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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攻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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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貌似被调戏了啊】书呆子的功力不可小觑
由于先前穆家庄在进山剿匪之时;有不少百姓都听到了消息;所以这晌都在城中期盼,想着能有好消息传来。就爱上 。520。却没料到几天之后;官府竟然贴出榜文;说穆家庄与虎头帮早就互有牵连沆瀣一气;此番进山不是为了剿匪;而是为了商讨要如何才能敛财牟利——不过最终两方却不知为何闹翻;现在穆万雷与穆万雄已经被虎头帮所杀;其余弟子也已被官府收监,只等择日审问。
由于此等情节实在太过奇葩;所以在听城中的秀才先生念完榜文上的内容后;现场的百姓都觉得有些被震住;居然如此百转千回;简直比戏文里唱的还要复杂。
府衙之中,花棠正在用指尖挑起一些透明的药膏,轻轻涂在红甲狼的背壳上。
“左护法在做什么?”温柳年端着一碗鸡汤进来,不自觉便想起被虫子爬上手的触觉,于是又哆嗦了一下。
“配些药擦一擦。”花棠道,“这只红甲狼的种不错,若是好好照顾,将来会比宝石还要漂亮。”
红甲□□好冲温柳年晃动了一下须须。
“它很喜欢被别人摸背。”花棠道,“大人若是有空,以后也可以多替它擦擦药。”
温柳年:……
其实我还是有些忙的。
卧房里头,赵越还在昏昏沉睡,梦里也不知梦到了些什么,眉头一直就未曾舒展。
温柳年用指尖轻轻按了按。
赵越猛然惊醒,撑着坐了起来。
“我吓到你了?”温柳年无辜看他。
“……没有。”赵越缓过神来,“方才做了个梦。”
“什么梦?”温柳年坐在床边。
赵越道,“噩梦。”
温柳年伸手捏住他的耳垂,使劲拽了拽。
“你做什么?”赵越不解。
“小时候我也经常做噩梦。”温柳年道,“娘亲便会替我拽耳朵,将梦魇赶出去。”
赵越道,“歪理。”
“管他是歪是正,总归信了也不会吃亏。”温柳年替他将软垫放好,又端过一边的鸡汤饭,一勺一勺喂过去。
赵越也未多想,张嘴便道,“我胳膊并未受伤。”
温柳年顿了顿,“那你自己吃。”
……
赵越开始相信了陆追的话。
自己似乎真的有些蠢。
“怎么了?”见他坐着不动,温柳年问。
赵越僵硬了一下,然后道,“全身突然有些酸软无力。”
温柳年关切,“可要叫左护法进来看看?”
赵越道,“还是先吃饭吧。”
温柳年“哦”了一下,而后便继续喂他吃饭。
陆追从窗外经过,然后“无意”往里扫了一眼,顿觉很是欣慰。
照着样子发展下去,应当很快就能成了啊。
果真进展喜人。
虽说手头上的事情不算少,不过温柳年还是在他床边坐了许久,直到看着人又吃了药睡下,方才回了府衙处理公务,一直熬到深夜才打着呵欠回去休息。
既然穆家兄弟已除,城外又有官军驻守,尚云泽与木青山也便难得回次家,躺在软乎乎的被窝之中,木青山整个人都要舒服到昏睡过去。
尚云泽在隔壁沐浴完,赤|裸着上身走进来,只穿了一条薄薄的里裤。
木青山一愣,然后皱眉,“做什么!”
尚云泽坐在床边道,“睡觉。”
“回你自己的房间。”木青山裹紧被子,赶人。
“不回。”尚云泽强行挤到他身边,“两个人睡暖和。”换做刚开始时,他还尚且有心情找找借口,现在日子久了,便是连借口都懒得找,将同榻而眠当成是最理所当然的事情。
木青山转身面对墙,“我要睡觉,你不准说话。”
尚云泽往过凑了凑,“要不要抱?”
“才不要!”木青山耳朵一红。
“确定?”尚云泽道,“很暖和哦。”
“暖和也不要。”木青山索性将脑袋也裹进被子。
尚云泽哭笑不得,“快些出来,该闷坏了。”
木青山愤愤想,不出来!
“在生气啊?”尚云泽将他拽出来。
“没有!”木青山拼命僵着身体!
