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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风留云作者:墨黑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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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厉风跟他道了谢,忍不住问起在意的事,「我睡了多久?」他昏睡那麽久,要卧房里的慕容烨醒来,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只怕要着急了。
    「三个时辰。」尹维澜放下手里的药,视线又再次落在他身上,「现在天刚亮,你可以再多睡会儿。」
    「我睡不着了,何况我睡在这,你也没法休息。」秦厉风起身,蓦然发现身上的衣衫被换过,陡然惊寒地问,「你帮我换的?」
    「你衣衫那麽脏,不脱了怎麽能睡我床上。」尹维澜的眼底是复杂的神色,他以为发烧跟身体有关,毕竟他跟慕容烨在一起,又是情人关系,要发烧也不外乎那地方有伤,
    於是脱去他身上的衣衫。
    没想到他身上并没有那样的伤痕,看来慕容烨很珍惜他,知晓他身上有伤也没碰他,相反是他小腿上被蛇咬到的痕迹还很清晰。
    关於他被蛇咬到的事他也参与其中,会发烧也有大半原因是蛇毒带来的後遗症,诚然愿意照料他,也算还欠他的人情,要不是他被霖牵制。
    他也没办法顺利接近慕容烨。
    听他这麽一解释,秦厉风没再多问,昨晚是他晕倒在先,又麻烦他为自己熬药,要没他的帮忙今早也起不来,因而没多说什麽,只是起身理好衣衫离开。
    然後来到厨房。
    准备好了早饭又回到慕容烨屋里,陪同刚起来的他用饭,到了午时又随他去外面谈生意,一天的时间用去大半,这样的日子很惬意。
    但近来他的身体不好。
    有时头疼得炸开,不头疼就腹部剧痛难忍,大夫看过也瞧不出问题,只说他受了凉,要他多注意休息,遇到这种状况他就在庄里休息。
    庄里的下人很恭敬。
    要什麽都满足他的要求。
    让他意外的是尹维澜会来看他。
    为他煎药或跟他一起吃饭,看到他出现他备感惊讶,下意识就客气的要他离开,但尹维澜不听劝,强硬地待在他屋里,出现在他面前。
    他的态度温和许多。
    不像以前那般横着眼睛瞅他,说他脏死了,活着都很丢脸,他的态度和缓下来,尽管不知原因,也让他松口气,他本不舒服,没力气跟他争辩,要他还出言讽刺只怕头更疼。
    而尹维澜之所以找他想法也简单。
    前几天晚上秦厉风看到他在竹林里练武,会武的事慕容烨知道,但慕容烨不清楚他武功深浅,他担心秦厉风会将那晚的事告诉慕容烨,要慕容烨知道也不怕。
    但他的脚伤未好,现在离开连云山庄也有太多不便。於是暂且带在这,时间到了不用他们开口,他就会消失干净。而在此之前,他想安稳的待两个月,所以不能跟秦厉风的关系搞太僵,也不能太过亲密。
    他就像普通朋友般来看他,看他不舒服就给他熬药,要他好些就跟他交谈,看他没力气起来就扶他,不可避免的就碰到他的腰,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声音,就有些诧异地望着秦厉风。
    「你怎麽那麽──」那麽敏感,不过是扶住他的腰而已,就发出那麽细碎的声音,那声音哼得很好听,他不由捏了下他柔韧的腰。
    「放开我!」秦厉风挣扎,面色惊慌地推开他,近些日子来,尹维澜时常这样碰他,尽管都是男人,他又很嫌恶自己,可被这样近乎调戏的捏玩,还是让他羞耻。
