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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魄之独占神话-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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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衣?”江佑辰诧然,“你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什么叫鬼鬼祟祟的?本公子是在赏景。”卫衣拍掉身上沾了的枯草树枝,一个翻身,轻盈地从窗口跃进来,坐在桌上,抱臂审视着江佑辰,“你倒蛮有兴致的嘛!作画?还是吟诗?”
  “无聊而已。”江佑辰淡淡道。
  “身体可好些了?”卫衣关切问道。
  “嗯。”江佑辰微微笑着,“在你这里住了这么久,实在是……”
  “打住打住!”卫衣烦躁地摆摆手,“咱们俩的交情还用说这些?你若想住,住多久都没问题的!不过嘛……”他顿了顿,“也要你的心在这里才好。”
  “我的心?”江佑辰呢喃一声,叹道,“我已无心,何来归属?”
  “佑辰。”卫衣正色道,“你是执念太深。”
  “你又何尝不是?”江佑辰反将一军。
  卫衣变了脸色,怔怔的,出了神。末了,冷笑一声:“倒学会反击了。”他摊开方才江佑辰扔出去砸中他的纸团,揶揄道,“还说无心,这上面可是满纸的红心啊!可惜分了两半,不知道要给谁,有点不全而已。”
  “给我!”江佑辰伸手去夺,卫衣耍戏法一样闪了开去,另一只手按在桌上支撑身子,无奈江佑辰夺得狠厉,快速握了他的手腕往下一拽,卫衣身形不稳,从桌上栽歪了下来,几乎跌进江佑辰怀中。
  江佑辰手疾眼快,伸手托住他的腰,冷着脸将宣纸夺回,扔进了旁边的暖炉。
  卫衣洞察般笑笑,忽而双手一动,揽住了江佑辰的脖颈,凑了上去,几乎唇齿相依,眼里精光一闪,他魅惑地开口,声音低沉:“既然你这么烦躁,不知……我们两个来谈一场恋爱,如何?”
  江佑辰丝毫不为所动,盯着他的眸子缓缓开口:“这话你已说了很多遍。”
  “可你每次都没给我答案。”卫衣欲要上前吻住江佑辰还略显苍白的唇,江佑辰飞快地侧头,躲了开去,但卫衣的唇仍然擦过他的脸颊,柔柔的,软软的,就像……即将吹来的春风。
  “你已经开始心动了。”卫衣轻笑一声,离了他的怀抱,款款坐下,白色衣袍如雪飘逸散发,当真是翩翩佳公子。
  江佑辰瞥了一眼窗畔离开的人影,斜斜地倚了桌子:“你用来用去也就这一招,可也没见过有效。再被你刺激,明飒可真的要伤心了。”
  “他伤他的,与我何干?”卫衣耸耸肩,坏坏地笑着,“反正他是不会离开我的。”
  “为何非要等他开口?你自己开口不是一样的吗?”江佑辰冷静道。
  “那不一样。”卫衣固执地坚持。
  “有什么不一样的?”
  “就如你一直不肯接受左御凌那般,明飒的心里也有其他的人。就算对我不离不弃,他也一样忘不了那个人。”卫衣故意伤脑筋地叹气,“所以,他先开口,才会让我心安。”
  “哦?”江佑辰来了兴致,“我可从未听你说起过。明飒还有其他喜欢的人?是谁?能比得上第一公子卫衣?”