“张叔只是在街上撞见,所以随口说两句,你还当真了。”尚云泽拉拉他的头发,“我若是想成亲,早就成了。”
“和我又没关系。”木青山低低嘟囔。
“小木头。”尚云泽又靠近了一些,“转过来。”
“不转。”木青山拒绝,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尚云泽又问,“你觉得我怎么样?”
木青山想也不想,道,“烂透了!”
尚云泽被噎了一下,这句话倒是说得铿锵有力。
木青山几乎要将他自己嵌到墙里去。
尚云泽很是头疼,只好将人强行拉出来。
木青山无端就有些烦躁,却又说不上是为了什么。
尚云泽拇指轻轻蹭过他的脸颊,“不喜欢就告诉我。”
“什么意思?”木青山抬头看他。
“你随时可以让我停下。”言毕,尚云泽凑近,轻轻吻住他的双唇。
……
严格来说,这其实并不算两人第一次亲热,因为先前在营帐外的时候,尚堡主便已经趁着他睡着之时,占了不少便宜回去。
但这次却不一样。
木青山有些错愕地睁大眼睛,半天也没反应过来到底出了什么事。尚云泽有些受打击,就算不会沉迷其中,也不至于是这副见鬼的表情吧?
惩罚性在他下唇咬了一下,尚云泽总算舍得暂时将人放开,微微撑起身子看他。
然后木青山便从耳根开始,一路红到了前胸。
“喜不喜欢我这么做?”尚云泽问。
木青山侧过头,看墙壁。
“那就是默认了?”虽说心里早有预感,不过看他如此青涩的样子,语调还是不自觉便漫上笑意,
木青山蚊子叫,“不喜欢。”
“要不要做点更过分的事情?”尚云泽在他耳边低语。
木青山拼命躲,“不要!”
尚云泽将人抱到怀里,“小木头。”
“做什么?”木青山推他。
“我们成亲吧。”尚云泽握住他的手腕。
木青山:……
成亲?
“好不好?”尚云泽看着他。
木青山紧张咽了下口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嗯?”尚云泽显然没有就这么放过他的意思。
“为什么?”木青山总算说出一句话。
尚云泽被他气得想笑,“你说是为什么?”
木青山脸更烫,几乎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见他已经紧张到快要晕过去,尚云泽又有些不舍得,于是将人抱到怀里拍了拍,“别怕。”
“……真的要成亲吗?”半晌之后,木青山低声问。
尚云泽道,“自然是真的。”
“但你先前都没说过。”木青山道。
“现在说也不算晚。”尚云泽将他抱得更紧,“我喜欢你。”
“……”木青山沉默。
多少给点回应啊……尚云泽在心里叹气。
过了许久,木青山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将手臂环过他的腰。
尚堡主顿时神清气爽。
木青山往小缩了缩,闭上眼睛心狂跳。
怀里的身体单薄又瘦弱,尚云泽大手抚在他背上,心想以后不管怎么样也得喂胖一些,否则只怕自己还没吃饱,他就八成要晕过去。
夜风吹进窗户,一切都很是美好。
第二天一早,温柳年照旧端着肉汤过来,结果还未进小院,就见暗卫正在喜气洋洋数银票。
“大人早啊!”见到温柳年进来,众人纷纷热情打招呼,然后在他开口询问之前主动道,“是尚堡主在散财。”
“尚堡主要在城中发银子?”温柳年闻言意外,“先前没听他说起过啊。”
尚云泽从院内进来,表情略微僵了一下。
什么叫“要在城中发银子”?
“倒不是,只是给自己人沾沾喜气。”暗卫道,“尚堡主要与木师爷成亲了。”
“当真?”温柳年吃惊无比。
“咳咳。”尚云泽道,“日子还没定,说媒下聘,尚且还有不少事情要做。”
“那可真是要贺喜了。”温柳年高兴道,“师爷呢?”
尚云泽道,“还在睡。”
暗卫啧啧。
还在睡。
“大当家知道此事吗?”温柳年问。
尚云泽摇头,“不知道。”
“知道了。”暗卫纠正。
尚云泽:……
但自己连赵越的面都没有见,怎么就知道了?
暗卫补充,“我们特意去告知了他与二当家。”
尚云泽抽了抽嘴角,“多谢。”居然还是特意告知?!
