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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攻略-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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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线蛊是用来操控人脑,一旦在人体里待超过十年,便会彻底吞噬人脑将其变为傀儡,寿命也会大大缩短,极为阴毒残忍,非但为武林正道所不齿,连其余苗疆部落也深为唾弃,也难怪对方会去破勐族开天价。

    “族长可有解药?”温柳年问。

    阿勘点头:“自然,要用我的指尖血,不过要在配置出来后三个时辰内服下,否则会失去药效。”

    “甚好。”温柳年笑眯眯,“那阁下便在这里多住一阵子吧。”

    “多住一阵子?”阿勘瞬间站起来,怒道,“先前西南王分明就说过,我将事情说完便能回去。”

    “管饭管饭。”暗卫赶紧打圆场。

    阿勘埋头便往外冲。

    “大丈夫做事,自当有始有终。”温柳年一把将人拽住,看似比他更加激动,“现在还不知道那些金线蛊到底被施到了何人身上,说不定现在已然思维麻木,成为了行尸走肉一般的傀儡。族长心心念念要回去与族人团聚,可曾为他们的父母妻儿想过半分?现在本官无非是想请族长在这里多住一阵子,待找到受害人配出解药再回乡,此等合情合理的要求,为何也要被拒绝?!”

    阿勘挣了两下没挣开,心说这读书人力气还挺大,再一看却被吓了一跳,哭了啊?

    温柳年眼睛像兔子,气势汹汹盯着他。

    “你……”阿勘受惊不浅。

    温柳年异常坚定。

    “那要多久?”阿勘问。

    温柳年想了想:“半年。”

    “这么久?”阿勘皱眉。

    “破勐族的事务,本王自会派人替你照看。”段白月道,“有阿海在,也不至于会出乱子。”

    阿勘犹豫,他虽说不喜段白月,但也清楚他是当真有本事的,也说话算话,否则当初也不会愿意归顺,再想想,金线蛊的确也是自己族中之物,被留下收拾烂摊子并不算过分。而且最重要的是,看这满屋子佩剑之人,自己就算想走也走不了。

    既然硬来没好处,便只能后退一步。

    “如何?”温柳年看着他。

    “好。”阿勘终于点头。

    温柳年顿时松了口气,差人将他带去了客房歇息。

    “大人方才也是在演戏?”待到众人都离开后,木青山好奇问。

    “前头是演戏,后头就当真了。”温柳年喝了杯水,“不管那些鲛人是怎么回事,都不该被人用金钱蛊操控,能救回来自然要救。”至于躲在背后的黑手,迟早要将这笔债还回来。

 第176章 终极之战前的浪静风平

    【第176章…终极之战前的浪静风平】一家人团聚才叫过年

    由于阿勘身份特殊,外貌又太过另类招摇,自然不方便出门露面,所以只能日日待在温府之中,没两天就开始烦躁,看谁都是一副要喷火的架势。

    “你对此事怎么看?”沈千枫替他倒了杯茶。

    “嗯?”叶瑾回神,眨眨眼睛问,“什么事?”

    “破勐族的族长。”沈千枫道。

    “他啊。”叶瑾想了想,“满身毛。”

    沈千枫:“……”

    叶瑾抱着猫打呵欠,懒洋洋回屋去睡觉,留下沈盟主独坐院中很苦恼,满身毛又不是什么好事,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念念不忘。

    而温大人此时也很苦恼,正蹲在院门口,拖着腮帮子往外眼巴巴看。

    木青山苦口婆心劝:“大人就算守在这里不挪窝,也并不能使商船走得快一些。”

    “怎么还没有书信呢。”温柳年掰着手指算,“日子也差不多了啊。”

    “落樱岛离这里尚且有段距离,最近海面上又在刮大风,船只会延误算不得意外。”木青山道,“大人若是思念大当家,不如将先前的信重新拿出来再看一遍?”想来也有厚厚一大摞,应该能应付过这段时日。

    温柳年闷闷道:“没意思,都能背过了。”

    木青山:“……”

    温柳年问:“师爷可要听?”