    尹维澜看他反应这麽大,禁不住失笑出声,「我对你没兴趣,又不会对你怎样,不过是看你不舒服,顺便扶你下而已。」
    秦厉风僵住。
    他以为……
    以为他是故意戏弄他,看来他误会了,也想的太多了,以他的容貌跟性格,哪入得了他的眼,这麽想着,不由为方才所想感到尴尬。
    固然。
    他没有再出声。
    任由尹维澜扶着他来到床边。
    看着他安稳地躺在床上,尹维澜转过身去,面色绯红如樱,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手,他怎麽会碰到他的身体时,狠不得紧紧地拥住他。
    这样的想法真是可怕。
    他不过接近了秦厉风几天就有这麽饥渴的念头。怎麽看他都面容普通,他的眉眼很凌厉,不笑时像冷酷的杀手,笑起来时眸光流转,说话时声音磁性悦耳,无害的让人想亲近,这麽想也能理解慕容烨为何喜欢他,别人喜欢他不管他的事。
    可这两天跟他接触,偶尔还会心跳加速,见不到他很痛苦,尤其到了晚上,无以名状的烦躁就在心底凝聚,他现在跟慕容烨做什麽。
    会拥抱在一起亲吻……
    还是做更进的一步接触……
    想起这些妒忌的火花就在心底燃烧,他狠不得冲到慕容烨屋里,将秦厉风拉出来锁自己怀里,这样他们就不会有亲密的行为了。

    随风留云(美强叔受) 80

    这日秦厉风就随慕容烨出去,回到庄时天色暗沈,不到半会就下起雨。
    这雨又密又急,不到半会功夫,远处的屋檐蒸起白色水雾,一阵风至,万千银线砸在瓦上劈啪有声,要此时走在雨里全身都要湿透。
    秦厉风跟慕容烨回来。
    下了马车撑着伞身上还是沾了冰冷的雨水。
    待他们换好衣物来到偏厅用饭已是半个时辰,下人们按慕容烨的吩咐备了牛肉跟热好的清酒,然後又恭敬地撤离屋子,没敢打扰。
    房里暖暖的。
    古雅的桧木圆桌上摆放着火炉。
    火炉上摆着一锅味道鲜美的牛肉跟搭配好的蔬菜,下人在他们来前将肉跟菜放进去煮,待他坐下来牛肉已经熟透,香香热热的……
    扑面就是诱人的肉香。
    慕容烨夹起片牛肉给秦厉风,知道他吃得了辣,又将牛肉蘸了调料,夹到他碗里,「这两天冷,早上别太早起,哪不舒服就让大夫来看。」
    「好。」知晓他在担心什麽,秦厉风心底不由一暖,有时他怀疑慕容烨在跟踪他,不然怎麽做什麽,都会被他知道大半。
    「过些日子,我要去洛阳一趟,到时你也一起去。」看他食欲不错,慕容烨不时捻菜给他,很会照顾人的样子,自己却没吃多少。
    「去哪做什麽?」秦厉风疑惑地看他,他知晓他貌似在洛阳也有生意,但那边的生意向来有人打理,不需要他过於操心。
    「三日前,武林盟主死於密室,死因未明,众人猜疑,一片混乱,为尽快稳定局势,要重新选出武林盟主。」听闻武林盟主没有兄弟跟子嗣,那麽只能以传统方式推选出新任的盟主。
    「新的盟主?」秦厉风挑起俊眉问,他知道慕容烨对江湖里的事没兴趣,要是武林发生什麽事,也该漠不关心。
    慕容烨颔首。
    「可你并不想去。」秦厉风正色地说,另外也是他实在太忙,只说生意上的事就千丝万缕,分不出心思做别的,何况他还对武林没兴趣。
    慕容烨沈默片刻,道出他的想法,「我想知道新任盟主是谁,就必须去洛阳一趟,要师傅也过去,甚至想重出江湖,我会助他一臂之力。」
    「难道你不想称霸武林。」秦厉风黑发如丝绸,笑容淡然又从容,他知道慕容烨有野心、有心机,确定目标就执着的攻取,而他想知道武林盟主是谁,又想帮助昔日的师傅重出江湖,就不能说对武林没兴趣。
    慕容烨凝视他,目光温柔如水,「我想拥有现在的幸福,舍不得破坏它,也不想随便改变现状。」
    他身份显赫又是天下首富,本就站在风口浪尖上,要跟武林扯上关系再遭非议,他日势必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痛苦,他怎麽样都无所谓,可所爱的人被他牵连是他不能容忍的事。
