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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魔君-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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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白,男人除了你……还没能生孩子的,穆承隆是根本打了好算盘。”石震也不知怎么给他解释了。
  “哦……”叶少白点了点头,抬脚踹了石震一下,把他踹到地上去。
  即便他再不懂,可也不是傻的。
  什么叫男人除了他没能生孩子的?叶少白恶狠狠地把手里的茶杯摔倒石震头上,见他出血了,倒是也不觉得疼,反而心里快活得紧——那石震虽然头顶被砸出血,可仍旧笑呵呵的,傻得跟外面卖烧饼的那个吴老二一般无二,瞧着倒还有趣得紧。
  “有点儿疼。”石震摸了摸额头,见都是血,也没在意,反而拿了袖子擦了擦,“这头顶上的血就是多,破了点儿就跟扎着脉门似的。”他这般一说,原本还觉得他傻的叶少白反倒觉得这家伙聪明万分了。
  这江湖中人没有几个没受过伤的,要是因为受伤了就大呼小叫,再为此邀宠什么的,叶少白非当他脑子坏掉了不可,而眼下这表现,却差强人意,至少也不会让他觉得这人有多蠢,何况那呆呵呵的表情倒是有趣。
  “我去找穆承恩。”看完了有趣的,叶少白也决定自己找些乐子。
  “找他做什么?”石震直摇头,他却是打算让叶少白一辈子都不与宫里的那些人见面的,那翠染只能说是意外罢了,何况翠染还是个忠心的。
  “只是瞧瞧他罢了,不也算是我兄弟么?”叶少白心中却没那么想,他是打算让这穆承恩多学些本事,到时候好让那穆承隆没有半点下手的余地的——想来鞭子是上好的,打在身上疼痛异常,再裹了油沾了水的,打起来更是啪啪作响好不热闹,而且鞭伤也好愈合,只会疼却不见血。
  想着自己曾见过惊龙帮的那三十六路鞭法,确实精妙,再加上他的软剑自创出来的那一套剑法也能溶于鞭法之中,到时候却可以让那穆承隆好好享受一番。
  这般琢磨了一二,叶少白心情大好,也就没继续让石震头上的血那么流着,还拿了金疮药给他。
  转眼之间便是过年,而叶少白也就打算趁着这时候让人把老太太撵回去,顺便就借着这个风声跟着回去好找那穆承恩,给他讲讲武功之类的,也算是全了兄弟情分不是?
  当然,叶少白这个想法是这样的,石震却只觉得担心,生怕那穆承隆一个发疯跑到他家里来——这也未尝不可能,那穆承隆,自从当上了皇帝,却是越发的不着调了。
  其实说那穆承隆不着调,却也没多大的事情,不过就是选秀女的时候加了几次,本是三年一次的,他有时会三年两次甚至一年一次,弄个名目就选一次,说是只为了充盈后宫,实际上却是为了增加子嗣——多少陷害皇嗣的,到他手里俱都被灭了个干净,即便是他喜欢过的女人也不例外。
  可这对于叶少白来说就是个不着调的了。何况穆承恩不还是他兄弟?这穆承隆这般作为,明摆着是想要做什么明君,实际上却是个恶毒不着调的东西罢了。
  这人不着调,生养的儿子也不能着调。
  “明日就到京城了,你可得遮上脸。”石震拿了那一打面纱给叶少白看,“哪个颜色的好看些?”