    木青山赶紧摇头。

    温柳年继续唉声叹气。

    院外传来一阵嘈杂声,木青山以为又是暗卫在打架,刚想着要出去看看,就见无影趴在无风背上,两人一道踉踉跄跄冲了进来。

    “大人。”无风笑着把无影放在一边。

    “无风少爷。”温柳年有些惊喜,“你怎么来了。”

    “前些日子一直在贝沙湾附近探查,想着离这里也近,便顺道过来看看阿影。”无风道,“没闯祸吧?”

    “自然没有。”无影抗议。

    “辛苦了。”木青山道,“快进来坐,我去泡茶。”

    “可有查到什么东西?”温柳年问。

    “并无太多有用的讯息。”无风摇头,“贝沙湾附近迷雾重重,商船向来都只有绕道走。海面不比陆上,暗查起来要困难许多,有没有危险暂且不论,还担心若被发现行踪会打草惊蛇,所以只能一直守在外围。”

    “也是意料之中。”温柳年道,“否则也不会被楚恒选来养鲛人。”

    “难道就一点办法也没有?”木青山将茶盘放在桌上。

    “目前来看,的确没什么方法可以进去。”无风道,“楚恒的战船每隔三月会进一次贝沙湾,对外称是作战演练。”

    “倒是可以光明正大提出,要一道去观战。”温柳年道,“但此类演练几乎每隔几天都会有,地方也不尽相同,若我们偏偏要去贝沙湾,对方定然会起疑。”

    “明里不行,暗中也进不去,难道就这么干等着?”木青山问。

    “若是找不到其余办法,就只能继续等。”温柳年道,“否则怕是会功亏一篑。”

    木青山道:“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最近楚家父子异常安分,不仅日日带兵在城内巡逻,更是时不时就会开仓放粮,甚至还在城内建了座学堂,颇有几分励精图治的架势,想等他们露出马脚并不容易。

    “若楚恒能一直如此,倒也不错。”温柳年道,“就算是做样子给我们看,至少百姓实打实得了好处。

    “估摸着他现在烧香拜佛,天天盼着大人早些走。”无影啃了一口手里的蜜桃,“那我们就偏不走!”

    “对了。”无风敲敲他的脑袋,“看大人在信上说,有人要给你提亲?”

    “咳咳。”无影被呛到,悲愤看温柳年,“说好要保密的啊!”

    温大人淡定望天。

    “平浪帮如今家破人亡,就莫再拿此事打趣了。”无影擦擦嘴。

    “不是打趣,不过先生看到书信,也说该给你留意一门亲事。”无风单手搂过他的肩膀,“给哥说说看,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无影想了想,“脾气好,会做好吃的豆腐鱼汤和糖饼,不能时时缠着我,最好还要会些拳脚功夫。”

    “没了?”无风睁大眼睛。

    “没啦。”无影摇头。

    无风抽抽嘴角:“让你选媳妇,不是让你描述落樱岛后厨的王大娘。”

    “噗。”木青山被逗笑。

    “不如请追影宫诸位英雄说个媒?”温柳年突发奇想,横竖闲着也没事,办一场亲事也好。

    “来来来,我们好好商议一下,看给你找个什么样的合适。”无风带着亲爱的弟弟往外走。

    无影抱着柱子泪流满面,快点放开我,分明你自己都还没成亲!