    秦厉风愉悦地笑了,他喜欢慕容烨温柔的心,看起来那麽冰冷的人,却说出想拥有现在的幸福,要他无欲无求又冷血无情,断然可不理会连云庄做喜欢的事,但他有太多放不下的人,甚至还经常在他面前温言软语。
    这些或许会让人觉得他很感性,可在他看来却很霸气,比那些武林盟主还要有气势。
    秦厉风心情很好地吃着碗里的牛肉,看他吃相斯文,又只顾照顾他,不免捻了他喜爱的菜,礼尚往来的夹进他碗里,看着他满足地笑了,滚烫的暖意就占满整个胸腔。
    对他而言慕容烨做出什麽选择,他都会全力支持,只要是他想做的,也想助他一臂之力,不过看来他又多想了,眼前的人很满足现状。
    细雨缠绵。
    窗外又冷又湿。
    两人在吃着晚饭喝着酒,酒过三巡,秦厉风有些支撑不住地杵在桌上,似乎是喝多了,脸颊都有些发烫,慕容烨也注意到他的状况,没有再为他满上酒,低声询问他。
    「吃饱了吗?」
    秦厉风点头。
    「热水已经备好,我带你去洗澡好吗?」
    秦厉风再次点头。
    「来,我扶你起来。」慕容烨来到他身边,拉起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然後揽住他的腰将他拉起来,带他去隔壁房间洗澡。
    「恩──」秦厉风醉得厉害,昏昏沈沈地伏在他的肩上,乌黑的发丝黏在他发红的脸上,他怕痒地轻哼了声,声音又低又沈,炙热的气息落在慕容烨的脸上。
    慕容烨收紧他的腰,情不自禁地看向秦厉风,他的额头很多汗,浓密的睫毛轻掩着漆黑的眸子,他喝了许多酒,那薄唇红红的,泛着迷人的光泽,看上去他有些热,不停地用手扯着他身上的衣衫……
    他慌忙抓住他的手,要他别在这里脱衣衫,他怕会忍不住直接压倒他,於是强势地箍住他乱动的手,打横抱起他,将他带到隔壁的房间。

    随风留云(美强叔受) 81 H

    房间很大,布置的低调又奢华,烛台上的烛光猩红如泪,照得月白色的轻纱薄如蝉翼,屋里有些热,撩开轻薄的纱帐走进里面。只见那里有方浴池,浴池金石为底,白玉镶边,奢华富丽,足够十人进去泡澡,淡淡的白雾缭绕四周,分明是池祛病养身的温泉。
    慕容烨把彼此的衣物脱去。
    就带着他到浴池里泡着,温热的水包围住身体,脱去衣物的慕容烨,露出让人艳羡的健硕体魄,以及那充血的下身昂扬,秦厉风不敢再看,慕容烨用毛巾擦拭着他的脊背,他不由心跳加速,不知所措地僵那。
    他酒量不好,可有醉意也很清醒,他想自己洗不麻烦慕容烨,但慕容烨还是跟往常一般,十分主动地亲近他,甚至不需要他动手来洗,尽管被伺候是舒服,前提下是他别乱摸。
    「腿还痛吗?」慕容烨声音温柔地问,优美的手抚摸着他的胸膛,那柔韧又覆着结实的肌肉的胸膛,线条流畅又漂亮,让他很是垂涎。
    「不痛了。」知晓这麽回答会有什麽後果,秦厉风还是诚实的坦白,这些日子他身上有伤,一直让他照顾着,好几次看到他起了欲望,又按压住渴望的不碰他,怕跟他亲热会弄伤他,被这样用心的呵护让他总是心口发热。
    慕容烨眉心朱砂似血,琥珀色的眸子荡着浓郁的渴望,「不痛了就好,这样我就不会担心弄疼你,你都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性感。」说着靠近他的身体,将他的背部抵在光滑的池壁上,紧接着那红润的唇了贴过来……
    暖暖的热气袭在发热的唇上……
    秦厉风探出湿热的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
    无意识的举动充满了煽情的勾引,慕容烨侧着头堵住他的唇,又湿又滑的舌深入他的口中,缠绵又缓慢地在口腔里滑动,挑逗着他的舌、吞噬着他嘴里的气息。
    秦厉风微张着嘴接受他深情的吻。
