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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攻略-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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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绝王为何现在还没回去歇息?”温柳年疑惑。
慕寒夜道:“彼此彼此,温大人不也没睡,若是秦兄也能来,便能凑一桌麻将了。”
楚渊头直疼。
“七绝王在此所为何事?”温柳年问。
慕寒夜指指楚渊面前一摞纸。
“拿去看吧。”楚渊挥挥手。
“是。”温柳年上前,拿起来的时候没留意,另一头哗啦掉在了地上,足足扯了好几尺——当真是非常长,上头分门别类密密麻麻都是字。
温柳年明显受惊。
慕寒夜赶紧道:“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要求,大楚国富民强,想来也不会在意这些。”
温柳年微微皱眉,还没来得及说话,慕寒夜便已经开始诉苦:“我家阿黄昨日受了极大惊吓,如今夜夜难眠,本王心如刀绞,生不如此。”
温柳年称赞:“七绝王当真一片痴心,若是王后知道,定会感动至极。”
慕寒夜心情愉快:“温大人所言甚是。”
“七绝王尽管放心。”温柳年道,“我们定然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刺客捉拿归案。”
“若是捉不到呢?”慕寒夜问。
“此言差矣。”温柳年摇头:“有七绝王在,如何可能捉不到。”
慕寒夜一僵:“我?”
“自然。”温柳年义正词严,“也不知是何方宵小鼠辈,竟然胆敢在光天化日下行刺。普天之下谁人不知七绝王与王后伉俪情深,刺客如此明目张胆,嚣张挑衅七绝国威严,简直令人痛恨至极。”
慕寒夜警觉道:“为何不能是挑衅楚国?”
“七绝王说笑了,那可是贵国的仪仗队。”温柳年连连摆手,然后又迅速摆明立场,“不过来者是客,我大楚自当尽地主之谊,七绝王若是在搜捕刺客的过程中遇到什么难处,尽管开口便是,皇上定然愿意全力相助。”
楚渊好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慕寒夜道:“若本王执意要向楚国要人呢?”
“若七绝王不方便出手,由楚国出面也无不可。”温柳年提醒,“只是人言可畏,到时候若王城传起蜚语流言,七绝王可有应对之策?”
“蜚语流言?”慕寒夜皱眉。
“是啊,蜚语流言。”温柳年慢条斯理道,“先前百姓都当七绝王与王后情深似海,每每说起都是满脸艳羡。若是知道这回王后遇刺,七绝王非但丝毫反应也无,还将抓刺客的事推给楚国,怕是有些说不过去啊。”
慕寒夜:“……”
“不过也不必太过担忧。”温柳年道,“大不了到时候贴个榜,替七绝王澄清一下便是。”说完又补充,“但地下流通的小话本,可就着实管不着了啊,若是将七绝王写成负心薄幸贪生怕死朝三暮四见异思迁之人,还请不要见怪才是。”
“温大人说笑了。”慕寒夜笑容满面,将那卷清单从他怀中抽走,“夜色已深,这些事不如明日再议。”
“甚好甚好。”温柳年笑眯眯,“七绝王慢走。”
慕寒夜冷静转身离开。
楚渊笑着摇头:“早知如此,晚上就不该放爱卿回去。”
“皇上过奖了。”温柳年双眼泪光闪烁——刚刚打了个呵欠。
“难为爱卿这么晚还要进宫。”楚渊道,“别回去了,我差人去府中说一声,便留在宫里休息吧。”
“遵旨。”温柳年揉揉眼睛,脚下如同踩棉花。
是当真非常困。
楚渊心里纳闷,先前也经常陪自己通宵议政,怎么偏偏今天累成这样,莫非自己给他的事当真有些多?
“皇上要回寝宫歇息吗?”四喜小心翼翼问。
“暂时不用。”楚渊道,“叫保护温爱卿的影卫过来,朕有话要问。”
四喜领命退下,片刻后将两人领了进来。
“参见皇上。”影卫跪地行礼。
“免了。”楚渊道,“说说看,温爱卿这些天出宫后都做了些什么,一件也不能遗漏。”
影卫:“……”
当真一件也不能遗漏吗。
“怎么了?”见他二人面色为难,楚渊放下手里茶盏。
“也不算大事,但……”影卫斟酌用词。
“说!”楚渊皱眉。
“是!”影卫心一横,将小树林的事大致说了一遍,然后又道,“差不多小半个时辰,算起来大人睡了也没多久。”
楚渊:“……”
四喜:“……”
树林子里啊。
居然也可以?