    既然目前贝沙湾暂时进不去,再加上楚渊曾经下旨命众人尽量不要打草惊蛇,温柳年等人也便没有再出下一步动作。只是按例前去军队巡查,又隔三差五到周围村落探访民情,本本分分做着钦差该做之事。

    段白月依旧打着祭祖的旗号,与楚国海军遥遥相对,如同扎在心里一根刺,拔不了又剔不掉。楚恒也曾暗中派出心腹,想要趁机挑起他与沈千枫之间的矛盾,却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不仅没出乱子,甚至连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此几次之后,楚家父子总算意识到段白月不是个简单角色,才算是安分了一些。

    夏去秋来冬流转,转眼又到了年关。叶瑾随沈千枫一道折返江南陪爹娘过年,尚云泽带着木青山出海看稀罕尚未归来,无影也回了落樱岛。除夕当天温柳年一大早便起床,给城中百姓写了不少春联,又去厨房溜达了一圈,然后就撑着腮帮子,坐在门槛上叹气。

    今年似乎有些冷清呐。

    “大人!”暗卫喜气洋洋,赶着一群鹅进来。

    温柳年:“……”

    “百姓送的。”暗卫解释,“推辞不掉,我们付了银子。”

    “这么多啊。”温柳年四下看看,“要养在哪里。”

    “由着到处跑便是。”暗卫道,“听着嘎嘎叫也热闹。”

    温柳年顿时更想哭,居然要靠着鹅叫才能热闹。

    “大明王前几日不才写来了信,说大当家最近功夫突飞猛进。”暗卫坐在他身边,“这种时候,不好打断的。”

    “我知道。”温柳年捏捏手指,但还是想。

    “待到吃完饭,我们陪大人去街上逛逛。”暗卫继续哄,“有会发光的鱼。”

    “嗯。”温柳年心想,会发光的鱼。

    两只红甲狼晒完太阳,从外头嗖嗖爬进来,摆着须须要虫吃。

    过年呐。

    温柳年站起来拍拍衣裳,刚打算去厨房端肉末,外头却传来一声“小柳子”,于是不由得一怔,伸手挠挠耳朵,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温夫人拎着裙摆,高高兴兴从外头跨进来。

    “娘亲!”温柳年惊喜万分。

    “哎!”温夫人笑得快要合不拢嘴,后头跟着温如墨与周顶天,周慕白也一道,还有一大马车年货。

    “爹爹!”温柳年快要哭出来。

    温如墨乐呵呵,顺便得意瞟了眼周顶天,怎么样,我儿子,先叫的我。

    “咳!”周顶天咳嗽两声。

    “干爹。”温柳年欢欢喜喜扑过去。

    “又胖了些。”周顶天抱着他掂了掂,“挺好。”

    “腰细了。”温柳年强调。

    “胖些好,有官威。”周顶天把他放到地上,“原本三天前就该到的,结果路上恰好遇到李掌门做寿,过去喝了杯酒所以迟了些。”

    温柳年鼻头略红,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

    “家里头有你二伯与大哥操持,我们便过来这大鲲城过年,总不能年年都让你一个人在外头。”温夫人拉住他的手,笑道,“就当出来散散心。”

    原本还想着要清清冷冷过年,没想到一下子全家人都聚齐,暗卫兴高采烈张罗着让众人住下,周顶天与温如墨去街上买酒,温夫人也挽起袖子张罗着要做狮子头,刚去年货边想着要拿淮杞出来,外头却突然闯进来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面目甚是狰狞,顿时被吓了一跳。

    “娘亲。”温柳年赶忙从厨房跑出来,“他叫阿勘,是西南部族的族长,不是坏人。”

    “原来是苗疆来的啊。”温夫人抚抚胸口,“长得可真结实,成亲了吗?”

