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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攻略-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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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现在应该已经到了甘平镇。”温柳年若有所思,而后便大声道,“来人!”

    姚山被吓得腿发软,还当是要挨板子。

    “在!”两名衙役站了出来。

    “快马加鞭前去甘平镇,去查问可有一个名叫姚小八的人到过那里。”温柳年道,“速度越快越好!”

    衙役领命离去后,温柳年又问,“你可知本官为何要找姚小八?”

    “草民不知。”姚山摇头。

    温柳年一拍惊堂木,“因为他与土匪暗中勾结!”

    一语既出,姚山立刻脸色煞白,整个人都瘫在了大堂上。

    温柳年道,“现在落鹰寨已被悉数剿灭,姚小八却不见踪迹,你若是将知道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或许还能救他一命,也救自己一命。”

    姚山抖若筛糠。

    “否则知情不报,便与通匪同罪。”温柳年继续沉声道,“现在姚小八生死未卜,若是你执意想要坐牢,也没人拦得住,只是在做决定之前,最好先想想家中的白发双亲与待哺小儿!”

    赵越心想,明明就是同一个人,怎么审起案来和平时差恁多。

    陆追问,“大当家为何要特意来看大人审案?”

    赵越答,“因为无事可做。”

    陆追道,“先前分明就说要去喂马。”黑风还在等花生糖。

    赵越道,“那你为何还在这里?”

    陆追:……

    赵越抱着刀坐在房梁上,继续看下头温柳年审案。

    姚山额头冒汗,不多时便放弃抵抗,将自己知道的事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说了出来。三年之前姚小八进山砍柴,被落鹰寨的人挟持,后来便收买成为了内线,平时负责通风报信与买一些日常用品,用来换取家中安宁。

    “十天前进了苍茫山,然后就音讯全无。”审案结束之后,温柳年在书房一边翻看口供一边问,“师爷怎么看?”

    “姚小八先前是山中的砍柴人,对苍茫山的地形很是熟悉,能绕过官府驻军上山也非难事。”木青山道,“当时山中一共只有三伙土匪,落鹰寨与发财门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那便只剩下两种可能,第一,姚小八已经失足掉下山崖,第二,他的失踪与虎头帮有关。”

    温柳年敲敲桌上地图,“又是虎头帮。”

    “若对方一直不冒头,大人打算怎么做?”木青山问。

    “不如我与小五今晚去山中夜探?”花棠正好推门进来。

    温柳年摇头,“虎头岗不比发财门,没人知道里头究竟是何状况,切不可轻易冒险。”

    “但一直这么耗着总不是法子。”花棠道,“流言逼不出来,又不能强攻,要拖到何时才算结束?”

    “总会想到办法。”温柳年坐在椅子上,固执道,“容本官再仔细想一想。”

    花棠与木青山对视一眼,微微叹了口气。

    晚饭照旧设在尚云泽的宅子中,总归厨子也要做一次,人多也热闹。众人坐定之后,陆追又问,“温大人怎么没过来?”

    木青山道,“大人将自己关在书房,说是没胃口,让大家先吃。”

    赵越闻言抽抽嘴角,书呆子居然还会有没胃口的时候。

    “这如何能行,就算事情再多,也总是要吃饭的。”陆追道,“大当家。”

    赵越:……

    为何又是我?!

    桌上所有人都用闪烁的目光看他。

    赵越丢下筷子出了门。

    尚云泽道,“赵大当家看上去像是要讨债。”

    “这次已经好多了。”花棠道,“上次去叫大人的时候,就好像要去杀人。”两下相比,其实也算是有了不小的改善。

    暗卫也颇为欣慰,再发展下去,说不定很快就能喜气洋洋起来啊。

    大家一起推杯换盏,真是不要太有爱。

    天还没有完全黑透,赵越自然不可能大摇大摆走去府衙书房,不过幸好他功夫不错,因此还是悄无声息便落到了后院书房外,推门径直走了进去。

    温柳年先是被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后才松了口气,“大当家为何不敲门?”