  “月白的。”叶少白捡起一条遮了脸。尽管他们也一直坐在车里,可一旦下车就得被人见着了,要是给某些人见了,那就没法完成他的计划了不是?倒是不怕那个什么皇帝穆承隆能做出什么事儿来,他反而是怕没法教给穆承恩上好的本事,到时候看不见那穆承隆被揍才是亏死了。
  这石震虽然担心,却也不担心。因为二人这回到京城去也是为了诈死的,所以小叶子便暂时留在了忘尘崖,而叶少白却想得更远了些,大半夜偷偷进了皇宫,把养在太后跟太上皇身边的那个刚出世的小皇子跟小叶子偷换了,所以现如今养在老和尚跟前的,却是穆承隆的那个孩子了。
  这般做,叶少白也只是担心那老和尚会把孩子抱走——想来老和尚总要给小叶子取名“石锐”,他可还是记得的。
  这件事,便是石震都不知道。而叶少白的轻功,也居然是一绝了。
  把孩子送到宫里不过三天,叶少白也觉得挺高兴的,这进了京城他便能夜半时候进宫去看孩子了,顺便还可以再多瞧瞧那皇宫到底跟他忘尘崖有多少相似的地方。
  进了京城,叶少白也出了马车,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儿的东西好买了给小叶子。至于石震,抬头看了看天色,转过脸去眨了眨眼,这才跟在叶少白身边慢悠悠转回石府。
  这二人这边转悠,而那老夫人,之前就被送回了石府,还是大张旗鼓的,只说是忘尘崖崖主见老夫人被恶徒抓走,不免担心,特地送回之类的话。可那老太婆却不是傻瓜,她不被允许在忘尘崖上乱走,镇日连个送饭的人也是看不见脸面的,她便觉得事情不对了。那老和尚她倒是见得到,可老和尚跟她说话也是心不在焉的,平日里似乎事情颇多……她也就留意了许多。
  正因为留意了,老太婆也发觉那忘尘崖上的人也个个都挺古怪的,她也就歇了去找老和尚的心思,只等老和尚找她。谁知道这一等,也便让人对她松了防范,这才让她见到了那个翠染!
  这翠染是她家的仆从,她是自然知道的,所以老太婆马上便不敢再看了。
  知道越多,死得越早。
  因而回到石府,老太婆就称病不出,甚至连说是来侍疾的那个“女儿”也不肯见,只拿怕过了病气当借口。
  老太婆还记得自己闺女当年被勒死的情形,她还没想那么早下去陪她亲闺女。
  “母亲,兄长回来了。”门口,穆承恩敲了敲门。
  “那还不快些迎接!”老太婆咳嗽两声,“我这身子是不中用了,你去吧,你哥哥他出门是为国家尽力为皇帝尽忠的。”她当然知道,那石震要是出事,她也活不了。
  “母亲,哥哥还带了嫂子一起回来了。”
  “那更是好!快去……迎接……”老太婆这话说得挣扎万分,就好像她真要不久于人世了一般。
  穆承恩听了点点头,转身去了大堂。他现在还是“闺阁女儿”,即便出门也得把自己藏得紧紧的,也就是在自家大堂迎接兄长,他也不能那么大张旗鼓。
  这种憋屈的日子,他受够了。
  “妹妹。”石震走进自家,先给他介绍了叶少白,“这是你嫂嫂。”
  “妹妹见过嫂嫂。”穆承恩上前行礼,心里却觉得古怪——这如果是石震从小定亲的那位,断然不该这般介绍的,可石震这么介绍也不算错,毕竟女人家的名字也不能说出去……可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戴了面纱的叶少白也没学过什么福礼之类的,只是冲穆承恩抱了个拳,却是一派的江湖作风。
  “先回后院吧,你嫂嫂是江湖女儿的心性了。”石震打了圆场,把自家的事情全都遮挡在了风雨之后。




63

63、六十三、 。。。 
 
 
  六十三、鞭法只三招
