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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起床都看见教主在吃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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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锦的目光在倒在地上的李五身上打了个转,又挪回丹阙身上,这才发觉丹阙神色不同寻常,手掌微微发着抖。他立刻紧张地扑到丹阙身边,握住他颤抖的手:“哥哥?”
丹阙颤声道:“我的内力……”他拍出那一掌的瞬间,感觉到自己丹田处内力流淌。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武功已经被废了,要从头练起,可是现在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似乎已经恢复了一部分微弱的内力……难道韩锦并不是为了安慰他而骗他?!他只是伤的太重,才会觉得丹田虚空,他并没有失去武功?
韩锦惊喜道:“哥哥你恢复了?”
丹阙看着他开心的神情,亦觉喜上心头,有种失而复得的快感。他反握住韩锦的手,低声道:“痴儿,我们回去!”
他们走过已经被众人扶起来的李五身边,丹阙冷冷地看了这些伙计们一眼,心里愈发觉得他们卑微丑陋,暗道等自己恢复功力,这些人一个都没有活路。等他的视线转回韩锦身上,目光又柔和了不少,嘴角噙起一丝笑意,再不管那些人,牵着韩锦向后院走去。
李五不懂武功,刚才他被丹阙拍了一掌,还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摔了出去。好在丹阙并没有恢复几分,所以他没有受伤。柳平赵八等人七嘴八舌地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傻子的哥哥这么厉害?不是个病秧子吗?”李五揉着胸口,纳闷地说:“我也不知道,傻子他哥好像力气特别大。”
韩锦给丹阙输送了一阵真气以后就出去干活了,丹阙一个人留在房里打坐练功。他原本就是个疑心很重的人,习惯了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因此当韩锦告诉他他只是内伤太重的时候他根本不信,因为他自己感受不到自己的内力,就以为自己的内功已经完全毁了。他做好了最绝望的打算,既然三栾四十一岁的时候才到达巅峰,他决定也给自己二十年的时间,在二十年之内重拾武学并杀上入岭山报仇。没想到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坏,他根本不需要二十年!他只要用几个月的时间好好把伤养好,再花几年时间提高修为,他就完全可以夺回他失去的一切了!
卧床的这些天里丹阙一直在研究之前韩锦教给他的心法口诀,他已经把那一部分研究的十分透彻,确保自己绝对不会再一次走火入魔,于是此时立刻打坐运功,按照那心法练了起来。由于有韩锦给他的真气做辅助,他练得十分顺畅,不一会儿就感觉身体变轻盈了许多,整个人神清气爽,一改之前的虚弱无力。不过毕竟他的伤势只不过恢复了些许,他只练了一会儿就觉得伤口开始隐隐作疼。他已经吃够了心急的苦,知道此事急不得,自己还需要好生静养,于是脑袋往枕头上一躺,又开始睡觉了。
这一觉,睡了好几个时辰他才醒过来。
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韩锦还在外面帮工没回来,丹阙心里想着他的小傻子,想的嘴角忍不住上翘。
想到韩锦,就想到那只令他伤心的布老虎。丹阙自然不会亲手给韩锦做一个布老虎,且不说针线活是女子的事,他一个提刀的江湖人士,昔日堂堂的魔尊,去做这些玩意儿,实在是抹不下这个脸面。可是韩锦就是喜欢,又认准了自己会做一个给他……
丹阙想了一会儿,从床下取出一套笔墨来,铺到床上,跪在床边作起画来。这套笔墨是他为了研究心法,让韩锦弄来的,原本是为了写字,所以只有黑色的墨。好在丹阙粗通丹青之术,昔日在入岭山上,练功闲暇之余就喜欢以作画来纾解胸臆。没多久,他就在纸上勾画出一只栩栩如生的小老虎来。