    赵越顿了顿,道,“因为会被人发现。”

    “也是。”温柳年晃晃脑袋,觉得有些头晕。

    桌上还摊着苍茫山地形图,以及众匪帮的口供,赵越上前翻了两三下,道,“还是没有头绪?”

    温柳年摇头,看上去有些无精打采。

    赵越将桌上东西全部合起来,“先去吃饭。”

    “没胃口。”温柳年坐着不动,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

    难得见他这副样子,赵越耐下性子道,“就算不吃饭,虎头岗的人也不可能会主动归降,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如此折腾自己?”

    温柳年道,“尚堡主的厨子做饭太清淡。”

    赵越:……

    “我自己去厨房煮碗酸辣粉,也好提提神。”温柳年道,“大当家去吃饭吧,不必管我了。”

    赵越道,“煮两碗。”

    温柳年有些意外。

    但赵越已经大步出了门。

    温柳年摸摸鼻子,溜达去了府衙后厨,挽起袖子麻利烧火热油,片刻后便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酸辣粉回了书房。

    赵越正坐在椅子上翻看小话本,桌上还摆着两包点心——从尚府随手顺来的。

    温柳年将筷子递给他。

    书房内烛火摇曳,照的饭菜也温暖起来。

    赵越吃了一口酸辣粉,觉得不咸不淡味道挺好。

    温柳年忍不住问,“大当家为何要来这里吃饭?”

    赵越道,“因为陆追最近太婆妈。”

    温柳年:……

    赵越夹了一筷子咸菜。

    还有一个理由,因为尚府的厨子做菜的确不怎么放盐。

    嘴里着实能淡出鸟。

    吃完一大碗酸辣粉后,温柳年又掰开一个点心,随手递给他一半。

    赵越接过来,与他一起喝茶清胃。

    温柳年道,“这是上好的峨眉雪芽,我从蜀中带过来的。”

    赵越摇头,“我不懂茶。”

    “无妨,喝个心境而已。”温柳年端着白瓷茶盏,两朵茉莉正在上下漂浮,发出淡淡幽香。

    赵越接过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温柳年笑笑,帮他又添了一杯,手指压着壶盖,纤细又白皙。

    赵越心想,这才是读书人该有的样子。

    隔壁尚府内,众人也已经吃完晚饭,纷纷在心里感慨真是淡啊,一顿比一顿淡,怪不得赵大当家溜那么快……下次一定要偷偷溜去厨房放盐!

    但其实厨子很无辜,因为尚云泽在刚开始的时候就叮嘱过,口味要尽量清淡。

    只有木青山吃得很满足。

    “要不要出去走走?”尚云泽问他。

    “不要。”木青山伸了个懒腰,“我去看看大人。”

    “温大人说不定正在与赵大当家议事。”尚云泽拉住他,“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木青山道,“我们也可以一同议事。”

    “累了整整一天,晚上也该休息一下。”尚云泽道,“不出去也罢,我刚买了一幅画,可要去书房看看?”

    “也好。”木青山果然答应。

    两人一道去了书房,推门就见桌上放着一个卷轴,尚云泽道,“是《山水青云图》,费了不少心血才买到。”

    “画圣黄道兮的《山水青云图》?”木青山闻言果然惊喜。

    尚云泽很受用他的眼神,“正是。”

    “那可是千金难求的。”木青山激动到脸颊都泛红,“我可以看一看吗?”

    “自然可以。”尚云泽点头,否则我买它作甚,先前听都没听过这个黄道兮。

    木青山在衣襟上擦擦手,方才小心翼翼展开画轴,淡墨山水错落有致,远处云朵飘逸,很有几分意境。

    看着他全神贯注的模样,尚云泽觉得这笔银子花得挺值。

    木青山手指轻轻摸索过画卷。

    尚云泽笑笑,“若你喜欢——”

    “这是在哪里买来的?”木青山突然打断他。

    尚云泽道,“三吴城。”

    “堡主被骗了。”木青山着急,“还能不能找到卖家?赶快去退掉。”

    尚云泽五雷轰顶,什么叫被骗了?