影卫觉得甚是苦闷,是当真不想听到啊。
楚渊无力挥挥手:“罢了罢了,下去吧。”
早知道是因为这个,就不盘问了啊……
第129章 前尘之事
【第129章…前尘之事】习武之人怎么好出尔反尔
温柳年这一觉睡得极其实在,直到楚渊下了早朝又处理完奏章,回头想起来问四喜,却说还没起床。
“怎么睡到现在,都该吃晌午饭了。”楚渊摇头。
四喜道:“大人是读书人,估摸昨晚着是着实累到了。”
楚渊又想起了影卫口中的小树林。
小树林。
“可要差人去叫大人起床?”四喜公公试探。
“罢了,朕亲自去吧,正好到御花园活动一下筋骨。”楚渊站起来,走到门口又道,“吩咐御膳房,做一些补气的药膳。”
“是。”四喜公公退出书房,心里忍不住就感慨,皇上对温大人可当真是好。
楚渊一路去了偏殿推开大门,就见温柳年正坐在台阶上打呵欠。
……
“皇上。”温柳年赶忙站起来。
“怎么坐在地上。”楚渊好笑。
“睡得有些晕。”温柳年道,“便想着坐一阵子。”
楚渊摇头:“爱卿虽说饭量甚好,不过却也有读书人惯有的毛病,平时还是要多走动才好。”
温柳年:“……”
饭量甚好。
“走吧,随朕去御花园走走。”楚渊道。
“是。”温柳年缓慢挪动,姿势甚为神奇。
楚渊:“……”
温柳年眼神闪烁,飘忽不定四处乱看。
楚渊心情无比复杂,叫来软轿一路将他抬了回去。
温如墨与温夫人前几日刚去了王城附近拜访亲友,因此并不在府中。温柳年刚一下轿子,便挥手将影卫叫了过来。
“大人有事?”影卫问。
“昨夜,那个,昨夜,咳。”温柳年眼神无辜。
影卫:“……”
“夜深之时难免忘情,还请不要见笑才是。”温柳年猛烈作了个揖。
影卫受惊,赶忙将他扶住:“大人不必如此,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当真没看见?”温柳年问。
“自然是真的。”影卫斩钉截铁。
温柳年脸上写满“本官不信”。
影卫尴尬无比。
温柳年步伐缓慢,一路挪向卧房,临进门时又哭丧着脸回头:“可千万莫要告诉皇上啊。”
影卫顿了一下,而后便双双激烈点头,直到看温柳年进了小院,方才松了口气。
赵越正靠在床边小憩,听到动静后起身开门:“回来了。”
“怎么没睡觉。”温柳年道,“今早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没多久。”赵越替他倒了杯茶,“三更半夜,皇上找你进宫做什么?”
“为了七绝王的事,不过已经解决了。”温柳年道,“别管我了,快去睡吧。”
“昨晚没练功夫。”赵越坐在他身边。
“没练功,那去干嘛了?”温柳年不解。
赵越道:“师父向我坦白了身份。”
“坦白身份?”温柳年吃惊,压低声音道,“你是说……大明王?”
赵越点头。
“那你们相认了?”温柳年握住他的手。
赵越犹豫了一下,摇头。
“什么意思?”温柳年糊涂。
赵越道:“师父的确就是当年的云断魂,说我娘便是百花苑白荷,但问起父亲是何人,他却说负心薄幸,不提也罢。”
温柳年微微皱眉:“难道不是大明王?”
