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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攻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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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公子,又去买吃食啊!”城外山中在剿匪打仗,城内街上的百姓自然也跟着变少,不过只要是看到赵越,大家伙还是会热情围上来打招呼,寒暄问一下最近天庭里的神仙都怎么样了之类,显得自己也好像即将位列仙班一般,十分高端磅礴。

    幸而赵越也早已习惯了各种奇怪的问题,一脸淡定买了奶干与油茶,又去城西买荠菜馄饨——书呆子最近似乎很累,要多吃些才有精神。

    府衙里,温柳年将手里的毛笔放在一边,使劲伸了个懒腰。

    红甲狼迅速从笔筒里爬出来,晃晃触须看他。

    要玩一玩呐。

    温柳年拿出小盒子,将它小心翼翼捏了进去,一起带着出了门,径直去了后院。

    “大人。”方翠正在院中洗衣服,见到他后甩甩手上的水珠站起来。

    “方姑娘又在洗衣服啊。”温柳年笑眯眯打招呼。

    负责盯着方翠的暗卫见状都有些纳闷,好端端的,大人怎么突然跑来了这里。

    “大人找我有事?”方翠问。

    “顺路经过,就过来看一眼。”温柳年道,“最近王婶有事回了乡下,姑娘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便是,只是最好尽量少出门。”

    “外头很乱?”方翠趁机问,“先前也听到了府里的人讨论,说是城外已经开始剿匪。”

    “是啊。”温柳年点头,“是朝廷亲自调拨的大军,连本官也无法插手。”

    “不管是由哪方出手,能将土匪窝端掉就是好的。”方翠道,“大人上报朝廷有功,自然也会得到嘉奖。”

    “姑娘这话就错了。”温柳年摇摇头,“就算再凶残,虎头帮也无非只是一伙山贼,本官又岂能因为这个便去惊动皇上。”

    “那朝廷为何会派兵前来?”方翠有些不解。

    温柳年道,“因为山中有反贼。”

    “反贼?”方翠睁大眼睛。

    “是啊,据说虎头帮帮主身份诡异,似乎与几十年前的大明王有关。”温柳年不紧不慢道,“姑娘是江南人氏,可曾听过云断魂的名字?”

    方翠摇头:“没听说过。”

    “本官对这件事也知之甚少,不过倒不重要。”温柳年道,“管他是不是反贼,现如今朝廷数万兵马正在攻山,用不了多久,定然就能将其一网打尽,到时候苍茫山才能平静,苍茫城也会跟着富裕起来。”

    方翠手心有些沁出冷汗。

    虎头帮帮主的身份一直便是一个谜,连张生瑞对他的过去都一无所知,黄英就更加不知道,此番听到他居然与云断魂有关,心里难免诧异。

    大明王云断魂,即便是被朝廷多年来有意掩盖,在东边沿海也依旧有不少故事在流传,亦正亦邪亦神亦魔,没人能说得清他究竟是何身份。说书人最爱讲便是他的故事,虽说年份已久又改了名字换了朝代,知情人却还是一听便能知道是谁。方翠对这个名字自然也有些印象,但当时也仅仅是当成神话传闻,却没料到有朝一日,当真能扯上关系。

    从小院出来后,温柳年又去花园松了松土,方才拍拍手打算回卧房换衣服,却刚好看到赵越走过来。

    “去哪了。”赵越帮他擦擦脸,“一脸土。”

    温柳年乖乖道,“花园,之前还顺路去找了趟方翠。”

    “找她做什么?”赵越闻言微微皱眉。

    温柳年道:“讹一讹。”

    赵越:……

    “现在她接触不到外界,自然心里会着急。”温柳年凑过去,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你觉得如何?”

    “办法倒是不错,不过以后不许再去找她。“赵越道,“邪教出来的妖女,谁知道身上还有什么东西。”

    “我带了红甲狼。”温柳年道,“追影宫的诸位英雄也在暗处。”

    “有谁都不行。”赵越拧了热手巾,将他脸上的土擦干净,“没我就不行。”

    “嗯。”温柳年笑嘻嘻,“下次不会了。”

    “帮你买了馄饨。”见他这么听话,赵越低头亲亲他,“还有奶干和青梅点心。”

    “但是晚上有腊鱼,从湖广专门带回来的。”现在若是吃了馄饨,那晚饭要怎么办。

    温大人陷入艰难思考。

    赵越也不说话,就在边上亲亲摸摸,一边吃豆腐一边看他发呆,手也越来越预防。

    “啊呀!”被摸到一个不该摸的地方时,温柳年总算反应过来,抬脚踢他。

    两人在屋中打打闹闹,突然却有下人在外头道,“大人。”声音略苦逼,因为他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打扰,但是又没有办法。