    “后人仿作也就罢了,还仿得粗制滥造,最多也就值个十几二十两银子,与原作简直差之千里!”木青山又问,“堡主花多少钱买回来的?”

    尚云泽:……

    最多也就值个十几二十两银子?!

    木青山将画轴卷起来塞进他怀里,“快些快些,不然对方该跑了。”

    尚云泽面色铁青,很想将卖画之人狂揍一顿。

    木青山苦口婆心,“堡主以后莫再买这些东西了,要买也要先请人看过再做决定,书画古董行当里骗子多如牛毛,稍有不慎就会被下套。”

    尚云泽脑袋如有嗡嗡蜂鸣,发自内心觉得……自己此生还从未如此丢人过。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12:00更新~=3=~

 第35章 为何要驻扎苍茫山

    【第35章…到底为何要驻扎苍茫山】其中必有隐情

    眼看他又有继续睡过去的架势;赵越不得不把被子拎起来,“快起床!”

    温柳年全身冷飕飕;又实在很想继续睡;于是迷迷糊糊坐起来抢被子;看上去颇为委屈。

    赵越有些想笑;眼睁睁看他裹着被子又倒回床上。

    “真有这么困啊。”赵越弹弹他的鼻头。

    温柳年往被子里缩了缩;“唔……”

    “那还吃不吃饭了?”赵越坐在床边。

    温柳年回答;“吃。”

    “吃就起床。”赵越道。

    温柳年紧紧抓住被子边;“不起。”

    赵越心想;幸好自己只需要偶尔叫他起床;若是日日都这么折腾;估计连头发都会多白几根。

    温柳年呼吸又重新平稳起来。

    赵越将被子帮他轻轻盖好;转身出了卧房。

    “温大人呢?”众人都在饭厅等;却没想到还是只有一个人回来。

    “昨夜累到了,让他多休息一阵子吧。”赵越拉开椅子坐下。

    众人心里顿时策马狂奔,这种话听上去真是好有歧义。

    “挑些大人喜欢的菜,放在厨房温着吧。”木青山道,“睡醒之后正好吃饭。”

    花棠差人拿了四个食盒过来。

    赵越:……

    四个?!

    当然,花棠其实是想将每样菜都留一些,但四个巨大食盒摆在一起视觉效果实在太震撼,赵越忍不住就想这么能吃,若是没有雄厚家底,将来谁能养得起。

    “昨夜大人审案之时,可有什么新发现?”木青山一边吃饭一边随口问。

    “没什么特别的线索。”赵五道,“不过倒是坐实了先前的推测,虎头帮里,似乎的确有个高人在暗中指点。”

    “但是意义在哪里?”花棠依旧有些不解,“莫说是苍茫山,即便是苍茫城或者苍耳州,在大楚而言都是穷到叮当响,直到大人上任后才稍微好一些。若真是高人,为何要耗时耗力来这里树一支匪帮?”

    “这也是大人在疑虑的地方。”赵五道,“暂时还推测不出来个中缘由,只怕要等将来攻下虎头岗才会知道。”若说赵越与陆追,两人选择在朝暮崖扎根是为了逍遥避世,手下从来也未曾扰民,算是个世外小桃源。但虎头岗则不然,据说先前三不五时就会下山扫荡,杀人如麻又行踪诡异,百姓可谓深受其害。但苍茫城原本就没有多富裕,就算每个月都烧杀抢掠一次,也得不了多少银钱,费时费力却只为了抢些米面粮食,不管怎么说都有些奇怪。

    “吃饭之时便安心吃。”尚云泽替木青山盛了一小碗豆腐花,“有些事情,吃完饭再说也不晚。”

    “也是。”花棠道,“这顿饭原本就是为了要庆祝剿匪大胜,说起虎头岗也扫兴。”

    暗卫欢欢喜喜举起酒杯,“干!”