“应该的应该的。”暗卫将银票揣进怀里,“有喜事,自然大家都要沾一沾。
“我去看看大当家。”温柳年端着食盒进了卧房。
赵越刚刚洗漱完,正在背对着门换衣服,后背线条很是明厉。
温柳年淡定走进去,盯。
幸好赵越也早已习惯了他这番小流氓的做派,穿好衣服坐在桌边问,“什么汤,闻着好香。”
温柳年道,“牛鞭。”
赵越:……
什么?!
温柳年道,“据说很是滋补。”
赵越与他对视了片刻。
温柳年将碗递给他,“快些吃掉,不然要凉了。”
赵越咬牙,“我不需要吃这些东西。”
“炖都炖了,吃一吃也无妨。”温柳年道,“横竖都能滋补。”
赵越很想敲他的脑袋。
“大当家。”陆追带着一盒点心进来,“这是小五买给左护法的,顺便带给大人一份。”
“多谢。”温柳年赶忙站起来接住。
“什么味道?”陆追道,“汤?”
“我炖的。”温柳年道,“牛鞭。”
赵越:……
别人又没问,为何要说得如此详细?!
“牛鞭啊……”陆追眼中瞬间写满深意。
赵越心力交瘁。
“大人一片心意,大当家还冷着做什么。”陆追也跟着催促,“快些喝掉。”
再拖下去,指不定还有多少人能来,赵越心里憋屈,端起汤碗三两口吃得干干净净。
“这就对了。”温柳年很满意。
陆追心里则是充满同情,人都没吃到嘴里,倒是先补上了,半夜若是欲|火焚身,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发泄。
真是想一想就很值得同情。
看着他喝完汤之后,温柳年又递过去一盘盘子和一碗稀饭,一边看他吃一边道,“方才我进来的时候,尚堡主说他要与木师爷成亲了。”
“我知道。”赵越点头。
“要准备贺礼吗?”温柳年问。
“自然。”赵越道,“等到成亲之日,送到腾云堡便好。”
“真好。”温柳年道,“没想到会这么快。”
“若是心意相通,迟一些早一些也没什么关系。”赵越道,“况且在外人眼中,两人的确是天造地设。”
温柳年“嗯”了一下,撑着腮帮子懒洋洋看着他吃饭。
“今日府衙内不忙?”赵越问。
“没什么事。”温柳年答。
“虎头帮呢?”赵越又问。
“暂时还没什么动静,不过城内百姓都在说,虎头帮帮主与穆家庄兄弟二人关系匪浅。”温柳年道,“还说他们有私情。”
赵越有些无力,“又是你写的?”
“才没有。”温柳年道,“是百姓自己想出来的,一传十十传百,情节自然会越来越猎奇,否则如何能叫谣言?”想了想又补充,“我只替你一人写故事。”
赵越哭笑不得道,“听这架势,我似乎还得谢你。”
“那是自然。”温柳年道,“我可是将你写成了天神,多少人求都求不来。”想当年即便是追影宫沈公子,也只是被写成了圆尾巴的小妖精,和神仙尚且有颇大一段距离!
赵越好笑,用手背拍拍他的脸。
温柳年张嘴。
赵越:……
温柳年无辜道,“不是要分我吃包子啊?”
赵越将手里的半个包子又递了过去。
温柳年低头咬了一口,“还挺甜。”
赵越将剩下的包子吃掉,又想了想他方才说的话,总觉得自己似乎……被调戏了?
第68章 赵大当家很焦虑
【第68章…赵大当家很焦虑】说不定大人觉得你不行
两人一道吃完早饭后;温柳年便回了府衙。片刻之后陆追过来;手里端着一个白瓷小盅。
“又是药?”赵越问。
“不是。”陆追将小瓷盅放在桌上,“问左护法要了些清凉的药物;煮了个甜品出来。”
赵越疑惑;“清凉的药物?”
陆追意有所指道;“免得大当家半夜孤枕辗转。”
赵越:……
陆追继续道,“所以还是清一清的好。”
赵越头疼欲裂,先是滋补又是泻火;长此以往;总觉得自己迟早都要走火入魔啊……
看着他吃完清凉汤后;陆追道;“大当家可曾想过,为何大人会送一碗牛鞭汤过来?”