然后丹阙拿起纸左看右看了一会儿,都不甚满意:这只老虎画的十分写实,想必韩锦是不喜欢的。
丹阙又提起笔,把老虎的眼镜涂大,花纹涂乱,脑袋上的王字加上一点。可是画完了以后还是不满意,索性将画作揉成一团丢开,重新铺了张纸作画。
过了好久,丹阙终于完成了他的作品。画上的小老虎脑袋圆圆的,眼镜大大的,鼻子小小的,尾巴翘得高高的,好像随时准备晃一晃。丹阙看着自己做完的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觉得自己画的一点儿也不像老虎,却像他的小傻子,又无辜又坏,可怜又可爱。
画完了画,丹阙觉得自己腰酸背痛,毕竟身体还很虚弱,想叫小傻子来给他捏一捏、揉一揉。可是小傻子还没有回来,于是丹阙披上斗篷,自己出去找人。
一出门,丹阙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往常这个时候韩锦早就该回来了。他有些生气地想小傻子不知道又跑到哪里贪玩去了,紧了紧领子,出去找人。
后院里的工人们早已经各自散去回房休息了,外面一个人也没有,丹阙把整个院子走了一遍,厨房也去了,都没有看到韩锦的身影,不由得十分奇怪。他猜想韩锦可能和那些工人混在一起,于是便往通铺走去。可是到了通铺外,丹阙戳破窗户纸看了一眼,里面也没有韩锦的身影,心里便更奇怪了,又往后院边上的小院子走去——那个小院子里有间屋子,有时苗易住在店里,就是住在那间屋子里的。
丹阙进了院子,在院子里走了一遍,也没有找到韩锦,于是他便走近了那间屋子。他有些怀疑韩锦又偷偷跑出徐记上街玩了,也没抱多大的希望会在这里找到韩锦,可是一靠近苗易的房间,却听里面传出了两个人对话的声音——其中有一个声音就是韩锦的!
丹阙一惊,立刻走了上去,在窗户纸上戳了一个小孔,凑上去偷看屋里的情景。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丹阙立刻倒抽了一口了冷气,浑身的鸡皮疙瘩炸了起来,手用力握成了拳头——屋子里面,韩锦和苗易两个人,坐在床上,裸裎相对。
☆、28第二十八章
其实要说起韩锦为什么呆在苗易的房间里;罪魁祸首还是一只布老虎。
他做完了活计;正要回屋,苗易过来了;笑嘻嘻地挡在他面前:“锦锦,您想要不要布老虎?”
韩锦这一整天都魂不守舍地想着福伯的那只布老虎呢;他原本对苗易是爱搭理不搭理的;可是听了苗易这句话眼睛立刻就直了:“小老虎在哪里?”
苗易摸了摸他的头,这回他没有躲,拽着苗易的衣袖不停地问:“小老虎在哪里?在哪里?锦锦要见小老虎。”
苗易牵起他的手道:“想见小老虎就到干爹房里来。”
于是韩锦就顺从地跟着他走了。
进了苗易的房间,韩锦立刻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小老虎在哪里?”
苗易的屋子里烤了好几个火盆;一进屋就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苗易把外袍脱了,只剩下一件衬衣;对韩锦说:“锦锦,你热不热?热就把衣服脱了吧。”
韩锦已经被烤得满头是汗了,叫着热死了热死了,利索地把衣服扒了个精光,撅着屁股跪在床下继续找。他正找着,突然感觉屁股上被人摸了一把,立刻捂着屁股跳了起来,戒备地看着苗易:“你为什么摸锦锦的屁股?”
却见苗易从衣服里掏出一只布老虎,在他眼前晃了晃。
韩锦立刻忘记了被人摸屁股的事,惊讶地大叫一声,扑上去从苗易手里夺过了那只布老虎。苗易原本想逗他玩,趁他扑过来的时候把手抽走不让他拿到布老虎,没想到韩锦的身手快如闪电,只一眨眼,手里的布老虎已经被他抢走了。他愣了一会儿,把还停在空中的手收了回来,轻轻咳了一声:“锦锦喜欢吗?”
这只布老虎却不是福伯亲手做的那一只,而是苗易从街上买来的。这只布老虎长得规规矩矩,两只眼睛一样又大又圆,脑袋上顶着一个王字,金线绣的胡子,龇牙咧嘴露出锯齿状的牙齿,又威武又可爱。可是韩锦却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这不是那只小老虎,这只没有福伯的小老虎好看。”
苗易拉着他在床边坐下:“为什么没有福伯的那只好看?”
