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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离不弃之云卷云舒-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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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暂时没有危险。”
舒文宣松了一口气,嘴角微扬,“那就好……”
“不,一点都不好,如果不是我来的及时,你可能会气血逆流经脉逆转而亡!”
舒文宣闻言陷入沉默,究竟是谁想要加害自己。最近没有服用什么药物啊,只是逸恒说为了安神安胎,每日加饮了几盏参茶。参茶?可是这参茶出了问题?!
“洛河,桌上还有一盏参茶,你看可是这茶的问题?”
洛河端起茶盏,轻抿一口,仔细辨认了一番。猛地将茶盏重重放在桌上,说道:“藏红花。”
舒文宣泛起苦涩的笑容,喃喃地说道:“藏红花……”
“少主,你可知是谁不想让你保住这个孩子?”
“云逸恒。”
这次轮到洛河沉默了,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舒文宣却自顾自地笑了起来。“我真傻,还以为他理解了接受了,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孩子出生,没想到是我在自作多情罢了。云逸恒是个多么理智的人,又怎会任我随便使使性子就糊弄过去。未达目的不择手段,恐怕这才是真正的他吧……”
“少主,或许皇上有他自己的打算。”
“不论他是不想要这个孩子,还是干脆想要害我,我都不想知道!”舒文宣抬起头来,像下定决心一般,说道:“我要离开这里,带我回幻月楼。”
洛河闻言叹了口气,他的轻功不是特别好,若是想带着舒文宣混出宫去,怕也只有这个方法了。上前从药箱中取出几个瓶瓶罐罐,将舒文宣易容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少主,还有什么要拿的东西么?”
“没有什么是属于我的……”
“少主……”
“无妨,等我换身衣服,咱们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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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逸恒下朝后回到寝宫,却发现舒文宣并不像往常那般亲自下厨做好满桌丰盛的饭菜等着他回去。他曾问过舒文宣为什么还要这样做,舒文宣说这样会让他有种家的感觉,让他觉得这高高的宫墙内也有那么一丝人情味。可是看着如今空荡荡的餐
桌,让云逸恒隐隐地有些不安。
原本温暖的寝殿此刻有种冷冷清清的感觉,云逸恒走进去才发现,凤冠凤袍被随意地丢在床上,环顾四周,并没有其他不同寻常的地方,或许是幻月楼有什么事,文宣赶去了吧。只是平常他都会和自己说一声的,怎么这次……轻轻走到桌旁坐下,才猛地发现桌上还有一盏冷掉的参茶,没错,就是他精心准备的参茶……
算算日子,也该是最近起作用了。因为担心药材一下子下的太猛他的身体会承受不住,还特意把那藏红花分成好多份,应该会好一些的。
云逸恒想来想去还是有些担心,不行,还是去找太医再旁敲侧击地问一问吧。
“王太医,朕想问问藏红花的事。”
“回皇上,藏红花味甘性平,可做活血行滞之用。”
“除此之外呢?”
“回皇上,若是妇人怀胎数月服用此药亦会流产,因而也做堕胎之用。”
“嗯,若是男子服下?”
“回皇上,藏红花无毒,男子服下也无妨,活血化瘀罢了。”
“那可还有堕胎之效?”
“怎么可能?!”王太医意识到自己言辞不合礼数,连忙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说道:“皇上恕罪,老臣一时激动失了礼数。”
“王太医快请起,朕只是好奇随便问问罢了。”
“若是男子怀胎再服下藏红花,怕是命不久矣!男女体质本就有异,若再逆天而行就算是这种味甘性平的药材也会有致命的作用,好在世上也不可能会有男子怀孕,否则,唉……皇上?”看着夺门而出的云逸恒,王太医呆在当场,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第四十五章
云逸恒焦躁地等待着消息,然后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望,绝望中却只能想到独坐月下借酒浇愁,甚至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此情此景,就好像似曾相识,只是这次,舒文宣怕是走得决绝,不会再给自己任何机会了。
自从查出昨日舒文宣召一男子进宫,不久后凤和宫的小太监同那人一起离宫了,他便喜忧参半。喜的是舒文宣身边有人陪着,服下的藏红花或许还有救;忧的是他不能用轻功,只能易容成小太监混出宫去,可见伤的不轻。再加上听侍卫的描述这名男子他从未见过,究竟是不是幻月楼的人,舒文宣会不会再落入他人之手,一切都不得而知。
他什么都没有带走,心里便因此抱有一丝希望,或许他只是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了……可是理智又不断地告诫自己,这次他真的是伤透了心,或许根本就不打算再和自己有任何牵绊。
云逸恒啊云逸恒,你真傻,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呢,弄到今天这般田地,怕是让他误会的极深了吧。
他就这样走了,没留下只言片语,没留下一丝一毫的线索,甚至不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他就这样走了,明明知道他一定就在京城,可是却根本无法找到,御林军快将这京城翻得底朝天,弄得人心惶惶,父皇特地同自己谈过不可再这么荒唐下去,可是叫他怎么能放弃,叫他怎么敢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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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儿,听娘一句劝,快点吃些东西吧。”
舒文宣却只是一言不发,呆呆地望着窗外。
“好,就算你不想活了,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经历了这么大的劫难都存活下来,你有什么权利给他直接判了死刑?!”