    “有事?”温柳年想要去开门,却被赵越拉住,替他将衣服领子与乱掉的头发都整好,刮刮鼻梁笑道,“这副样子,我可舍不得给外人看。”

    开门后见着自家大人红扑扑的脸,家丁不自觉便往后退了退,以免被赵大当家吊在树上打:“有客来访。”

    “是谁?”温柳年问,还当是追影宫来了人。

    “没说来处,也没名帖,只说姓周。”家丁道。

    “周?!”温柳年瞬间倒吸一口冷气,瞪大眼睛问。

    赵越在身后听到,心中也是微微一顿,姓周,莫非是书呆子的义父?

    “是啊,周。”家丁点头,“正在前厅喝茶。”

    温大人的第一反应便是——完蛋了。

    若真是义父找上门,那定然是因为家中已经听到风声,得知自己偷偷摸摸来了这苍茫城,想也知道爹娘不会答应,十有□□会被直接拎回去!

    “别怕。”赵越拍拍他的肩膀,“还有我在。”

    “……”若是没你在,估计义父的火气还能小一些。温大人开始四处看,打算先躲到柜子中,当初自己为何要念书,就该跟着奇人异事去学土遁!

    家丁又道:“是个年轻的少爷,看着很是玉树临风。”还有半句话没说,与大当家比起来也不逊色。

    “年轻的少爷?”赵越闻言不解——江湖中只说孔雀门周老前辈武功高强义薄云天,似乎没提到他还驻颜有术啊。

    “年轻的……少爷?”温柳年也怔了怔,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人。

    “不然,我替你去看看?”见他眼神更加飘忽,赵越问。

    “倒是不用。”温柳年道,“我去看看。”

    赵越道:“我也去。”

    温柳年犹豫了一下,点头:“嗯。”

    越往前厅走,心中模模糊糊的预感便越明显,以至于脚下速度也就越来越慢。赵越陪在他身边,虽说嘴里不说,心里却也存了疑惑,不是义父,姓周,又能让书呆子如此心神不安,到底是谁?

    “子初。”耳边传来一声带笑问候,白衣男子眼底似有墨汁晕染,黑到一眼望不到底。

    温柳年站在门口,一瞬间似乎有些恍神。

    赵越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抬头看向不速之客。眼底不自觉便带了几分杀气,连他自己也未察觉。

    “别来无恙。”对方却看也未看他一眼。

    “很好。”温柳年道。

    “那便好。”对方笑笑,“在外头这么多年,我最怕便是你过得不好。”

    屋内气氛瞬间有些凝固,温柳年脑子也有些乱。

    赵越道,“阁下是谁?”

    对方一声轻笑:“你又是谁?”

    “是我要成亲的人。”温柳年替他回答,而后不等两人诧异,便牵住了赵越的手,“介绍一下,这位是孔雀门三少爷,周慕白。”

    “少主失敬。”抓着自己的手心有些沁出冷汗,赵越反手握牢,眼底神情愈发看不明晰。

    周慕白脸上划过一丝异样,旋即便恢复正常,笑道:“可惜我未带贺礼前来。”

    “那便赶紧去准备。”温柳年道,“还来得及。”

    在一起这么久,赵越从未见他如此明显地对一个人表现出抗拒——就算是生气,书呆子也总是笑眯眯蔫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几乎要将逐客令三个字写在脸上。

    但就算是这般敌意,赵越觉得自己似乎也有些……没来由的吃醋,不管好也罢坏也罢,起码书呆子对面前这个周慕白,和对其余人都不一样。

    “三少爷找我有事吗?”温柳年问。

    “无事便不能来了?”周慕白失笑。

    温柳年道:“我很忙。”

    看着面前对自己一脸敌意之人,周慕白仰头喝下杯中茶水,站起来往外走,“路过苍茫城,便过来看看你。我就住在城中福润客栈,若是有事,随时来找我。”

    “若不是恰好路过,你便不会来,是不是?”温柳年在他身后问。

    周慕白脚步顿了顿:“是。”

    温柳年道:“三少爷好走不送。”