  “行了,你就别讽刺我了。我有自知之明的。当初若不是你,我怎会有这个冠冕堂皇的名号?”卫衣故意自嘲地笑着,带了丝落寞。
  “不全是我的功劳,明飒才是你最该感谢的人。”江佑辰轻轻咳嗽两声,“我看,我还是走吧。不然,明飒可是恨不得将我杀之而后快了。”
  “怎么会?你就在这住着,他不敢拿你怎么样的。”卫衣打着包票开口。
  “得了吧。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你就想拿我当挡箭牌。屡试不爽。反正我也不会跟你生气。再说,本公子还长得如此俊朗,倒也配得上你。”江佑辰白他一眼,再次咳嗽起来。
  “看你,还未痊愈就开着窗吹风。我可不想某人来跟我理论。他都在我这里赖了这么久,你到底想好了没有,究竟要和他怎样?”卫衣起身关了窗,回过头来,目光犀利。
  “反正任务交给你,你把他给打发走就算完成任务。”江佑辰面无表情。
  “唉。”卫衣瞄瞄已经燃尽宣纸的暖炉,“真是口是心非的家伙。那个白亦然早就心有所属,生活得幸福美满,你何必自寻烦恼?”
  “你不懂的。”
  “是,我不懂。我不懂你的心思。可我懂左御凌的心思。他的心思就和我现在的心思一样。只顾过,我比他还要好一些,最起码我还没跟明飒摊牌,还有一点尊严。他可是什么都没有了。”卫衣故意叹息着,搅乱了江佑辰本就烦乱的心,“真是可怜的家伙啊。现在的他,就如丢了魂魄的行尸走肉一般,活得茫然若失。哪里还有半分当初麒麟阁主的威风与魄力?”
  “好了,你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不会是聊这些无聊的问题吧?”江佑辰打住了他的话。
  “不是。”卫衣恢复正经,“我来看看你的伤口,虽然左御凌的方法让你免于一死,不过那一剑透体而过,伤了内脏,再加上妖咒的副作用,还是很危险的。你又这么不在乎,到处吹冷风,还乱写乱画的,也不好好休息,万一哪天一不小心一命呜呼,让我怎么办?留下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说着说着又不正经了。
  江佑辰无奈摇头,慢慢走向床边:“说了已无大碍,你就不用操心了。”
  “还是让我看看比较保险。”卫衣厚脸皮地跟上去,看他坐在床边,便伸手去解他的衣衫。
  江佑辰并未阻止,待他解开后,自己也低了头去看,伤口处还红肿着,有些脓血淤积着,似流非流。
  卫衣倒吸一口冷气,拿了洁白的帕子帮他拭去血迹,叹道:“到底何时才能好?你也真不争气,我那么多侍女伺候着,那么多名贵的药材备着,居然还没痊愈!”
  “真是抱歉……”江佑辰叹一声,合眼躺下,“你别老是赖在我这里,明飒方才就来找你,或许是有事呢。”
  “他?他才没事!”
  正说着,明飒再次前来,在门外恭敬道:“公子,御凌公子走了。”
  卫衣一听,手一抖,被子直接砸在江佑辰身上。他紧张地看向江佑辰,生怕会看到什么不高兴不如意或者伤心的表情。可他错了。
  江佑辰面无表情地躺在那里,没任何动作。
  卫衣有点伤脑筋地冲明飒吼道:“你是白痴啊!”
  “我只是来替御凌公子转告一些话给佑辰公子。”明飒好脾气地回道。
  “什么话?”卫衣侧头,所以忽略了那一瞬间江佑辰颤动的眉睫。
  “他会在碧血堂等佑辰公子。”
  “……没了?”
  “没了。”明飒犹豫道,“属下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公子,他还留下一封信。”递了过去,眼低垂着,不去看卫衣。
  卫衣故意没接,埋怨道:“我够不到。”
  明飒朝前迈两步,卫衣拿了信,手指故意掠过明飒的手心。
  “烧了吧。”江佑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懒懒开口。
  “好。”卫衣想也不想,直接把手里的信扔进了暖炉,然后道了句,“你好好休息。”便拉着明飒离开了房间。
  江佑辰蒙上被子,听着燃烧的声音,心里乱成一团。后来实在忍不住,翻身而起,伸指想去捞回那封信。
  可暖炉里一片灰烬,哪还有信的影子?
  卫衣偷偷地笑,在窗口探头探脑:“呐,就知道你舍不得,放在你床边的褥子下了,自己看吧!”
  未等江佑辰瞪他,他自行靠向明飒,语气亲昵:“明飒,我们去哪里玩好呢?”
