶,而在场唯一在吸了脩翦梅的花粉与噬魂蒙叶所提炼的香气却没有喝桩鞣茶解毒的,就是蚕儿与卓若。
白宁旋老早就想好离开的方法。
因此昨晚他要祖圣先回去时,手轻轻的比了不远处的脩翦梅後,祖圣随即就明白过来。
这神经毒……是他白宁旋亲手调配出来的,祖圣也是唯二知道配方的人。
也就是说,他在冬萦梵洛丘攻击萨尔的粉末一样是这种神经毒,不过是多加了些改良,变成会造成失明的那种剧毒罢了。
「我们走吧!」心想得趁白宁旋在反悔之前快快把他带回祖国,祖圣拉起他的手。
「等……等……。」蚕儿挣扎著想要起身,他现在是在靠意志来抵抗那毒性。
「别白费工夫了,这毒没有一个时辰是不会解除的。」白宁旋似乎不希望蚕儿因为移动而倍感痛苦,他假装不在乎的说道。
「不!我说什麽也不能……让你走……。」蚕儿很明白白宁旋其实也不想离开,他咬著牙,硬是想要站起身来。
「让他走!」
挡在白宁旋与祖圣前,李芊然点住了蚕儿的穴道,让他暂时安分的躺在地上一会儿。
「娘!?」不懂李芊然此举的意义,邱沂疑惑的睁大眼。
没有多加理会邱沂,李芊然转过身去对祖圣说道:「你赢了!你带他走吧……。」
「此话当真?」
「我以身为将军的名誉发誓,现在绝不会让我邱府的任何一人阻挡你带宁旋离开。」李芊然严肃道。
她说要白宁旋心甘情愿才能让祖圣带他走,而现在的白宁旋何尝不是「心甘情愿」?即使心在淌血,即使还爱著邱沂,但在家族与爱人之间,白宁旋终究选择了家族。
「好……好!」祖圣赞赏有加的对李芊然笑了笑後,随即搂著白宁旋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见白宁旋就这麽离开自己,邱沂不解的问著自家娘亲。「为什麽要让宁旋走?」
「不让他走的话,白家的恩怨是不会停止的。」李芊然轻叹一口气,她蹙著柳眉,缓缓说道:「宁旋的母亲黄柔曾经跟我说『白家终有一天必须要与祖圣做了结的』黄柔她……已经猜到了灭门之事。」
因此让白宁旋与祖圣离开是必然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再过不久,白家四遗子即将团聚,那个时候,才能真正化解白家与祖圣之间的恩怨。
邱沂望著自己的母亲,他轻叹一口气,泪水脆弱的流了下来。
尽管如此,他还是不甘。没想到再多的约定、再多的温存,也比不过宁旋心中重振白家的重要。
他於他,难道就仅只於喜欢或是爱吗?对他而言……爱难道就只是这样?
邱沂握紧双拳……他的眼中充满了对白宁旋的不舍及眷恋,而更多的是心碎。
然而从头到尾,他没有对白宁旋心死。
他暗暗发誓,终有一天,一定要再夺回白宁旋……。
作家的话:
呜呜呜
好讨厌喔白宁旋在家族与爱人之间竟还是选择了家族。。。。。。
不过当他知道祖圣所做的事後铁定会後悔= =
☆、第五章之六
走出琢以的国境,祖圣望著白宁旋。「你确定现在就要去维杰?」
「嗯!」白宁旋轻轻点头。「三哥的气息在那里……」
「是吗?」微微敛下眼帘,祖圣还不希望白宁旋太早与他其他三个哥哥会合。
白家的灭门……那三个知道是他从中作梗的,若他们见到他与宁旋在一块儿,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甚至是直接跟宁旋说他就是元凶。
那时,只怕白宁旋说什麽也不愿再回到他的身边了。
「怎麽了吗?」见祖圣一脸铁青,白宁旋感到疑惑。「自从你出了霍阁之後就一直闷闷不乐的。」
霍阁,那是祖圣特地为了白宁旋而在琢以买的房屋,自出了邱府後他们就在那住了将近十天之九。而因为霍阁建在很偏僻的地方,在里头工作的几乎都是忠心诚恳的老奴,也因此就算邱沂想要找出他都不怎麽容易。
「我想并不只有我吧?」祖圣眯起双眼来,他想起这几天在霍阁里观察白宁旋後所得的心得。「你变了,变得更加成熟与忧郁,以往的任性似乎都早已被消磨殆尽,只徒留成长後的馀韵。」
而可怕的是,白宁旋那种因为看惯了沧海桑田後所散发出的郁郁寡欢的气质,却是为他更增添了许多魅力。
想必邱沂也是被这股魅力所吸引吧?