舒文宣闻言微微一颤,眼睛中依旧没什么神采,却也主动拿起了碗筷。
澹台如月双眼噙满泪水,转过身去,一边往外走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该死的云逸恒,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娘……”
澹台如月愣了一下,猛地转过身来。从舒文宣回来起这么多天了,这还是他头一次开口说话。
“宣儿,你终于愿意同娘说话了。”
“娘,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请您不要插手了。”
澹台如月闻言,点点头,说道:“只要你给我好好的,楼里一大堆事等着我去处理,我也懒得管你们两个的事。”
“是孩儿不孝,让娘担心了。”
“快别这么说,赶快吃饭吧,吃饱了去药庐转转,看看你水师叔的宝宝,还没想好叫什么名字呢。”
舒文宣低下头来乖乖地吃饭,心里默默地想着:绕了一大圈,果然还是娘亲最好。剩下其他的烦心事都不要去想了,免得再让娘担心。
吃完饭之后,舒文宣走出了房门。看着院子里洒落满地的阳光,舒文宣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行尸走肉般地过了几天,觉得浑身的筋骨都要腐坏掉一样。晒着太阳,舒文宣只觉得身上暖暖的,心底却还是一片冰凉。就好像整颗心被人掏空了一样,反倒一点都不难过,一点都不悲伤。用手轻轻抚摸着肚子,这里面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是他全部的希望。
不知道水师叔的宝宝怎么样了,去看看吧。
当舒文宣走到药庐的时候,里面传出阵阵欢笑声,走进去一看,正是洛河在逗小宝宝。
看着那个白白胖胖的宝宝发出稚嫩的笑声,舒文宣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温暖舒缓起来。
“少主来了?”
舒文宣点点头,走了过去,同洛河一起戳着那个小宝宝鼓鼓的小脸蛋。
“听娘说,还没有给宝宝起名字么?”
“嗯,我想等钦睿来京城了让他想一个。”
“周师伯要来京城了?”
“嗯,不过还没告诉他真相,只是说楼里有些事要他赶回来一趟。”
“这样瞒着他,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
“无妨,顺其自然吧。毕竟血浓于水,我相信周师伯还是会接受的。”
“少主,容我多嘴一句,你这样劝我,不如也这样劝劝自己吧……”
舒文宣闻言陷入沉思,然后苦笑着说道:“我们,不一样的……”
“算了,说那些烦心事做什么,过来让我瞧瞧。”水星辰给舒文宣号了号脉说道:“少主,服了这么多藏红花,孩子还能活下来,真的很不容易,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你也不必太忧心。不过这营养可得跟上去,你本身就气血不足,加上又怀了宝宝,再这么不注意饮食可不行了。”
“嗯,我知道,不会再做傻事了,就算是为了孩子我也要好好地活着。”
舒文宣从药庐出来,一个楼众向他通报说楼主叫他去议事厅一趟。
见议事厅坐着几位主事,舒文宣和他们一一打招呼后问道:“娘,你找我么?”
“嗯,宣儿你过来,娘有话要说。”澹台如月起身,走到议事厅正中说道:“在座的诸位和我澹台如月相处已久,我们也算是生死之交
了。可叹的是如花美眷敌不过似水流年呐,如今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了。”
大家自然是一番反对,都说澹台如月还年轻的很,将幻月楼治理地井井有条。
“你们不要安慰我啦,好在宣儿也已经这么大了,你们都是看着他长大的,我若想将这幻月楼交到他手上,你们可有异议?”