韩锦撅着嘴道:“就是没有那只好看!”
“好好好。”苗易又从枕头下面摸出一只布兔子来:“锦锦不喜欢小老虎,喜不喜欢小兔子?”
韩锦一看见小兔子,立刻伸手去抢。这次苗易有了准备,只给韩锦看了一眼就死死抱在怀里,生怕又叫韩锦给抢去了。他说:“锦锦陪干爹玩游戏,干爹就把小兔子和小老虎都送给锦锦。”
韩锦忙道:“玩什么游戏?”
这时苗易把衬衣也脱了,伸手把韩锦的一只手捞过来,放在自己掌心里摩挲:“听福伯说,锦锦问过他,什么是命髓?”
韩锦立刻好奇地问道:“是呀是呀,命髓到底是什么?谁都不肯告诉锦锦!哥哥说,流了太多命髓,人会死的。”
苗易强忍着笑意,道:“命髓其实是个好东西,要是人喝了,滋阴补阳,强身健体。”
韩锦“呀”了一声:“可是哥哥不让锦锦喝,说流掉一点,也没关系。”
苗易愣了愣,不知道这对兄弟到底是怎么相处的,病哥哥都教给傻弟弟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傻弟弟有趣的简直可笑。他看着韩锦英俊的脸庞,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韩锦皱着眉躲开了他的手。
苗易倒也不生气,道:“锦锦把裤子脱了,干爹就告诉你命髓到底是什么。”
韩锦挣扎了一会儿,到底抵不过好奇心,还是把裤子脱了。苗易盯着他胯间那物,连连啧声:“真漂亮,太漂亮了。”然后他起身也把自己的裤子脱了,指着自己那根软绵绵的东西说:“其实,命髓是个好东西不假,但是喝自己的没有用,喝别人的就能强身健体。锦锦想不想喝喝看?”
韩锦嫌恶地皱眉。他虽然傻,却也有好恶,以前卢雅江就跟他说过,男人的这根东西是脏的,只有他自己的和他喜欢的人不脏。他喜欢丹阙,因此不嫌弃丹阙,可他并不喜欢苗易,光是用眼睛瞧都觉得刺眼。
苗易见他不动,捞起他的手往自己腿间摁,没想到韩锦立刻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不要,爹爹说脏!”
苗易一愣,没想到小傻子然还是懂点事的,于是道:“那干爹让锦锦舒服舒服。”说着手往韩锦身下伸。韩锦又一巴掌把苗易的手打开了。他还是本能地觉得讨厌,何况卢雅江曾经告诉过他这东西是他的宝贝,轻易不能让人碰,他是喜欢丹阙才愿意跟丹阙分享的。他把那只小老虎往苗易手里一塞,闷闷道:“小老虎不要了,小兔子也不要了。”
苗易听福伯笑得前仰后合地说起韩锦的命髓论时,还以为小傻子很好骗。小傻子也确实很好骗,乖乖跟他进了房间,乖乖把衣服裤子都脱了,可惜给看不给碰,小傻子傻得还不够彻底。
苗易苦恼地想了一会儿,道:“好吧,那干爹给锦锦喝点好喝的。”说罢走到桌边,从壶里倒出两杯早就准备好的鹿血茶,递给韩锦一杯。
韩锦接过以后闻了闻,就立刻把脸皱成了一团:“好腥,这是什么东西?”
苗易一口气喝光了一杯,道:“好东西,喝了以后锦锦就会变得更强壮。”
韩锦嫌弃的直皱鼻子,于是苗易又从柜子里抓出一把糖来:“喝了这茶,干爹给你吃糖。”
韩锦看了看鹿血茶,又看了看苗易手里的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鹿血茶喝了。就这样,苗易又骗着韩锦喝了两杯鹿血茶。
过了一会儿,韩锦全身泛红,两只手掌对着自己的脑袋拼命扇风:“好热,好热。”
苗易猥琐地笑道:“干爹让你舒服舒服?”
