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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魄之独占神话-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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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还睡不够吗?”赫连澈不安分的手从被底伸了过来。
“恩。”我闭着眼睛应了一声,“臭屁辰醒了吗?”
“早上醒了一次,吃过饭又睡了。气色好了许多,他说再休息两天就会没事。”赫连澈**我身体的手蓦然停住,不确定的在胸前流连,顺着锁骨慢慢上移,一点点按到后颈。
我被他的动作弄得有点痒,忍不住想躲开,谁知赫连澈竟然一把扯开了被子。冷风灌进来,我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喷嚏。不满的睁开眼:“想冻死我吗?”
“然……这是什么?”赫连澈不可置信的盯着我的锁骨,手指慢慢滑过,声音带了诧异,“这朵花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昨天晚上还没有的!”
“什么花?”我一愣,伸手摸了摸,瞬间驱走睡意,我看着他凝重的神色,紧张问道,“又出现了?”
“又?”赫连澈敏锐的抓住这个字眼,冷声道,“以前出现过?为什么不跟我说?还有,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又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不记得了……”我摇摇头,按着锁骨,“去摩天涯的时候我让斐然看过,但那时候它已经不见了。”
“有没有感觉那里不舒服?”赫连澈摩挲着那朵奇异得花,俊颜布满担忧,“疼不疼?”
“好像……有点疼。”
“天!它在长!”赫连澈惊呼一声,带着惊惶,“这……这不是花……”
“是么……啊!”热辣辣额烧灼感从锁骨一点点蔓延,整个身体慢慢变得肿痛,似乎要爆裂开来,比我那次吃了雪龙珠还要难受,我痛呼一声,感觉有什么想从体内冲出。
“亦然!”赫连澈见我难受,连忙搂起我,试图以真气压制痛楚。
我抓扯着胸前的皮肤,发狂般的推开他,痛苦的在床上翻来滚去,好热,好痛……
身体变得越来越重,声音却越来越弱,直至发不出声来,然后一阵剧痛蔓延过后,我无声的大叫一声,身子蓦然腾空,只片刻便重重跌落回去。
剧烈的喘息,耳畔嗡嗡鸣动,隐约听到赫连澈怪异的惊叫。
疲惫艰难的睁开眼,却见他已经被我挤到床下,光裸着身子,瞪大眼睛看着我。
“……”努力几次,那声‘澈’终究是无法发出,我困倦的准备阖目,却在合起的瞬间,余光瞥到了几乎让我昏厥的画面!
——金灿灿的龙鳞,闪着华贵的光,龙尾蜷缩在床的角落,随意地盘着,巨大的脚趾,扯烂了锦被……
小银……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那么,我和赫连澈的欢爱都被他看见了?
呃……
我伸手想摸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却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只巨大的脚趾随着我的念想抬了起来,凑到眼前。
不是小银!
而是……而是我!!!
赫连澈已经连退了三步,他的手指握紧,紧张的看着我。
我抬首看他,他眼里露出的光让我的灵魂也战栗起来。
——那是惊讶,那是不可置信,那更是害怕……
我想笑,这他妈是件多么可笑的事啊!
我竟然不是人!是仙是鬼是妖是神都还有个人形,可我竟然是条龙!
哈!哈!哈!仰头大吼一声,我发疯般掠起,朝门外冲去。
经过赫连澈身侧的时候,龙尾不经意间撞上他的右臂,几乎将他撞倒。他踉跄几步,看我离去的方向,终是不忍,速捷披了件外衫追了出来。
我一路横冲直撞,亭台楼阁被我撞碎了不少,直弄得浑身伤痕累累,心中不断祈祷痛吧痛吧,白亦然,赶快醒来,这是梦,这一定是梦!
痛到不能在痛,累到不能再动,我喘息着跌跌撞撞的摔落在结冰的冰面上,水晶一样的冰映衬着自己迥然不同的身体,我呵呵笑起来。
原来……这就是日魄秘密吗?