    温柳年:“……”

    “还没有。”阿勘粗声粗气道,“回去再娶。”

    温夫人左右打量了他一圈,摇头道,“既然来了中原,就要穿利索一些,这样不好出门的。”

    “温大人不叫我出门。”阿勘进到厨房,自己扯了根烧鸡腿啃。日日被闷在屋子里,刚开始着实烦躁,后来温柳年大概觉得这样也不行,于是便开始教他一些文韬武略治国之道,听着还挺有意思。暗卫闲来无事也会教他一些拳脚功夫,偶尔还会一道偷偷摸摸出海,算是颇有乐趣,于是便也不再着急要回去。

    “身份特殊,不方便被别人看到。”温柳年解释。

    “原来这样啊。”温夫人心软,见他蹲在台阶上闷不做声啃鸡腿,觉得挺可怜,于是便差人买了套新衣裳回来,又问他爱吃什么,晚上好一起做出来。

    “破勐族不过年。”阿勘道。

    “既然住在一起,那便是一家人,不过年也总要吃饭。”温夫人替他整了整乱糟糟的头发,“看到你就想起小柳子。”

    温大人瞪大眼睛,这也能联系到一起,我们长的也并不是很像啊。

    “都是一直漂在外头,有家却不能回。”温夫人叹气,“世道不太平啊。”

    “会太平的。”温柳年在旁边补充。在这段时间里,楚国驻军布局已经焕然一新,西北驻军被大批调往东北,而东北沈千帆的军队则是撤回王城,江南一带的军备力量明显开始向东海倾斜,外界都在传,说楚皇此举八成是为了对付段白月——祭个祖先都能祭一两年,说是没有其余意图,傻子也不会相信。

    “要打仗吗?”温夫人问。

    “或许吧。”温柳年笑笑,拆开一包花生糖,“大过年的,不说这个。”

    待到众人从外头回来,阿勘已经被温夫人重新捯饬了一番,头发束得整整齐齐,换了新衣裳,满脸胡子被刮了个干净,若非脸上刺青还在,几乎要认不出是谁。

    暗卫一窝蜂扑上去,争先恐后将他的头发揉乱,一院子大白鹅也跟着凑热闹,一时间鸡飞狗跳乱成一片。周慕白拎着酒坛子纵身跃上墙头,以免被殃及无辜。温夫人笑呵呵,转身回厨房去做饭。

    “来了这么多人?”听到通报后,楚恒皱眉。

    “不止是温大人的双亲,还有孔雀门掌门人与三少爷。”探子道,“再加上追影宫的人,一院子闹闹哄哄的。”

    楚恒苦恼揉揉太阳穴。

    “我们原本也没打算有所动作,就算追影宫主前来也不足为惧。”楚承替他倒了一杯茶,“父亲不必忧心。”

    “总觉得来者不善啊。”楚恒道,“段白月那头可有动静?”

    “又调拨了一批军队过来,看架势是要有大动作。”楚承道,“皇上那头是怎么个意思?”

    “同先前一样,命你我不可轻举妄动,以免两方交战之时牵制兵力,被东海贼寇趁虚而入。”楚恒道,“待到朝廷大军调拨完毕,再正式开战。”

    “皇上该不会觉得,段白月会一直安安分分等到原地,待他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吧?”楚承轻嗤。

    “那也能拖一天是一天。”楚恒道,“准备时间越长,对朝廷就越有利。按照现在的局势,就算段白月突然开战,也有你我挡在前头,足够沈千帆率军赶往这大鲲城。”

    楚承摇头:“到时候即便大获全胜,战功也是别人的,倒是一笔好买卖。”

    “为了拉拢日月山庄月追影宫,朝廷恨不得将所有好处都给沈家人。”楚恒道,“待到年后想办法会会西南王,先试探一番,看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但先前为了挑起他与沈千枫的矛盾,也算是多有得罪。”楚承小心道,“听各类传闻,西南王可不是个心胸豁达之人,向来睚眦必报。”

    “欲行大事者,若要拘泥于这些小仇小怨,也成不了气候。”楚恒道,“能雄踞一方成为霸主,应当有能力权衡利弊,知道如何取舍才对自己最有利。如今朝廷视他为眼中钉,只有同我们合作,胜算方能大上几分。”

    楚承点头,转身出去做准备。府中下人见他脸色阴沉,自是个个噤若寒蝉,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四处都静悄悄的,虽是除夕当天,却一丝年味也无,与不远处的温府形成鲜明对比。