韩锦立刻警惕地盖住自己的小雀。
苗易见他如此顽固,只好使出杀手锏,道:“干爹教你什么是合欢术可好?”
韩锦奇道:“合欢?”
苗易翻了个身,跪在床上,撅起屁股背对着韩锦,从枕头下摸出一盒软膏,往自己身后揩去,一边抹一边道:“把锦锦的小雀雀放进干爹身体里,干爹保证锦锦舒服的要升仙!”
苗易等了一会儿,却不见韩锦有反应,回头一看,却见韩锦一脸受了强烈刺激之后震惊的表情。他用两只手指做成圈,另一只手指在圈中进出,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苗易难耐地扭了扭身子:“锦锦,乖,把你的小东西放进来,干爹教你舒服。”
就在这时候,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了,带着一身寒气的丹阙走了进来。
瞧见丹阙,苗易和韩锦同时一愣,苗易立刻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而韩锦就这样赤条条地扑了上去,欢喜道:“哥哥!”
“滚开!”丹阙一掌推在他肩头,用的力气不大,却阻止了韩锦的动作。韩锦捂着被拍的肩膀,“呀”的惊叫了一声,委屈道:“哥哥为什么打锦锦……”
丹阙的脚步停了一停,很快又往苗易走去。苗易看不见他的脸,却能从他身上感觉到巨大的压迫感和杀气,吓得往床里缩了缩,道:“李荣,你听我说……”
丹阙全然不理,从袖中摸出一根毒针,正要射向苗易让他令他厌恶的脸,忽听韩锦在后面轻轻叫了一声:“哥哥……”
就这一声,让他从怒极的状态下突然清醒过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自己看到韩锦和苗易那极是不雅的一幕时会气的全身发抖,一瞬间他的心完全被杀意笼罩,只想把苗易碎尸万段。那股极大的恨意究竟是缘何而起?
如今他的伤势还未痊愈,如果此时此刻杀了苗易,势必会引来官府的人,如果惊动了附近赤霞教的眼线或是武林正道,只怕会惹祸上身。可是如果不杀苗易,他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他只犹豫了片刻,眼神一冷,将苗易的被子一掀,手中的银针狠狠往下刺去,扎进了苗易的命根里。苗易立刻惨叫起来,丹阙捂住他的嘴,一字一顿道:“此针有毒,若想保住你的性命,你就自己动手割了。想留着,你就去死吧!”
苗易痛苦地蜷起身子,满床打滚。丹阙不再管他,转身就往门外走,走到一脸无措的韩锦身边的时候,他停下脚步,看了韩锦一眼。韩锦看他的眼神中带着点畏惧,叫他心里有些难受: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哥哥在小傻子眼里究竟是怎样的,小傻子会讨厌他、害怕他吗?然而一转念他又变得愤懑:他一个满手血腥的魔教中人,为什么要在乎一个傻子是怎么看自己的?如果傻子胆敢背叛他,他就杀了他!
韩锦无助地叫道:“哥哥。”
丹阙稳住自己的气息,道:“把衣服穿上,我们回去。”
韩锦看了眼痛苦打滚的苗易,咬了咬嘴唇,听话地穿上衣服跟着丹阙走了出去。他问道:“哥哥,掌柜的会怎么样?”
丹阙冷笑道:“我用的是损伤神经的药物,他死不了,顶多变成一个疯子罢了。”
韩锦见他脸色不善,就不再问话,跌跌撞撞跟着他回了他们那间小屋子。
进了房间,丹阙把门关上,往床上一坐,冷冷道:“怎么回事?”
韩锦低着头小声道:“掌柜说要给锦锦布老虎,让锦锦去他房间里。又说房里热,要锦锦脱衣服,还说如果锦锦喝了他的命髓,他就送给锦锦布兔子。”
丹阙又觉血气上涌,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你喝了?”