不怕雨,因为我这一族就是管辖施云布雨的:小银对我亲昵有加,便是因为我们是同类吗?龙血珍贵可解百毒,龙目可视千里,夜里视物清晰也不是什么奇事了……而那朵奇异的花,其实是龙鳞在慢慢显现……
身下的冰渗出寒意。一点点侵蚀我的意识,我试图挪动身子离开这里,可之前耗费太多的力气,此刻竟是无法动弹。从心底泛起的寒意更让我胆战心惊。
斐然……斐然……斐然能接受吗……他比我胆子小,会被吓坏的……
娘亲!竟然隐瞒这么久……到底为什么呢?那这么说,娘亲和老爹是……
我该怎么办?我跟澈,该怎么办?
他会嫌弃我的,他会惧怕我的,他会将我跑之脑后的……
疲惫的伏在冰面,心力交瘁,嘴里不断涌出滚烫的血,呵……臭屁辰,这里好多血都被我浪费了,真对不起……
卷四 风云变,并肩携手独占神话 第十三章 爱你,只是我一个人的事
“亦然!亦然!”赫连澈焦急的声音好似穿过千山万水才传入耳中,我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他来找我做什么……他不是该呆立原地仔细斟酌要不要在和我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吗?他不是该为与自己欢爱的人竟然是条龙而震惊瑟缩恐惧吗?他不是……
我不想然他找到我,忍着疼屏住呼吸,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目送他远去,我筋疲力尽地趴伏在冰面上,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迷迷糊糊中。温热有力的手臂圈了过来,环住我的脖子。我一个激灵醒过来,拼命挣扎想起来把来人甩开,腥浓的血渐沥落下,点点触目惊心。
“亦然!”江佑辰费力的搂着我和他环住的手臂几乎一样出的脖颈,安抚地叫我。
心神恍惚间,我尚未察觉他是江佑辰,本能的以为被赫连澈搂着,依旧在死命的扭动着身躯,龙尾砸在冰面,发出“喀啦”的碎裂声,浑身上下难受极了,我企图仰头大吼一声,可江佑辰使出千斤顶的力气坠在下面,我无法如意,扭得更加厉害。
“亦然,别怕!亦然,冷静点儿!他不会找到你的!”江佑辰似乎猜透了我的心思,搂着我脖颈的手轻轻拍着,他将脸贴在我滴血的龙嘴旁,一句一句安慰着我。他低沉的声音仿佛带了眼中蛊惑,我渐渐平静下来。颓然无力的躯体把江佑辰压在下面。
此时,裂开的冰面也承受不住赫然加重的重量,再次发出巨响,将我和江佑辰吞没……
——————江佑辰独白——————
虽然大多时间都处在昏迷状态,但少有的几次清醒能听见澈师兄和亦然的对话。
原来……亦然为了救我,不惜献出自己的鲜血!
感动夹杂着更深的情愫在心底一点点如藤蔓一般纠缠着,成长着,直到将整颗心都包裹起来,让人窒息。
就算是为了亦然,我也该挺过这一关。
费力睁开眼,本以为会如期待扮看到那个阳光一样温暖的少年的笑脸,却被流岚递过来的要弄得皱眉不爽。
“亦然呢?”
“和堡主刚走没多久。”
不再多说,喝了药,暗自调息一番,胃部的隐痛逐渐减弱下去,我长舒口气,看来这次也让我平安度过了。
真是多亏了亦然……
我披衣下地,活动着手腕脚腕,心想要去找亦然道谢,鬼使神差般走到了澈师兄的反门口。
果不其然,亦然就在他房中。
免不了黯然难过一番,我调整着面部表情,刚台手想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异样的低喘轻吟……
脑中“轰隆”一声,一片空白,比五雷轰顶还要让人震惊。亦然住在澈师兄房中这件事我早己见怪不怪。但却从未想过……从未想过他们……
胸臆中的空气仿佛被人抽空,堵着难受,似乎每呼吸一下都耗尽全部力气。我僵硬着收回受,轻按在心中,苦涩的扯出一个自嘲的笑。
江若辰,不是要决定退出了吗?为何还要觉得难受?亦然是快乐的,澈师兄对亦然也是呵护备至,人家两情相悦,甚至、甚至早已有了肌肤之亲,你,还想怎样?