    周慕白大步出了门,一直上扬的嘴角缓缓平复,眼底也有一丝酸苦。

    千里迢迢从江南赶到苍茫城,沿途几乎不眠不休,连在林中露宿一夜也算奢侈,若这也叫顺路,那世上只怕没什么叫不顺路。

    只是好不容易赶来了,却只来得及送份贺礼。

    要成亲了啊……

    院中安静到鸦雀无声,赵越轻轻捏起他的下巴。

    温柳年眼底有些茫然,却没有要哭的迹象。

    幸好……赵越将他抱到怀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柳年闷闷道:“头晕。”

    赵越将他打横抱起,大步回了卧房。

    让厨房煮了刚买的馄饨,喂着吃了三五个,温柳年终于开口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嗯。”赵越笑笑,继续将勺子里的馄饨吹凉,小心喂进他嘴里。

    “我小时候嘴里不饶人。”温柳年嚼嚼馄饨咽下去,“还挺好吃。”

    “你现在嘴里也没见饶过谁。”赵越用手指擦擦他嘴角的汤汁,“自然好吃,出钱让老板加了双份猪肉。”

    温柳年笑眯眯,又往他身边蹭了蹭,情绪已经恢复不少:“他功夫好,经常替我打架。”

    赵越自己吃掉一个馄饨。

    温柳年张着嘴僵掉。

    这就不喂了啊。

    还没吃饱。

    赵越笑出声,凑近亲亲他:“继续说。”

    “后来他便走了,一声不吭,据说是要去游历江湖。”温柳年道,“没了。”

    “没了?”赵越把碗递给他,“喝汤。”

    “是没了。”温柳年抱着大海碗,乖乖将里头的牛肉清汤喝干净。

    赵越看着他。

    温柳年眼神稍微闪躲了一下,而后道:“他对我当真很好。”好到似乎只要自己想要,那就没什么得不到。

    赵越将他抱到怀中:“我也会对你很好。”

    温柳年靠在他胸前:“当时年纪小,心里在想什么,连自己都不清楚。当时我什么都不愁,只愁万一将来考中状元要留在王城做官,要将他安排到何处。”

    赵越手里微微一紧。

    “只是还没等我想清楚,他便留下一封书信出走,说要去海外游历。”温柳年道,“再也没回来过。”

    “这是第一次见面?”赵越问。

    温柳年道,“嗯。”

    “以后不许再见他。”赵越在他耳边低语。

    温柳年搂住他的脖子,内疚道:“方才在前厅时,我只是有些……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知道。”赵越把人抱紧,“没事。”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没早些遇到他,白白让他人捡了便宜。十几年朝夕相处,有一个人时时在他身边守着陪着,会懵懵懂懂对心生异样,也算不得意外。

    “其实也好。”温柳年道,“写封书信告诉义父,他定然会很高兴。”

    “为何?”赵越有些不解。

    “不止是对我一人不告而别。”温柳年道,“这么多年,义父也一直在四下寻找。”

    “怪不得。”赵越道,“看着功夫底子也不错,却从未在江湖上听说过。”

    “管他。温柳年把脸埋进他怀里,“我想睡一阵子。”

    “现在睡了,晚上又该清醒了。”赵越捏捏他的脖子,“再坚持一阵子。”

    温柳年睡眼朦胧看他:“哦。”

    赵越:……

    温柳年趴在桌子上装死。

    赵越哭笑不得,只得叫了热水进来,看着他洗漱完钻被窝。

    片刻之后,温柳年舒舒服服睡了过去,红甲狼趴在他枕边,也睡得很是香甜。

    赵越替他盖好被子,靠在床头陪了一阵。时间缓缓流逝,外头夜色渐深,却传来轻微声响和暗卫的声音。

    打开卧房门,就见周慕白正站在院中,手中并无武器,只拿着一柄白玉萧。

    “大当家。”见到他出来,暗卫也收起铁鞭。

    “无妨,是客人。”赵越关上卧房门,微冷道,“三少爷有事?”

    “白天忘了这个。”周慕白将一封书信放在石桌上,“明早交给子初吧。”

    暗卫纷纷在心里倒吸冷气,然后齐刷刷看赵大当家。

    了不得啊,这个人不仅略显英俊,而且似乎还知道大人的小名!

    赵越道:“是什么?”

    周慕白笑笑:“他想要的东西。”

    暗卫开始撸袖子准备打架。

    周慕白却已经从墙头跳了出去。

    暗卫只好把袖子又放了下来。

    晚上略冷。

    夜风吹动石桌上的白色信笺,上头空无一字,只画了一朵粉色桃花。

    暗卫围上来:“此人到底是谁?”