    温夫人煎炒烹炸,摆了满满一桌子菜还嫌少,又弄了口铜锅煮起海鲜,方才觉得稍微满意了些。阿勘还是头回在外过年,觉得有酒有肉又能大声说话,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还挺自在,也就跟着高兴起来,对温夫人也极为亲近,一直在说先前发生在西南的一些事。

    “吃蚂蚱啊?”温夫人脸色一白。

    “到处都是毒虫?”温夫人脸色又一白。

    “嫌读书人没用处?”温夫人脸色又又一白。

    当听到“有地位的男子起码要娶五次媳妇”时,温夫人终于胆颤心惊看向自家儿子,阿越不会也这样吧?

    温大人冷静啃了一口猪蹄:“娘亲想多了。”

    莫说娶回家,敢多看一眼都打断腿。

    当真是非常凶悍。

    东海落樱岛,此时也是灯火通明,无影带着一群小娃娃在外头疯,赵越仰头喝下杯中酒,身边摆着霁月刀。

    “大过年的,莫非还打算去练功不成。”云断魂慢悠悠斟酒。

    赵越笑笑:“我想早些回去。”

    “等到练成出师,在你会大鲲城之前,或许能再帮小柳子做件事。”云断魂道。

    “何事?”赵越放下酒杯。

    “去贝沙湾。”云断魂道,“那里是*阵,没人能闯进去,小柳子曾写信过来,说里头或许有鲛人。”

    “鲛人?”赵越皱眉,“当真有?”

    “说不准,小柳子似乎也不大相信,不过却有人真的见过。”云断魂道,“无风去探查过两回,并无太多收获。”

    赵越点头,拿起霁月刀便往外走。

    “少爷要去哪?”无影问。

    “练功。”赵越头也不回。

    “大过年也不歇一天啊?”无影费解。

    “为了温大人,莫说是过年,就算是天塌了也会继续练。”无风道,“你没遇到心上人,自然体会不来。”

    “说得好像你已经成了亲一样。”无影一脸嫌弃,“连姑娘家的手都没牵过,还不如我。”

    “牵阿萝的手不算,她才四岁。”无风敲他的脑袋。

    无影:“……”

    哦。

    那我也没牵过。

    大鲲城内,温柳年打着呵欠,趴在被窝里发呆。

    已经分开了整整一年啊……

 第177章 居然当真有鲛人泪

    【第177章…居然当真有鲛人泪】最想要的是什么

    初一清早,温柳年换上新衣裳,兴高采烈刚打算跟着暗卫一道出去放鹅,却被温夫人半路拉住。

    “娘亲有事?”温柳年不解,随她一道进了卧房。

    “昨日没顾得上给,前些日子你大哥去外地商号查账,回来给你带了样礼物。”温夫人拿出来一个小匣子,“说是送给阿越,能做个刀穗。”

    “我也有东西送给大哥。”温柳年道,“是皇上赐的陈年普洱。”

    “打开看看。”温夫人将匣子递给他,“这可是稀罕物,估摸着宫里头也没有。”

    温柳年被勾起好奇心,打开盒盖就见是一颗珠子,蓝汪汪的,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的确极为夺目。

    “据说能保平安。”温夫人道,“阿越一天到晚打打杀杀,也没个爹娘求的护身符,正好用这个代替。”

    “是什么?”温柳年小心翼翼拿起来,“先前从没见过。”

    温夫人道:“鲛人泪。”

    “叫什么?”温柳年瞬间抬头。

    “鲛人泪,是锦楠绸缎坊的掌柜出海,无意中从渔民那里得来的。”温夫人道,“后来又被你大哥买了下来。”

    “当真是鲛人泪,鲛人的眼泪?”温柳年又问了一次。

    “海里头哪有鲛人,无非是稀罕些的珠子,再起个好听的名字罢了。”温夫人疑惑,“怎么,有问题?”