  “一切听从公子安排……”明飒呼吸加快,身子绷直。
  “……去你房间,如何?”
  ……
  江佑辰愣了许久,才慢吞吞从褥子底下摸出那封信,怔怔地捏紧……
  
卷五 天伦乐,斯须九重真龙出 第二十三章 人心
  江佑辰躺在榻上,展开了左御凌留下的信。俊秀的字铺了整页。
  ——佑辰,我想过了,我们之间的事双方都需要冷静。
  你心中有白亦然,无法割舍,所以对我视而不见。我可以理解。我只是在想,你有没有一点点的考虑过我?有没有一点点的考虑爱上我?
  呵……为什么一旦遇到爱情,连友谊也变得不堪一击?我挑开了这层窗纸,便要彻底失去你吗?好朋友好兄弟都没得做?虽然我本不想只与你做朋友。
  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不是我特意隐瞒,只是事情已经过去,便不想让你分心。龙渊来了赫连澈的信,他要回了魂引,说白亦然失踪,需要用魂引寻找。不过后来又来信说找到了……你若想看他就去吧,听说白亦然受了伤,但有赫连澈和那么多亲人照顾,应该无甚大碍的。
  他们……就快要成亲。
  有一大片空白。然后是下定决心似的笔锋——
  我会在碧血堂等你。
  最后一次。
  如果你不回来,那御凌只好浪迹天涯……那个卫衣,对你也不错,倘若他才能令你忘记白亦然,那御凌也认了……
  就是你不选我,我也会祝你幸福的。
  凌。
  末了,又有一句: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来找我。
  我会一直等到除夕那晚,直到子时。
  有种时过境迁的感觉。还有种苍凉如水的荒芜。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江佑辰捧了信合眼。
  除夕……么?的确是够远也够让人冷清的。
  咳咳……扯了锦被蒙上脸颊,无人能看到他的表情。
  亦然,就要成亲了呢。除了祝福,还能说什么?
  去了只会徒增伤感,他还是在这里好好养伤吧……
  忽听得一声鸟鸣,翅膀扑棱的声音自窗口传来。
  江佑辰一扬手,掌风推的窗户开了来,白鸽看见他眼前一亮,飞了进来,亲昵地落在他手背上,抖了抖翅膀,露出脚趾上的竹管。
  江佑辰感叹一声,冥、许迎她们还是放心不下呢。取了竹管,展开信,看了开头地称呼,整个人愣在了那里。手微微发抖,连带着灵魂也不由自主地颤动起来。
  “臭屁辰!”
  “还没死吧?想我了没有?!敢说不想……哼哼!小心本公子的拳头!”
  “好了,不开玩笑了,伤应该好了吧?要多注意休息哦!你跟左御凌怎么样了?说起来,他为了你可真是倾尽心思。”
  看到这里,江佑辰微微冷笑,舍弃自己救了左御卿然后再通过亦然父亲的方法来救自己,的确是倾尽心思了啊!
  再往下看,江佑辰却敛了冷峻的笑。
  “一开始我也为他舍你而救那个坏蛋而气愤,还想杀了他泄愤,但后来听他解释,却有种说不出来的震撼。不知道他有没有跟你提起过理由,我再告诉你一次吧,免得你辜负了他的一片痴心。”
  连亦然都帮他说话?“亦然,你可以不接受我的心意,可也不用这样急着把我退出去吧?”江佑辰捏紧了信的边缘,眉宇间透出不耐。
  人就是这样,都有反叛之心。越是说某人好,越是抗拒。尤其是自己心爱之人,还把自己推开,反复说着另外一个人的好。
  “那个坏蛋是他弟弟,有血缘关系,无法割舍。无论他有多坏,有多么的大奸大恶,一样无法割舍。如果是我,如果斐然做了什么坏事,有人让我亲眼看着他死而袖手旁观,我一样做不到的。所以他才救他。”
  “我知道你一定很生气很伤心,当然,我从你的角度想,如果澈面临选择,舍弃我救别人我也会跟你现在的心情一样的,我会恨不得杀了他。但,左御凌说,他不会让你孤独赴死,他会救了左御卿之后去找你,如果你还活着就照顾你,度过一段最后最美的时光;如果真的不幸……他会毫无犹豫地挥剑自刎,与你共葬一墓。”
  江佑辰烦躁地将信移开,胸口起伏剧烈。说不震撼是假的。没错,这些左御凌没有对他说,虽然自己听到什么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这些话,却从未深想过他那含情脉脉看着自己说出这种话时眼眸深处的坚决,到底意味着什么。
  再者,他们原本就是极好的朋友。恋人基本都是从朋友发展的,不是吗?