韩锦连连摇头,皱起脸道:“锦锦不喜欢他,锦锦不要布老虎和布兔子了,也不想喝他的命髓,想要回来找哥哥,他就给锦锦喝茶,还给锦锦吃糖。”
“喝茶?”丹阙发现韩锦脸色红得不正常,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才发现他的身子很烫。韩锦被他凉凉的手心一贴,立刻舒服的直吸气,凑上来想抱丹阙,却被丹阙窝心一脚踹开了。
韩锦撞在墙上,捂着自己被踹疼的心口,不可思议地看着丹阙,眼神中饱含委屈和震惊。
丹阙冷冷地问他:“什么茶?”
韩锦摇头:“不知道……喝了以后,身体好热……”
“热?”丹阙站起来,一步就跨到了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冷冰冰地问道:“热,你想做什么?你想抱着别人,想让人摸你,想和别人亲热?”
韩锦像是受惊的小兽,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停地摇头:“不、不是的,锦锦想回来找哥哥,锦锦……锦锦想让哥哥摸摸……”
丹阙抓起他的手腕:“热是不是,你跟我出来!”
他拽着韩锦跑到外面,打了一桶冰凉的井水上来,举起井水兜头往韩锦脑袋上浇了下去。韩锦吓了一跳,却没有躲,缩着身子承受了,抹掉脸上的水,可怜巴巴地看着丹阙。
丹阙道:“凉快了?”
韩锦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丹阙道:“你今晚就呆在这里,不准进屋,不准换衣服,好生凉快凉快!”
韩锦隐隐觉得自己做错了,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可是既然丹阙这样生气,就一定是自己惹他不高兴了。他拉住丹阙的胳膊,哀求道:“哥哥,锦锦错了,哥哥不要生锦锦的气……”
丹阙用力掰开他的手,走进房间,重重把门一摔,把韩锦关在了门外。
丹阙一进屋,看见放在枕头上的小老虎画,抓起来用力揉成一团丢到一旁。他重重躺到床上,一闭眼,满脑都是方才韩锦和苗易□相对的一幕,叫他生气得快要抓狂!
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到底是个傻子!”用力把枕头和被子摔到床下:“只不过是个傻子!”
小傻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他会对自己好,也会对任何人好,只不过他碰巧遇见了自己,认了自己这个哥哥,所以他留在自己身边为自己挡灾挡难。可如果他遇到的是别人,他也一样会这样对待别人,谁把他卖了他都一样乐滋滋地替人数钱!就好像他也只是正好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遇到了自己,所以才缠着自己做那种事,不管遇到的是谁,是苗易还是店里的哪个伙计,他都会一样对待!
丹阙气得肝疼肺疼心疼无一不疼,他觉得是因为小傻子把自己那些庸人蠢人一样对待所以自己才会如此生气,因此咬牙切齿地把小傻子骂了千八百遍,骂他不知好歹,骂他有眼无珠,然后用被子蒙上头睡觉。
韩锦一个人可怜巴巴地蹲在门外。如今已是深秋了,他害怕丹阙生气,又不敢把湿衣服脱了,只好一个人蜷缩在墙角运功御寒。
每隔一段时间,他就去敲敲门,叫几声哥哥。可是丹阙一直没有给他开门,还在生他的气。
韩锦知道自己今晚大概是进不了屋子里,只好缩回墙边,打算将就着睡一晚。借着月光,他突然发现墙角上有很多图案,依稀是猪头、鸭子和一些竖杠杠。韩锦惊喜道:“呀,这些是谁画的,怎么画的这么可爱,一定是一位绝世高人!”
他想了想,捡起一块小石头,在那些图案边上画了起来。他画了几个猪头以后,发觉自己画的和墙角上的图案十分相像,不由喜滋滋的:“原来锦锦也是绝世高人!”