踉踉跄跄的朝原路返回,魂魄早已失了大半。我再也迈不开步,斜倚着亭台的石柱缓缓瘫坐在地,仁眼里的泪水肆虐。
男儿有泪不轻弹。
流血流汗不流泪。
这些我都知道。
可是,爹爹,若是真的真的很难受,从心底直到灵魂深处的难受,比病发作时的难受还要难受万份,孩儿能不能任性一次?
哭过,是代表爱过吗?
哭过,是代表在乎吗?
哭过,是代表不甘吗?
可是,爱过又如何?在乎又如何?不甘又如何?江佑辰,你能做什么?
好不容易安抚了情绪,我擦干眼泪,整理好衣衫,准备回房休息。蓦然看见一条金龙横冲直撞地从赫连澈房中飞出,朝我的方向掠来。
似乎……带着一种决绝的苍凉和倔强,隐隐透出一丝绝望。
如我一样。
脑中轰然闪过爹爹的话:日魂之所以称之为日魂,是集中了阳气之魂的至高神兽——龙才有的称谓。
日魂,龙,亦然……亦然!
莫非,亦然真的是龙?
天……我跃出亭台,堪堪躲过被亦然撞烂的亭台碎片砸中的命运,侧身跟上。
如果亦然真的是龙,那么……突然变成龙身,不只是赫连澈被吓一跳,亦然也会不敢置信的。
所以,他才会这么疯狂的想要逃离。
逃离赫连澈的身边。
我想,我是明白亦然的。他在害怕,他怕赫连澈会惧怕他,会觉得更一条龙亲亲我我如无稽之谈一样荒诞……所以,他只能选择逃离。
果然,亦然听到赫连澈追来的声音屏息凝神,丝毫不露出自己的气息。
心又不可抑制的痛起来,待赫连澈远离,我跃过去企图平复亦然狂燥的心。
他在吐血……一定伤心欲绝……
我一点点搂紧他,试图将自己的微薄的暖意传给他,亦然总算安静下来,却失去了知觉,把我砸倒在冰面上。我搂着他,感受这片刻的温存。
冰面乍裂,我们掉落下去。
冰下的水冰冷刺骨,亦然无意识的随着水流漂流,直到落入水底,才缓缓变回那个精灵鬼似的少年。只不过,此时的亦然,褪去了醒着时的调皮、阳光、温暖,变得哀伤、难过、不知所措。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幼年时期那个被澈师兄‘遗弃’在麟山闷闷不乐的亦然。
不,比起那时的亦然还要无助。
我揽着他,慢慢向上划去。
亦然紧闭着双目靠紧我,毫无血色的双唇的一翕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
我无法听清,拼命游到冰面,一个手肘击开再度结冰的冰块,我带着亦然掠出水面,落到附近荒草地里。
我想放下他才看他的伤势,可是亦然死命的搂着我,口中呢喃的话语此时变得清晰起来。
——不要……澈,不许不要我……
——澈,别丢下我……
——澈,你嫌弃我了?
——澈……
“亦然!亦然!我拭去他唇角残留的血丝,只觉心痛如绞。
亦然微弱的睁开眼,看着我半响,才道:“辰师兄,澈是不是不要我了?”
“不是,不是的,他怎么会不要你呢?你别胡思乱想。”我忙不迭地应着,看着他那空洞的眼神,比凌迟还要难受!