    木青山也跟着喝了一杯酒,瞬间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

    尚云泽觉得自己有些下流,因为他很想检查一下,这个小书呆是不是已经全身都开始泛红。

    “吃这个。”木青山夹给他一筷子山笋,“甜。”

    环顾全桌,只有自己得到了此等待遇,尚云泽忍不住就愉悦起来。

    暗卫在心里啧啧啧,到现在连小手都没有摸到,这种发展速度简直不忍直视。

    分明就是郎有情妾有意,这种情况下难道不应该趁机灌醉酒后乱性,这样才是百姓乡民喜闻乐见的画面啊!

    居然还停留在相互夹菜的阶段。

    尚云泽一边帮木青山吹凉羹汤,一边威胁性看了暗卫一眼。

    江湖吉祥物很是跃跃欲试,真的不需要帮忙吗,我们可擅长说媒!

    尚云泽扫了一眼剑柄。

    真是凶残啊,简直和宫主有得一比……暗卫一边啃鸡腿一边长吁短叹,到底何时才能喝上喜酒,我们连红包都已经封好了,甚至还附赠了少宫主的霸气爪印。

    要知道那可是凤凰啊,随时都有可能会目射霹雳,凡人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着,居然还不珍惜。

    非常让人捉急。

    吃过午饭后,赵越去后院马厩,帮两匹黑色的高头大马刷毛。

    “最近似乎瘦了些。”陆追也跟过来,帮大马整理了一下鬃毛,“喂两块花生糖吧。”

    赵越手下顿了顿,道,“没了。”

    “没了?”陆追皱眉,“你都喂给马了?王叔说过不能多吃。”

    “没有。”赵越面瘫道,“被书呆子吃了。”

    “你是说温大人?”陆追瞪大眼睛,“你居然给他吃马料?”

    “什么马料,那原本也是城里铺子买的点心,只不过一直是黑风在吃而已。”赵越道,“昨夜去山里暗探之时他的糖吃完了,我正好还剩了几块花生糖。”所以就顺手丢了过去。

    陆追发自内心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大当家还是不要让大人知道此事的好。”

    否则指不定又会出什么幺蛾子,毕竟两人直到现在也不是很和谐,能少一事少一事。

    下午的时候,温柳年终于睡醒,坐起来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然后就洗漱溜达去吃饭。

    赵越正在隔壁院内擦刀。

    “大当家,早啊!”温柳年伸头进来打招呼。

    赵越看看天上的日头,眼看都快吃晚饭了,早?

    “这把刀就是霁月?”温柳年进了小院,坐在他对面问。

    赵越点头。

    “可以给我看一下吗?”温柳年问。

    赵越道,“习武之人,从来不会将自己的兵器给他人。”

    “那是因为害怕被他人所伤。”温柳年道,“我又不会武功。”

    懒得再与他斗嘴皮子,赵越将霁月刀递过去,“锋很利,自己小心一些。”

    温柳年接在手里掂了掂,惊奇道,“居然不是很沉。”

    “为何要沉?”赵越被他的样子逗笑,“又不是买铁锅,越沉便炒菜越好。”

    “但是我拿过尚堡主和小五的佩剑,都很沉甸甸。”温柳年道,“秦宫主的赤炎剑就更重了,几乎连搬都搬不动。”

    “兵器顺手便好。”赵越道,“霁月刀之所以罕见,就是因为它轻若鸿羽。”

    温柳年将刀还给他,“多谢大当家。”

    赵越道,“你很喜欢刀剑?”怎么似乎每个人的兵器都被他摸过。

    “是。”温柳年点头,“但我练不来功夫。”言语中颇为遗憾。

    “也不一定非要练功夫。”赵越道,“况且习武之人该做之事,大人也已经一件不落全部做到。”

    “是什么?”温柳年好奇。

    赵越道,“维护正义惩恶扬善,保一方乡民安居乐业。”就算是江湖高手,有些人所做的也未必有这个书呆子多。

    “温大人?”两人在聊天之际,陆追拎着一包花生糖进来,见着之后颇有些意外——居然还能有如此和谐的画面!