  穆承恩听了石震的话;也是点点头;转身回了房。穆承恩之前也见过石震几次;不过接触不多;但却知道这石震是有断袖之癖的,现如今见他带进门来一个说是老婆的人;仔细瞧着,身上的衣衫本就宽宽大大看不出男女来;可那人个子颇高,手上也有明显的老茧,很显然;这可不是个女人。
  瞧着这不是女人的“嫂子”,穆承恩稍稍放了心。对于石震,他是虽然厌恶,却并非痛恨,与那穆承隆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在厌恶之中他又难免感激他——若非石震亲手杀了那个真正的石沐歆,那穆承恩也晓得即便穆承隆当时对他心中有意也难免要对他下黑手的,所以石震也算得上是救了他一命,可正因为是石震亲手杀了石沐歆,他也才对他厌恶十分。
  所谓成也萧何败萧何,便是如此了。
  然而穆承恩见了那个所谓的“嫂子”,却是有着千分万分的喜欢,也不知怎的,就算没见到脸,他也觉得这人一定与他谈得来,心下高兴也就没过多的纠结,上去抓住了对方的手就往后面走。
  叶少白也觉得不告诉任何人他的身份而是在这石府中折腾个翻天覆地这般十分有趣。他一来是顶着石府夫人的身份,二来又有武功傍身,三来……之前那那老太婆已然被他唬得发憷,故而他也不曾太给她找麻烦,但现在……却未必了。
  之前对于老太婆,只是嫌她没事儿端着架子立规矩罢了,现在厌烦她,却是因为她对石震的亲娘不那么厚道。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叶少白拿着笔,在纸上划拉划拉几下,便描出了个人形来,这人形一手高举,一手却抱在胸前,脚上一前一后,却是一招鞭法名曰“犀牛望月”。
  “嫂嫂做什么呢?”穆承恩拉着他到了后堂,结果这人根本就没跟他说什么,兀自翻出纸笔让翠染研了墨,在那里写写画画,看着还挺有文人气派的。
  “没什么。”叶少白划啦了五六张纸,大约也就将那鞭法中的三招给划拉得差不多了,“给你份见面礼。”说着,一个“地翻龙”,将那五六张纸直接送到穆承恩面前——这地翻龙与旁的功夫不一样,却只是用来吓唬人的,薄薄一张纸也可以用上等内功投掷出去送到人前,就跟扔石头这等重物一般无二,所谓地翻龙便是这样的一种方法,却是把那纸张或者绢帕掷到地上,东西碰到地面再翻上去,直接到要送的人手中。
  这一手,江湖上能练成的并不多,一来它用处不大,二来它也确实需要真本事的,所以当叶少白亮了这一手出来,那穆承恩眼睛都瞪大了。
  “瞧瞧能不能学会。”虽然这穆承恩身上有些武功底子,可并非什么厉害的,所以叶少白也就想了这么几招,先学着应急的。
  拿了那六张纸,穆承恩看了一遍,只觉精妙非凡,手里虽然没有鞭子却也能比划比划,而这功夫也可养气,便能顺便把他那杂乱无章的内力都给捋顺的。
  “这是……”穆承恩练了一遍就觉得体内真气运行顺畅了许多,“这?!”
  “你可学着就好。”叶少白点了点头,“到时候,用来打杀那穆承隆最好。”说着,就觉得有趣,脸上也不仅露出笑容来,只不过还遮着面纱,唯有一双眼睛弯了弯。
  一听到穆承隆这个名字,穆承恩条件反射地左右去看,却只见翠染一个婢女在旁边,而周围便是一个跟随他的都没了,甚至……他平日里知晓的藏在暗处的钉子也都寻不见了?
  “不用找了,那群废物,不过撵到柴房去了而已。”进了门,叶少白就让老毒物撒了毒药粉,每个地方都没放过,尤其是那些能藏人的地方,故而他才这样有恃无恐,“怎么,你还打算跟那些废物多多相亲相爱不成?”