赵越道;“因为滋补。”
陆追道,“滋补之物有很多。”
赵越沉默了一下,“据说是厨子在买牛肉之时,老板顺便送了根牛鞭,总不能丢掉。”毕竟书呆子那般清廉,也没多少银子。
陆追继续道,“这玩意每头牛就一个,价格不便宜。”毕竟还是有不少男子需要的。
赵越眉头跳动。
陆追道,“大人八成是故意的。”
赵越很想狂躁,“为何要故意送我这个?!”
陆追道,“为了滋补。”
赵越:……
为何这句话听上去如此耳熟?
陆追道,“千万莫要是大人觉得大当家不行。”
赵越瞪大眼睛,不行?
陆追表情很有深意,端着小汤盅出了卧房,留下赵越一个人来回暴走,很想掀桌。
居然觉得自己不行?!
想起那张笑眯眯的脸,赵越这回不仅心里痒痒,连带着牙也开始痒痒,甚至很想将人拎着耳朵揪过来,好好证明给他看自己到底有多行。
这书呆子,忒气人!
隔壁府衙内,温柳年正在一边吃小麻花,一边翻看各地报上来的民生政绩。
红甲狼趴在一边的砚台边上,正在一圈圈跑着玩。由于被花棠擦了药膏又熏了香,所以又光亮又香喷喷,倒也煞是好看。
看到一处有问题的地方,温柳年微微皱眉,拿起毛笔想圈出来,却一个没留意,将红甲狼戳进了墨盒里。
“啊呀。”温柳年被吓了一跳,也顾不上害怕,赶忙将它捏出来。
红甲狼惊魂未定,整只虫都黑乎乎。
戳进去了呐!
温柳年赶忙倒了一茶杯清水,小心翼翼替它冲了冲。
脑袋上的墨汁倒是很快就被洗掉,但是光亮的背甲上却留了几块黑斑,像一只……大瓢虫。
温柳年倒吸一口冷气,完了完了,染色了?!
红甲狼被水浇得湿漉漉,略郁闷,于是爬下桌子想去找花棠。
“回来!”温柳年将它压住。
红甲狼拧来扭去挣扎。
温柳年有用手指搓了搓它的背甲。
还是一只瓢虫!
这个……温大人冷静了一下,抄起红甲狼就往花棠的住处跑。
“有没有好一点?”赵五在她背上轻拍,眉间难掩担忧。
“嗯。”花棠喝了口水,“没事,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
“左护法。”温柳年冲进来,连门都没有敲,可见当真很是着急。
“出了什么事?”花棠站起来,“是不是大当家不舒服?”
“不是他,是红甲狼。”温柳年将小木匣放在桌上,“有什么办法能洗干净?”
“洗干净?”花棠打开盖子看了一眼,然后也被惊了一下,“怎么会这样?”
红甲狼窸窸窣窣从盒子里爬出来,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只花虫,还在愉快晃须须。
温柳年将方才的事说了一遍。
“不应该啊,怎么会掉进墨汁就染色?”花棠捏起红甲狼仔细看了眼,觉得……还真是染进去的。
赵五皱眉,“似乎斑点在动。”
温柳年与花棠又凑近了些,就见那些黑色……或者说是深色的墨渍,似乎的确在微微扭动。
花棠将红甲狼放在桌上,转身从屋内拿出青头蛊王,放在了它旁边。蛊王先前在昏昏沉睡,不过片刻后便开始爬动,蹲在红甲狼身边发出嗡嗡声响。
然后就见那些黑色斑点又重新游动起来,只不过这次速度更快,而且逐渐脱离了红甲狼的身体,变成了一条条蛛丝般的细线,向着蛊王游过去。
红甲狼倒是丝毫不适都没有,还在趴着发呆。
青头蛊王将那些蛛丝般的东西吃干净,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钻回盒子,而是又爬向温柳年。
温柳年冷静后退三步。
若说红甲狼还能勉强与红宝石和螃蟹搭上关系,那么这只胖乎乎的青虫,可就真的是只虫了,完全没有联想余地。
花棠脸色一变,“大人也碰到了墨汁?”
“自然。”温柳年点头,“我把它捏出来的。”
花棠问,“哪只手?”
温柳年举起右手。
“墨汁里应当有蛊虫,得罪了。”花棠以手为刀,干脆利落将温柳年劈晕了过去。
尚云泽恰好与木青山从院外进来,见状都被吓了一跳,“出了什么事?”