“不,你在骗我……你在安慰我吧?”亦然微闭了下双眸,仿佛累极,他呢喃着,“他会嫌弃我的……他看到了我的龙身……我不是人……我不是人……他不能接受的……就连我……就连我……也是不能接受的。更何况……更何况是他!咳咳……”
亦然蜷缩成一团,窝在我怀里,瑟瑟发抖。
“亦然!如果他不要你,我会要你!”我脱口而出。
“真的?”亦然微睁着双眸,紧紧地看我,他轻声道,“辰师兄,我知道你对我好……”
“你知道就好!”我欣喜道。
“你对我比澈师兄对我都好,只是……只是……我……我心里只能容下他一个人……”亦然面带愧疚。
“别说了……”我制止道。
我不想知道真相,我只想在他身边呵护他,保护他,并不想知道他的心意!
一点也不想!为何亦然要告诉我这些!我搂紧他,低声道:“亦然,爱你是我的心意,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总之,你记住,爱你,只是我一个人的事。”
卷四 风云变,并肩携手独占神话 第十四章 错综复杂的纠葛
“爱你,只是我一个人的事。”如此笃定,如此含情脉脉的话语从江佑辰口中滑落,我怔住,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喜欢我,他爱我,他不顾我的心意,也不想知道我的心意,只是全心全意地说,爱我。
不感动是假的,更何况,他也并非什么纨绔子弟,说说罢了,一直隐忍至今才对我表明心意,可见爱之深刻。可是我心里已经满满地威下一个赫连澈,再好的人,再浓的情,我也无法接受了。
胡思乱想中,彻骨的寒冷直透胸膛,我打了个冷战,江佑辰快速脱下外袍奖我光裸的身子裹起来,拥入怀中,细语安慰:“亦然,不要多想。”
“辰师兄,带我走好不好?”我贴着他的胸口,维持着涣散的意识,乞求。
江佑辰身躯一震,并未答话,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带我离开这里……”我再度开口。
“好!”江佑辰想通了什么,抱起我,信步朝前走去,“师兄带你离开这里,只要你一声令下,
师兄能帮你办的,一定都为你你办好!”
“我没什么要求……不要让他找到我就好……”
————赫连澈独白————
自与亦然重逢以来,经历的事越发的诡异、匪夷所思。
亦然日魄的称号我自然知道,但具体情况却不得而知。只觉得他比之常人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异能。
——比如那次透过魂引,亦然轻而易举地看到了被束缚在那里的魂魄,而我只能感知——感知那些躁动发狂的阴戾气息……
——再比如,亦然的血能根治我的咳嗽,甚至能治好佑辰的病……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是龙!
震惊是在所难免的,任何人见了自己欢爱的对象变成一条巨大的龙也会震惊,我还没反应过来,亦然却已经撞开我朝外掠去。
糟了,他一定是看到我的眼神……我回神连忙披衣追赶,可找了许久都找不到他。他故意隐匿了气息,亦然本就非池中物,一旦铁定心思想做什么事,旁人根本无法组织。我在偌大的分舵中转了又转,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他。
“亦然……亦然!求求你别再躲了好不好?有话我们好好说不行么?何苦躲起来?”
“亦然!我不会嫌弃你,我也不会惧怕你,你出来好不好?”
“亦然,之前师兄曾大一把你弄丢过一次,那个时候,真是生不如死,你难道还想让我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痛不欲生吗?”
“亦然!”