众人都表示没有问题。看着闻言愣在一旁的舒文宣,澹台如月笑着说道:“宣儿你不要害怕,娘不会直接都丢给你什么都不管的。再加上你有了宝宝,从现在起到你顺利诞下孩子,我们就当它是过渡阶段,嗯,你就当是学习一下好啦。”
看着大家热切的信任的目光,舒文宣点点头。好吧,就当是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好了……
☆、第四十六章
“寒寒,慢点跑,小心别摔着……”
“爹爹,”云幕寒一边努力地倒腾着他的两条小腿,一边扬起脸嘟着嘴说道:“天哲哥哥和我比赛呢,我要超过他~”
一直尾随着他们的澹台如月突然从一旁探出身来说道:“小寒寒~你可以偷偷叫你爹爹拎着你跑或者趁小哲哲不注意给他使绊子~~~”
“娘……”舒文宣无奈地扶着额摇了摇头说道:“不要教坏小孩子……”
“你小时候我就是这么教你的~不然你怎么能混到像今天这般人模狗样~~”
“唔……人模狗样……”
“咳咳,寒寒你别听奶奶瞎说!”见云幕寒眨吧着大眼睛和澹台如月相视而笑,舒文宣忍不住叹了口气,好吧,遇到你们这一老一小,我认栽……
看着那快快乐乐奔跑着的小小身影,舒文宣暗自感叹,一转眼云幕寒都长得这么大了,三年……恍然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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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皇上。”
云逸恒挥退下人问道:“查得如何?”
“回皇上,还是没什么消息,不过幻月楼这几年倒是又成长了许多。”来人正是夜风,不变的是一袭黑衣,除了那骨子里的潇洒凌冽,又多了份成熟和稳重。
云逸恒上前亲昵地拍了拍夜风的肩膀说道:“辛苦了。”
“皇上,恕臣多言,或许皇后已经不在京城了。”
“文宣的性子我了解,他总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所谓的大隐隐于市吧。”
“皇上也无需多虑,流云原话是这么说的:‘少主一定没什么事,不然楼主早就闹的天翻地覆天崩地裂天昏地暗了。’”
云逸恒点点头,说道:“文宣的事且先不谈,夜风你这一口一个‘皇上’听的我还真不习惯,这里也没有外人,你就叫我名字好了。”
“皇上,礼不可废。”
听他这么说,云逸恒却是心口一痛,不再言语。
“不过是个称谓罢了,皇上若如此在意臣改了就是。”
“无妨,我只是想起当初刚刚登基的时候,文宣学着礼部尚书的样子这样和我说着玩,我们两个都笑作一团,我记得,很开心……”
“是臣和您辞行那日么?”
云逸恒点点头,嘴角一扬却笑容苦涩:“三年……恍然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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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夜风回来了。”
听到这两个字,舒文宣端起茶盏的手顿了顿。夜风……这几年只有他和流云断断续续的消息传来,因为知道云逸恒一定会从流云那儿下手去查,所以干脆就连他一起瞒着了,到现在流云都还以为自己是少主,这幻月楼楼主的位子还是娘亲稳稳坐着吧。
“他回来所为何事?”
“据宫中巽部的线人所言,他是特意回来给皇上报信的。”
“哦?什么重要的事值得他亲自跑一趟?”
“牧野想同流墨勾结,但似乎被流墨的君主拒绝了。至于原因不甚详尽,属下以为,流云在其中或许起了很大的作用。”
“流云虽有一半的血统属于流墨,可他毕竟从小在云辽长大,对这里还是有感情的,我相信他比任何人都不希望两国交战、民不聊生。”
“只是似乎牧野遭到流墨的拒绝后更加一意孤行,执意要攻打我们云辽,如今已在暗自筹备了。”
舒文宣将手中的茶盏放到桌上,陷入沉思。云逸恒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怕是要先发制人。以他的性子,定是想要御驾亲征,可是如今他膝下并无子嗣,大臣们怕是要以此为借口逼他另立皇储。最近有消息说当初的滇王云瀚洵有些不安分,似乎又在谋划着什么。怕是又要有场明争暗斗了。当然他们都不知道云幕寒的存在,打好了如意算盘么?呵呵,要让你们失望了……舒文宣回过神来,又暗自咒骂着:该死,就算嘴上说着他和我再无瓜葛,心里还是忍不住要去替他着想,或许人就是这么贱吧……
“楼主若没什么事的话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好,你先下去吧,有什么消息再向我汇报。”
舒文宣正想着寒寒还在玩么,该叫他休息了,就听见蹬蹬蹬的脚步声传来。
“爹爹!”