  以前的点点滴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渗出,一点点包裹住他自诩已封闭、已死去的心。眉梢一跳,忽然想起被茗扬抓走囚在密室时,左御凌玩笑的一句话:“以身相许如何?”
  以身相许如何?
  以身相许如何?
  以身相许如何?
  ……
  这句话在心中无限放大起来,震得胸腔微微发颤。原来自那时起,他便试着告诉自己,他对他,已然不是好朋友好兄弟的情意吗?
  可人世间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又有几分该信几分该付之一笑?
  人心又是那么得悱恻,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自己尚且劝导卫衣正视明飒的心思,可换成自己,却胆怯了,逡巡不前。
  “原来你在这里!”忽然听到一声阴恻恻的慨叹。江佑辰回神,便看见茗扬立在床边,露出势在必得的阴暗笑容。
  江佑辰悚然一惊:“你怎么会……”
  茗扬不是交由少林方丈发落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哈……你们当然想我死了。不过,很可惜,出云那秃驴武功实在不怎么样,还妄想将我处死,简直是痴心妄想!”茗扬翻身而入,步步逼近,“辰儿,你该帮我才是。告诉我,白亦然与赫连澈究竟去了哪里?”
  江佑辰冷笑:“他们去哪儿与你何干你既已逃命,就该吸取教训,好好反省才是。还想来搅局吗?你可没有那样的实力了,找我也没用。我才不会因为我娘地关系而放过你。”
  “辰儿真是被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教导得迂腐。人生在世,本就该及时行乐,满口仁义道德到头来也换不来片刻安逸。”茗扬上前俯视,“辰儿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还能活着,果然体质极佳。也不怪为父当年在你体内种下妖咒……”茗扬笑得诡异。
  “那么你今天来是想怎样呢?杀我还是再次利用我?”江佑辰听到“为父”二字并无任何惊讶的表情,他慢慢起身,迎上茗扬飞扬跋扈的笑,“我‘敬爱’的……父亲大人?”
  茗扬一愣,目光晦暗:“你知道?”
  “哼!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你会放过我吗?你会放过我母亲吗?”江佑辰冷声开口,面无表情地拔出了剑,指向茗扬,“也罢,反正生已无恋,倒不如除去你,为江湖宁静除去一个祸害!我们,一并下黄泉吧!”
  话音刚落,便发力向前,剑尖直冲茗扬而去。
  他怎能不知道自己身份的特殊呢?母亲的常年失踪,再次出现是在茗扬的持节楼,而去就算看见自己被茗扬折磨也只是恨恨地指责,当着自己的面欲言又止的样子,茗扬只是折磨自己没有杀自己……所有的种种,倘若深想,便会想出所以然来。
  只是,不想去想,不愿去想,更不想认,不想接受这样的事实。
  凌厉的剑招带着凛冽的风拂过,茗扬的发被削断几缕,他冷了脸庞:“你当真要手刃自己的亲生父亲?”
  “哼,你不也想置我于死地吗?有何资格说我?”江佑辰眼神中带着嗜血的疯狂。
  他本就恨透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经历的一切也早已厌倦。如果不是遇到亦然,如果不是……如果不是还有御凌在身边,他此刻恐怕早就是冥界的亡魂了。
  本以为这个秘密将会深埋在心底,但,此刻看来,恐怕也不能如意了。
  辟邪剑发出的光前所未有的亮,江佑辰必杀技中狠绝无比。
  御凌,是不是,人之将死才会突然醒悟?