    那舌尖相触的湿热触感及舌尖翻搅後的窒息都让他面红耳赤。
    慕容烨抚摸着他的脖子跟胸口,另双手来到他的下身,握住他挺立起来的欲望,陡然感到眼前的人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那喘息听在慕容烨耳里堪比强烈的春药……
    「好久没听到你这样的喘息了,真是迷人极了。」慕容烨温柔地吻着他的唇角,低喃几句後又吻住他,吻得又深又激烈,交错的唇没有任何缝隙,湿热银色顺着秦厉风的唇角滑落。
    彼此的气息又热又烫。
    慕容烨辗转地吻着秦厉风,强势地啃着他,还不忘爱抚他发热的欲望,在他的爱抚跟套弄里,他的呼吸变得灼热,双唇也因太过发麻而颤动。
    一张一合的像在回应他的吻,那被吸吮得发红的湿热舌在红唇间若隐若现,慕容烨温柔地含住他的舌尖放在嘴里嬉戏……
    过於深切的吻令秦厉风嘴都闭不起,只是张着唇任由他的侵入,并随着他手中的动作,加重了呼吸,胸口的起伏也变大,贴在慕容烨的湿热胸膛上。他的身型很棒,胸膛上覆着贲张的肌肉,每一处纹理都很健壮,隐藏着无法形容的危险和蓄势待发的兽性,他心底一颤,不由向往後退。
    慕容烨箍住他的身体,注视着他紧张中泛红的脸,「别怕,我不会弄伤你的。」他的声音满溢着沈重的欲望,捏住他淡色的乳尖,那里很敏感,轻轻捏了几下,他的身体就开始微颤,他低下身吻着他的身体……
    「嗯……嗯…」秦厉风靠在池壁上,那游移在身上的唇舌,滚烫得像要燃烧他的身体,他抬起眸子望去,正瞧见慕容烨含住他胸前的突起,用湿热的舌去舔,直至那里挺立起来又含进嘴里吸吮。「唔……」
    听到他发出的急促喘息……
    慕容烨手下的动作变快,感到他不安地要合拢起双腿,那精致的手逐渐加重力道,迅速的、强烈的、热切地挪动着他的欲望,直至他的欲望爆发在手心里。

    随风留云(美强叔受) 82 H

    秦厉风的腿都在发软。
    慕容烨不由地松开唇,他的乳尖就自双唇里滑出,经过方才的又舔又咬,他胸前的乳尖红红的,泛着淫靡又湿润的光泽,看上去十分诱人。
    要停下去是不可能的事。
    慕容烨吻了下秦厉风,要他转过身去,上半身趴在池壁边,这种姿势太过羞耻,秦厉风想拒绝,忍了又忍,还是照他的要求去做。
    他的双腿结实又修长……
    趴伏在地时臂部的线条饱满又性感……
    很容易让慕容烨联想到分开他的臂部狠狠疼爱他的情景……
    他抬起他的腰,动作很轻地分开他的双腿,然後站在他身後,置身在他赤裸的双腿间,扒开他的臂部舔上那紧密的地方,用湿润的舌滋润着那干涩的穴口,并不时揉捏着他饱满的臂部,细心地开拓着他的身体。
    「啊……你不要舔那里……」秦厉风紧张地咬住发麻的唇,挣扎着要起身,脊背被牢牢摁住,他又狼狈地贴在原地,双腿被分开,羞耻的地方来回被柔软的舌尖滋润,并用手指深入进去开拓、搅动,让那紧密又狭窄的地方适应异物的侵入……
    直至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慕容烨抽出开拓他身体的手指,将炙热又粗硬的热物抵在他的臂间,缓缓地挤进被充分开拓的身体里,他的身体又热又紧,狭窄的甬道里有着奇异的吸附力,仿佛能将他的身体融化。
    秦厉风握住泛白的手,清晰地感到又粗又热的硬物进入身体,进入身体的最深处,他的脊背开始发麻,那种要撑裂身体的膨胀感,令他几乎要窒息。
    「厉风,感受到了吗,我就在你的身体里。」慕容烨吻着他的脊背,喊着他的名字,沙哑的声音里满含无尽的爱意。
    秦厉风脸颊发红,想要不去理会跟回应,那身体的硬物又往里深入,优美的手又抚摸上他的大腿,捂住他方才释放过的欲望,暧昧又缓慢地挑逗,刺激着他,他忙不着痕迹地点头。「啊嗯……」