“怎么了?”
“天哲哥哥又欺负我!”
“小哲怎么会欺负你啊,我看每次都是你欺负他比较多吧。”
“才没有!他个子比我高、跑的比我快、力气比我大……”
“小哲本身就比你大一些啊。”
“才不是!”云幕寒嘟着嘴恶狠狠地说道:“周天哲就是个卑鄙小人!”
“噗……”舒文宣一口水全喷了出来,“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奶奶啊~”
“娘亲果然最擅长带坏小孩子……
”
“爹爹你一个人悄悄地说什么呢?小心我告奶奶!”
舒文宣连忙一把将云幕寒揽在怀里,柔声说道:“寒寒乖~~~爹爹就知道寒寒最好了~~~寒寒不会告奶奶的对不对?”
云幕寒托着小脑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说道:“好吧,不说也可以,不过爹爹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小小年纪讲条件可不好。”
“奶奶说了,一定要将资源利用最大化~废物利用嘛~”
“噗……”舒文宣又一口水喷了出去,“你说爹爹我是废物?!”
云幕寒见舒文宣真的有些怒了,连忙摆了摆肉乎乎的小手说道:“不是不是,我说顺嘴了~~”
“怕是小哲也经常这么被你利用吧,小小年纪不学好……唉……算了算了,你想让爹爹答应你什么条件呐?”
“我想见见我另一个爹爹……”见舒文宣不说话,云幕寒扯着他的袖子一边摇晃着一边说道:“好不好么,好不好么?”
揉了揉云幕寒的头发,看着那双和云逸恒极其相像的黑色的眼眸,舒文宣还是一言不发。
“天哲哥哥就有两个爹爹,虽然他大爹爹不常在京城,可是一年总还是能见上几面的。寒寒也好想见见自己的大爹爹啊……”
“什么大爹爹?!那难不成我是小爹爹?!寒寒你不要乱叫,另一个爹爹……你就叫他……父皇吧。”
“父皇?好奇怪的名字……”
“就是说你的爹爹是当朝天子,当今圣上。”
“我的爹爹是皇上?!哇塞,好棒哦~”
看着特别欣喜的云幕寒,舒文宣却觉得有些心酸。“寒寒,对不起,是爹爹不好,才会让你从未见过你父皇……”
“没事啦~~~”云幕寒郑重其事地拍了拍舒文宣的肩膀说道:“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然后又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带着哭腔说道:“爹爹你就答应我吧~~~~~~~~~~~~”
“好。”
作者有话要说:夜风君再次现身~~~吼吼吼~~~他和流云之间也有本难念的经呐。。。。。。
话说天哲和幕寒。。。嘿嘿嘿。。。你们懂的。。。
再话说。。。某花是多么乖巧。。。某花还有篇实验报告木写。。。某花觉着码字还是第一位的。。。
so。。。群么么~~~
☆、第四十七章
“寒寒,爹爹和你说的你可都听清楚了?”
“嗯嗯,”云幕寒用力地点点头说道:“爹爹你都说了好几遍了,放心好啦,寒寒会照顾好自己的。”
舒文宣揉了揉云幕寒的头发,眼里满是不舍。
“哎呀,爹爹”云幕寒奶声奶气却又一脸严肃地说道:“真不知道你在别扭什么,你舍不得我就跟我一起去和父皇住啊。”
“咳咳,好了,寒寒,此事日后再谈,那咱们就出发吧。”
“耶~~~去见大爹爹了~~~”
“不要叫他大爹爹!”