  我想通了,我想和你在一起,可如今我怕我们将会阴阳两隔……
  对不起……
  “佑辰!”
  是产生幻觉了吗?为何这样熟悉的声音会突然出现在耳畔?江佑辰看着突然出现在身边的俊逸男子微微失神。他不是走了吗?他不是该在碧血堂等自己等到除夕的吗?
  为什么……
  左御凌笑靥如花,并肩立在他身侧:“想了想,还是守在你身边比较稳妥。幸好我回来了,否则……将会遗憾终生。”
  
卷五 天伦乐,斯须九重真龙出 第二十四章 你嫌我脏了……
  龙渊。
  沐晚轻神色复杂地在沐泽房间门口徘徊,在里面嬉闹玩笑说着话的几个人都没看她。
  恰逢赫连澈笑了,眼波流转,正好对上沐晚轻的眼神。沐晚轻微微仰头,示意他出来。
  赫连澈聪慧无比,自然看出了沐晚轻眼中的犹豫。跟大家打了几声招呼,便起身出来。
  白亦然正和宇文濯掐得不亦乐乎,也没太在意他。倒是白斐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个男人的背影都让人安心,看来亦然真的找到了此生值得托付的人。再回首,对上宇文濯神采飞扬的眉眼,唇角微扬。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宇文……宇文……濯……
  沐晚轻见赫连澈出来,便回转身朝前走去。赫连澈也不多问,一言不发地跟上。
  到了隐蔽无人的地方,沐晚轻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稳重冷清的男子,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伯母有何事不妨直言。”赫连澈体贴道,“是关于亦然的吧?”
  沐晚轻点头,水袖下的素手捏紧,声音带着迟疑:“的确是关于亦然的。你们……你们是否早已有了肌…肤之亲?”
  “是。”赫连澈老老实实答,“我们不也快成亲了吗?这有什么问题吗?”
  “以前怎样我不管。但是以后,最好不要再做床弟之事。”沐晚轻神色凝重。
  “……为何?”赫连澈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多了丝不解。
  哪有当娘地跟孩子们说这些的?
  “亦然是否吃了一颗怪异的莲子?”
  “是,但并无大……碍……”赫连澈的话中忽然多了一抹不确定。那晚……亦然突然腹痛……莫非……
  “你也想起来了?”沐晚轻观察着他的脸色,“我实话告诉你,那莲子是一种奇药,可以令男子受孕生…子。”
  赫连澈身躯一震,神色复杂难辨,竟是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震撼。
  “你先别高兴。本来吃了那样的药是该静养,可亦然被掳走,受尽折磨,又受了冻伤,这药对他反而不好。后来亦然吃什么吐什么并非只是因为伤了脾胃,就有这莲子的原因。本来,那药是使内脏移位,长出孕子器官的,但亦然的并未长全,位置也不对,所以……强行欢…爱会令他难受,倘若一不小心……一不小心受孕,会有生命危险。”沐晚轻无比艰难地说道。
  她知道,这无疑是给人一个希望又马上将希望扑灭。可她不能隐瞒,隐瞒只会令事情变得更糟。
  沐晚轻深吸一口气:“亦然弄成这样我也很心痛。都怪我,没有察觉敖玄陌的坏心思,才让他钻了空子。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们来说,实在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可我只能跟你说,亦然他……受的苦太多了。我只是希望,你能接受。”末了自嘲一笑,“倘若无法接受,我也可以理解。但请你坚持到成亲,待你们完婚后,我会让亦然吃一种遗忘前尘的 药,你自走你的……”
  “您这是说什么话!”赫连澈冷了脸,“就这么看不起我赫连澈吗?我怎会因为这些小事而离开亦然?”
  “这么说……你不介意。哪怕不能欢爱?”