赵五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居然有这种事?”木青山担忧道,“那大人不会有事吧?”
“处理好了便会没事。”花棠让温柳年坐在靠椅上,自己从药箱中拿出一把刀。
木青山脸色一白,“该不会是要剁手吧?”
尚云泽拍拍他的脑袋。
木青山识趣闭嘴,继续担心万分看着温柳年。
花棠在他的中指上割了道口子,将血挤出来一些,而后又将蛊王放在上面。
木青山看着就觉得后背发麻——怪不得要将大人打晕,否则被一只如此硕大的胖虫趴在手指上吸血,他大概这辈子都会有阴影。
大概过了半盏茶的工夫,青头蛊王又开始嗡嗡叫,没多久便从伤口里出来了三四条蛛丝虫,被吞了个干干净净。
“没了吧?”木青山问。
“应当是没了,否则蛊王也不会安静下来。”花棠道,“即便是还有剩下的,也都是未长大的幼虫,这些天让厨房多做些辛辣之物,多吃几顿便会没事。”
“到底是什么玩意?”尚云泽皱眉,“看着心里发怵。”
“叫蚕丝蛊。”花棠道,“遇到寄主便会迅速钻进体内,三五个月便能长大。”
“用来将人变成傀儡?”尚云泽猜测。
花棠摇头,“直接毙命。”
“有没有碰过那些墨汁?”尚云泽问木青山。
“没有。”木青山摇头,“这些天一直在处理别的事,都没去过书房。”
“去查查那些墨汁的来源。”花棠道,“还有,用红藤草加艾叶煮水,将这府内每一个地方都熏擦一遍,一个死角都不能留,提醒大家务必注意。”
“好。”赵五点头,转身出门吩咐。
“堡主先带大人回房休息吧。”花棠道,“我去告知陆二当家这件事,也好让他与大当家有个准备。”
“蛛丝粗细的蛊虫?”在听说此事后,陆追皱眉道,“也亏对方能想得出来,墨汁里也能动手脚。”
“是我疏忽了。”花棠道,“一般的蛊虫都会怕红甲狼,感应到便会即刻逃散。只有墨汁气味浓郁,能够遮掩掉红甲狼的气息,又性质温和,能让蛊虫在里头活下去。”否则若是换成一盆辣椒油,只怕有几百条都能死干净。
“左护法。”暗卫敲门道,“小五查到了墨汁的来源,是城里的李家宣纸行送的,按理来说应该没什么问题,现在正在带人往过走。”
“什么时候?”花棠问。
“就昨天,大人的墨汁用完了,便差人去买了些回来。”暗卫道。
“昨天买的,那便不可能是穆家庄的人动手脚。”花棠道,“虎头帮?”
陆追点头,“也只有他们了。”
花棠道,“看来穆家庄出事,对他们影响也颇大,大概知道大人不好对付,所以想先下手为强。”
“大人现在怎么样了?”陆追问。
“还在沉睡,应当很快就能醒来。”花棠道。
“可要告知大当家?”陆追又问。
花棠点头,“说一声吧,也好让大当家心里有底。”
“此番还真是要多谢红甲狼。”陆追道,“否则还不知要出什么乱子。”
雪白的小瓷盘里,背甲恢复成漂亮小宝石的红甲狼正在懒洋洋打盹,小触须一晃一晃,十分惬意。
花棠道,“也不枉大人先前壮着胆子照顾它。”
先前在云岚城的时候,真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连蟑螂飞蛾都害怕的温大人,居然还能和一只毒虫如此友好相处。
也是很不容易。
虽然花棠在下手时留了分寸,不过温柳年毕竟是个读书人,此生第一次被人活活拍晕,所以还是很尽职尽责地昏迷了将近三个时辰,方才悠悠醒转。
“怎么样?”赵越正坐在他床边。
温柳年盯着他看了许久,方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里,皱眉小声道,“出了什么事?”
“有人在你的墨汁中下蛊。”赵越倒也未瞒着他。
“现在怎么样了?”温柳年撑着想坐起来,却没注意压到了受伤的伤口,于是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
“现在已经没事了,不过你还是要多休息。”赵越将他扶起来,“陆追正在协助左护法他们一道在府衙内排查,你现在这里住一段日子吧。”
温柳年靠在他怀里,看上去有些没精神。
赵越其实原本是想让他靠在软垫上,不过现在这样显然更好。
“我也被蛊虫咬了?”温柳年看了眼手指上的伤口。
“有,不过左护法已经替你将蛊虫清除干净。”赵越道,“只需要再吃几顿辛辣之物,便会彻底没事。”
“怎么清理的?”温柳年问道,“又为何要将我打晕?”