  一听这话,穆承恩连忙摇头。
  “那先把这三招练会了,三日后我瞧你练的如何。”说完,叶少白转身便回去自己那院子。本就是大户人家,这院子也一年左右没有人住了,却还每日收拾,干净得很。
  但见叶少白离开,穆承恩连忙把那六张纸放到怀里,死死用手捂住,若是不知的还以为他胃部不适了,谁知却是藏了这般秘密。
  因为那些暗卫都被药放倒了,到底穆承隆也没得到穆承恩的消息,他在宫里忍了三天还是没能忍住,辗转反侧的相思得要命。终于,第三天头上还是没得到消息的他算是无法忍了,出了宫就直奔石府而去。
  这边石震手下的墨五传话,得知那穆承隆出了宫直奔石府而来,叶少白倒是知道检查那穆承恩本事的时候到了。
  “做什么这般看我?”穆承恩一冷——他这个“嫂嫂”,确是太过古怪了。
  “穆承隆马上就到,”叶少白扫了他一眼,随手从靴子里扯出一条鞭子来扔给他,“这个拿着防身。”
  这鞭子是上好的牛皮所制,虽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叶少白也不可能拿次品糊弄人,所以旁人虽然不知,但是叶少白却知道这鞭子里是包了那锻造得比女儿耳坠钩子还精巧的钢筋的,一环环扣在一起,打起人来不仅疼,还能与刀剑媲美,不会轻易断掉。
  “你是……叫我拿这个杀了穆承隆?”穆承恩傻了,他这个男嫂子可是与皇帝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
  “你还杀不了他。”叶少白摇摇头,“何况他出宫带的人也不少,你哪里能杀得了?就用这个打他几下出出气就好。”
  “出气?”
  “就跟我打石震一样,你做得好,他还觉得浑身舒坦,不挨打不爽的。”叶少白冷笑,心中倒是觉得那穆承隆可比石震要倒霉多了,毕竟他能控制力道,断然不会让石震疼到,不过这穆承恩本来就对穆承隆心存不满,所以……这穆承隆若是不被揍得哭号算他看错人。
  那穆承恩听了,也觉得这个男嫂子一定是石震心里最为重要的人,不然怎么连这种事也都能告诉的?何况……他武功这般好,想来也是可以给穆承隆添堵来着,心下便信服了几分,更也接过了鞭子转身离了小院儿。
  这小院子离那老太婆的主院很远,平日里翠染也不让旁人进来,即便是石震要进门也得先在外面等着。只是穆承恩要进,只要通报一声便可,但穆承恩也觉得古怪——这男嫂子自从进门就一直遮着脸,似乎……也有什么秘密?
  “姑娘,不用先练练手?”翠染端了一碗参汤过来,“先补补气,一会儿得受累了。”
  “这个……不必了吧?”穆承恩尴尬地咳了咳。
  “姑娘不用担心,这里面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没有,等会儿婢子让人送进去的可不能喝就是了。”她笑了笑,把参汤推了推。
  “你还是喝了吧,这个是解药。”叶少白看了一眼那碗,道。
  “解药?”
  “嘘——”翠染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让你喝便喝了,左右不会再害了你。”
  翠染这个人,穆承恩是认识的,当年害过他的人便是她,但她害他却也算是间接救了他,毕竟那次大病,他便稀里糊涂的不被重视了,想来却是说他体弱不适宜继承大统,因而就不被当成敌手了。
  想到他当年没被害死,现如今再害他也便毫无价值了,穆承恩只得捏了鼻子把那参汤喝下。
  “现在便回去等那穆承隆。”叶少白眯了眯眼睛,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穿着明黄服饰的男人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模样,心里边快活万分,只等着一会儿拉着石震去看戏,“一会儿给你们送软筋散,你可不怕了。”
  听了这话,穆承恩惊诧地瞪了瞪眼睛,转身就往自己院子里跑。
  能收拾那穆承隆,他只是欢喜。何况……他也知道该怎么让穆承隆以为这不过就是玩闹……没错,便只是玩闹而已。
  果然,不过一炷香功夫,穆承恩的房门外便有声响,一会儿便见到穆承隆开了门进来。
  “小恩!”穆承隆见他今日坐在梳妆台前老老实实地等着,心下无限高兴,“这几日可过得好么?”
  穆承恩转过头瞥了他一眼。
  “这是什么?”穆承隆见他手里摩挲着一样物件儿,急忙找话题。
  这屋里二人这般说话不着边际,那屋顶上的叶少白斜着眼睛瞪了一眼石震,心中倒觉得若是这家伙跟那穆承隆一般也这么脑子有病似的说话,他定然要他尝尝什么叫“五指山下一片红”!
  




64

64、六十四、 。。。 
 
 
  六十四、魔君见真颜
  穆承恩见穆承隆问他手里的鞭子;也不做声;反手就一鞭子抽到穆承隆的手臂上;却没用多大力气;但也借着那招式让穆承隆根本无处躲避。
  “小恩你!”