    “二当家。”温柳年打招呼,“去买糖了啊?”

    陆追道,“托管家买回来了的,大人可要吃?”

    温柳年道,“要。”

    赵越:……

    陆追打开纸包,温柳年捏了两三块,道谢之后便去前厅吃饭。

    待他走出院门,赵越道,“你也给他吃马料。”

    陆追:……

    温大人丝毫不觉自己正在和黑风抢糖吃,将糖渣擦干净后,就坐在饭厅开始安心吃饭。面前大大小小摆了十来个盘子,暗卫蹲在房上一边晒太阳一边感慨,大人果然还是暴露了昏官本质,一顿饭要吃这么多菜。

    “嗝!”咽下最后一口汤后,温柳年摸摸肚子,觉得心情甚是愉悦。

    赵越靠在门口,觉得……果然还是很难养啊!

    “大当家找我有事?”温柳年擦擦嘴站起来。

    “不是我,是木师爷。”赵越道,“我只是顺路经过。”所以过来看看,没想到居然还真全部吃完了。

    “大人。”木青山跨进饭厅,“派去找姚小八的衙役已经回来了,家人说他十天前就出了远门,到现在还未回来。”

    在昨夜的审问之中,杨鹰供出自己在城中的眼线名叫姚小八,原本说好十天前会进山,却一直也没有等到人,后来听说官府正在城内挨家挨户盘查,才会认为大概已经暴露了身份被抓捕。

    “出了远门?”温柳年习惯性捏捏下巴。

    “这件事不大正常。”木青山道,“姚家世世代代居于苍茫城,没听说在外头有亲戚,姚小八是城内的铁匠学徒,从来就未出过苍茫城,最近他家中又没什么大事,如何会无缘无故出远门。”况且按照苍茫城中的习俗,家中有人若要远行,都会请街坊邻居一起吃个饭,以求路上能平安顺利,断然没有悄无声息就消失的道理。

    “将他的家人带来府衙。”温柳年道,“到底是人是鬼,本官一问便知!”

    赵越站在一边,心想看着挺文弱,没想到官威还挺大。

    温柳年往院外走了两步,又回头,“花生糖是在哪家买的?”

    赵越:……

    怎么还吃上瘾了。

    温柳年道,“里头花生还挺多。”

    赵越心想那是,不然黑风也不会喜欢吃。

    “大人。”木青山在一旁提醒,“该回去了。”

    不要总是对惦记着花生糖啊,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要升堂……

    作者有话要说:前50送红包~

 第37章 三更半夜要干嘛

    【第37章…三更半夜要干嘛】大当家带着大人进山了

    见尚云泽像是受了极大打击;木青山主动道;“我们出去走一走?”横竖买了买了骗也骗了,懊恼也于事无补,散散心或许能好一些。

    尚云泽道,“不如一起喝杯酒?”