  “爱一个人,爱的是他的灵魂,虽然身体也占一部分,可那是次要。我与亦然在一起开心就好。这些我已跟伯父说得很清楚。”赫连澈握紧的拳一点点松开,“亦然自小离家,我知道他心里的苦。那些年,他总是从噩梦中惊醒,生怕因为他的缘故伤了斐然,害了斐然。他是那样爱你们,那样爱斐然……他一直把所有的苦埋在心里,整个人故意装作没心没肺的样子,还总是惹人欢心。十岁的孩子,本事承欢膝下的时候,可他却独自一人离了家,整日担惊受怕,还有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虽然有时候他也的确喜欢恶作剧,但我知道,亦然是想要找些事转移他的注意力。他一直想着你们念着你们,却不敢去触碰记忆深处的那根弦,生怕一旦触碰变会更加难过。他独自一人承受了所有的孤寂,让麟山所有的人都洋溢着笑容。这样的亦然,我怎会不爱,怎会不疼?”
  “如今,我有能力保护他照顾他,就更不会放手。亦然也可以如愿与家人团聚,他那么高兴,我也会跟着高兴。我会与他成亲,我会照顾他一辈子。所有,以后这样试探的话不要再说。我赫连澈虽不是舌灿莲花的人,也不会说什么情话,但我会用行动表示。”
  “是,是我多虑了。澈儿,你真是个好孩子。”沐晚轻喜极而泣。
  赫连澈脸色忽然一变,紧张问道:“伯母,还是让斐然给亦然好好检查一下吧。我怕……”
  “怕什么?”沐晚轻一头雾水,“目前没什么问题。”
  “可……我听到敖玄陌说,他对亦然……似乎做了那种事,会不会……”
  “什么时候?”
  “这我就不清楚了。”
  “应该不会。他没有时间。亦然失踪没多久我就去找他了,而且每天都跟他见面,所有,他说那些话估计是在刺激你。亦然救回来那天,并未在身上发现那样的伤。”沐晚轻慨叹一声。澈儿连知道这样的事后还这么镇定自若,当真是个好孩子。亦然真是捡到宝了!
  “真的?那太好了!我去告诉亦然!他一直为这事耿耿于怀,上次好不容易让他解开心结,不过,知道真相他会更开心的!”赫连澈第一次像个孩子一般欢呼雀跃。
  “嗯。外公给你们出的题目是什么?”沐晚轻笑。
  “还没出。他老人家还在苦恼着,不知道怎么才能为难我和宇文。”赫连澈笑了,想想亦然和宇文濯的互掐,便觉那笑一点点渗进了心里。
  “好了,我就是跟你说这件事,你回去陪他们吧。”
  “是。”赫连澈恭敬点头,离去。
  沐晚轻哀叹一声,决定去找白翼风,看看那个死家伙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亦然与赫连澈之间的问题……他不是龙君吗?应该可以的吧?
  没有后代也就罢了,倘若再不能欢…爱……那,澈儿也太可怜了。
  ————————————分割线————————————
  赫连澈进去的时候,斐然恰好出来,俩人擦肩,不由同时停下。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赫连澈问道。
  身为摩天崖的邪医,哪能不知道呢?怪不得对亦然提出来的要求处处迁就,原来还有这方面地原因。
  “嗯。”斐然轻轻应道。
  “……你也没办法治好?”赫连澈不死心地追问。并非他想怎样,只是不想让亦然受苦。
  “有。但只能解决一样。”斐然惋惜道。
  “真的?”
  “嗯。欢…爱可以,但要喝下预防万一的药。否则,一旦中招,亦然会命悬一线。以我目前的实力,只能做到这一点了。”
  “什么药?”