“亦然……”
————分割线————
赫连澈失魂落魄地沿着长长的甬道走着,茫然四顾,口中喃喃叫着白亦然的名字。
可是,那个淘气鬼却消失了踪迹,遍寻不见。
因为,此时,被他所念及的人已被江佑辰带离了黑鹰堡的分舵。
碧血堂的实力自然也是不可小觑的,江佑辰命秋水收拾好一处别院,封锁消息,便带着白亦然住了进去。
沐浴的药水也已准备妥当。
江佑辰褪去白亦然身上被自己披上去的外衫,轻轻将他放到木盆里,一点点擦拭着。
药水有弥合作用,白亦然变成龙身时被撞破的肌肤慢慢愈合,露出一道道浅浅的刻痕。
肌如凝脂,江佑辰摩挲的动作忍不住轻柔起来,情不自禁的俯身,印上白亦然苍白的还带着血丝的唇,轻轻的,宛若对待珍宝一样,慢慢触碰然后慢慢分开;再紧贴,再分离;紧贴,深入,舍不得分离……
终于按耐不住,江佑辰将白亦然湿漉漉的身体擦拭干净,抱到床边放好。他并不急于盖被子,因为屋里早已准备了火炉,炉膛里的火光映着那娇嫩的肌肤,让人更加想入非非。
江佑辰跪坐在床边,疯狂地吻着那每一寸裸露的晶莹剔透的肌肤——手背、手腕、手臂、前额、廉价、双唇;脖颈、肩头、锁骨;胸膛、肚腹……甚至脚趾……
没错,他已经疯了,疯狂到在也忍受不住内心的煎熬……
豁然清醒,江佑辰狠狠捶地,毫无预兆地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疼痛终于让他渐渐平静下来。
踉跄起身,狼狈地为白亦然盖好棉被,仓皇逃离而去。
他在做什么……他竟然对那个精灵般的人儿做了那么龌龊的事!
江佑辰一路狂奔至庭院深处的假山旁,扶着嶙峋的石头气喘吁吁。
抬眸,看着苍穹中弯弯的月亮,不由怀疑自己带走亦然究竟是对还是错……
————分割线————
周身撕裂般的痛一点点褪去。我费力睁开眼,凝视着眼前干净古朴的房间,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正在此时,房门一动,江佑辰推门进来。
我扯出一个淡淡的笑:“早上好。”
“小魔头,你总算醒了!”江佑辰惊喜道,端了带着浓郁香味的粥过来,斜坐在我旁边,用白色的小瓷勺搅动着粥,低头道。“你好几天没吃东西,喝点粥会好些。不然,该和我一样胃疼了。”
我摇了摇头:“我不饿,也不像吃。”
“不吃怎么行?你尝尝,很好喝的。如果不好喝,就罚,就罚师兄给你当马骑好不好?”江佑辰有点语无伦次,把哄我小时候生病耍性子不吃药时的招数给搬了出来。
看他那晶亮渴盼的眼神,终是不忍拂他的意,我掀开锦被试图起身,江佑辰制止一声,腾出一只手扶我起来:“小魔头,吃过饭,我带你去玩吧!”
“嗯。”懒懒应了一声,顺着他递过来的粥一口一口地喝着,我内心苦笑,龙也是喝粥的么?为何觉得粥也这么好喝?
“这附近怎么听着这么吵?厮杀声震天……莫不是;离打仗的地方很近了?”我绞尽脑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试图突然忘记自己变成龙的事。
“嗯。宸国与龙翔国正在交战,有愈战愈烈的趋势。附近的百姓早已死的死,逃的逃了。”江佑辰叹口气,喂我喝完最后一口粥,“还要么?”
“不喝了。”我翻捡着旁侧一堆衣物,全是崭新的,水绿色、深红色、浅白色、淡蓝色……应有尽有。
“干嘛准备这么多衣服?”
“挑你喜欢的。”江佑辰躲闪着眼神,故作轻松道。
“你……”顿了顿,吞回话,我也故作轻松,开着玩笑,“臭屁辰,你真有钱!”
“是啊,钱多的不得了。”江佑辰附和道。
我穿戴完毕,套上黑靴往外走去:“咱们去凑凑热闹吧!”
“好!”江佑辰仍旧是二话没说就跟上我。
我们都心照不宣地没有体积那个人和那晚发生的一切……
就当……就当那是场梦吧!既然已经醒来,那么,就忘记吧!
挑了骏马,翻身而上,忽然起了玩心,也算是压下心中的烦闷,我一扬马鞭,对江佑辰道:“来比赛吧!输得请对方喝酒!”