    “先前就有传闻,说东海有鲛人。”温柳年道,“我派人去查了三五回,却一点线索都没有。”

    “还真有鲛人啊。”温夫人也有些吃惊,想了想却又摇头,“即便是真的有,也是好好在海里头过日子,又未横行霸道欺凌渔民,你还是莫要打扰别人清静。”

    “这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温柳年道,“娘亲先告诉我,是哪个锦缎坊的掌柜?”

    “淮州城里的杜锦楠,杜掌柜。”温夫人道,“小时候住在我们对街,后来搬走了。”

    “想起来了。”温柳年拍拍脑袋,“去了淮州城?”

    “是啊,生意做得不算小。”温夫人道,“光海上的航道就开了两条,内陆也有不少分号。”

    “与大哥关系好吗?”温柳年又问。

    “自然好。”温夫人道,“锦楠与你大哥一样,都是老实孩子,和你不一样。”

    温柳年:“……”

    其实我也挺老实。

    “杜掌柜下个月就要成亲了,势必已经忙到焦头烂额,若是没大事,还是莫要打扰为好。”温夫人叮嘱。

    “嗯。”温柳年点头,“娘亲放心,我有分寸的。”

    “那就好。”温夫人替他整整衣领,“好了,跟追影宫诸位少侠一道出去逛吧。”

    “关于鲛人泪的事,娘亲先不要告诉别人。”温柳年叮嘱,“回去后也要提醒大哥与杜掌柜,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当真有这么严重?”温夫人有些担心。

    “不算小事,不过也没必要太过担忧。”温柳年道,“我会尽快将事情查清楚。”

    温夫人点点头,看着他一路出了卧房,心里忍不住就叹气。

    怎的送个珠子都能送出事。

    一大群鹅在街上耀武扬威嘎嘎叫,温柳年跟在暗卫后头,还在想关于人鱼泪之事。

    “吃不吃?”周慕白递过来一个糖糕。

    温柳年接过来咬了一口,心不在焉。

    “在想什么?”周慕白在他眼前晃晃手。

    “淮州城的杜锦楠杜掌柜,你与他熟吗?”温柳年问。

    “杜锦楠?”周慕白好笑,“小时候为了替你偷糖,被他当成贼放狗追了一回,便结下了梁子,没怎么打过交道。”

    温柳年:“……”

    “不过大哥与他关系不错。”周慕白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有事想问他。”温柳年道,“与鲛人有关。”

    “鲛人?”周慕白摇头,“又是从哪里听来的传闻。”

    “你信吗?”温柳年看他,“这世上当真有鲛人。”

    “我不信。”周慕白道,“在海上漂了这些年,也见过几回传闻中的鲛人,无非是大一些的鱼类而已,隔着茫茫水雾,会看错不稀奇。”

    “我也不信。”温柳年道,“但似乎真的有,而且还与叛军有关。”

    “有什么线索吗?”周慕白问。

    “在贝沙湾。”温柳年道,“那里或许有鲛人。”

    “可要我去替你查一查?”周慕白道,“先前听过贝沙湾,似乎是个*阵。”

    “暂时不必。”温柳年道,“现在还没具体商议过计划,贸然行动会打草惊蛇。”

    “好吧。”周慕白道,“我在东海也算是有些门路,若是他日有需要,尽管提便是。”

    温柳年笑笑:“多谢。”

    暗卫一边赶鹅一边竖起耳朵听,心里略担忧。

    大当家到底何时才能出关归来。

    我们可得将大人看牢一些。

    落樱岛上,无影正端着一盘点心捣捣无风:“吃不吃?”

    “再吃下去,你也不用练轻功了。”无风敲敲他的脑袋。

    “哦。”无影敷衍应付,然后伸长脖子看前头,“少爷与先生练多久了?”