  “好玩吗?”穆承恩歪着头看他,平日里毫无表情的面部此刻却带着笑;仿佛小儿发痴一般,端的好看;“有趣儿吧?”
  那穆承隆一来不觉得身上有多疼,二来穆承恩对他笑得快活,他也就没生气;只是对他摇了摇头,道:“这东西也不是什么安全的,还是别玩了。”
  “你不喜欢?”穆承恩一挑眉,又抽了他一鞭子,这下子,稍稍用了力。倒是打在了穆承隆的腰上。
  这一鞭子打在腰上,虽然疼,却又另一种感觉升腾,穆承隆动了动肩,没再说什么,只是瞧着那鞭子皱眉。穆承恩哪里能让他等着,又甩开了鞭子,一下下打在他身上,啪啪作响,却给穆承隆打得兴起了。
  叶少白也知道,哪儿能随便弄个人出来就喜欢什么挨打的?所以专门让老毒物在鞭子上涂了些让人闻了便神清气爽的药,只一打在人身上,那药就散开,自然而然的让穆承隆心情快活了。
  而石震哪里知道叶少白偷偷做了这个,只觉得皇帝实在是太丢人了,不由得捂住了半张脸,忍住了自己嗤嗤的小声。
  那穆承恩见穆承隆被打得舒服,也不管别的,甩开了膀子噼里啪啦一阵鞭打,也注意没碰手脸这种露出外面的地方,反而专门挑了屁股、膀子这种肉厚的地方打,只听得那鞭子劈啪作响,打得穆承隆笑呵呵的快活却叫一个惊悚万分。
  这打了足有半个时辰,穆承恩才算是放下鞭子喘了喘气,道:“今儿你还是先回去吧,别忘了披风,免得让人看见你衣衫破了。”
  穆承隆也只得点了点头,心下却还是放不下穆承恩的,自己却也觉得奇怪——他什么时候就乐意让人揍他了?
  这边还在猜疑,门口处却有人敲门,说是送来参汤了。穆承恩连忙把参汤端了回去,让穆承隆喝了,才让他回去。
  这穆承隆一路往宫里走,脚步虚浮,心里乱糟糟的,只觉得今天他那小恩对他和颜悦色的十分让人心动,又想到那鞭子打在身上本是疼的可偏偏不觉得唯有一种舒爽的感觉,再寻思着自己这心里咚咚跳得强劲,怕不是被人下了迷药一般的舒服……这般一想着,他便又念叨那鞭子的好处了。
  其实也不怪穆承隆这般想。一来他不能让人知道穆承恩的身份,所以但凡他单独跟着穆承恩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不许人跟着的,即便是有人跟着也是暗卫,而暗卫这事情穆承恩也知道,所以见穆承恩拿着鞭子打穆承隆,暗卫也不会出手,只当算是……情趣了,于是这穆承隆便挨了这一顿鞭子;二来那迷药在鞭子上,打到人身上破了皮沾了血肉,气味更重,也更让人身心愉悦,所以他也就觉得自己挨揍挨得值得;三来便是穆承恩本就是他喜欢的,哪儿能因为跟他耍了脾气就能获罪了,更何况,即便他本身就喜欢挨打的话,也不会有旁人敢打他,只除了穆承恩。
  于是,这穆承隆便觉得自己许是喜欢这个的。
  他这么一想,只觉得自己是离不开他的小恩了,便说什么也得把穆承恩给弄进宫来。吃过了晚膳,便差人把石震传入宫中,并不是在议事殿这种地方,反而是在御书房里召见的,说是聊些家常。
  “石震,”穆承隆见石震进了御书房,连忙过去拉住他,也不叫见礼,“还望你救朕一救!”