“不知道。”赵越道,“看师父当时的样子,似乎的确很不想提,我也便没有再多问。”
“罢了,先不想这个。”温柳年道,“不管怎么样,他肯冒险表明身份,说明当真是想对你好,就算不是亲生父亲也算当年故人,能重逢相认,总是一件好事。”
“嗯。”赵越点头。
“去睡吧。”温柳年摸摸他的侧脸,“我也再眯一阵子。”
赵越叫来热水替他洗漱,而后后抱着上了床,一直睡到下午方才出门。
影卫已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皇上那头事情一件接一件,温大人已然算是日理万机,居然还有兴致将这种事进行了一次又一次。
当真是文曲星下凡。
按照规矩,温柳年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身边有无异常状况,都要悉数上报给楚渊,所以这日影卫在短暂犹豫后,还是将“温大人央求我们不要把小树林的事告诉皇上”这件事写了下来,密封好后送入宫中。
楚渊:“……”
“温大人当时看上去已经快要哭出来。”影卫心里颇为内疚。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你们离远些便是。”楚渊头疼,“千万莫要再跟了。”
“是!”影卫领命,低头退出了御书房。
于是当这个晚上,赵越与温柳年一起走到花园深处时,影卫识趣留在了最外头。
温柳年捏捏下巴,有些得意看着赵越。
赵大当家敲敲他的脑袋,此等主意,只怕普天下也只有你一人能想出来。
又过了一日,温柳年总算在树林中见到了云断魂。
“大人确定外头的人不会跟进来?”云断魂问。
“确定。”温柳年笑眯眯点头。
“那便好。”云断魂道,“大人找在下所为何事?”
温柳年道:“事情还挺多。”
云断魂失笑:“大人倒还真不客气。”
“爹娘都叫我小柳子。”温柳年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前辈也能叫我小柳子。”
“小柳子。”云断魂坐在他身边,“都想问些什么?”
赵越靠在树上,替他二人把风。
“关于离蛟与青虬的事。”温柳年道。
“知道青虬不算奇怪,你还知道离蛟?”云断魂有些意外。
“我不止知道。”温柳年道,“现在离蛟在我手中。”
“哦?”云断魂倒真是被惊了一下。
温柳年将朝暮崖与苍茫山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给他听。
“我要将他带回东海。”云断魂道。
“好。”温柳年点头,“待前辈回东海之时,我修书一封,只管差人去日月山庄领便是。”
“离蛟与青虬都曾是我的下属。”云断魂喟然长叹,“当年曾与我征战东海,立下过不少功劳。”
“那为何后来……”温柳年微微皱眉。
“在海战大捷之后,我原本想带部下回到东海,却禁不住楚氏先皇盛情相邀,一路随他回了王城。”云断魂道,“在目睹了这里的繁华喧嚣后,离蛟与青虬都动了不该有的念头,也不愿再回东海。我虽说心中不愿,但人各有志,便也未曾出言阻拦。”
“后来呢?”温柳年问。
“在刚回到王城之时,楚氏先皇与我以兄弟相成,关系甚为亲密。”大明王道,“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招来旁人嫉妒,于是暗中散布了不少蜚语流言,说我狼子野心不可深交,名为助朝廷清寇,实则是想逆天篡位取而代之。”
“一派胡言。”温柳年摇头,“先皇信了?”
大明王点头。
温柳年道:“的确没什么脑子,比起当今圣上与叶谷主差远了。”
云断魂失笑:“这可不像是读书人说的话。”
“继续说。”温柳年听上瘾,从布兜里摸出一颗花生糖递给他。
“楚氏先皇或许刚开始不相信,但一旦所有人都这么说,也难免会有所疑虑。”云断魂道,“于是在大典之际,将所有在海战中立下战功的将士都将官晋爵,却唯独无视了我的人,青虬与离蛟自然也未能如愿留在朝中。”
温柳年道:“换做是谁,心中大都会不忿。”
“我自知王城已不能久留,便打算暗中抽身离开王城,将为数不多的部下做了先行遣散。”云断魂道,“只是离蛟与青虬却不愿就此离开,反而鼓动我按照蜚语流言那样,顺天命而代之,让这江山改朝换代。”
“前辈拒绝之后,他们便心生怨恨?”温柳年试探。
“他们密谋要将我软禁,再窃兵符起事,于是在茶水中下了软骨散。”云断魂道,“当时幸而有一名女子无意中看到他们所做之事,提醒了我。”
“那位姑娘便是白荷?”温柳年问。
云断魂点头:“也是阿越的娘亲。”
“能说一些关于她的事情吗?”温柳年又递给他一颗糖。
“她原本是江南淮河上的一名歌姬,后来随我们一道迁移到王城,开了百花苑。”云断魂道,“世人都传她姿容绝世,却有些言过其实了,况且比起她的容貌,倒是个性更加教人欣赏。”
“前辈与当年的白荷姑娘关系很好?”温柳年问。
“我欣赏她,也喜欢听她弹琴。”云断魂道,“只是在最后关头,却还是没有带她回东海。”
“为何?”温柳年穷追不舍。
云断魂摇头:“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温柳年索性把布兜全部塞给他,糖都给你!