“嗯嗯,父皇、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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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逸恒手中握着当初和舒文宣微服私访从市集上买的两个面人,独自坐在凤和宫里发呆。
你曾经说就捏一个多孤单,要捏两个一起捏。面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我呢……
三年了,别人都以为我是为了国事废寝忘食,殊不知只是为了不那么放纵自己去想你。可是就算我再努力,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呆在着凤和宫里,感受到的却是无边无际的清冷和孤寂……
我没有办法去形容这次是否比我失去娘亲的时候好过一些,毕竟那时慢慢也就接受了娘亲不会再回来的事实。可是对于你的离开,现如今我仍不愿去接受、去面对。每天我都在想,也许今天你就会回来,回到我身边。然而,三年,日复一日的期盼带给我的却只有日复一日的失落。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找到你,不然我坚持不懈地寻找又怎会找不到你,而我能做的,也就是这样,等你,等你……
云逸恒忽的听见屋外有些动静,立马起身朝外面走去。明明下令任何人不准踏入凤和宫的,怎么还会……难道是文宣回来了?!当这个念头钻出来的时候,云逸恒只觉得能够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双手竟有些微微发颤。心中急切万分,步伐却又渐渐变慢,他在害怕,他害怕出去之后才发现一切只是自己的幻想,他害怕等待他的还是无边无际的失望……
当他终于鼓起勇气,走出去的时候,却只看见一个小小的人儿手中捏着一封信站在院子里,眉宇间和文宣有些相似,眼眸却又同自己的一般漆黑。
云幕寒见那个高大的身影走出来的时候,暗自感叹,爹爹还真有眼光……回过神来,奶声奶气地唤道:“父皇。”
这难道是
自己和文宣的孩子?!云逸恒没空去细想这事情的经过,只是连忙四处寻找,月光却刚好被云朵遮住,只剩下漫无边际的黑暗和清冷的晚风。
“文宣!你在哪儿?!你快出来啊!”云逸恒嘶声力竭地喊着,满是悲切的声音在凤和宫的上空久久回荡。猛地转过身抓住云幕寒的肩膀问道:“文宣呢?你一定知道!”
云幕寒扬起人畜无害的小脸说道:“爹爹已经回去了啊,他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云逸恒连忙接过云幕寒手中的信,当那久违的潇洒灵动的字迹映入眼帘的时候,云逸恒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逸恒:
见字如吾。分别三年,恍然如梦。如你所见,我们的孩子已经这般大了。不论当初你对我做过什么,我都不能剥夺你为人父的权利。更何况现如今牧野虎视眈眈,你若想御驾亲征我不拦你,有幕寒在他们也无法拿你没有子嗣大做文章。只是我希望你能看在我们几年的情分上,对幕寒好一些。若你敢让我儿子少一根汗毛,我绝对会做出让你后悔的事!
文宣
看着那个眨着大眼睛的孩子,一个不好的念头却在云逸恒脑中浮现。文宣怎么可能就这样把孩子丢在这儿,他一定就躲在暗处偷偷观察呢。若是看到自己要伤害这个孩子,一定会逼得他现身的……
可这毕竟是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骨肉,云逸恒再怎么冷酷无情也还是狠不下心来。也罢,来日方长。
蹲□来,问道:“你叫幕寒么?”
“嗯,爹爹给取的名字,云幕寒。”
听那孩子叫的响亮,云逸恒的嘴角漾起一丝笑容。
“那你叫我什么?”
“父皇。”
听他那样奶声奶气地唤着,云逸恒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伸出手去握住他的小手将他揽在怀里轻轻抱起说道:“外面冷,和父皇进屋说。”
舒文宣看着这一幕,忽地有种和他们一起进去的冲动,却还是默默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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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你真的是皇上么?”
云逸恒自然知道是小孩子的无心之言,笑着说道:“是啊,是皇上。”
“好了不起哦!”
“为什么这么说?”
“爹爹忙着楼里的事就忙得团团转,父皇你要管一个国家那么大的事,当然更加了不起
啦~”
“幕寒,你管澹台如月叫什么?”
“叫奶奶。”
“那奶奶不是管着楼里的事么,怎么爹爹也忙了?”
“奶奶说她退休了。”
“退休?”
“也就是……怎么说……就是把楼主的位子给爹爹了。”
“那文宣现在是幻月楼的楼主了?”
“嗯。”云幕寒点点头。
“幕寒,可不可以再告诉父皇一些关于爹爹的事?”