    那抚摸着他欲望的手开始挪动,他失措地抓住他的手,却阻止不了慕容烨爱抚他的欲望,那脆弱的地方被这般爱抚,抓住他的手不由收紧,同时那爱抚他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他轻哼着呻吟出声身体逐渐开始发热……
    不是没被拥抱过,也不讨厌跟他亲热,只是担心自己在他的温柔里迷乱,那样羞耻的自己,想起来就觉得尴尬,他忍不住稳住情绪,但整个身体却像着了火一般热……
    被侵入的地方没有疼痛,只是身体被塞得满满的,很膨胀的感觉,他努力适应那惊人的尺寸,直至那埋入身体的欲望动了起来,缓慢地深入摩擦,脊背被湿热的舌舔着,臂部不时被揉捏,情色地挤压,那火热的气息洒在身上,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心跳的频率逐渐加快。
    「厉风,叫我的名字。」慕容烨吻着他的侧脸,吻着他的脖子,温柔地舔上他的耳根,勾勒出他耳根的形状,然後含住你发红的耳珠逗弄。
    「啊……啊……」秦厉风低吟着偏过头,湿热的唇陡然堵住他发热的唇,那侵入身体的巨大硬物在紧密的甬道里来回进出,快感自脊背蔓延至全身。
    伴着秦厉风嘴里溢出的诱人呻吟,慕容烨控制不了地加快动作,不复先前的缓慢跟温柔,毫不顾忌地占有着他,分开他坚实又饱满的臂部,一次又一次地埋进他紧密的身体。
    「唔……烨……你停下来……」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让秦厉风完全招架不住,拖着的长长的鼻音要求他……
    「你总是只有这种时候才肯叫我,不过也好,反正只有我听到。」慕容烨目光灼热地望着他,越发往他的敏感处进攻,弄得身下的人只能发出撩人的声音。

    随风留云(美强叔受) 83 H

    浴室里的水剧烈的晃动。
    两人的呼吸随着情欲的推发愈加炙热。
    秦厉风颤抖着身体。
    双腿大张地反坐在慕容烨的腿上。
    臂间的湿润蜜穴将那滚烫的巨大吞得结结实实……
    他感觉下腹热得可怕,被进入、被摩擦,被贯穿,湿热的水也会滑进身体,有股麻麻痒痒的感觉在那地方沸腾,撩得他舒服又难受。
    他慢慢地侧过头呼吸。
    那股撩人的快感几乎要逼得他求饶。
    身体随着起伏而摇摆。
    紧贴着的身体温度滚烫,布满细密的汗水,随着若有似无的摩擦而泛红,秦厉风的身体落入慕容烨怀里,湿热地脊背贴着他的胸膛。
    他的黑发温顺地飘荡在水里……
    苍白的结实身体上满是情欲的嫣红。
    慕容烨的手绕过他的腋下抚摸他的胸膛,刺激着他胸前的嫣红突起,随即就感到他的喘息又重了分,简直是敏感得不得了,再加上那紧密的内壁跟强劲的吸附力,热得很销魂,让他进去了就不想出来,於是抬高他的腰,加快进入他身体的频率,搂着他性感的身子做了个尽兴。
    抱着他在池里做了两次,又将他压在池底侵犯,直至秦厉风晕过去才抱起他离开浴室,将他放在温暖的大床上,他陡然疲倦地闭上眼。
    慕容烨的目光顺着他的脸往下看……
    那布满艳丽红痕的赤裸身体慵懒地躺在床上……
    看起来有些淫乱。
    他黑色的长发湿湿地黏在身上,缠绕着他苍白的脖子跟手臂,依稀滑至柔韧的腰身,他的胸口跟腰身上还清晰地印着嫣红的痕迹,特别是胸前的突起。
    那里红得几乎要滴出血……
    天色漆黑,屋里还点着灯,柔和的烛光里秦厉风身材结实,四肢修长,苍白的皮肤看起来光滑又有质感,不用想都知道触感极佳。
    慕容烨摸上他结实的大腿……
    明显的感到身下的身体一僵,那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下意识就挥开他的手,「我想要休息。」低沈又沙哑的声音,成熟又性感。