“我可不是三岁的娃娃,一颗糖换一句话。”云断魂好笑。
“我只问最后一个问题。”温柳年竖起手指。
“我不会说阿越的爹是谁。”云断魂摇头,“除了这件事,什么都能问。”
“当真什么都能问?”温柳年道。
云断魂点头。
“前辈与白荷姑娘之间,可曾有过儿女私情?”温柳年看着他。
云断魂:“……”
温柳年提醒:“前辈说的,什么都能问。”
云断魂道:“我没说。”
这回轮到温柳年被噎。
你们习武之人,难道不是向来就说话算话的么,居然还能出尔反尔?!
第130章 一共有三条线索
【第130章…一共有三条线索】也不算是毫无头绪
“有时候,出身如何其实并不是很重要。”云断魂拍拍他的脑袋,“二十多年前的前尘旧事,提起来也只会徒增伤感,倒不如就此忘记,也好让已去之人能安心长眠。”
“当真不能说么?”温柳年又往他跟前挪了挪,双目闪闪道,“不如你偷偷告诉我,我保证不外传。”
云断魂依旧摇头。
温柳年托着腮帮子叹气。
“不问其余事情了?”云断魂把装满花生糖的布兜还给他,“你我能见一次面也不容易,若是错过这次机会,下回再见可就不知会是何时了。”
“待擒获青虬之后,前辈就要回东海吗?”温柳年问。
云断魂点头:“不过只是我一个人回去,你既然在朝为官,阿越自然也会留在这里。”
“受先皇影响,皇上现在对前辈误会颇深。”温柳年又问,“前辈可曾想过,要找个机会澄清这一切?”
云断魂摇头:“我已不问世事二十余年,不会纠结于此等小事。”
“前辈以为这是小事?”温柳年微微皱眉。
“我已打定主意要在东海度过余生,此番若非担心青虬会对阿越不利,也不会乘船前来楚国。”云断魂道,“既然往后都不打算来了,又何必在乎楚家人对我的看法;再退一步讲,即便是我说了,楚皇也不可能会相信。”
“说得也是。”温柳年继续分糖给他吃,“前辈的功夫很高吗?”
云断魂点头:“当今武林,若有人能与我过数十招,便已称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
温柳年发自内心道:“前辈果真是一点也不谦虚。”
“那温大人文采又如何?”云断魂挑眉。
温柳年捋了捋想象中的小胡子,厚着脸皮道:“甚好甚好。”
云断魂大笑。
赵越在树上往下看,两个人聊什么呢,如此开心。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云断魂道,“若非三处大穴幼年被封,阿越本该是练武奇才,我会想办法替他打通郁结之气。”
“会有办法吗?”温柳年问。
云断魂道点头:“一定会有。”
“那就好。”温柳年道,“秦宫主沈盟主,还有七绝王如今都在王城,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若是需要他们帮忙,应该没什么问题。”
“疗伤之事不可大意,更不是高手多了便能成,必然要先想一个万全之策。”云断魂道,“在此之前,倒也不必太操之过急,况且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温柳年猜测:“青虬?”
云断魂点头:“那日刺杀七绝王的人,是被我劫走的。”
温柳年倒是丝毫不意外,一边吃糖一边道:“我猜到了。”
“根据他们的供认,青虬是想借机在七绝国与楚国之间挑起纷争,他好趁乱逃脱。”云断魂道。
“这么说来,青虬此时应该仍在王城,而且一时半会出不去,这倒勉强算是个好消息。”温柳年捏捏下巴,“不过按照他的畏首畏尾的性格,想来那伙人也不会知道他住在何处。”
“的确如此。”云断魂点头,“不仅不知道,甚至连面都没见过。”
“这样也能心甘情愿为他卖命?”温柳年不解。
“若是许下重诺,自会有人贪图富贵荣华。”云断魂道,“况且他早年追随于我时,也学了不少手段,断然不可轻视。”
温柳年道:“但前辈此番来王城并未隐匿行踪,不怕被他认出?”