笑过之后,想起生气的丹阙,他上扬的嘴角又撇了下来:“唉……哥哥……”
就这样,韩锦靠着墙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晚。翌日一早他醒来,发现正面墙上已经被自己画满了猪头和鸭子,几乎已找不出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感谢小小山的地雷
☆、29第二十九章
翌日;苗易病了。他一病不起;快到中午的时候才被人发现。苗易只有一个女儿,但女儿也不在雁城;听说前几年送到附近的门派学武功去了。他这一倒下,徐记就群龙无首了。
苗易刚病倒的时候;店里的伙计们很开心;因为可以偷懒了。然而谁也没想到苗易病得凶猛,昏迷了两三天都没醒,于是人们逐渐开始彷徨了。
韩锦也很彷徨,他已经彷徨了好几天;因为这几天丹阙都不怎么搭理他。
这天晚上,丹阙先躺下睡了;韩锦把身体洗干净,小心翼翼地爬上床,从后面抱住丹阙。他的手刚碰到丹阙的腰,丹阙就一脚踹在他腿上,这床小极了,韩锦往后一翻就滚了下去,捂着屁股哎哟哎哟直叫。
丹阙皱了皱眉头,道:“别碰我!”
韩锦委屈的快炸了,大声叫道:“哥哥!”
丹阙冷哼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韩锦又慢慢伸出手,试探地握住丹阙的手。丹阙立刻把手收了回来:“我说了别碰我!你脏死了!”
韩锦用力咬了咬嘴唇:“哥哥老说锦锦脏,锦锦今天洗了好多遍了!”
丹阙默默看着他,只见他因为生气而把小脸鼓了起来,脸颊上的肉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像一颗随时要爆炸的番茄似的。丹阙硬着心肠用冷冰冰的语气说:“离我远点!”
韩锦没有声音了。
丹阙等了很久,没听见韩锦出门,也没听见韩锦开口,觉得有点奇怪,心里想着由他去死,却忍不住把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
韩锦低着头,面无表情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似乎是感受到了丹阙的目光,突然间把头抬了起来,丹阙对上他的双眼,不由得一愣:他从韩锦的眼睛里看到了最纯粹的伤心,属于孩子的伤心,令人不由自主被他的情绪所渲染,也变得哀伤起来。
韩锦小声道:“哥哥是不是嫌锦锦笨,不想要锦锦了?”
丹阙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也知道你笨吗?”
韩锦慌张地看了他一眼,抓住他的手:“锦锦、锦锦不笨的,锦锦可以学,锦锦什么都觉得会!锦锦做错了什么哥哥告诉锦锦,锦锦会改的!哥哥不要不理锦锦……”
丹阙默默地盯着他看了一阵,眼中的愤懑渐渐消去,冷冰冰地骂道:“傻子。”
韩锦咬着嘴唇没有反驳。
丹阙又把手抽了回来,翻了个身。这床很窄,原本他故意躺平了睡在外侧,叫韩锦没有地方躺。他这一翻,让出些许位置来。过了一会儿,韩锦悉悉索索地上床了,小心翼翼地睡在床沿,不敢碰到丹阙,生怕丹阙又把他赶出去。丹阙什么也没说,紧了紧被子,合眼睡了。
翌日,韩锦正坐在门口发呆,突然看见丹阙带着纱帽走了出来。丹阙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往外走,韩锦连忙跟上,赔着笑道:“哥哥要去哪里?”
丹阙低声道:“出去走走。”如今他的伤势已经好了很多,徐记也不是好的容身之所了,他要出去打听打听消息,择日带着韩锦离开雁城。
到了徐记门口,韩锦犹豫了一下。他隐隐约约记得自己不应该上街,也不该让丹阙上街,可是理由是什么,他却想不起来了。这时丹阙没有等他,已经走出很远了。他来不及多想,想也想不明白,连忙拔腿追了上去。
两人出了徐记,丹阙立刻感觉到不对劲:他和韩锦初来雁城的时候,这还是座与世无争的小城池,城里住的都是普通老百姓,几乎没有江湖人士的踪迹。然而这一次出门,才发现大街上满是佩刀佩剑的武林人。丹阙心里暗道不好:他如今是丧家之犬,正道容不得他,魔教亦没有他的立足之地,只要是武林人士,几乎个个都是他的仇家。
他不知为何此地会突然聚集如此多江湖人,也不知三栾的人有没有找到这里来,心里一阵没来由的惶恐,下意识往身侧看了一眼。韩锦瞧见丹阙看他,小心试探地伸出手去牵丹阙的手。丹阙被他温柔的手掌握住,方才那股彷徨的感觉立时烟消云散。韩锦见丹阙没有甩开自己,便高兴地笑了起来,两只眼睛像两颗明亮的星星,白白的牙齿像是闪闪的珍珠,让人想小心翼翼地将他捧在手心里。
丹阙撇开目光,低声道:“不准傻笑。”
韩锦立刻把嘴闭上了,眼睛却还是亮的灼人。在黑纱掩盖下丹阙嘴角弯了弯,轻声道:“我们走。”
丹阙想要打听雁城里的消息,又不敢去找武林人士,于是便去向一些店铺里的掌柜和伙计打听消息。他虽然已经极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可是他用黑纱蒙着脸,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没多久,丹阙便感觉到自己被人跟上了。
他时快时慢地走了一阵,都没能甩掉身后的人,心中惊疑不定,不知究竟是什么人在盯着自己,于是用力捏了捏韩锦的手,拉着他往一条小巷中走去。
韩锦察觉到了丹阙的不寻常,小声问道:“怎么了?”