    赵越道:“孔雀门三少爷,周慕白。”

    “名字倒是不错,出身也凑活。”暗卫七嘴八舌道,“武功不算低,长相端正,还会画桃花。”说话间,远处又传来一阵悠扬箫声,于是又赶忙补充,“还会吹箫。”

    “所以呢?”赵越问。

    所以就要看好大人啊!暗卫孜孜不倦叮嘱。

    赵越:……

    “一定是情书,还香喷喷的。”暗卫拿起书信闻了闻,“拆开看看?”

    “好好好!”另一人也附和,“然后我们再写一封假书信,通篇都是在痛骂大人!”真是太机智了,就这么干!

    赵越摇头,从他们手中抽过书信,转身进了卧房。

    江湖吉祥物很是失望。

    温柳年正坐在床上看他。

    “还是将你吵醒了。”赵越无奈,将手里的书信递过去,“是周慕白。”

    温柳年裹着被子,完全不想伸手出来:“拆开看看。”

    赵越挑开火漆封口,匆匆扫了一眼。

    “是什么?”温柳年打呵欠。

    赵越道:“你或许真的会想看。”

    “哦?”温柳年终于伸出一只手。

    赵越道:“是关于青虬。”

    温柳年瞪大眼睛,果然来了精神。

    赵越将落在一边的被子拾起来,重新裹在他身上:“小心着凉。”

    温柳年让他挑明灯火,将信件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倭国再往北的海域,有一片茫茫无人的海岛群,由于风浪太大又遍布无数漩涡,因此平日里几乎没有船只会经过,所以也就无人知晓,其间竟然会隐藏着一伙南疆邪教,教主正是青虬。

    “怪不得。”温柳年微微皱眉。

    周慕白这些年频繁穿梭于东海,也是误打误撞摸到了这片岛屿,暗中探查到了一些消息,原本见对方并未危害中原武林,也未四处骚扰渔民,便也不想再多做干预,谁知在要走的时候,却无意听到了苍茫城三个字。

    温府与自家的长辈或许不知道,但周慕白却知道,那里的知府是谁。虽说还摸不清这伙邪教徒究竟意欲何为,却还是连夜便驾船出海,一路回了内陆,又马不停蹄赶往苍茫城。

    沿途都在说朝廷派兵前往苍茫山剿匪的事,不知道城内情况到底如何,心里也就越发担忧,直到进城后见到一切安好,才算是稍微松了口气,再在府衙中见到他,更是彻底放心。

    只是没想到,七年后再见面,他身边却多了个人。

    也是,自己当初不告而别,凭什么要他等。

    就算要等,三年五年也就算了,七年八年,人一世又能有几个七年?

    周慕白靠在树上,白玉萧在月华之下泛出淡淡柔光。

    声音悠远,如同有谁在低低哭泣。

    暗卫在屋顶叼着草梗,感觉颇为怨念,三更半夜也不吹个喜气些的,呜呜呜听了心里直发毛。一夜两夜倒也还能忍受,若是夜夜如此,那我们一定要买几把唢呐对着干!

    屋内,赵越将信纸从他手中抽走:“好了,睡吧,有事明早再说。”

    温柳年躺回被窝里,伸手搂住他的腰,继续想心事。

    远处箫声依旧断续飘进屋内,赵越皱眉伸手,轻轻捂住他的耳朵。

    温柳年原本还在发呆,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想明白后笑出声,抬头看他,眼睛里亮亮闪闪。

    赵越低头,在他额头落下一个浅吻。

    作者有话要说:全程都在担心会停电好捉急,幸好没停t…t!

 第84章 书呆子看书太快

    【第84章…书呆子看书太快】你们土匪不明白

    清晨阳光很暖;院内有鸟雀在叽叽喳喳,温柳年使劲伸了个懒腰,而后便又缩回被窝;迷迷糊糊打算继续睡个回笼觉。

    赵越侧身靠在床头;伸手戳戳他的脸蛋。

    温柳年皱眉;将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

    赵越再戳戳他的手。

    又是“嗖”一下便收了回去。

    赵越笑出声;翻身压住他亲了下去。

    唇上触感湿热,温柳年终于不甘不愿睁开了眼睛。

    赵越双手握住他的腰肢;闭眼亲吻更加投入。两人身体离得极近;透过薄薄一层里衣,心里热度也有些逐渐升腾。温柳年环过他的脊背,也配合微微仰起头,意料之中换来对方更加激烈的回应。

    待到这个亲吻结束之时;两人已是衣衫凌乱;赵越将人搂在怀中,单手顺着后腰缓缓下移;然后又拖住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触感绵软滑嫩,愈发不想放开。

    温柳年有些耳朵发烫,趴在他怀中装死。

    赵越在他耳边浅浅亲吻,两人又耳鬓厮磨了一阵子,直到外头动静逐渐大了起来,方才恋恋不舍分开。

    温柳年缩在被窝里看他下床洗漱,顺便小心翼翼把裤子拎拎好,脸略红。

    早饭是油饼加蛋和青菜粥,还有新炒的豆豉油辣椒,温柳年咬了一大口油饼,满足到几乎连眼睛都眯起来。

    好吃!