云断魂摇头:“自从二十余年前离开楚国后,我便彻底换了一张脸,如今就算是站在青虬面前,他也不会识得我是何人。”
“怪不得。”温柳年恍然,“与民间流传的画像完全不一样。”
“你可有办法引他出来?”云断魂问。
“这话似乎应当我来问。”温柳年道,“青虬可是前辈教出来的,我又与他不熟。”
云断魂道:“但楚皇可是将此事全权交给了大人负责。”
温柳年抽抽嘴角:“前辈消息还挺灵通。”
“怎么样,将你的计划说来听听。”云断魂道。
“青虬太过狡诈,又极为小心翼翼,先前朝廷的一系列举措已然打草惊蛇。”温柳年道,“暂且除去丰收米行暗中跟踪我们的伙计不谈,现在最有可能的线索,便在那伙杂耍艺人身上。”
“服毒自尽的那些人?”云断魂问。
“绝非自尽,他们也不会如此轻易便自尽。”温柳年道,“叶谷主已经查过,他们是由于蛊虫的原因,才会出现假死之症。要么是想着在扔入乱葬岗后,会有人前来搭救;要么是想几日之后自己醒转伺机而逃,不管是哪种可能性,我们应该都有机会见到这些人的同伙。”
“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夜,那些人却依旧在乱葬岗中,既没醒也无人搭救。”云断魂道,“再过几日,先前即便没死也该饿死了。”
温柳年顿时愁眉苦脸。
“我只是说出了最坏的可能性。”云断魂又安慰,“你也不必太过沮丧。”
“现在暗中盯着乱葬岗的,是皇上派出的御林军总统领。”温柳年道,“虽说此案全权由我负责,但在审案之时,向统领必然也会在场,甚至说不定连皇上也会在。”
“所以呢?”云断魂道。
温柳年把准备给他的糖又收了回来:“前辈明知故问。”
云断魂手停在半空中,笑道:“我答应你便是,断然不会让朝廷有机会介入此事。”
“甚好。”温柳年总算将糖袋递了过去。
“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云断魂拍拍手上的糖渣,“阿越每晚都会来此处习武,你若还有什么话要说要问,让他转告便可。”
“嗯。”温柳年站起来,“今晚多谢前辈。”走了两步又回头,“等等,还有件事。”
“还有?”云断魂打趣,“但是糖已经吃完了,这回打算用何物来换?”
“先欠着。”温柳年走到他面前。
“要问什么?”云断魂道。
温柳年道:“咳!”
云断魂:“……”
这是何意?
“那个,练功的时候。”片刻安静之后,温柳年眼睛四处瞄瞄,“当真就不能,不能那个什么,嗯?”
云断魂没忍住笑出声。
温柳年气鼓鼓与他对视,有什么好笑,这种事很重要。
云断魂道:“是。”
“……”温柳年不甘心,“那要多久?”
云断魂思考后道:“依照阿越的资质,也不会太久。”
温柳年总算松了口气,幸好不会太久。
然后就听云断魂继续道:“约莫三五年便可。”
温柳年:“……”
这位前辈你再说一遍我刚才没怎么听清。
云断魂拍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树林。
赵越从树上跳下来:“你们聊完了?”
“嗯。”温柳年表情哀怨。
“怎么一脸不高兴。”赵越皱眉,“在生气?”不应该啊,向来便只有他气别人的份。
温柳年继续道:“嗯。”
“不答应帮你?”赵越猜测。
温柳年道:“答应了。”
“那为何还要生气?”赵越捏捏他的脸颊,“原本就只想让师父做这一件事,现如今他答应了,难道不该高兴?”
“我问了前辈,你要禁欲多久。”温柳年道。
赵越表情一僵:“当真?”
“自然是真的,这种事要问问清楚。”温柳年强调。
赵越哭笑不得:“那师父是怎么回答你的?”
“说至少要三年。”温柳年声音幽幽。
“他骗你的。”赵越帮他拍拍身上的糖渣。
温柳年:“啊?”