    “喝酒?”木青山为难,“但我不怎么会喝酒,还很容易醉。”

    “那便看着我喝酒。”尚云泽妥协一步。

    木青山想;原来江湖中人果真是这样;一有不畅快就醉生梦死,和茶楼里头说书先生讲得一样;于是便点头答应下来;“也好。”

    尚云泽左手拎着酒坛子,右手拦腰抱住他,纵身几步踏上了房顶。

    木青山道,“堡主也要少喝一些,不然伤身。”

    尚云泽摆开两个酒碗,其中一个只倒了浅浅一底。

    木青山学他端着喝了一口,觉得自己也颇有几分大侠的样子。

    尚云泽笑笑,仰头一饮而尽。

    微风徐徐,月色正好。

    对面府衙内,温柳年正在书房伸懒腰。

    赵越道,“困了便回去睡。”

    温柳年摇头,“还早。”

    “一直盯着地图,未必就能找出答案。”赵越道,“不如好好睡一觉,明早醒来再想。”

    温柳年还是不愿就此回房。

    赵越突然道,“不如我替你去一趟苍茫山?”

    “大当家?”温柳年闻言抬头,眼底有些意外。

    “我原本就住在朝暮崖,与追影宫的人身份不同。”赵越道,“就算是被对方发现,也能推说成是想合作,商议如何一道应对官府围剿。”

    “我不想让任何一个人独自进山。”温柳年皱眉。

    “这是唯一的办法。”赵越道,“况且对方也未必就能发现我。”

    温柳年还是不赞成,“但现在朝暮崖已经空无一人,就算穆家庄的人不知道,虎头帮却未必会不知情,到时候大当家要如何解释?”

    “这就更好糊弄了。”赵越道,“朝暮崖附近都是我的地盘,几乎从未被外人涉足,后山有不少陆追设置的机关暗道,还有不少水涧溶洞峡谷深沟,有的是地方躲人。”

    温柳年道,“容我再想一想。”

    赵越继续替自己倒茶,书呆子就是磨叽。

    一盏茶的功夫后,温柳年还在想。

    赵越打呵欠,伸手将他的书册合住。

    温柳年:……

    “一直闷在屋子里,只会越来越晕。”赵越拉着他站起来,“走,带你去苍茫山。”

    “哪里?”温柳年以为是自己听错。

    “苍茫山。”赵越敲敲他的脑袋,“放心好了,不会遇到穆家庄也不会遇到虎头帮,只是去散散心。”

    温柳年道,“府衙花园也能散心。”虽说小了一些,也可以转圈走,为何一定要去苍茫山?

    但赵越显然不打算征求他的意见。

    黑风正在马厩里打盹,赵越解开马缰,将温柳年架了上去。

    木青山坐在屋顶上远远看到,有些奇怪,“赵大当家与大人要去干嘛?”

    “不知道。”尚云泽仰头喝酒。

    木青山继续伸长脖子看。

    赵越牵马出了府衙,自己翻身坐在温柳年身后,取出一块黑巾蒙面,以免被人撞到。

    黑风欢快甩甩尾巴,撒开四蹄便朝前狂奔,一路风驰电掣出了城。

    温柳年倒是不怎么怕骑马,只是觉得夜风有些冷,于是将手缩进了袖子里。

    赵越只好单手环过他的腰,以免把人摔下去。

    “大人被大当家带去了苍茫山?”赵五闻言有些意外。

    花棠点头,“暗卫已经跟了过去。”

    “两位不必担心。”陆追原先正在与赵五喝酒,听说此事后笑道,“大当家不是莽撞的性子,应当只是出去散散心。”

    “散心?”花棠更纳闷,“关系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居然还能一起出去散心。

    “和关系好不好无关。”陆追道,“出去看看,说不定就会有新的思路与想法,而有了新的思路与想法,才能早些解决苍茫山的匪患。毕竟现在穆家庄的人就在城外,大当家却碍于承诺迟迟无法动手,只会比大人更加想要肃清虎头帮。”

    “原来如此。”花棠反应过来。

    “所以二位不必忧虑。”陆追道,“大当家对苍茫山势极为熟悉,大人断然不会有危险。”

    “啊!”黑风猛然停住脚步,温柳年整个人都向前扑去。

    赵越搂紧他的腰,将人抱下马背。

    温柳年心砰砰跳。

    “这里叫连星谷。”赵越道。

    “嗯?”温柳年站在他身边,扭头四处看看,就见是处狭长山谷,黑漆漆的,也见不着什么景致。

    赵越道,“天上。”