不等他答话,我便一鞭子抽了下去,骏马长嘶一声,甩开蹄子飞快地奔在前去,把江佑辰落在了后面。
冬日的冷风嗖嗖灌进脖领,冻得我越发清醒,越是不愿想那个人,越是不愿想龙身的事,越是不能如愿。混沌的大脑反应迟钝,没有注意到前方拐角处突如其来的一匹马向我撞了过来。
“小心啊!”江佑辰在我后面紧张的叫到。
“嗯?”我抬眸,就看见对方骏马的两只前蹄抬得老高朝我踩来。
目瞪口呆地看着,不是躲不开,而是不想躲。
然而预期的疼痛没有出现,对方漂亮的眸子迸射出精光,单手拍在马背,潇洒的身影一闪,快速扭转马首,然后身子凌空掠向我,看见我的容貌时微微一愣,本来潇洒的身影也不再潇洒,反而故意装作真气不足,身形不稳,试图跌入我的怀里。
我牵着缰绳侧移马首,躲开了他的‘投怀送抱’。
“哎,你——你怎么又这样!”仔细看去,才发现,原来此人长了双狐狸眼。墨色瞳孔闪着兴奋的光。
我微愣,我认识他吗?为何他见了我如此的兴奋和顽劣?
就如……就如我第一次见赫连澈时,不由分说就下定决心要赖着他……
黯然低头,说好了不再想的,为何又要徒增烦恼?
“哎呀,见了我就这幅摸样?刚才还兴致勃勃地跟人赛马呢!”狐狸眼微微叹气,拂了拂衣摆,不由分说地就踏步上前握住我的手腕,“方才不是要去驿馆吗?怎么又回来了?他是谁?”
江佑辰在他问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赶到我身畔,来不及勒马就跳下来握住我另一只手腕,对着狐狸眼怒道;“放开他!他岂是你能碰的?”
呃·……
狐狸眼饶有兴致地看了看江佑辰,随后又看我:“真看不出来啊,你这个呆瓜居然也学会红杏出墙了。”
“阁下怕是认错人了吧?”我不着痕迹地抽回手,看着他,轻笑,“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就是宸国的太子殿下吧?怎么?弄丢了斐然,就想拿我来充数么?”
狐狸眼似乎早已料到我会由此举动,被甩开的手摆弄着左手腕的九连环——等等,九连环!那不是斐然宝贝一样带在身边的九连环吗?怎么给了这个家伙!虽然在摩天崖的时候已经知晓斐然的心意,但是……
但是,如今我比他更早知道自己的身世身份和变劫,便忍不住想要在斐然察觉一切之前摆平。
眼前这个笑得一脸邪恶的人,能够给斐然带来幸福吗?倘若斐然也如我一样,突然变作龙身,堂堂宸国的太子,又会作何表情?
“虽然你不是呆头呆脑的。但也比斐然好不到哪儿去。怎么?你是想以大哥的身份自居,然后教训我吗?”狐狸眼宇文濯揶揄道。
呃……我一时语塞,这家伙,莫不是还不打算认我这个大哥吗?
“亦然,他是宸国的太子宇文濯,不要轻易招惹。”江佑辰适时地在我耳畔呢喃。
“啊,对了,你不是与赫连澈在一起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跟他在一起?”宇文濯闲道,眼神轻飘飘地瞄向江佑辰,待看到他衣袍下摆绣着的红色箭头,忍不住变了脸色,低叹一声:“是你!”便朝江佑辰掠了过去,一抬手就是杀招……
卷四 风云变,并肩携手独占神话 第十五章 相见时难
百无聊赖的斜倚着骏马,看过招的两人衣袂翻飞,潇洒中透着不羁,真真是翩若惊鸿!
宇文濯之所以会跟江若辰打起来,估计是因为那件刺杀的事——排行第四的杀手曾被他擒获,以宇文濯的实力,怎么也得查出点蛛丝马迹来。
我忍不住白了江若辰一眼,这家伙,没事穿个带着碧血堂标记的衣服干嘛?这不明摆着让人认出来吗?