“哪里用得着三五年,况且先前也不是没做过。”赵越握住他的手亲了亲,“师父只是怕我会沉迷声色误了正事,随口胡说而已。”
“真的?”温柳年睁大眼睛。
赵越道,“若真会走火入魔,我又岂能拿自己的性命做儿戏。”
“那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温柳年惊怒。
“事情一多,便忘了。”赵越老实回答。
温柳年愤愤道:“早知这样,那我留着糖自己吃了!”身为武林前辈,不仅出尔反尔,还四处骗人,真是非常非常不厚道。
“走吧,回去。”赵越道。
温柳年站着不动:“背!”
赵越摇头:“你要多走路,一天到晚坐着对身子不好。”
温柳年索性蹲下。
赵越只好再次投降:“好好好,背。”
树林外的皇宫影卫远远看到两人出来,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都背出来了啊……
幸好我们没有跟进去。
“先生。”另一头的小院中,无影与无风正在屋顶吹风,见到他后双双跳下来,“今晚怎么回来这么早。”往日都是天快亮才结束。
“今夜并未教阿越习武,而是同那位温大人聊了片刻。”云断魂坐在桌边,“共同商议要如何将青虬引出来。”
“那可有妙计?”无风问。
“青虬为人狡诈,如今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云断魂吩咐,“去替我倒杯水来。”花生糖吃多了,有些嘴干。
“是!”无影风一样跑进屋子,原本想泡热茶,后头看到桌上还有酸梅汤,于是倒了一杯端出来,“先生。”
云断魂接过方才喝了一口,便觉得牙齿一阵酸疼,登时全部吐了出来。
“先生。”无影被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这是什么东西?”云断魂觉得眼前有些发黑。
“酸梅汤啊,我自己熬的。”无影赶紧道,“方才无风还喝了大半壶。”
“去倒些温水来。”云断魂苦不堪言。
“好好好!”无影赶忙倒了温水出来。
漱过口之后,云断魂嘴里总算舒服了些,却还是有隐隐钝痛不断传来,于是颇有些懊恼——自己也算是有一把年纪了,如何会跟那个小崽子分糖吃?
“先生你到底怎么了?”无影还在担忧问。
云断魂道:“牙疼。”
“下回别将你那酸梅汤再给先生喝。”无风拍他的脑袋。
无影老老实实答应:“我错了还不行。”
“与你没关系。”云断魂挥挥手,“行了,不用再管我。”
“先生你当真没事?”无影小心翼翼道,“看着好像很疼啊,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弄些药吃。”
云断魂心里无力。
不是看着很疼。
是当真很疼。
“我去请大夫!”无影转身往外跑。
“回来!”云断魂道。
“牙疼起来要人命的。”无影苦口婆心。
“此事交给无风去做。”云断魂道,“你还有其他任务。”
“是什么?”无影问。
“去乱葬岗盯着。”云断魂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可曾明白?”
“嗯!”无影点头,拿着佩剑出了门。
云断魂牙疼愈演愈烈。
无风只好三更半夜去医馆,花了三倍出诊费将大夫请了过来。只是用药水漱口之后,也未见症状有任何缓解,扎针亦是没用,到后头大夫无奈道:“只有用偏方了。”
“什么偏方?”云断魂问。
大夫从后厨挑了一小把蜀中大红袍花椒,叮嘱他咬在疼痛处,若是流了口水便用帕子擦一擦。
云断魂颇为心累。
无风眼中也充满同情。
若是当年东海的将士们见到战神如今居然沦落到坐在床上擦口水,大概会颇为唏嘘。
而此时此刻,罪魁祸首却全然不觉,还在专心致志调戏赵大当家。
“再不睡就该天亮了。”赵越拍拍他。
“我又不用上早朝,爹娘也不在,可以睡到中午再起床。”温柳年趴在他怀中,“不困。”
“现在七绝王已然抵达王城,两国通商贸易之事,皇上可有交给你?”赵越问。
“我又不是三头六臂,有个青虬已然够头疼。”温柳年道,“况且我对通商贸易也不是很了解,所以这件事同我没关系。”
“幸好。”赵越捏捏他的下巴,“还当事事都要你操心。”
“今晚前辈也说了,当务之急是找出青虬。”温柳年盘腿坐在床上,“现在我们手有三条线索,一是丰收米行的伙计,二是那伙诈死的杂耍艺人,三是潘家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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