    赵越帮他将粥吹凉,一勺一勺喂过去。

    向府主院内,木青山蔫蔫靠在床头,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尚云泽连哄带骗喂他吃完饭又吃完药,几乎要累出一身汗。

    平时看着乖,生病了还挺难伺候。

    木青山躺在床上看他。

    “头还晕不晕了?”尚云泽问。

    木青山道:“晕。”

    “等会就不晕了。”尚云泽帮他盖好被子,“睡吧。”

    木青山侧身背对他,还是在生气!

    尚堡主颇有些头疼。

    前夜临睡前,两人原本靠在一起手牵手低声说话,后来大概是气氛太好,于是难免就有些不受控制,衣衫被一件件剥□体,木青山刚开始还迷糊,等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来不及,虽说未到最后一步,却也被欺负到不轻,以至于第二天早上就开始发烧,一半是因为着了凉,还有一半估摸是受了惊。

    想起月光下那白生生水嫩嫩的小身子,尚堡主就觉得有一股气血冲脑顶,又感慨自己着实是不容易,居然这样也能忍下来。

    侧着躺更晕,木青山又闷闷转了回来,整个人都钻到他怀里,继续睡。

    尚云泽好笑,大手在他背上轻拍。城外山上想必战事正吃紧,他却也没什么心情去管,毕竟这回有朝廷在,若是还对付不了虎头帮,也着实有些丢人。

    中午的时候,城外又送来战报。温柳年拆开看了看,就见和昨日比起来并未有太多进展,双方依旧在僵持之中。

    “有什么想法?”赵越问。

    温柳年将战报收起来:“先等个三五天再说。”

    “三五日之后呢?”赵越道,“你便要插手?”

    温柳年笑眯眯,捏捏下巴看他。

    这副表情……赵越好笑:“要将我卖了?”

    “也不是不行,不过等我收到银子,你便找机会跑回来。”温柳年严肃拍拍他的胸口,“记没记住?”

    对!暗卫在屋顶跟着点头,我们也经常会产生这种想法。找个机会将宫主卖掉,等他跑回来后再卖第二次,发家致富指日可待,忍不住就数起了银子——当然要是跑不回来就更好了,我们其实也并不是很需要宫主。

    算盘打得非常响。

    周慕白一直都住在福润客栈,倒也未再上门,只是偶尔会去苍茫山看看战况。

    五日之后,温柳年溜溜哒哒,一路又去了后院。

    王婶依旧没回来,小院中只有方翠一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想出门却又被暗卫阻拦,这阵正坐在石椅上,微微有些心急。

    “方姑娘今日怎么没洗衣服?”温柳年踏进小院,看上去微微有些诧异。

    方翠表情僵了一瞬,而后便道:“刚刚洗完。”

    “姑娘莫怪,本官并不是说你要时时刻刻干活。”温柳年解释。

    “大人找我有事?”方翠替他泡了一壶茶。

    温柳年道:“早上接到王婶托人带来的口信,说还要在乡下多住几天,所以过来告诉姑娘一声。”

    方翠点头:“多谢大人。”

    “那本官就先回去了。”温柳年站起来,“还要去城外看看。”

    “战况如何?”方翠趁机问。

    “自然是节节胜利。”温柳年有些眉飞色舞。

    方翠心里一空:“虎头帮已经被剿灭?”

    “还没有,不过也就是这两三天的事。”温柳年道,“朝廷大军已经攻破山口,正在向内挺进。昨夜冒出一伙黑衣蒙面人试图偷袭,结果被向统领发现后悉数斩杀,无一人逃脱。”

    方翠手心有些冒汗。

    “果真是皇上身边的人。”温柳年一边往外走一边感慨,“办起事情来就是不一般。”

    赵越正在不远处等他。

    温柳年笑眯眯跑过去。

    “怎么样?”赵越揉揉他的头发,“说了这种事我去便好,你又不肯听。”

    “我去才有可信度。”温柳年道,“况且扯谎这种事,自然要找个有经验的人去。”

    赵越挑眉,“所以呢?”