    慕容烨分开他的腿,看着他那色泽深红的地方,目光又炽热起来,「那你休息就好,其他的我自己来。」说完不客气地挺进他湿润的身体里,进入得很深,而且还强劲地摩擦着那柔软的粘膜。
    这样的摩擦秦厉风要能睡也是神仙,他感到慕容烨的欲望依旧很强烈,那贯穿着他的动作很亢奋,力度也很大,使得他微微的抽气,想要他停下,却每次张嘴都发出暧昧的呻吟……
    直至他的频率越来越激进,几乎要将他顶穿一般,身体越来越热,心跳跟呼吸絮乱起来,他的呻吟逐渐密集,那酥麻的快感爬上了脊背,他忍不住要求,声音里有着几分难耐,「你快点──唔……」
    「好。」慕容烨的声音很沙哑,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大,横冲直撞地攻击着他的身体,让他身体里的热液随着贯穿不停滑落,那景色格外的淫靡,也让他的欲火愈发旺盛。
    秦厉风声音颤抖起来,「我让你快些结束。」这麽大力的捅进来,撞击到很深的地方,有种要被他捅穿的错觉,这种感觉很可怕。
    「马上就结束了。」慕容烨动着身体,滑过他的欲望前端,不厌其烦地撩拨他,撩拨的那里流出晶莹的液体,「你的身体好热……」
    「嗯……嗯……」
    「我用力撞进去你就吸附住,你喜欢这种感觉吧。」
    「不要……唔……」
    「很有感觉吗,里面淫靡地收缩着,要不要我再用力点。」
    「啊……啊不……」激烈的插入抽动里,秦厉风全身燥热难耐,感到下腹都要被那滚烫的温度融化了,他呻吟着抓住慕容烨的肩膀,剩下的就是身体相撞发出的「啪啪」声,过了很久,慕容烨再次释放出欲望,他的小腹紧紧地贴着秦厉风,秦厉风的双腿还缠在他的腰上,人却已经没了意识。
    隔日醒来。
    秦厉风腰都直不起来,只能狼狈地躺在床上,慕容烨睁着琥珀色的眸子瞅他,眼中有梦幻般的柔情,他的手很自然地落在他腰上,揉捏着他酸胀的腰,「我待会要出去一趟,你今天不舒服就待屋里,饭菜我让人备好,到了晚上我就回来陪你。」
    「好。」秦厉风答应,看着慕容烨起身换好衣衫,温柔的亲了下他的唇,就拉开门出去。
    他走後没多久,秦厉风头痛欲裂,挣扎着从床上爬起,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去後和缓了些,却依旧没力气,身体里像含着把匕首,又疼又硬又痛,他气喘吁吁地回到床上。
    只想躺在床上休息会儿,没想到又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又像是眨眼的功夫,他睡的很浅,身上不是冷就是发热,冷起来时全身发颤,热了也全身发颤,万般痛苦却无人明白。

    随风留云(美强叔受) 84

    窗外的光落在他的眼皮上,艳红又明亮,刺得眼睛很疼,恍惚里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好像是仆人进来,通报有人找,待在这怎麽会有人找,不想理会,胸口处却痛得发紧,意识又尚浅,他再次睁开眼,看到的是坐在床边的蓝琠,他雪衣华服,气质温润,眉目流动之间清澈如水。
    「厉风叔,好久不见了。」看他醒来,蓝琠的眼睛陡然亮亮的,很是好看,他在这坐了半个时辰,忧心忡忡地等他醒来。
    秦厉风「腾」一下起身,满脸警惕地问,「你怎麽进来的?」这是慕容烨的卧房,要有人进来是会通传,或者要地方在大厅等候。
    「小厮过来通报了,但你没醒,我就自己进来了。」蓝琠笑了笑,宛如月色下的梨花,这次来见他,也是想知晓他近日来的情况。
    「你到向来自觉。」秦厉风目光复杂,方才的确听到小厮禀报,但他既然来了,八成是来为兄长云降砂报仇,这件事他没有忘记。
    蓝琠担忧地看着他,看着他苍白如雪的脸,「许久不见,你的脸色很不好。」想来也是那毒发作了,早知道该早些过来看他。