    “半个时辰。”无风将盘子从他手中抽走,“你从后头攻上去,试着偷袭少爷。”

    “不去。”无影摇头,“万一伤了少爷,先生这头暂且不说,温大人也会挠我。”

    “现在想伤少爷,怕是没那么容易。”无风递给他一把剑,“去吧。”

    “为什么你不自己去?”无影抗议。

    “一壶樱花酿米酒。”

    “成交!”

    赵越躲过云断魂一掌,刚欲拔刀再度攻上前,却觉得身后传来一阵风声,来不及多做思考,只是凭借本能闪身向一边躲去。无影没料到他速度竟会如此之快,一个收手不住,若非被云断魂及时捞住落回地面,险些撞在了树上。

    无风摸摸鼻子,明显很想笑。

    无影很受打击,蹲在树下半天不起来。

    “幸好阿越收刀快。”云断魂揉揉他的脑袋,“这毛毛躁躁的性子,不改早晚会吃亏。”

    “早就说了,少爷的功夫今非昔比。”无风将他拉起来,“还有,你最近确实有点胖。”

    云断魂笑着摇头:“好了,都去歇着吧。”

    “我也要练少爷的功夫。”无影嘟囔。

    “你骨头太软练不了,即便是练了,也只能是不高不低。”云断魂道,“但身子软也有软的好处,练轻功会事半功倍,这点阿越不如你。”

    “听到没有。”无风揽过他的肩膀往回走,“今晚吃苦瓜,给你清清肠胃,也好轻盈一些。”

    无影泪流满面,能不吃吗。

    看着他二人打打闹闹离开,云断魂笑替赵越倒了杯茶:“再有一两个月,你便能出师了,比先前料想的还要早大半年。”

    “师父所创这套刀法极为流畅,练起来自然快。”赵越道,“而且细参之下,还会发现不少精妙之处。”

    “你悟性不低,心境也不浮躁。”云断魂道,“虽说时时刻刻想着要早些回去,却也没有因此受到打扰,依旧能耐下性子踏实练功,实属不易。”

    “师父过奖了。”赵越将霁月刀放到一边,面色看似有些犹豫。

    “有事?”云断魂问。

    “前几天的时候,我去了藏书楼。”赵越道,“见到了我娘的画像。”

    云断魂眉头微微一皱。

    “画像上的落款与印章,是楚氏先皇。”赵越斟酌字句。

    当朝天子给一个青楼女子作画,无论如何也不合常理,跟别提是盖上私印——除非关系极其亲密。

    云断魂沉默不语。

    “他是我爹?”赵越顿了一下,最终还是问出口。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云断魂叹气,“你娘亲若是在天有灵,也不会想要你知道这些。”

    话说到这份上,赵越自然已经能猜出来,于是自嘲笑道:“先前倒是的确没想过。”或者说是模糊猜到过,却一直就不愿去证实。

    “你养父原本是先皇的贴身侍卫,一道去百花苑的次数多了,也便对你娘产生倾慕之心。”云断魂道,“后来先皇听信谗言,派他前去暗杀白荷,便有了后来那场亡命天涯。”

    赵越心里五味杂陈,也不知自己该是何种情绪。

    “人一旦坐上皇位,心里便会不一样了。”云断魂拍拍他的肩膀,“先皇如此,当今天子亦是如此。”

    赵越道:“我从未打算用这个身份去做些什么,也没想过要让其余人知道。”

    “如此便是最好。”云断魂道,“小柳子比你聪明些,他一早便猜到来问过我。”

    赵越笑着摇摇头:“我如何能比得过他。”

    “看看你与叶谷主,再看看当今天子,真不知做皇帝有什么好。”云断魂又倒了一杯茶,“哪里比得上在江湖之中洒脱自在。”

    赵越道:“每个人想要的东西不一样。”

    “那你最想要什么?”云断魂问。

    “我?”赵越笑道:“自然是最想早些回家。”

    海浪阵阵,将沙滩冲刷得洁白如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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