  “皇上这般说,便是折杀微臣了。”石震往后退,仍旧行了君臣之礼。这礼不行倒是绝不行的,平日里说是君臣关系多么的情同兄弟,可石震知道,皇帝可以不管不顾洒脱大方,他却不能借此托大看起来跟皇帝是哥俩好。多少王公大臣便是因为这样,便成了大不敬之罪的,他可没那么实在。
  “我的好表弟,你便别跟朕说这个那个了,朕只问你……若是我要娶‘石沐歆’,你待如何?”这石沐歆是谁,他们两个心知肚明,皇帝把这话提出来便是要他给个话罢了。
  “那微臣必然要备下丰厚嫁妆,敲锣打鼓,将舍妹送亲直南华门。”石震跪下,忙要谢恩。
  “那好!”穆承隆搓了搓手,“就这么办了!你需要多久能准备好?要说嫁妆……朕这内侍府自然会赏下,不必爱卿破费……”
  “皇上,这话可不能这般说,既然是微臣嫁妹,那嫁妆,微臣自然也会出一份的,内侍府赏下宝物,便是添妆,微臣必然会把这些办的妥当。”石震这话说得好听十分,也让穆承隆高兴极了,“不过若是置办这些,短则月余,也请陛下请人看下良辰吉日才好。”
  这般二人把话敲定了,石震心里已经算计好了,等到回府,他就要跟穆承恩好好说说这些事情,省的让穆承隆真的快活了。
  那穆承隆还高兴着,坐在御书房里,就差手舞足蹈了,他哪里知道,石震跟叶少白已经把他下半辈子都算计到了极致。
  回到石府,石震先跟叶少白说了在宫中的这些事情,转过身就陪着叶少白去找穆承恩。
  这二人去见穆承恩的时候,穆承恩还在房里练他那鞭子神功,只觉得这鞭子实在是太有用了,打得穆承隆还直叫好,更是心里高兴万分,谁知道他刚高兴没一会儿,那名义上的兄长就跟着他那位神经兮兮的嫂嫂便过来跟他说了这么一个能把人吓死了的事——穆承隆要娶他?!
  “你……这怎么可能?!”穆承恩一拍桌子,气得剑眉倒竖,一双穆家特有的凤目也吊了起来,“你怎么可能答应他?”
  “不答应?”石震冷笑,“难不成我石府都要替你陪葬不成?”
  “本来你石府也是该死了不是?”穆承恩冷笑,“又凭什么让我这早就该死了的帮你们?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
  “就是知道你是谁,也才答应了这门所谓的亲事。”叶少白瞥了他一眼,“等着吧,那穆承隆要倒大霉了。”一想到将来,穆承恩进了宫里天天抽打穆承隆,叶少白就觉得心里快活。何况他也可以随时溜进皇宫去收拾穆承隆,顺便见见小叶子,这高兴的事情就更多些,什么时候让穆承隆没了那些折腾的心思,他好把石震跟小叶子一起带回忘尘崖便算是一切都安定了。
  “他倒霉?”穆承恩苦笑。
  “莫非我说的你不信么?”叶少白左右看了看,伸手就丢出两块石头,只听得两声尖叫,随着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这回没有偷听偷看的了,可以好好说话了不是?”
  “你……究竟是谁?”这般伸手委身人下,穆承恩瞪着眼睛只怕叶少白对自己也动手。
  石震看看叶少白,没说什么。叶少白却伸手撤掉了脸上的面纱。
  面纱落下,露出的却是一张熟悉万分的脸!
  倒退两步,穆承恩整个人都傻在了那里,他这一辈子都没再想见到的人,谁知道居然就在眼前!
  “小……泽?!”
  穆泽当年什么模样穆承恩记得真切,他也知道穆承隆当年一剑穿透了穆泽心口,只怕他不死,谁知道……这穆泽居然还活着?!