江若辰苦着脸看我,眼神哀怨,仿佛错在我一样。我微微怔愣,很快反应过来。他是碧血堂堂主,若是穿着有标记的衣服,出门在外定然是方便不少。
正在斟酌到底该帮谁,一帮穿着盔甲手拿刀枪剑戟的将士围拢过来,倒没有人对我怎样,只是全部虎视眈眈的盯着江若辰:“何方贼子,竟敢对太子殿下无力!快快束手就擒!”
“你们都下去!殿下在跟我的朋友切磋武功,瞎掺和什么!”脑中灵光一闪,我不动声色的命令道。
本来在试探斐然扎起军中的地方,也没想怎样,可令我奇怪的是,那些人真的乖乖收起武器退到了我身后,动作整齐划一。
我收回差异的视线,却见宇文濯鄙夷的觑了我一眼,放弃和江佑辰的打斗,朝我掠来。
“还真会利用人际关系!”宇文濯扣住我的手腕,挑眉瞥向退下去的众人,“也不看看他是谁就听他的话,若本殿下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有几个脑袋可以担保?!”
我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这家伙,还真够自恋的!
“将他拿下!”宇文濯深指指向江若辰。
我连忙制止:“不用麻烦了,我们跟你走。”说着挣脱他的手,与江若辰并肩站在一起,推开手,示意自己什么都不会做,只会跟着他们。
宇文濯自然是不会怀疑,甩开袖子,朝前走去。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估计心里都在嘀咕,斐然怎么又和太子殿下吵架了?不过也不敢大意,围了个大圈将我和江若辰位在中间,不紧不慢的跟着。
“跟着他做什么?”江若辰指尖微动,有位不可见得细微粉末落到地上。
他在做记号吗?还是在留讯号?
我微微一笑:“跟去就知道了。”说着凑到江若辰耳畔,小声道,“他那么狂妄,我总忍不住想灭灭他的威风。等下玩玩他,反正也挺无聊的。”
“你开心就好。”江若辰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眼神灼热地盯着我。
我快速撇开眼神,故作轻松地踢着地上的石子。心跳,却蓦然加快,所以,忽略了前方宇文濯忽然扯出的邪恶笑容。
直至被人“恭送”到军营,一排排整齐的帐篷坐落在荒地上,冷风嗖嗖,驻守在帐篷的士兵个个挺…得…笔…直,尽管手脸已经被冻得通红,却还是纹丝不动。
我清清嗓子,迈着四方步,在那些助手的士兵前动动盔甲,拍拍肩膀,捶捶胸膛什么的,还不忘加一句:“辛苦了!”
他们的眼里都闪过不可置信的光,嘴角抽动,却不敢笑。
宇文濯看到我的眼神更加奇特,而后嗤笑一声,甩袖进了最中间的大帐。而在他的默许下,江佑辰被带到了旁侧的帐篷,无人管我。
我自来熟的跟着宇文濯进去,窜上桌子,晃悠着双腿,讽刺开口:“真看不出来啊,太子殿下就是威风!瞧瞧这阵仗,简直没法比!”
“过奖过奖。”宇文濯王软榻上一躺,双手交叉脑后,“你不担心你的朋友?”
“我干嘛要担心?你会对他怎样嘛?”在桌上翻了翻,我失望的收回手,撑在桌子上,腹诽真:真是穷死了,连块点心都没有!“
却没想过是因为宇文濯自律性极强,与将士们同甘共苦,自立从来不在桌上准备零食……
“你就这么笃定?”宇文濯豁然起身,踱步过来,颇有点威气凌人的味道。
我往后缩缩,躲开他笼罩下来的阴影:“被告诉我,你会杀人。”
“如果是呢?”宇文濯也不逼近,闲散地站在那里,但是神情却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我就让你再也找不到斐然。”我也满不在乎道,话语透着警告。
“你以为,你能掌控一切?”宇文濯笑笑,“你以为我会买你的帐?”
“不买就不买喽,走着瞧吧!”我笑嘻嘻道,状似随意地瞄了瞄涨外,“不知道有没有人说过太子殿下军营的帐篷搭建不合理呢?”
“哦?”宇文濯眼里精光一闪,饶有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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