赵越道,“晕了不疼。”关于青头蛊王的事,还是不要说为妙。
“我去府衙看看。”温柳年到底不放心,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去做什么?”赵越将人拉住。
“有人要捣乱,我自然要查明真相。”温柳年道。
“有的是人替你查。”赵越道,“好好躺着。”
温柳年道,“但是——”
“躺好!”赵越打断他,略凶。
温柳年哆嗦了一下。
赵越只好又放缓语调,“大家都很担心你,好好养着身子要紧。”
“其余人没事吧?”温柳年问。
“虎头岗的目标是你,不是其余人。”赵越道,“不过左护法还是会替大家全部检查一遍,不必担心。”
“确定是虎头岗,不是朝暮崖?”温柳年问。
“确定。”赵越道,“墨汁是前两天刚送来的,除非穆万雷起死回生。”
“果真还是坐不住了。”温柳年道,“我先前还在想,穆家庄未战先亡,他们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以后要加倍注意。”赵越道,“我也会好好保护你。”
温柳年看了他一眼,“好。”
“想不想吃饭?”赵越帮他整整头发,“多少还是流了些血,要好好补一补。”
“红甲狼呢?”温柳年问。
赵越有些意外,还能有主动找的一天?
温柳年道,“我该谢谢它。”否则大概也不会发现自己已经中了蛊。
赵越笑道,“有人替你感谢它。”
“嗯?”温柳年微微有些不解。
府衙里头,红甲狼正在石桌上欢快转圈,简直不知道该先吃什么好!
暗卫目光炽热围着它,果真是大人养出来的虫子啊,又会发光,又会说媒,还会立如此大功,很值得吃掉苍茫城内所有的毒虫,甚至再加上云岚城也没有问题!
“怎么样了?”花棠问小五。
“李家铺子的人应该没问题,八成是在来路上被人下了药。”赵五道,“毕竟一车文房四宝就那么放在大街上,最上头就是砚墨时要加的香膏,很容易便能将蛊虫放进去。”
“以后只怕要加倍小心。”花棠道。
“这也不是长远之策。”赵五道,“趁早想办法解决了虎头帮,才是最紧要的事。”
“待大人身体恢复之后,再说这件事吧。”花棠道,“也忙了一天,早些回去休息。”
赵五点点头,带着她两人一道往卧房走,还未进门,花棠便脸色一白,蹲在树下干呕了许久。
“今天怎么了,早上就看着不对。”赵五握过她的手试脉。
“真不知道啊?”花棠看了他一眼,脸颊有些红。
……
赵五猛然反应过来,心里一喜道,“又有了?”
花棠点头,“一个多月。”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赵五差点乐疯。
“先前还不确定。”花棠道,“怕你白高兴一场。”
“从明天开始,什么都不准做了。”赵五打横抱着她进房,“好好歇着,我让厨房炖些汤给你补身子。”
“什么都不准做?”花棠道,“苍茫山里可还有个大霉头。”
“交给我就好。”赵五道,“你只负责生闺女。”
“万一是儿子呢。”花棠挑眉。
“都俩儿子了,这回就生个闺女吧?”赵五蹲在床前看她的肚子,“扎个小辫子,多招人疼。”
花棠好笑,伸手掐掐他的耳朵。
为了不让虎头帮的人听到风声,两人并未打算将此事说开,不过告诉自家人总是没问题,于是第二天晚上,府衙内便煮了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火锅,一来够辛辣,二来也够红火!
“真好。”吃完饭后,温柳年坐在床边感慨,在如此乱糟糟的时候,总算是有了件能让人舒展一些的事。
“早点休息吧。”赵越替他放好枕头。
“可要再聊一阵子?”温柳年问。
赵越道,“自然。”
“剿匪之事,我想尽快推进。”温柳年道,“好让左护法与小五早些回去。”
“好。”赵越点头。
“好?”温柳年倒是有些意外,怎么如此爽快。
“他们想要对你动手,自然该死。”赵越道。
温柳年道,“那大当家可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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