  “……宫廷秘药。听说过没有?”斐然隐晦的说道。一般皇帝如果宠幸了哪个女子而不想让她怀有龙嗣,便会赐给她一碗秘药。
  要给亦然喝的,也是这种药。否则,若是真的怀了孩子,后果不堪设想。
  赫连澈微微闭眼,半晌睁开,道:“有劳斐然帮我开个方子。”
  “好说。”斐然笑道。
  接下来,就是怎么哄骗亦然了……
  ——————————分割线——————————
  “澈,你干嘛去了?都不来帮我,你看看,被他杀得片甲不留!”我见赫连澈进来,连忙招手。
  对面宇文濯笑得更加狡猾了,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打不过就叫帮手,唉,真是小孩子。”
  “你才是小孩子呢!”我拉了赫连澈气呼呼道,“快帮我,把他杀得一个子不剩!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好。”赫连澈好脾气地应道,替换了我的位置,我噌到他腿上去,支着下巴,看两人对峙。
  “去看看斐然干什么去了?”宇文濯想支开我,我哼了 一声,“你自己干嘛不去?弃权吧,去找斐然吧!”
  “才不上你的当!”宇文濯晃荡着手腕上的九连环,没多会儿斐然还真进来了。
  我白了他一眼,连忙跳下去,迎上斐然:“斐然,咱们去别处玩吧!”
  “不是下棋下得好好的吗?”斐然不解。
  我咳了两声,转移话题:“我想去冰瀑玩了嘛!你陪我。让他们两个在这里下棋吧,咱们别打扰他们了。”
  话虽说得好听,真正的原因却是因为,我棋艺不精,斐然宇文濯两人都厉害得要命,赫连澈虽然也很厉害,但若对战两人,肯定会敌不过的。我在旁边只能帮倒忙,还是支开斐然比较稳妥。
  一天很快过去,吃过晚饭,闲聊了几句,便觉困乏,道了晚安,几人各自朝房间走去。赫连澈背着昏昏欲睡的我,回了我们的房间。
  “澈。”
  “嗯?”
  “今天,我娘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无非是些让我好好照顾你,不许欺负你之类的话。亦然后台这么强硬,我哪敢欺负你啊。”赫连澈将我放在床上,脱掉了鞋袜。
  “不怕不怕,我欺负你就行了嘛!”我伸脚,扯掉他腰间的衣带,“快,小美人赶快上来伺候本公子就寝!”
  赫连澈失笑,由着我脚丫伸到衣服里面,蹭他的肉:“你呀,花样越来越多了。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动作?”
  “我无师自通嘛!”我轻轻踹踹他,“你还不上来?”
  “我想再画两幅画,外公的考验还未过,一刻都不能放松啊!”赫连澈垂了眼帘,懊恼道。
  “人生在世,及时行乐!外公的考验明天再说,我想搂着你睡觉。”再次打了个哈欠,今天和斐然疯玩,也的确很累啊。
  “好吧。”赫连澈解了衣,翻身而上,我往里挪挪,双手双脚攀附到他身上,像个八爪鱼一样挂着,“澈,想不想?”
  “想什么?”赫连澈揽着我的腰,躺好,“你不是累了吗?方才还昏昏欲睡,怎么现下这么精神?”
  “方才不想理宇文濯嘛,嗓子都哑了,不想再跟他呛声,就装睡喽!”我振振有词,“还有就是想快点回房跟你睡觉。”
  “怎么听着你才像欲求不满的人呢!”赫连澈伤脑筋地摇摇头,翻身将我放在床上,“好了,睡吧。”
  “不要。”我主动吻上去,“你怕我身子虚弱吗?都养了这么多天了,早就好了。你也憋坏了吧?今晚……可以的。”
  赫连澈轻轻回吻着,小心翼翼地拿捏着火候,不如以前那般如狼似虎,而是浅尝辄止:“谁说我憋坏了。我想留到成亲以后。现在还是乖乖睡觉吧。”
  “切~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以前都做了那么多次!”我戳戳他的胸膛,“现在装什么纯情嘛!”
  “不会用词就别乱用。”赫连澈抓住我不安分的手,“别点火,真点着了可不好灭。”他再次吻过来,依旧是温润如水。
  “那就不要灭嘛。”含糊道。
  “亦然,留到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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