  “这不可能!”穆承恩直摇头。他虽然当年并非对穆泽有多少的情分在,可自从穆承隆做了逼宫之事又把他当成女人囚禁在南方之后,穆泽的兄弟之情便无限被放大了出来,不管他心里对穆泽当年有多少妒忌,最后都化作了对昆仲手足的渴望,而穆承隆……却成了敌人。故而穆承隆找了个跟穆泽儿时有些相似的太监到他身边则更让他愤怒,现在……穆泽却没有死,这简直让他无法想象……
  “我是叶少白。”
  “叶……少白?”穆承恩艰难地说出这个名字。
  “是叶少白。”石震点了点头,“穆泽早已经死了,他是少白,叶少白。”
  “你……不想要这万里江山?”穆承恩总觉得心下不踏实。
  “万里江山?你可想要?”叶少白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不……这万里江山,只能把人变成魔。”早已看透这一切,穆承恩似乎明白了什么,“那你……”
  “既然如此,那穆承隆,自然是需要有人……看管他的。”石震小声在穆承恩耳边道,“看住他,免得……他魔性大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恶作剧扔了一颗地雷 ╭(╯3╰)╮




65

65、六十五、 。。。 
 
 
  六十五、将军应重病
  被石震那句话说得满脸震惊;穆承恩瞪着眼睛看向他;总觉得这个人似乎哪里不一样了一般……却不再是那个亲手勒死自己妹妹的少年人了?
  “看什么看?”叶少白见他盯着瞧石震;心里十分不痛快;过去就把石震拽到自己身边,“听着;你若不乐意去,那就死在这里好了。”
  穆承恩没说话;只瞧着他眼里的这个穆泽。对于穆承恩来说,穆泽变了很多,多到让他有些无法想象了。
  “少白早已不记得当年的那些了。”石震虽然是说给穆承恩挺的;可眼睛却瞧着叶少白。
  “那是自然,当年他也才五岁,不过五岁的孩子能记得多少?”穆承恩比穆泽大了两岁,所以能记得那些也不过是因为他是时时刻刻的往心里去记,何况……他身边还有人总会提醒他这些,无论是石震还是穆承隆,都会出现在他眼前晃荡。而穆泽就不一样了,五岁本就小一些,再与之前的生活大相径庭了,那便不会对之前的那些有多少印象了。
  “那你如何想的?”叶少白也没做出什么惊天壮举来,只是伸手捏了一面铜镜,慢慢个搓成了铜球,扔到了一边。
  这一招把穆承恩看得眼睛发直。
  半晌,穆承恩才喏喏开口:“你这个……教我么?”
  “你要学?”叶少白歪着头看他,“可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
  “既然你们让我进宫去受那穆承隆的侮辱,想来也是打了什么主意的……那这个,学会了我还多了一层保命的本钱不是?”穆承恩苦笑,他此时到底是明白了自己怎么会被这样轻易地卖了。
  半个月之后,一切准备停当,穆承恩也从叶少白那里又学了不少本事——他本身内力并没有多强,可招式上却能把这内力不足的缺欠填补上,何况叶少白那忘尘崖上也有不少天材地宝,喂给穆承恩两个用雪蛛跟碧蝎捣碎搓成的药丸,倒也能多养他二十年的真气,只不过这东西给平添的真气也不是白来的,人要受上三天三夜的苦楚。
  穆承恩也是个有心气儿的,三天三夜,疼得他死去活来也忍了,最后还是把那二十年的内力给化入体内为他所用。
  现下,有了本事,进宫这条道就显得不是那么让人难受了。
  这穆承恩入宫顶了石沐歆的名字,倒也不是选秀入宫,反而是被当成婚嫁入宫,进宫就直接做昭容的,是正二品的位份,再升也便是三夫人跟皇后了,只不过……穆承恩知道,他这个所谓的九嫔,完全是掩人耳目的,甚至连分给他居住的地方也不在内皇城里。
  穆承隆也不是傻子,怎么能放一个男人进去他真正的后宫?
  “进宫之后,小心行事。”怎么说跟这个穆承恩也接触了这么些天,叶少白心中还是为他抱不平的,何况那个穆承隆……简直就是个脑子有病的疯子,十六七岁时候就能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这穆承恩进宫去……也不知是凶多吉少还是凶多吉少啊!
  “我倒要嫂嫂多进宫来陪我了。”穆承恩笑了笑,“可还有什么给我的?”
  “我进宫?那你可得保证穆承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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