    温柳年抬头。

    连绵星河壮阔璀璨,几乎要横贯整片天际。

    “好多星星。”温柳年惊叹。

    “据说这里是星辰起落之地。”赵越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心里不畅快的时候,来这里吹吹风很有用。”

    温柳年坐在他身边,觉得视野的确不错,就是有些冷。

    见他一直在搓手,赵越将外袍披在他身上。

    “苍茫山真大。”温柳年道,“一定还有许多不一样的景致。”

    “春夏秋冬,山里的四季要比外头更分明。”赵越道,“春天漫天遍野都是繁花,夏天下起雨来,整座山都朦胧犹如仙境,秋天金黄色的树林一眼望不到头,还会有红色的灯笼果,冬天白雪皑皑之时,连一丝别的杂色都没有,的确比城内更有看头。”

    “所以更该将这座山还给百姓。”温柳年道,“山是聚宝盆,到时候砍柴开荒打猎通商,大家伙的日子也会好过许多。”

    “你还真是个好官。”赵越看他一眼。

    温柳年点头,“嗯,我就是个好官。”

    赵越有些想笑。

    温柳年继续仰头看星星,眼底亮闪闪的,几缕头发被风吹动,轻轻扫过赵越脸颊,有些酥酥|痒痒。

    赵越伸手扯了扯他的头发。

    温柳年疑惑看他,“大当家有事?”

    赵越心想,书呆子连头发也比一般人要软,又想起怀里还有半包花生糖,于是便掏出来递给他。

    温柳年接过来,“没想到大当家这么喜欢吃糖。”真是很有知音感。

    赵越硬邦邦道,“不是我自己要吃。”

    黑风原本正在一边吃草,见着后立刻小跑过来,用脑袋蹭温柳年。

    赵越道,“它喜欢吃。”

    温柳年:……

    黑风用水汪汪的眼睛看他,睫毛忽闪忽闪。

    温柳年笑出声,拿了块花生糖喂过去。

    “你自己吃吧。”赵越道,“老王不让它多吃糖。”

    温柳年道,“左护法也不让我多吃糖。”

    赵越:……

    但难得出来,偶尔偷吃一次也无妨。温柳年与黑风一人一马,分吃完了半包花生糖,然后拍拍糖渣,觉得很是满足。

    赵越伸手指了指,“翻过前头五六座山头,便是虎头岗的地盘。”

    “大当家当真要去?”温柳年看他。

    赵越点头。

    “是为了能早日与穆家庄的人算清旧账?”温柳年又问。

    赵越道,“是。”

    温柳年也便没有再问下去。

    “报完仇之后,我会回到苍茫山。”赵越道。

    “在这里住一辈子?”温柳年问。

    赵越笑笑,“就像陆追所言,能在这里不被打扰度过一生,其实也是福气。”

    温柳年“嗯”了一声,继续看着星河出神。

    “你呢?听陆追说,皇上要召你回京城?”赵越又问。

    “或许吧。”温柳年道,“当年科举殿试,皇上原本就想将我放入翰林院,是我自己想做地方官。否则一直在朝中埋头做学问,也不会知道百姓究竟想要什么。”

    赵越开始觉得,朝中能有如此一人,皇上也算是捡了便宜。

    尚府里头,木青山正靠在尚云泽怀里,闭着眼睛沉睡——他的确是不怎么胜酒力,加起来喝了不到一碗,便已是昏昏沉沉。

    尚云泽将人抱回隔壁卧房,轻轻放在了床上,帮着脱了外衣,又倒了热茶给他漱口。

    木青山皱眉抱怨,“头疼。”

    尚云泽有些后悔让他喝酒。

    木青山抓着他的衣袖,整个人都缩到怀里,里衣领子滑下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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