“可以是可以,不过寒寒困了耶……”
“嗯,那咱们就早点休息吧,明天再说。”
看着怀里熟睡的小脸,云逸恒只觉得整个凤和宫又好像温暖起来。
儿子……我的儿子……
原本以为那个孩子被自己用藏红花打掉了,没想到还是顺利来到这世界上,他和文宣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吧……事到如今,一定要好好地补偿幕寒,补偿他们两个……
再看看手里那封自己都可以倒背如流的信,云逸恒觉得一切又有了转机。尽管他努力用一种自己不太熟悉的语气写着,可是最后那句话还是暴露了他原本的性子。
三年,终于看到了希望……
☆、第四十八章
“启禀皇上,太上皇有旨,宣您见驾,还让老奴给您带一句话,把那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一起带上。”
“好,朕知道了。”
云逸恒快步赶到凤和宫,见夜风同云幕寒正玩得开心,心情顿时好了一些。
“夜风,怎么样?”
“回皇上,虽有人时不时地在远处偷偷观察,倒也并没有进来打扰。臣按您的吩咐,没有轻举妄动。”
“是文宣么?”
“这……臣不确定。一来幻月楼有的是易容的高手,二来皇后现如今功夫到了哪种地步臣也并不清楚。”
“木头大叔,你们在说什么呀?”
“木头大叔?”云逸恒听到这个称谓忍不住嘴角抽了一抽。
夜风倒是一副早已习惯的样子,笑着说道:“我们在说你母后的事。”
“什么母后,是爹爹么?”
“对,你爹爹。”
“哦,爹爹那会儿对我说一会儿父皇要带我去见爷爷奶奶,叫我乖一点不要闯祸。”
夜风和云逸恒异口同声地问到:“什么时候?!”
云幕寒则是忍不住咯咯咯地笑出声来,“你们好好玩哦,真的就像爹爹说的那样~~~”
“幕寒,不要逗父皇了,快告诉父皇你爹爹在哪儿?!”
“爹爹?走了啊。”
听他这么说,云逸恒有些失落。这么快就走了么……难道是见我回来了便赶着离开……前思后想,又忍不住去怀疑这一切会不会都是云幕寒编出来骗他的。可是看着云幕寒那张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的小脸,云逸恒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是一个这么稚嫩这么天真的孩子会做出的事。更何况父皇宣他过去的事可是刚刚得到的消息,云幕寒再怎么厉害也编不出来吧。再或者此事也在舒文宣的预料之中?云逸恒只觉得头昏脑胀,一时间也理不清头绪。
“寒寒,和木头大叔说说,木头大叔离你这么近,为什么你能听到爹爹说话,但是木头大叔却不能呢?”
“这个爹爹说过!”只见云幕寒一脸得意洋洋,晃了两下小脑袋才接着说道:“我云幕寒天赋异禀~~~”
“咳咳……”云逸恒和夜风都是满头黑线,真不愧是舒文宣和澹台如月教出来的孩子,若是那自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天苍苍野茫茫一树梨花压海棠京城第一大美男的流云在这里,也会觉得倍感亲切吧……
“好了,此事幕寒你日后慢慢和父皇解释,现在我们先去给爷爷奶奶请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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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父皇、母后,儿臣给你们请安了。”
“恒儿,朕也就不绕弯子了,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父皇,幕寒是儿臣和文宣的孩子。”
“什么?!”太上皇连忙扶住双腿有些发软的太后,说道:“这怎么可能?男子岂会怀孕?!何况这舒文宣消失三年,这孩子究竟怎么回事,恐怕还得仔细调查一番。”
“自然是有方法的。更何况您看他的眉眼,他的神态,不是和儿臣、和文宣都极其相似么?”
“皇室的血脉,岂能儿戏。单凭他一面之词,单凭外表相像,还不足以让朕信服。”
“那便这样好了,元宝公公,请拿来一碗清水,一柄匕首。”
不一会儿,元宝就将需要的东西端了上来。云逸恒转头对云幕寒说:“幕寒不要害怕,父皇只是为了给太上皇证明你是父皇的亲骨肉。会有一点点痛,忍着点就好。”
云幕寒乖巧地点点头,说道:“寒寒知道,爹爹说这叫滴血认亲。”
听他这样说,太上皇疑惑道:“你管谁叫‘爹爹’?”
云逸恒嘴角一扬,说道:“他说的是文宣。”
“算了,且先看看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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