    “我告诉她大军势如破竹,虎头帮不日就会被剿灭。”温柳年道,“也不知道会不会相信,不过也不重要,一次不信就说两次,三人成虎,到最后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但是你这样一次一次跑去找她,有些不合常理。”赵越牵着他的手往回走。

    “嗯。”温柳年点头,“所以以后我不去了,交给追影宫诸位英雄便好。”若论起煽风点火的本事,只怕也无人能比他们强。

    “不需要我帮忙?”赵越问。

    温柳年揪揪他的头发:“你一看就没怎么说过慌。”所以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赵越好笑:“我以为这是优点。”

    “是优点没错。”温柳年按按他的肩头,趴在背上要背,想了一阵又扯着他的耳朵叮嘱,“以后成亲了,也不准骗我。”

    “好。”赵大当家皱眉毛,“耳朵要被拽掉了。”

    “若是将来吵架呢?”温柳年又问。

    赵越道:“我自然不会与你吵架。”

    “在一起过日子,总会遇磕磕绊绊的。”温柳年道,“我爹那么软绵绵的性子,还会和我娘吵。”

    “那我就道歉。”赵大当家从善如流。

    “错的是我怎么办?”温柳年下巴抵在他肩头。

    赵越坚定道:“你一定不会有错。”

    温柳年笑出声,侧着脸亲亲他。

    赵大当家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回答错。

    真是……比打架还要紧张。

    “啊呀,大人受伤了?”府中砍柴的张三是个老实汉子,见到后大吃一惊,张罗着就要去找大夫。

    “我没事。”温柳年打呵欠。

    赵越背着他,继续淡定往卧房走。

    张三顿时很茫然,没受伤为什么要被别人背着走?

    挑水的李四同情看他,这都看不出来,怪不得到现在还没娶到媳妇啊……

    “要休息一阵子吗?”赵越问,“今日刚晒的被子。”

    “先不睡了。”温柳年换了身衣服,“陪我去个地方。”

    “好。”赵越点头,“哪里?”

    温柳年道:“城北。”

    苍茫城的北边,是一大片老旧房屋,其中一处匾额残缺,只能模糊看到一个“书”字。

    “什么味道?”还未走到门口,赵越就闻到了一股怪异的气味。

    “是虫食草。”温柳年道,“虽然难闻,不过用来熏书很有用。过去贫寒人家的学子买不起香樟木,便想出了这个法子防蠹。”

    越往里走烟雾便越大,赵越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温柳年倒是挺正常。

    “不呛啊?”赵越问。

    “习惯了,江南也有类似的书院。”温柳年轻轻叩响门环。

    “这里是书院?”赵越四下看看,这般破败,还以为是谁家用来堆杂物的铺子。

    “嗯,不过已经荒废了七八年。”温柳年道,“先前三不五时就会闹土匪,一般人家也不敢把娃娃送去念书。”

    两人说话间,院内传来一阵脚步声,而后便有一个白发老者打开门,虽说上了年纪,身子骨看上去却还挺硬朗,一身布衣干干净净,举止也很斯文。

    “大人来了。”老者笑道。

    “王先生。”温柳年恭恭敬敬行了个礼,“打扰。”

    “大人不必客气。”老者侧身让开路,“我就住在城外小坪村,回来也方便。”

    温柳年与赵越一道进了前厅,小声解释,“王先生原本是城内的教书先生,匪患最严重的那一年,家中遭抢了能有三四回,加上也无人再将子女送来念书,于是便关了书院,带着妻儿一道去了小坪村投奔亲戚。”

    赵越问:“找王先生有事?”

    “借几本书看。”温柳年道,“王家也算是书香门第,虽说比不上江南大书院,但总比府衙要强。先前我刚上任的时候,也曾来过这一片,当时以为是荒废掉的空宅,最近才知道原来还有个书院,就派人将老先生请了回来。”

    赵越道:“怪不得。”方才还在纳闷,就按他嗜书如命的性子,怎么还能等到现在才来。

    王清岚笑呵呵端着茶进来:“没什么好茶叶,大人莫要嫌弃。”

    “自然不会。”温柳年赶忙站起来,从他手里接过茶壶。

    王老先生此番回乡也约了几个老友,得知城内修了一座学堂,心里自是高兴,对这个新任知府大人亦颇有好感。寒暄几句之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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