丹阙轻声道:“你发觉跟着我们的人了吗?”
韩锦点点头:“他们为什么跟着我们呀?”
丹阙道:“等会儿我们进了巷子,拦截他们,留一个活口,让我问问。”
韩锦有些惊讶,却很听话地跟着他走。
两人拐进小巷子里便停下,等了一会儿,后面的人才终于追上来,统共有五个人。那些人看见韩锦和丹阙站在那里,二话不说拔刀就冲了上来,不等丹阙吩咐,韩锦就自动挡在他前面。这条巷子很窄,仅容二人并肩通过,韩锦将路挡了,别说来五个,就是来五十个也别想从他这里通过靠近丹阙。
丹阙在一旁冷眼看着,并不出手。那些人跟韩锦一动手,他的心就凉了大半截——从那些人的身手可以看出,来者正是赤霞教的人!赤霞教已经找到这里了!
韩锦正和五人缠斗,突然之间从另一条小路上又冲进来五六个人,直扑丹阙而去。韩锦先前并无杀机,出手松松垮垮,只是不想让那些人接近丹阙而已。此时看到另一批人冲了进来,顿时慌了手脚:“哥哥!”可他身手再好,那五人也不是凡类,不能瞬间解决掉回到丹阙身边。
丹阙不得不拔出了自己的佩刀迎了上去。来的那些人杀意重重,一招一式都是为了要他的性命。他的身体尚未恢复,只接了几招就已显得吃力。
韩锦见丹阙被困,出手立刻迅猛了很多,一脚踹翻一个,一手点住一个,三五下就把眼前那群烦人的苍蝇解决了,突围到丹阙面前。
一把刀刺向丹阙的胸口,丹阙却被身边一人掣肘,躲无可躲,满心绝望之际,突然一只手横空伸了出来,生生握住那刀锋,替丹阙挡下一劫。丹阙立刻一掌拍到持刀人的胸口,躲过几番攻击,闪到韩锦身后,这才发觉韩锦满手都是鲜血,正是方才为救他时空手夺白刃所致。
丹阙瞧着顺着韩锦手腕淌下的鲜血,突然间杀意大盛,再不想着留一个活口了,只恨不能将他们全部斩杀!
被丹阙一掌拍到胸口的那人摔了出去,然而由于丹阙并没有恢复几分内力,所以那人并没有受很重的伤。可他并没有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继续进攻,而是震惊地摸了摸自己刚才被丹阙打伤的地方,惊疑不定地看看丹阙,又看看韩锦:丹阙震他的那一掌,他所感受到的炽烈的内力,绝对不是他们赤霞教一派的内功!
剩下几名赤霞教的弟子正在跟韩锦缠斗,突然间只听一声尖锐急促的口哨声响起,却是方才被丹阙打伤的那人吹的。口哨声一响,众人齐齐收势,迅速向外撤去。
丹阙生怕自己的行踪暴露,大叫道:“别放他们走!”
韩锦连忙去追,可没想到这些赤霞教的弟子分成两路往小巷两边退去,退出去之后又立刻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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