心里这样想著,祖圣发觉此时此刻的白宁旋更能够激发任何一个人的占有欲,会想让他不再皱著眉头、会希望他不要再露出泫然欲泣的神情……这样的风采,是四年前的白宁旋不曾拥有的。
祖圣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哭还是该笑,他只知道他不想把白宁旋交给邱沂。
他爱白宁旋可是比任何人都来得长、来得炽热,他不容许邱沂这程咬金轻轻松松的夺走了他呵护许久的白宁旋。
他不准也不允许。
「我有变那麽多吗?」微微搔搔头,白宁旋尴尬的笑道:「李将军也这样说,奇怪我以前有很认性吗?」
「任性是你最可爱的地方。」轻轻搂过白宁旋,祖圣轻柔道:「但是现在的你更迷人。」
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氛围围绕,或许是看过了太多悲欢离合吧?那双眼……虽然还是澄澈却比以往暗淡了ㄧ些,但也因为这样,他那微微的哀愁却成了他吸引人的特质。
「我已经不再爱你了。」面对祖圣炽热的视线,白宁旋轻叹一口气,他道:「这世上还有更好的人值得你去爱啊!」
「但我只爱你。」微微蹙著眉,祖圣说道:「在我眼中你就是那个『最好的』。」
沉默不语。
白宁旋沉下了脸,他头一次如此强烈的希望自己不要了解祖圣对自己的感觉。
他宁可祖圣是真的爱著三哥也不愿祖圣像现在这样的爱著自己,这份爱对他而言已经成了足以使他窒息的桎梏。
他的心并不在祖圣身上,即使他的人伴他左右,但他的心,还在邱沂那里……。
望了望白宁旋的脸庞,祖圣露出伤心的神情,但他没让白宁旋看到。
「先不说这个了。」轻咳ㄧ声,祖圣试著要转移话题。「我想跟你问一下那天晚上遇见的……是梵将军没错吧?」
「嗯!」白宁旋点头,他揪了一眼祖圣。「他就是梵珞瑶没错。」
「那天……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麽?」想起那时白宁旋有些怪异的举动,祖圣说道:「我在梵珞瑶身上闻到了些微的噬魂蒙叶的味道。」
噬魂蒙叶,单吃可使人陷入昏迷的药草,若混入其他的药草,其效果将会两者融合。
「不错。」勾起嘴角,白宁旋想起那天燕羽在看到梵珞瑶被砍了一刀後慌张的神情。「我趁著与燕羽说话的时候沾了些噬魂蒙草的香气在珞瑶身上。」
「我想事情还不单单只有『昏迷』这麽简单吧?」祖圣看到白宁旋好玩的俏皮眼神,他露出温柔的笑容。「你是不是还多做了什麽?」
「噬魂蒙草若与我自己调制的黑色药丸混合的话,吃下的那个人就会陷入无止尽的昏迷。」
「这麽做,有何意?」知道白宁旋是不会无缘无故去害梵珞瑶的,祖圣眯起双眼,一脸兴味。
「要想使昏睡的人清醒,只有一个办法。」白宁旋略带神秘的说道:「至於是什麽办法嘛……我想燕羽不出几天就会领悟出来得。」
若他真是他想的那样爱著梵珞瑶的话,他就会懂。
只有真心的爱著一个人,才会了解他的用意。
不要後悔……。
作家的话:
天啊手痒真的想写梵珞瑶与燕羽的故事~~
但现在填坑进度严重落後预期的啊!!!!(掀桌)
国三考试那麽多是怎样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五章之七
凌乱的大床上,布幔轻垂,里头人儿的身影忽隐忽现。
梵珞瑶躺在床上,睡得很熟──或者说,他正处在昏睡中。
「依老朽之见,这……似乎是出自於白家之手,要想解毒,也只有白家人知道怎麽解。」
想起大夫说的话,燕羽皱起眉来。
他不明白,为何白宁旋要这样害梵珞瑶。
轻轻抱起梵珞瑶,燕羽的手轻轻滑过他绷著绷带的刀伤之处。
那夜,梵珞瑶不只是前去告诉白宁旋祖圣的事,事实上,他已经决定好那晚要远走高飞……永永远远的离开他。
ㄧ想到梵珞瑶成功逃跑的话……燕羽咬牙,他一脸阴沉。
一开始禁锢住梵珞瑶是因为愤怒与些微的嫉妒,刚开始他对他的索取根本就只能以粗暴来形容,但相处越久,他却渐渐的发现似乎是他误解了梵珞瑶……然而他放不下身段去要梵珞瑶重新接纳他,他只能在ㄧ次次的爱欲中……尽量的温柔对待他。
他以为,梵珞瑶感受得了他无声的爱意。
他以为……。
「少爷,有封白宁旋给您的信。」侍女拿著一封信走近,他怯怯说道。
自从燕羽带回梵珞瑶都已经十来天了,随著一天天梵珞瑶的昏睡,燕羽的脾气也可以说是越来越暴躁。
「白宁旋?」接过信,燕羽挥退侍女。「你先下去吧。」
「是。」侍女微微曲身,她走了出去。
望著侍女直到不见她的人影,燕羽转回头去拆开信来。
「欲」
里头只有这样一个大字,却使得燕羽突然了悟。
「不要後悔。」
忆起白宁旋那晚所说的话,燕羽的嘴角微勾。
好一个白宁旋……。
轻轻的让梵珞瑶安稳的躺在自己的怀里,燕羽小心的不去触碰到他的刀伤。
然後他微微抬起梵珞瑶的头,低头去吻他那微微开起的小嘴。
舌头轻易的侵入梵珞瑶的嘴里,他吸取著他的甜美,好似恨不得把他完完全全的吸尽一样。然而燕羽用最後的理智把持住自己,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观察梵珞瑶的反应。
事不出所料,梵珞瑶发出细微的「唔」的声音,他的手轻轻动了动,但眼睛还是没睁开。
沿著脖子往下亲吻,燕羽解开彼此之间的衣物,他抚摸著梵珞瑶还在沉睡的器官。
「唔嗯……燕……羽……?」微微的睁开双眼,梵珞瑶感到头昏昏的,然而在他看清楚燕羽正在做什麽时,他倒抽一口气问道:「你想做什麽?」
「你醒了吗?这麽快!?」以为白宁旋的「欲」是指做到最後,没想到只有这样就能解毒?当下燕羽对白宁旋又多了些敬佩。
他的那句「不要後悔」大概就是指现在这种情形吧?
要不要继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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