    「我没什麽不好。」秦厉风疲倦地垂下眼,漆黑的睫毛颤了颤,「有什麽事,我们出去谈。」跟他单独待屋里,感到很不自在,过去发生的事如刀子般刻在脑里,想要忘记却在他出现时乍然想起。
    看出他的不自在跟尴尬,纵使有想法也不敢枉然行动,他并不想强迫他不喜欢的事,也很尊重他的想法,因而应允了他的要求。
    风凉凉地吹,凉亭周围皆是高大的树木,东侧是水渠,湖水沿假山蜿蜒而下,景色惬意,方形的石桌上放着精致的茶点。
    两人相对而坐。
    蓝琠不时看向对面的秦厉风。
    他偏着头望向茂密的树林,面容在逆光里模糊不清,只看到他苍白的肌肤,看起来像病时的虚弱,神情又那麽淡然从容,一如往昔的迷人。
    「你来什麽事?」
    蓝琠静静地凝视他,目光顺着他的脖子下移,那里的锁骨突兀的明显,近些日子他消瘦不少,「这些日子,有没有哪里不适?」
    听他这麽一问,秦厉风毫不自觉地绷起身体,身体最近十分糟糕,糟糕得让他不安,却又查不出什麽原因,这样的状况让他很烦躁。
    蓝琠掏出一个白瓷瓶给他,「这是抑制毒素的灵药,你现在需要它。」说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他。
    自他接收柳色楼後,阮茗烟每月都为他配制副药,在他疑惑的目光里坦言他的身体情况,他的血液乃至体液都是致命奇毒,他身上的毒发作慢,来的也悄无声息,常年用云降砂配的解药缓解,要没有药物控制迟早会死!
    一开始并不信,云降砂没告诉他这事,但年少时他曾是江容若的药人,那人将他锁在屋里,在他身上施下无数种毒,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可要毒留在体内。
    这麽些年过去他都安然无事,想来云降砂在时,已想方设法解了他的毒,因而没有接阮茗烟的解药,谁知不过两天,就痛苦得下不了床。
    全身滚烫如火,又仿佛有柄薄刃割着全身血肉,几乎能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那声音硬生生贯穿进耳膜,然後就像从山崖上摔到地面一般,耳中、鼻子、眼中都流出了鲜红的血。
    他浑身剧痛的大叫。
    蓦然发现自己置身在黑屋里,一抹黑色的英挺身影出现在眼前,冷冷地扳开他的嘴,将五颜六色的药丸塞进他喉咙里,他的嘴流出了血。
    汩汩地流至他的下颔。
    一切温度和知觉逐渐远离他的身体。
    他却缓缓地睁开眼,发现那是他过去的记忆,那段被当作药人的日子,那是最不愿回忆的阴暗日子,除了痛苦就是无止尽的折磨跟虐待。
    於他而言真是场噩梦,他身上的毒似乎会人回忆起不愿面对的事,在那份承担不了的痛苦里还要忍受住身体上的撕裂痛楚,这是初次体会到身体里的毒多可怕。

    随风留云(美强叔受) 85

    秦厉风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你的血液里也有毒,那麽、那麽那晚──」那晚被压在床上侵犯,身体里全是他的体液……
    「我很担心那晚的事,对你的身体造成了伤害。」蓝琠忧心忡忡地说,以往他碰触的少年跟姑娘,总在事後喝下阮茗烟的药,那时以为他们身体不舒服,现在想来是要避免中毒,可跟秦厉风的那晚後,云降砂没给秦厉风解药。
    现过去几个月,要秦厉风身上有毒,势必也会发作,他不知道他的情况如何,只是想到他要承受这般折磨,就没办法平静,一看他苍白的神色,听到他睡梦中的呓语,又背着他询问了大夫,就知晓情况不妙,於是将解药给他,又跟他解释缘由。
    他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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